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骁手长腿长的,双臂划起水来那么矫健有力,根本就不担心追不上她。
但他倒也没想到他的林波在水中真的就象一尾小美人儿般,那速度还当真快得惊人!关键的是,她游泳的姿态美呆了!
因为想看她游水的姿态,他倒也没急着追上她,而她游一段就换一种姿势,那姿势当真的花样百出,见所未见,有时象蝴蝶;有时象蛙儿;有时象燕子;有时仰起;有时自由自在…这梁九王爷从未见过,游泳,也能游出这么多的姿态出来。
直到她开始重复刚才用过的游泳姿式,他才开始追她。一旦要追,他就象一条霸道的鲸鱼般,对着前面的小鱼儿,只要张嘴,就能吞掉。但这小鱼儿却是他不能吞的,想吃不能吃,这种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但是,吃了会如何?就算有刺骨,表面瞧上去也太可口了啊!吃了吧!“哗啦啦”的水响声中,梁骁的脑子开始有些杂乱了!因为在水中的身体背叛了他,健将般的长臂向前一划,追着游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没有了耐性,而多了一份捉急。
长臂一划,他的手掌刚刚好就捉到了前面美人鱼的美人足。
她的小足如珠贝一般,才握在手中就让他忍不住地向自己的怀里拖来道:“林波,被我捉到了!”
“呀!”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就被他将脚给捉到了?用力一蹬小腿,却没能蹬掉,反而让自己的小小身子被拉向后,被一只长长的手臂从手中捞取住,搂进一个光着的胸腹之间了。
梁骁搂着她的纤腰就将她转了一圈,在水中“哗哗”地转着,哈哈大笑地叫道:“林波,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捉住你了吧?说!要不亲我一下,不然,就我亲你!”
“谁答应过亲你了么?你自己说的,我只是让你追我,又没说追上了要亲你,追上了就…”
“小赖皮!我这回可容不得你赖了!”梁骁突然捧起她的脸来,整个头脸俯下。她向下缩去,目光被牢牢地锁着,无处躲藏,小脸蛋被一双大手桎梏着,哪里能躲?除了缩到水中。他却真的不容她退却,就算她缩进水里,他也要亲到她为止。
于是,随着她,俩个人的身体向下沉去,直沉入水中。梁骁的薄唇终于还是覆上了柳林波的小嘴,紧紧地贴上了。顿时,俩个人在水中成了交,缠着的接,吻鱼…某殿下堆积着的烈火,望烧得整个湖的水都要滚烫起来了。
这个吻被加深,梁骁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直拉着她沉醉其中,没入于水中,久久不愿放开…
湖面因此而刹那间变得平静无波,湖面太过于平静,只偶尔有小鱼跃起,跳了跳,太阳的光映照着,波光粼粼,碧绿一片,周围似乎都显得太过于平静了!就象,这里是一个无比幽静和恬美的世外桃园,天青青,水秀秀…
可就在这个时刻,突然地,四周有了一丝诡异的动静传来了!最先传来的是一阵箫声,美妙动听的箫声,听之令人沉醉的箫声,飘飘缈缈,如仙乐般,远远地破空传来,似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如在云端,却又,似在耳边…转眼之间,那箫声就…真的在耳边了!
紧跟着,许多声音传来,杂乱无章似的:“瑟瑟!瑟瑟!吱吱!吱吱!嗷——呜!”是一些动物的声音,不!是许多动物的声音传来,象蛇,象老鼠,象…狼!似乎有很多动物朝着这个湖而来,要参加动物聚会了!而关键是,这个娶会充满了风雨欲来的绝杀之气!
“啊!好多动物啊!有狼!有蛇,还有老鼠啊…”尖叫声传来,刹那间有了一种恐怖的氛围笼罩了整个湖。
那些手执长樱枪的官兵在一阵惊叫声中很快就乱了阵脚,有些还被咬中要害,纷纷倒地…
只有梁骁的侍卫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施展着顶尖的轻功,如惊鸿掠影般,全部退回到湖边,古风道:“王爷王妃,有大批高手刺客,驱赶着各种动物而来”
说完,只见湖面平静无波,哪有王爷和王妃的影子在?这一惊非同小可,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四面八方都有高手踩着树梢而来,手里的刀剑明晃晃地,没有人打招呼,只有刀光剑影即时相见,杀气弥漫,刹那间就是各种兵器相交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湖。
正在这时,“哗啦!”的一声,湖心中心冒出俩个人影来,正是梁骁和柳林波!才冒出来也顾不得眼前的漫天杀气,俩人就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
“明知有杀手来了,你还吻!还吻!叫你还吻!”柳林波突然生气地打了一丝水花溅到梁骁的脸上,跟着,便被眼前的漫天介杀气森森给震慑得顿住了,轻轻地“啊!”了一声,呆若木鸡!
梁骁这时“咻”地眼神变得森冷,一把将她搂着就护在了他的势力范围内,因为,正在这时,十几个高手踩着湖水而来,那轻功之高,简直就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虽然被韩玉他们截住,还不至于能立即掠到梁骁和柳林波的身边来,但那杀气也已经步步相逼于眼睫了。
梁骁再也不搭话,搂着她就从水中一个纵起,将柳林波抱着,踩着水面向岸上那马车掠过去。十大侍卫边打边护着他,韩玉说道:“来人太多,刺客都是江湖上的高手。这些人平时都不会合作的,这次不知为何,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联手来对付王爷。王爷,您和王妃先走!”
柳林波练武十几年这才真正地意识到轻功的重要性。
此刻,箫声幽魂如鬼魅般传来,四周都是动物们乱窜着,整个美丽幽静的湖登时成了一个屠杀的残酷现场,血腥未冲天而起,森森然似乎成了地狱一般。
但是,柳林波却奇迹般地在对着这些动物时,没有了一丝的害怕。因为她被梁骁抱在怀里,有了一种天蹋下来也有他顶着的陌生的安全感。不过,这也只是刹那间的感觉罢了,终究,她还是敌不过这杀气森森的漫天血腥味,抬脸问他:“这么多凶残的动物和杀手,你和你的侍卫官兵们能应付么?”
梁骁微笑着安慰她道:“没问题,再多的刺客我也遇到过。别担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将她放到马车上去,但这时候那马车的车轮下面也已经有些爬行动物,韩玉等一起护着他们,挥剑去砍那些动物的同时,还要迎面跟杀气森森的杀手打斗。
柳林波见梁骁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瞬间的安全感过后,她说道:“你放下我,我能保护我自己,你还是专心点对付敌人吧,你的手下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梁骁运起了寒冷功,掌中的寒气所到之处,靠近他的人脸上便结起了一层冰霜,很快地,便有些功力差一点的人不敢靠近他身边了。
但是,不一会儿之后,一阵马蹄声狂乱地传来,转眼之间,便有一队骁骑红衣女子拥着一个吹箫的锦衣公子来到了眼前。
而且,这飘渺宫少主和她的十几个红衣彪悍女子似乎并不受梁骁的寒冰功所影响呢。只有其他的江湖人士似乎十分地惧怕梁骁的寒冰功,退出了了一段距离,不敢进犯。那些人见飘渺宫的少主来了,也稍为退后了些,正虎视眈眈着。
一阵绵柔的箫声缓慢传来,只见那男子左手举箫吹奏,右手掌中还发出了一股超强的热力,如火般炙烤着,登时便减弱了梁骁所发出的寒冰功。
于是,刚才不敢动江湖杀手,以及那些避于三尺外的动物们又开始了攻击性的进犯,游扑向被围在中间的梁骁和他的侍卫们…
顷刻之间,血雨腥风继续演泽着残忍的嘶杀!
柳林波突然低吼道:“梁骁,别顾着我!小心!”她其实完全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但是,此刻她却成了一个累赘!眼前敌人太多,他的人以一挡十的,已经开始有些吃力了。
谁知她不乱吼这一声还好,这么一吼,却只听得一个怪异的声音尖锐地叫道:“那个女子是他的弱点,攻击她!没想到九殿下真的娶妻了,还紧张得很呢,嘿嘿!真是有趣!”
这个声音说完,浑身湿漉漉的柳林波登时便成了被攻击的主要目标。九王爷带来的那些官兵早就死的死,伤的伤,倒的倒的了。现在剩下的是王府的一小队侍卫,和几个官兵中的将领,一共不到二十个人。而对方呢,虽然也死伤了一些,但至少还有三四十个,正团团地围着他们打斗着,实力相当,暂时分不出胜负来。
关键是,那些动物非常地奇怪,只攻击南陵王府的人,对于那些江湖杀手却并无攻击性。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身上事先带了些什么避着它们的药物。
柳林波这下真的有些焦急了!也淡定不了!梁骁就算武功再高,要是再这么护着她,被她拖累着也不是办法啊!如果不用顾着她,他必不会这么被动的。突然之间,她的侧手边一把弯刀砍来,说时迟,那时快,她却被梁骁轻轻地一扯,再次带入了怀中道,“林波,有没有伤着了?”
柳林波被他那么一拉之间,不禁怒吼一声道:“王爷!赶紧打!别管我啦!”
她发现,梁骁和他的侍卫们的武功原来稍胜一筹,并不难对付这些杀手,之所以让他们反而手忙脚乱的还是因为那些动物只攻击他们,不攻击杀手们。
柳林波在梁骁的怀中被他牢牢地护着,原本的担忧都因为他身体里此刻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冰冻着,小脑袋登时清醒了不少。刀光剑影之中,她突然想到,这会驱动各种动物的江湖杀手既然能驱来动物,那自然也有办法让这些动物散去。
他是怎么办到的?那乐曲要如何吹奏?随心而动,片刻之后,她仔细的听着,不下一会就拥有了那驱逐动物之音律技能。对于音律,她还有了前世的所有琴技,更在现代是一个精通各种乐器的全能高手。只是,这一时半刻的,她到哪里找来一把琴?
突然,她想到了!她可以用叶子吹奏的!只要一片树叶或者竹叶就行!一时的兴奋,她突然挣脱了梁骁的怀抱,灵巧地避过砍来的剑光,与那些杀手厮杀起来,一边打一边说道:“王爷,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我有办法叫这些动物走开。”
柳林波一边说一边避开刀剑向旁边的一棵翠竹走去,目的是摘一片竹叶子来吹奏乐曲。正当她轻轻一跃,已经摘到了一片竹叶时,左右两把利剑齐刘向她砍来,她身子向下矮去,那两把砍来的剑被一把软剑削断。
荡开一把剑,又削断了一把剑。无论她怎么交待她能自保,瞧见刀剑砍向她时,他就是没法置之不理。
“铮铮!”的刀剑相交之声传来,柳林波却在个时候拿到了一片竹叶,就要将叶子含入口中吹奏乐曲时,突然,感觉她的背后传来“嗖!”的一声冷箭,同时听得一个急切的声音道:“该死的!你摘什么树叶?!”说着,是一个闷哼的声音轻轻地“啊!”了一声,更几乎是同一个时间里,好几个声音大叫:“王爷不可!”
“啊!王爷中箭了!”几个声音惊天动地地叫着,“保护王爷!”
啊!谁中箭了?谁?是谁?是他么?怎么可能?哪有箭啊?
柳林波被他狠狠地抱着,嘴里犹自答道:“我摘竹叶是为了想吹奏乐曲驱走这些动物。”
但是,为何她听得说王爷中箭了?她浑身僵硬了一下,感觉抱着她的梁骁确是闷哼了一声,心下一时惊慌失措,呆若木鸡,好半晌之后,才失声颤抖地惊问:“王爷,你中箭了?”不可能!怎么可能?她不相信!
“没事。”梁骁额上冷汗淋淋,却强忍着说了声没事。事实上,刚才柳林波摘下那片树叶时,两把剑砍向她,他同时为她荡开了一把剑,还削断了一把。但跟着,一支冷箭“嗖!”地一声向专心摘树叶的柳林波的背后射来,他的剑已经没法再为她挡下那支箭,千钧一发之际,便整个人从背后抱着柳林波,身体一侧,虽避其锋芒,没让箭射在背心的重要位置,却还是让箭射在他的左手边肩胛骨上了。
强忍着中箭的锥骨之痛,他仍然左手抱着她,右手挥剑砍杀。
“中了箭还没事?”柳林波在他的怀抱中抱挣扎着转身,越过他的肩膀,已经瞧见那支箭,心下当即乱得成了一锅粥,惶恐不安之中,她立即将手中的竹叶放入两片唇间,吹奏起一首乐曲来。
梁骁中箭,十大侍卫拼着挨刀也紧紧地将他围护在了中间。他们不是对付不了这些刺客,关键是脚下太多的小动物象疯狂的死士一样,即便是被砍成肉酱,也前赴后继地争相涌来,血肉模糊之中,这样的景象太过于吓唬人!也太过于残忍,比战场上的肉搏战更加令人悚目惊心,倍感诡异森森。
纵使他们的武功极高,也有人被老鼠,蛇,狼什么的,咬脚的咬脚,不时还有被动物跳上身撕破衣服的也有,让这些平日里早已经学得象了他们的主子有七八分,冷口冷面的侍卫们也忍不住地骂起娘来了。
“啊!该死的老鼠!”
“死蛇!”
“死猴子也敢跳上来咬么?!”
“飘渺宫的,日后老子一定要铲平你那老鼠洞。”
这些声音虽杂,却挟带着一片狼狈不堪。十大侍卫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而特别的刺杀行动。他们要保护自身一个容易,但此刻却一定要围绕着九王爷,不能让杀手攻入他们的守护圈中,前有蛇后有鼠,中间还有狼,面前更有刀剑相伺候着,任是再怎么能打,也左支右绌的,打得十分难看而险象环生。
但是,突然之间,一片竹叶吹奏出来的乐声响起来之后,清悦动听,袅袅如天簌之音,仿佛仙乐从天界传来,隐隐然地,跟那男子和他的红衣女子吹奏出来的乐声相抗衡着…
只片刻之后,所有疯狂的动物便停止了攻击,似乎是从中突然之间清醒过来似的,开始向四下里退散而走,登时便成了鸟兽散。
那飘渺宫的人更是一听到这竹叶吹奏声便愕然地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跟着,他用箫声跟这竹叶声相较量了一会儿,却怎么也没法胜过那一片竹叶吹奏出来的乐曲…而,那些动物更加是不再受他的箫声所控,刹那间但见四处逃窜着,只想逃之夭夭。
男子停下了他的箫声!他所带来的十几个红衣女子也只能跟着停下,因为,他们的箫声已经没法起到控制那些动物的作用了。这让他们一个一个地都不敢置信!他们飘渺宫独门独派,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魔”,那并非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武功厉害,最关键的是他们会以乐声驱使各种动物,让它们如疯狂的死士一般,攻击他们所要绝杀的对象。
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九王爷新娶的“丑王妃”竟然能用一片竹叶吹出那么清悦高亢的“动物总动令”,令它们四下里逃窜去了。她的乐声分明没带内力,但那些动物却非常恐慌地逃走了。
动物们一旦散去,梁骁的侍卫们登时便精神大振起来,跟他们对打的杀手们立即形势逆转,不再是侍卫们的对手,刹那间便有好几个被伤在刀剑之下,倒地而亡。
那坐于马上的江湖杀手放弃借助动物们的攻击之后,惊涛骇浪之间,将玉箫别回了腰间,一把纸扇在手,就要纵马过来。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十分诡危的事发生了!他万万没想到,他才堪堪拉起缰绳,那马扬起四蹄之际,“嘶!”地鸣叫了一声,他就突然地,猝不及防从马上摔了下来!“噗!”地一声,就扑跌在地上了!
这一下变生突起,惊得那十几个红衣女子面无人色般叫道:“少主!你怎么了?”
她们显然是从未见过自己的主子会突然从马上摔下来,大惊失色之后,其中一个女子跃下马来,抱起那男子,一探她的少主子的鼻息。
啊!少主并非死了,而是突然睡着了!
这更加觉得诡异得如遇见鬼神一般,十几个红衣悍女显然当他们少主的命如天神一般宝贝着,当即就再也无心于这场原本是精心布置下的刺杀行动,其中那抱着男子的姑娘,将他放到马背上,当即迅速地“驾”的一声,就迅速地打马离去,好象是生怕迟了一步,她们的少主更加会死无葬身之地一样,转眼之间就消息得无影无踪了。
这一来,情况登时就大大的逆转了!
其他杀手,其实都是飘渺宫邀来的,既然做主的都逃走了,他们还卖什么命?虽然九王爷受了伤,身边的侍卫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没有了飘渺宫的少宫主,又没有了动物的帮忙,他们又死了一半以上的同伴,也不是十大侍卫的对手,所以,很快地,居然也跟着撤走逃命去了。
不但逃命,从此之后,他们都要吃不安,睡不着觉了。因为来之前,他们是以为今日在此,能将九殿下梁骁和他的侍卫们都一起绝杀的,如今既然杀不了他,日后他又怎么能容他们生存?
血雨腥风刹那之间说来就来,来时无声,去时更杳。整个的湖竟然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多了浓郁的血腥味还弥漫于空气中,难以散去。
“王爷,您怎么样了?”被咬破着衣裳,狼狈不堪的十大侍卫们这时更加担心的是他们的主子中了箭。
“王爷!箭上有毒么?吃了解毒丸了没?”韩玉冷静地问着。
“骁!”柳林波转身,丢掉了手中的竹叶之后,伸手就抱上了梁骁的腰,生怕他摔倒在地,脸上的焦急之情再也没法控制,心里也象被什么东西宰割着一样,“你能坚持么?你怎么样?”她刚才趁乱用内力击落了那飘渺宫的领头的,让他从马上摔了下去。
如果她早一点出手,不先去摘那个叶子的话,也许他就不会中箭了!这让柳林波暗恨自己。
“没事的!别担心!”梁骁第一时间已经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来,和着唾沫吞入了腹中。因为,那箭上明显有毒!如果射中的是要害,只怕神仙也难救。好在,他随身带着解毒的药丸,这是韩玉让他带着的。他以为他带在身上不会用得上,只不过是为了有时别人也许用得着罢了。
他不是没受过伤,但那确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自从他内力上升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受过伤了。怪只怪,这些杀手全部都用的是刀,剑,钩,锤…之类,并无一人带着弓箭,他并无防着弓箭的警戒之心。
这弓箭不是这些杀手们射来的,是从树林里突然射来的。射箭之人一直隐藏于暗处,并没有现身。一箭射出,那人并没有射第二箭。显然的,是射了箭之后就迅速地逃离了现场。
当他回过头去时,惊鸿掠影之间,只见一个黑衣的蒙面人从一棵树后面迅速逃走了。
此刻,中了箭的九王爷虽然及时地吃了解毒的药,但那箭伤还是深入到骨子里了,哪能没事?他只是在安慰着柳林波和他的十大侍卫罢了。犹其是,剧痛之中,冷汗淋淋时,他发觉林波一直抱着他的腰,还叫他“骁!”这个称呼让他渗着细细冷汗的俊脸居然还能露出一个微笑,突然反搂着柳林波的小蛮腰道:“以后爱妃就这么叫吧!听着还可以。”
柳林波一听,风中凌乱了一下,随即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红目娇吼一声道:“你还有心情计较我叫你什么?快,我扶你到马车上去为你拔剑。”她叫他什么?叫骁么?
她哪知道她刚才叫他什么了?一颗心乱七八糟的!她,从小到大,从未为男人动过情的。
如今突然地,这家伙为了救她中了一箭,那箭明明是射在他的肩胛骨上的,怎么象射在她的心脏部位一样似的,让她心里剧痛?!这痛,痛得她眉头紧促,小脸都变形了。
“嗯,好!”梁骁手臂搭在柳林波的肩膀上,由着她将他扶到马车上去。
上了马车,柳林波要让他扑倒躺着,因为箭还在背上。梁骁却一把抱着她,先将她按坐于马车上道:“你坐着,借你的小腿让我枕枕,嗯?”
“呃!好!”柳林波冷不防地被按坐于席上,让他将头脸都枕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双手还伸出圈在她的小蛮腰上,整个人趴着,象条大鱼般,然后回头对韩玉道:“你为本王拔剑吧!”
跟着上了马车的韩玉回道:“是!”说着,单膝跪下,拿了一条手帕递给他,“你咬着!”
梁骁说道:“不用,拔吧!”,他说着,居然拿着柳林波的一只小手咬在他的嘴巴里问道,“林波,我怕等下痛得咬舌自绝身亡了,不如你让我咬着你的小手儿吧?”
“噗!”韩玉原本是单膝跪着的,竟然差点儿跪不稳,要在马车上摔一跤。他实在是被惊吓得比刚才还要受惊!他家王爷还是他家王爷么?象么?还是换了主?居然要咬着王妃的小手儿么?
一起进来的还有侍卫统领,蓦的不解风情地立马伸出自己的手道:“王爷,咬我的手吧!我皮粗肉厚,不怕痛。”
“就知道你皮粗肉厚,所以不咬你的,想咬嘣本王的牙齿么?”梁骁登时白了他一眼,还是将林波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巴里了。
“呃!”那侍卫统领摸不着头脑,弯腰伺候于侧边,象个呆子一样。
柳林波原来担心着他的箭伤,小心肝象被什么撕扯着一样,痛得她深蹙眉头,却没想被梁骁这些的动作和语言搞得浑身寒毛竖立起来,古古怪怪地,却也因为他此刻那背上插着的一支箭而全都依着他,只是声音有些烦躁外加火爆地娇吼道:“咬着就咬着,我顶得住的。韩玉,快给他拔箭啊!你还呆着在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