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嘿嘿一笑:“我什么都没说哦,我只是猜测,你想啊,要是她的这种不太好的故事如此大面积的传播她都没有出来阻止,告一个诽谤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而且这个故事好几年前网上就开始传播了,现在登堂入室,到了杂志纸媒,你觉得严肃的报纸在没有征得当事人的情况下登这些,合适吗?更何况人家不是nobody,人家是个名流!”
叶声对方妍当时的高见只觉得新奇,现在却觉得方妍说的那些话不是因为她八卦,而是她根本就知道,从头至尾都清楚的知道整个圈子里在发生着什么事,而他却是一个局外人,一个拿着杂志讨论上流社会八卦的凡夫俗子。
他记得杂志封面上引用了邓文迪的一句耸人听闻的话作为封标题,特别现实,说人与人之间月收入相差一旦超过八万元就没办法做朋友。
叶声心里苦笑,埋首于他盘中的蛋糕,巧克力流出来,黑色的,虽是甜的味道,但是细品还是能吃出可可应有的微酸苦味。
他想,根本不需要八万元,只需要五万元,或者两万元,甚至一万元,那两个人就没法做朋友。
他的方妍是时候要飞了,而他的存在对她只能是一种捆绑,是阻碍她的累赘。
方妍也是个很敏感的人,似乎留意到一点他的异样,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在社会打过滚的叶声可以轻而易举的掩饰的很好,后来几个老外说笑的声音越来越响,其中一个道:“ver,noway!”
方妍暗暗地‘嗤’了一声,叶声道:“他们说什么?”
方妍凑过去耳语:“在说希拉里的坏话,反正希拉里又不在这里,等真到了美国,这帮家伙估计又要去抱希拉里的大腿了。”
叶声没有接话,他不懂这些,方妍和他说的什么国会,上议院还是下议院,幕僚长等等,他一点儿也听不懂,只在新闻里偶尔刮到过几句,但觉得离自己的生活太远了,因此并不关心。
之后几个老外临走之前过来和方妍打招呼,一口一个,还亲吻她的脸颊做道别,叶声才知道她真的是混的如鱼得水。
等到茶歇结束,当天的会晤也算暂时告罄了,方妍被放回家暂时休息一天,和叶声一起走了。
叶声买了一辆小车,载着她直接到了他的小店。
他现在在宝山区自己开了一家汽配店,门面很小,不过生意还不错。主要是地段的关系,如果是市区,当然不乏这些零件,但是在宝山区,那么多车来往于海城和外地之间,总归有需要的时候,当初他和方妍提议的时候,方妍呆呆的说:“什么是汽配啊….这些我不懂啊……”然后还拍着他的脑袋说,“真没看出来,智商挺高的啊。”
叶声握着方向盘,看着副驾驶座上累的呼呼大睡的方妍想,其实他也不算很差嚒……只是整天和机油啊,汽车轴承混搭在一起,好像的确是很上不了台面。
到了店里,黄刚和他女朋友正在看店,叶声把方妍叫醒了让她到店里面的屋子去睡。
方妍上班的时候是猛灌咖啡,下了班整个人就耷头耷脑的,进去就关上门倒在叶声的床上睡了。
黄刚道:“嗳,既然你来了,那我走了啊,帮你看了半天店,都妨碍我谈恋爱了。”
“走什么呀!”叶声拉住他,“呆会儿一起吃晚饭。”
黄刚的女友点点头,她最近也想跟方妍套近乎,想看看有没有她能干的工作,好捞点油水。
于是这一对留下来继续给他们看店,叶声则回到屋里去照看方妍,他在沙发上坐下,方妍是很容易惊醒的,特别是现在的工作关系,需要时刻准备着,叶声一进来她就睁眼了,然后张开双臂要抱抱,叶声笑着把外衣脱了睡到她旁边去,搂着她说:“这么贵的裙子你就拿它当睡衣钻在我的被窝里啊?本店顿时蓬荜生辉啊!”
方妍嗤嗤的笑,然后看了一眼身上的shiatzy,满不在乎道:“坏了就再买嘛。”边说着,挺起胸膛显摆道,“好看吗?”
她眨着眼睛,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儿,叶声点头道:“好看,不过只是衣服好看,你看啊,尤其是这刺绣!”
方妍气呼呼的用手拍他的后脑袋,“就只有刺绣好看吗?”
叶声装傻充愣道:“哦,不止刺绣好看,布料也好,这什么材料来着?挺难找的吧!”
方妍气的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他,不理他了。叶声才终于笑道:“哦哦,好,你也好看,也好看,我刚见着的时候差点不敢认,以为仙女来了。”说着,从柜子里掏出一件自己的t恤给她道,“换下来吧。”
方妍脸一红,她衣服的扣子是在后面的,她背过身去对叶声道:“你替我解开,我自己够不着。”
叶声解开两颗道:“好了吧?”
方妍骂道:“你是猪吗?我怎么够的着!你要是当李莲英,哀家早把你拖出去斩了!”
叶声笑着把她衣裳后面的扣子都解开了,能看到胸衣,他调侃道:“敢问圣母皇太后,要小的帮您把胸罩带子也一并给解了吗?”
方妍笑着推他道:“你去死吧。”一边像毛毛虫一样在被窝里扭来扭去把裙子脱了,刚脱掉叶声就把被子一掀,方妍啊啊大叫起来,他笑的直抽气,掐着嗓子道:“太后,让奴才伺候您更衣吧!”
方妍一个枕头朝他丢过去。
当然,叶声只是嘴上说说,并没真的那么无聊,方妍把衣服换好了,穿着他的白t恤,不过为了睡觉舒服,里面是真空的,叶声睡在她旁边,有点心猿意马。
方妍也没了睡意了,干脆闭着眼假寐,反正呆会儿要吃晚饭,到时候睡到一半被叫起来更难受。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叶声凑过去亲她的额头,动作轻轻的,好像她是易碎的青花瓷器。接着是她的眼睛,她的鼻子,方妍慢慢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叶声脑子里那根弦突然蹭一下子就断了,他似乎急于想要证明什么,又或者是太害怕失去了,慌乱的一头就吻下去,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嘴唇,方妍呆了半晌,旋即慢慢的回应。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但她觉得有些问题,得他自己去想开,因为以后他会遇到更多好像今天这样的状况,难道只要一遇到比他好的男人他都要自惭形秽?在这方面,她只能默默地旁观,若有似无的引导他,但不能代替他做抉择。只是有一点她起码是肯定的,那就是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那么在意这种差异和悬殊。
感情就是这样,越是在乎,越是卑微。她希望他在乎,又希望他不要那么在乎。真矛盾。
他们唇齿交缠了很久,自己都没觉得,只是很多事情在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迅速的回味了一遍,从前那些小事——诸如买了同样的礼物,吵架,吃醋,上课偷偷地看她/他,为了她去偷言情小说,也放弃过她。
她被他亲吻的气都要透不过来了,除此之外,也觉得被什么东西顶着不舒服,这方面她真的不懂,当即手探到下面,拨开道:“这什么东西呀,硬邦邦的顶着我,怪难受的。”一边掀开被子探头看。
叶声的脸色很精彩。
方妍道:“干嘛?”
叶声无语:“你生理卫生课没上过吗?大学生。”
“上过啊。”方妍一脸的理所当然,“怎么没上过。”
叶声扶额:“那你能不懂?”
方妍不解的看着他,又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头探进去,这才发现硬邦邦的东西好像就是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嗯,就是那里,她再钻出来的时候脸就红的滴血了,但仍是不耻下问:“那个……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
叶声清了清喉咙道:“改天一起看个小黄*&片吧?我觉得你那么多年读书都读傻了,连这个都不知道,这叫性&*冲&*动懂吗?证明老子对你有想法,并且很有想法,以至于下面都充血了,短时间内没办法缓解。”
方妍结巴道:“那…那…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
叶声呵呵呵呵呵的笑了几声,方妍双手护胸道:“你不要这样,你让我联想到了变*(态,你别激动,你冷静一点。”
“没法冷静。”叶声吓唬她,朝她脸上吐气,“我跟你说,这种时候你捂住胸口没用,又不是用这里缓解。”
“啊?”方妍努力地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阵生理卫生课的主要内容,真的,除了阐述女性28天进行一次周期性的流血之外,对于这种方面真的没有科普。而且当时老师讲解周期性流血都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把男同学都赶出了教室。
叶声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叫勃&*起,大学生。”
方妍‘哦’了一声,然后眨了眨眼:“我好像突然懂了,茅塞顿开的那种,醍醐灌顶,我跟你说,你不要小看我,我很聪明的。”说着,对叶声做了个手势,一只手握成空心拳头,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然后把食指放进拳头里道,“这样,对吗?”
叶声扑哧一声笑出来,拧着她的脸道:“挺美好的一件事为什么让你形容的这么……这么猥琐,这么没有感觉?天哪!”他用手拍自己的额头。
“难道不是?”方妍认真道。
“是的。”叶声点头。
方妍有点难为情,她倒是不介意现在就那什么……
但是她……有股说不出来的扭捏,她都不好意思看他那里,只好随便找个话题道:“你那个…啊…蛮有经验的嚒。”
这话一出,叶声呆住了。
他舔了舔嘴唇,突然解释起来:“我……那个吧,之前的那些女朋友都是闹着玩的,没一个超过一个月,有的几天就分了,都是嘴上说说的,没跟她们发展的这么深入。”
方妍看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顿时也有了恶作剧的心思,满脸愁容道:“难怪接吻都这么熟练。”
叶声挠了挠头:“这个吧……”
方妍背过身去:“我都是第几个了我……你说我和你认识的最早,怎么给你破*(处的人就不是我呢!”
说完她自己觉得挺好笑的,但是硬生生忍住了。
叶声一脸的负罪感,坐在床沿别说进行下去了,就连亲她都不好意思,好像玷污了她。
他自己也觉得前两年尤其是刚毕业的时候,和方妍分手那段时间过得挺混账的,很多事情随随便便就发生了,他当时想的是,反正这辈子和方妍没希望了,自甘堕落也没关系,现在一想真是追悔莫及,挺美好的初恋就被他破坏了,而且是自己亲手破坏的。
他想的太多了,方妍其实倒是真的不太在意男人是不是处(*男,只要不召*女支就好,她撅着嘴,朝叶声张开双手道:“过来,抱抱,皇太后现在空虚寂寞冷了。”
这是周星驰电影的经典台词,叶声听了不由发笑,他俯身去亲她的额角,方妍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那么……你老让我放轻松点儿,其实你有时候也别那么较真,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行,或者,你哪一天不喜欢我了,就跟以前一样,你提前告诉我,只要你和别的女人不是和我同时发生的,我都能忍。”
叶声的喉头一哽,‘嗯’了一声,他觉得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女人就是方妍,别人都不懂,只有他懂。他研磨着她的嘴唇,不知不觉,一只手溜进了她的t恤里头,方妍下意识轻轻的颤抖,但是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喊了一声:“停。”
“怎么了?”叶声诧异。
方妍忙跳起来冲向厕所,一边道:“你快到外面去问黄刚的老婆借一片那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啊?”叶声很暴躁,刚摸到了圆圆的软软的冬冬,怎么又停了!
“就那玩意儿啊!”方妍捂着肚子,“我好像那个来了,你问黄刚吧,你直接问她老婆拿不太好。”
叶声崩溃,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月经呢!
他冲出去,结果黄刚的老婆压根没带这个,叶声又返回厕所,问她:“真的来了啊?”
方妍哭丧着脸:“真的。”
叶声捂着额头:“你怎么感觉那么准呢?”
方妍:“这个……一股暖流……你懂得。”
“我不懂。”叶声气的笑了。
方妍哀求道:“亲爱的,去给我买一包吧,记得要苏菲的哦!”
“我管他什么非!”叶声没好气的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关键时候!他浑身一丛一丛的欲(*火,一团一团的欲(*火,一腔一腔的欲*(火,正源源不断的从武侠小说里提到的丹田往脑门冲,他哪里还有什么思维可言!他都要暴走了!
“而且要棉质网面的哦,我不要干爽网面的!”方妍叮嘱。
叶声从没对谁那么细心过,丈二和尚摸不着的问:“什么面?这有什么区别啊?”
方妍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道:“就是要棉质网面的嘛,不要干爽的,干爽的我用了会疼。”
叶声诧异:“疼?”
他们的谈话是通过厕所的门缝进行的,叶声探了半个脑袋进去,就看到方妍的内(*裤褪到膝盖上,他发现自己真是挺禽&*兽的,都什么时候了,女朋友都流血了,他还看得挺有滋有味的,问:“哪里疼啊?”
方妍用手挡住下腹部道:“就是那里疼嘛!”
叶声长长的‘哦’了一声:“我懂了。”
然后穿上长裤冲出去给她买卫生巾去了。
第237章
回来之后,叶声开始给她洗脑:“虽然我们男女有别,但我发现我们其实有一个共通点。”
“废话。”方妍翻着白眼,“我们都是人类,区别就是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叶声摇头,正经道:“no,不对。”
“嗯?”方妍躺在床上懒懒的,没意识到姨妈造访还好,一旦意识到了就好像全身的机能都崩溃了,这儿也酸,那儿也疼。
叶声道:“你看你姨妈来疼,我也会疼的。”
方妍诧异:“啊?真的啊?”
“真的!”叶声特别隆重特别郑重特别庄重的点头,好像现在是结婚讲誓词,他要说ido一样。
方妍皱了皱眉:“那我一个月也就疼那么几天,而且是开头几天,你这个算是……什么频率?”
叶声道:“反正频率比你高,你一个月一次,我可能天天都有。”
“这么惨?!”方妍的小脸皱起来,“那你形容一下你疼痛的感觉呗,让我也体会一下,咱们交流交流。”
叶声咬牙道:“就是酸疼,涨疼,有时候还像拿沙皮纸刮着一样疼。”说完,他压在方妍身上道,“太后,听说安德海这个太监其实进宫时没净身干净,嘿嘿,所以….我决定不做李莲英了,改作安德海吧。”
方妍笑着点他额头:“我说你读书不来劲儿,这些野史八卦你从哪里听来的?”
叶声道:“小黄&*片儿乃百科全书嘛,感谢王晶,你说你没见识吧,慈禧秘密生活看过没有?邱淑贞演的,身材真好。”
‘啪’——方妍拍了一下他的脸颊,“你——看我!再想小黄片儿里的女主角我就一脚把你踢下去,以后亲也没得亲,你自个儿疼去吧。”
叶声谄媚的笑了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问道:“坦白说,你是不是怕我那个你,所以故意说大姨妈来了?”
方妍怔了一下摇摇头:“真的来了,你如果不信,你完全可以,呃,如果你想要浴血奋战的话,我不介意,就是你最好一年之内都不要出去打牌了。”她嗤嗤的笑,“估计会输一阵子。”
叶声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吧。”有时候情侣之间是这样的,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要不然也不会有情难自禁这个词了。他搂着方妍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脑袋都稀里糊涂的乱成了一团浆糊,没察觉吃饭的时间到了,直到黄刚来敲门,叶声才抬头看了一眼钟,然后‘啊’了一声,痛苦道:“怎么可能吗?明明刚刚开始啊!”
“怎么了?”方妍气喘吁吁的问。
叶声道:“亲爱的,我们好像已经亲了四十多分钟了。”
方妍一脸‘我不相信你胡说八道’的表情,叶声道:“真的,我刚瞄过一眼钟,现在都过去四十多分钟了。妈的,真是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啊!快乐的日子特别短暂。”说完,回头对着门吼了一声,“知道了,马上就出来。”
他和方妍各自穿好衣服,方妍在穿衣服的时候,注意到叶声去了厕所,她还蹑手蹑脚的跑到厕所门口,清了清喉咙,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个……唔,你干什么呢?上厕所上那么久!”
方妍听到里面‘砰’的一声,继而传来他痛苦的声音:“我在自我纾解啊,太后。您能别再撩拨我了嘛,赶紧麻利的穿好衣服出去吧。眼不见,心不烦,我也就不充血了。拜托。”
方妍心里有点内疚,站在厕所门口徘徊,想说要不然进去问问他还有其他什么法子能让他不疼吗?但想到叶声说让她赶紧走,她又觉得自己还是听话的好。
于是她穿戴整齐好就出去了,黄刚看到方妍那肿起来的嘴唇就拿了一张报纸坐下看,一边偷笑,黄刚的女友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过了一会儿叶声出来了,脸色不大好看,黄刚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成,一行人出去吃了晚饭,本来说好吃火锅的,鉴于方妍大姨妈来了,就改吃小龙虾,其实方妍不吃小龙虾的,一直都是在帮叶声剥壳,黄刚跟看西洋镜似的看着她道:“大小姐,我第一次看你伺候人嗳。”
方妍笑笑:“你别打趣我跟你说,我也就只有剥小龙虾这么一个特长了,你让我剥虾是不成的,要不然你问叶声,都是他给我弄的。”
叶声点头:“她老怪了,海城人谁不吃螃蟹的,她就不会,雄的雌的分不清,也不知道哪里该吃哪里不能吃,上次带她去吃螃蟹,帮她弄帮螃蟹弄到我手抽筋啊,非要弄干净了,喂到她嘴里才行,而且还有什么油爆虾啊,盐焗虾啊什么的,她情愿不吃都不剥。”
黄刚羡慕的看了叶声一眼:“这说明嘛问题,兄弟我就不解释了。”
方妍道:“我不会剥虾是因为他们比较难弄,小龙虾容易啊,把头一拧,尾巴一抽,壳剥了就成,虾的尾巴比龙虾的尾巴软,用嘴咬不利索,用手又不带劲,把头拧掉里面还有膏,好累啊……再说我不吃龙虾出了名的。”
叶声一怔,他竟然不知道她不吃龙虾。
方妍自顾自说道:“初中的时候,有一段日子我过的不太好,没地方吃饭,一个人在外面跟流浪仔似的,就从学校走到我姑姑家里去蹭饭,喏,就是住在祝怡隔壁的那个,那天我姑姑烧了两大碗龙虾招待我,好吃的要命啊,我一个人一边剥一边把两碗都吃光了,从此……我现在看到小龙虾真的还没吃就已经饱了。”说完轻轻笑了起来。
她自己不觉得什么,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其实颇有几分心酸的意味。
叶声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可以吃别的嘛。”
方妍对他笑道:“你喜欢嘛,偶尔吃一次也无所谓,我反正点了炒河粉,饿不着。”
叶声点点头,他和黄刚对视一眼,凭良心说,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听她提起初中时候的事,也是头一次知道她原来在那段时间也有过的很艰难的时候,一时间便噤声了,没人说话。
叶声喝着啤酒觉得她可以找任何一个女人来给他剥龙虾,给他洗衣服,给他煮饭,但是怎么能让方妍为他做这些事呢?
他看着她的侧脸,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她应该坐在豪华的轿车里,然后有佣人伺候,再也不用担心没地方吃饭了,这才是方妍应得的。
他下定决心就十头牛都拉不回了,不过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一时间叫方妍感觉不出来。
她以为叶声适应的很好,看着汽配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她也挺高兴,有时候下了班从外滩三号门前路过,想进去给他买件armani的衬衫,但是又怕他有想法,就到了波特曼门口的paul&shark,特地挑这个在大陆不怎么起眼和出名的牌子,买了蓝色的格子衬衫给他。
看起来除了材质好一些,和普通的没什么差别。
只是叶声怎么会不懂?
他翻开领口,上网搜一下那个牌子就知道多少钱了。
方妍还欲盖弥彰的说:“我跟你讲啊,现在的老外可精了,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们都知道,叫我安排司机带他们到什么轻纺市场去,我担心这几个家伙的身份啊,不跟保镖不行啊,就自己跟着去,你知道怎么,原来那里好大一个布料城,有一层专门做男式西装和衬衫的,做完之后还给贴牌,什么gucci,armani,zegna应有尽有,老外乐得啊……有的买了一堆的标签准备带回去以后让家里的裁缝做好专门贴,我说我国的制造能力一流啊。”
叶声状似无意的问:“哦,那给你爸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