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她心头暖暖的。
所有人都说她是蛇蝎没有关系,只有在他心里,她是碧玉无暇就要。
看他这样子,听他这语气,想必是答应了吧。
“可不可以,放她出宫?”
她确认似的问了一遍,果然他轻轻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她自己所愿,你又替她求情,我自然会放她走。只是…”
“只是什么?”
“以后,和老六少来往。”
原来是这个啊!
真是个小气鬼。
“好了,又碰不见,那次也是偶然而已,而且,六王爷为人耿直,我和他就算见面,也是清清白白。”
他不置可否的笑笑,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朕不喜欢你和任何男人来往。不光是老六。”
“小气鬼,醋坛子。”唾了两句,易淳忽然低下头,咬住了他的鼻子,嘻嘻的笑起来,“不过我喜欢,嘻嘻!”
一室的温暖,这景象,易淳在很久以前回忆起来,都会湿润了眼眶。
唐翰是在易淳这用了午膳再走的,下午时候,李斯处就送了消息来,说皇上的已经废黜了黄贵姬,让李斯特地来报一声,好让易淳安心。
“李公公,皇上现在忙吗?我想去谢谢他。”
李斯忙道:“皇上若是没事,便就会亲自来告诉娘娘您了,皇上这刻和九王爷、十六王爷在议事呢,恐怕得到晚膳时候才能过来。”
他忙啊,他有他的正事要做,易淳体恤他。
让李斯带话回去,说晚膳若是没时间,就让唐翰不用过来,她自己一个人用。
李斯走之前,交了一个荷包到易淳手里,压着声音贴易淳身边道:“太后娘娘给您的,太后娘娘不便亲自前来探视,方才在清华殿前头的存案殿遇见奴才,知道奴才要过来,就摘了身上的荷包,托奴才送来。看手艺,是太后娘娘亲自缝制的呢!”
心头一阵暖流,虽然为了假装出和太子反目成仇的样子,但是太后却时时惦记着她的孙子,惦记着自己,怕是不知道多少次,故意到存案殿,就是为了远远的看上易淳一眼,看看她最近可好。
老人家盼孙心切,易淳抚了抚小肚子,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把孩子诞下来。
唐翰说,待得开春时节,二王爷就会有所行动,算来,二月落,就开了春了,就这一个半个月了,希望一切都能够顺利。
唐翰百忙之中,还是抽空过来陪易淳用了晚膳,晚膳过后,又回去乾德宫和九王爷十六王爷,还有几个心腹大臣商量政事。
易淳睡不着,命紫苏讲故事书给她听,讲着讲着,紫苏打起了盹儿,易淳眼瞧着她可怜的模样,就打发了她去睡觉,自己接了书本去看。
看了半宿,愣是一个字也瞧不见去,眼瞧着外头天光就要亮了,不知道唐翰那里,是不是也熬了个通宵,部署商议。
她担心着他的身体,眼看着天际吐了鱼肚白,再也躺不住,穿好了衣裳,疏离了一个简单干脆的发髻,穿了大氅,戴上雪帽往外走。
——题外话——
今天这章里有句话,可能大家看到会觉得结局很惨,哈哈,结局不会惨,但是过程确实有些出乎意料。易淳会崛起,超牛B,大家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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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后禁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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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着他的身体,眼看着天际吐了鱼肚白,再也躺不住,穿好了衣裳,疏离了一个简单干脆的发髻,穿了大氅,戴上雪帽往外走。
穿着低调,尽没有人认出她就是易妃娘娘,甚至那些人把她当做了普通的小宫女一般,礼都不给她行。
她一路走着,往乾德宫而去,为了节省路程,她特地绕过了大道,往摆上的小恋湖走,小恋湖种的多是春花,所以如今季节,这里一片枯枝败叶,是鲜少有人来的。
她走了两步,拐了一个弯,忽然间,耳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虽然带着明显的哭腔,但是她还是听出来了,是樱儿的。
朦朦胧胧的,好像听到樱儿在拒绝什么。
易淳一惊,不会是那个“男人”,要求在这里都樱儿温纯吧。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樱儿的声音清晰起来:“不可以,不可以,求求你,别让我这么做。”
易淳听的还是不真切,小心的靠过去,脚下忽然踩到了一截树枝,发出一声咔嚓脆响,她心一惊,买那个装作路过的甲乙丙丁,转身而去。
索性,她今天随意穿着,那个男人和樱儿,应该人不出来是她吧!
匆匆离开了小恋湖,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没被发现,樱儿这样瞒着我,如果知道我差点看到了那个男人,不定要多惶恐呢,她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我也不能强求,儿女私情的,也只能留给她自己去处理。”
平息了一番,乾德宫也在眼前了,张德全在大殿外头候着,看到她这么早来,有些吃惊:“娘娘,您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皇上。”
“娘娘,皇上累了一宿,才睡下,不然奴才去通报一声。”
听到唐翰才睡下,易淳也不舍得打扰他,忙道:“张公公,不必了,回头也不要告诉皇上,我一早就来过,免得他担心我,我回去了。”
“奴才送您。”
易淳微微一笑:“我自个儿回去,你就在这好好当差。”
说罢,裹紧了狐皮大氅,往回去。
等到她回去的时候,樱儿似乎还没有回来,一夜未眠,困意袭来,她也便脱下衣服上了床,脑袋一着枕头,便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依稀朦胧的,她听到院子里有争吵的声音,懊恼的睁开眼睛,她起身走到床边,正要呵斥是谁在这大吵大闹,边瞧见一群人,尽然在她的院子里刨梅花,清华殿的丫鬟奴才门一个劲的阻拦者,他们却依旧不停手,把整个院子弄的一塌糊涂。
“你们是什么人!”她从窗口力喝一声,那些人毫无忌惮,只一个人出来回话,其余继续刨梅花。
“回娘娘的话,奴才是奉职办事。”
“谁的旨?办什么事?”
易淳板着脸孔,看着一地狼藉的院子,一阵怒火。
“皇后娘娘说了,御花园里的梅花不够旺盛,让奴才们把各宫里娘娘院子里的梅花,都给移植过去,给御花园添色,不光是娘娘宫里,别的娘娘处,梅花树也都给移走了。”
那奴才尖声细气,狐假虎威的,似乎一点都不把易淳放在眼底里。
易淳哪里能不知道,皇后这是有心针对她呢,移植梅花可以,有必要把她的院子弄的一团糟糕吗?就连别的树木的,都遭殃了,弄的七倒八歪的。
怕是皇后娘娘现在别宫娘娘那里,没有这个“大干一场”吧!
终于,她又按耐不住了吗?
呵呵呵,虽然答应了太后礼让她三分,但是人家无礼在先,就不要怪她以牙还牙。
“既是皇后的命令,那你们动手吧,梅花树而已。”
紫苏闻言,气不过去:“娘娘,你瞧着他们,哪里是来刨梅花树的,是要把咱们院子的地板都给翘起来啊。”
“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都进来,由着他们去弄。”
谁都以为她是怕皇后了,清华殿的奴才们,愤愤不平,那些来捣乱的奴才们,则是一脸鄙夷不屑。
终于,最后一颗梅花树也给挖走了,院子里已经一片泥土横飞,肮脏凌乱。
就连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几株玉兰,也被恶意铲断了根茎,歪斜到一边。
她只淡定的看着他们作为,等到他们挖完梅花树后,她举步往外,脸上,全无半分气恼,而是带着几分讥笑:“怎么,不把地板也撬了,地板下,可能藏着梅花籽儿,明年能开小梅花呢。”
看着她这般模样,那些太监们多少有些忌惮起来,不过语气依然是狐假虎威的很:“皇后娘娘可没吩咐我们撬地板,若是真有小梅花在下头,也长不出来,石板底下的东西,能都什么能耐。”
那公公,明着在骂易淳就是那石板底下的东西,开不出什么花样来。
紫苏都听出来了,气急败坏的要和那公公算账。
易淳一把拦住她,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莲步款款的走了下来,踩过那些泥土,朝着那些个太监走去,手里,还拿着一把银子,边走边道:“真是辛苦了,这里有些碎银子,拿去喝茶。”
大家都错愕,不管是清华殿的人,还是皇后的人,大抵都以为她脑子出问题了。
她却笑意吟吟,款步前往,路过一处泥巴的时候,脚底下忽然一滑,她整个人一个踉跄,往边上倒了下去,幸好扶住了一边的一颗残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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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皇后禁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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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处泥巴的时候,她脚底下忽然一划,整个人一个踉跄,往边上倒了下去,幸好扶住了一边的一颗残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了惊吓,抱着肚子一阵阵喊疼起来,贝齿紧咬着嘴唇,shen吟不绝:“好痛,肚子好听,紫苏,叫太医,太医,孩子,好痛啊!”
这一下,可把所有人给吓到了,那些拿着银子的太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而清华殿的奴才们,则是七手八脚的上来搀扶易淳。
被抬回房间后,樱儿担心的直哭:“这可怎么办是好啊,这可怎么办是好。”
易淳从窗户口看着外头那些奴才一脸惊慌的样子,忽的停止了呻yin,对屋子里的自己人狡黠一笑:“都别慌了,等着看好戏吧,小徐子,你去通知太后,就说皇后以移植梅花树为由,故意将我们清华殿弄的一塌糊涂,害我失足跌倒,危机皇嗣。”
清华殿里的人,也都是机灵人,知道又好戏看,要复仇了,一个个格外的兴奋,有人甚至自请去通知皇上。
想到唐翰才睡下没多久,易淳于心不忍,便道:“玩些再去,只要太后来了,就够治皇后的了。”
直接请太后,她就是要让太后来看看,皇后搞出来这档子事。
太后以前姑息皇后,可能是看在皇后是她钦定的份上,可是要是知道皇后为了一己之私,差点害了她的宝贝孙儿的话,恐怕,太后心里,不会再如此护着皇后。
易淳故意滑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唐翰惩罚皇后,而是为了彻底击垮太后心里头处处维护着的那个皇后。
太后如此宝贝她的孙子,想必这次皇后的刻意捣乱的,差点害的易淳“流产”,太后要是知道了,对皇后,再也不会仁慈了。
而且就算太后和皇上因为她而“不和”,但是太后关心孙儿,却也并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所以孙儿出事,太后前往,想来,也不会有人多加怀疑。
这无疑,是个太后提供了一个探望孙儿的机会,搞不好太后还会感激她呢。
江太医在太后之前到来,自然易淳少不了收买他一番,只是轻轻一斜身体,她根本没有要拿孩子当赌注,所以压根不会有什么事。
不过,她却要装作有什么事。
太后来的时候,一屋子的丫鬟奴仆,都红这眼眶,江太医跪在地上,面色沉重。
这场面,着实吓的太后面色一片苍白:“江太医,怎么样?”
“回太后的话,易妃受惊,胎像不稳,臣已经开了方子,只求能母子平安。”
太后拧了眉头:“到底怎么回事,给哀家仔细的,一字不漏的说。”
太后威严,众人惶恐,樱儿跟着易淳多时,胆子较之别人都大,所以,就由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因为确实说是实事求是,除了易淳跌到是装在这一段,所以,她眼底里的愤愤,生气,伤心,都是惟妙惟肖,看不出半分破绽。
太后听罢,看了虚弱的易淳一眼,然后,厉声道:“把皇后给哀家找来。”
皇后来到之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猜是易淳把她派人去清华殿捣乱的事情告诉了太后,一路上,还想着太后那么讨厌易淳,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
只是一到清华殿,她就傻眼了。
那美丽的容颜,对上太后严厉的眸子,红一阵白一阵,愣是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易淳会滑到,会伤了龙胎。
虽然知道太后很讨厌易淳,但她却也清楚,对于易淳腹中的孩子,太后有多么珍惜。
自早些年丽贵妃流产后,宫里就再也没有女人能怀上一子半女,太后曾经和她感慨,若是此生能报上个孙子,就算是个宫女生的,她都高兴。
自从易淳怀孕后,太后虽然恨她迷惑唐翰的心,但是却从未寻过易淳的麻烦,便是全看在了孩子的面子上。
皇后晓得,她伤了易淳的孩子,这是多大的罪孽。
太后面色已经如此难看,皇上若是知道了。
她身上,不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冷的发抖。
“母后…”
“别叫我母后,你为何叫人来捣乱清华殿?明知道易妃有孕,为何让他们把这里弄的一塌糊涂?”
“臣妾没有,臣妾只是看御花园的梅花凋谢的快,想从被出移植一些,每个宫里臣妾都去移植了,并不只是针对清华殿。”
她企图开脱,紫苏却义愤填膺起来:“皇后娘娘,您是每个宫殿都移植了梅花,但是奴婢一路去请太医,别的宫殿,只看到几株梅花树被移植而已,干干净净的,并不见如此狼藉一片,树毁花折,泥土满地,连我们主子最喜欢的玉兰花,眼瞧着开春就会开花了,都让铲断了根系,玉兰离梅花甚远,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紫苏…”床榻上的易淳,面色疲倦——拜她一晚上没睡所赐,语气微弱——装的,“不许对皇后娘娘无礼。”
太后看着易淳懂事的样子,再看看皇后好妒惶恐的嘴脸,只觉得一阵的心寒。
“皇后,你真是让哀家失望啊,易妃懂事体贴,为了和你交好,甚至还要分银两给你的那些人,你却…哎,哀家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你回去,禁闭着,没有哀家的准许,都不得出凤章宫。”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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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皇后禁闭3
“母后…”
皇后顿然眼泪涟涟,泣不成声,她唯一的依赖都没有了,她能不着急:“母后,臣妾知道错了,臣妾承认是因为妒忌易妃得宠,所以才借着移植为名,故意捣乱清华殿,但是臣妾也只是想捣乱清华殿,没想过要害易妃肚子里的皇嗣啊!”
太后冷冷的看着她:“无心之过,就不是过了?你若真是有心加害,怕哀家早治你一个死罪了。”
看着皇后苍白一片的脸色,易淳心头暗自得意,和她斗,不用出动皇上,只消这么个小伎俩,她就能整死她。
看着皇后哭的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易淳心里头没有半分悲悯之心,在太后面前,却让装作自己宽宏大量的样子。
“皇后娘娘,此事虽然缘起于你,但是总归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我不怪你,我是不会去说的,你们都听好了,此事,不许向皇上宣扬半分。”
对于易淳的懂事,太后颇为欣慰,但是面上,总要装作不十分喜欢她的样子,对嬷嬷道:“你留下看着,这几日都在这帮衬照顾着,确保哀家的皇孙无虞,哀家先回去了,皇后,同哀家一道回去,闭门好好思过去。”
易淳说到这个份上的,太后也已经算是宽容,皇后内心里虽然又恨又怒,但是却全无办法,只能跟随太后离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晕花了她整个妆容。
太后的贴身嬷嬷会留下,对易淳来说可真是有些预料之外的不方便,还好事先已经和宫里的人通了气,她们都会当易淳真的伤了胎气,需要静养。
唐翰下午过来的时候,院子已经收拾了干净,原先的梅花树,也都给移植了回来,还有被破坏了的玉兰和常青树,都重新弄了些好的来,种在原地上。
不仔细看,和之前并无两样,只是多了一股子浓烈的泥土味道。
唐翰一进来,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今儿个是翻了土吗?味道这么腥。”
李斯笑道:“许是种了些新树,梅花不是要凋了吗,可能移了些玉兰来。”
扫了一眼那疏松的泥土,唐翰没再往心里去,举步入内。
进了里,就瞧见了太后身边当差的桂嬷嬷,桂嬷嬷是太后最贴身的人,而且太后为了营造出一幅子不孝,母不顺的景象,是很讨厌易淳这只“狐狸精”的,怎么桂嬷嬷会在此,就不怕引了被人怀疑吗?
“奴婢给皇上请安。”
桂嬷嬷给唐翰行了个礼,唐翰叫而来她起来,问道:“母后让你过来的?”
“回皇上的话,易妃娘娘今日早上不慎滑倒,太后娘娘让奴婢过来伺候,确保龙嗣无虞。”
桂嬷嬷的话,可算是把唐翰吓的魂飞魄散,赶紧进去探望易淳,见到易淳正在熟睡,不忍吵醒她,转向边上的樱儿,压着声音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一跤。”
樱儿支支吾吾了几句,含糊不清道:“奴婢也不清楚。”
“你不是近身伺候你家主子的吗?”
“奴婢,奴婢真的不清楚!”
“护主不力,该当何罪,李斯,脱下去,重则十个板子…”
“皇,皇上,不要啊,皇上!”
樱儿惊惶跪下,哀声哭求。
这声音,惊动了熟睡中的易淳,她有些微恼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樱儿哭泣求饶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她半仰起身子,不解的问道。
“主子,皇上说您摔倒,是奴婢护主不力,要给奴婢十个板子。”
“那怎么行,皇上,樱儿是我的人,我摔倒完全不干任何人的事,就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樱儿,别哭了,出去给皇上斟茶。”
樱儿忙逃也似的起身,外出斟茶,桂嬷嬷在门口,听到易淳那句“我摔倒完全不干任何人的事,就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脸上露出了和太后一样,欣慰的笑容,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唐翰满面紧张的蹲在窗前,握着易淳的手,深黑的眸子,看着易淳隆起的小腹,既嗔又疼的道:“怎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没事,江太医开药了,说好好休息几日就可以。”
不想连唐翰也骗的,但是这么多人在场,却不得不骗到底。
虽然她这么说了,唐翰还是心头后怕:“若是你和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可让我如何是好。”
“呵呵,瞧你说的,我们在皇上大人您的庇佑下,能出什么事,放心吧,一切安好,我的身体,可是棒棒的呢,调养一阵子就好了,倒是你…”
看着唐翰的黑眼圈,易淳一阵心疼:“要照顾好自己。”
从年后,他就一直忙着暗中调配兵力,安排部署,好几个夜晚,都通宵达旦,衣不解带,不过是一月多的功夫,就瘦了这么许多。
素手,疼惜的抚摸上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的,指尖,一寸寸的滑过的他的脸庞。
他按住了她温暖的小手,贴在脸颊上轻轻摩挲,对她温暖一笑:“等入了夏,我带你去微服私访,看看我国大好河山,想不想去。”
入了夏?
“那会儿我可能要临盆了。”
“自然是等你生产完,做好了月子。”
他温柔的笑容里,带着一抹对未来的憧憬。
易淳自然是一样的憧憬,憧憬哪一天,和他闲看云卷云舒,笑谈花开花落,过几日与世无争,神仙眷侣的生活。
第二百二十八章 痛彻心扉1
桂嬷嬷的存在,对易淳来说是个大大的不方便,还好,江太医“医术高明”,她和孩子,很快就安然无恙,桂嬷嬷也可以放心回去交差。
易淳如今已经是怀胎五个多月了,和她一样,樱儿的胎儿也已经有五个多月,而且江太医说樱儿怀的可能是双生胎,所以肚子,比易淳的还大,恐怕等到天气再暖和几天的,如何都是遮不住了。
眼下情势危急,易淳不可能带着樱儿擅自出宫,只能想了个法子,让樱儿装病,每日躺在床上,用被褥盖着,勉强还能挡住肚子,也只能撑一段时间。
易淳有心再一次问过樱儿,孩子的父亲是谁,只是她如何也不肯说,易淳只能放弃。
二王爷的蠢蠢欲动,已经开始转为了虎视眈眈。
唐翰至少有三天没有来过后宫,和九王爷十六王爷和几个重臣亲信部署如何对付二王爷,一切,万无一失,只等着二王爷伺机而动。
二月二十六的时候,唐翰来过了一个夜,表情凝重的告诉易淳,这场战,怕是要开了。
他让她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清华殿半步,唐翰已经命令宫里最精良的机璜师,在清华殿附近布好了八卦阵和同门锁,又安排了至少一百人的羽林卫的,保护易淳安全。
只要她不离开清华殿,就可以绝对安全,而她的安全,便是他的安全,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以她为要挟,逼迫他让出皇位,这个位置,如果他心甘情愿,谁都可以拿去,如果是要强取豪夺,谁都别想要。
易淳不会成为他的包袱的,她也明白,只要她和孩子安全,他就会安全。
三月初一的晚上,宫中大摆筵席,唐翰与群妃淫乐,一片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