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魔大师笑道:“九殿下是否太过担忧了?这众目睽睽之下,本大师还能害了王妃不成?放心!箱子里真的只是送给王妃的特别礼物,相信王妃一定会喜欢的。”
柳林波走到箱子的面前站着。这红毛怪送给所有人礼物时,都是自己拿出来躬身双手捧送,轮到送给她,就叫她亲自来拿,有什么特别的么?
下面的文武百官也有一样的心思,这红魔大师此刻该不是真的要害九王妃吧?箱子里不会是一条毒蛇什么的吧?
就连站在梁骁背后的小翠也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话:“小姐,小心箱子里有诈!”
红魔大师“哈哈”大笑道:“哈哈!我红魔大师象一个阴险的小人么?本大师跟王妃没有任何瓜葛,为何要害王妃?象王妃一般,倾世美人也!害她?于心何忍?箱子里确实只是一份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还望王妃能喜欢笑纳!徒儿,打开箱子,让王妃瞧瞧,喜欢本大师送给她的礼物么?”
立于箱子前面的一个男子,也就是红魔大师的一个弟子立即弯腰打开了箱子。
无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箱子被打开,都想知道这红毛怪给九王妃送的是什么礼物?
就在这时,“啊!”地一声闷哼,箱子里发出了一声动物貂的叫声,怪吓人的!然后,那箱子里一只小雪貂的头冒了出来,毛茸茸的脑袋向外耸着,一双貂目圆圆的,极有神气,耳朵极短,身体象一只狮子狗,浑身雪白,可爱而又似极具危险。
啊!人人都屏气凝神,不知道九王妃对这个特别的礼物有什么反应?
“喜欢本大师送给王妃的这个礼物么?!”红魔大师弯腰恭敬地问道。
“喜欢!这个雪貂太可爱了!”柳林波目不转睛地瞧着箱子里的雪貂,确是喜欢得很。但是,雪貂对人应当极俱攻击姓吧?要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可就不好玩了。这红毛怪送给她一个这样的礼物是何居心呢?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得知道这只雪貂有没有害。所以,在伸手去抱这只雪貂之前,她就做好了准备,昨天的事情她早就吸取了教训,这回早就提防的死死的。
红魔大师见她迟迟不敢上前,自己便走上前,将那只雪貂抱了起来,向雪貂说道:“小婵,向九王妃打个招呼。本大师将你送给九王妃了,你可愿意?愿意的话,就向九王妃点三下头。”
雪貂会点头么?会听他的话么?众人惊疑不定间,那只白貂竟然真的象听懂了红毛的话似的,点了三下头,不多也不少。
哇噻!这下,人人都觉得,这个红毛大师确是有心了!人家这白貂能听人话,当然是个宝啊!
然而,柳林波却是冷笑了一声!冷冷地打量了红魔大师一眼。这红毛怪真是太坏了!不过,这只小雪貂又长得太可爱了!她挺喜欢这只小雪貂。只可惜,她看出这只小雪貂被这红毛怪下了盅虫,她要是接过来的话,它会不会立即作恶?
想了想,她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挺喜欢大师送给本宫的礼物,多谢!”说着,在接过红毛大师递过来的雪貂时,她手法巧妙地捏着它的后脖子,不让它有任何机会咬她,或者爪她。接过来之后,更加是立即就在它的身上摸了摸,将它麻睡了。
“真可爱!它一到我的怀里就睡觉了!多谢大师送给本宫如此特别矜贵的礼物。”柳林波也没拆穿这个红毛怪的把戏。因为,这个小雪貂显然被这个红毛怪用盅虫控制着的。他要是不催动盅语,它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白貂,谁会相信这个红毛怪的阴险?
这个红毛怪是第一次见她,为何要针对她?梁骁是总觉得这个红毛怪怪,担心那只小白貂有什么问题。这红毛怪送了这么多礼貌,都确实是礼物。偏送给林波的却是一只极具攻击姓的白貂。好不好,它要是咬着了林波怎么办?所以,他突然一阵风似的卷到了柳林波的身边,想叫她丢掉手中的礼物。
柳林波却笑道:“你别担心!它睡着了,不会咬人的。我挺喜欢,就带回去做个小物。”她说着,为怕梁骁太过担心,就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抱着小雪貂回到座位上去了。
红魔大师终于送出了他想送的礼物,还似乎十分地成功,眼底划来一抹得瑟。但是,也有一丝疑惑飘过,为何他的小白貂一到九王妃的手里就睡着了?这可有些奇怪了。不过,此时此刻,他也不会催动小白貂的。这里是皇帝的御花园,要是在这里搞事,他还能活着出去么?
但是,目的也达到了,他笑吟吟地回转身,向大家躬身继续表演节目。
这个妃宴居然被这个红毛怪的节目占了大半的时间。结果是,瑶妃并没有象她自己想象的那样出尽风头,反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当妃宴最终结束了之后,红魔大师回到他所住的临时别馆上。已经深夜了,才坐下,一个人就从他的窗外穿入,气急败坏道:“你那雪貂真的能解决九王妃那女人么?我怎么就没瞧出来,它有何厉害?”
“你放心,只要她将小白貂抱回去,她就死定了!现在,我们就行动出发,到王府上去,只要我吹奏音乐,念起盅语,小白婵就会狂性大发,扑上咬她。”这红魔大师说着,面相狰狞起来,和一个刚刚进来的蒙面黑衣人一起跳出了窗外,向南陵王府的方向出发,后面跟着他的三个玄衣弟子。
而此刻南陵王府,柳林波将小白貂抱回府上,梁骁知道这小白貂被下了盅虫之后,立即就要去找红魔大师。
“林波,既然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包藏祸心,为何不当场揭穿了他?还让他继续害人么?本王去杀了他!”
“没证据,别人会相信么?他的礼物可是已经收买了许多人的心了呢。”柳林波要是说他在这貂上下了盅,人家会相信么?要是当场就说那红毛大师是一个坏人,人家会相信么?她拿不出证据来。
“我要先搞定这只小白貂。这只小白貂很可爱,只要将它体内的盅虫取出来了,它就还是一只可爱的小白貂。我要它做我的小宠物。”
“你要怎么将它体内的盅虫取出来?”梁骁这下也暂时不想去杀人,想看她怎么将盅虫引出来了。这九王妃也跟常人太不相同了!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先灭了这只小白貂了!她还要收它做小宠物?
“山人自有妙计。”柳林波笑了笑,抱着睡眠极深的小白貂,梁骁沉思了一下决定去找慕容清。
慕容清此时正好就在南陵药王阁内研究他的药物,见他们两个人进来,不禁瞪着梁骁,怔忡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叫了声:“大哥大嫂,你们何时来了的?”
“刚来。”柳林波说着,自己走到药架上找,找了一会儿,很快地,她终于取下一只瓶子来。
“那是小白鼠的食品。”慕容清赶紧地说明。
“我正好需要它。”柳林波说着,打开瓶子,倒出几粒象大米一样的小白粒粒于一张桌子面上,将手中的小白貂也放置在桌面上。
然后,她又找来了一对象筷子一样的钝竹签,将小白貂的口腔撑开,对着那“小纳米虫”。
“啊!没有琴!”柳林波环视一下室内,然后望一眼窗外。
梁骁问道:“你需要琴么?我吩咐人拿来。”爱妃就是新鲜事多,他也不觉得奇怪了,只想配合着她。
“不用麻烦了。”柳林波说道,走出门外,在一棵树上摘了一片叶子下来,重新走进了室内。
然后,她将一片叶子放置于唇上,开始吹奏一首音乐。
乐声非常地动听,悠悠扬扬,跳跃着的欢快音符散落开来,整个室内都好象有音符在跳舞。
但是,柳林波的叶子乐声刚起,大家敏锐的耳朵却听到室外传来了另一种乐声,似乎乐声就在屋顶上传来,隐隐然的,含着杀机。
梁骁和慕容清马上就闪出门去了,梁骁道:“林波,你小心!我和慕容出去看看!”
柳林波也听到了一阵乐音传来,想来是那个红毛怪打算要催动这小白貂体内的盅虫来了吧。
但是,那红毛怪哪里知道,他遇到了他的祖宗奶奶了?雕虫小技!哪里难得倒她柳林波?想要引出一条小小的盅虫实在不费吹灰之力。
她只吹奏了一会儿,小白貂的腹内就有小虫爬动起来,一直向上,通过它的喉咙,从口腔内爬将出来了!吃起小纳米虫来。几粒小纳米虫被它吃进肚子后,它就立即翻转躺着了!
慕容清拿来一个小瓶子道:“嫂子,这条盅虫就送给我了吧?很可爱的!”他将盅虫收了进去,又道,“能教我吹奏刚才的乐声么?”
柳林波白了他一眼道:“盅虫送给你没问题,乐声么?以后再说。这小白雕的盅虫是取出来了,但它牙齿上装有剧毒,你将毒取出来,有没有办法?”
“有剧毒么?那嫂子还将它带回来?”慕容清这下算是对传说中的王妃大嫂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了。他将小白貂的嘴巴打看,瞧了瞧它的牙齿,仔细地瞧了一会儿,说道,“牙窝内确是藏着有东西。我帮你取出来。”
慕容清一边拿来一个小钳子,一边说道:“我说王妃大嫂,你都能控制这只白貂了,还把它牙内的毒取出来做什么?为何不让它去咬咬那个该死的人?”
“一口就咬死人。要是它咬错人怎么办?比如,要是咬了你一口呢。”
“那我还是赶紧将它的毒取出来的好。”
“就是啊!”
柳林波“格格”一声娇笑着,看慕容清终于将那毒取出来了,她象捡到什么心肝宝贝一样,重又抱起了那只白貂儿,说道:“我要去看王爷打怪了,你慢慢地研究你的药吧!”
慕容清道“我也去看看!”这么有趣,他也静不下心来了。
柳林波抱着她的小白貂出了药王阁,月光下的她穿着白色镶锦的拖曳长裙,怀里抱着一只小宠物。那淡雅如仙的身影被月光照成了一个长长的影子,如同一道无比美丽的夜光风情画。
慕容清自语道:“这样仙子般的少女,难怪不近女色的九王爷都要为之心动。”
循着声音,柳林波有些奇怪了!屋顶上有打斗声?她还以为,梁骁出手的话,已经天下无敌了呢,哪还需要这么久的打斗?她刚才已经在屋子里耽搁一些时候了。
轻轻地一跃,她的身姿曼妙飘逸,轻功已经早就到达了至高境界的她,抱着小白貂飘上了屋顶,这才发现,屋顶上的打斗正激烈如火。
梁骁的侍卫们根本就插不上手,只是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圈,跟三个玄衣男子在打斗着。柳林波一眼就能认出,那三个玄衣男子是红毛怪的弟子呢。
而红毛怪却和一个蒙面人一起,跟梁骁对敌,正打得惊心动魄!柳林波一看,这下有些不淡定了,说道:“王爷,我来帮你!”
那红毛怪和黑衣人一见柳林波抱着小白貂,丝毫无陨,那小白貂还在她的怀里没有任何的动静,不禁呆了一呆,就说了一个字——“撤”!
柳林波心想,哪这么容易让你们跑掉?那声“撤”字之后,就只听得“彭”地一声,屋顶上竟然突然就浓烟滚滚起来!
原来,这红毛怪还有烟幕弹?!糟糕!要让他们跑掉了!
果然,这烟幕弹让人的眼睛立即就睁不开来。当这些浓烟散开之后,月光之下就只剩下九王府的人了,哪里还有那个红毛和他的手下?
“追!”已经有侍卫自动自觉追去。
梁骁这王府上守卫其实极其森严的,但他们却居然摸到了这里,也算他们本事了!眨眼就不见了人,可见他们的轻功也已登峰造极!
“先别追了!加紧防犯。”那个红毛还能跑到哪里?他不是住在城西的西苑别馆么?一个别国人,在梁国就算他长了翅膀,能飞么?但是,那个蒙面人是谁?那才是梁骁想知道的。
“去看看他有何解释?”柳林波就心里纳闷儿了!那个红毛怪太过明目张胆!“我就到他住的别馆去瞧瞧,他要怎么自圆其说?难道能说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他么?”
慕容清气愤道:“大哥,用重兵围歼他!”
“重兵有什么用?他此刻在不在那里都还是一个问题。”
于是,柳林波和梁骁很快地,就来到西城的西苑别馆。远远地,梁骁对他身后的侍卫们说道:“你们先留在这里,没有我的指示就别前来。”
“是!”
远远地,西苑别馆的灯笼高挂,一片宁静,难道他们没有回到这里来?也是,应当是逃之夭夭才对吧?
可是,当他们来到屋顶上时,却突然地听到一个声音哈哈大笑道:“欢迎王爷和王妃大驾光临!难得啊!难道王爷和王妃知道本大师半夜睡不着,所以,特地来陪我么?要不要下来一起享茶煮酒,吟风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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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至贱无敌,脱光示众
可是,当他们来到屋顶上时,却突然地听到一个声音哈哈大笑道:“欢迎王爷和王妃大驾光临!难得啊!难道王爷和王妃知道本大师半夜睡不着,所以,特地来陪我么?要不要下来一起享茶煮酒,吟风弄月?”哇噻!这个红毛怪还真的淡定无惊啊!柳林波和梁骁面面相觑,几乎也要怀疑,刚才那个红毛怪不是此刻的红毛怪了。
但是,慕容清却忍不住了,“嗷”地一声,声如宏钟道:“红毛,你装什么装?有本事摸到王府上去,就得想想你的后路!洗净你的脖子。居然没逃之夭夭,算你有胆!老子跟你再战三百个回合,非拔光你的红毛不可。”
慕容清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飞身而下,几个门卫哪里能挡?他已经一手成爪,向屋内的红魔大师抓去。
这红毛大师再淡定,也不能不避,身体从他坐着的椅子上离座向后飞起,姿势就象一只老鹰,堪堪地避开慕容清的魔爪抓来,嘴巴里还叫道:“有话好说!进门就动武非君子所为!本大师好好地在此煮酒烹茶,风花雪月。这位师父何以入门不打招呼就动粗?”
慕容清一听,被气得“嗷嗷”声叫道:“好你一个红毛怪!刚刚才摸到王府上,此刻要装没事人,不认识了?还煮酒烹茶。老子今晚非杀了你,煮你个毛!烹你个红毛猪!”
“咭!”地一声,跟着格格的娇笑声传来。柳林波笑问:“骂得好!今晚我们就煮了这个红毛猪!用他烹茶赏花品月。”说着,又是一阵忍不住的格格声娇笑传出,在这月夜里特别地显得娇脆而动听。
红毛怪被慕容清招招紧逼着,很快地就被逼得飞上了屋顶来。他的三个玄衣弟子跟上来助阵,但梁骁也在屋顶上等着。于是,当即又成了一局武斗。
红毛怪的武功端的也十分厉害,他的剑术极为精堪,象西洋剑术,却浑身散发着浑厚的内功,轻功一流,已臻化境。和慕容清炉火纯青的寒冰功堪堪打成平手,似乎介于伯仲之间,一时竟也分不出胜负来。
而红毛的三个弟子围着梁骁而斗,以三敌一,也似乎暂时打成了一个平局。
柳林波抱着一个小白貂,这时候再也忍不住地叫道:“王爷,我们先收拾了这三个玄衣再说。”她说着,右手当即向一个玄衣拍去!身姿飘起,如仙子月下,曼妙如舞似蝶。正在和梁骁打斗的三个玄衣人以三敌一,才免强地能和他相抗。其中一个红毛的玄衣弟子感觉背后的掌风拍到,凌厉无比,竟不输给梁骁的功力。这一下心惊回头,却已然来不及了!
快!快如闪电之间,“啪”的一声,一个红毛的玄衣弟子背心中了柳林波的一掌,当场“噗”地一声,呕血,仰起,脚下不稳,当即倒地。另外两个玄衣人见倒下了一个玄衣人,不禁有些惊慌失措了!其中一个玄衣人挺剑就要来劈柳林波。
但他似乎忘记了!三个才跟梁骁堪堪打成平手,失了一个,只剩下两个,还想分一个来杀九王妃?
梁骁腰间软剑一出,矫健的身体已游龙翻云卷浪一般,姿势优雅,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绕到了柳林波的身边,长臂一伸,一手就搂过她的纤腰,右手的软剑就顺势削断了那把砍向柳林波的利剑。
眼看剩下的只有一个玄衣人手中还有剑,那个断了剑的玄衣人突然将他手中的断剑狠狠地向柳林波掷来。梁骁恼怒地将他手中的软剑也同时刺向他,闪电般的速度刺进了那玄衣人的胸口,血登时喷薄而出。
剩下最后一个玄衣人的利剑也同时刺来,就要刺到了梁骁的左手臂上时,整个人“噗”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因为柳林波手中无剑,纤腰又还在梁骁的左手中,哪里施展得开自己的武功?但这千均一发之际,她又怕那剑尖刺到他,纤手嗖的一挥,袖中的飞镖直接将对方射倒。
于是,三个玄衣弟子都倒下了,也只不过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形势立即便见分晓。
柳林波这时候才转头对教训的语气对梁骁道:“王爷,以后有打斗的时候,你别搂我的腰行不行?这样,你不觉得我更危险么?”她被他搂着腰,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还怎么施殿开自己的武功?她又不是一个不会武的。
咳咳!梁骁那搂着她的手不太情愿地放开了她。那电光火石之间,利剑砍向她,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将她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而最安全的地方,他就是觉得要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来。这是不经大脑的行动,由心而发,他就那样做了。但此刻理智上想想,刚刚她的武功真的可以跟他匹敌了。
他那样扑命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其实是不明智的。但是,他才松开的手,却又伸出搂她回来,紧紧地搂着,生怕她跑了一样,喉咙滚了滚,抿唇道:“嗯,以后你还是站一边,别参进来。你只要安全就行,不用帮手。”那剑尖砍向她,他就是会觉得惊心动魄,不能自已,不将她紧紧地搂过来,他就是没法踏实,心跳得厉害,眼中除了她之外,什么也顾不得了。
“好好好”昂起小脸来,柳林波明显的不满意了!白了他一眼,含着娇嗔。那一眼,却又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嘟起的小嘴就象在撤着娇娇,无限惹人动情。
梁骁望着她的小嘴,几乎就忘记慕容清还在跟红毛打斗了!这么血腥的打斗场面,他却因为瞧了她一眼,因了她的一个娇嗔,一个横眉撅嘴,就想吻她。
“嘭!”的一声,一个玄衣人从屋顶上滚下去,掉到地上了,不知碰到什么,发出了巨响。
梁骁和柳林波回过头,这时候,梁骁的侍卫们都赶了来。而,慕容清还在跟红毛鬼在一对一地打斗着。
“我来帮你?!”梁骁和柳林波同时说着。
谁知慕容清却高声吼道:“不用!谁也不许帮忙!我要跟这个红毛怪斗个三百回合。老子很久没遇到过能跟老子打一架的对手了!”慕容清高声说着,似乎激起了豪情万丈一样,那架势,根本就是一个好斗的公鸡,巴不打跟红毛怪大打出手。就算是没什么事,只怕他也是想撩人打架的样子。
“这还打出兴趣来了!”梁骁惊叹一声!
慕容那小子打上了瘾?什么状况,不用人帮他么?
红魔大师一听慕容清要跟他单打独斗的意思,心里倒也踏实轻松得多。他正在担心着,这些人要是一涌而上的话,他就要落败了。说不定还难逃一死。这个慕容清的功夫跟他差不多,缠斗下去,他虽脱不了身,便却也不至于会一时三刻就被杀了。于是,这两个人在月光下的打斗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红魔大师居然还一边打一边狡诈道:“喂喂!你们太不讲道理了!一来就动粗,君子动口不动手。本大师可是仓国的护国法师,远道而来,是为两国之邦交友好。你们杀了仓国的三个来使,那已经破坏了两国的邦交,你们梁国的皇帝陛下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的。本大师也不能死在梁国,不然,两国交战,你们担当得起么?”
这家伙真是仓国的护国法师么?柳林波见两个人打得堪堪地成了平手,星月无色,一时之间,必分不出胜负来,谁也伤不了谁。所以,倚在梁骁的身边,却也悠闲而清冷地开口说道:“你是仓国的护国法师?只是一个江湖上的老怪吧?你本身就不是仓国人,仓国会用你做国师么?”
“不错,我爹爹是他国人,但我娘亲却是仓国人。我自小在仓国长大,天资聪颖,文武状元之才,所以做到护国法师之位,这有何奇怪?”红毛怪头头是道地为自己做了解释。
“噢!既然你是仓国的法师,远道而来。那本宫与你有何仇怨?你那点三脚猫的雕虫小技,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文武状元之才?”柳林波冷嘲热讽地笑着,摸着小白貂,说道,“这小白貂什么时候醒来呢?”
那红魔大师道:“你是不是将小婵弄死了?你心肠真不善良!我好心好意地送你最好的礼物,你却将它弄死了么?你可知道,这小白貂是本大师最心爱的小宠物。”
听听,这红魔大师似乎对这小婵还真的有些感情似的。柳林波要是不了解所有的事情,还当真的认为这红毛鬼是个好人了。听他的语音还真有点儿伤心似的!鬼扯了!
“你在这小白貂的体内放养了盅虫,随时可以控制它,想用它来杀我?在它的牙齿内放了毒药,只要被它咬一口,这天下没人能活!红毛怪!亏你还有脸说什么心肠不善良。你是不是想说,你是一个太善良的大好人?昨天大派礼物,你以为你已经是圣诞老人了?这天底下要数谁最狡猾,最伪善,只怕就是你这个红毛怪了!”柳林波叹服,要不是她及早发现,只怕也很能识破这红毛怪的恶毒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