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只是族长保护过度的任性的女儿,现在看来,倒也不尽是如此,她还是有着她的过人之处。
苏家苏恒流
瑾瑜沉静的眸闪过一抹深思,都是姓苏,苏恒流接近原主只是冲着白虎的骸骨而来,他说他是蚩尤后人,是否与这个苏家有什么联系?
“易大哥,这苏家族长是否有个儿子?”
如若苏恒流就是苏家的子孙,那么这个投靠易家的蚩尤后人潜伏多年,不可能只为白虎骸骨,他们的背后定是个巨大的阴谋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易阳很是不解的样子。
瑾瑜摇了摇头,目前一切还是她的猜测,若是说出来错了,只怕是引起易家部落内部分解,她还是待调查清楚再说也不迟。
易阳虽是不解,还是答道,“据我所知,苏家族长苏丙妻子早年仙逝,孩子胎死腹中,苏丙怀念妻子,后来一直没有娶妻,并没有任何子嗣。”
没有子嗣那苏恒流正好姓苏,长得与苏家族长有几分想像,这只是个巧合吗?
“那个孩子”瑾瑜喃喃一声,她得好好调查一下,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胎死腹中了。
继任仪式于翌日如期进行。
瑾瑜头上戴着兽骨做成的头冠,脖子象牙项坠,手上贝壳手链,身上是麻布做成的衣衫,本来应该是喜庆的红色,因为上代族长刚逝世不久,便改为黑色。
衣衫上绣着白虎的图腾,胸口处一只跃起的白虎栩栩如生。
瑾瑜穿着这身衣服由带着象牙,**上半身的族人尾随着送进举行仪式的礼堂。
礼堂内,四个方向各坐着东南西北四大长老。
长老是世袭制,他们的名字便以方向命名,代代相承传,这一代的四大长老,东长老是为白发苍苍的老者,其他皆是继任的年轻人,看上去也就比瑾瑜大上三四岁。
由四位长老将代表易家族长身份的玉石交到瑾瑜手中,其他四族族长,则是在外候着,直到授位仪式结束,才可进来,进行后半部分。
因而东长老作为长老代表,开口道,“你乃易族仅剩的血脉,莫要再任性了,你接过这玉石起,便是对天起誓,务必尽到身为族长的责任,将功补过,找回丢失的白虎灵骨。”
他有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虽然年逾七十,但隐约可见,他年轻时定是个英俊潇洒有魅力的男人。
“是,瑾瑜明白。”瑾瑜托着手,身上挂的厚重的各种骨头,真是压得她抬不起胳膊。
东长老这才点了点头,将玉石交到她手里。
但至此仪式并没有结束,她必须以保持这个姿势,等着祭祀台上的兽骨烧完。
易阳说,这样才能显示族长对白虎的虔诚,瑾瑜低着头,恭敬地等待。
挨到双肩举得发酸,兽骨这才烧完。
瑾瑜终于可以放下手,玉石握在手里,她这才仔细端详起这玉石。
说是玉石,但这石头色泽偏黑,也不是那么晶莹剔透,看似材质并非是玉,散发着温度,有些烫手,看样子也不像是暖玉。
瑾瑜决定等仪式结束去问问易阳。
瑾瑜接过玉石,前半部分仪式也就完了。
她坐上族长之位,候在外边的四个部族族长按照东南西北的顺序,有秩序的进到屋内。
瑾瑜格外注意了下苏家族长苏丙,画像上他确是与苏恒流几分相像,没想到见到真人,这种相似更是明显了。
尤其是那黝黑的皮肤下深刻的五官,简直如出一辙。
看来她真的有必要派人去调查清楚了。
第829章:白虎传说六
其他三个部落的族长分别是孙家孙林,赵家赵杉,薛家薛晖。
易阳随之站到瑾瑜身侧,他作为副族长,稍后还要由她和易母当众来颁发副族长的头衔于他。
仪式从黄昏进行到天黑才结束,由瑾瑜送四姓族长离开,只留下易母最为信任的东长老和易阳。
易母嫁给易长安多年,对易家虽不够了解,这两人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
油灯随着风摇曳,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仪式上易母看着瑾瑜一身族长装扮,抹着眼泪,想起易长安,还有他的使命,神色忽然变得坚决。
她起身在东长老和易阳身前跪下,“长安死于那心思歹毒人之手,我只是一介妇人,没法帮瑾瑜,还望你二人倾力辅佐瑾瑜,以祭长安的在天之灵。”
“夫人,万万不可行此大礼,这可是折煞我了!”东长老忙是起身去扶她,她却怎么也不肯起身。
易阳身为易家收养的义子,在易家长大,对易母犹如亲生母亲。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直视着易母道,“阿娘,我叫你一声娘,便是将你当做亲人,爹和妹妹也一样。阿娘莫要多想,这些日子,您受苦受累了,日后便交给阳儿和妹妹吧!”
东长老抚了抚花白的胡须,也是唏嘘道:
“易阳说得极是,当年,我作为其他部落送来的人质留在此,是上上代族长不嫌弃我的出身,收留了我,还将提拔我成为长老,我感激不尽。
后来老族长仙逝,留下遗言要我辅佐好上代族长,只可惜天公不作美,既是上代族长人不在了,现在的族长便是我辅佐之人。
夫人莫要客气,尽可让族长使唤我这老骨头,我在所不辞!”
易母的心终于安定了,这才随着二人搀扶起身。
瑾瑜送完族长回屋,恰是看到这画面,疾步走了过去道,“娘,这是怎么了?”
她只是吩咐娘亲,仪式结束后留下东长老,这怎么都跪起来了?
易母抹去眼泪,绽开一抹淡笑,“没事儿,只是娘这心里不踏实,想和长老还有你大哥聊聊。”
瑾瑜知道定不是那么简单,不过易母不想说,她便也不好多说,只是扶着易母坐到原位,对着东长老道,“东长老,其实瑾瑜留您不走,是想问您一件事。”
“可是这白虎与易家的渊源?”
易瑾瑜对家族的事情一无所知,东长老十分明白,他点了点头,几分高深莫测道,“你身为现任族长,也该是知道了。”
东长老最初并非本族人,但他却是先代族长最为信任的人。
先代族长在易长安尚是懵懂的年纪便仙逝,他告诉了东长老易家一族的使命,及其来龙去脉,希望他将此告诉易长安,代代承传下去。
东长老告诉了易长安,本该是由易长安告诉易瑾瑜,只是易长安不在了,也只能由他来了。
瑾瑜点头道,“正是如此,父亲带我去守墓时说,我们易家世代要守护白虎,这白虎究竟是何方神圣?”
东长老不急着解答,想了想方才沉声道,“上古有四兽镇掌四方,东方木也,其星苍龙也西方金也,其星白虎也南方火也,其星朱鸟也北方水也,其星玄武也,四兽各守其领地,此乃神兽的由来。”
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这么说来,与她想得也相差不多。
且是她记得,在山谷那次青龙离开的方向正是东边,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瑾瑜与易阳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东长老接着道:
“而四兽之间也有交替轮回,他们会在人间选择自己的命定伴侣,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新一任的镇守者。
在交接之际,他们会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给了接任人,失去力量的退位者就会变成普通人,经历生老病死的循环。”
那这白虎为何会选择随妻子而去,难道他没有孩子吗?是什么样的原因,令他抛弃了自己的使命?
瑾瑜想起了青龙,青龙是认得白虎的,说明青龙还没有更替,他应该是知道白虎和易家关系的吧?
只是他并不想多言,可见理由并不尽他满意,而且他对她的态度,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瑾瑜脑海中猛然冒出一个猜想,不禁惊呼道,“难道说这白虎的命定伴侣出自我们易家部落?”
东长老微微瞪大了眸,几许赞许道,“确实如族长所料,我们易家部落曾经出了个女子,名为易柔,她长得倾国倾城,却是自幼身子孱弱。虽然她是白虎的命定伴侣,还怀上了身孕,却终因身子的原因,孩子尚未出生就母子俱损。”
瑾瑜一瞬间都明白了,“于是白虎痛心不已,深爱妻子的他执意削下灵骨,随妻子一同死去?”
这样便都解释得通了。
青龙对她不冷不热,约莫也是因为她是易柔的后人。
“是啊”东长老长吁一声,“自此以后,再无白虎神兽,而易家人就担当起了镇守西方的责任,世代守护着白虎的灵骨。”
瑾瑜不解道,“那为何每一个守墓人都必须入墓五年?这五年守墓人是要干什么?”
只有这点她还不明白。
东长老摇了摇头,“此事先代族长也没有告诉老夫,他说,这是守墓人之间的秘密。”
先代族长没有告诉东长老,易长安是怎么知道的呢?
好不容易问题解决了,紧接着,其他的问题跟着来了。
由易阳送走了东长老,瑾瑜还愣愣坐在原地。
易母以为瑾瑜是一时没法接受易家的使命,拉着瑾瑜的手,柔声道,“瑾瑜,你才回来没几日,莫要多想,时辰也不早了,快去歇息吧!”
可瑾瑜满肚子的疑问未解,哪里睡得着,她苦思冥想。
东长老不知道,却能传达给易父,难道在易家的书房里?
易瑾瑜的记忆里,书房是整个部落的禁地,易长安在世期间,只有他能自由进出,便是易母,也不得进内。
幼时易瑾瑜和侍女玩躲猫猫,曾误闯进去一次,那时她看见易长安对着白虎的神像,神神叨叨自言自语着什么。
易长安看见她,雷霆大怒,将她重罚了一顿,易瑾瑜对这件事印象非常深刻。
第830章:白虎传说七
从那以后,易瑾瑜和易长安的关系便加上了一层隔膜,虽然易长安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易瑾瑜,易瑾瑜却心里有了疙瘩。
也许正是因此,她才会爱上故意接近她的苏恒流。
现在瑾瑜身为族长,自是不用害怕被责罚了。
瑾瑜灵机一动,忽的站起身,“娘,你先去睡吧,还有事要做!”
“哎!瑾瑜!”易母被她搞得一头雾水,只见她奔向书房的方向。
易阳送东长老归来,见易母站在门外,却不见瑾瑜的踪影,问道,“瑾瑜人呢?”
“大概是去书房了。”易母叹了口气,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风风火火了?
书房里漆黑一片,瑾瑜点亮了油灯,在这个远古部落,还没有蜡烛,人们用从动物身上炼出的油作为燃料,在上面放个简单的易燃导线,便成了油灯。
瑾瑜环顾四周,这里和易瑾瑜记忆里的没有多大出入。
杂七杂八羊皮纸制成的书堆砌在类似于书架的木架上,数起来,倒也有上十个,看得出藏书量非常之大,在正西边,摆放着一尊白虎像,石头雕刻而成,栩栩如生。
东青龙,西白虎,看得出这也是一件信奉白虎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有个矮桌,用来之用,这时候没有墨水,瑾瑜随手拿来一块羊皮卷,里面是用刀刻出来的远古文字。
好在易瑾瑜从小起,便随族中识字的族人学习文字,瑾瑜这才不至于看不懂书中内容。
易长安还是颇为懂得收拾归类书籍的,瑾瑜在书架边上转悠了一圈,发现关于记载白虎的古籍都存放在离白虎神像相近的位置。
瑾瑜随手拿起一卷展开,上面记载道,白虎者,西方庚辛金白金也,得真一之位。子若得一万事毕,淑女之异名,五行感化,至精之所致也。其伏不动,故称之为虎也。
瑾瑜从头翻阅到尾,都是文言文,她只是根据词意大概理解为白虎五行属金,其他的她便也看不懂了。
易阳在这方面倒是精通些,只是他不能进出书房,这书能不能带出去,还得问问他。
瑾瑜再四处翻了一阵子,都是文言文的古籍,在拿起与边上不起眼的一张羊皮卷时,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羊皮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瑾瑜捡起一看,上面刻着一张像是迷宫的图。
难道是藏宝图?瑾瑜左右看都不像,却觉得这东西大概是有用的,便揣进了衣裙里,再是看了会儿羊皮卷,一阵困意袭来,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她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因为书房是禁地,族人甚少敢靠近此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瑾瑜猛然惊醒,从桌子上爬起身,推开门,看到的是满头大汗的易阳。
“怎么了?”瑾瑜挑起眉,以易阳沉稳的性子,怎会如此慌张?
易阳拉起瑾瑜的袖子,顾不得什么礼节道,“你快点随我来。”
瑾瑜见他神色冷然,知道定是发生了大事,便也不再问什么,提起脚步,跟上了他的速度。
易阳领着瑾瑜朝着易家的农田走去,远远的,便见一群妇人神色惊慌,围做成一团,朝着田里指指点点。
瑾瑜随着易阳缓下脚步,一群妇人见是二人来了,纷纷涌上前,七嘴八舌道。
“族长,不好了,这天降不祥之兆了。”
“一定是白虎灵骨失窃,惹怒了神明,这可怎么办?”
妇人们说着说着,一个跟着一个小声啜泣起来。
瑾瑜最烦人哭哭啼啼,有什么事好好说不就好了吗?
“哭什么哭?有话给我好好说!”
她冷声大喝,瞬间,一群女人收住了泪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是噤声。
大概是谁也没想到这新上任的族长身为女子,竟是如此有魄力。
易阳也颇为意外,虽然这几日已见识到瑾瑜过人的智慧,但如此之胆识魄力,还是令他刮目相看。
他以为自己一直小瞧了这个妹妹,哪里想的到这个妹妹,内在压根就不是易瑾瑜?
瑾瑜见是众人纷纷安静下来,这才放柔了声音道,“说吧,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妇人中一个身穿灰色麻衣的女人站了出来,她较其他妇人都年轻稍许,眉目如画,算得上一个美人。
“启禀族长,事情是这样的。”
也许是将瑾瑜眸中的惊艳误认为是陌生,这女人解释自己名为玲珑,本是苏家部落的人,半年前才嫁进易家部落。
今晨,她和几个姐妹如往常一样来到田地,忽然见到昨日才播种的瓜种,今日竟便长出了一个圆滚滚的西瓜。
当即她将此事上报给了副族长易阳,易阳看了这西瓜。
其位置朝向正东方位,只此一颗,其根深扎地底,并不像是有人为引起混乱故意埋进去的。
易阳直觉蹊跷,便马上拉来了瑾瑜。
瑾瑜自是好好安抚了众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此事压了下去,疏散开一群女人。
这才跨过低矮的栅栏,进到足有千亩的田里,就在离栅栏不远处,她看到了那只西瓜。
确实如玲珑所说,这附近的其他瓜种甚至还没有发芽,这颗却长出了果实,实在是太蹊跷了。
但这西瓜,似乎和普通的西瓜也没什么区别,再是蹊跷,难不成里面还能蹦出个孙悟空或是哪吒来?
瑾瑜伸手敲了敲瓜皮,传来空闷的声音,看样子是熟透了。
再是观察了一阵子,她对着易阳道,“把这西瓜给摘了吧!”
“啊?这是为何?”易阳愣了足足半分钟,没反应过来瑾瑜这是何意。
这才是初春,难得有西瓜吃,她为何不吃?
瑾瑜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对着易阳勾了勾手指,“摘了我便告诉你。”
白虎被盗方才一个多月,这东边便长出一颗西瓜,这是何意?
若是白虎被盗引起天降异象,这只是一个开始的征兆,还是另有寓意?
白虎位居西,这西瓜偏偏搁在正东的方向,东东之苏家。
难道这异象是在提醒她,苏家真的与盗取白虎有关?还是说,这只是个巧合?
白虎守着这一方土地,其灵骨失窃,必定会引起动乱,如果这只是个开始,瑾瑜无法想象,后面还会怎样发展
第831章:白虎传说八
易阳将西瓜搬进瑾瑜的房间,易母正在晾晒瑾瑜的棉被,正是口渴,看见这一个白白胖胖的西瓜,不禁问,“这哪来的西瓜?”
瑾瑜眯了眯眸,笑道,“摘来的,娘要不要一起吃?”
易阳脸色变了变,低头看了眼西瓜,在瑾瑜的眼色下,终是没说出这西瓜的蹊跷之处。
易母拿来刀具,切开西瓜,通红的瓜瓤熟透了,瑾瑜随手拿起一块就吃了起来。
易阳看了许久,终究是没下得了手,只是问道,“瑾瑜,你怎么看今天的事?”
瑾瑜不想此事宣张,引易母担心,便是等到易母回房去放刀具去了,方才吐掉嘴里的西瓜子,慢悠悠道,“此事确实蹊跷,所以这事的后续便由你盯着,日后若是再有什么问题,再来向我汇报,现在我暂时还没发得出结论。”
末了,拿起一块递给易阳,“很甜,你真的不要?”
易阳一脸嫌弃,终究是没伸手去接。
吃完西瓜,瑾瑜问了易阳书房中羊皮卷可否带出来的问题,易阳说族里并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
于是瑾瑜也就放心了,拿了好几卷丢给易阳,和易阳分工去钻研所有有关白虎的资料。
两人各自埋头于屋中夜以继日钻研了五日,翻遍了所有羊皮卷上记载的相关典籍,最终除了东长老所说的那些,其他的皆是一无所获。看样子,这禁地也并没有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为何易长安不让人进书房半步?难道是因为那张图纸?
接着,瑾瑜想起幼时易瑾瑜看到的易长安对着白虎像说话的场景,莫非易家历代族长可以和白虎的魂魄交流?
瑾瑜想了许久,感到很是灰心丧气,和易阳分开,本是打算合衣睡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易阳敲响,“瑾瑜,不好了,田里”
难道又长西瓜了?
瑾瑜立马爬起身,随着易阳去了。
这次不再是西瓜地发生了怪异的事,而是整片田地。
上次快速生长的只是一个西瓜藤,这次是整片田地里的蔬菜瓜果。
玲珑道,“这黄瓜前几日还只是开花,没想过才过了五日,竟是长出了成熟的黄瓜,还有其他的蔬菜也是相同,族长,这”
如今她成了易阳吩咐的专门管理田地的管理人,易阳少爷说过,不管田里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他。
瑾瑜放眼望去,整片田地皆是硕果累累,确实在这个季节,不该是如此,难道那个西瓜真的是一个预兆?
瑾瑜问道,“这是今日才长出来的,还是这五天的时间长出来的?”
玲珑怔了怔,答道,“每天都有,只是最初并不明显,我们都没当回事,这过了几日,越来越明显,我们这才察觉不对劲”
瑾瑜点头,看来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开始了。
这事儿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纸包不住火了。
顿时间,部落内部流言蜚语,各种版本的说法层出不穷。
有人说,白虎灵骨失窃,触犯了神明,因此神明对守护白虎灵骨的部落做出了惩罚,也是提醒部落尽快寻回白虎灵骨。
也有人说,白虎灵骨离开了白虎墓,因此破坏了生态平衡,所以这才有了接二连三的怪事。
还有人说,白虎并没有死,它的魂魄看到自己的尸骨被盗,无法夺回尸骨,勃然大怒,这才显灵于易族部落中,命易族后人找回灵骨。
瑾瑜觉得,前两个还算靠谱点,最后这一个纯属扯淡。
但她身为族长,不得不安抚众族人,她让在族人中颇有威信的易阳召集众人,开了一个安抚大会。
会上,她费尽了口舌一再强调一切只是流言,勿要相信,勿要传播,但尽管如此,流言还是从易族部落内流传出去了。
而且还传出了更多的版本,更是精彩纷呈,当易阳说来给瑾瑜听时,瑾瑜没忍住笑了。
她真是佩服这群人的联想能力,没的也能被他们说成有的,都说活了。
要是哪天白虎复活了,估计听了也够呛。
“族长,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嬉笑的事。”易阳不赞成的皱起眉。
最近他对瑾瑜的称呼已经从瑾瑜变成了族长,一方面也是为了给瑾瑜建立威信。
瑾瑜身为女子,虽举行了族长仪式,但在族中,尤其是附属部落的外族眼中,她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女子。
他没有告诉瑾瑜,周边的小部落,并没有因为她的加冕而安分,时常有部落间冲突发生。
只是这事儿都由他解决,也没闹到瑾瑜这儿。
这些都是他身为哥哥,也是身为副族长,必须做的。
瑾瑜拍了拍他的肩,她现在只有两点线索,一个是苏家,一个是那张无意间发现的图纸。
她本是想找到更多说明那图纸的东西,但结果什么都没有。
易父没有留下任何传承给她这个族长的东西,哪怕是一本手记也没有。
如今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切看似正常,但实际异动已经开始,她没有时间再慢慢找线索了。
她斟酌着问道,“大哥,我们易家可有什么地方只有爹爹一人能进出的?”
她觉得那张图纸藏的很是隐蔽,必是有它的用处。
易阳见瑾瑜终于认真起来,便也思索着答道,“除了书房,只有白虎墓了。”
白虎墓,终究是要从一切开始的地方开始找起吗?
现在族内正是多事之秋,瑾瑜并不想离开,但若是再不行动,异动越来越明显,怕是就不可挽回了。
她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白虎的灵骨,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大哥,我要去趟白虎墓,最多三日,族中的事便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