然后,由潜水俺往左的一扇小门,冲出了皇宫。
夜色深沉,一片漆黑,易淳身上,渗透了一股子粘稠和血腥,她知道,墨轩受伤不轻,心里不免担忧,终于两人到了里皇城有些距离的一处破庙,墨轩体力不支降落在那破庙的顶上,大喘粗气,身上,一片雪染。
易淳不得动弹,只能不住的看着他,满目担忧。
墨轩平缓了一下气息,才发现易淳被点住了穴道,忙起身帮她解开。
穴道一得放开,全身可以自由活动,易淳忙扑上前去,焦急的询问:“墨轩,你怎么样?墨轩?”
他吃力封住自己的穴位,伤口涌出的鲜血,总算止住了,然后,尽量语气平和,安慰的告诉易淳:“
不妨,别担心。”
易淳是如何都想不到的,自己居然会再一次未墨轩所救,而且如果没有那些身后掩护的箭矢,怕是墨轩现在,早和她一起,丧身唐玉之手,如此危险,他为何…
易淳心头大为感动,虽然很想和唐翰一起去了,但是此刻,当务之急就是确定墨轩没事,不然,她就算是死了,都会良心不安。
“你先躺会儿,别说话,黄贵姬在哪里?我去找她,我让她带人来救你。”
“不要,这里十分安全,你暂时不要出去,免得被人跟踪,若是如此,怕会害了黄林,你放心,我身上有逍遥子给的愈伤药,有调理愈伤的作用,我你不会有事。”
说起逍遥子,易淳便想到了那日黄林过来,告诉他墨轩在蒙山的时候,住在原先九王爷的房间,发现过好多书信,但是本着道德,没有拆开来看。
若是当时墨轩拆开了看过,可能那些信里,有唐叶和叛党同信的记录,那今天晚上的惨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但一切,也不能怪墨轩,他是个又忠又孝,有仁有意的真汉子,要怪,就要怪这个九王爷隐匿的太深,狐狸尾巴藏的太好的,以至于唐翰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这场部署精良之战,最后到底为何会惨败。
想到唐翰之死,她便痛不欲生,宛若天塌下来一样,世界灰暗了一片。
再想到十六现在和唐叶待在一起,她就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她死之心,随唐翰去之意已觉,只是的那些不该死的,她不舍得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人世。
心里默念一声:唐翰,稍微等等我,我得确定墨轩无事,把老十六托付给墨轩,才能下去找你。
用坚强支撑起自己,她从墨轩袋子里掏出愈伤药,小心给他涂抹上药,看到墨轩伤口不再流血,她才搀扶起墨轩,小心翼翼的踩过破败的屋顶,从一个小天梯下了破庙屋顶,安顿了墨轩躺在破庙的门板上,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墨轩盖上。
“使不得,你身怀有孕,会着凉。”
“眼下,你比我重要。”她不顾他的反对,硬是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自己只着了淡薄的里衣,寒风冷冽,她却浑然不觉,站在大庙门口,眺望东南方向,面色一片沉痛。
墨轩身受重伤,动弹不得,只能躺在门板上,看着她的背影安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虽不知道刚才是谁掩护我救你的,但是很显然,皇上的势力尚在,二王爷这张龙椅是坐不稳当的。”
“九王爷不会让他坐稳。”易淳冷笑了一声。
墨轩震惊:“九王爷。”
看吧,全天下都不会想到,这场战争最大的赢家,会是平日里那个淡若清风,温润如玉,与世无争的九王爷。
易淳回身的,给墨轩拢了拢衣服,把事情全部讲给墨轩听
墨轩听罢,几乎要跳起来,眼底里的愤怒和不屑,就算他只是个局外人,也看得出来的他出离了愤怒:“九王爷居然如此卑鄙。”
“十六现在在他手里,我真是担心。”易淳一心一意的牵挂着那个愿意为她而死的孩子,那份真情和勇气,她没齿难忘。
墨轩对此,倒是放心:“九王爷左手渔翁之利,不过是为了帝王宝座,只要皇上死了,他再以平叛逆反的由头,除了二王爷,世人道他功不可没,都会拥戴他为帝王,他的目的达到,便没有这个必要杀了十六王爷,万一被人揭发,就落了个手足相残的恶名,他的皇位也会不稳。所以你放心,皇上既然把十六王爷托付给他照顾,他绝对不会对十六王爷动手,以成全他不负所托之名。”
听了墨轩这番话,易淳勉强安心了下来。
但愿,十六一切安好。
第二百三十三章 墨轩相救2
易淳只好奇,墨轩今夜,怎么会突然出现。
“你这身行头,怕不是赶巧路过,是特地进宫的吧?”
墨轩点头,看着东南方向:“其实,苏雨告诉的我,她无意间听到她爹和二王爷在书房谈话,说今天晚上要进宫皇宫,谋反夺位,我知道后,放心不下你,就说进宫看看你是否安全,你算是我和黄林的恩人,恩人有难,怎可袖手旁观。”
这个男子,虽然有时候冲动了一点,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仁义忠孝,真是让人佩服到心坎里去。
易淳面露感激,千言万语,如今也只能是那两个字:“多谢。”
“我也不曾想到,会遇到那样的情况,我去你的清华殿,发现又个宫婢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我上前问她你的所在,她气若游丝的告诉我你被抓走了,让我救你,还给了我这个。”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血书,送到易淳手里。
“该是她写给你,不要叫我的血给糊了才好,你赶紧摊开看看。”
易淳不想看,对于樱儿,那是她心头一大痛恨,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身边的人出卖。
墨轩见她脸色不大好,把血帕子送到了她的手里,轻声道:“她已经死了,说完这些就断了气,地上一滩的血水中,有个成型的婴儿,也跟着断了气。”
那双孩子,也死了!
易淳虽然恨死了樱儿,但是对于那双孩子,隐隐的有了一份悲悯。
她恨九王爷,恨樱儿,可是孩子始终是无辜的,而且,这双孩子,是她一点点看护着长大的,还想着以后给自己的孩子做个伴儿,解解寂寞。
没想到,居然没了。
想到这,心口微微痛楚了一下,她也终于摊开的了帕子,虽然被墨轩的血浸润了些,但是自己依旧是清楚的。
血书一开头,写着巨大的三个字“对不起”
下面的内容,便是樱儿忏悔和道歉,包括她和九王爷苟合,是因为在狩猎场的时候九王爷救过她,所以她心生感激,以身相许。
包括九王爷要求她在皇上食物里加药粉,但是她每次看到易淳都觉得良心不安,所有并没有按照九王爷的吩咐,每次都加,只是少许的加了几次。
包括她怕九王爷到时候得了天下,就加害于易淳,所以托宫中相熟的姐妹,捡了好些银两首饰之类,送到了易淳外祖父留下的宅子里,若是能用得上,就让易淳拿了银两远走高飞。
血书的最后,自己已经很不稳了,看得出写的十分的吃力,易淳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樱儿平素里的音容笑貌,那样的单纯可爱,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弄成这样?
恨,是恨,恨的什么,恨她居然背叛自己吗?
并不尽然,恨的,其实归根究底,是九王爷的阴险和毒辣。
樱儿也不过是颗棋子,她恨一颗棋子有什么用?
人都死了,血书的最后那短短是几行字的道歉,怕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她怔怔的坐在那里,脑子里,开始一片的空白。
次日清晨,破庙里来了两个烤地瓜的乞丐,因为易淳和墨轩在破庙里半间,所以他们可能没有注意到两人,只顾着烤地瓜聊天。
其中一个道:“昨儿晚上,二王爷造反了,你知不知道?”
“傻帽,谁不知道,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皇上没了,二王爷还以为自己能够坐上皇帝宝座了额,做个他春秋大梦吧,他难道不知道,还有九王爷吗?昨儿后半夜啊,九王爷连夜调派了八万精兵,杀进皇宫,把二王爷手刃在龙椅之上,听说二王爷死之前,死死拽着龙袍,死后,三个太监一起脱,都没把龙袍从他手里脱下来。”
里间的易淳和墨轩闻言,脸色俱是了然,九王爷这渔翁之利,算是收的成功,怕是如今在天下百姓眼里,他成了个真正正正的大英雄了吧。
那让人恶心的贱男人,易淳若是有机会,必当把他千刀万剐,炮烙凌迟,五马分尸了。
只是,她如今最大的心愿,只是想把墨轩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自行了断了生命。
她的态度是认真的,决定是坚定的,信念是不可动摇的。
唐翰冰冷的躺在那里,唐翰肯定会很想念她,肯定在等她。
事不宜迟,还是赶紧把墨轩送走吧!
等那两个乞丐离开后,她用力的撑起墨轩,把墨轩往破庙外抗:“黄林在哪里?”
她问。
“我让她出城等我,如今,可能在城外十里亭。”
“我雇车送你去,墨轩,昨天晚上多谢你舍命相救,若是来生有机会,我定报答。”她笑容微暖,眼底里带着分明的决别之色。
墨轩一怔:“你别忘了,你有孩子。”
“我没忘,这是我和唐翰的孩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难道不想报仇。”他直起了身子,紧拧着眉头。
“如何报仇,你因为的,我逃脱了,九王爷会放过我和这个遗腹子吗?只要哪一天我带着孩子重回皇宫,他就不得不下台。就算是勉强活着,颠沛流离,亡命天涯,我经得住,孩纸也经不住,我如今很冷静,想的很清楚,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而我是最好的归宿,就是唐翰的身百年。”
“易淳!”
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喊的那么沉重。
第二百三十四章 命由天定1
“易淳!”
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喊的十分用力,有几分沉痛:“其实,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有我在,我会保证你们安全。”
“黄林身怀有孕,你舍得她被我拖累,你舍得你的孩子被我拖累吗?你放心,我并不是没有报仇的机会,你若是能见着十六,便告诉他一切,如今眼下,只有十六有这个机会为我们报仇,而我,不想成为过唐翰的拖累,再一次成为十六的拖累,我的存在,会害死他。”
十六往脖子上抹去那道银光,如今想来,易淳都是心有余悸。
这世上,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牵挂和需要去守护的人了,唯独就那么一两个,她用自己的死,来成全他们的绝对安全。
她的态度是如此决绝,决绝到似乎九头牛来都不一定拉得动她的决定。
墨轩一脸的沉重,一语不发。
找到了一辆马车,车子缓缓出发,快到城门的时候,易淳下车买了一些男人的衣衫,让墨轩换上,然后,微笑着下了马车,和他挥手:“我是出不了城的,你要珍重,再见。”
“易淳!”
“珍重!千万珍重!有机会见着十六王爷,一定要告诉他,好好保护自己的,提防九王爷,为了我和皇上,活下去,好好活着。”
“我知道!”
“告诉黄林,若是不嫌弃,孩子出生后,如果是个男孩,就叫做英雄,算是我给你们孩子起的名字。”
“黄毛小儿,怎么担得起这两个字?”
易淳柔笑:“因为他的父亲,他担得起。好了,再见,珍重,车夫,走吧。”
和墨轩挥手告别后,她眼角,渗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出来,是羡慕的,也是祝福的。
无处可去,眼瞧着天际已渐渐暗了,她想找处大树,用一袭白绫解决了自己的生命,买了一匹白绢,信步朝着东南方向而去,在天色完全暗透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并不是十分大,种植的十分整齐,清一色的都是槐树,想来是有人的可以栽培的。
择了一颗较大较粗的,甩上白楞,她打算就此了解余生,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洞箫声,箫声很清洌悠扬,婉转优美。
能在这样的箫声中死去,倒也不失为一种福气。
打好了白绫的结,她深深会一口,挂上了自己的脖子。
呼吸,开始越来越紧,身子,开始越来越轻,眼前,开始越来越模糊。
她以为,她不久便可以追上唐翰,不曾想,那箫声戛然而止的瞬间,白绫瞬间断裂,她真个人,跌到在泥地上,气息又被灌入的气管,她尽然,再一次被人救了。
“淳儿,你这是在干嘛?”有人靠近,唤她名字。
呼吸缓过来后,她人也清醒了些,抬头望去,尽然是蓝景天。
“表哥!”
为什么,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死不了。
第一次被墨轩所救,还差点害死了墨轩。
第二次是蓝景天,难道,是唐翰不让她死?
她都走到了这样荒野的地方上吊,居然还能遇见熟人相救,真的是上天注定吗?
看着地上断裂的白楞,她既是懊恼,心底又是震惊,一双美目,看着举步靠近的蓝景天,脱口而出:“你跟踪我?”
蓝景天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旋即看到易淳衣着单薄,忙脱了披风给她盖上,解释道:“这里是祖父留给你的宅邸,你不记得了吗?我没有跟踪你,只是今夜恰巧路过此地,便打算在此逗留一夜,小时候,我们一家,曾经生活在这里,如今…”
他苦涩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泪光。
蓝景天说的这些,在易淳脑子里没有记忆,她只想不到,这里居然会是外祖父留给她的宅邸。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些东西在引导着她?
忽然想到了樱儿说,放了珠宝玉器和一些之前的东西在包袱里,给她送来了她外祖父留给她的宅邸,以供她日后逃亡之用,樱儿是知道她外祖父留给她的那把钥匙的,会不会…
一把拨开了蓝景天,如果真是上天不要她死,是上天指引她来这里,是上天指引墨轩和蓝景天两次救她,那就让上天再证明一次奇迹给她看。
蓝景天见她跑的飞快,赶紧跟上了她,两人前后进了祖屋,可能是不是有人会来打扫,祖屋依旧十分干净清爽,一点霉烂腐臭的味道都没有,相反的,院子里的春花争艳,给这座古老的宅邸,增添了几分浮动的暗香。
易淳进了屋子,就不住的四处搜查,搜查樱儿派人送来的包袱,终于在厨房的柴堆里,找到了樱儿说的包袱,一打开,是她平日里用的金银首饰,不管首饰扎手的, 她拼命的扫开那堆首饰,钥匙,赫然就在那里,樱儿果然放了进来。
看到她的手都给发簪刺破,蓝景天一阵心疼:“淳儿。”
“表哥,你赶紧带我去每个房间里,外祖父留了这把钥匙,我要知道是哪里的。”
她去好似全然不察一样,拉着蓝景天的手往外去。
蓝景天听她说到钥匙的事情,俊美的来脸上,那表情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自言自语道:“这屋子里有个暗格,我小时候看祖父进去过,好像在祖父房间里,你跟我来。”
说完,一把拉着了易淳的手,引着她,匆匆朝着西北方向的一个房间而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命由天定2
说完,一把拉着了易淳的手,朝着西北方向的一个房间而去。
因为长年无人居住,加上吕氏不满老太爷留了房子给易淳,所以几次差人把房子里的家具器件给搬走了不少,这房间显得有些空落,只有几件寥寥的家具。
蓝景天站在房子里,看着原先放床的那个地方,对易淳道:“我幼年时有次和祖父睡,半夜朦胧间醒来,看到祖父钻到了墙壁里,当时我害怕,以为祖父是鬼魂,所以一直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后来想想,怕是这墙壁上有什么暗格机关,我们且找找看。”
“嗯!”
多亏蓝景天还记得幼年之事。
虽然钥匙的用场,不一定是在墙壁里的暗格,但是,从吕氏多年来搜查过无数次的老宅带抽屉的东西来看,她是没有找到钥匙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所以,很可能那个钥匙所能开启的东西,在暗格里。
只是,机关在哪里?
和蓝景天找了半天,他飞上飞下,几乎把真个房间的墙砖都摸了一遍,而易淳则是负责地面上的东西,两人几乎要把整一个屋子摸便,也没有找见的暗格的机关所在。
就在蓝景天再一次的飞上屋梁,寻找机关的时候,忽然,他警惕的把右手食指放在了唇畔上,似听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的声音,对易淳道:“嘘,有东西在靠近。”
易淳闻言,贴到门边仔细的听,也清楚的听到了异样的动静。
是什么的?人,野兽?
那声音虽然离的很远,但是听起来声势浩大的样子,蓝景天一跃飞出了窗口,出去查看。
半晌后,他神色紧张的回来,拉着易淳的手就往外跑:“是官兵,我听到为首的人说翻遍整个宅子,也要把你找出来,淳儿,那些人来者不善的样子,我们快跑。”
“团团给我包围住,一直苍蝇也不许放走。”
跑,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整座宅邸,似乎已经被包围住。
眼下,她们只有两条路可走,束手就擒,还有一条就是赶紧找到暗格。
这些人,怕是九王爷派来斩草除根的,一旦她的孩子出世,凑巧又是个男娃娃的话,那唐叶蛰伏多年,好不容易得手的皇位,就会不保,没想到,唐叶来的这么快。
逃,已经是无路可逃,易淳强自冷静下来,大不了便是一死,侧头,她对蓝景天道:“表哥,你有没有办法离开?我不想拖累你。”
“淳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说这些,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走。”
内心里一阵的感动。
她是何德何能,能得世上如此多男人的舍命相助。
而且她对蓝景天了,做过多么残忍的事情,害的他家破人亡,他为何还要帮她,这么的不遗余力?
看着蓝景天坚定的侧脸,易淳想上前给他一个兄妹间的拥抱,可她也知道蓝景天对自己的感情,终究,放弃了这个举动,改为更加用心的寻找机关。
那些人,已经开始大肆搜查,这间屋子,恐怕撑不到一分钟,就会被闯入。
而机关,依旧没有找到。
易淳满头的微汗,怎么会找不到,怎么会,她不能白白的害了蓝景天啊。
有脚步声,朝着这里靠近,越来越近。
机关,依旧无处可寻,易淳就要放弃了,忽然之间,脑子里一闪灵光——难道,是芝麻开门那种,机关就在于咒语?
如果是咒语,会是什么?
快想想,快想想,日记里会不会有线索,她一面拼命的思考着的,一面把她所知道的蓝家人的名字,都喊了个便,没有反应,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打破了门口,蓝景天反锁了门,那些人一推,发现门是反锁的,忙大叫起来:“这里的门是反锁的,她肯定藏在里头,快来人,快来人。”
易淳死死的握着要是,紧紧的捏着拳头,把蓝景天的名字喊了一遍,墙壁丝毫未动。
她颓然,转身看向蓝景天:“哥哥,你知不知道外公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你母亲,他最爱你母亲。”
难道…
“哥哥,我母亲叫什么?”
“怎么问这个?”
“快,哥哥,事不宜迟。”
“你母亲,叫蓝碧珠。”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墙壁居然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向底下的隧道来。
蓝景天和易淳面面相觑,然后的,一刻都不敢耽搁,火速冲入了地道,地道的门,在他们进去的一瞬关上,而房门,也在此刻被砸的稀巴烂,一群手拿火把的卫兵,一拥而入。
看到的,却是个空荡荡只有几件家具的房间。
有人上了房梁,也一无所获,甚至有人把所有能藏身的家具砸的一片狼藉,也没有发现半点人迹,易淳和的蓝景天藏在地道下面,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声音。
“妈的,不可能的,她一个孕妇,跑不掉的,而且厨房草垛上,分明有她的金石玉器,翻动过却没有拿走,不可能是进贼了,肯定是她来过。还有这个房间,明明是被人从里面锁上。给我仔细搜,一点点重新搜。”
石板下面的易淳,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幸好,幸好她在最后一刻,猜对了方向,没有继续找机关,而是相到了那个神话故事芝麻开门。
听着外面一阵乒呤乓啷,她在暗夜之中,和蓝景天小心的手牵着手,朝隧道深处而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公主1
隧道里的油灯,似乎又感应一样,就像易淳以前看的武侠片暗道,听到有人进来,居然自动全部亮起来。
原本黑暗不见五指的地道里,顿然又了亮光,这条地道不是很长,一拍墙灯的尽头,只有一个房间,房间里收藏着许多的古玩字画。
碧玉蝶耳活环缠枝番莲洗青玉荷叶式盖罐,嵌镶汉玉璧紫檀插屏,青玉象耳龙纹扁壶,青玉雕云龙笔海,粉彩轧道九龙纹碗,五彩松鹤纹笔筒…
目光所触及的地方,都是些珍贵的古玩字画,
易淳没功夫欣赏这些古董,举目朝着屋子里需要钥匙的的摆件看去。
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个白玉空花三足双耳小盒,小盒子上,挂着一把铜锁,铜锁的大小长短,好像和她手里的钥匙刚好匹配。
她举步上前,拿了钥匙探入铜锁,喀嚓一声脆响,铜锁应声而开,易淳一阵惊喜,忙打开盒子,盒子里,躺着的,是几封腊未拆开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