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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的是自己外公气得发疯,拿着棍子,或者鞭子,有时候甚至时候是带着细刺的荆棘,一下一下的狠狠的抽在云烨的身上,皮开肉绽也不停手。
打了还不解恨,跑上楼就拿了枪,下楼来就抠动了板机,一枪打死了云烨,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外公自杀了。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她从梦中醒来都一身的汗,仍然会心惊胆颤 !
“甜甜,你别怕。”莫锡山坐直起来,摸着辛甜的头,“外公没有要怎么怪你的意思......”
辛甜后悔自己这一次跑过来,她简直是自投罗网,明明外公没有怀疑的,都是她半路折回惹的祸。
她不知道外公此时有多痛心,她只能否认,否认,否认,不让老人家去过于失望悲痛。
“甜甜,外公真的不怪你,因为从小到大,老五的确给了你太多的关爱,你依赖他,这都是正常的,但是......”莫锡山伸手抽了纸给辛甜擦着眼泪,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不准再跪。
等辛甜坐好了,他才又道,“但是,你们两个都太年轻,还有很长的未来,不管是你还是老五,都有更广阔的未来,你说对不对?全G城的人都知道你们是舅甥,G城又是南方为首的大城市,若是出了什么新闻.....”
莫锡山停了一下,喟然长叹道,“老五和你都不是普通人,你们身后维系着整个莫家的命脉,你三姨四姨的婆家,都是军-政这条路上走的人,若莫家出了事,他们也会被牵连,牵一发,动全身.....
就算你是个小门小户的丫头,老五喜欢你,我也会同意,就算我要面子想让莫家娶儿媳妇娶得风光些,我可以自己花钱筹备你的嫁妆。
但这不是,甜甜,你们是有血缘的舅甥.....”
莫锡山突然加重语气,“这是人伦纲常!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以去违背的道理底线!
这条底线是一条火药引药,它的另一端全是毁天灭地的炸弹,点不得,点不得啊!”
“外公!”辛甜咬了咬牙,她在这位老人面前一旦露出点一破绽便无所遁形。
外公是莫锡山啊,又不是年纪轻轻的欧阳霆,怎么可能唬弄得过去,她知道自己再否认便是狡辩了。
放下一切抵抗,辛甜趴在莫锡山盖着被子的腿上,低低抽泣着,“我不会的,您放心。我不会去点这个条引线的。
外公,这件事,是我一厢情愿,和云烨一点关系也没有,外公!您不要责备他,他伤得这么重,我以后再也不回来打扰他了,真的,我向您保证!”
莫锡山叹笑着摸着外孙女的头,安慰的声音从上而下,慢慢倾泄,流到孩子的头顶,“这个家还是你的家,你要经常回来,我和你外婆会经常想见到你。
做人必须要学会克制自己,就像在学校,要忍几十分钟才可以休息十分钟,就像进了公司必须忍到下班才可以出去疯玩,开车过马路,一定要忍到绿灯亮,才可以踩油门。
甜甜,感情的事,外公懂不了你们年轻人多,但是,克制是每个人都应该学会的本领。
你还年轻,从现在开始学,来得及。”
克制,克制,辛甜反复的都在念这个词,把脸埋向被面,呜声轻轻漫延,“我会的。”
辛甜慢慢抬起头,吸了口气后,弯了嘴角,虽然勉强,却也努力,她站了起来,“我明天一早就回去,您别告诉云烨我来过,不打扰他,也让家里人不要说。”
一直都温蔼有加的莫锡山双眼突然溢了泪,望着辛甜,未做任何挽留,吸气时控制不住的哽了一声,“好。”
辛甜从医院回到莫家后,偷偷的摸进了小豌豆正在熟睡的房间,抱着女儿,摸了摸巴掌大的小背心。
.............
翌日一早,辛甜便订好了机票要离开了。
云洁和在家里的佣人都想留下她,辛甜便用工作为借口,推脱。
软磨硬泡都没有用,辛甜在这些人眼里,并不想突然任性做的决定。
一直到过了安检,辛甜抱起小豌豆时,小豌豆都还是趴在辛甜的肩头,不说话,看着自己走过的地方,远远的延长线,看到的地方好象在视线所不及的地方。
坐上飞机了,辛甜给小豌豆系上了安全带。
小豌豆伸着脖子看着入口处,终于开了口,“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爸爸不是在太外公家里吗?”
辛甜这才知道,虽然一直都不声不响的孩子,并非什么都不懂,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身在何处,住在谁家。
“爸爸还有事。”
“爸爸为什么不见豌豆?”
“爸爸一大早就去忙工作了......”辛甜强忍着,继续欺骗。
小豌豆天真的望辛甜,眨着泛着琉璃之光的眼睛,“你是说爸爸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
辛甜紧紧的握着手指,指甲在掌心里割肉,她咬着牙,嘴角上还是浮着淡淡的弧光,她在孩子面前,是温柔的妈妈,“爸爸昨天晚上忙了回家,特意看了小豌豆,小豌豆睡得特别香,他在你的额头上还亲吻了一下,没有忍心吵着小豌豆。”
小豌豆是兔子一样的性子,斯斯文文,不会对谁多热情,但也不会没礼貌,从来不跟人抢什么东西,即便别人抢了她最心爱的玩具,也不会发火发得太过份。
但是这一下,她突然“哇!”一声哭了起来,带着凄冽的哭声指责着辛甜,去推开她,眼泪一捧一捧的从那双微凹的大眼睛 里冒出来,“你是坏妈妈!坏妈妈!为什么爸爸回来你不叫醒我!你是坏妈妈!坏妈妈!”
辛甜忙去侧身抱孩子,孩子却万分抗拒她,也不知道小身板是哪里来的力量,疯狂得很。
辛甜拍抚着孩子的背,把自己的下巴阖在孩子的额顶,温柔的靠着,眼泪全都落进孩子蓬松的软发里,她倔强着不让自己带着懦弱的哭声解释,弯着嘴角,慢悠悠的,温柔说话,像在给心爱的孩子讲睡前故事。
“豌豆,爸爸让我们回家等他,等豌豆长大了,长成不生病的小豌豆的时候,爸爸就回家了。”
她在讲一个故事,一个属于小豌豆的童话故事,一个属于等爸爸的童话故事......
她把小豌豆感动了,让小小的孩子做起了梦。
她明明知道是故事,却还是把自己感动了.....
............
三天后。
云烨等温佳妮走出房间后,便开始掀开被子,他总觉得辛甜来过,有她留下的印记,哪怕是呼吸。
他清晰的感受到过,却无迹可寻。
把chuang摇起来,半坐着,云烨看向窗外,这房间安静得好可怕,可怕得他以为衣柜里躲着一个人在哭。
温佳妮带着骨科医生走进来,云烨第一句话便是,“佳妮,帮我打开衣柜一下。”
温佳妮不明所以,把柜门打开,云烨看着衣柜里很长时间。
那神态专注得让人不忍打扰。
半晌后,温佳妮看到云烨把头转向,看向窗外了,才对骨科医生说,“你帮我检查一下他的肋骨,需不需要做什么其他方式的修复 ?”
云烨任着别人拉开他的衣服,检查,没说一句话,也没看任何人,好象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伤势一般,医生说什么他也没听清,直到医生走了。
温佳妮没打扰云烨,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你想喝的时候,告诉我。”
“佳妮,谢谢,你不用照顾我。”
“可我已经在照顾你了。”
“我会觉得欠你更多。”
“我又不需要内疚的感情,你何必怕。”温佳妮笑了笑,把开水倒了一点在小杯子里,慢慢的摇着杯子,她坐在椅子上,虽然眼里还是很疼惜,却把关系撇得很清,“从小我妈妈就跟我说,人若得到一件美好的东西,就要知足,不能总想着,这也是我的,那也是我的,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我的。
她说人生那样,会很累。其实 比起别人来,我这一生算是幸福了,虽然没有得到我心仪的男人,但这世上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我也不是多命苦。”
云烨接过温佳妮手中的水杯,笑了笑,“可是苗阿姨强势一辈子,她要争取的东西,太多。”
温佳妮却即刻维护道,“你错了,我妈妈一生都在争取的东西,是让我幸福。她努力工作,在温家把控一切,让所有人都畏惧她,不过是因为她要立足,她只有能在G城立足,我才可能在这种环境中生活得像个公主。
她一生的目标,都是想让我快乐,其他的都是附加值,所以别人看到的都是她强势。我看到的,是她为我的付出。只有我知道,一个女人能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有多难。”
“你很幸福。”云烨由衷道。
“所以我说人不可以太贪心,妈妈说我一辈子可能会经历很多爱情,但是亲情只有一份,她的怀抱永远为我打开,在哪里受了伤,她都会给我温暖。
阿烨,虽然你现在很难过,可你想想你的父母,莫伯伯和云阿姨他们那么爱你,即便是有女人负了你,让你终于恨透了爱情这两个字,但是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他们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他们永远都会无条件的爱你。有这么好的亲情,你应该坚强一些。”
“佳妮,我没有想过你会这样想。”
“你以为我会报复你吗?找孟有良?”温佳妮突然失笑,“你们都在猜想,他是我的父亲吧?”
云烨愣了一下,难道不是?
温佳妮耸了耸肩,“其实对于我来说,是和不是都没有分别,我不会用我自己的事去欠孟有良的情,因为还债的,是我妈妈。”
“佳妮,对不起。”
“妈妈说,对不起是送给弱者的啊,现在应该是抛弃你的那个女人该跟你说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了。”温佳妮把水杯推到云烨嘴边,一抬,让他喝了下去。
“......”云烨被迫喝下小半杯水。
温佳妮把杯子放下,“你失血太多,记得过一阵喝点水。”
说完这一句,云烨和温佳妮都不再说话,房间里沉默下来,温佳妮给云烨下了个手机游戏让他玩,自己找了本书在旁边看,说是失恋了不能让自己脑子泛空,现在他不能去运动,就玩玩游戏也是挺好的。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云洁和童佩一起拎着保温桶到了医院来换班。
云洁看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开心的,等温佳妮吃了饭要回家后,她便坐到云烨边上,“儿子,你看看佳妮多好啊,不如你们......”
云烨脸一沉,“妈!你觉得退婚是过家家吗?佳妮是很好,可是我不想和她结婚,而且人家现在好不容易过得这么洒脱了,你能别把人家再往我这个火坑里推了吗?”
云洁一见云烨生气了,马上赔笑,“什么呀,我儿子怎么能是火坑呢,别人家的姑娘想来说亲我们还看不上呢,好了好了,不生气了。”
云烨叹了一声,“妈,我的婚事,我求你别再催了,行吗?”
云洁忙伸手拍着云烨的心口,讨好的说道,“行行行!儿子是天,妈都听你的。”
等吃好饭,莫锡山又来换云洁的班。
........
“爸爸,我受伤这几天,哪些人来看过我?”
莫锡山把拐杖往chuang沿边一靠,“还能有谁,你醒了,基本上都见着了,我,你妈,你四姐,四姐夫,还有佳妮,苗秀雅和孟也来过,还送了花和水果。”
“没有别人了吗?”
莫锡山眉头跳了跳,苍眸里已经升起了一丝警戒,只见云烨微眯了一下眸子,看向莫锡山,似疑问,是陈述,“阿甜来过?”
莫锡山没有多大的变化,似乎觉得好笑,“阿烨,你想太多了,阿甜在C城很忙。”
“真的没有来过?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她来过?”
莫锡山的眸色慢慢凉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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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偷偷去见她们母女
空气是在不禁然间静止下来的,气氛冷然而静谧,云烨一瞬不瞬的看着莫锡山。
莫锡山亦然。
在云烨真正脱离危险转醒后,莫锡山便比之前镇定了许多,也不会像之前那么心悬惶乱。
这时候老者的目光锐利而幽深,这样的目光把原本心虚的云烨看得心下倏地一提。
不一阵,云烨便偏过头去,“我只是随便问问。”
莫锡山眼尾一捏合,幽深的眸中那点锐利如刀,似要剖开真相的锋芒顷刻间便敛了起来。眼尾微抬,露出笑意来,帮儿子理了理被面。
就在云烨以为莫锡山也没什么话说之时,老人亲和的说道,“阿甜跟你一起长大的,若是回来,怎么会不跟你联系?她一个人在C城不容易,这件事我们就不告诉她了,省得她担心,你说行不行?”
云烨点了头,“嗯。”
告诉辛甜真的让她来看他有什么用?他这个样子,徒增她难受而已。
莫锡山又道,“阿甜在C城创业也难,今年莫家连连受创,都不能好好帮帮她,我这个当外公的,也很内疚,过些日子我过去看看她,若是有什么好走的关系,帮她张罗一下。”
云烨看向老父亲,“不用,阿甜在C 城还不错,你去欠些人情,到时候她又内疚。”
莫锡山笑了笑,“也是也是,还是你懂她的心思。只是她一个人带个孩子,我一直都觉得心里一块石头搁着,你有没有什么觉得优秀点的男人,看能不能撮合一下。”
“我觉得阿甜不需要帮她操这个心,她若要找,早就找到合适的了,以她的条件,还需要我们瞎凑和吗?”
云烨说这段话的时候,有点激动,出自本能,虽然他刻意的压制自己的情感,但语速明显比之前的快。
从表面上来说,他和辛甜已经约定好,不再碰面。
但是从心里上来说,他拒绝听到有关于辛甜婚事,恋情的一切消息,虽然一辈子都不接受并不可能。
至少目前他不能接受,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莫锡山听云烨说完,大笑起来,“是是是,我们甜甜那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我不应该着急,现在好些人四十岁都不结婚,照样光彩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瞎操心了。”
云烨伸手摁了chuang的起降按纽,“爸,我睡会儿。”
“好好好,你休息。我到旁边看看报纸。”
云烨躺下后,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辛甜躺在衣柜里哭的场景,他是太想她了吧?
如果十年不见面,他能不能忘了她?
............
云烨这次出院后,温家和云家的关系出现了好转,至少不像曾经说的那样老死不相往来。
偶有星期的时候,云洁会跟二女儿莫忧约好一起和苗秀雅打麻将。
温佳妮也会陪着打几圈,就是她对麻将产不了兴趣,所以总输。
不过输了就输了,她也不计较,云洁便总说妮妮不够聪明,麻将这是最好学的东西,学着打才会变聪明。
温佳妮笑了笑,摸了张牌,直接就打了,“阿姨,我妈妈说,傻人有傻福。”
云洁把手中的牌打出去,她说话一向都是温温吞吞的,感觉就是传统人家的人,很有修养的慢,“你听你妈妈瞎说,你看看她怎么一点也不傻?你老输,她总赢。”
苗秀雅掩嘴一笑,眉飞色舞的把牌一推,“不好意思,又赢了,给钱给钱。”说着把右手肘往桌上一支,手掌一摊,“云姐姐,你看看,不要说妮妮了, 这次我赢你赢得多,你最笨,哈哈。”
云洁笑着拉开抽屉,把钱一数,递到苗秀雅的面前,接着其他两方都洒钱,苗秀雅把钱一合齐放进自己的抽屉。
麻将滚入桌下,一副新盘洗了上来,大家又开始摸牌,云洁一边砌牌,一边问,“秀雅,我问你件事儿。”
“你说。”
“我记得以前白家有个大项目,好象是一个亚洲顶级富豪的别墅群,要做成商业圈。没弄成,后来裴锦程 想弄,但是难弄,你有没有兴趣?”云洁将手中的牌放出去,明眼人一看就是给苗秀雅放牌。
莫忧有点发愣,在她的印象里,母亲是个非常正统的家庭主妇,虽然家里有佣人不用做家事,但是除了家事,什么也不过问,今天居然问起了生意?
苗秀雅碰了牌,再摸,摸上来的牌面压在下面,拇指一直在牌面上压着,滑动,像是要在不看的情况下,摸出这个牌是什么,把牌打出去,“云姐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乐趣了?对做生意感起兴趣来了?”
“哎,也不是我,你知道裴锦程和阿烨的关系,那件事,他们都想参与,这件事情.....”
苗秀雅抬手一拦,制止了去洁继续说下去,冷冷回绝,“我不想参与。”
云洁的脸上,像是被人泼 了一盆冷水一样,一下子有点尴尬。
连莫忧都感到了一种尴尬,连忙跟苗秀雅聊起了别的事情,免得这尴尬的气氛会一直持续下去。
温佳妮是个不想再多事的人,云洁看她时,她便看着自己的牌,这件事,既然母亲拒绝了,她绝不会帮任何人说情。
而且在温佳妮眼里,母亲这个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需要别人的建议,她自己心里那杆称分外精准。
云洁只能莞尔,“其实这个项目他们已经搁至了,我就是看着可惜,所以.....”
苗秀雅笑了笑,有点微讽,“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搁至?阿烨,锦程,还有致远,更遑论京都那个姓楚的太-子爷,你以为他们四个人的脑袋还不及你吗?搁至的深层次原因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就想拉我进去?”
云洁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还不是因为我们莫家......”
苗秀雅把面前的牌一趴,扣下来,双肘撑在桌面上,肃然认真的看着云洁,“不是因为你们莫家今年受创,而是整个局势已经不允许这个项目能打到一点擦边球,就算莫家没有受到重创,就算楚家现在没闹内讧,就算我能去找孟有良说句话,但这件事,还是做不成。
既然做不成就不做呗,他们脑子灵活,凑一起还怕没钱赚 ?何必为了这么一个项目,又把好几个家族往风口浪尖上推?”
“有这么严重?”云洁哪知道那么复杂的事。
苗秀雅扯着嘴角,有点冷笑的意思,“云姐姐,你的性子就是适合做官太太,你就好好的做官太太,别气操心这种事,你好在今天是来找我,你要是找上别的人,就不怕又给莫家惹麻烦?”
云洁听得一阵阵心里不是滋味,“那这件事,我就不提了,不提了。”
莫忧赶紧打着圆场,笑着道,“苗阿姨,你也不怪我妈妈,当母亲的,都是为了孩子操心,我妈妈知道不能张罗了,肯定就不会了,今天好在苗阿姨提醒了一下,怪不得都说苗阿姨慧智。”
苗秀雅摆摆手,把牌重新立好,继续打,“阿忧,你也别这样说,外人怎么说我,我倒是不计较,你们也别怪我这人说话不好听就是。
女人家嘛,你平时擅长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做生意的人,就不要跟做生意的事搅到一起,越帮越忙,好心也会办坏事的。”
“是,苗阿姨说得对。”莫忧赶紧打上一张牌,接上苗秀雅的趟。
云洁被苗秀雅说得有些不舒服,但也不能不承认。
她的确是没有什么生意经,偏偏想操心云烨生意上的事。
之前一直说那个项目远景非常可观,当时什么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一看一年都快到头了,居然还没有开始动手,她便有些急了。
苗秀雅这个人,有时候直接得让人觉得刻薄,她还偏偏敢说。
只是女人这种东西,难免小肚鸡肠,有些事容易往心里放,放着放 着就容易起心不好的心思。
不过苗秀雅这样的人遇得不少,她也不怕,刚进温家的时候,被阴得不少,她动起手段来,那就是要整得你不敢报复。
后来温家人也消停了,也被迫搬出了温家大宅子。
这样的女人,云洁不舒服,也不敢去惹,就算心里鄙视,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
一场麻将打完,云洁打电话给云烨,让他来接她。
云烨没有时间,云洁便在电话里撒娇说想儿子了,云烨只能把饭局往后推一个小时,亲自到温家去接云洁。
苗秀雅端着花茶打牌,“妮妮啊,我以后可不这样作你,该 工作就好好工作。”
“妈,你说什么呢,我还想去接你呢,可你没空等我去接。”
“那是我心疼你,免得你累着。”
云洁又被苗秀雅和温佳妮这段对话弄尴尬了。
她心想,再也不到苗秀雅这里来打麻将了,找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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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烨接到云洁,就看她很不高兴,这段时间他的事情也多,很少关心母亲。
但这么明显的不悦,云烨不是瞎子,看到了自然要问,“妈,你怎么了?”
云洁刚想报怨一通,可是觉得当着儿子的面发牢骚其实很不好,于是便改口,“今天输了钱。”
云烨开着车,“打牌就是个娱乐,输输赢赢很正常,明天我多给你一些,既然是玩,就别老想着钱的事,咱们又不是豪赌,打点小麻将,心情要放得愉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