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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想干嘛?燕姐派我出国跟你们何干?我只是去完成我的任务,你们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说!燕兮派你去美国干什么?”顾融厉声质问,跪在地上的男人没有答话。
他手指一用力,那男人的头发被他拽了起来,眼睛面对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的眼前一片朦胧。
“我不会说的!”那男人抿唇,一副死也不会说的凛然模样,顾融冷冷勾唇,一脚踹在他的命根子上。
“啊!”大厅霎时传来男人的凄厉尖叫,他捂着命根子,在客厅中央疼得翻来滚去。
“说不说?”顾融俯下身,笑容宛如地狱阿修罗般带着寒冷的残酷。
“算了。”沙发上的男人微微皱眉,眸光淡漠,“把他扔到大屿山的别墅里,跟杜心毓关在一起,一个星期后他要是还活着,在质问他。”
“是。”顾融点头,既然老板都发话了,他也没必要在浪费时间逼供,兰宅始终不是杀人的地方,要杀还得运到公海去,不能给老板惹麻烦。
“一个星期后他还是不说,就把他处决了吧。”沙发上的男人冷淡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动容,透着毫无温度的冰冷。
“是!你们几个,找个麻袋把他套着关到大屿山去,这件事要是谁敢泄露出去,你们明白的。”顾融吩咐身后的下属。
“是。”身后的下属应声而去。
男人还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顾融靠近他两步,掏出一个档案袋压低声音说:“兰少,徐红养小白脸的事情已经千真万确了,证据和照片都有了,是不是要通知她先生?”
“等明晚吧,明晚是严公子的生日,肯定很盛大吧,就让徐红好好享受一下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吧。”
男人的视线淡淡扫过那份档案袋,抬起头,眸光深处的戾气让顾融心头一滞。
“还有事吗?”兰仲文问,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老板,萧颜安的事情处理么?”
“他呵…”兰仲文冷笑,近乎透明的眼瞳渐渐变得幽深,“他不是想当大明星么?帮他一把让他当大明星吧,然后在最适当的时候,将他的丑闻抖出来,万丈深渊一跌进去,相信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住的吧。”
他说着微不可见一笑,那么地冷。
“明白。”顾融点头,依旧笔直地站着,请示道:“那么云卿要怎么处置?”
“这女人先留着吧。”沙发上的男人慢慢翻过报纸,“我倒要看看她身后的人是谁。”
、第三十章 投资电影
沈羽轻的公寓在中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工作在中环,吃住也在中环,据他的话来说,就是几乎没出过中环以外的地方,除非社交需要。
九九本以为他是个生活单调的人,毕竟他的性格摆在那里,按照兰仲文的日常生活来给沈羽轻定位的话,两人可能就是那类没事就看看书的吧。
一说到这问题,九九突然发现兰仲文特么单调,这么多年,她没见过他对什么产生了乐趣,有也是钢琴,但后来又因为事业放弃了钢琴。
那么兰仲文的日常乐趣到底还剩什么啊?
照顾自己?
也许吧,照顾自己估计就是兰仲文唯一的乐趣了吧,活得这么强大,却单调得没几个乐趣,这也是一种悲哀啊,人一旦有权有钱,就容易变得空洞乏味,有人会想,有这么多钱我干嘛不花啊?花也花不完,于是小三小四出现了。
有人觉得压力这么大,花点钱怎么了?这么辛辛苦苦拼来的事业,只守不花大傻X,于是各种赌博赛车玩命出现了。
所以人生一定要有一些什么乐趣,如果没有,生命容易变得单薄和空洞,从而进入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沉溺欢愉,再也找不到一个点回去。
九九一踏进沈羽轻的公寓里,瞬间想大叫一句:OMG!
这完全就是个电玩城啊,大厅中央摆着一张能发光的白色大板桌,各式各样的玩具模型呈现于其中,飞机的,游艇的,坦克的,汽车的等等让人眼花缭乱。
此外,偌大的公寓被各种电玩机器占据,跳舞机,足球机,指弹球,桌上冰球,迷你台球,飞镖轮盘,酒柜…
活生生是把一个电玩世界搬到家里来了,且头上的天花板还镶着光炫迷离的彩灯,简直是神还原,绝了!
九九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得出一个结论——
沈羽轻是个迷恋电玩的宅男!
“觉得很吃惊?”沈羽轻把脱下来的外套随意的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杯酒,褐色液体流进杯中,飘来淡淡的酒香。
“喝吗?”沈羽轻问,见九九摇头,将杯子置到鼻尖下闻了闻,笑容满意,“好酒。我本来不习惯跟外人住的,不过我答应了好好照顾你,就会办到,你今晚先睡我的房间吧,我睡客厅,明天我找个菲佣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好,谢谢了。”
“不用这么客气,反正是一条船上的人,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你住我这里,我保证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九九点头,避开他无聊的说教反问,“你家这什么情况?电玩城?”
“嗯哼。”沈羽轻不否认,从酒柜旁的竹篮里拿出一把飞镖,一支飞镖飞出,准确的插在轮盘红心处,“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兴趣爱好,懂了吧?”
好准!
九九吃惊,走到他身边的转椅坐下,“没想到你有一颗这么童真的心啊。”
“多谢夸奖,来点果汁?”
“好啊。”
沈羽轻拿出一个玻璃杯,像想起什么似的,改口道:“噢不,现在是晚上,喝牛奶有助于睡眠,应该喝牛奶才对。”
“随便。”
“明晚是严公子的生辰,怎么样?打算和我以情侣的身份一起出席吗?”他说着给九九倒了一杯牛奶。
“这注意不错。”九九接过他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冷的。”
夜里有助于睡眠的牛奶当然是要热的了,不然胃里冷冷的,天又冷冷的,怎么睡得下去?
“天热牛奶当然是冷的啦,要喝热的得去煮煮,厨房在你身后,兰太太您请自便。”沈羽轻指着她身后的屋子,“热完记得把容器洗了哈,我这边厨房基本不用的,可能一两个月我都不走进厨房,要是忘了洗,估计放到长虫子我也不知道。”
“好吧。”
九九咂舌,走进厨房内,逛了一圈后她走了出来,沈羽轻不解问她;“怎么了?”
“你这厨房不是一两个月不用了吧?而是一两年了吧?厨具要用都得好好清洗一番,为了喝一杯牛奶,我得去买一瓶清洁精清洗一个瓦斯炉,在买一瓶洗洁精清洗几个锅子,我有必要嘛我?”
沈羽轻哈哈大笑,“那兰太太就将就着喝吧,明天我让人来好好清洗一下。”
“这是对的。”九九称赞。
“我对女人向来很好的。”沈羽轻笑着耸肩,“就算是对已婚的女人,也一样很好,兰太,明晚的生日派对你打算穿什么衣服?需要我为你准备吗?”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明晚为我准备一套闪闪发光的衣服吧,我要艳惊全场。”
“你是要惊吓全场吧?上流社会谁喜欢穿金光闪闪的衣服啊?到时候笑死你啊我跟你说。”
“没事,爱笑不笑,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要是她本人出席,那当然是穿最爱的旗装了,但问题现在不是萧九九参加啊,而是林语娇参加,像这种小家小户的女孩,肯定不知道上流社会的规矩和爱好了。
而且林语娇本人也喜欢夸张的打扮,俗就俗气一点吧,最重要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如你所愿,就穿金色吧。”
二日,九九睡得朦朦胧胧的,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惊得她睁开眼睛,天已光,晨阳从落地窗外照进来,一室明亮。
她浑身酸痛地爬起来,果然认床就是麻烦,昨晚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终于睡下,却怎么也睡得不舒服,导致现在头昏脑涨。
九九晃了晃脑袋,房门忽然被打开,月嫂端着一杯牛奶从屋外走了进来,态度恭谦,“少奶奶,昨晚睡得可好?”
“月嫂?”九九诧异,她不是待在兰家的吗?怎么来这了?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的啊?
“是我,兰生怕别人照顾不好少奶奶,所以让我过来照顾您,屋子的卫生我已经打扫好了,客房也为少奶奶打扫好了,我们这就搬过去吧。”月嫂把九九随意扔在床上的外套捡了起来,然后提起行李箱,往九九将来住下的客房走去。
九九的脑袋懵懵的,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已经跟着月嫂出了房间,沈羽轻住的公寓是复式的,主卧室和书房在二楼,客房和客厅在一楼。
九九跟着月嫂下了玻璃旋梯,客厅哪还有昨晚的灰尘飞舞?此时已经是尘归尘,土归土,被月嫂打扫得纤尘不染。
她一脸吃惊,这也太牛掰了吧,才一早上就都打扫干净了,看来不能小看家政人员啊,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月嫂把客房的屋门打开,“少奶奶,你以后就住这件房间了,沈生已经去上班了,他临走前吩咐少奶奶可以随意使用他们家的任何玩具和东西。”
九九颔首,“我知道了,不过月嫂,你还是叫我语娇吧,你叫我少奶奶会引起误会的。”
“是的,语娇小姐。”
“嗯。”九九满意点头,看来月嫂还是挺机灵的。
这一天,九九在沈羽轻家里玩遍他的游戏机,最后,她发现自己最喜欢的竟然是足球机,可是只有自己玩很没意思,所以她又把一脸诚惶诚恐的月嫂教会了,两人在家里玩了一下午。
由于今晚是严寻的生日宴会,沈羽轻早早就回来了,带着一个礼品盒子和一束玫瑰花,他大步踏进客厅,见九九正在吃水果,把手中的东西教给她。
“呐,这是你老公让我给你的。”他的笑容揶揄。
“我老公?兰花儿?”九九放下手里的叉子,接过玫瑰花,一脸惊喜地看着,而后,她将玫瑰花放在鼻子下闻着,娇艳欲滴的玫瑰瓣瓣簇拥,开得如火焰一般美丽。
良久,她睁开了那双沉静如海洋的眼眸,“这不是兰花儿送的。”
“你怎么知道?”沈羽轻诧异。
“他不喜欢红玫瑰,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都是选白玫瑰的,就连我们结婚当日,我头上的花冠也是他选的,白玫瑰。这花是你送的吧?”
“兰太果然了解兰生。没错,这花是我送的,我就是好奇你收到兰生的礼物会有什么反应而已。”
“没什么反应啊,这花很漂亮,谢谢你了。”九九说完,打开了一旁的香槟色礼盒,一袭金色长裙静静躺在其中,触感丝滑柔软。
“摸起来真舒服。”九九感慨,“好料子,羽轻对女人果然非常大方啊。”
“不客气,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沈羽轻的女人,我总不能让你穿着路边摊的衣服去参加派对吧,而且你选金色选得没错,上流社会那群女人年纪都大了,不敢穿那么闪耀的颜色,所以到时候不会出现撞衫的可能了。”
“那倒无所谓,反正丢的是林语娇的脸嘛,跟我们两都是没关系哒,好了,我去试试这套衣服,晚上是几点出发了?我忘了派对时间了。”
“今晚八点,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已经叫了造型师过来了,等下他们会帮你好好打扮的。”
“好吧,那我先去睡个觉好了。”
晚上八点。
半岛酒店大厅内。
奢华的派对大门缓缓打开。
九九和沈羽轻站在聚光灯下,两人的面部轮廓皆被遮住,沈羽轻岿然而立,纯白的面具,黑色的晚礼服,红色的领结,透出贵族般淡淡的清贵。
九九头戴贝雷帽,鼓起的黑色蕾丝勾勒出玫瑰花纹纱帘,挡住了她沉静的眼瞳,只余一抹吹弹可破的玉色展露于空中。
唇中一缕妖冶的红,衬着她迤逦拖地的金色长裙,灿灿生辉,那衣料是极为奢华上等的丝绸,不仅能彰显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还晃眼得教人晕眩神迷。
果然人的气质才是最重要的,这样艳冠群芳的奢华衣物原来是没几个人可以穿出味道的,却叫林语娇穿出了另一番风味,她简直就像是活生生从油画走出来的伯爵夫人,缓缓走来,夺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大厅深处的严夫人看了许久也看不出那带着头纱的女人是谁,她端详了九九许久,直到李太低声在她耳边说:“是林语娇,她最近攀上了沈羽轻。”
严太脸色不豫,“又是她,最近绯闻不断啊。”
“是的,前天小寻还在饭店当众宣布林语娇就是他的女朋友。”李太是严寻的干妈,她和严太是一起进入俪群会的,交情颇深。
事实上俪群会是分为两派的,一派是严太帮,一派是燕兮帮,严太帮的都是年纪较长,较有分量的夫人。而燕兮帮的都是近些年才加入俪群会的,心里素质和年纪都较为浅薄。
“看来我们小寻认真了啊。”严太冷冷一笑,屏退几位谈笑风生的太太,就着李太的搀扶往九九和沈羽轻的方向走去。
她着一条黑棕色水墨画旗袍,浓浓的中国风情从她体内迸发而出,长发高高挽起,白狐裘披肩,体态婀娜,面容清蔼,知性而悠远。
而李太着面料丝滑的藏蓝色旗袍,裙身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花,层层花瓣逼真绚烂,和煦春风过,花香袅袅。
两位位高权重的太太走来,吸引目光无数,九九高傲地看着众生,面容不可一世。
“严太太,李太太。”沈羽轻率先举起手中的香槟,打破沉默。
严太没说话,看了眼趾高气昂的九九,鄙夷笑了一声,举杯与沈羽轻对饮,“欢迎你来参加小儿的生日宴会。”
“恭喜恭喜。”沈羽轻的笑容完美得没有任何破绽,“才几日不见,伯母又年轻了,真是每次见面都有不同的惊喜啊…”
“油嘴滑舌。”
严太怒嗔,几人就笑了起来,九九莫名其妙,这话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这也是俪群会的规矩?只要严太笑了,其他人就得跟着一起笑?
于是她也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家都笑,她不笑就显得孤僻了。
这种上流社会的交情都是非常虚伪的,看似友好的表面,实则内心都在盘算对方,陷害对方。
严太一边笑,一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沈羽轻的肩膀,“羽轻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老婆管管你了。”
谁都知道沈羽轻是个好男色的,这事在名流圈已然不是秘密,可他今日居然带了个女伴出现,这事真叫人深思啊。
“我会的。”沈羽轻佯装虚心接受。
严太太点头,便把视线落到九九身上,“林小姐?”
“不敢当。”九九赶紧打蛇随棍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伯母叫我娇娇就可以了。”
这严太太无缘无故就走过来搭话,想必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九九不敢掉以轻心,以平生最大的努力做出一副谄媚的样子来。
严太太被一噎,烦躁蹙眉,“林小姐还真是自来熟呵。”
她严太活到这把年纪,吃的盐比林语娇吃的米还多,怎么会听不出来林语娇的意思?那不要脸的女人是想抱大腿呢。
“承蒙伯母不嫌弃,语娇自当孝顺对待。”九九谄媚而笑,心想这回自己吃瘪了吧?叫你们玩心眼子,这回把自己绕死了吧?
严太嘴角的笑容一沉,对沈羽轻说:“我想单独跟林小姐说几句话,不知道是否方便?”
沈羽轻本来想说不方便,但瞥见九九朝他安抚一笑,便颔首离开了,“娇娇,你先和伯母聊几句,我去那边拿点吃的过来。”
“好,你去吧。”九九还是笑,眸光明净。
等沈羽轻走远后,严太忽然牵起九九的手,笑容亲昵,“林小姐,方便与我到处走走么?”
“当然。”九九点头,视线落在她皮肤松动但仍白皙的手臂上,“严太太想和我聊点什么呢?”
严太太没有接话,等走出一段距离,她才施施然开口,“我想问问林小姐,你和我们严寻是怎么认识的?”
“一百万。”九九答非所问。
“什么?”严太不解。
九九嫣然一笑,面容认真,“严太是聪明人,肯定知道我跟严公子在一起是为了什么,既然严太您反对,那就…”给点分手费吧。
后面的话九九适时止住,以太太那么精明的脑子,一定猜得出九九的意思。
对于有钱人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她表现得清楚一点,反而不会惹来杀身之祸,相反,她要是一直说自己跟严寻没关系,或者说他们两个多么多么相爱,这才会惹来严太的狠毒对待。
严太楞了一下,她吃惊的不是林语娇的目的,而是她居然这么爽快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果然是为了钱。”严太冷嘲。
“那不然严太以为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真爱吗?严公子对我是玩玩而已,他心里清楚,我也看得清楚,当然,严太也一定看得清楚,严公子天性花心,你困着他也没用,对吧?”
说得确实没错,严寻这几年交往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几乎是一个月换几个女人,有时候还同时养几个女人,这让严太太大感头疼,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只能在暗自拿一些钱送走那些唯利是图的女人。
林语娇一开始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这点毋庸置疑,严太太一直看得很清楚,那女人没什么本事,没有知识,没有修养,没有内涵,没有特长,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这样的女人是最容易让男人厌恶的,当男人厌恶了她那张脸,就意外着结束了。
九九正是明白这样的道理,才向严太太要钱的,一旦她收了钱,就代表着跟严太太完成了交易,那么严太太就会在心里给她打上一个贪钱的名号,对她的戒心也会大程度降低。
她们达成协议后,怎么搞定严寻就要看严太太自己了,而她,只要不跟严寻纠缠就完了。
燕兮让她搞定严太太,这不,她就想出了这么个完美的办法,让严太太和严寻同时死心,再让燕兮满意,一石三鸟。
“林小姐不觉得可惜吗?”严太太有点不明白,好不容易她儿子才对她付出了一点真情,她居然毫不留恋,难道对她们这种女人来说,爬进名流圈不是她们最终的目标吗?
“没什么可惜的,我现在不是攀上沈生了吗?做女人嘛,最重要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语娇自知没有当少奶奶的福分,只想存点钱让自己后半生过得舒服点而已。”
“以前还觉得你蠢如鹿豕,今日一看,你还挺聪明的嘛。”严太太露出了个满意的眼神,跟聪明人交谈就是开心,也算这女人想得开,罢了,不就一百万吗?对他们严家来说不过片鳞只甲,能送走她再好不过了。
“多谢严太夸张,不过严太,语娇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讲。”九九面露难色,一副隐忍的样子。
“你说。”严太坐在凉椅上,给九九开了张一百万的支票,九九笑着伸手接过,被她避开了,“林语娇,这交易我们今天可是达成了,后面如果被我看到你缠着我们严寻,我可就不会对你客气了。”
“当然了,我要跟你讲的就是这事,严太,你也知道的,羽轻是双性恋,现在我跟他在一起,然后嘛…”九九欲言又止。
“说下去。”
“就是严公子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得他说了结束才能结束,可是羽轻不太喜欢严公子接近我的,我想说,这事光我们两达成协议没用,您能不能管管严公子呢?让他不要在纠缠我了,你也懂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沈羽轻这么一个大金主,我不想失去他。”
严太太没有回答,略作沉思后,才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你就好好地跟着羽轻吧,严寻那边我会搞定的。”
“那就谢谢严太太了,希望严太太说到做到。”九九接过严太手中的支票,心花怒放。
“我说你这女人也太现实了,当初死活缠着我们严寻,现在一勾搭上沈羽轻,便避我们家严寻如蛇蝎了,我们严寻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说到这事,其实严太太心里也是有气的,她儿子怎么说也是人中之龙,一表人才。就算是跟林语娇分手,那也应该是她儿子甩人家,怎么可以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让这个女人得意忘形,用一种送瘟神离开的欢愉态度解脱似的。
“严太啊,严公子和沈生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优秀男人,但是我看明白了,严公子并不想娶我,而他也不是认真的,但沈生愿意送我一套房子啊,如果严太是我,你会怎么选呢?”九九微笑反诘,把手里的烫手山芋扔回给严太,这问题,要是答得不好就该得罪严太了,她暂时还不想跟严太做敌人。
“罢了,你有你的选择,只要你从此跟我儿子无关就行了。”
“严太就放心吧,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了不纠缠就不纠缠,况且我现在也算一个名花有主的女人,是不会随随便便对不起我的男人的。”这样一来,严寻就算来纠缠自己,她也可以说是因为严寻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