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尴尬一笑,不得不坦白:“呵呵,这是三哥的女儿。”
“什么!”那人惊呼,“这是方静江的女儿?不得了,难怪这么漂亮,跟他爸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月茹最喜欢听人说这句,忙接口道:“是呀,大家都这么说,她刚生出来的时候,头顶上一个旋转起来,和静江一模一样的。”
那人闻言,捶了小四一拳道:“你好大的胆子啊,敢说三哥的女儿是自己的女儿,当心我告诉三哥去,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小四道:“哎哟,真是…开玩笑嘛!你也说了,我这种素质的哪里生的出这样的宝贝!”
猫猫嘴甜,哄小四说:“没有,小四你也挺好看的,眼睛也大。”
小四又‘哎哟’一声,道:“还是我们猫猫好啊,知道帮你四叔了,我爱死你了,小东西!”说着,啵了她一口。
猫猫咯咯笑着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对月茹道:“妈妈,妈妈,我要坐小火车嘛小火车!”
那人只得告辞,而小火车轨道就在猴子园隔壁,月茹便付了钱让她进去,小四抢着要付,被月茹拒绝了。
为了避开与小四单独相处,月茹买了两张票,打算陪猫猫一起坐,哪里晓得黄雀在后,小四知道了,跟着也偷偷的买了一张,这下好了,木已成舟,小小的车厢里一下子挤了三个人。
月茹把猫猫放在中间,隔开她和小四。
当车子启动的时候,猫猫高兴的大喊:“飞啊——呜——!”
月茹看见猫猫笑的那么开心,嘴角高高翘起,飞扬的像只白色的小鸽子,不禁不觉的也露出了笑容。
卓小四在一旁捕捉到了,眼神一晃,再度神魂颠倒起来。
回首往事,对猫猫而言,在她全部的记忆中,这是一段仅有的短暂的快乐时光,那时候她是真的相信世界是美好的,她信任所有人,单纯又活泼。而往后的日子,他们的生活则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一切的改变,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作者有话要说:任务完成,哦也!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记得要留言啊,么么哒!~~~~~~~~~~~~~
性那个骚扰
坐完小火车后,已是将近下午傍晚时分,小四去给猫猫买饮料,老样子,月茹坚持要把钱给他。
小四买了两瓶桔子水给她们,自己则喝汽水,猫猫吸着橙色的桔子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看到对面假山的凉亭上有一只小猫就追了过去,月茹拉也来不及,正要起身,却被小四一把拉住手腕道:“嫂子,我们谈一谈。”说着,对跑过去的猫猫道,“你不要跑太远哦!”
猫猫头也不回的答:“知道了。”就一跃到了凉亭上。
月茹挣脱不开,只得烦躁道:“我和你有什么可谈的呀!”随即想到他起码待猫猫还不错,自己的口气似乎有点生硬,便还是放软了态度:“说吧,什么事?”
她一边重又坐下,一边望向不远处正和小猫咪玩耍的猫猫,心里稍许定了一些,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小四干笑一声道:“没什么,就是想和嫂子你诉一下衷肠,那么久不见了,嫂子你瘦了,但还是那么漂亮。”
月茹鄙夷的看着他:“我听他们说你书读的不怎么样,没想到口才还不错,居然还晓得‘衷肠’两个字什么意思?”
小四不理会她的讽刺,继续无耻道:“我这个人感情比较丰富,从小就喜欢与人交心,这上面注意力分散了,所以才读书不好。”
“那就是不务正业,脑子里淫¥秽思想太多。”月茹斜眼睨他,“有时间多背背毛主席语录吧,可以净化心灵。看来你还是生的太晚,没赶上文@革,让你好好接受一下教育,你就不会动不动找人诉衷肠了,因为诉着诉着不小心诉成了流氓罪,就得进去吃牢饭了。”
小四没想到被月茹如此伶牙俐齿,一脸被呛了好几口,终于耐不住性子好言好语了,而是冷下脸来道:“你不要不识抬举,我卓小四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多少女人要跟着我,我现在只不过是叫你出来谈谈心,你有那么高不可攀吗?”
“人不高但素质高!”月茹掷地有声道,“所以你也别来高攀。”
“嘁!”小四残酷的冷笑一声,“想要倒贴给三哥的女人也很多,三哥为什么独独收了你我很想知道,是味道特别好?还是功夫特别好?”
说着,不顾一切的扑向月茹,手牢牢地钳制住她的腰,一边掐住她的喉咙,试图亲吻她。
月茹死命的挣扎,双脚乱踢:“你放手!放手听见没有?!臭不要脸的东西,我叫人了!”
小四的手在月茹的身上游走,快活的忍不住喘息了一口,心想果然是尤物,三哥真他妈真有眼光,同时口中恶狠狠道:“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们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想的要命。你说,三哥不在家那么久,一走就是二十几天,你难道不寂寞吗?夜里想不想要?”说着,死命的亲吻月茹。
月茹用力推开他,反手即使一个耳光,啪的朝小四的脸上抽去,五根红杠子火辣辣的在他脸上。
小四于是愈加发狠,将月茹的手反剪住,但是月茹咬紧牙关,小四无论如何亲不到,气的阴笑道:“好啊,你给我玩三贞九烈是吧?”
月茹道:“我是不是三贞九烈轮不到你来管,但是我只会告诉静江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等着他来收拾你吧。”
小四的反应不如她想象,反倒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了一阵后道:“他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三哥会站在你这边?我告诉你,他这辈子最讨厌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要是知道你跟我之间不清不楚的,哼哼,只会以为是你不正经,然后不要你了,你个傻逼!”
月茹被他说的一懵,知道他说的不错,果然是和静江由小一起到大的,对静江可真了解!
可她白月茹的自尊也容不得别人践踏,所以在小四的头再度凑过来的时候她用自己的额头狠狠的撞击他。
疼的小四龇牙咧嘴。
此时的猫猫在不远处稍高一些的凉亭上,本来没注意到妈妈那里的举动,但是那只小小的绿蓝眼睛的波斯猫跑了,她去追的时候一个踉跄,从凉亭上的长凳上斜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好在有一个人伸手帮了她一把,将她扶住了。
她抬头道:“谢谢叔叔。”
那人和蔼的笑了一下道:“小妹妹。”
“嗯?”猫猫定睛看他,是个中年人,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那人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小妹妹你跟叔叔回家好不好?”
猫猫想你是神经病啊,我跟你回家干什么!她瞬间觉得不对劲了,妈妈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尽管这个叔叔看上去不像坏人,但是猫猫挣脱了他的手道:“不要。”
那人突然上前一把捂住猫猫的嘴,所幸猫猫反应很快,用牙齿狠狠一咬,那人吃痛,松开了手,猫猫于是俯身朝着月茹和小四的方向大喊:“妈妈——!四叔!”
凉亭在月茹和小四的头顶上方,两人闻讯抬头一看,小四顿时也是魂飞魄散,这要是把猫猫搞丢了,他就要死在方静江的手里了!
男人胆子倒也大,虽然慌了手脚,却还不忘骗猫猫说:“你看,你妈只顾着和男人幽会,不管你了,你还跟着她干嘛,跟我走吧,不许喊!”
猫猫个子小,见小四朝这里奔,同时也朝他的方向奔去,那男人怕被瞧见真面目,最终还是落荒而逃。
猫猫扑进月茹的怀里,泪花闪闪道:“妈妈,妈妈,我害怕,那个怪人说你不要我了!”
月茹搂着她:“没有,妈妈没有不要你,咱们回家,现在就回去!”说着,狠狠瞪了小四一眼。
小四无法,只得悻悻的跟在他们身后。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打断了小四的计划,他恨得牙痒痒的,真是只差一些就得手了…
猫猫也很聪明,回到家决口不提在公园里发生的事,因为要是让爸爸知道了妈妈一定又要挨骂。
她只是躲在月茹的卧房里,把头埋在她的怀中,吓得瑟瑟发抖。
月茹心中也有许多苦楚,有口难言,也紧紧地搂着她。
母女俩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彼此取暖。
这一次,月茹告诫猫猫:“宝贝,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小四出去玩了。”
“为什么?”猫猫眨着眼睛问。
月茹沉默良久,深深地望着她道:“你一跟她出去玩,妈妈就要去接你,他老是要趁机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你爸爸听见了不得了……而且…”月茹的声音很轻,“有时候还动手动脚。”
说实话,这番话猫猫真的听的不是太明白,什么叫做不三不四,什么又是动手动脚?难道刚才小四搂着妈妈的行为就叫做动手动脚?她得出这个结论以后皱了一下眉头,又想起那人说的‘你妈只晓得和男人幽会不管你了,你还是跟我走吧?’她在心里权衡到底哪种说法才是正确的。
而眼下妈妈不让她和小四出去只能说明那人在骗她,妈妈没有和小四幽会,妈妈只是被‘动手动脚’了,显然,妈妈也不喜欢小四叔的这种行为。所以猫猫爽快的点头,道:“好,我不和他出去玩了。”
月茹见她和小四玩了有一段时间,或许已经有了感情,就说道:“小四他也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只是怕你爸爸,我们以后离他远一点,你也不想下次再发生被人捂住嘴巴差点被骗走的事吧?!”
猫猫点头。
月茹揉着她的后脑勺道:“乖,你要是真的被骗走了,妈妈会心疼死的。”
猫猫嗤嗤的笑想,今天虽然没被骗走,但是妈妈为此安慰了我很久,抱了我很久,也不算坏啊!
(*^__^*) ……
第二天白天,方静江的电话也姗姗来迟。
彼时还没有私装电话,公共电话亭是在彩虹老街的居委会隔壁,辟出的一间小亭子里。
每次叫听五毛钱。
霭芬,明忠听见静江的电话都激动的不得了,但是孰料月茹已经率先一步飞奔出去了,只听见明忠在后头嘱咐她:“告诉静江,天津冷,多穿一点儿。”
月茹长长‘哦’了一声,一路飞奔到电话亭,她其实恨不得飞奔到天津去,现在就到静江的身边,可惜——她拎起听筒‘喂’了一下,随后才听到静江声音,那一把犹如馆陶埙箫般的低沉男音,稳重又有安全感,她立刻就哭了出来,喊道:“老公——!”
静江心头一热,轻轻的‘嗳’了一声,难得流露出几丝温柔。
他虽然是在等待明忠或者霭芬来接电话,但月茹来也是一样。
月茹哭诉道:“我很想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猫猫也很想你。”
“好!”静江一口答应,“这次我一定尽快赶回来,等我们赚够了钱,以后我就不出差了,专门在家陪你们。”
“嗯!”月茹重重点头,热泪盈眶。
“爸爸和妈,还有孩子都好吗?”
“好,爸前两天老慢支发作了,后来去了海员医院去挂了水,现在已经好了,都开始教猫猫打麻将了,噗!”月茹忍不住笑了一下。
静江道:“那就好,我不在,家里的一切都靠你,你要照顾我爸妈,他们都是老实人,辛苦你了,老婆。”
“我知道了。”月茹在电话这一边点头,尽管静江并看不见。
“我还会打电话回来的。”
“嗯。”月茹心里难受,这意味着他们的这通电话已接近尾声了。
静江那边也是依依不舍,道:“乖,回去,看好猫猫。”
“嗯。”
两人一直拖啊拖,拖到实在无话可说了才挂电话,月茹更是在听到听筒那头传来了长长的‘嘟——’一声之后才把听筒交还给工作人员。
她固然是很失落,可却要打起精神来,因为就像静江说的那样,他不在,这个家得由她来照顾啊!
命运交响曲
小四一连数日在弄堂内守株待兔都没能逮住猫猫,自从上次的时间之后,猫猫好像失踪了一样,小四猜测多半是月茹将她关在了家里不让她和自己接触的缘故,这样他也就无法间接的通过猫猫再接触到她了。
他心里发急,干脆找上门去,适时猫猫正在喝粥,霭芬道:“她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所以就不出去玩了,谢谢你啊小四,总来带她出去兜风。”
小四虚伪的笑道:“哪里的话,方大妈。”
眼神却往里屋飘,没能见到月茹的一片衣角。
最后,只有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又过了几天,他以探病的名义再次来找猫猫,明忠不在,家里只有霭芬,月茹和猫猫,月茹心里一慌,为了壮胆,便道:“静江这两天天天打电话来,嘱咐我们看好她,不让她出去玩儿,说是马上就回来了,不许她乱跑。”
说着,还对小四客套的一笑:“真不好意思了,小四,谢谢你。”
可这笑容在小四看来无非是在耀武扬威,告诉她,她的后盾就要回来了。
他没有机会了。
他心中不忿,心想,是啊,方静江就是强,真他妈强,我什么都比不过他,打小就跟在他屁股后头我才能有一条活路。但是他也知道,月茹是静江的一根软肋,只要把月茹搞到手,等于给了方静江致命的一击。他在彩虹老街岂止会一般的风光!人们会怎么说?
人们会说,瞧,卓小四别看他混不过方静江,可他套女人有一手,方静江的女人就被他搞过,而且还被他抢过来了!
一想到能使静江丢脸,能站在静江的头上,小四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痛快。
这大抵就是后来霭芬说的‘恩大成仇’。
小四又想,月茹这娘们别看她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可要是之前的话能起一丁点作用的话,那么这个骚货迟早也会上钩的。更何况,从上次他非礼她的情况来看,她当时明明可以叫人的,为什么不叫?她可以制裁他的方法多了去了,偏偏她都选择沉默,这在卓小四眼中无异于是在防水,欲擒故纵的一种。所以他决定赌一赌。
他为此专门改变策略,不再去方家的后门喊了,而是去他们家的前门,正对着静江和月茹卧室,像偷情一样,趴在门上压低声音道:“月茹,猫猫,是我,小四,我来找你们了,快开门,你们想我吗?”
月茹气的差点吐血,他这样一喊,周围的邻居会怎么想?他这是故意给她难堪,要整她,因此她便把前门关的死死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也由此使得她和霭芬的矛盾更深了一层。
须知明忠是有老慢支的,近期似乎又发作的特别严重,方家的房型格局是,后面是厨房的出口,顶上一层是阁楼,有一所天窗,中间是明忠和霭芬的房间,再接着就是月茹和静江的卧室了,他们面对一道前门,一个天井。
由此可见,从地域格局上来说,处在中间地带的明忠和霭芬受益是最小的,假如前门不开,又或者后门不开,他们简直就要闷死了,最先感到不舒服的就是他们。
还记得上次吵架的时候,月茹曾拿这个说事,说的是霭芬为了开门,在她和静江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跑进他们的房间来开门,于是自那以后,霭芬便特别小心,轻易不进他们的房间区。再加上,月茹本来就好像有点洁癖,天天拖地板,霭芬穿着鞋进去,月茹总好像有点嫌弃的样子,霭芬哪里会不知趣!
可近期是非常时期啊!
月茹不仅要时常提防着前门,唯恐小四突然出现在那里,胡言乱语,又怕小四折返到后门,花言巧语的骗她婆婆,所以每次只要霭芬一不在厨房做事,一闲下来,她就立刻去把后门也关上。
霭芬心里有些不痛快,想这月茹最近不是神经病吧?怎么老是把前门后门都锁得死死的。他爸有老慢支,没有新鲜空气,家里不透风,这不是要他爸难受死吗?她老人家哪里知道月茹正时刻担惊受怕着呢!
由是,对着月茹的脸色很不好看。
月茹没办法,怕得罪婆婆,只得把门打开。
就这样,在后来的某一天,终于给卓小四逮到了机会。
霭芬在一个午后给猫猫吃完午饭后便进去和月茹一起看电视了,猫猫一个人在厨房里洗脸,后门微微打开着。
小四站在门框上喊道:“猫猫,猫猫,你在吗?”说着,用手轻轻一推,门敞开了大半,他看到猫猫站在小凳子上趴在水槽上洗脸,便道,“猫猫,叔来看你了,带你出去玩吧。”
猫猫摇头,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
小四呵呵干笑一声:“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不理我了嚒?是不是有人教你的呀!”
猫猫还是摇头,答道:“我爸最近管的紧,来电话说他回来之前不许我跟人出去玩,否则就打断我的腿。”
“你爸那是跟你开玩笑。”小四嬉皮笑脸,“有叔在,你怕什么!叔跟你爸爸是什么关系,哥们儿!一定能带你出去玩的。”
猫猫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听完他的说辞转身就要进去了,显然是没有和他出去玩的欲望。
“嗳!”小四为了拦住他,一脚跨了进去,等于半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方家,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准备豁出去拼一把了,于是一把拉住猫猫道,“好孩子,叔跟你说句悄悄话嘛!”
中间的房门关着,月茹正在看琼瑶剧《三朵花》,播到正高¥潮的时候说的是被男人抛弃的母亲长期心理扭曲不许自己的三个女儿谈恋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月茹看的泪眼汪汪,霭芬拿椅子坐在月茹的旁边,也用手帕掖着自己的眼角,两人激动的全都说不出话来。
猫猫本来挺喜欢小四的,但此刻感到他如此的烦人,也有点不舒服,甩开他的手道:“我不要嘛!”
其实当一个人要做坏事的时候,他的眉宇之间是藏不住那种急迫和狠戾的,无论他掩饰的多么好!猫猫年纪固然小,但她敏感的觉得此刻的小四就像那天在假山上要骗走他的人一样,她的防卫心理立刻便自动开启了,死活不肯跟小四走。
“叔请你吃娃娃雪糕,你不是很喜欢吃的么?”
“我肚子疼啊,以后吃吧!”
猫猫聪明的寻着借口,两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小四委实是失去了耐心,一下子发狠了,不想再浪费时间,看四下里无人,一把就抱起猫猫出了方家,站在弄堂里说:“我给你买雪糕吃,你跟我出去玩一趟,就一趟!就当叔就求你了!”
“我不去不去就不去,你为什么今天非要我去,小四叔我有点讨厌你了!”猫猫愤怒道。
小四阴着脸吼道:“你敢不去,你不去我把你杀掉你信不信?”
猫猫一愣:“你要杀掉我?”
小四咬牙:“就杀掉你,烦死了!”
猫猫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四喜出望外,连声道:“哭,对,你给我使劲的哭,放声的哭。”
可谁知小四越是这样说,猫猫越是不哭了,她停下来问他:“干嘛?”
小四差点崩溃,他觉得和一个太聪明的孩子打交道自己的智商也有点困难,而且他和猫猫相处时间那么久,说实话,还真他妈的有一点感情,没办法,只得用手大力的拧猫猫的大腿。
猫猫疼死了,疼的泪花闪烁,大哭:“啊啊啊啊啊——”
小四为了逼真,恶形恶状道:“我操你妈的逼,你信不信老子杀了你再吃掉!”
猫猫这回真的是吓到了,再也克制不住,放声高喊道:“妈妈!妈妈——啊啊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妈妈——”
只见长长的弄堂里,有人探出头来,是俗称狗眼珠子老太婆的弱智儿子,小四道:“嘿,跟她开玩笑的,小孩子真禁不住吓。”
那弱智也不知听懂没有,只是朝他露齿一笑,又缩回头去了。
如此,长长的弄堂里出奇的竟没有一个人出来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彩虹老街,反正天天有人打架,寻衅滋事,吸毒杀人,大家最好就是闭门安居乐业,不要管他人的闲事。
而《三朵花》在这个时候又刚好放到大结局,霭芬还沉浸在喜悦和伤心交织的情绪里不可自拔,月茹则对猫猫比较上心,仿佛听到了动静,问道:“妈,你听,是不是猫猫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