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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的烧烤味道极棒,南心便小踮着脚尖跑到楚峻北身边,吞了口水问,“好吃吗?”
楚峻北一看南心那样子,就笑着蹙了一下眉头,“搞得像没吃过一样。”
“撸串儿。”南心走在前面,“我去领号子,排队的生意好,肯定好吃。”
楚峻北几步从她身边走过,“不用排队,上面有位置,走吧。”
“烧烤摊你都有 关系?”南心跟屁虫 似的追上去,得意的看着摆号坐在无聊玩手机的男男女女,“喂,楚家公子,你怎么这么能干?哪里都有路子,哇,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
“你可以闭嘴了。”楚峻北嫌弃的看了一眼南心,在车里不觉得,一到外面话这么多,真是有点聒噪。
“说嘴儿!”南心眼巴巴的走进了大堂。
楚峻北无奈的扬了嘴角。
一张张的桌子上都摆满了烤得香喷喷的烧烤。
有人自助,有人让店家烤好了端上来。
一串串的份量很足,肉很铁实。
南心真想冲上去抢两串过来咬两口,越看越饿,饿得快没底线了。
楚峻北真是忍不住才伸手把一双乞丐眼神的南心拉上楼的。
这里有个很大的特点,没有包间。
那么多人排队,可是窗边留了一个两人桌,其实可以坐四个人。
楚峻北拉着南心坐过去,马上就有服务员小伙子欢快的过来,“二位终于到了,先烤点儿上来垫垫?”
没有大饭店毕恭毕敬的礼貌,但是服务员精神饱满,看起来积极向上,透着一股子活力。
楚峻北点了点头,“嗯。”
不过才一阵,烤串像是早就点好的一般,一会就上来了。
一样两串,其余的都是生的,需要自己的烤。
南心拿起一串鸡胗,张嘴就咬下去,鸡胗是整个串起来烤的,半圆一个一口咬下去,不仅仅有烧烤的香味,里面居然一点也不干硬,还挺嫩的,可是又非常入味,“哇,真的很好吃耶!”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大概就是说的南心这种女人。
她才吃了半串,又看上了鸡心,赶紧把鸡胗放下,拿起鸡心串,鸡心也是整个的,一个咬进嘴里,鲜香的汁汤居然比鸡胗的还要多,香死了。
楚峻北看着南心那吃相便很想告诉她,希望她吃东西有一点点南方人的样子。
饿死鬼投胎吗?
饿死鬼是不浪费东西的好吗?
她就一串吃一半,又换。
花心得很。
楚峻北拿起南心吃剩的半串,慢慢吃,这吃相一比起来,楚峻北倒比南心像南方人了,“喝酒吗?”
“我要冰哈啤。”
“你还知道哈啤?”
“嗯,吃东北烧烤嘛,得对得起人家本土品牌。”
楚峻北喊了服务员,“半打冰哈啤。”
“好嘞 !”服务员小伙子就像古时候的店小二一般,扯着嗓门喊开了,“45号桌,半打冰哈!”
“真好吃,这个是什么啊?”南心拿着一串像小手指粗的白绳子的烧烤,上面洒了孜然和辣椒末。
“筋。别管是什么,毒不死你。”
南心呶了呶嘴,可是嘴里包了一嘴吃食,几次想说话,都怕嘴里的美味掉出来,嚼了好半天才咽下去,“哼,毒我也不怕,反正你也吃了。”
啤酒已经上来了,敲开瓶盖,服务员便给两人面前一人摆了只杯子。
南心一手拿着串儿,一手握着啤酒瓶瓶身,瓶颈斜伸过去碰上楚峻北的瓶颈,“多谢款待。”
楚峻北愣了一下,只见南心已经拿着瓶子仰头喝了起来,“不要杯子吗?”
一大口冰啤下肚,沁心爽凉,连嘴里浓火味重的孜然辣椒味都压了下去,“好麻烦。”
楚峻北对烧烤这些东西并不太喜欢。
也许吃太多了,要不然就是前段时间还吃过,所以他总是吃得很慢,一直看着南心吃,有时候一串只吃一半,他就吃她剩下的那半串,“靳南心,你这样吃东西太浪费了。这里的串儿是全京都最贵的。”
“反正你买单。”南心对这里的鸡心爱不释手,满嘴飙香汁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馋嘴猫双眼吃得笑弯了,往前一伸脖子,拿起啤酒瓶又要去碰楚峻北的。
楚峻北这次看见,也拿了瓶子,两只啤酒瓶相撞发出“叮”的一声响,南心小声说,“你也可以吃霸王餐,反正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告诉他,爷不给钱,你们这些凡人又能怎样!”
说完,一仰脖子,啤酒瓶嘴便对上了她的嘴,瓶子底朝天,里面透黄的酒液不断的鼓着泡。
楚峻北酒喝得很慢,女人的脸侧对着他。
因为吃辣和酒精滚入体内的刺激,白晳的面庞变得红润,白润的皮肤上,像是有人揉了一层入肤的胭脂。
“南方女人吃东西都像你这样吗?”
“啵~~”一声,嘴唇离开瓶嘴里发出一声响,南心放下酒瓶,继续拿着串儿吃肉,“我们南方人才不这样,我是到了京都后才这样的,是跟京都人学坏的。”
楚峻北嘴角抽了两下,“自己吃相难看,怪到京都了。”
“那不然我怪谁?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以前可是端庄淑女,美不胜收的。”
楚峻北兀自喝着酒,“我又不是没见过,20岁的时候就上房揭瓦,裴锦程身边那个女人,是你动手打的吧?”
“哪有的事?”南心不太愿意提及裴锦程,但又不想表现得自己不够大度,于是敷衍一句,“当时是她先打了我,我就是示范了下,怎么就成了我打了她?”
“示范的时候动作就能完成,你还非要抡起巴掌到人家脸上去示范?”
“为了逼真啊。”南心瘪嘴耸了一下肩,突然不想再说这些跟裴锦程扯得上关系的人,“你说正宗的东北大烧烤是不是更好吃?”
“应该会吧。”楚峻北这个圈子的女人,就连性子开阔的骆落对烧烤都不会这么着迷。
难道真是平时没吃过?
“下次我去那边出差,一起去?”
“不要,我没空。”南心打了个酒嗝,想也没想的拒绝,将面前的水煮毛豆剥出来吃,“事情多得忙不完。”
楚峻北再次被南心拂了面子,刚想发作,冰啤瓶子又被碰响,她状似豪爽的说,“来吧,走一个!”
“你喝了不少了。”
“我们都喝了酒,等会找个代驾,难得有空舒服的喝一次。”应酬喝酒是被逼的,现在喝酒感觉是享受。
“我哥以前家里很多很多酒,他的翡翠园里,专门有个地下酒库,各种各样的酒,我知道他的密码后,总是溜进去偷喝他的酒。”南心吸了口气,看着手中的啤酒瓶。
还有一串串细细的小泡子在上浮,“我哥品味挺高的,从来不会吃这种烧烤,他会做各种料理,他做出来的东西,都要配他酒库里名贵的酒。
这种啤酒,他只拿来烧鸭子。”
大概是因为喝多了,南心不停的抽着气,呼着气,某个神经被触到后,情绪也越来越不对劲。
“别喝了,等会又勾起伤心事。”楚峻北伸手去拿南心的手中的瓶子。
南心却抱着瓶子团在怀里,生怕楚峻北抢了去似的,“哎,让我再喝一点吧,我好久没伤心过了。”
楚峻北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垂了眸,她的视线落在面前狼藉的铁签子上。
“我爸爸死了,本来要伤心的,可是医院说我哥还有得救,我马上就把心思放我哥身上,结果我哥是植物人,本来要伤心了,突然又要照顾闯闯。”
“想想我这人真是,连伤心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时间,没机会......”
手指摁了一下额角,又举起瓶子仰头喝了起来,一口气喝到了底,才吐出沉沉的呼吸,看向楚峻北,苦中带笑的调侃自己,“连伤心的机会,都没有......”只是这一句才说完,她那双灵秀的眸子倏地一红,竟泛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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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以后遇到事情不是找顾展唯,而是找我
垂下眼睫时,南心鼓起了腮帮子,用力呼气,像是在用最后一丝理智隐忍着不断弥散的忧伤气息。
桌子上的气流缓下来,压下来,楚峻北坐在对面,脑子里出现一段空白的雾气,对面的女人从未有过的真实,又是从未有过的不真实。
她和曾经的她,是不同的。
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一人是在酒醉中依然感知到自己的失态,努力用沉默来调整。
一人是因为眼前女人努力克制的调整而产生了沉默。
半晌后,南心突然抬起来脸,又是一脸俏笑望着楚峻北,“哎,我还要吃几串,可是我又太撑了,怎么办?”
他想也没想,便鼓励道,“打包,等会饿了再吃。”
“这么撑,怕是明天早上才会饿了。”她双眼眨巴着,闪着无辜可怜的光晕。
他看着她此时的眼睛,如此明媚,像那时候她二十岁第一次到京都的样子。
那时候她眼里不算纯净,但是装起无辜的时候,人畜无害。
今天晚上对她二十岁的印象特别深刻。
他对那时候的李沁儿没有好感,一看就是心机城府特别深的女孩,跟裴锦程演个戏,真的把申璇气得要打她。
如果不是裴锦程说是假的,他真要以为李沁儿就是裴锦程*的爱慕虚荣的女大学生。
想起初遇时的一些光景,他眸底的笑意深了些,“那就走回去,走得消化了,再吃。”
“好主意!”南心双手一合,拍得“啪”一声响,眸里的星光随着“啪”的一声响后,变成了百瓦灯泡,亮得刺眼。
南心只是觉得,难得伤心一回,难得放肆一回。
今天不为别的事,就为了自己白日里想吃的东西,就在外面折腾一宿又如何。
就短暂的任性一次,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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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路边白色的框线内,南心拿钥匙摁了遥控锁,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平底鞋出来。
“穿着高跟鞋一直走,我可受不了。”
楚峻北手里拎着两袋东西。
一个袋子里装着易拉罐装的啤酒,一个袋子里装着打包好的烧烤。
他不讲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丑态百出的女人摇摇晃晃的穿鞋子,他也不去扶她,只是看着。
她也并不计较有没有人扶,拎着自己的包包,快摔了,她就扶着后备箱的任意一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坚决不让自己成为烂醉如泥的醉汉。
“其实吃烧烤,喝啤酒的感觉很不错,等我哥醒来了,我就带他来这家店吃。”南心蹲在地下系鞋带。
可是下一瞬,她又耸耸肩,“还是算了,他要求那么高,等会又要说我没品味。等他醒了,我还是顺着他点好。”
她穿着黑白色的职业套裙,上白下黑,很是分明。
可是脚上却穿着一双牛仔蓝的板鞋。
没了白日里的干练和虚假的强势,此时的南心像一个刚刚大学毕业,被强行穿上职业装的女孩。
俏皮得很。
“兴许你哥做的烧烤,味道更好。”
“对啊!”南心抠着后备箱的内箱边缘站起来,“就是说啰,我哥那手艺,简直不用说了。”
“......”他看着她笑,替她拉下后备箱盖子。
从这条街上离开,南心去翻楚峻北拎着的袋子,翻了罐啤酒出来。
“嗑!哧!”易拉罐拉开的声音伴随着气体冲出罐体,白白的涌出来,南心尖着嘴把冒出拉口的泡沫舔进嘴里。
“你要喝点吗?”南心歪着头问楚峻北,“我帮你开一罐?”
“我想喝的时候,自己会开。”楚峻北走路的时候,眼睛总是用余光看向周围。
他拎在手上的东西太不和-谐了,他怎么能拎这种东西?
可当时她站也站不稳,手里还拎着女士包,现在手里多了一罐啤酒。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啤酒沫子沾在南心的嘴唇上。
楚峻北本想伸手去给她擦掉,他把两个袋子并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来,刚抬起来,头顶的路灯刚刚打下来让她此时的脸庞格外清楚。
丁香小舌滑出她的檀口,伸出去便要舔走了那些细碎的泡沫。
那时的时间如此快,又是如此慢。
他伸手过去,兜过她的头来,便俯首吻上她的唇,将她嘴周的沫子,都扫了个干净。
啤酒的沫子一个个在舌尖爆开,爆得舌尖都有些震得发麻。
“唔.....”南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堵得无声,发出的声音也已残破。
手中还捏着啤酒罐子,一用力就发出“嗑嗑”的脆响。
头顶的路灯是橙色的光,像白天挂在天空的太阳。
有针芒一样的光从他们的头顶投下来,如此明亮。
想吻她的那念头,不过是一个突发其想。
而吻下去这个念头,却是随心所想。
酒精在此时,变成世界上最美丽的泡沫。
一个个泡沫的表面像是晕着七彩的光,飘得他们周围全是。
南心脑子里出现幻觉,她变成了一个公主,她的白马王子来吻她,她为她的白马王子生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叫闯闯。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她想着,此时的她应该穿了婚纱,她的王子穿了黑色的西装礼服。
闯闯是个肉嘟嘟的花童,他的小肉手抓起一把撒花,掷向天空,那些花瓣都从天而降,落到了她和她的王子的头顶和周围。
楚峻北觉得南心有两个时候是最美的,一是自己吃了药的时候,二是她喝醉了的时候。
这两种 时候,她的吻都是甜的,是带着香甜气息的那种 味道。
这两种 时候,她的唇是软的,舌是的滑的,无一不美好。
他兜着她后脑的手松开,捏着她的下颌,头顶的灯光打下来,他捏仰起她的脸,用眸光钉进她的瞳仁。“以后有什么事,告诉我,不是跟顾展唯商量,而是找我。”
她呆呆的看着他,“......”
“记住了吗?”
她讷讷点头,他的拇指揉着她的唇角,而他自己的嘴角,缓缓勾起,滑出满意的弧光。
“下次再让我逮到,饶不了你。”
南心觉得自己听错了他表达的意思,那么霸道的语气中,噙着笑意说出来,似乎......
似乎带着一股*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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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在这里说一下,每周六女儿要在外面上课,要很早就出门,所以我周六的更新都是平时攒的,我有提前做过准备。但是周六一整天我在外面,如果没有攒够,周日的更新就会晚一点。我没有无故断过更。
昨天晚上八点过到家,收拾完孩子就已经不想动了,有孩子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精力旺盛到只有睡觉那一刻才会停下来。大人跟在后面跑,体力和精力都无法与之抗衡。
我实在没精力码字,决定休息,周日的更新周日现码,昨晚八点过决定睡觉的时候,我就置顶通知了凌晨没有更新,群里我通知了,但聊天刷下去了没办法,微信我也通知了。自认为我是一个认真负责,并且为读者尽可能想得周到的作者。
我没有对不起亲们,我每天都有更新,我一有特殊紧急情况都想办法通知读者。
我只是晚点更新,到了孩子寒假,更新时间可能更乱,我没办法让亲们人人都理解,但是我会在这里提前说明。我只有一个孩子,她需要我的陪伴。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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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我们就在一起吧
若是错觉,便错了吧。
不是每次错觉都会如此美好。
一想到闯闯会像花童一样为自己撒花,南心就做梦做得不想醒。
南心低了头,是一瞬间害羞弥上心头的垂首,她甚至矫情的用手指勾住了楚峻北的手指,捏紧,往前走。
越是想要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做,越是觉得心跳加快。
好象做了亏心事一般,她看着树影路灯下方一块块的方形地砖铺就的人行道,扯着别的话题,“我心里想着,明天靳永钟大概会到京都来了。”
感觉到她手指的细软,心中一丝异样缓缓滑过,这一丝异样像是有撩动能力的手,拨过心上的弦,悠悠一颤,他的手掌展开一下,她的手突然感知到他的挣脱。
才一瞬,小手*,她正莫名伤感。他的手掌已经接住她的手,裹在掌心,淡淡开口,“为什么?”
南心心里陡然吸了一口气,方才还在*的心,有了安放的位置。
是酒精清醒了一半,被楚峻北拉着手,把公司里发生的事,慢慢的叙述给他听,像是在兑现她以后有事都找他的诺言。
他听得认真,把她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路边光影变幻,车辆在大路上往来,非机动车道偶尔还有骑着自行车的人。
大都市永远不缺的,就是人气,哪怕是半夜。
这一些人气,也让走在路上的行人,感到安全。
而南心的安全感,来自于拿手包裹着她手的那只手。
说完白天的工作后,她长叹一声,“他的性子就是这样,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来一趟。
上次靳家各房管事的人说,闯闯到了六岁,我哥还没有醒的话,我就可以一直做闯闯的监护人。
他就急了,要来京都把闯闯抱回G城去养。
我说他给我的燕窝有问题,他哪能控制得住那暴火脾气,一准要来京都给他的眼线敲边钟。更要警告我。”
一提到闯闯,楚峻北便莫名其妙的有些上心,“闯闯的监护人,一直都是你,这怎么能有变?”
“G城就是这样,各个大门阀都很封建。重男轻女这一点,我们G城,特别是G城的大家族是非常严重的。现在C国,能公然娶妾的,也就我们G城吧?”南心叹了一声,头有些晕,甩了甩头。
“而且还不止我是女人这个原因。我身份尴尬,靳永钟一直用血统的事在靳家各房中挑唆,说是私生女抚养正嫡血脉是对靳家祖宗的亵渎。
所以当初闯闯抱回国的时候,他就要抢闯闯的抚养权,若不是我一直藏着靳家家主大印,而且把我哥保护起来,靳永钟早就得逞了。
靳家这个封建门阀的一些制度,在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帮了我,他们很看重我哥和闯闯,一部份人还是觉得大房的男丁还没死绝,家主就该是大房正嫡的。
靳永钟暂时不敢做得太出格。”
他心下有了计较,“他明天到了京都,你跟我联系。”
“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应着他。
一条路,要走多久才会到尽头。
一个场景,到底是幸福还是悲伤。
她觉得两人并肩而行的样子很幸福。
忽然忆起还有第三个人存在的时候却很悲伤。
南心怀念曾经的自己,那么勇敢,敢冲,敢挥霍,敢碰壁,那时候不管是李沁儿,还是靳南心,都是勇敢的。
如今的靳南心胆小,谨慎,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想的比做的多。
一件事,会遇想一百个后果,会因为那个最可怕的后果而放弃一件有前景的项目。
曾经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只看最美好的结果,会因为那个最美好的结果而放下一切包袱,勇敢追逐。
是老了吗?
是老了吧。
她心中不禁落泪,我的闯闯才两岁,可我已经老了......
“那个,那天晚上那个......”南心支吾出声,字句不连,连沈玥昔的名字,都不敢一口气吐出来。
他在她还没问完的时候,便说道,“她叫沈玥昔。
我有个姑姑叫楚碧晴,她丈夫叫沈宗业,沈玥昔是沈宗业大哥的女儿,是我姑姑的侄女。
你在京都这么久,应该知道沈家在京都也是大门阀。
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是我曾经爱进骨子里的一个女人。”
南心听着最后一段话从楚峻北的嘴里说出来,意料之中,伤感的情绪却超出了意料之外。
“哦。”淡淡的一声,不敢再追问下去。
她也曾经深爱过别人,明白那种爱进骨子里的感觉。
那种感觉证明自己年轻过。
而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之后,便老了。
楚峻北侧首垂眸时,看见她的耳廓,那一声“哦”,有点敷衍,像是无所谓,又像是无奈。像是没有情绪,又像是妥协后的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高兴了几分,“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在一起,楼下的客房,我和她,各睡了一间。”
她还是低着头,方才那一阵的萧瑟落寞像是被夜风吹走了,声音又有些上扬,虽然是同样一个字,已经道出了不一样的心境,“哦。”
他这是在和她解释吧?
有几分高兴,但却不再像之前一样想些天马行空的幻想,不过是一晚上而已,他和沈玥昔也许还有以后。
这种感觉又像方才一样,瞻前顾后。
他是不是也一样,曾经爱过一个人,爱进骨子里,然后就再也喜欢不了别人。
无论做什么,都先想到后果,千万百计的不让自己受伤。
不敢相信向自己靠近的人,总是觉得他们的话没几分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