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答非所问,只是穿着a的礼服在sean眼前转了一圈问:“怎么样?”
鹅黄色很衬她。sean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道:“很好,看起来是要准备去参加一个宴会啊,不带男伴吗?”
方妍道:“男伴已经找好了。”
sean有些诧异,“看不出来啊,异性缘很旺。”
“谁说的。”方妍道,“他是gay好嘛,但你不能因为他是gay就拒绝和他做朋友,他可是ur的头号心腹(vogue美国版的主编,穿普拉达的恶魔讽刺的就是她)。”
她道:“今天是metball的慈善宴会,他会带我进场,他还告诉我希拉里最常穿的就是oscar这个牌子,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愿我今晚能遇见她。”
sean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会是打算和国务卿谈国家大事吧?我劝你不要这样做,你会被拉进黑名单的。”
方妍眨眼狡黠道:“怎么可能?!我看起来像那么傻吗?我充其量只是要让大家看到我和国务卿说话了而已。在我们中国有一个笑话,说如果你是一根稻草,和白菜绑在一起卖的就是白菜价,和大闸蟹绑在一起卖的就是阳澄湖的价钱,懂吗?所以与谁捆绑在一起很重要。”
sean显然是懂了,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道:“ok,那我祝你好运。”
“谢谢。”方妍翩翩的走了。
第256章
权贵们乐于和她结交,但她一直热衷于环保事业,比如说一大堆的议员希望得到方妍的鼎力相助,但是方妍只会资助那些老婆在开环保公司或者节能公司的议员,为她自己博得了良好的名声。方妍还在一次宴会中,和operahwinfrey相谈甚欢,作为美国文化圈资深的从业者,她不单是个主持人,演员,制片人,更是美国史上第一个黑人亿万富翁,operah是实实在在活生生‘美国梦’的例子,她小时候由于父母疏于照顾的关系曾经受到过性&*侵,还被几个亲戚虐待,14岁时生过一个孩子,但是孩子很快就死了,可以说她20岁以前的人生挺糟糕,抽烟,吸¥%毒,喝酒,简直是一塌糊涂,但在度过了那段自暴自弃的荒唐岁月以后,她进入了大学,开始在一些戏剧中客串,终于在大一的时候,cbs也就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对她抛来了橄榄枝,大二的时候她成为了当时最年轻的主播。
之后又有了巴的摩尔的节目,辗转再到abc即美国广播公司,oprah凭借她出色的能力每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让收视率一路上涨,尤其是她曾经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把‘芝加哥早晨’这一档下三流的脱口秀变成和名嘴菲尔当纳的脱口秀并驾齐驱的节目,三个月后,该节目超越菲尔当纳变成收视率第一的金牌栏目,使得名嘴菲尔当纳惨遭滑铁卢,之后不得不搬到纽约去了。那个时候她仅仅才30岁出头,便毫无争议的成为了全美国人民心目总的‘脱口秀女王’,许多名人都以能上她的节目为荣。还记得方妍在海城的时候,每次听到人们谈起operahwinfrey她都一脸茫然,她好奇的问那些人,为什么你们每次一提到这个女人都是一脸崇拜的样子?他们告诉她,因为operah是个传奇。那时候,中国没有多少人认识operahwinfrey,而今却家喻户晓,国内的诸多传媒公司都在安排自己的艺人拍好莱坞电影时都希望能够先上operah的节目,而这个女人现在正在和方妍一起手持鸡尾酒杯无所事事的聊天。
operah对方妍的经历也很感兴趣,方妍不是一个喜欢自曝*的人,她向来藏得很深,但是对于winfrey,她说了很多,从小的时候说起,娓娓道来,winfrey听后惊奇道:“我没有你那么克制,你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吧?还是说中国人天生就那么压抑?反正我在你那个时候受了那样的刺激,就变得很堕落,那段往事不堪回首,几乎将我击溃了。”
方妍沉吟了一下道:“也许我在美国会和你走一样的路,抽点儿大麻什么的让自己好过点,但在海城,还有爱着我的人,我奶奶一直对我很好,她始终过着很拮据的生活,她希望我能光宗耀祖,像我的太爷爷一样当个有文化的人,能够,怎么说,总之光鲜一点儿,不要再蜗居在贫民窟那样的地方。我不想让她失望。我曾有一度,也就是十几岁的时候特别崩溃,我觉得好像一只大手,一直压在我身上,怎么都不肯松开,但是怎么办呢,除了哭过一次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和渠道来缓解我的问题。睁开眼睛,日子还是一样要过,该艰难的还是艰难。”
“你太紧张了,babe!你这样总有一天会爆发的!”operah拍拍她的肩膀,“你需要放松一些,偶尔喝点酒开心开心,找个男人,不要总把自己保护的那么结实,受点伤害以后反弹力会更好,当然前提是你得把那些伤害看的不要太重,然后就可以轻易的跨过去,头也不回的跨过去。”
方妍笑着抿了一口她最爱的tequilasunrise:“我从来不把手下败将当一回事,所以早就跨过去了,更何况要对付一些不入流的瘪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着你好过,过上比他们好一百倍的日子,那比你凌迟他们还叫他们难受。”
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投契的叫人无法相信她们不过才见了两次面。
方妍就这样把她自己放到世界的巨大河流里,一点一点的爬到了近乎金字塔的顶端。
公司里的人也开始意识到方妍根本不是sean的助理,甚至有人私下里散播谣言怀疑他们是一对,因为每次他们做成一笔大单子,完成一个大的项目,方妍就会到sean的房间里去,把门关上了私聊。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方妍也不解释,而实际上,方妍和sean不过是一个喝酒,一个抽雪茄以此来庆祝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sean打开银质的盒子拿出一支雪茄夹在手里道:“怎么,还是决定不尝一下?这可是以尼泊尔勇士命名的香烟,一盒就要5万美金。”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试图引诱她抽烟了,但每次方妍都拒绝了,摇头道:“我从小气管不太好,敏感体质的关系,爹妈小时候怕我得哮喘,我比较注意保养,本来就不是什么强人,就不要拿命玩了,我不是什么娱乐都可以参与的,虽然我是真的很想尝试一下5万美金的烟到底是什么滋味,抽了会不会飞上天?”
“那你错过就太可惜了!”sean笑着对她说,他压力大的时候,或者困倦的时候,抽烟能提神,方妍却只靠咖啡,而在美国和在中国,抽烟的女士也越来越多,社会不再戴有色眼镜看她们。
方妍婉拒道:“还是您请吧,不过……”她坏笑了一下,指着sean的柜子道,“里面那支94年的鹰鸣我倒是很欣赏,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奖励一下我?”
sean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方妍倒了一杯抿了一口之后长呼一声道:“啊——这就是钱的味道啊!wonderful!”
sean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真的,自从方妍来了以后,他的脾气比从前好了很多,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也许是因为方妍从没给他输过大钱,也有可能方妍真的有一点很冷的幽默细胞,刚好和他的口味。
其实送他女人的朋友不在少数,他也不是没有生理需求,但像他这样的男人,生理需求已经不是第一位了,例如有时候他乘飞机,头等舱的服务小姐都会很热情的跟他交谈然后给他名片问他是否到了目的地以后可以‘adrink’,说穿了就是一些高级女支&*女。他的很多朋友都喜欢玩空姐或者小明星,他却从不做这种事,这倒不是说他清高或者独善其身,而是他认为一个成功的男人,尤其是手握金钱和权力的同时如果还让生理来主导,被*牵着鼻子走,那么即使他们曾经呼风唤雨,也终有一天会从云端跌落下来,聪明的男人心里都清楚,女人只能是玩物,只能是陪衬,是他们华美的战袍上点缀的精美刺绣。更何况他虽然和妻子离异了,他的心里还是有家庭,那个和他在大学里共同度过四年时光的女人,还有他们可爱的小儿子,只是他对方妍的感情也比从前复杂起来,他承认自己很喜欢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但这种喜欢不是男女之情,他喜欢她的聪明,喜欢她的进退有度,喜欢她的心机和小聪明,要知道华尔街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她从来不色诱他,这样他们可以保持长久而纯洁的合作关系。
而方妍对于他们的绯闻也从不解释,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时代杂志想做一个关于金融界的专访,方妍抓住了这个机会带着sean一起去亮相,sean以前从来不参与这种活动,不过方妍说这叫公关,sean最后还是妥协了,编辑部特地为方妍准备了的礼服,拍照的时候,sean坐在沙发上,方妍坐在略微高一些的沙发手臂上,彼此的身体并没有接触,这是一个典型的老板带着高管傲视群雄的造型,但在stylist指导下,微微侧向他的方妍的娇躯,还是让sean有一种回到当年结婚时候拍婚纱照的错觉,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从帘子里射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的五官像是要融化了,就是这个瞬间,照相机一声轻响,捕捉了这一镜头,之后方妍站到帘子那边拍一人的独照,逶迤的长裙拖地,背后v字形的开叉一直到臀尖,露出她性感的脊柱沟,方妍整个人就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的少女,sean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有些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一直把方妍当做徒弟,学生,同事,下属等等……但此刻,他竟然有点不爽,就好像自己养大的女儿要嫁人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事实上他的确有点像拿方妍当女儿养的意思,他比她大很多,足足有14岁,他教她打高尔夫,陪她打网球,一起品鉴红酒,还逼迫她去健身……当记者采访她和sean是不是好事近了的时候,他听见方妍说,“你们都误会了,他是我的师父,我的精神导师。”sean坐在那张豪华真皮的沙发上突然对她古怪的笑起来,大约是一种不甘,他想,她芳华正茂,而他已英雄迟暮,这种感觉真不好,他掐灭了眼头。
等杂志出街以后,方妍弄了一本样板放到他桌上,标题是:华尔街冉冉升起的亚洲新星。
sean打开合照的那张看了很久还是觉得,这真像一张婚纱照。
第257章
sean和方妍在华尔街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意味着他们在世界局势里也弄出了一样大的动静。
远在英国的sean的外祖父亲自给sean打了电话,sean其实和这个老人家没什么话好说,她的母亲已死,对他有抚育之恩的是母亲,而外祖父不过是在他的父亲身上投资失利,然后迁怒于她的母亲而已。因为她的母亲一辈子没有再嫁人,而是坚决的生下了他。从小在sean的记忆里,外祖父就是个很严厉的人,但他只对自己的孙子们严厉,对他——只是冷着一张脸,淡淡的,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录音机里教孩子念单词发出的机械的声音。
他们没有感情。
sean的外祖父在电话里首先恭祝了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并且让他不要骄傲,sean很有礼帽的一一应承了,接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表示旗下几个孩子的公司经营有困难,希望他能伸以援手,毕竟他们是一家人。
sean冷笑着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方妍坐在她的对面,翘起细长的大腿道:“既然不乐意,就不要答应。”
“有时候做人必须要圆滑一点。”sean对她一笑,“这些你不如我,你对着陌生人可以做到比杜啊蕾啊斯的润啊滑啊油还要滑,内心却不行,你比我固执的多。这一点你得改一改,放过你自己。”
方妍红着脸啐了他一口,旋即眉头一挑,问道:“那你什么意思?真要接济他们?帮帮忙好伐,你最艰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来接济你。”
sean虽然在母亲的庇佑下长大成人,但他刻意选择到美国来读大学的,每年拿的都是全额奖学金,没再问外祖父那里要过一分钱,工作了以后也给外祖父家里人都买了礼物,这些是礼貌礼数,他都一一做齐了,当然了,人家未必看的起就是。
sean就记得他的外祖把他送的烟斗随便往书架上一搁,后来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
最过分的一件事是小的时候母亲为他买过一匹小马驹,他很喜欢他,简直恨不得能和他睡在一起,但是后来当母亲哥哥的儿子来了以后,那个比他大五岁的,叫做查理的少年说:“马是用来征服的,不是用来当宠物的。”然后就提着一柄猎枪把他的马给射杀了,跟着当着他的面放血。而年幼的他甚至都不敢哭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马驹失血而死。
方妍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她一直为他打抱不平,所以等sean家里来人的时候,方妍没有给那个人一点好脸色看,sean也知道她倔强的脾气上来了,于是拉着她,好言相劝道:“他是来谈生意的,把你的成见先放一放。”
方妍只得公事公办,在sean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他那个传说中非常暴戾凶狠的‘哥哥’,查理。
握手的时候,方妍攒着一脸的笑说:“charlie,好名字,国王都叫查理。”
眼见那人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时,方妍又补了一句:“我的英美历史学的不太好,只记得查理一世,似乎是被送上了断头台,是吗?”她无辜的转头看向骄傲的英国绅士,后者的脸色转而僵硬。
时至今日,轮到他来求人,自然要回敬他几分,否则以为sean是予取予求的嚒!——方妍这样想。
sean知道她的脾气,出来打圆场说:“好了,我们谈生意吧。”
之后方妍得知所谓的做生意不过是查理的公司想要入股一家中国的企业,但他们又没有太多的钱,于是想要问sean借一些,或者就算不借也可以,大家一起合作。
方妍打开手上的文件夹看了一眼就道:“天堃集团?”
查理兴奋的直搓双手道:“你听说过这家公司?他们很有名,我特地去了一次中国见他们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人,正因为这样,他想要退居二线,然而短时间内他没有理想的继承人,就想要请一个职业经理人,我一直以为中国人很土很传统,爸爸的东西一定会留给儿子,就像中国人的封建帝制一样,结果没想到也有先进的观念,用职业经理人是对的,所以他们的董事局这次可能会有一次大的换血,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方妍阖上文件夹没有再说话。
sean给了这个哥哥一笔钱,不算太多,也不少,看起来比打发叫花子好一点,查理似乎有点不满意,鼻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但是也无可奈何,他不能要求更多,反而是恭谨有理的告辞了。
人走后,方妍道:“你这笔钱看来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sean问。
“这是你的公司。”方妍闷闷不乐。
“我也给了你股份。”sean道,“你是我公司里除了我以外,资产最丰厚,股权最重的一个了,你当然有权发表意见。”
方妍双手一摊:“我发表了,你这是肉包子打狗,这就是我的意见。”
“我要听实话。”sean道,“关于天堃,你知道多少?”
方妍坦白道:“傅天堃在大陆还是挺有名的。天堃集团是从清远发家的,清远在台湾的对面,隔着一条海峡与大陆对望,可以想见经济自然不会太差,风景也很好,是个旅游的好地方。我大学毕业之后第一个旅游目的地就是那里。听说天堃起初只是一家小公司,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有了今天的规模。这个‘不知怎么的’期间有一些传闻,比如说他投资房地产,每次拍得了土地如果碰到了钉子户就动用黑社会,让他们放蛇打人等等,最严重的一次事件上过报纸,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是他公司的一个手下在收一块地的时候,遇到一对老夫妻说什么不肯搬走,那对老夫妻的子女都在国外,于是他们就欺负人家,放火烧大楼,最后那对老夫妻被烧死在里面,由此引得了政府的高度关注,这块地再没有发展过,不过他每年拿出很多钱来做慈善,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那个手下也主动顶罪去做了牢,表示老板对此事一概不知,全是他自作主张。傅天堃于是置身事外,依旧是清远有名的富商。除此,他的天堃集团还有娱乐业,投资国几部电影,不过效果不好,查理拿过来的是一家药业公司,你想一下,傅天堃又没读过多少书,他搞什么医药?他又不懂!我不太看好。当然,要帮他的公司上市,我们在前期可以做一笔,你拿回本金赚点小钱就够了,之后就不要再恋战,因为我敢肯定天堃最后一定会倒霉,傅天堃百分之百是趁这一次的机会从股市里套现。另外——”
“嗯?”sean抬头。
方妍直言不讳道:“我不知道你的那个那么厉害的查理哥哥究竟是真的白痴到看不出天堃有问题,还是别有用心,我只希望他是真的白痴,这样起码你还能救他,若他别有用心的话,你自己要多留意,不要引火上身,要知道这世上害你的人不见得会是外人,自己人也有可能。”
sean不置可否,只是道:“我明白了。就按照你说的办,让天堃药业上市吧。”
方妍颔首,转身便出去了。
之后他们按照计划帮助天堃一步步实现上市的计划,当天开市的股价就是48块,很多人见那么高,不敢买,但是第二天就有一笔强势的资金打入,暴涨44%,闻风而动的股民们忍不住纷纷出手了,短短一个星期,就涨到了120块,之后更是在大盘5100点的时候,到了147.98的价格,方妍和sean在这个时候退出游戏,净赚1个亿,正好方妍的生日到了,sean决定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替她办一个秘密生日会,只有他们两个人的。
其实方妍不过生日已经好多年了,对于她来说,和叶声同一天生日是一个负担,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到了生日的前一天,两人就熬夜不睡到凌晨,专门为了等12点敲过,然后qq隐身的两个人,叶声的头像突然亮了起来对他说‘生日快乐’,她也只回一个简单的‘生日快乐’,短短的八个字,两个人可以一夜不睡觉,就盯着电脑屏幕反复的看。
现在她不需要了,想必叶声也不需要了吧。
她忙得可谓分身乏术,在美国每天就是上班工作和下班睡觉,了不起出去应酬还是为了工作上的人脉开拓,她没有多少私有的时间,这样也好,干脆把生日忘了,倒也快活!
但是sean帮她掰指头算着,她来美国短短几年,还不到30岁,假如不算上sean公司里的股份,手上的备用金应该有3000万,在美国有一套房子,市值4000万,也许不能和富豪相提并论,但全她都是一手一脚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个年纪的女生而言还是很厉害的。
同时,方妍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家里人,她每年冬至前都会回国呆一阵,反正那时候纽约大雪她也熬不住,然后等到海城过完年她才回来,本来想要给霭芬一百万,但是霭芬觉得她是骗老人家,为了哄她开心才说有一百万。她怎么可能有一百万?在霭芬的心里,眼里,世界就那么大,她的孙女再能,到美国去也一定是打工,很苦的,钱得来不易,方妍无奈的只有给她十万,霭芬总算勉强收下了,但是她一个老太太,别说十万了,一万都不知道干嘛用!
她也给了静江十万,对此,月茹十分震惊,她没有想到在方妍心里他们父母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奶奶,不过她什么都没说,那是她种的因,结的果,怨不了谁。
方妍再三叮嘱静江:“给你十万是有原因的,这是给你和妈妈吃喝玩乐的钱,让你们手上可以不用那么拮据,但假如你们用来赌钱,我这里一分也没有。以后你们也别想从我这里挖到一分钱。”
静江说知道了,除此之外,还有压岁钱,反正静江和月茹不愁钱花,每次都花的精光。至于两个姑姑,方妍出手也很阔绰,她先是带桂芝去了恒隆广场,直接给桂芝买了几套时装,因为桂芝空有一副好身材,但是从来舍不得花钱,她的衣服都是桂英穿腻了舍不得丢掉就扔给阿姐,方妍看不过去,说好歹哥哥现在也开了公司了,你要省钱也不用这么省。桂芝不肯,道:“你小嬢嬢的衣服一天到晚在买,穿腻了我不拿来她就要丢掉,多可惜啊!”方妍道:“可是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啊,你这个样子,哥哥怎么做人啊!他一个老板了现在,你不能让他丢脸吧。”桂芝总算同意了。桂英那边也有礼物,方妍知道她喜欢香水,把l到dior再到ysl全都买了个遍,桂英得意洋洋的每天换着喷,然后到她的小姐妹朋友圈里去显摆了。
唯有霭芬觉得非常头疼,钱怎么花?
最后还是桂芝和桂英想出来的,给霭芬买衣服穿,一个老太太,家里成堆的衣裳,早上去公园一套,回来换一套,下午再一套,吃饭一套,只能这样变着法子花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霭芬常年早锻炼,几十年不间断,即便如今90岁了,身体也还是很好,从不生病,方妍感冒了她都不感冒,于是这钱就这么一年一年的累积起来,三十多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