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两人“…”
“噢对了,再帮我叫娅安过来,就说我约她吃晚饭。”、
两人继续:“…”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ED这是在搞啥啊?
赫连桐没再管两人,犹自风度翩翩地出了贵宾间,门外,君时政开了辆火红色跑车,黑色蛤蟆镜,又妖孽又帅气。
“ED。”君时政扬手打招呼。
赫连桐微微点头,轮廓英俊,“你来了。”
“找我来这里干嘛呢?”
“你之前不是想知道绮纱的男朋友到底是谁么?今天有机会了,要不要与我进去见识见识?”
“你会这么好?特意套这消息给我?”
闻言。
赫连桐唇畔的弧度更深了,“当然,我有个条件。”
君时政微微蹙眉。
“怎么样?交易不交易?”
君时政咬着蛤蟆镜一边的架框尾端,面容妖冶,“行,这一眼就值了。”
他跳下跑车,随手一抛,钥匙被服务员接住,君时政意思是让他们去帮他泊车。
服务员开了车就走。
两人并肩走进法国餐厅里,同样高大而帅气,吸引了无数国人与外国人的眼球,女服务生们纷纷侧目,为他们的面容与气质而倾倒,这两人一眼就知道是上流社会的,走路和风姿都透着一股无言的优雅。
他们一路进了餐厅,停在夏天和顾思然的餐桌前。
夏天看见两管裤脚停在自己眼皮底下,她抬起头,迎上赫连桐俊美如神祗般的侧脸,他微微偏过头来,注视着她,眉眼似笑非笑,“夏天。”
夏天诧异,看了看赫连桐,又看了看君时政,“你们怎么在这?”
“我和时政过来吃饭啊,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间餐厅啊?”
夏天浑然不觉,笑眯眯的,“对啊,你们两约好的吗?”
“是的,过来谈生意。”说着轻慢地瞟了顾思然一眼,顾思然的表情已然僵了,赫连桐微微一笑,冲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夏天的丈夫赫连桐,上次在你们朋友的聚会上,走得太匆忙,忘了跟你打声招呼,真是抱歉了。”
他无论言行还是举止都得体让人自卑。
那双漆黑的美眸,探不出深浅。
顾思然僵硬地握住他的手掌,比之赫连桐的沉稳,顾思然有些局促不安,“你好,我是夏天的…同学,我叫顾思然。”
“我认识你,那个绮纱的男朋友,顾思然,对吧?”赫连桐仍保持着笑容,眉眼间似藏了些恶意。
闻言。
君时政眯起眼睛,已经明白过来ED的意思了,他媳妇儿跟人出来吃饭,吃饭之人还是绮纱的男朋友,他别有用心地看了ED一眼,转而扭头,沉默地打量着顾思然,忽然也伸出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你好,我是京电的总裁,君时政。”
顾思然整个人蓦然的愣住了。
这个人就是君时政,绮纱之前的金主,他现在的老板。
这一刻,害绮纱的两个人就在自己跟前,顾思然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冲动地拿起刀叉报了仇又怎么样呢?况且,这件事情是绮纱先招惹的,如果他报了仇,就是恶意报复,到时候他们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的,那么绮纱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要谁来养老呢?顾思然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抛下了一句“失陪”,就进洗手间去了。
场面顿时剩下三个人。
夏天等着君时政,“你干嘛对他打招呼?”
明知道他是绮纱的男朋友,还特意打招呼,摆明是示威啊。
君时政看了ED一眼,转移话题道:“你才新婚不久,怎么就跟别的男人出来约会?要ED情何以堪啊?”
夏天瞪眼,“胡说,思然是我的老同学,我今天已经跟ED说过了,晚上会跟他出来吃饭。”
“是吗?”君时政低笑,又看了ED一眼,“那大概是我误会了吧,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猫腻呢。”
“时政,不要乱说话,夏天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君时政扮完黑脸,赫连桐就出来扮白脸了。
夏天更郁闷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是在控诉她冷落ED跟别的男人出来约会啊?她有这样吗?平时天天跟ED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就连ED在书房办公的时候,她都坐在他旁边打电脑斗地主呢。
“有没有分寸我看不出来,不过夏天结婚了,顾思然也有女朋友,这么吃烛光晚餐,实属让人误会啊。”君时政说得意犹未尽,好像还有很多话可以继续说
“停。”夏天喊住他,“别说些有的没的,想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嘛对顾思然接受你自己,明明就知道他是绮纱的男朋友。”
“哦?”君时政装无邪,惊讶道:“原来他就是绮纱的男朋友啊?”
夏天差点吐血,“别装了,你就是故意的,我看出来了。”
“我真不知道。”
“还装?”
“好吧。”君时政抿住唇,“他是我的员工,我能不知道他吗?从绮纱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调查过他了。”
这说的都是瞎话,君时政是多忙的一个人啊,教训完情妇就拉倒了,哪还会去管她的男人,绮纱又不是他女朋友,更不是他太太,就是一个每月付钱的情妇,没了就没了,懒得去调查她那些烂谷子芝麻事,要是她的男人敢找上门来,他也不怕,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些刚毕业的穷小子。
夏天皱眉,“你难不成还想报复他?”
“报复他?”君时政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报复他?”
“那不然干嘛大咧咧就介绍自己,那感觉就是来示威和恐吓的。”
“哪有,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小男孩下手呢?你说是不是,我就是好奇绮纱的男朋友什么样嘛,现在见到了,不好奇了。”
“你拉倒吧。”
君时政也不解释,耸耸肩膀,笑容欠扁,“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夏天的视线慢慢移到赫连桐脸上,“ED,你告诉我,君时政是不是故意来找顾思然茬的。”
“是的。”赫连桐一本正经。
君时政霍地瞪眼,“喂,明明是你叫我…”
ED眼眸微暗,叫住君时政,“时政,你扭过头去,门口那个女人是不是娅安?你看看。”
君时政果真被ED的话吸引,扭过头去,就见白娅安一身华丽长裙,站在门口的阶梯上左右张望,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人到门口接她。
君时政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是娅安。”
“咦。”ED很惊奇地叫了一声,“娅安今天不是穿这身衣服啊,还特意换了晚装赴约,看来这个约会对她很重要啊。”
夏天很诧异地看着ED,他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娅安今天明明穿的就是这身,只是她的衣服都很华丽,每一套都像精心挑选过的华丽晚装。
君时政眼中掠过不悦,“她现在有男朋友了?”
“不太清楚,不过最近她挺神秘的,听她的助理说,每天都有人给她送花送礼物,追求方式特别老土,但是特别狂热,女人嘛,总是容易被真诚老土的方式感动。”赫连桐一脸平淡地说着瞎话,白娅安是他叫来的,不过他不会走上去的,不然怎么把君时政引走?
远处的白娅安还在等待。
君时政终于坐不住,迈动长腿,表情森冷,“是么?我倒要去见见她那个老土真诚的追求者长什么样。”
很快。
君时政走到白娅安身前,两人讲了几句什么,君时政伸手去拽她,白娅安很是愤怒,甩开他的手掌,大步离开,君时政追了出去。
夏天和ED在这端看热闹。
“ED,娅安真是来约会的吗?我怎么觉得她很气愤?”
“当然了,见到君时政,她能不上火么?”赫连桐坐在顾思然的位置,面容温淡美丽。
顾思然迟迟不回来。
夏天看着手表,都去了十五分钟了,她道:“ED,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还坐在这里,不去吗?”
“我生意就是跟时政谈的呀,现在他抛下我去追娅安了,我跟谁谈去?”
夏天一脸窘,那他也不能坐在这里吧,不然顾思然回来了,准尴尬的。
赫连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的睫毛,声音温和,“顾思然去洗手间那么久还没回来,我想他是先走了,夏天,我们一起回去吧。”
“不可能吧,饭才吃到一半呢。”
“那你打个电话问问。”赫连桐就不信,见了他顾思然还能呆得下去,他是绮纱的男朋友,看见一个残害自己女朋友的人,他的脾气能控制好吗?万一控制不好,夏天对他的印象就更差了,而对自己,就更愧疚怜惜了。
这么想着,赫连桐觉得自己不让顾思然打一拳真是亏了,刚才真应该激怒顾思然的,让他一拳打掉夏天对他的感情就完美了。
夏天听了这话,开始找电话拨打顾思然的号码,她不信思然就这么走了。
但很遗憾,顾思然真的离开了,他握着电话,声音有点闷沉,“夏天,我先回去了,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情绪出现了波动,不适合跟你吃完这顿晚餐,不过我已经付过钱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可以请你吃饭。”
夏天怔了怔,放下电话,“他果然回去了。”
ED勾唇,“是吧,我就说男人去洗手间不可能去那么久的,八成是有问题。”
“好吧。”夏天吃了盘中的牛腰肉,这算是主菜了,吃完她也差不多饱了。
“夏天。”赫连桐微微倾过身子,嗓音极其性感低沉,“你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干吗?”
“没。”
“那我们去看电影不?”
“可是快九点半了耶,现在去的话,怎么着也得十点多了。”
“没关系,家里昨天购置了一套投影新装备,现在我们可以在家里看电影了。”
夏天微微吃惊,“你什么时候购置的投影新装备?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买的,当时你不在家,我让秘书长装的,这套投影设备,是要用来教你学法文和辨别名酒的。”
夏天:“…”
为什么之前都不告诉她一声啊?
赫连桐见她一脸生无可恋,微微凝眸,唇角弥漫着笑:“不开心?”
“没有,只是学法文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忘了告诉你,身在时尚圈,最好要懂一点法文以及要掌握会用法文说出各种酒的名称。”
“为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举办时尚交流会,这时候,会有许多名流名媛来参加派对,他们经常会喝着喝着就开始谈论酒的问题,你若是能懂个一二,将来还能回答上几句话,对你的人脉是有好处的。”
“原来如此。”夏天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为我着想了。”
“不客气。”他交叠着双腿,面容英俊,风度翩翩。
夏天取白色餐巾的一小角抹嘴,声音轻快,“我吃完了,现在回家吧?”
“好。”
深秋的夜晚已有了凉意。
赫连宅的投影房内,
光线昏暗。
正在上映一场爱情电影。
夏天和赫连桐并肩而坐,怀里放着一桶爆米花,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
荧幕的光闪闪烁烁。
赫连桐就坐在她身边,时不时拿一个爆米花吃,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微妙,不知道能说什么。
当荧幕的情侣陷入热恋,开始亲吻的时候,夏天明显感到身边的视线炙热了起来,赫连桐今晚其实不太开心的,因为夏天跟顾思然吃了饭,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开始明白自己对夏天的感情不是亲情那么简单,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便强烈了。
随着电影剧情的发展,赫连桐的一只手也放在她的肩膀处,很是亲昵的揽着她。
他似乎是要把她揽在怀里。
夏天整个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良久之后,她感到赫连桐的手轻轻收了一下力气,夏天脸色腾红,微微扭开头,眼角余光看见赫连桐落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很美丽的手,她微微有些失神,ED这是要抱她吗?
黑暗中。
赫连桐一言不发,就轻轻抱着她。
夏天不知道怎么办,有些无措地失神着,主要她不敢去看ED的脸,有点害羞。
良久之后,ED忽然扭过头看看她,“夏天…”
夏天控制好呼吸,轻轻应道:“嗯?”
“我想吻你。”
“…”
“可以吗?”
可以吗?夏天在心里呐喊,这三个字很折磨人神经的知道吗?他们都结婚了,还问可不可以?就不能直接点来吗?
赫连桐若知道夏天心里的想法,一定想捏死她。
“夏天。”
夏天放轻自己的呼吸,“在。”
“来我怀里。”
“…”
夏天虽然很尴尬,但到底还是轻轻挪了一下身子,窝进他怀里,脸上有不自然的绯红。
赫连桐微微一笑,“不用觉得尴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嗯。”
“夏天。”
“嗯?”
“我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
夏天微微一愣,头顶的人头已压了下来,
他的唇覆在她的唇上,柔软滚烫。
夏天心里微微有些慌乱,她没接过吻,不知道怎么反应比较好,只能抓紧自己的衣角,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
“夏天,你好像很紧张。”赫连桐吻了她一会,微微抬起头,眼神温柔。
夏天身子紧绷,“还好。”
“你说谎,身子明明那么紧绷,夏天,你是第一次接吻吗?”
夏天:“…”
这些问题羞死人了,可以不要问了吗?
“夏天,你的嘴唇很甜。”他说完,再次闭起眼睛,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唇上。
夏天的眼神有些迷茫。
随着赫连桐不断加深的吻,她的手不自觉抵在他的胸膛上,气息紊乱的交错在一起。
赫连桐吻过她很多次。
但无非都是早安吻晚安吻,
他从没这样吻过她,似乎是要透过她的呼吸将她的魂魄吸走,他的吻又浓又烈,让夏天招架不住。
“不行了,ED,我不能呼吸了。”
闻言。
赫连桐轻轻让出一缕距离,让她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叫我桐桐。”
夏天忍不住微笑,“干嘛忽然这么暧昧,好不习惯。”
“别笑。”他低着头凝视她,“不是忽然这么暧昧,早就想这样暧昧,是怕你不习惯,会抗拒我。”
夏天呆怔。
赫连桐又道:“夏天,不要抗拒我。”
“我没有。”
“我知道,所以我还要吻你。”
夏天的脸再一次红了。
五分钟之后,她在他怀里快要窒息,“桐桐,我又不能呼吸了。”
他忍俊不禁,离开她的唇,“你真可爱。”
夏天脸色爆红。
赫连桐再一次吻住她。
吻着吻着,他的手慢慢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声音魅惑,“夏天,可不可以?”
虽然是问可不可以,但他的手一点都不可以,已经在准备脱她的衣服了。
夏天瞪眼,脱口而出,“不要,我还不太习惯。”
“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就会习惯了。”
“不要啊。”
“乖啦,我们已经结婚了,不要抗拒我。”
“可是你不喜欢我。”
赫连桐微微凝眉,反问:“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那天夜里,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代表不喜欢呀,现在我证实了,我是喜欢你的。”
“你确定吗?”
“确定。”赫连桐把她抱紧一些,“今天你见顾思然,其实我生气了,不对,我是吃醋了。”
夏天惊讶,“你吃醋了?”
“嗯,很愤怒,很吃醋,很难过,很伤心,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你?”
赫连桐轻笑,“生一个孩子。”
“噗——!”她忍不住喷笑,想了想,又敛下笑意,眼睛明净明净的,“桐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
“真的。”
她楞了楞,眉色一喜,“好奇怪啊。”
“奇怪什么?”
第027章 时装周
“奇怪你竟然会说喜欢我。”
赫连桐低低浅笑,轻啄她的嘴唇,“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小时候不也很喜欢你的吗?”
她在他怀里,不断咯咯咯的笑。
“不信是吗?”他修长的指在她下巴处轻轻摩挲,夏天觉得有点痒,想伸手拍掉他的手,被他叫住了,“夏天…”
“干嘛?”
他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的距离如此近,呼吸间全是彼此温热的气息,“坐到我身上来吧。”
夏天的脸红扑扑的,“要干嘛?”
“不干嘛呢,就是想抱着你,过来,我要抱你。”
强而有力的手臂围住她,捞进怀里,他的动作太快,夏天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跌进他怀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迷茫。
他的吻从她脖颈处蔓延开来,一路向着锁骨延伸。
末了,他的舌头微微卷起,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声音性感,“夏天放松一点,你的身体好紧绷。”
手臂环在她腰上,对准她绯红晶莹的唇,慢慢的吐息。
夏天呆呆的,感觉要窒息了,软在他怀里,上气不接下气,“等等,我们还没聊完呢。”
他凝视她,眼眸柔得化不去,“还要聊什么?你说着,我听。”
说着,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她的发带,放了下来。
夏天僵坐在他腿上,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有一种纯真的妩媚。
“不行,桐桐,我很害怕。”
“别害怕。”他停留在她锁骨处的吻势越发温柔缱绻,“夏天,你刚才要说什么?我都听着呢。”
“我…”夏天意识混乱,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桐桐,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呼吸紊乱,“喜欢。”
“你是说真的吗?”她心里不确定,ED喜欢上她了吗?记得前两晚,她还在睡觉前跟他讨论爱情的事情,当时他一言不发,夏天认为他是没听进去的。
“那么,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什么意思?”
“夏天,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时候,不喜欢也会对她说喜欢的。”
夏天身子一怔。
他低下头,眼底有绵长的笑意,“你我睡在一张床上也有两个多月了吧?六七十天,如果我只是想要你,我有六七十次机会,然而我一次都没有去行动,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我。”
“说的对,也不全对,不过现在就算它是对的,六七十个夜晚我都可以忍耐,那么我不喜欢你,现在为什么要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以我的制止力,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我会忍耐不住么?”
夏天错愕。
赫连桐继续说:“如果不爱一个人,给不了她宠爱和好的生活,那么不应该碰这个女孩,因为碰了就代表了责任,一个男人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光图着自己爽,那么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女人心动,一只一个只图快乐的自私鬼,不要也罢。”
夏天轻轻咬着嘴唇,“你说得对。”
“夏天,我想告诉你几句话。”
“你说。”
他收住笑容,俊脸顿时认真起来,“在华盛顿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自己想要一个陪伴,或许不能说陪伴,是需要一个伙伴,原以为我是没有感情的,这么多年来我都不明白什么叫爱,体会不到也感受不到。娶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我们幼时认识,家世相当,若我们联姻,确实是强强联盟,结婚后,你我若有事业,在家族的帮衬下会大展宏图,这些是回国的目标。”
夏天没说话。
“起初认识你,你刚刚毕业,从言谈举止中,我知道你是个心智不那么成熟的女孩,跟普遍刚毕业的女孩子差不多,抱着一种迷茫单纯的心态对待前途,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心事明日愁,你就是这样的女孩,随着社会的势流沉沉浮浮,不会去想太多,不会去思虑太远。那时候我想,我小时候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傻乎乎的女孩,跟我们圈子的人一点都不一样,名流圈,大多名流名媛从小在家里接受一对一教育,会在上学的时候选择跳级,达到16岁高中毕业,二十一二岁达到硕士博士地位,要掌握几国语言,要学会名流礼仪和精神,会满世界飞来飞去,成立爱心基金会以及残障病痛医疗基金,为国家贡献,通常上流社会助养几个孩子,所以二十几岁基本就会有各种头衔,这时候的名流名媛们无论投资什么生意,基本是可以很快拔地而起的,因为已经有好的名声了。然而你…”
她确实不是合格的名媛。
夏天被他越说越自卑,微微垂着睫毛,“我怎么了?”
“你跟我们不一样。”他望着她的眼睛,微微有些失神,“你不是合格的名媛,可是我很羡慕你,一个人越有名气,对子女的熏陶就越是严格,我从小在国外参加脑力比赛,家庭的温暖或许有,但少得可怜,虽然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也可能是我被辉煌未来这句话洗脑了吧,我从小混迹在国外的名流圈,在那里,我们要对着每个人的照片背诵名字和地位,交朋友也有讲究的,不是我喜欢你这个人就可以跟你交朋友,而是说这个人你就算在讨厌,但是人家地位比你高,你就要装作喜欢对方去微笑,小小年纪开始勾心斗角,说实话,我觉得好累,可是自己选的路不可能因为累就去放弃,所以我一样是在名流圈子里沉沉浮浮,因为当你感到不开心却还在忍耐的时候,不是因为你真的很随意,而是你放不下手中某样东西,权利也好,名声也好,地位也好,美貌聪明也好,总之你放不下去,就只能被绑在同一条绳子上,拥拥挤挤,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