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起身的夏诺白也顿住脚步。
“你刚才说我离开的那几年你就已经和小白在一起并且发生关系了是不是?”欧洛歆问。
“你想说什么?”她突然跳转话题,悠悠直觉的警惕起来。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是或者不是。”
“是。”
“你们做过几次?”欧洛歆继续问。
裕流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这么劲爆的问题!这丫头想做什么?
悠悠涨红了脸,“我知道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羞辱我随便你。”
1891.第1891章 女人的战役5
欧洛歆摇摇头,“不好意思,我可没那闲情逸致羞辱你,我是认真在问,你们做过几次。”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欧洛歆叹,“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是在正正经经地问你呢?你只要好好回答出我的问题,我答应你,我会放手,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正正经经…?夏诺白眉头微挑。
裕流黑线,这女人问这种问题到底想做什么?真的被气得失去理智了吗?
“具体次数我怎么可能记得清楚!”悠悠恼羞成怒地回答。
“好,那也就是说你们做过数不清多少次,那也就是很多次了对吧!”
这女人说话就不能矜持一点么?裕流泪目…
不过她这么一番乱问,悠悠摸不清她到底想做什么,气势倒是弱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肯定是知道的。”欧洛歆继续问。
“你又想问什么?”悠悠警惕道。
“小白的屁股上有一颗痣,你告诉在左边还是右边!”
“噗——”裕流一口咖啡活生生全都喷到了对面小白…的报纸上。
夏诺白蹙着眉头换了一份报纸。
“咳咳,对,对不起!这真不能怪我,夏诺白你老婆说话太惊悚了!”裕流顺了顺呼吸,一脸暧昧地凑过去,“喂,我很好奇,答案是什么?在哪边啊?”
夏诺白眸中冷光一闪,裕流立即缩回去讪讪坐好闭嘴,然后一脸兴奋地看着那边的动向。
悠悠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神色还带着几分慌乱。
欧洛歆故作狐疑,“咦?你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这么亲密的关系,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悠悠咬了咬牙,似乎是豁出去了,“我当然知道。是…是左边。”
欧洛歆脸色一沉,低语,“答对了。”
悠悠立即露出欣喜得意的神色。
裕流亢奋了,“夏诺白你完了!你和悠悠真的有一腿?”
夏诺白却完全不紧张的样子,嘴角反而微微勾了起来。
欧洛歆顿了顿,“好,我再问你,他每晚会跟你做几次,每次多长时间,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高.潮的时候习惯性…”
“你…你不要脸!”悠悠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她。
欧洛歆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别的她比不过她,这脸皮嘛!却是比她厚不是那一层两层的!
“我说,其实你完全可以坦白回答我,直接用这些来刺激我不是更好?”欧洛歆好像嫌问得不够一样继续问上瘾了,不等悠悠回答又继续问,“还有,你说过他每次的避孕措施都做得很好,小白的避孕药都是从一个专业的朋友那里拿来的,你告诉我,那种避孕药叫什么?”
提到避孕药,夏诺白心虚的轻咳一声。
“我…”
“怎么,不知道吗?”
“这种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不知羞吗?”悠悠恼羞道。
“其实,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你就已经输了。”欧洛歆淡淡地说。
“你什么意思?”悠悠的面上浮现一丝不安。
1892.第1892章 女人的战役6
“小白屁股上根本就没有痣!”
“什…什么?可能只是我记错了!”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我重新问,小白的肩膀有一块疤痕,左边还是右边?”
悠悠立即回答,“根本就没有什么疤痕!”
欧洛歆摇摇手指,“错了,在右边,四年前我亲口咬上去的,怎么会没有呢!”
悠悠紧紧握着双拳,面色苍白,低低笑道,“呵,何必这么麻烦?你可以直接去问白的,这样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你戏做得这么足,这种情况下我会相信他说的话?更何况,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与他无关。你费尽心机,不是就是想得到这个男人?那也看你抢不抢得走!”
“凭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能理所当然地呆在他身边?”悠悠激动嘶吼。
欧洛歆淡淡地笑了笑,“什么都不做…我唱摇篮曲哄他睡觉的时候,我不及格罚站他第一名吃肉的时候,我跟在他后面辣手摧花赶蝴蝶蜜蜂的时候…你还在的自己的世界等待救赎!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小白会对你那么特别。这一点是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对我造成影响的关键!
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早就武力解决,而不会费脑细胞跟你说这么多!后来,我终于想到了…”
夏诺白的脸色明显僵了僵,她想起来了?
“是什么?”
欧洛歆拿起包,耸耸肩站起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也与你无关了!”
“等等!”悠悠突然叫住她。
“还有事吗?”欧洛歆眉间浮现几分疲惫。
这件事情终于落幕,她也已经身心俱疲,不知道这样替他挡桃花劫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波又一波防,她没把握次次都取胜。而这种胜利,她也宁愿再也不要出现!
悠悠垂着头,半晌缓缓开口道,“你不想知道孩子是谁的吗?”
欧洛歆忍不住说出最后一个无关,“与我无关。”
她没有听得欲望,悠悠却已经开始说,“那天,我故意在酒吧喝醉,然后打电话求白过来见我,我本来的计划是把他引来之后给他下药…”
欧洛歆听得心惊胆战,现在的结果,毫无疑问小白没有去,否则今天她就是那个失去一切的人。
同时,她想起那天自己去酒吧接浅川,相比小白对待悠悠的做法,她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换位思考一下,如果那天小白去见悠悠了,自己同样会不高兴,爱情里面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言,就只有任性自私的占有。
还好浅川不是悠悠,如果那天浅川真的用了什么过激的法子,她根本没把握能躲过去。
心中百转千回,一阵心有余悸之后,听得悠悠继续说道,“可是,他没有来,即使他明知道我当时在的酒吧环境有多乱,他还是没有来!这个男人真的好狠心!我好恨,真的好恨…”
欧洛歆闻言眉头紧皱,既然事情没有发生,那孩子又会是谁的?
1893.第1893章 女人的战役7
悠悠嘴角浮现一抹渗人的笑,“我要让他后悔!让他愧疚!让他一辈子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欧洛歆想到可能的答案之后,惊愕万分地看着她。
她宁愿相信悠悠是因为不小心遇到了意外,也不能接受她竟然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
可现实往往就是那么残酷。
“你猜的没错,那个流氓是我自己雇的。呵,我只是想让他一辈子不能释怀,一辈子想着我,却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顺利,我居然…怀了那个流氓的孩子!呵呵,你说是不是连老天都在帮我!
知道我出事的时候,他终于来见我了,我终于看到他温柔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是不够,不够…人只要一旦拥有过之后就再也无法忍受失去了!”悠悠看着窗外,眼神空洞洞的没有焦距。
“所以你才将计就计,想利用这个孩子让我和小白决裂。”欧洛歆感觉心头像压着一块重重的石头无法呼吸,悠悠的疯狂和执念让她太过震惊。
她突然觉得悠悠除了可怕只剩下可怜,“用伤害自己来报复别人,这样值得吗?何必对自己这么残忍…”
悠悠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得像一把把利刃穿透人心,“呵呵…那又怎样?如果我的凄惨能让他对我温柔一点,能让他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再残忍一点…”
“就算付出那么多,得到的也只是同情而已!”欧洛歆说。
悠悠激动地紧紧抓着她的手,长长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划破了她的皮肤,“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得到了他的全部,你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嘲笑我的愚蠢,而我呢,就算是同情,对我来说也是奢望!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理解我一无所有的心情…”
察觉到悠悠的脸色实在苍白的太过厉害,而且一只手死死的按在腹部,欧洛歆心惊道,“你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出现…要是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该多好…”悠悠虚弱地低喃着。
当欧洛歆走过去的时候看到悠悠的身下一片鲜红,血液顺着她椅子一滴滴滑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触目惊心…
“悠悠!悠悠!”欧洛歆急忙把悠悠扶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别碰我…我不要去医院…呵呵,那个东西,它终于要离开我的身体了吗?可是现在,都不重要,不重要了…”悠悠脸上的神情只剩下绝望,分明是一心求死。
欧洛歆一边扶着悠悠往外走,一边颤抖地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此刻已经有好多客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围了过来。
周围的人群乱糟糟的,充斥着喧哗也尖叫,欧洛歆扶着完全不配合的悠悠,慌得满头大汗。
这时候,突然有个颀长的身影穿越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然后他一言不发地抱起悠悠飞快地朝外走去。
1894.第1894章 女人的战役8
“小白…”欧洛歆呆呆看着夏诺白抱着悠悠离开。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力气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世界一片黑暗,接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啊——这边有人晕倒了!”
人群中又传来一声惊呼。
“欧洛歆!欧洛歆!喂!醒醒!人家流产晕倒,你凑什么热闹啊!该死的…”裕流一边喋喋不休地低咒着,一边任命地将欧洛歆抱起来。
其实悠悠刚才说得那些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那天晚上裕流准备动手干掉那个流氓的时候,那个流氓为了保命吓得把实情全都说了出来。
夏诺白知道之后也很震惊,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想孩子打掉之后一切恢复原样,之后不管做什么弥补都没有关系。
其实,即使囡囡来质问他,他也不会说明真相的,他只想她简单的快乐着,而这个事实太过沉重。
所幸她关键时刻总是很聪明的,她凭借自己的力量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知道的,她一直没有来问自己,而是质问悠悠,那是因为,她不相信的人是悠悠,而不是他。
本以为自己在暗中保护着她可以万无一失,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知晓了这一切。
悠悠这么做不仅仅毁了她自己,同时也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阴影。
他难以想象囡囡知道一切之后心里该有多难受。
欧洛歆躺在病床上,木然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双手无意识的婆娑着小腹,就在不久前,她眼见着一个生命在她眼前消亡,而前一刻,她竟被告知自己的腹中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如果再早一天,她一定会因为这个孩子的来临而欣喜,她才刚后悔没有要孩子,老天就大方地弥补了这个遗憾。
可是现在,面对这个意外来临的小生命,心里只有沉重。
病房的门悄然推开。
夏诺白在床前坐下,面容间满是疲惫,“醒了,好好的怎么会晕倒?”
欧洛歆顺着他抚摸在脸颊的手掌乖顺地蹭了蹭,“没事。昨晚玩幻②通宵上你,精力交瘁。”
夏诺白沉重的面色骤然放晴,忍不住俯身轻点她的唇,语气无奈,“我才一晚上不在你就不知节制。”
“谁让相公如此秀色可餐!”
两人都闭口不提悠悠的事,心照不宣地粉饰太平。
可粉饰的温情终究无法长久。
“悠悠怎么样了?”欧洛歆问。
夏诺白面色一沉,斟酌着字眼,只是简单道,“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
欧洛歆受惊似的坐起身子,推了他一下,“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守着啊!”
欧洛歆这句话绝对不是因为吃醋故意说得反话,而是真的着急。
“她家里人都在,我根本没必要在场。”夏诺白神情冷漠。
欧洛歆咬着唇,“你明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人是你啊!”
夏诺白替她掖好被角,“别操心别人的事,好好休息。”
欧洛歆愤愤地看着他,“夏诺白,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能这么冷静,她是为了你才弄成这样的!”
1895.第1895章 女人的战役9
夏诺白只是冷漠地回了一句,“那又怎样?”
欧洛歆终于无法忍受,颤抖着拍开他递过来喂药的水杯,在水杯刺耳的碎裂声中陌生的注视着他,“夏诺白,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夏诺白脊背一僵,面上的受伤才刚刚显露一角便在她察觉之前压抑下去,只是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冷血…”
当他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欧洛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神情有几分慌乱。
“是啊!我是冷血!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吗?四年前,你因为这两个字推开我一次,现在还想推开我第二次是吗?”
夏诺白说完,在欧洛歆怔愣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欧洛歆颓然地躺在床上,手臂捂着眼睛。
当年她满腔好奇和热情想要帮助自闭的悠悠,却被夏诺白一盆凉水泼地偃旗息鼓,那次他们吵得很凶,她骂他无情自私冷血。
离开去日本的前一晚,她没有想到夏诺白竟然会来找她。
他说,“可不可以不走。”
她明白,这一句已经是那个冷傲的家伙所能做到的最低姿态。
当时的她同样是骄傲不屈,气愤之下,当场就违背心意说很多任性绝情的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中国足球出线,欧洛歆数学考试及格,夏诺白倒数第一,沈小婕不再花痴,悠悠爱上男人…”
她不知道是因为当初那句“冷血”让他想要证明什么,还是那句幼稚的“除非”让夏诺白这个高智商天才抽疯以身犯险,毋庸置疑的是,她是罪魁祸首。
原来…后来他之所以对悠悠那么温柔,都是因为她吗?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她还是又一次推开了他,把他推到别的女人身边。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她无法在那个女孩生命垂危的情况下还奢侈的幸福着。
或者她可以自私一点认为这一切都是悠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可是整件事情她作为当事人不可能做到冷眼旁观。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由自己引起,而刚刚若不是她做事太不留余地,或许也不会害得她太过激动生命垂危。
她本不是那样心软喜欢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的人,或许是因为同情,又或许是因为不想腹中这个小生命还未出生就背负这么沉重的罪孽,她只想尽量能够弥补这一切。
而如果弥补的方法只能是失去小白呢…
欧洛歆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立即警觉地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她暂时不想告诉小白孩子的事,也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让他知道了…
此时此刻,即使是脑海中刚刚酝酿出割舍他的念头,都已经让她痛不欲生。
“囡囡,怎么了?哪里难受?”
病房的门突然又被推开,那个去而复返的人,那个让她如斯心痛的人就这么站在她的跟前,惊慌失措地看着她满脸泪痕。
欧洛歆怔怔看着他,然后起身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小白…我以为你走了…”
1896.第1896章 女人的战役10
夏诺白刹那间心软,刚才对她的那点怨恨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心疼地摸摸她细软的头发,亲吻她的额头,“所以就哭成这样?”
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模样,夏诺白心疼地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欧洛歆埋在他的腰间闷着头嘴硬,“没哭…”
夏诺白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坐在腿上搂着,柔软的唇一寸寸吻****的泪痕,然后热切地落在她的唇上,感觉到微微启唇迎合,更是激动地直接滑入她的牙关勾住她的小舌重重吮.吸…
欧洛歆被他吻得舌根发麻,嘤咛着伸手在他胸前推了一下。
夏诺白这才放慢节奏,轻刷慢吮到蜻蜓点吻地停住,看着她叹息,“到底怎么了?这些日子总喜欢胡思乱想!”
欧洛歆支吾着不说话。
夏诺白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好好休息,不许再说让我生气的话。”
欧洛歆难得乖顺地点头。
“还有,相信我,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前一刻还以为是到了世界末日,而此时此刻,仅仅是因为他的一个吻几句话,欧洛歆的心情奇妙地就平静了下来。
欧洛歆蒙着头:唔,是因为孕妇的心情起伏太大,还是因为那家伙对自己的影响太大…
病房。
此刻悠悠已经意识模糊,完全失去理智,像个疯子一样挣扎着要出去,手里拿着水果刀,不许任何人靠近,口口声声叫着小白。
闻人一家子,管家下人全都惊动了,连带着医生护士,整个病房乱成一团。
“小姐——小姐,把刀放下!我答应你,马上把他找来!”管家模样的男人一脸焦急,小心翼翼地靠近着。
悠悠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听到管家的话之后,眼神刚有些迟疑,暴躁的闻人斌立即上前一步,“燕晟,你给我回来!不用管她!所有人都给回去!她要死就让她去死!我闻人斌没有这么不懂事不要脸面的女儿!”
“老公,别这样!不管她做错什么总归是们的女儿啊!”
“老王,给我把夫人送回去!”
闻人斌也是极其疼爱女儿的,出了事情之后他甚至已经准备好就算倾家荡产不惜一切也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可是,当他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只恨不得掐死这个女儿。
一切都是她自作孽,能怨得了谁,他有什么脸面去找人家算账?
现在看着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心里更是怒火中烧。疼了她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都没有长大,甚至因为大家的疼爱而变得更加荒唐。
这一次,他再也不能和以往一样宠着她。
否则,就算这一次她活过来了,可她这样活着又跟死人有什么两样?
闻人夫人被人强行送回家,闻人家老爷子年事已高,无奈地看着这一团乱,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句,“你们后辈的事情,自己处理吧!我老了,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从今天开始,不许任何人来看她!闻人悠,你给我听好,三个月内,你要是还不能给我恢复过来好好过日子!我闻人斌就再没有你这个女儿!”
1897.第1897章 女人的战役11
闻人斌放下了话来,除了留下三个月的住院费,其他一切都不再管。
不是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这个女儿,他已经回天乏术,只能活马当死马医。
一次一次的妥协溺爱只能换来女儿越陷越深,直到弄成今天这样的惨剧。
他不能再让历史重演!
“燕晟!还不快走!”闻人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次让她自生自灭,让她自己站起来。
燕晟目光落在闻人悠身上,淡淡回应,“我不走。”
“你…你想造反是不是?别忘了你是谁的管家!”闻人斌气得暴跳如雷,还嫌他不够烦心是不是?
燕晟没有看闻人斌,只是淡淡地陈述,“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你的管家。”
不再是他的管家,那么他便不再需要听从他的命令。
他进闻人家本来就只是为了守护她,为了做她一个人的管家,而现在,他只是换了个身份守在她身边而已。
“你…好好…”闻人斌满脸怒容地离开,走出医院之后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毕竟是疼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女儿,若不是被逼无奈怎么忍心那样对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终于还是不放心,而现在,还好有燕晟那小子在她身边。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小子的心思,他来应聘的第一天他就知道她对悠悠的心思,因为他的家境原因,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只因为他对女儿细心体贴,这些年才一直把他留在闻人家,给了他一份公司里部门经理的职位。
或许真的是患难见真情,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对悠悠不离不弃。
女儿啊!但愿你能早日醒来!
夏诺白刚一到医院就从八卦热情的小护士口中听到刚才发生的一场混乱。
步入病房,看到因为燕晟的安抚缩在床头,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悠悠。
悠悠看到夏诺白之后立即扑过去,燕晟眼中的受伤一闪而过。
不管他做了多少努力,都抵不上这男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