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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他大男子主义,说他专断独行,说他蛮横无礼,说他--矫情。
都罢了,反正她说的都对。
她说的这些,他都占全了,没一样好的。
所以他只能这样对她了,按照他的想法,强加给她,自以为是好了。
那时候摸着她的鬓角,湿湿的,手术后的她,开始出虚汗,被褥换了一*又一*,钟妈说中国人习惯坐月子,空调不敢打得太低,怕冷气钻进她的骨头里。
他一天不知道给她擦多少次身。
有时候从早上等下午,从下午等到深夜,她眼皮都不动一下,其实这么多天,她本来就没动一下。每日都在惶恐中渡过。
好在她醒过来了。
明明盼着她醒,却在她来时,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看多几眼后,自己的眼里会有泪花。
..........
申璇醒来过后,已经昏迷七天,医生说剖宫产的产妇要下*走动,她一直插管,尿路怕是都感染了,所以一直挂消炎药水。
孩子在保温箱,无法母乳,申璇的母乳也在涨奶之后,回奶了,她不像别的母亲一样,她不用哺乳自己的孩子。
她住的病房本是高级单间,不与人同住,为了让自己尽快康复,她还是按医生的要求,多走一些路,走得也慢。
其实生完孩子之后,她的不适症状好多了,有时候很不敢相信,原来冒得高高的肚腹,就这样平下去了,头晕的症状也没有了。
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把手放在肚腹上,以为那里还能摸到些什么,结果再也没有一双小脚来和她的手心玩,然后是落寞和失望,她高估了自己。
抬起头看灯,爷爷说,坐月子不能流眼泪,她把一下一下的眨着眼睛,眨干那些水份。
产后十五天
申璇喝完月子汤,不管是肉还是里面的汤,她都吃得很干净,一个好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裴锦程还是每天都过来看申璇,申璇并不看他。
裴锦程注意到了申璇的刻意冷漠和视而不见,他其实了解她,怀孕的女人分外脆弱,而如今,她越来越像以前那个申璇。
她说过,生完孩子后,不要把孩子抱给她看,也不要告诉她孩子是男是女。
他不说,不代表爷爷不说,爷爷有次拉着申璇的手,一脸喜色的告诉她,“阿璇,我刚刚去了ICU看…”
申璇轻轻的弯了嘴角,“爷爷,忘了吗?不提了,好吗?”
爷爷上扬起的嘴角最终落了下来,他动的什么心思,申璇知道,爷爷是想用孩子让她舍不得,这样还可以继续留在G城。
“锦程,这段时间不要在我面前晃了好吗?你这样进进出出的,我很烦,我想清静些。”申璇翻着手里的书,裴锦程把书拿走,合起来放到书桌上,“爷爷让我过来的,钟妈说坐月子时不能看书,对眼睛不好。”
申璇幽幽叹了一声,“裴锦程,做人不能太自私,既然要照顾失去家族庇佑,无比可怜的白珊,就不要被爷爷摆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你一个前夫,何必在我面前晃?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白珊的感受?以前不顾我的感受,现在不顾白珊的感受,你真是不可理喻。”
申璇说话平铺直叙,无起无伏,她下*,趿了拖鞋,背已经能够挺直往外走去。
裴锦程上前去叫他,“钟妈说坐月子不可以出去吹风!”
申璇哪肯听裴锦程的话,已经走出了门,申璇出门看见护士,“请问院长办公室怎么走?”
护士看了一眼申璇,知道这是一个豪门前妻,而且人家这豪门家妻还天天全家出动的来看望,只怪人家肚皮争气,虽然是个早产儿,但是是个儿子,裴家嫡曾孙。
虽然是个早产儿,但没有什么先天不足,一直在医院住着,看着肚子不大,生下来却有五斤,保温箱里住着十几天,能吃能喝,长得也好。
看来B超上算的斤数,一点也不准,当时还以为孩子只有四斤左右。
豪门前妻照样得*,关键裴老爷子这态度好得很,还给医院所有的员工,包括清洁工都派了红包。
护士支吾一下,有些讨好申璇,“申小姐,您不要然回房间等着,才生了孩子,不要走太远,院长办公室不在这幢楼,有点远。”
裴锦程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拨了电话,“我是裴锦程,嗯,您现在有空吗?对对,能不能麻烦您到我们病房这边来一下,对对对,谢谢了。”
裴锦程拍了拍申璇的肩,“回去吧。”
申璇转头看一眼裴锦程,哎,除了瘦了点,这张脸依旧雅秀精致,更因为近来有些憔悴,倒是平添几份很男人味的沧桑感。
有些自嘲一笑,他一如继往的霸道,连这样的事,也不多问她一句为什么要找院长,而是直接打电话把院长叫过来了。
算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他这个人的性格本来就这样,这么长时间,她还没习惯吗?
裴锦程转身跟着申璇往病房走去,虽然是剖宫产,但是才十几天,而且昏迷七天,但她已经拒绝任何人的搀扶,她就是这样的,倔得像头牛。
院长到了病房里,申璇看着背对书桌而坐看文件的裴锦程,轻声喊了他,“锦程。”
“嗯?”裴锦程抬起头,“怎么了?”
“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想跟院长谈点事。”
“我不能听?”他有些不放心,是不是她哪里不舒服,不想裴家的人知道,便偷偷找院长,想要咨询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是如此?
捏着合同的手指紧了些,依旧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一如前些日子的安之若素,语气虽软,却透着理所应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认为她身体不好的这段时间,应该听他的。
“你凭什么能听?”
淡淡的,反问句。
她坐在病chuang的chuang沿边上,用一种“你真好笑”的微讽神情看着裴锦程。
裴锦程心尖上一紧,被申璇这样的眼神看得极不舒服起来,那眼里空空的,无喜无怒。他站起来,把文件放进公事包,锁进衣柜里,不是不信任申璇,是因为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外人。
做生意的人,最重要的是守护好机密,哪怕这个外人是院长,裴锦程依然做了防人之心。
“我出去,等会你谈好了给我打电话。”裴锦程看着申璇说完,出门前跟院长打了招呼。
申璇没有回应裴锦程,轻轻傲了一下下巴,现在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洗头,头发便绾了起来,坐在chuang沿边,位置高一点,比坐在凳子上舒服,她朝着院长伸了伸手,没有刻意的逢迎,“院长,您坐。”面对五十六岁的院长,申璇跟裴锦程一样,用了敬语。
“申小姐找我有什么事?”院长坐的位置离申璇远了一点,如此一来,便不会显得比申璇位置矮。
申璇的神情很清淡,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这样的神态看院长的眼里,真是少见,若换了别的豪门太太,头胎生了个儿子,还不得乐上天?
这些天,也没见这位母亲去ICU病房看过一眼自己的孩子,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但看着这样的申璇,院长不禁然的不敢深测,温和的看着这位产妇。
申璇早已想好,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连眼底也是,“我想您帮我改一下病历,我一直有妊高症,很严重,医生也建议过引产,我希望医院将我生产那一天的时间,帮我把病历改成引产,我想医生应该更懂得如何更改病历,让其有更高的可信度。
比如我当时休克,情况危急,最后选择保了我。”
申璇说这句话的时候,眸色平静却心下生疼,如若可以选择,她不愿意说出这样的话,一点也不想。
她想了很久,需要给申家一个交待。
“可是!”院长有些惊了,这位裴家前任大少奶奶到底在想什么?
可院长是多老的狐狸,这话他自然很快答应下来,其实一出了门,便去联系了裴立。
申璇心里清楚,裴锦程肯定会知道这件事,只是她不想让他坐在房间里听她的决定,而且出言质问和安排,她对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已经关了心门。
...........
裴锦程从外面走进来,带着微凉的气息,“为什么改病历?”
“不想让申家知道。”
“申家应该知道。”他如此咄咄逼人,哪怕已经是个前夫。
“不用了,以后顶着我还有一个孩子的名头,怎么嫁人?指不定我未来丈夫还怕我以前生的孩子分我财产呢。”申璇没看裴锦程,站起来,给自己倒温水喝。
这话显然是故意的,越是风轻云淡,越是教说的人心尖滴血,她真的不能提孩子两个字,疼。
裴锦程众申璇手中拿过杯子,把温水给她倒好,递到她的手里,“这事情你已经想了很久了,是吗?”
“嗯。”申璇捧着玻璃杯,却没有喝下去,只是把杯子窝在手心里,看着杯中的水面微微震荡,心里想像水面一般,慢慢趋于平静,“我必须想好这些事,申家的人,我比你了解,所以别争了。”
申璇呼了口气,才端起杯子,慢慢喝着温水。
“满月酒…”
“我不参加。”申璇打断道,“我希望你们不要办满月酒,不想申家的人多想,做戏就做全套吧。”
裴锦程眼神转暗,这么十几天,他天天往ICU跑,哪怕是站在玻璃外看着里面的儿子的无菌舱,他都觉得心里软得一蹋糊涂。
那样的一个小生命,十几天的时间,越长越大了,脸上的皮肤都长撑开了。能吃能睡,只要过了观察期,渡过到安全期,孩子就可以接回裴家。
每天来的时候会去一趟ICU,中途无事可做的时候会去一趟,走的时候还会去一趟。
他天天的想给孩子起名字,可这名字必须得由爷爷起,但爷爷迟迟不起,他清楚爷爷的心思,爷爷是想等着申璇动摇的时候,让申璇给孩子起名字,那点小心思,总是若有似无的流露出来。
而申璇却从来不准任何人提及,她何其聪明,只要话题往孩子那里引了一些,她便马上打住。
他明明想她狠一点,绝决一点。
可如今面对孩子,她也如此绝决的时候,他又希望让她把孩子带着了。
可人总不能什么都想要的。
“我会跟爷爷商量,但是家宅里总要庆祝的,是不是?”
“不要传出去就行了。”
“可这是裴家新任家主的嫡子,不传出去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等他满周岁的时候,再传出去不行吗?那个时候就算传出去,申家也不会过来找麻烦了,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过得很好了。”
申璇思虑周全,如今公布孩子的生世,申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认定她是受尽欺侮,孩子绝不会允许留在裴家,要知道这是离婚后生的孩子,而且孩子未满三岁,就算打官司也是申家赢。
听说申磊快结婚了,奉子成婚,申家快添孩子了。
她的这个孩子,就留给裴家吧。
留在裴家,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以后回头而已。
..
满月酒未做,毕竟是早产儿,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出院,一直观察到毫无异状。
百日宴,裴家家宅里张灯结彩的庆祝。
申璇攥着手里的机票,坐上了去马赛的航班。
她还是喜欢那里,上飞机之前,他给裴立打了电话。
“爷爷。”
“阿璇,爷爷派司机去接你了,宝宝好可爱,你过来给他戴项圈,这是裴家的规矩。”裴立说话的声音很和蔼,虽然申璇不准他提孩子,这个时候,他还是提了。
申璇看着不停往机舱里走的旅客,“爷爷,祝您长命百岁,两百岁,我希望您能看着孩子以后结婚,生子。”
裴立听出了不对劲,“阿璇?你在哪里?”
裴锦程听到裴立打电话的声音,偏首过去,凝着打电话的老人,耳朵的听觉都灵敏了。
“我找了份工作,在外地,这段时间已经视讯面试过,要赶去报到。”
“你怎么能连孩子百日宴都不参加就走?”
“爷爷,我们约定好的!”申璇刚刚说完,突然掩面而泣,却用力咬着自己手心不让自己出声。
因为,她听到了电话那端,孩子啼哭声,她从未听过的啼哭声,那么嘹亮…
一声声的,隔着听筒,像控诉一般,从她的鼓膜穿刺而过,疼得人,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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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记忆中的马赛,秋千,女管家
从自己睁眼起,她就一直压抑着想要询问孩子的想法,在这之前,一直都如她所愿,没有听到过孩子一声的啼哭,不知道自己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什么也不知道,却在听到这一阵啼哭声时,泪堤崩塌。
潜意识里,似乎已经清楚这声音就是她的孩子发出来的,一点错也没有,一定是她的孩子。
其实她一直都有一种感觉,就是孩子情况很好,因为每每爷爷欲要说起之时,脸上的喜色都是不禁然流露,包括裴锦程,总是在去了ICU回到病房时,都弯着嘴角。
锦悦显然也被打过招呼,虽然去医院看望她时,只字不提孩子,却总是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嫂嫂,你有没有好点啊?你好了,我们赶紧出院吧,回家住。”
锦悦还是个孩子,她有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若孩子不好,定会愁眉苦脸,哪里可能笑得出来。
虽然说过不准裴家的人在她面前提及孩子的情况,其实她也听到过不少,护士总说,“瞧瞧人家早产儿,一生下来就有五斤,还是那么严重的妊高症剖腹的,要不是家属一直坚持要孩子在保温箱里呆着,现在都可以抱出来了。有钱人家就是这样,花钱买安心。”
裴立拿着手机不空,想从钟妈把孩子抱到自己手里,可是这么小的孩子只能平抱,他一只手,不敢乱来,只是弯着腰,把身子压得低了一些,把电话拿到孩子的嘴边,伸手摸着孩子的小手,摇了摇,轻哽道,“宝宝,叫妈妈回来给你戴项圈。”
宝宝像是听得懂话一般,张着没牙的小嘴,哭得更响亮了。
裴锦程站在一旁,俊眉不禁然间已经蹙起,他走得更近些,从裴立手中拿过手机,对着听筒,“喂,阿璇。”
申璇听到这一声后,神识被打回原形,天空像下起了雪,令她打了个寒颤,这是裴锦程的声音,以前他总是嫌她烦,说她死缠烂打,如今又拿着电话要跟她说什么?
偏头从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了纸巾,擦干的眼泪,又拧了拧不通的鼻气,稳好声线,才冷冷道,“不说了。”
“你在哪儿?”
“我跟爷爷说过了,现在去外地上班。”
“你现在才刚刚满百天,需要去上班吗?”裴锦程五内倏地自燃起来,火苗乱燎,“你在外面找的工作是年薪多少?我付你十倍!”
申璇兀自浅笑,遮阳板还开着,以为要孩子要等到冬天才会出生,没想到不足八个月就出生了,如今是G城的一月,天气还冷。她到G城整整五个年头零一个月了,毯子盖在腿上挡凉,因为她没有打开空调,不喜欢那个风。
声音淡凉平静,“我们之间已经银货两讫,你不需要再为我付出什么,包括金钱,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赚。”
银货两讫?
裴锦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今天是孩子的百日宴,大喜的日子,申璇不准裴家铺张的办,担心申家不会在孩子的事情上善罢甘休,其实裴家也不愿意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所以爷爷也同意了申璇的建议,只是宅内庆祝,连朋友和其他亲戚都没有请。
虽然没请那些人,但该有的仪式一样不少,很是隆重。
但就在如此喜庆的时候,裴锦程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才生完孩子一百天就要出去工作,到底是裴家养不起,还是申家养不起,当时她虽然拿了一堆照片扔到他面前说愿意净身出户,可是离婚的时候,他还是“故作仁慈”的分了共有财产给她。
而且生完孩子后,爷爷更是送出数十亿的资产给她。
她怎么会缺钱?
“阿璇,就算你想工作,也再休息个一年半载,如今你…”
“裴锦程先生。”申璇用了疏离的称呼,阖着双眼,用微凉的声线将裴锦程放缓的语速打断,“你已经是我的前夫,请你不要再干涉我的任何决定,OK?你应该很清楚,你早就没了这个资格。
有些事情,不是我分不清,而是你自己分不清,请你记得我们之间说好的事,不要再别人已经养好伤后,又来捅刀子,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强悍。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这个号码,我不会再用了。再见。”申璇刚要摁断线,耳朵里比裴锦程的声音更震憾的是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近,应该是有人抱到他边上来了,吸上一大口气,“请你好好照顾孩子,如果你没有时间,请你给他请好一点的老师和保姆,谢谢。”
电话掐断。
裴锦程听到无止境的盲音。
裴立抱着宝宝走过来,小小的婴儿在薄薄的被褥里,哭声不止,“锦程,让阿璇听听,宝宝多健康啊,哭得真大声。”
裴锦程拿着电话在裴立面前晃了一晃,“她挂了。”
裴立脸色暗了下去,“裴锦程!你满意了!”
裴锦程朝着婴儿伸手,裴立却抱着孩子转身,躲开裴锦程的手,一边走,一边就着兜着孩子的大手,拍着孩子,“宝宝乖,不哭了不哭了,太爷爷有好东西送你,我们不理爸爸,你以后不准学他。”
裴锦程的手还僵在半空,站了很久,他拿出去手机,再次拨打了申璇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甚至没有问出她要去哪里工作,要做什么工作…
他早就没了那个资格。
心脏里的血管像丝线一样分离出来,然后缠绕,揪揪扯扯的,血脉都无法通畅了。
看着爷爷抱着孩子一路宅内走去的样子,裴锦程捏着手机的手,突然发凉,喉咙发痒,肺里吸进去的空气全都长了针尖,肺叶因为呼吸收张的时候,在疼。
慌忙转过身去,快速从裤袋里拿出手帕,一摊开便捂在嘴上,咳嗽声闷闷的响起来,他走出主宅,一路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手机的铃声响了好一阵,也没有接起,不是爷爷的手机,而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等到咳嗽声止,裴锦程才拿出手机来,接起电话,“喂。”
“大哥。”裴锦笙早就改了口,只是没有搬进裴家,“现在我们手上捏上了这么多筹码,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下午约了锦瑞控股里的几个股东。具体的操作,我明天告诉你。”
“你要收购锦瑞控股里股东的份额?”
“省事。有些人本来就想脱股套现,我只是成全他们而已。”
裴锦笙狐疑须臾,“好。”
裴锦程挂断电话后,刚一转身,看到从主宅出来的裴锦瑞,裴锦瑞显然也看到了裴锦程,步子一转,朝他走来。
裴锦程将手帕捏在手里,不着痕迹的放进裤兜里,眸色亦是越来越冷。
“大哥。”裴锦瑞喊这一声,没有情绪起伏。
“不敢当。”裴锦程显然懒于应付,抬腕看了一下表,放下手腕时,裴锦瑞伸手一拦,裴锦程停下脚步,只是偏眼凝着裴锦瑞,“嗯?”
裴锦瑞的眉眼比起曾经的冷肃,多了几份萧然,这种感觉是从眼瞳中渗出来的,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疲惫,“你如此动作想要把锦瑞控股做到你的名下,无非就是图个痛快,可是你想在爷爷在世的时候让锦瑞控股易主?”
“我想爷爷一定不会知道。”
“这么有把握?”
“对,因为你一定不敢说。”裴锦程哂然一笑,“你敢去告诉爷爷你的公司即将被我吞并了吗?你敢去告诉爷爷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下手吗?”
裴锦瑞憎透了裴锦程此般模样,长子嫡孙,永远的无可撼动,永远的无坚不摧,生来就是天差地别!但是如今他有些疲于应付这样的事,裴锦程为了报复他,叶筱在国外过得很好的照片天天的往他手机里发。
这就是他的大哥,他们似乎从来都相生相克,他知道他的弱点是申璇。
可他也知道他的弱点是憎恶被玩弄和设计。
也许不是,也许还有其他。
叶筱骗了他是事实,她杀了他的孩子,然后装疯卖傻,只为逃离他的掌控,一想到那么多日子以来,叶筱都联合裴锦程在陷害他,整个人就想把印度给踏平了将她揪出来!那时候他挖空心思的想要对她好,想让她好起来,她却每天都在骗他!
裴锦程这张嘴,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开!
“告诉我叶筱在哪里?”
裴锦程总算觉得心里舒坦点了,报复的滋味果然好,才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为了报复去犯罪,裴锦瑞如今这样子,远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无可奉告。”
“裴锦程,这家里,你想要什么没有!”
“对,我想要什么都有,而且这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我儿子的。”裴锦程的嘴角不禁上扬,“裴锦瑞,你放心,你接触不到他,我将会在下个月制定分宅的计划,这座宅子,男人一到大学毕业,就必须离开,女人结婚后,也必须离开。所以你们都必须搬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