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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太太收回目光,瘦弱有力的掌握住严寻的手,声音清蔼,“寻儿,今日是你生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世伯吧。”
她说着,就要把严寻强行拉走。
九九低头,尽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这样最好了,由严太太带走他,大家都不必撕破脸皮。
“母亲,我累了,不想参加今晚的派对。”严寻说,神情萎靡。
“怎么可以?晚上是你的27岁生辰呀,这么重要的一年,我们当然要大肆庆祝了,林小姐你说对不对?”严太太忽然问九九,眉色压迫。
“当然对啊。”九九唯唯诺诺赔笑。哎,带走他就带走嘛,干嘛扯上她啊?她还在想着要快点回去洗澡呢。
“嗯。”严太太淡淡应了一声,掀起眼皮,已现厉色,“林小姐不会这么不赏脸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让她离场了。
九九郁闷,迎着强烈明亮的会场灯光,她无奈道:“当然,我不会离场的,我只是想上个洗手间而已。”
说着微微点头,“我先去下洗手间,失陪。”
她逃似的躲进了洗手间,一边用纸巾擦拭自己染上油腻污渍的裙子,一边苦闷地想,这都什么事啊?裙子都这样的还不让离场,不是摆明让她出糗吗?
虽然出的是林语娇的糗,但她穿着这身油腻衣服,难受的是她啊。
哎。
她叹了口气,为何严寻的执念这么深呢?当初她跟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啊,没有做过亲密的朋友,更没有谈过恋爱,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放下呢?
她紧紧皱着眉。
真是烦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简单地处理下裙子,九九索性豁出去了,不就一条染满污渍的裙子,她还就敢穿了,反正是不能离开,她也懒得擦拭了。
在回到会场时已是共舞时间了。
严寻今晚的第一支舞是跟严太太共舞的,所有宾客都出神地看着,不愧是头号富豪的公子,万众瞩目。
“你真是丢脸啊。”
眼尾处有一杯酒在轻轻摇晃,九九扭头,就见萧颜安站在她面前,唇红齿白,眉目画面。
比起昨日的低眉顺眼,今日他已摇身一变,他马上就是大明星了,自然要端端架子了。
那低眉顺眼的模样早被他抛之脑后,露出了本性中的傲慢,他本来就是个大少爷,要不是为了生计,他肯定不会伪装成那小绵羊的懦弱样。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吃软饭的小白脸。”九九出声讽刺,林语娇本就是品性不太好的人,会冷言讽刺别人也正常。
“小白脸也比你好啊,长了一张这么像萧九九的脸,做事却这么失败,这样下去,你会不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刚才兰仲文看你的眼神,我想,他很快就会对你下手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是个非常记仇的人,睚眦必报。”
萧颜安本来想恐吓恐吓她,她却不怕,犹自笑得颠倒众生,“你这么一抹黑他,倒让我觉得,你恨他入骨。”
“可不是嘛?”他没有否认,眼神冰冷。
“既然恨他入骨,为什么要接拍他投资的电影呢?你不是把自己说得很清高的样子吗?怎么也做这么没自尊的事情?”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啊?成天就只会勾搭男人。”
“彼此彼此啊,我成天勾搭男人,你成天勾搭妇女,咱们半斤八两,你不照样是徐太的狗?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呀…”她停顿片刻,勾唇而笑,“不过我是个女人嘛,女人天性就是柔弱,所以我就是被包养,那也不是什么震惊香港大事,但是,如果萧先生被曝光当小白脸的事,可能演艺圈就混不下了吧?”
萧颜安被一噎,脸色铁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别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否则会招来杀生之祸的。”
“谁?我说这话招谁惹谁了?是女人天性柔弱这话惹到你了?还是指你当小白脸的事?”九九火上加油,“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还是说萧先生现在以为自己是大明星了,就只管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我被人包养你就能讽刺我,然而你当小白脸却不准别人说?这不是做了女表子还要立贞节牌坊吗?”
“你!”萧颜安神色一凛,“好一句女表子,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对啊,但是我心坦荡荡,萧先生你敢吗?说一句自己是女表子试试看?”
萧颜安被她说得无言以对,怒瞪着双眼,却怎么也答不上话。
“还有,我有个问题很好奇,萧先生,怒我冒昧问一句,你叫萧颜安,兰先生的老婆叫萧九九,都姓萧呢,你说这是巧呢?还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恩怨啊?以至于你这么恨兰先生?”
萧颜安额间的青筋瞬间暴怒起来,想了一下,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冷笑,“你想套我话吗?呵,我偏不告诉你…”
这林语娇,果真如传说中的那么讨厌,不仅讲话不要脸,还句句带刺。
“套你话?”九九挑起黛眉,“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怎么能说是套话呢?莫非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别想转移话题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哦,这样啊,那就滚吧。”九九眼中的讥讽渐浓,连带着那双明净的眼瞳都暗沉了起来。
说完,她大声笑了起来,也不顾萧颜安喷火的眼神,犹自拖着迤逦的裙摆离开。
她迈过层层人群,直往沈羽轻的方向走去。
“口才不错嘛。”
徐红拦住九九的去路,洁白的双腿在眼下晃啊晃,看得九九有一瞬间的晃神。
九九楞了一下,赶紧垂下眼眸,低眉顺眼道:“语娇不敢。”
正所谓欺软怕硬,林语娇不是徐红的对手,其一,她没有钱,其二,她没有权,所以现在还不是逞强的时候。
“你不敢?哈哈哈…”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徐红娇笑起来,“你刚才对颜安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九九没有答话,面无表情地低着头等待教育,随她说个够吧,反正骂的人是林语娇,她就当听和尚念经了,左耳进,右耳出…
“你不就一个被包养的情妇吗?有什么可嚣张的?人家还有职业,可你高尚多了。”
“您是说,他是个高尚的小白脸?”九九忍不住搭话,心中憋笑。
徐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我说话的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吗?”
“没。”九九假装诚惶诚恐,其实心里早笑翻了,看来徐红也不是一个高明的女人啊,这么一想,九九释然了。
“跟我说说,你刚才是跟兰生说了什么?他怎么那么生气?”徐红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目的只是想打听兰仲文。
“兰生啊…”九九一副茫然的样子,调她胃口,“我没说什么啊,可能是兰少天性喜怒不形于色吧,突然就甩了我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地上了,一身牛排污渍,哎,真是倒霉死了。”
“你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徐红将信将疑。
“那倒不是,我们还聊了几句的。”
“聊了什么?”
“是这样的…”九九微微张嘴,见徐红兴趣颇深,连耳朵都竖了起来,她心中冷笑,重复道:“是这样的…”
“到底是什么啊?”徐红不耐烦追问。
“徐太,我跟兰少说了很多句耶,你想听哪一句。”
“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哦。”九九点了点头,嘴张了张又觉得不对,迟疑地看着徐红,“是这样的徐太,我只记得几句话了,其他不重要的话我忘掉了。”
徐红顿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微微闭了闭眼睛,声音愠怒,“那你就说你记得的吧。”
“好啊。”九九点点头,“滚!”
“什么?”徐红以为听错了,暴怒着一张脸。
“滚!”九九重复这句话,见徐红脸色难看,她嫣然一笑,安抚徐红,“我只记得兰生说的最后一个字,就是滚!”
“你不是说你记得很多句话吗?”徐红的脸色阴测测的。
“对啊,我记得的话都是我自己说的,徐太肯定没兴趣的拉,所以我就只说了兰生说的话,而且兰生自始至终就只跟我说了这个字。”
徐红脸色一变,“你敢耍我!”
说着巴掌迎面而来,九九不敢躲开,在她巴掌抵达脸上时,头微微一偏,让她的巴掌散去了不少的借力。
“啪!”一声脆响回荡在会场里!却是没有打到九九的脸,巴掌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然而九九还是重重摔在地上。
她捂着自己的脸,眼圈瞬间就红了,“徐太,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要动手打人呢?”
全场宾客都看见了这一幕,眼露责备。
香港是人权世界,最注重民主和公平,怎么可以当众打人呢?这简直就是侮辱人的尊严,可以告到她哭爹喊娘的。
徐红知道自己没打到林语娇的脸,可是她却捂着自己的脸,这摆明就是栽赃陷害啊!
她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冒起来,伸手就扬起第二巴掌,却被沈羽轻抓住了,他站在徐红身后,冷不防哼一声。
“徐太,语娇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样动手就是你的不对了。”声音里充满冷酷地意味,叫人不寒而栗。
九九一见救星驾到,立刻爬起来,眼露害怕地躲在沈羽轻身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以撕破脸皮了,兰花儿刚才说了,她今晚会死。”
沈羽轻收到暗示,微微点头。
徐红却浑然没有危险的意识,高傲而笑,“羽轻,你女朋友不懂事,我这是帮你教她呢。”
她说得特别大声,故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所有宾客的目光不期而至,徐红眼见人越聚越多,越发得意洋洋起来,“对了羽轻,在教训她之前,我倒要问你个问题,她到底是你的女朋友呢?还是你的情妇呀?”
沈羽轻正要说什么,被九九拉住了衣袖,她梨花带泪地说:“算了羽轻,我们不要惹徐太太不开心了,我们回去吧。”
其实林语娇这人吧,在场的人都基本认识她,但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有这么温婉的一面,真是叫人目瞪口呆。
相比之下,徐红的面目就狰狞得多了,身为名流太太,她不仅没有一点得体端庄的名媛精神,反而衣着暴露,言辞恶毒,实在让人失望。
徐红喜欢偷腥的名声早负盛名,但大家一般都是在私底下说说,不会真的搬到台面上来,一是她并没那么可恶的一面,从来没害过人。二是她有权有势,得罪她不划算。
但今天看来,她真是一点贵族气质都没有。
宴厅深处。
燕兮满眼警告地看着徐红,示意她立刻闭嘴。
就算知道林语娇是装模作样的,是处心积虑的,她也不该当场动手打她,不然就失去了先人夺人的先机。
有什么恩怨,等宴会散了后,把林语娇抓起来折磨毒打都行,但就是不能当众打人,她身为名流太太,年纪也不小了,这般冲动浅薄的心性,迟早害死自己。
奈何徐红已气昏了头,压根没有理会燕兮的警告,犹自勾唇冷笑,面容秀丽而绝美,“林语娇,你以沈羽轻的情妇来出席这个派对,还跟严公子卿卿我我的,又勾搭了兰生,你到底是存什么心思啊?想脚踩三条船吗?”
九九没回答,头微微低下,绽开一抹胜利的笑容。
她说得越多,就错得越多,错得越多,等下她就死得越难看。
果然,在场的宾客们都微微皱起眉,名流圈的男人们有三两个情妇都很正常,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也就算了,有钱任性嘛。
偏生徐红要把情妇这种事情搬到台面上来讲,这让很多男人都面露蔑视,她自个的梁子都歪到可以绕地球一圈了,还来指责别人勾搭男人。
香港是个极注重隐私的地方,就是林语娇真勾搭了,人家要能成功,那也是人家有本事啊,关她徐红什么事啊?一点都不懂得注重别人的隐私,这种人恐怕不靠谱,要是被她知道一点秘密,那肯定得说得人尽皆知。
“怎么?你被我说中心思心虚了吗?林语娇,你以为你年轻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告诉你,你那张脸迟早也会老的,而你这种低贱的平民,注定就是要被人穿穿就扔的破鞋!”
平日徐红是不会怎么意气用事的,但今天林语娇真的挑战到她的底线了,她对兰仲文的渴望已经超过了所有男人,没想到林语娇敢这么耍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今日就是她被上流社会的人鄙视也好,被自己的老公厌恶也罢,她就是要林语娇当众出丑,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燕兮见她毫不收敛,反而咄咄逼人,她失望地摇了摇头,悄然离开会场。
寂静的宴会深处。
有个男人站在角落里,他缓缓掀开藏在礼服里的微型监控,对准徐红和九九的方向。
针孔准确地记录了徐红怒骂九九的一幕。
而徐红这头,见九九一句话都不答,更是火冒三丈,“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能说会道吗?还说什么当了女表子还要立贞节牌坊,你这话说的是你自己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女表子!”
全场哗然。
她的话越来越过分了,九九始终不答话,低着头沉默。
沈羽轻实在看不下去了,凛声道:“徐太,正所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做人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这不是一个名流太太该说的话,太失礼了。”
“我怎么失礼了?”徐红完全没发现自己的错误,“这话可是她自己说的,你可以问问她,她到底有没有说这样的话,她还承认了自己是个女表子呢。”
“是吗?”沈羽轻冷笑,扭头问身后的九九,“娇娇,你说这话了吗?”
“我没说。”九九低声细语,似乎很害怕激怒徐虹。
哪知这话更是导火线,噼里啪啦引燃了深海炸弹,徐红怒不可遏,就要过来抓九九,“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说谎,我刚明明听到你跟萧颜安在对话。”
“我没有说!”九九眼神坚定。
“你撒谎!”
徐红伸手要拽九九的头发,被沈羽轻挡住了,“够了徐太,身为名流太太,你居然偷听别人谈话,我想说你的行为真是丢人。”
听闻这句话,注目这场闹剧的宾客们都纷纷扭头与身边人窃窃私语,好像在探讨这件事的对错。
良久,聚在徐红身上责备的目光越来越多,她偷听别人的隐私,还敢当众打别人耳光,接着又把别人的私事拿到台面上来教育,实属是失了自己的品格和人格。
人家即没有勾搭她老公,也跟她没有仇。她作甚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就因为单纯的看人家林语娇不爽?难道她没受过教育吗?这种行为叫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羡慕嫉妒恨,真是丢上流圈的格调!
徐红楞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脸色微微惨白,便要用包包遮住自己的脸离开。
算林语娇今天运气好,等明天看看她怎么收拾她,明天定要让她知道俪群会的太太不是好惹的。
徐红转身欲走。
宴厅的灯光却再一次暗了下来。
而后——
主持节目的高台上慢慢降落一张巨大投射屏。
投射屏一亮,开始上演着一对男女激情戏,这影像中的男女缠绵悱恻,各种姿势…
当影像的摄像头越来越近,宾客们终于看清那个女人是徐虹!
全场哗然!
然后影像中的投射屏一分为四,同时上演着四场激情戏,全是徐虹跟不同男人缠绵的画面。
宾客们眼露戏谑,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大荧幕。
这才不算完,荧幕一分为四之后,在一分为八,又是8个不同的男人。
最后荧幕的影像又回归于一个影像,影片中,徐虹表情享受,意犹未尽。
她拿着皮鞭抽墙上一个男人!
当所有宾客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都惊讶地捂住嘴巴!
居然是兰仲文新投资大制作电影的男主角,萧颜安!
如果说刚才徐虹教育林语娇的事情令他们很厌恶徐虹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的表情就是讽刺了,流出这些影片,相信她在无翻身之日了。
她身为名流太太,不以身作则就算了,那么她就好好保护自己的隐私啊,自己私生活都那么乱,还恬不知耻地教育别人,真是极其不要脸!
徐虹站在大荧幕前,脸色惨白,她的嘴唇轻轻抖着,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这些影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到底是谁监控了她?又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要是被她老公知道了,她就彻底完了!完了!
万籁俱寂中。
传来了低声的议论,还有九九的笑声,九九站在大厅深处,眼神悲而不悯。
她为徐红被暴露出来的私生活而觉得悲哀。
但她一点也不怜悯她,因为这是她自找的,私生活不检点,还敢觊觎她的兰花儿,活该!
、第三十二章 幕后之人
二日。
徐虹教育林语娇的视频被流传到各大报刊上,报纸上,富豪太太徐红言辞恶毒,面目狰狞,完全丧失了名媛体面,淑女精神。
全港哗然。
都在怒斥上流社会的目中无人。
不出三日,徐虹拼命要拦截下来的光碟也流传到娱乐报刊上,各大媒体争先恐后爆出徐虹生性淫荡,水性杨花的新闻。
事件彻底上升到白热化,因为这张光碟不止牵涉到名太太徐虹一个人,还牵涉到兰仲文最近投资的大制作电影的男主角萧颜安身上,光碟中,萧颜安就像一条摇着尾巴的狗狗,匍匐在地上,表情卑微,作践自己。
彼时,全港都对这个温雅的男人津津乐道,看似柔情似水的男人,原来骨子里这么奴性,居然被女人包养,真是毫无尊严!
一夜之间,萧颜安惨遭电影替换,报纸杂志几乎满版都是天堃集团宣布换掉萧颜安,停拍电影的讯息,其理由是萧颜安演技不够出色,无法胜任该角色要求。
天堃不宣布萧颜安的人品声誉,反而质疑他的演技,这下等于是人品和演技的双重打击。
九九讶然地看着,她很清楚萧颜安有多么想成功,多么想当明星。可这个沉重的打击简直是要断送他的演艺生涯,如果他今后不当明星了,那么且当出名一回,如果他今后还想当明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的名声已经臭了,不可能从来一次。
况且他确实没有男主角的气质,最多是当配角,可一个名声臭了的配角,还有谁会邀请他呢?演艺圈到处是俊男美女,制片方无需请一个遗臭万年的男配。
这下萧颜安完了,他从上学开始,就认定自己可以当明星,于是从十六岁开始,他上的就是艺校,等于他的前途全毁了,想好好活着,就得另谋生路,难不成他要做一辈子小白脸?
当天爆出新闻,就传出了萧颜安受不了打击自杀的消息,他在家中吞了一瓶安眠药,打开瓦斯炉,打算就此了结余生,谁知道瓦斯味太重,引来了隔壁的注意,他没有死成,被送进医院洗了胃,由于瓦斯严重地侵袭了他的大脑,他失忆了。
但他失忆后,爆炸新闻并没有就此停歇,很多人怀疑他是故意装疯卖傻来避开这则致命的新闻,也有人说他是想扮可怜以博大众的同情,望广大媒体高抬贵手,别在攻击他了。
一连7天,香港媒体不断爆出重磅新闻,继媒体毁了一颗明日之星后,媒体再次出击,爆出了名太太徐虹与该丈夫正式离婚的消息。
徐虹被盖上出轨的印章,得不到该丈夫一分抚养费,若她敢异想天开向法院提交分财产申请,或者提交赡养费申请,她丈夫扬言将会反告她婚后通奸罪。
证据确凿,新闻一出,举国震惊。
徐虹这下等于被扔进染缸里,坐实了所有罪名,相当有实力的娘家人也认为她太不检点,不愿接济她,逐出家门。
此后,她又被俪群会剥去资格,一瞬间陷进死胡同里,想见燕兮见不到,想见顾菁瑶也见不到,偷腥的事太敏感,太太们都要避嫌,免得跟她走近了,担上水性杨花的骂名。
沈羽轻的公寓内。
九九看着电视中那个一脸灰败的女子,一边吃着补品,出声感慨,“她老公也实在太绝情了。”
“上流社会的联姻,有多少对夫妻是真正有感情的?徐虹的丈夫对她本来就没有感情,这下可以铲除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迎娶自己心爱的小三,他是巴不得要感激我呢。”身边的男人表情淡淡的,见九九把头歪到他肩膀上,他放下手里的杂志,低头吻她。
“喂喂喂…”对面沙发上的顾融大叫,“你们夫妻可以有点客人的样子吗?这里可是沈羽轻的家啊。”
“没关系,我们就当免交了一张观看现场直播的票了。”窝在沙发深处的沈羽轻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笑容揶揄。
“那怎么行?这可是影响市容的。”顾融不依。
九九脸色微红,从兰仲文怀中挣脱出来,尴尬地理了理头发。
“都是他。”她怒嗔兰仲文。
兰仲文没说话,淡漠的眸色中渐渐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