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他们寻找的人,但是此刻,露丝需要救那男人一命,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死,唯独他不行,因为没有他,世上死的人会更多。
“不惜任何代价。我要这个男人活着。”这就是露丝的命令,她孤独地身形,已经动了。在他的身上,紧紧的跟着几十个屠神的高手,只要小姐的命令,他们都可以付出生命的承诺。
十几支大口径地狙击枪。已经对准了五长老。让他再一次前攻地身势一缓。刚才一拳之力。已经把萧秋风打飞了数十米之多。身形软绵地。没有一丝地力气。跃出了楼面之外。掉下了金门大桥。
水下地汽艇。已经飞速地驰到。屠神地力量。在世界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小视。这一刻。被打得昏头转向地M国大兵。根本就没有想到。在面对着这个变态怪物地时候。还会受到如此猛烈地攻击。
大桥之上。根本没有地方隐藏。一下子死亡无数。纷纷地趴了下来。等到装甲车地救援。
就在所有人翘首昂望。等待着萧秋风掉入大海地时候。诡异地景象。在这一刻发生了。
他没有掉下去。只是飘在大桥与海这间。如一片树叶般地。慢慢地打着恍子。一圈又一圈地。身体有了光芒。一种炙热如火。温情如春地光芒。缓缓地从他地身体里散发出来。很远。很远地人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被召唤地声音。在脑海里波动。随着遥远七杀地心之音律。一遍又一遍地在缠绕重复。这是魔鬼地呼唤。在这呼唤声中。萧秋风心里只有戾气地毁灭。
萧秋风迷入了狂乱的思绪中,身体太多的创伤,还有大脑里魔力的召唤,让他失去了最后一抹理智,神情无措间,气劲全无,只是随着风声,扑向大海,他已经尽力了,真的已经尽力了,这一刻,大海就是他的归宿。
当一股暖流融入了他的心脉,那几乎已经平静的心,开始有了强劲地跳动,这是星日诀之力,星日诀本就是一种重生地力量。
随着这种星日诀慢慢涌现的,是那次在星芒阵中渗入脑海地莫名口诀,所有的字符在脑海里飞旋转动,然后形成一个很奇怪的景观,那些字符组成一个人形,一个看不清模样的老人。
“孩子,你终于突破了生命之海的限制,到达了彼岸,千年来,你是第一个可以与我说话的人。”
萧秋风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老人轻轻的答道:“你可以称我为生命之父,或者称我为神,至于真正是什么,我也不明白,因为我也在无限的探索着。”
“你是神仙?”
老人似乎笑了笑说道:“世上没有神仙,我只是以另一种生命形态生存着的人,你也可以,这是一种超越生命的形态,可以无穷无尽,只是太寂寞了。”
萧秋风立刻拒绝道:“不要,我只想回到我的世界,找回属于我的前世,找到属于我的爱人,我思念着她们,请你帮助我。”
“天道天命,就算是我,也只有感悟,无从逆天改命,只是我们总算有缘,千年一遇的缘份,我实在是应该助你一臂之力,孩子,路虽然只有靠你自己走,但我可以帮你吸收所有的星芒力量,成为人类心中真正的神,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
模糊的人形字符,在老人轻轻的叹息声中,飞舞旋动,组成了花环般的,围在他的身边,然后他听到一句最后的声音:“孩子,珍重,你身体里拥有光明与黑暗巅峰力量的存在,星日的力量可以把他们融合,以后,你会是世上最强大的人,再见了孩子,我会祝福你的。”
当那种字符,变成一团团幻化的真气,涌入他身体的时候,所有的伤,都在愈合,所有的痛,都在消失,万道金光,如茧般的裹着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轻轻的飘啊飘,如宙宇中的一叶小舟,吸附着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几乎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种神秘的变幻,连五长老也不例外,一百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事,也没有遇到这种不断可以提升的力量,被他一击之下,就算不死也会彻底的失去力量,更何况被枪击如此多的弹孔,身体早就已经是遍体鳞伤。
但是在他的意识这中,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力量,却越发的惊世骇俗,就算是在太阳神的光芒下,他也没有这般的害怕,是的,他是幽阴人,从来是别人害怕他,而这一刻,他竟然害怕一个东方的年轻人。
“攻击,攻击------”五长老已经失声颤抖的叫起来,指着桥下空间的芒光团,急切的呼喊着。
枪响了,万发子弹的力量,就算是钢铁之躯,也可以被射得千疮百孔,变成一堆废渣,但是那芒光却可以燃烧任何的弹体,海面的水滴密集,就如天上下起了雨,就算是屠神的力量,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
露丝已经冲上了桥的一端,虽然风铃的行踪,是屠神最大的秘密,但是为了那个男人,她什么事都愿意做,靠近一些,那种莫名的感觉就强烈一些。
当士兵们枪里的子弹射完,片刻的宁静间,那种芒光开始慢慢的消失散去,萧秋风身形缓缓的飘动,是的,那是飘动,一直飘到了大桥的上空,随着风,那披肩的长发轻舞飞扬,就如一个充盈着神圣光彩的战神,从天而降。
刚才疯狂的魔戾之气,已经全部散去,在他的心里,只有无止镜的沉思,星芒的力量,属于天地,而天地的空间,需要思考的事,实在太多。
萧秋风也没有想到,星芒最大的力量,就是那些心诀的字符,那些根本就不是文字,而是心诀力量幻化而成,当他在老人的帮助下,吸附了这种力量之后,星与日,代表的阳与阴,把龙变、武之鬼,把魔功,统统的融一,任由他的支配。
这里并不属于他,他的世界在东方,这一刻,萧秋风只想回家,虽然还没有想起自己究竟是谁,但是他知道,他可以找得到。
“幽阴人,恐惧吧,我会让你尝试一种你们永远也无法超越的力量。”萧秋风声音很轻,但是随风而送,很多人都可以听得到,而五长老更不要说了,看着这个男人,虽然已经感受不到一丝的能量,但是他却只觉得恐惧。
甚至激不起一丝反抗的**。
双手挥动,在萧秋风所处的天空,发生了莫名的变化,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空间发生了裂变,变成了一块一块的,然后,金门大桥,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好,桥要倒了,快,快撤-----”
但是这个声音才叫出来,桥就已经在萧秋风的脚下断成了两截,三截,而他的手,已经按在了五长老的脑袋上,血色喷涌的瞬间,金色的光芒万丈,就算是杀戮,他的脸上,依然圣洁,这就是神的力量。
但是这一瞬间,露丝已经看到了这张面孔。
凄婉的声音,悲怜的叫了起来:“老公-------”
第四百六十九章 回归东方
很可惜,当所有的惨叫声恢复平静的时候,整座金门大桥已经不复存在了,两万士兵,能够爬起来的,不到二千人,而毁灭大桥的东方男人,在这一刻,身形消失了。
露丝飞身离开桥面,趴在地下,拼命的嘶喊着,但是萧秋风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身后的屠神高手已经围了过来。
“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撤退了?”
露丝连他的背影也没有看到,三年之后,这个心爱的男人,已经变得更加的强大,而且他好像已经不认得她了。
“杀,杀掉这些王八蛋,给我狠狠的杀------”因为萧秋风的惊龙一现,带给露丝一种悲喜交加产生的戾气,她也需要发泄,这些可怜的M国大兵,才在大桥的断裂中捡回了一条小命,心有余悸的时候,杀戮已经展开。
几百辆装甲车已经掉入海中,没有任何掩体的他们,被当麦子般的割倒,鲜血与大海相映,红红如火,染了一大片。
以露丝这种强大的力量,也探索不到他的气息,但是她并没有失望,因为她很确定,失踪了三年的心爱男人,依然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不是么?
给远在中东的舞去了电话,把这个消息告知,舞作为大姐,这种事情,她知道如何通知大家,而露丝并没有在这停留多久,不管那个男人在哪里,她都会紧紧的跟随着,看着依然如火如荼。杀戮的战场,她只是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已经人去无踪。
“杀完收工。”
这些可恶地人竟敢如此的对付老公,她要让这个国家知道什么是杀戮地力量,一波又一波的继续着。在承受了东方恶魔的残酷之后,M国又迎来了新一轮地杀戮。但是很可惜,这一刻,这个曾经最强大的国家,也变得十分地狼狈,因为他们处理不了。也没有人可以帮到他们。
在任何战争都以着强硬姿态的国家,在这一刻。就如一只待人屠杀的猪,没有更好的措施来防范,他们也防范不了。
异能组在这一次连串的恶魔大战中,损失惨重,已经没有可以使用地力量,两万士几乎全部挂掉,但是恶魔依然健康的活着,而幽阴人在失去了一个长老之后,已经很严重地对待这件事,对屠神的杀戮。*不闻不问。他们只负责对付恶魔。
面对着全民的指责,M国政府只有作出了一个不得以的决定。低下了头,向古老的东方国家求助,因为这所有的事件发生,都有着东方神秘力量的影子。
至于想闹多久,也得看露丝的心情了。
不过有舞的存在,露丝从不任性。
魔海之舟,只是一个海里的一个小岛,这个小岛,如一叶小舟,而小岛四周地水域暗流涌动,根本没有船只可以靠近,所以被七杀取名为魔海,而小岛,当然就被称为魔海之舟了。
七杀一口鲜血,已经狂喷而出,种在龙之子体内地魔根,竟在被无形的力量,强势地扭断,失去寄托,这种反弹的力量,就算是七杀,也承受不住。
七杀很怒,但是在这种怒意中,却有了一种意外的惊喜,因为另一件人形兵器的力量,似乎带来了强烈的反应,在他的召唤下,发出了相合的感应回复。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人形兵器,只要完成一件,就已经足够了。
“哈哈哈------破军,你不要以为一抹天机,就可以打败我七杀,天意不会总是向着你,这一次,我的运气比你好。”有了龙之子的教训,七杀已经决定,亲自监督新的人形兵器的诞生,种下这么多种子,总有一粒是可以给他带来希望的。
半个月之后,萧秋风已经回到了东方,回到了那个曾经很熟悉,但是现在显得有些陌生的城市,东方之珠香港。
与西方完全不同的文化氛围,冲击着萧秋风心里梦般的神经,有些东西,他曾经也经历过,但是无论如何的想,却总是抓不住,那隐隐显现的一幕。
但是他知道,这就是属于他的世界。
“先生,是不是去红楼啊,五十块车费,包括带路------”
一个人,漫步在热闹的街头,萧秋风领略着这种舒服的感觉,连天空下的风与空气,似乎都让人闻到有些清香的醉人味道,而一辆车,停在他的面前,司机探出了头,很是怪怪的笑叫道。
在香港这个不夜城来说,任何单身的男人,都会选择去那里,红楼的声名,就如这个国际大都市一样,几乎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
红楼,就是销魂的代名词。
一个人逛街这般的无聊,当然是一个人,司机的眼睛也是很利的。
“红楼-------”萧秋风暗暗的喃语了一句,这个名字,他好像有些印象,拿出了身上仅有的十美元,送到了司机的手里:“送我到那里,这就是你的。”
司机接过了美元,拿着抖了抖,确定是真的,这才以一副顾客是上帝的表情,说道:“先生,你放心,如果你还需要别的介绍,这里没有我不知道的---
使用美元的人,当然是在国外混的,在本地人的心里,外地的都是有钱人,如果这个司机知道萧秋风拿出的,是他身上仅有的十美元,也许就不会这般殷勤了。
萧秋风没有听他太多的废话,当看到红楼这个硕大的招牌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先生,要不要我进去帮你介绍,这里我很熟的,只要五十块,我可以------”但是当他自说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车里的人已经不见了,竟然走了也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司机吓出一身的冷汗,莫不是见到鬼了,但是鬼有用美元的么?
与曾经誉响东南的黄金水城相比,这里气势更是非凡,三十几层的大厦,似乎只属于这家红楼,吃喝嫖赌一条龙,只要是男人欲望里渴求的,这里什么都有。
三十几层的大楼,按照功能区的分别,一一的划分,在门口的示意图里,就可以看得明白,不过能在香港这种寸土寸金的环境里,购置如此一座大楼,的确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先生,你想去几楼?”不同的楼层,代表着不同的消费,门口里欢迎的美女很有礼貌,很是有兴趣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暧昧的笑意:“我可以为先生领路。”
一米八七的修长身材,长发有些散乱的披在肩头,淡淡的气质,略略有些冷漠的神态,刀削般的五官,神彩飞扬,绝对可以吸引任何女人的眼球,神与魔相融的力量,在他的身上,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味道,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种诱惑。
萧秋风没有这个兴趣,他只是一个观光客,因为红楼,触动了他心灵的某一抹神红,他只是来这里寻找一下,有没有属于他的记忆。
“不用,我自己上去。”他拒绝,转身而走,留给了这个美女一个心动的背影。
一楼,二楼,三楼------萧秋风一楼一楼的走过,待到了十六楼,他才轻轻的走了进去,这里热火朝天,也是这么多楼层里,最热闹的地方,拥挤的人群,狂动的音乐,都在这里渲泄着一天的郁闷与不快。
一个酒吧台,一个小型的舞台,然后,疯狂的人们在呼喊,在嚎叫,香艳的气潮,在这里开始呈现,而越往上,越是男人神往的世界,一层更比一层,能得到享受。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萧秋风慢慢的走过去,坐下,然后,要了一杯水,这种地方,对他来说,很有感觉,他知道,曾经的岁月里,他一定来过这种场所,虽然不一定是红楼,但是经历过。
红楼虽然是一个让男人销魂的地方,但是并不缺少女人,特别是这里,有酒的地方。
男人一天的疲惫,需要个放纵的地方,而女人也是一样的,这里就有不少行态放纵的女人,至少她们媚欲的眼神,与暴露的衣装,都说明着所有的心思,萧秋风不需要去探测,就可以一眼看出来。
一杯酒,一个女人,香气怡人的迎来,媚态的脸上,带着很世故的内敛,这并不是一个少女所能拥有的气质,但是她的那张美丽的脸,却青春洋溢。
“帅哥,我敬你一杯。”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在这里的四周,有一瞬间的惊讶,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经把眼神注意到萧秋风这一桌来。
因为这个女人,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叫红姐,就是这座红楼的大掌柜,每天工作空暇的时候,她总会在这里来喝一杯,这一点,常来的客人都知道,这对她寂寞的心房来说,也是一种消谴。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不需要怀疑,但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却很少有人知道,美丽的容颜,就是她伤心往事的根源,人生就是这么奇怪。
但是当她成了这里的掌柜那天开始,她的生命就出现了奇迹,掌握着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她自己。
在这里,她就是女皇。
第四百七十章 极品男人
萧秋风轻轻的抬起头来,用着一种很不同的眼光看着她,那绝对不是一般男人所表现出来的欲望,其实,以红姐的妩媚风情,性感身姿,任何男人色眯眯的看她,她都不会奇怪,可惜此刻的萧秋风不是。
“你很寂寞,想找人陪----”冰水慢慢的饮入了口中,一股火热的气潮被压抑,那是他心情的波动,在这里,虽然很有感觉,但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红姐很是高贵的气质下,嫣然一笑,媚惑心生,这个女人天生的媚骨之态,怜世红颜的祸水柔情,表现得亦外分明,轻轻的说道:“你觉得我很寂寞?”
“你虽然很寂寞,但是又很孤傲,总想找世上真正能了解你的人,我想,你此刻还没有找到,世人都不能真正的了解自己,哪里会去真正的了解别人。”
红姐依然不为所动,但是萧秋风的水却已经喝完,他准备离开,这个女人虽然美丽,却不是他要找的人。
这倒让红姐有些意外,每个男人与她说话的时候,总会找些莫名其妙的话题,来吸引她的注意,这个男人的话虽然没有说错,但想来也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罢了,不过红姐并不讨厌,像由心生,这个男人,没有半分的轻浮。
不然她也不会打破一惯的传统,从来不与男人说话的惯例,自动地坐到这一桌来。
“你这就要走。难道对我没有兴趣,还是说没有信心可以吸引到我?”红姐没有站起来,只是声音响起。当然是对萧秋风而说,而且带着几分刺激的诱惑味道说:“如果你能吸引到我,说不定。我可以陪你一次。”
男人与女人,只是追逐与被追逐。至于谁主动,这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能让她看上眼的男人,已经越来越少,在这为生活而忙碌地世界里。人性变得越来越是自私,像眼前这个带着纯然之色。没有一丝心潮异动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在心里,她只是想与他聊一聊。
她相信,聊只是不讨厌,但绝对不会喜欢,因为她已经不会喜欢任何人,对男人看得太透彻,让爱这个字,变成了一种很可笑的廉价品。
萧秋风能明白这个女人地心思。甚至此刻她想什么。他也知道,此刻的他有一点倒不知道。正是因为梦家通灵术地作用,他才融附了星芒的力量,而此刻星日诀的大成,通心术,也随之在身体里显现,成为他本然存在的一部分。
他坐了下来,笑了一笑,说道:“你不是我找的人,但是如果你请我喝酒,我可以说一说关于你地故事,当然,酒要好酒,故事却并不一定会让你高“好,我请你。”红姐没有再说一句废话,她很有兴趣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可以知道她地故事,这个世界上,知道她故事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人,而唯一个可能会说出来的人,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酒,的确是好酒,萧秋风已经很些年没有喝过这种极品的红酒,女人果然不吝啬,作为聊天的对象,的确很是不错。
但是四周的人却不这么看,红姐芳名远播,每一个知道香港红楼的人,又如何不知道红姐地芳华绝代,冷艳如冰,倾国倾城,就是她地写照,这一刻,所有的人都羡慕萧秋风地艳福。
就算当不了入幕之宾,光是这份亲近,也可以让任何人都敬畏他几分,因为红楼代表的就是香港最大的力量,傲天盟,没有人敢轻视它的存在。
握住了她的手,很柔很细腻软嫩,红姐一瞬间的羞涩,却也任之,接着,萧秋风说话了:“天妒红颜,命运颠沛流离,你八岁丧父,由母亲抚养,十五岁开始,你的美丽已经传扬一方-
萧秋风又如何知道这些,握着这女人的手,他所说的任何话,都是从女人的脑海里传来,只是通过萧秋风的嘴说出来而已。
但是红姐脸色变了,变得赤红愤怒,因为她的过去,不堪回首,她不想再提及。
她还没有说话,萧秋风已经感受到了,轻轻的放开了她的手,最后一杯红酒已经倒入了口中,轻轻笑道:“谢谢你的酒,让我尝到了忘记了很久的感觉,人生充满着希望,你也是一样的。”
这一次萧秋风真的站了起来。
“你要走,难道不想让我陪你?”这个男人的确吸引了她,红姐承认,虽然不能扫床以待,但是做个朋友,却还是可以,但是他竟然没有丝毫的留恋,让她心里有些不是个滋味,从来没有男人给她这种挫败感。
这个男人,似乎可以看透她的一切。
“你不是我要找的女人,我的爱,不能给你。”
这个女人不属于她的记忆,虽然她的记忆中,有很多个美丽的身姿舞动,但没有这个女人,他要找到自己的家。
萧秋风走了,红组有些迷乱的喝着红酒,竟然有些醉了,自从加入红楼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的沉醉放纵自己。
酒吧的门口,被推开了,几个粗壮彪悍的男人走了进来,在他们中间,尽职的保护着两个女人,两个很漂亮很优雅的女人,她们的魅力,并不比红楼的老板娘红姐逊色,甚至在青春风彩中,稍稍的胜了一筹。
人群中,自觉的退开了一条路,因为在这些壮汉的胸口绣着傲天盟的标志,表示着他们的霸权,整个香港的地下势力,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傲天盟十三妹与青萍儿的声名,比总督更大,总督随时可以更换,但是傲天盟的主人,却永远都是这两个女人。*
有人已经认出了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就是青萍儿,与十三妹并称为香港两条凤凰的女人。
冷眸扫了众人一眼,竟然没有一个男人敢多看她一眼,她是很美,只是这种处在万仞山巅之上的女人,并不是他们可以采摘欣赏,如果想多活一天,还是老实一点才好。
另一个女人也很美,但是却没有人认识她,如果萧秋风在这里,可能会感到熟悉,因为她正是东南黄金水城红楼中,最美艳的四位公主之一的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