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柳林波低下头吻上了梁骁的薄唇。梁骁虽然早已熟悉了这些,但此刻他还是忍不住沉醉其中。
其实对于柳林波来说,她仅有的一点接吻经验还是跟梁骁学的,此刻她把他以前如何吻她的照搬了过来。
虽是如此但是梁骁顿时感到身体里到处都在叫嚷着,一方面想要更多这种感觉,另一方面又怕自己承受不了这种感觉。
梁骁知道这一次是他自己惹火烧身,但他却一点也不后悔,他似乎越来越喜欢被这种火烧着的感觉。
梁骁正陶醉其中,不想她却戛然而止,只见她轻轻从他的身上下去重新躺好,合上了眼帘。
梁骁见状顿时不满道:“林波,事情做了一半,你怎么能半途而废?”这种照顾他还没有享受够呢?
听着他义正言辞的话语,柳林波睁开眼睛,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幽幽地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受这么重的伤还敢胡思乱想?自己竟然还陪着他疯?柳林波有些自责。
梁骁虽然没有听说过‘革命’这个词,但还是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不免有些委屈道:“林波,我也没想怎么样。”他只是想感受她对他照顾时给他带来的感觉。
柳林波当然知道他不是真想做那种事,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中想笑,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一分,淡淡地道:“既然不想,就赶紧睡觉吧。”
果然,梁骁心中的熊熊大火不知何时已经被灭得干净,有些不甘地合上了眼帘。
看他乖乖睡觉了,柳林波抿嘴一笑,也合上了眼帘。但柳林波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个神色早已进入了梁骁的眼底,梁骁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小妖精等我伤好了,可要你加倍偿还。
柳林波顿时感到一个激灵,睁眼看向梁骁,见他似乎睡着了,秀眉轻皱了一下重新合上了眼帘。
一夜好眠,第二日天刚亮,柳林波和梁骁便醒来。柳林波来到榻下整理了一下头发,把人皮面具重新戴到脸上。
随后,柳林波帮他的伤口上重新换上了药,便让韩玉端早膳进来。还跟昨日一样,梁骁让她先吃再来喂他,柳林波抿唇一笑都照做。
二人用过早膳,梁骁看向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担忧道:“林波,若是梁颜见到你,定然能看得出你戴了面具,我担心他会怀疑你的身份,对你动手。”
“这一点我早就考虑过了。”柳林波接过他的话继续道:“他即使怀疑我的身份,但在他没有找到证据的前提下,他是不会贸然对我动手的,因为这是在你的大营里,他不会傻到自掘坟墓。而且啊,我在你面前扮男人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他还会发现不成?”若他敢揪着她的身份不放,那在这里除去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柳林波点头,知道柳林波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叮嘱道:“无论如何,你还是要多加小心,若是万不得已一掌劈了他,我也会帮你兜着。”梁骁知道,这也是梁颜识破了柳林波的身份时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之所以是下策主要是梁颜定然已经告知了别人他来南陵山的事,若是他在大营里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怎么也逃不了干系,但为了他的林波,逃不了干系又如何?他可从来没对自己手下留情过。
“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这么快死的,更不可能在大营里杀了他,随便就让人抓到把柄的事,我可不会做。”柳林波笑着道,在大营里除去梁颜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事是九王爷做的吗?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梁骁知道她自有应对之法,便不再多言。
不久,韩玉拿着单辽家人的资料进了大帐,柳林波从韩玉手中接过资料一看,心中不觉欢喜,果然昨晚见到的妇人就是单辽的母亲,而且单辽还是一个大孝子,对他母亲甚是孝顺,母子的感情非常的深厚。
柳林波看完便把资料递给了梁骁看,其实他不用看,已经从她的神色上猜到,那条劝降计策应该行得通。
随后梁骁让韩玉退了下去,开口道:“林波,你不会是又要上南陵山吧?”梁骁虽然如此问,但心中已经肯定,若是不上南陵山怎么让单辽的母亲劝说单辽缴械投降?但梁骁心里实在是不愿意她去冒险。
柳林波明白他的担心,安抚道:“没事的,这件事等到晚上再和你商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商量一下梁颜来时我们的应对之策。”
梁骁没有意见,今日下午他就要到了,还是先把他这件事应对过去再说。
随后,二人商量了一番。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申时,就见韩玉快速进到帐内道:“爷,五殿下就要到大营门口了。”
梁骁闻言看了柳林波一眼,点了点头让韩玉到帐外等候梁颜的到来。
这时,柳林波让梁骁躺好,帮他盖好锦被,自己起身负手站于榻边,身上之前柔和的气息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冷然,与一般的侍卫无异。
片刻,韩玉的声音传来:“见过王爷!”紧接着大帐的帘幕被挑了起来,一道绛紫色的人影慢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贴身护卫,韩玉也随后跟了进来。
柳林波只是扫了一眼渐渐走近的梁颜便移开了目光,此时她是九王爷的贴身护卫,梁颜是王爷,她若长时间地直视他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梁颜来到榻前站立,看向躺在榻上的梁骁。
“见过王爷!”柳林波低头拱手给梁颜行了一礼,此时声音已经听不出是她原来的嗓音,既然大家表面上还没有撕破脸,那演戏就要演全套的,给他行礼是免不了的。
梁颜的护卫见此也给梁骁行了一礼。
梁颜闻言在柳林波的身上扫了一眼,停顿了片刻目光又回到了梁骁的身上,开口道:“听闻九弟受伤了,父皇很是担心,特派为兄来看望皇弟。”
柳林波听着梁颜的话语心中冷哼,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但到底谁是耗子谁是猫,以后她会让他彻底明白!
“五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梁骁冷冷地反问。
听了梁骁底气十足的话语,梁颜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竟然能解了红草之毒?似乎这一次他又要无功而返,但似乎又不一定。
梁颜心中暗自思量,但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情绪。
“当然。”梁颜出声道,但紧接着突然幽幽开口:“为兄看九弟的伤势并没有传言的那般严重,看来皇弟定是找到神医了。”能帮梁骁解了红草之毒的人定然不简单,称他为神医也不为过。
梁颜的话,梁骁岂会听不明白他这是想试探出谁给他解了红草之毒,心中冷笑,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随即冷冷地开口道:“传言毕竟是传言,五哥岂能当真?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梁颜并不想点破,那自己也顺水推舟好了。
“一点小伤?”梁颜重复道:“小伤也不可以掉以轻心,为兄前阵子也习得一些医术,还是让为兄帮你看一下吧。”梁颜说着就要掀梁骁身上的锦被。
韩玉刚想上前阻拦,就见柳林波的一只手臂已经横在了梁颜和梁骁之间。
“这是何意?担心本王医术不精?”梁颜并没有发怒,而是看向柳林波反问道,果然他的感觉是对的,他一进这大帐就感到梁骁的这个贴身侍卫不简单,他根本不像一般的侍卫,身材比一般的侍卫娇小不说,而且浑身散发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侍卫能有的,他到底是谁?随即便想假意试探一番,不想他果然出手阻拦了自己。
“不敢,只是我家王爷伤势已无大碍,就不劳王爷您费心了。”柳林波说得不卑不亢,心中虽然猜到梁颜此番举动可能是在试探自己,但她不能拿梁骁的生命来冒险,即使自己暴露身份,也不能让梁颜再伤到相公。
“五哥何时如此关心小弟了?真是让小弟受宠若惊!”梁骁冷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非常反感梁颜盯了他的林波看,虽然他此时看不到林波的真容,但他在林波身上审视的目光还是让他怒火中烧。
“为兄一直都很关心皇弟的,只是皇弟不知道罢了。”梁颜并没有受到梁骁话的影响,继续看着柳林波,他的这张脸是假的,梁颜在心中已经下了结论。
此时柳林波也已经从梁颜的眼神中猜到,他定是看出了自己的伪装,但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能骗得了穆承轩,被他看出来才是正常,看出来是一回事,能从她脸上拿下这面具又是另外一回事。
梁颜在柳林波的身上来回扫视着,当他看到她那双透亮的明眸时,一个大胆的假设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虽然他没有接到她离开京城的消息,但也不排除她隐匿了身份,此刻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梁骁侧头看到梁颜停留在柳林波脸上的目光暗叫不好,他可能猜到林波的身份了!随即眸子一沉冷声道:“皇兄看已经看过了,公务繁忙就请回去吧。”目前似乎除了把梁颜赶出大营,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
梁颜仿佛没有听见梁骁对他下了逐客令,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柳林波道:“九弟,你这名贴身侍卫很入为兄的眼,你就把他给我吧。”他倒要看看梁骁如何接招。
他竟然敢向他要他的林波?梁骁闻言,锦被下的手瞬间攥紧,他以为自己真不敢在这里杀了他吗?
相对于梁骁心中的暴怒,柳林波就淡然多了,只见她以平缓的语气开口道:“王爷说笑了,在下既然做了我家王爷的侍卫,就生是我家王爷的人,死是我家王爷的鬼,忠臣不事二主,王爷您应该听过吧?”不管他是真的在打她的主意,还是在试探她,门都没有!
非常不喜欢听到‘我家王爷’四个字,但对面之人却故意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这让梁颜感到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一口闷气在慢慢堆积。
但梁骁却很受用柳林波说出的那四个字,特别是那句‘生是我家王爷的人,死是我家王爷的鬼’让梁九王爷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殆尽,他的林波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梁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梁颜闻言似乎并不意外,眼中似乎还染上了笑意道:“你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本王还知道一句话就是‘良禽择木而栖’。”
这个五殿下真是欺人太甚了!韩玉站在后面心中恼怒道,他真以为爷受伤了就杀不了他了吗?爷手下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好个‘良禽择木而栖’,五哥何不直接说本王甚是没用,会误了手下的前程。”梁骁冷笑道,他这个激将法倒是用得精妙,既能激怒自己又能激怒林波露出身份。
但让梁颜失望的是,柳林波对他的那句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良禽也好朽木也罢,那都是别人的看法,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在意自己的看法,在意自己相公的想法,别人的想法根本不会在她心中停留半刻。
梁颜见自己的那句话没有激起对面之人的半点反应,不觉又多看了柳林波两眼,心中暗道有意思,想不到这一次却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心中已经有了某种肯定。
随即梁颜不再看身旁的柳林波,而是看向梁骁微微一笑道:“为兄刚刚只是一句戏言,九弟何必当真?”
片刻后,梁颜见梁骁并没有接话,便接着道:“为兄见九弟确实已无大碍也就放心了,不过南陵匪寇猖獗,九弟可要抓紧时间才行。”
梁颜听似好心地提醒,听在梁骁和柳林波的耳中却别有一番味道。
梁颜你可不要太得瑟了,鹿死谁手可说不准!柳姑娘心中冷哼。
“这就不劳五哥费心了,五哥回京坐等消息便可。”梁骁冷冷地道。
此时梁骁并不担心南陵山的问题,而是担心梁骁再纠缠下去对林波越是危险,还是赶紧让他走得好。
梁颜闻言说了两个字“回京”,同时深深地看了柳林波一眼,便带着侍卫往帐外走去。
见梁颜走了,韩玉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跟在后面也出了大帐。
过了片刻韩玉回来禀报,说梁颜带着随从出了大营,往京城的方向而去。梁骁点了点头,让韩玉退了下去。
“林波,梁颜可能已经猜出了你的身份。”梁骁担心地开口道,虽然他不敢肯定,但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有可能。”柳林波赞同道,从梁颜的一再试探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上,她猜想他十有*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这下麻烦了,梁颜既然猜到了你的身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梁骁紧锁眉头突然又道:“林波,趁他现在还没有什么部署,你赶紧回京城。”
见梁骁担忧的神色,柳林波坐到榻沿上把他的手从锦被之中拿出来,十指交叉柔声道:“你现在伤势未愈,我不能在此时就离开。”这段时间可是他最弱的时候,他经不起再次的伤害。
“可是林波,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有危险。”梁骁此时可以说心中既有感动又有担忧,他想林波时刻在他身边,但又不愿她因此而有危险。
“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柳林波安抚道:“即使他猜到了我的身份又如何?他又不敢在这大营里跟我动手。”
“可是”纵然如此梁骁还是不放心。
“没有可是。”柳林波截断了他的话道:“不管怎样,在你的伤势痊愈之前,我是不会回京城的。”她宁愿多耽搁几日,也不愿整日担心相公的安危。
梁骁无法,只能先暂时放下梁颜的事,转而开口道:“林波,你真打算上南陵山上去劝说单辽的母亲?”
闻言,柳林波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挑眉道:“王爷是不是有什么高见?”
柳林波语气听起来在笑,但因为她戴着人皮面具,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一丝笑意,梁骁见状眉头皱了皱,伸手轻轻取下了她的面具,这才宠溺一笑道:“我要是有什么好的办法,就不会问你这个问题了。”心中非常明白,南陵山地势险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单辽的母亲劫下山来劝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王爷您没什么高见,那就按我的方法行事。”柳林波笑着道,一锤定音。
梁骁闻言,一时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说她的方法冒险但他又找不出不冒险的方法,心中做着激烈地交战。
柳林波看着他的神色,知道梁骁担心自己再上南陵山可能会有危险,随即笑着开口道:“就算被他们发现了那又如何?他们能抓得住我吗?”
柳姑娘说得甚是得瑟,惹得梁骁不禁笑出声来,明白这是她在故意想让自己不必担忧,但他怎能放心得下?
不知道是这么久的朝思暮想,还是这阵子的朝夕相处,她早已融入了他的骨髓,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早已刻在了他的心里,因为有了她他才感到他也留念生命,他也渴望活着他也会憧憬将来,但她却要为了他的事情去冒险,这让梁骁觉得此时的自己甚是没用,心中越来越自责。
柳林波见梁骁眉头越皱越紧,一直沉默不语,不满地开口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太没用了。”梁骁并没有隐瞒,他也不认为在林波面前说自己没用是一件丢脸的事。
柳林波闻言趴到梁骁的旁边,看着他笑着道:“我看呀,是你这张嘴最没用,尽说一些没用的话。”说完伸过头去,在梁骁的唇上咬了一下。
“好疼!”梁骁立刻轻呼出声道:“林波,你真下得了口。”
“那当然。”柳林波不以为意道:“谁叫它乱说话的?我的男人也是能随便指责的?”
看着柳林波生动的表情,听着她说那‘我的男人’四个字,梁骁心中早被感动填满,哪里还有地方供他胡思乱想?
“林波”梁骁深情唤了一声。
柳林波轻轻趴在梁骁的胸口道:“以后不准再胡说,在我心里你是最顶天立地的男人!”
梁骁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翻滚的情绪,只能用右手紧紧地把她搂向自己,永不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梁骁开口道:“林波,你准备什么时候再上南陵山?”“我准备今晚就去。”柳林波答道,毕竟她和梁骁都没有时间来等。梁骁点头突然道:“我们来一招声东击西如何?”这样可以引开单辽的注意力,林波就会更安全一些。
“怎么个声东击西?”柳林波笑着道。
“我派一对人马假意攻打南陵山吸引单辽的注意,你趁机去劝说单辽的母亲。”梁骁把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
“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虚张声势,不会伤一兵一卒。”柳林波夸奖道。
“那就这么办?”梁骁询问道。
柳林波补充道:“我今晚在亥时之前上到山上,你亥时再派兵出发,让他们悄无声息地往南陵山前行,要让单辽感到你是想趁夜偷袭他。”
“还是林波想得周到。”梁骁笑着赞扬道,演戏就要演得像才行,可不能一眼就被别人识破了。
这时柳林波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大帐,赶忙从梁骁的身上起来坐好,梁骁看着她的动作不禁失笑。
柳林波见状不满地瞪了梁骁一眼,便见韩玉端着晚膳进了大帐。
梁骁让韩玉把晚膳放下,吩咐他去通知沈副将,让他点五千兵马今晚亥时出发,假意攻打南陵山。
韩玉虽然不明所以,但并没有多问领命而去。
见韩玉出去了,这一次柳林波没有等梁骁开口便把自己的那份饭吃了,随后来到榻边扶他起来,再端起他的那份喂他。
梁骁因为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所以一碗饭下肚却食不知味。
“林波,倘若劝降行不通就不要勉强,你要尽快回来。”梁骁叮嘱道。
“知道了”柳林波笑着道:“你怎么变成了一个老太婆了?”什么叫做‘千叮咛万嘱咐’,似乎就是如此。
“还不是因为你让我担心?”梁骁抱怨道,嫌他啰嗦就不要让他担心呀。
“好了,等你的伤痊愈了我好好补偿”柳林波适时的开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梁骁闻言顿时皱眉,这个时候他的林波竟然还用言语诱引他?更可恨的是自己还非常期待她的‘补偿’方式。
柳林波看着梁骁的神色,抿嘴一笑道:“我的这个注意力转移法,效果如何?”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经不起逗。
听柳林波这么一说,梁骁更是哭笑不得,弄了半天她是在让自己忘记担忧。
这日夜晚,柳林波按照之前的计划,在亥时之前又上到了南陵山上,身体隐于一棵大树上面静静地观察单辽房间的动静。
不久后柳林波就见一人影飞速向单辽的房间奔去,片刻后就见一青袍男子带着几个人匆匆往山的出口处而去,柳林波知道那人定是单辽,他接到了消息以为梁骁的兵马要趁夜攻打他们,前去备战去了。
柳林波见此迅速飞身下树,快速来到单辽母亲的房间门口,见门缝里有灯光透出,侧耳倾听一下没有听到一点声音,便毫不迟疑地推开了门闪进屋内,顺手合上房门。
此时单辽的母亲正坐在灯下缝着衣服,见突然闯进来一人,连忙起身惊慌道:“你是谁?为何深夜进我的屋子?”言语之中透着深深的恐惧,手也不觉地攥紧了正在缝制衣服的一片衣料。
柳林波闻言赶忙安抚道:“单夫人莫怕,我对你并无恶意。”柳林波此时说话的嗓音已经变回了女声,因为她知道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保守的古代,若是一个男人半夜闯进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定会被人怀疑图谋不轨,从而会让这个女人惊恐不已,她可不想这单夫人大声呼喊而把单辽给吸引过来,为此她并没有隐瞒她是一个女子的身份。
单夫人惊魂未定,看着柳林波的打扮确实像一个男人,但听她说话也确实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但不论她是男是女她都不认识,她半夜来她房间做什么?随后单夫人稳了稳心神道:“公子,啊不姑娘,你半夜进我房间到底所为何事?”单夫人仔细看了看柳林波的玉颈,知道进来之人确实是一名女子。
柳林波见单夫人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害怕了,便上前坐到单夫人的对面笑着道:“单夫人先坐下,我有一件事情想请单夫人帮忙。”
单夫人看着柳林波的举动又是一惊,这可是她的房间,怎么她反而更像客人了?
单夫人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还是坐了下来,把手上的针线放好,看向柳林波道:“姑娘说笑了,民妇就是一个山野妇人,哪有本事帮到姑娘的忙?”此时单夫人的语气平缓恭谦,已无半点惊慌之色。
柳林波不觉在心中对这单夫人赞赏了一番,微微一笑道:“夫人过谦了,我的这个帮真的只有夫人您才能帮到。”可不是吗?她可是单辽的母亲,除了她还能找到更好的人选吗?
单夫人闻言知道自己是推却不掉了,对面的姑娘似乎是不达目的根本就不会离开,既然如此还是听她说过了再做计较,便开口道:“既然姑娘如此看得起民妇,姑娘就说说你有什么需要民妇效劳的地方。”
“单夫人,那单辽是你的儿子?”柳林波突然问道。
单夫人闻言不明所以,心道你都知道我是单夫人,还不知道单辽是我的儿子?但依然点头答道:“对,单辽确实是我的儿子。”
“既然单辽是你的儿子,你可知他这一段时间都做了什么?”柳林波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