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监军呢?”慕容誉跌坐龙椅上,有气无力地问。不会连监军也死了吧?虽然这个监军是要死的…
“监军失踪了!”下方将士回话。
“失踪?”慕容誉又站了起来,继续问:“失踪何意?”
是不是这个一向与他不和的知道他会趁着这次战机欲将他除掉的大哥慕容湛勾结了梁国人,才使他周国先头部队损失惨重?
不然,谁曾想到一个基本上不会武功的人没直接毙命居然失踪了?
“战场上找不着,撤退时走失散了!”那将士继续回答。
刚中了梁国的埋伏圈,监军的战车就快速地往后撤,士兵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前面军队不动了,堵住了,好久才传来打杀声,后来才知道中了埋伏。
本来他们后面的人是要去支援的,但是监军却说撤退撤退!
这是主将命令!再不撤退,山林里面的士兵退不出来,会死伤更重!
于是,后面变前面,未入山林的部队全部撤退。
再加上队伍被切断了,梁国兵在后面不断地追杀着他们这些撤退的队伍,便一直退回,不再出去。
后来才知,全入了山林的先头部队,将近六十万兵马,包括主将和军师统统死了。
而监军不知去向。
明明是与他们一同退出战斗的,可是入了军营,却再也找不到他的人了。
“传朕旨意,监军慕容湛通敌叛国,导致前锋部队损兵折将三十万,即日起,缉拿归案!可先斩后奏!”慕容誉愤怒地叫道。该死的人没人,不该死的人全死了!妈的!他这是倒了什么霉运了!
“喳!”周国京城,缉拿皇上长兄的布告满天飞舞。
“先斩后奏?!”哼,果然是一丁点手足之情也没有啊!
一位戴斗笠的穿着粗布衣裳脚踏布鞋的年轻男子望了一眼公告上的黄榜,暗嗤了一下。
不远处的官差见他在那黄榜前站立良久,便大步过来。
这人似乎觉察到什么,一转身,抬脸,官差们看见脸上二撇胡子,肤色暗黄,与缉拿榜上的画像一丁点也不相同,便顿住了脚,看向了别处。
这男子眼底掠过一抹蔑视,抬步便离开。
“慢着!”有名官差似乎发现了什么,把他叫住。
那男子顿住脚,转过身来打拱作揖道:“不知差爷有何吩咐?”
“方才见你站立画像良久,是否识得画中人?”那官差问,其他几个也都围了上来。
这当差的品性都一样,或者说是“团结”,一个人发现问题,其余人呼啦啦的,不管对与错先围上来再说。
那年轻男子赶紧愤愤地说:“官爷,你老说笑呢?在下只是觉得画上的人这么年轻就叛国,真该诛其九族。
‘养不教,父之过’,先把他的家人统统捉起来,一个一个地审问…
审问了再斩立决!若有兄弟,该把兄弟凌迟处死!做兄弟的怎么把自己亲人教成这副德行?!还有…”
把画上的人的父亲还有兄弟审问然后凌迟处死?!
这人简直是个疯子!不知道画上的是当朝王爷么?!
谁敢审已死多年的老皇帝还有现在在位的皇帝?!
“胡说八道!滚,快滚!”那官差怒了,恼羞的,觉得自己在找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的茬,就是自己脑子有毛病。
“好好,在下走就是了,别赶我,别赶我!”那人装作怕怕的样子,一步步地退远了。
“真他妈的晦气!这榜都贴了一个月了!”刚才问话的那官差拍了拍衣服,似乎在拍走晦气似的,埋怨道。
这湛王爷是在两军交战的时候消失的,今日来各处盘查严谨得很,怎么也不可能会跑到这来。
可怜这大雨天的,他们哥几个还得出来守。
这皇上跟湛王爷的斗争还不断,湛王爷指责皇上篡改了先皇遗召,做了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上。
可人家都做皇上许久了,湛王爷还不放手,话说,这兄弟争位,能放手么?
不放手都要赶尽杀绝了,一放手,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唉,这皇家的事本就是无情冷酷让人寒心的。
话说,柳林波头一仗得胜,料定周国损兵折将大伤元气,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会攻打的了。
于是,下令整军回城,一回到城里,早闻胜捷的百姓们,拥堵在街道两边,欢迎将士们凯旋。
那场面,是梁国开国以来都不曾有过的热闹,将士们自然是士气更加的高涨,觉得十分的自豪。
“柳将军来了!柳将军来了!”人群里一阵激动,人们拥挤着,争着要一睹柳大将军英姿。
虽然这马上英姿是常见的,可是他们还是觉得看不够。
“柳将军!”
“柳将军!”
“柳将军!”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柳林波的招牌式笑眯眯,外加不断地挥手,真的很萌很白痴!
在丽都城休整了两日,九王爷带着大批援军和粮饷风雨兼程,顶着大暴雨不停歇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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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过年叫她来看他洗澡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柳林波的招牌式笑眯眯,外加不断地挥手,真的很萌很白痴!
在丽都城休整了两日,九王爷带着大批援军和粮饷风雨兼程,顶着大暴雨不停歇终于到了。
这周国虽然损失惨重,可是人家毕竟底子好,兵多将广,要不是因为他们轻敌了,恐怕这还真是难打的一仗啊!梁骁也打算好了,来了就不走了,他要和兄弟一起守好丽都城,守好了丽都,就等于了守好了京都,守好了梁国,周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慕容誉的脾气也不好罢休,这一仗,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还把自己想借着这一仗除之而后快的大哥给除掉,结果把人还给丢了,所以,怒气未消,一定会整装待发,卷土重来。
梁骁一跃下了马,一见到柳林波啊,不由分说,哈哈大笑地冲上前去,在一堆接驾跪安的将士们面前一把将她扶起,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
“贤弟,辛苦了,辛苦了!你真是实实在在的将帅之才啊!为兄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歼敌三十万,自损才八万,你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太棒了!太好了!”
梁骁爽朗地笑着,用力地抱紧再抱紧,舍不得将怀里的少年郎放开。
柳林波一七的身高在一米八几的梁骁跟前,简直就是被抱得没法呼吸,头脸全被他压在胸膛里了。
丫滴!
这是在跟姐晒你的胸肌呢?
硬得跟堵墙似的。
幸亏现在是秋天,穿的衣服厚,否则不得将姐高贵美丽的鼻子给压坏了?!
“大哥…呜…呜…大哥!”喘不过气来的柳林波,悲催地辛苦地叫着。
跪在地上接驾的将士们,还有跟着援军来的一大帮臣工们都知道九王爷跟柳将军的交情好,只是没想到居然好到这种地步!
这种时候,九王爷好像没有看到周围的人一样,将柳大将军紧紧地抱在一块久久不撒手,不光是眼珠子要掉了,连嘴巴都可以塞下鸡蛋来了!
柳大将军是红人啊,大红人啊!他们可不能得罪,千万不要在不小心的时候得罪了!
这猫腻,他们这帮“老臣”再看不出来,他们就别混了!
看九王爷那样子,好像只要柳大将军说,九王爷哥哥,人家要天上的太阳!
九王爷都会毫不犹豫地派人将那太阳摘下来,然后一口一个“贤弟”,含情脉脉地送给他!
恶~寒!
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抹了一下鼻子,再使劲地用力吸一下。
梁骁满足地微闭着眼睛。
管它呢!
就算被人说成是断袖,也要狠狠地抱一抱眼前这让他朝思暮想得快要发狂的妙人儿!
见梁骁久久地不松手,柳林波警铃大作:丫滴,她都差点忘了这九王爷好像真的是有那个什么男男恋什么的了!
虽然她来自其他更文明的人类社会,她也能理解,但是她不能接受啊!
因为她不是真滴男的啊!
就算她是真的男滴,依她的观念,也不可能会跟男滴相好,是吧?即使那个人是王爷!
想到这,上身无法动弹的柳林波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膝盖。
乍然被踢,沉浸于幸福当中的梁九王爷疼得赶紧放手,半弯着身子直揉着膝盖,惊道:“贤弟,你你你…”
“大哥,嘻嘻,你没事吧?小弟刚才好像踢到什么了…”柳林波笑眯眯地说着,往后退了三大步,距离远了有点安全感般地松了一口气充傻装愣般道。
“没有没有!你只是碰到为兄的膝盖而已!来来,贤弟,近点近点,别离为兄那么远!”梁骁很不满地道,上前几步,使尽拽着柳林波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
众人更是惊讶了!
九王爷居然能放纵柳将军到踢他都无所谓的地步!
而且还一口一个“为兄”!
“大哥,将士们跪得够久了!”柳林波小心地提醒。
梁骁这才发现周围成千上万双眼睛,成千上万个脑袋,匆匆地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又低伏了下去。
深受皇上老爷子喜爱的九皇子对他们的将军真好,亲密地拥抱完了还紧紧地拉着手。
得就九王爷如此看重,真不枉柳将军长年累月镇守在这边疆之地!
将士们是感慨啊感慨,由衷地替他们的大将军感到高兴。
这翻心态若是被柳林波知道了,她不大叫才怪!
高兴?
九王爷那臭小子离本将军越远本王才越高兴!
你们知不知道啊,九王爷,他,他,他可是那什么断袖啊!
“咳!咳!都平身吧!平身!”梁九王爷说道。
早该平身了,这天气怪凉的,虽然是单腿跪的,可跪了快一刻钟了,是铁打的汉子都要打牙颤了。
可将士们见九王爷心里有他们的将军,就算让他们跪再久,也不觉得冷,也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谢九王爷!”恢宏的回应。
“诸位将士,此次歼敌有功,以少胜多,可见诸位之英勇无敌!赏!每人都有!统统大赏!”梁骁高声说道。
“谢九王爷!九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高兴的声音震天。
果然,眼着九王爷是他们这辈子的福气,不仅王爷待人宽厚,连九王爷都对他们别眼相待。
一来就是赏赏赏,赏个不停,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嘿嘿!
六皇子梁默从臣工们队里窜出,上前就是给柳林波肩一拳,笑道:“没想到小王未来的小舅子是这般个灵俐的大帅!”
柳林波疼得眦牙裂嘴:丫滴,这一对兄弟,又不是打敌人,为嘛老是不注意手劲?!
便一腿横扫过去,阴森森地道:“成亲了再来叫,谁知这其中会不会再有什么变故?!”
说实话,大表姐尹冰清也是有福气之人,晚一些再嫁,身子长开了,在这医疗条件非常落后的时代,生孩子才会安全些。
“一定不会的,不会的!小王对尹郡主之心日月可鉴,此情比天高比海深,定不负她!”梁默像是发誓般,跳着闪开,还一字字吼道。
吼完,才发现周围的将士臣工们偷笑的偷笑,摇头的摇头,不可理喻的不可理喻,完全成了笑柄。
梁默的脸顿时窘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看向柳林波笑眯眯的眼神里却是带着嗔怨的。
“哎哟,啧啧,酸死了,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柳林波故意抖了一下,揶揄他。
“你就酸吧酸吧,谁不知你是狐狸来着!还鸡呢!”梁默几句话闹了个大红脸,此时却也不放过柳林波。
哟,意思是骂她是那只“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的狐狸呢!
堂堂大将军连个订亲的人都没有,不酸才那是才怪!
好哇,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也很久没见,这六皇子习惯性地跟她斗嘴的毛病还没有改啊!看她怎么收拾他!
柳林波正要说话,却被梁骁拉着往帅帐走去,边走边道:“笑闹也该讲究个场合!六哥,一路舟车劳顿你也去歇息一下吧”
看到柳林波与六哥你来我往地笑闹连连,那种融洽的程度他不知怎么的看着就是不舒服,众人的眼光全都可怜的看向六王爷,咳咳,真真成了大灯泡了。
连将士们都觉得九王爷对大将军过度示好了,看着他们大将军急着躲闪的样子,众人瞟向九王爷的眼光里,都有点那么个那样的信息。
这六王爷到底是眼拙呢还是笨拙呢,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真是该去迎迎秋风让大脑与大自然来来此亲密接触了。
差别待遇啊,差别待遇!好歹他是九王爷自小一起长大最好的兄弟吧?为什么就是比不过人家小小矮矮的还瘦不拉几的柳将军啊?还当着那么多大臣将士们的面命令他别在这碍眼!
“啊~”梁默离开后,仰天大叫,郁闷,郁闷!
“大哥,我的手,我的手…”一入帅帐,柳林波低声道。
那什么力道啊!把她的手都捉变型了!
梁骁看着大掌中的小手,被他刚才的力道给捏得通红变型,慌忙抬到嘴边帮她吹吹。
这手,好小啊,常年累月练兵的人,杀了无数敌人的人的手居然会这么的小巧玲珑?!
除了手掌有点粗糙硬茧之外,手背看上去还是非常光滑细嫩的。
梁骁这一眼,觉得怪怪的,心里涌上一股想把它亲亲的冲动。
“嗯~咳!大哥,请上座!”柳林波赶紧抽回手道,不着痕迹也拉开了于梁骁的身体距离。
这丫滴!越来越神经了,连她的手都要翻来覆去地看上老半天没吱声。
她没有那么娇气,而且大家看他们二人的眼光越来越怪,那意思越来越浅,她,她真是要欲哭无泪了!
苍天啊,大地啊,姐真不是那个什么什么滴断袖啊!
尤其是庄尚书,看像她时,那眼神里全是叹息。
难怪会一口就将他有意将小女儿许配给他拒绝掉的原因,感情是在这啊;难怪,九王爷一直不近女色,娶了个疯傻王妃也不在乎外貌,这道理是在这啊!
这事,真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可是,大家都明白,不能这个时候提这样的事情。
再说,柳将军现在是梁国的福星福将,唯一能以少量死亡来换取巨大胜利的大帅,这种事情不能提不能反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你躲什么啊,为兄弄疼你的手了,帮你吹吹理所当然!兄弟之间,就该照顾入微!众位,你们说是吧?”
梁骁说着,走到主位上坐下来,完了还若无其事地问一声不吭地跟进来看着一切的一干臣将们。
这一干臣将们要颤抖了,连声说“是”“是”“是”!
九王爷这兄弟之间的照顾入微,你是没办法享受了!
“各位大臣,请席地而坐。军营艰苦简陋,还望多多海涵!”柳林波无奈,干脆不理会莫明其妙的梁骁,在他开口叫坐下之前盘腿坐了下来。
帅帐很大,四个火盘,很是温暖。
没九王爷的吩咐,谁敢在九王爷面前造次?一个个像柱子一样地站着。
“都坐吧!来这里,一切都听柳将军的!”梁骁道,转头又冲着柳林波笑:“为兄都不嫌简陋,他们哪里敢嫌简陋!敢说一个不字,为兄逐他们回去!”
众臣红着脸笑着称“是”,而柳林波则是心里翻白眼,无理问苍天。
老天啊,大哥啊,你这样的区别对待,会让本将军日后寸步难行啊!
即使本将军再战功赫赫,只怕也会被抹上一层不明不白的裙带关系!
帐外,阳光明媚,难得的冬日晴天,转眼,梁骁到丽都城已有三个月,临近过年了。
雪是一场一场地下,放眼望去,全是白铠铠的,漫无边际,天地之间仅此一色。
自从那次歼了周国的前锋部队,柳林波便明探暗探一起派出去。
“锐”部队里的精兵跋山涉水,从密林、海岸线各处往周国内部渗透潜伏,打听各种消息。
如果想从正常的通商关卡过,是不可能的,因为二国交战,两国之间所有的交往全部被中止,相互之间,不放人出去,也不放人进入。
就是这么一种对峙状态。
柳林波相信,周国人不是笨蛋,她能派人从其他地方进入周国,他们也能派人从其他地方进入梁国。
这湛王爷被皇上慕容誉追杀的事情,她自然是收到了。
慕容誉好战,自从登上皇位以来,便积极地招兵买马,训练士兵,崇尚武将,之所以一直没能出兵侵略大梁国,是因为湛王爷一直在反对。
他们二人在朝中的势力是分相抗庭的,虽然慕容誉为皇上,可是很多资深大臣们都不太认同;相反,觉得其实慕容湛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所以湛王爷一反对,慕容誉自然就没有办法去实施。
暗杀掉几个支持慕容湛的得力肱股大臣后,便没人再反对出兵,还把湛王爷派做了监军。
之所以会出六十万前锋,就是想用人数来将丽都城给攻下,不在乎死了多少兵,就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攻下。
没想到强硬庞大的部队,碰到了完全不同以往守城大将们的柳林波,一个善于伏击与歼灭战的人才,差点落得个全军覆没。
本来还要一攻再攻的,没想到人家的援军已经到了,而且还是梁国的被誉为战神的九王爷亲自上阵,再加上追杀慕容湛,想趁此机会将慕容湛的所有势力铲除掉,便责令后备中军驻扎在三州,等候命令。
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年关将近,大雪纷飞,他们的士兵普遍不耐寒,要攻丽都城的话,最快也要等到明天开春了。
在这段时间,湛王爷慕容湛的势力,几乎被消灭完了,唯独湛王爷的人还是没有找到。
这让慕容誉相当的火大。
也幸得湛王爷没有家眷,唯一的母妃在后宫的斗争中已随先皇而去,所以没有家眷可受牵扯。
也就是这样,那天在脸上沾了二撇胡子的慕容湛才那样大言地对官差说,要拿他自己的九族,凌迟自己的兄弟。
是个官的都懂得皇上慕容誉是想拿湛王爷的通敌叛国为借口来背那三十万军士战死的情由,免得军中士气下降,对梁国的柳将军闻风散胆。
因为没有人从那场战场上面活下来,所以没有人知道柳将军到底长着什么样,当然除了监军湛王爷之外。
三个月之后,忽然从周国皇宫里传出了消息,说皇上已查明湛王爷并非是通敌叛国之人,当时误信奸臣所奏才发了缉拿黄榜,如今查实了,证明为子乌虚有。
若是湛王爷得知此令,速速回京,与皇上共商□□敌国为阵亡的三十万将士报仇血恨。
周国上下哗然。皇上也太那什么了,通敌叛国这样的大事,说反就反说正就正,湛王爷真是太冤枉了。
可是,慕容誉会真的给湛王爷正名?
知道内幕的大臣们自然清楚明白,湛王爷党都被皇上消灭掉了,而只有湛王爷没有被皇上找到。
皇上等不及了,宠臣刑部尚书出计,让皇上这么办的,等湛王爷一回宫,不一回京,即刻拿下,先将其软禁,再找其他名目按上罪名或者暗中杀害。慕容誉自认为此计很妙,就在等着慕容湛自投罗网。
可惜湛王爷慕容湛早就洞察其意,年关过了,还未露面。
不知是死,是活,像蒸发掉了一样,在周国完全没有了踪迹。
话说,梁骁自从来到军营之后,他一有空就往柳林波帐子里钻。
觉得柳林波帐子里的布置过于简陋,几乎如同一个兵士的帐子一样。如果不是帐前守着几尊大将,他还真以为走错了营帐。
眉头一破,便命人抬来几箱子的东西,开始装点这帅帐。
柳林波巡防回来一入帐,就看到梁骁笑眯眯地半躺在那铺得半米厚的金丝棉被上看书。
整个寝帐与自己记忆中常用的那个完全是天壤地别。
平时用来隔挡的屏风被收了起来,立了一排柜子,柜子上有很多精巧的玩艺儿,就连火盘都是新的。
柳林波以为自己今天神经错乱了,不,是被梁九王爷平时的暖昧给逼得神经错乱了,明明进的是自己的营帐,却走进了梁骁的帐子。
“呵呵,不好意思,大哥,我走错帐子了”
未待梁骁说话,她自己便像逃难一样逃出了营帐,出到外面一看,丫滴,是自己的营帐没错啊!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死心地又进去了一次,梁骁已从床上下来,坐在精雕细琢的楠木椅上,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兵书。
“请问大哥,小弟是否眼花了?”
丫滴,梁九王爷这个人,将自己的寝帐弄成这副花里花俏的模样到底是什么用意?是他自己想在这里住呢,还是?
天啊!他在这里住?!
柳林波万分戒备地望着他。
梁骁放下书卷笑了,道:“方才为兄见你进来,正想说话呢,没想到你又急着跑出去了。怎么样?为兄帮你把寝帐给布置了一下,感觉如何?温暖多了吧?”
“大哥,请恕小弟万万不能接受!”柳林波惶恐,连连摆手道。
梁骁纳闷了?他好心好意,难道他不喜欢?便问:“为何?”
“将士们冰天雪地里也只是每人一件棉服一条棉被御寒而已。臣作为将士之首,与他们同甘共苦,知根知底。若是小弟如今突然娇贵起来,只怕会把同甘共苦四字变成了笑话。
而且,行兵打仗,哪能像太平盛世里享受锦衣玉食一样地去享受呢?何况身子养娇贵了,万一去到了恶劣的环境里不适应了,只会加速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