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号称娱乐评论人,又实际上没有多少渠道可以拿到一手娱乐圈爆料的微博草根大v,不管是明星,还是他们背后的利益关联者,始终都处于相当强势的地位。
正是有了一种弱者与强者对比的身段,才有了营销账号可以隔段时间就出来爆料一下的可能,卖弄一下自己的身段和秀一秀自己所掌握的八卦只是前戏,作为吃这碗饭的“职业爆料人”他们做事根本就不讲良心,他们更多时候会把抹黑明星当成一桩生意,明星大多懒得跟这些账号计较,也计较不过来。
许亦琛这次并没有那么大度,选择不去计较,他认为这几天的爆料预热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正常家庭生活,他在微博上反击还不算,破天荒的又带着何婉墨出席了公开活动,大秀恩爱,彻底粉碎了感情生变,已经分居的流言,同时还决定已诽谤罪起诉。
何婉墨穿着略显宽松的黑色长裙,没有化妆,脚下穿的是一双水钻坡跟鞋,和许亦琛十指紧扣夫妻合体公开亮相,她这一身打扮虽已经少了往日毯星的惊艳,但却意外收获了媒体记者的好评,说她是位合格的妈妈,不像有些女明星怀着孩子还穿着高跟鞋化着浓妆,很不负责任。
难得许亦琛和何婉墨能这么配合的接受采访,媒体都在询问“婚礼会不会如期举办,Vincent都一岁了,为什么还要办婚礼。”
何婉墨在镜头面前,美目凝望着许亦琛,拿过一个话筒,递到了他的面前,给人感觉小鸟依人。
许亦琛笑着回答说,“我不能让她稀里糊涂的嫁给我,婚礼早就在计划之内,被人说是我出轨,为了弥补过错挽救婚姻才举办的婚礼,这有点对我老婆不公平,所以大家就不要瞎猜了。”
许亦琛的笑容让传媒都懵了,惊讶此行福利满满,有幸看到许亦琛可以这么大度的配合媒体,尤其是他全程一直在握着何婉墨的手,一刻都没有松开过,两人戴着婚戒紧握的手,采访还没有结束,就被其中一些经验老道心机颇深的记者标记水印传到了网上写上独家二字。
“会不会邀请媒体到婚礼现场?”媒体把关注点切换,深有体会许亦琛一惯的低调,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却也还是寻求奇迹,就好像是现在,如果没有那一出热闹的网络反转闹剧,许亦琛根本不会带着老婆出现在媒体视线之内,秀起恩爱。
许亦琛,回答说的“抱歉,应该不行。”惜字如金。
一记者举着话筒问道,“这几天的新闻,会不会影响你们举办婚礼的心情。”
何婉墨微微笑道,“不会,我相信我老公,从来都很相信,他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是一个很出色的丈夫,同时也是位很出色的爸爸。”
何婉墨在记者面前叫的那一声老公和表示对许亦琛无条件的信任,让所有人见证两人秀恩爱秀的飞起,网友又开始新一轮的跟风祝福,把同情的话语全部收了起来,那些营销号看到他们被告也全部认怂,开始见风使舵。
许亦琛不买他们的人情,不想轻饶一直在网上不敢露面的那些键盘英雄,他让人偷偷把那些人的身份背景调查的清清楚楚,也把他们的资料挂到了网上,抹黑明星在网站标准的明码实价,也一并放了出来,这些营销号的主人被骚扰的几乎到了崩溃的状态,承受不住巨大的舆论压力,在网上写道歉信,求网友别在人肉深扒,围观网友拍手称快,大呼过瘾,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娱乐圈里的毒瘤终于开始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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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些扰人清净的苍蝇清理干净,许亦琛心情却很一般。
“拍婚纱照就拍婚纱照,干嘛叫我跪下?”他在摄影棚里,对摄影师不满道,他想不到拍婚纱照竟然要这么麻烦,比拍杂志封面还要繁琐,尤其是摊上这么一个多事的摄影师。
何婉墨帮摄影师解围,睨了许亦琛一眼说,“半跪又不是全跪,你在儿子面前,都可以趴着给他当大马骑,到了我这怎么不行了。”
许亦琛没理可说,在何婉墨的逼迫下,只得配合摄影师的所有要求,一组照片里,竟然有三张是他单膝跪地,拍完之后,他很大男子主义的警告何婉墨说“这些就别挂出来了,人家都是站着拍,我可倒好跪着拍。”
何婉墨撇了撇嘴,灿然笑道“我必须要挂到客厅里,让客人一进门就能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做主。”
许亦琛叹了口气,心酸道“我可不怕你,如果你真哪天给我惹急了,我就离家出走。”
何婉墨踮起脚隔着西装在许亦琛的肩头咬了一下,西装料子太厚,她皱了皱眉,“到晚上还不是得乖乖回来,别恐吓我,现在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早就摸清你这种人了,生气只要哄几句马上就能消气,特别好欺负。”
许亦琛指着自己的脖子,让何婉墨拿这个下口,“我好欺负,所以就那么愿意咬我,怪不得Vincent和一只小泰迪狗似的总是愿意咬我的手,这毛病随你。”
何婉墨恶作剧似的在许亦琛的脖子上种起了草莓,“我不也是被你教坏了。”
话落在摄影棚的试衣间,许亦琛忽然倾下身,大半个身子朝何婉墨压过去将她抵在墙边,薄唇相贴,却是何婉墨主动把火热的舌缠上来,异常灵活的在他口中翻滚纠缠,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忘情的激吻当中。
“跟我回家,”许亦琛呼吸有些不稳,大手游移不安分的在何婉墨的身上游移摸索。
“回家又什么都做不了,我怀着孕呢。”何婉墨呢喃的提醒这个点火就着的男人。
许亦琛放开了气喘吁吁的何婉墨,修长的手指逗弄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忍不住笑道,“想什么呢?谁说回家就非要跟你上床。”
何婉墨被许亦琛的话噎个半死,气哼哼的开口说“你装作这个样子,不就是让我误会的吗。”
许亦琛看着何婉墨被气红的小脸,笑道“我喘粗气是因为本能反应,有客人要到了,赶紧换衣服走吧。”
何婉墨转过身背对着许亦琛,让他帮她解开婚纱后面的绑带,问他说“谁来了?”
许亦琛黑眸流连在何婉墨的肤若凝脂的美背上,“陆皓谦,他不能去参加婚礼,提前来和我告别。”
第202章
客厅里,何婉墨克制不住的打量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正是传说中的陆皓谦,她目光流连在那张线条如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俊颜上,心里暗叹着——珍妮弗的确没有夸大其词,亲眼目睹陆皓谦本尊的真身,不能不承认陆皓谦长得不是一般的好,很有男人味儿,属于硬汉的那种类型,坐在那里就给人感觉镇静冷漠,尤其是两道冷厉的浓眉下那双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气场强大。
陆皓谦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口道, “我因为有点私事,所以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抱歉。”
许亦琛怅然道,“没关系,你总是那么忙,早就想过你不会如期而至,正经事要紧,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陆皓谦望着何婉墨,转头笑着对许亦琛说“所以提前祝福你们,很般配。”
何婉墨听着陆皓谦的惜字如金,她偷瞄了一眼身侧冷着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的男人,终于知道为什么许亦琛会和他的关系如此要好,两人简直就是一类人,表情永远都是严肃的让人害怕,很难让人接近,喜怒不形于色。
“陆先生的妻子是不是很漂亮?”她小声在许亦琛耳边嘀咕道,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可以配得上像陆皓谦这种人,又不会被他自身的强大气场震慑,能够和他和谐相处。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可还是让陆皓谦听得清清楚楚,许亦琛面露尴尬,没有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陆皓谦浓眉微微蹙起,淡然道“我没有妻子。”
何婉墨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疑惑的看着陆皓谦,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缺女人的人,不应该三十几岁还没有结婚,心想他是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人,如果是这样,真是亏了他的这副好皮囊。
许亦琛笑道,“我家这位不太懂事,总是愿意乱打听,别理她。”
陆皓谦羡慕的开口说“亦琛,真羡慕你,能娶到一位这么好的老婆,这种性格很好起码活的真实不会让你感觉到累,好好珍惜…”
何婉墨听到陆皓谦这么夸她,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反话,她总是感觉这个男人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他站在那里周围的气压都会降低,和他讲话都很不自然,此时的情景就仿佛她初遇许亦琛时的感觉,说话舌头都是僵硬的。
“所以陆先生,你是在夸我咯。”她俏皮的笑道,努力想要气氛轻松一些。
陆皓谦肯定的回答道“当然…”他没有多余的一句废话,去故意挑出赞美的词。
许亦琛忽地开口道“对了,你这么急着要走,是要去哪?”他虽然知道最近陆皓谦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但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皓谦对许亦琛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很坦诚的回答他说,“感觉自己活的太累了,想要换一种生活,先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想给自己放一个长假,时间不确定,也许不会在回到senwell。”
许亦琛却没弄懂陆皓谦到底想要去干什么,他口中的假期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多问,毕竟陆皓谦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左右得了,不过放弃senwell,这种事情他不相信陆皓谦会做得出来。
没等许亦琛开口,陆皓谦又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有机会再聚。”话落,他又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结婚礼物,放到了茶几上。
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陆皓谦出手阔绰,可何婉墨哪敢收这份厚礼,连连拒绝道,“这个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陆皓谦起身,松了几颗衬衫扣子,“这有什么贵重的,如果不要,也真是浪费了我一番心意,收下吧。”
许亦琛不以为然,认为何婉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这是陆皓谦的一番心意,不至于这么果挥拂袖拒绝,只是一辆车而已,不知道何婉墨是不是忘了,他们现在所住的故和景园也是在senwell名下,陆皓谦比她想象的还要富有。
他开口阻拦过分客套的何婉墨说“不用跟皓谦客气,让你收下你就收下。”
何婉墨觉得如果她还是不接受,就好像有些不识时务了,索性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陆皓谦走了以后,何婉墨总是是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压抑了半天的心情终于能舒缓出来。
“干嘛呢?看到皓谦反应这么大?”许亦琛笑道。
何婉墨苦着脸道“他有点太严肃了,弄得人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冷冰冰的,比你还可怕。”
许亦琛一听,挑眉道“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提人家妻子?弄得多尴尬,皓谦不喜欢别人提他的私事。”
何婉墨不解的挠了挠头说“他不是没结婚吗,有什么不能提的。”
许亦琛拍了拍何婉墨的小脑袋,温声道“皓谦离婚有一年多了,听别人说他离婚的理由很简单,夫妻之间感情不和,他身边的人都说,嫁给陆皓谦和守活寡没有什么区别,位高权重富可敌国,他为人避免不了高傲了些,把什么都看得不太重,包括家庭,而且你说对了他前妻很漂亮。”
何婉墨撇了撇嘴,义愤填膺道“女人在漂亮有什么用,所托非人最后不还是落得被抛弃的下场。”
许亦琛大手游移在何婉墨的小腹上,又弯下腰在上面留下一吻,“哪有那么多爱情是一生一世,相守不离的,况且也没看出来皓谦对哪个女人上心过。”
何婉墨的八卦精神,许亦琛没有满足她,接下来无论她在怎么喋喋不休的追问,他都不怎么回答,反而催促她快点收拾去新西兰的行李。
何婉墨磨磨蹭蹭的收拾着行李,想起婚礼的请帖叹声道,“老公,你说我邀请了顾家同,她会来吗?”
自从发生了把Vincent的照片被顾家同卖给杂志社这件事以后,何婉墨和她就在也没有联系过,偶尔会听朋友提到,顾家同如今在北京的一家小公司里做文员,朝九晚五,又新交了一个男朋友,还商量着明年结婚,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应该不会,我们结婚又不在大陆,你送去请帖的时间有些晚了。”许亦琛将何婉墨塞到行李箱里的衣服一股脑的又掏了出来,强迫症驱使他必须叠整齐放进去,心里才算舒服。
何婉墨苦着脸开口道,“为什么要选在一个岛上结婚,我外公外婆年纪都大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来新西兰。”
许亦琛做事一惯心思细密,何婉墨说的这点他怎么会没有考虑到,他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开口说“有专机接送,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况且岛上我请了私人医生,空气和环境都很好,适合老人在那里,如果外公外婆愿意,他们在岛上多待一阵也不错。”
何婉墨眨了眨眼睛,调侃许亦琛说“那座岛是我的,如果你到时要是惹我生气了,能不能把你踹下海?”
许亦琛惩罚似的掐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这个小白眼狼,现在就急着把我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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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凌晨五点,何婉墨就和自己的伴娘团在岛上的别墅里等待出嫁,许亦琛对她的承诺也已经履行,到了以后她才惊叹,这场足足准备了三个月的婚礼,阵势骇人,群星云集。
伴娘团都出去时,许亦琛这才推开门,看着他美丽的新娘,身着一袭雪白的长托尾婚纱,露背的婚纱设计几乎让整个美背呈现在他的眼底,在穿透玻璃窗泄进来的大片金色阳光照耀下,安静的侧影美的让人窒息。
“我有点紧张了怎么办?”许亦琛走近她,像是怕吓到她般,声音轻柔的不像话。
“我也是…明明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心脏狂跳,怕我对神父宣誓时,说错词。”何婉墨转头,俏颜上带着一抹紧张中蕴含娇羞的笑,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美到极致。
“身体可以撑得住么?会不会累。”许亦琛在她面前站定,大手伸向她。
何婉墨把手放在他的手掌心,盯着他的目光一瞬不瞬,“谁让你先给我弄大了肚子,才想着办婚礼,我们昨天到的新西兰今天就要办婚礼。”
许亦琛眉一挑,笑道“反正你都已经嫁给我了,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会去办,很麻烦。”
何婉墨瞪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敷衍,是不是看我看的腻歪了,连婚礼都不上心,还说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很过分。”
许亦琛温声道“好了,当我口是心非好不好?我抱你上车,再不去婚礼现场,连神父都会等急了。”
何婉墨点头,双臂缠上许亦琛的脖颈,还不忘在新郎的唇上轻啄一下。
no more loneliness,
only love, laughter and funcould this be love that i feel,s, so deep and so real,if i lost you would i ever heal,could this be love that i feelcould this be love that i feelcould this be love that i feel…
在许亦琛亲自挑选的浪漫温馨像是誓言般的婚礼歌曲中,何婉墨挽着何正然的手缓缓走向许亦琛。
海风微拂,无数道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她却恍若未觉,双眸眨也不眨的只盯着许亦琛,满心满眼里都是他,嘴边挂着甜蜜的笑。
“亦琛,你是个好男人,我们的宝贝女儿跟着你,我从来不会担心她会吃亏,小墨…你以后不要欺负亦琛,更不要耍小性子。”何正然低声道,又一次唠叨嘱咐。
何婉墨微微一怔,哭笑不得,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已经完全倒戈,在他心里似乎早就对许亦琛和她的相处方式已经有了认知,完全不担心她会受委屈,而是担心自己的亲生女儿,欺负他的好女婿,他的好女婿敢怒不敢言。
“爸…你放心吧,欺负他,他也欺负不会走。”她在何正然耳侧小声开口,目光依旧望着许亦琛没有离开,眉眼都是笑。
何正然离开,神父走上台前,许亦琛的额上覆了一层薄汗,见惯了大场面的他却做不到淡定自如,紧紧地握住了何婉墨的手。
第203章
“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许亦琛和何婉墨,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神父庄严的开口道,弄得何婉墨也开始变得紧张,紧紧的握住许亦琛的手,修长的手指节发白。
“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神父继续庄严的开口,台下鸦雀无声,这个时候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破坏气氛的去喊一句我不同意,除非是前男友,或是前女友来寻仇,来劫婚。
“谁把美丽新娘嫁给了新郎?”神父望着何正然问道。
何正然依照之前的彩排回答道:“我和我的妻子”说完这句话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这句话他整整练习了两天,神父说的是英语,他根本听不懂,心里暗叹,许亦琛办婚礼虽说场面,可太洋化,请来一个外国人证婚,莫不如在他们老家举办婚礼请来司仪主持,让人能听的懂也舒坦。
神父又开口道: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许亦琛和何婉墨同时叹了口气,许亦琛担心何婉墨站的太久会累,何婉墨因为听不懂神父的话而惆怅,他说了一大堆,她也没有听懂半句。
神父终于问到正题:“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嗯,我愿意。” 许亦琛深情凝望着何婉墨,脑海中回想起无数的片段,从他们相识到相识到最后到相恋结合,一晃已经将近四年的时间。
神父:“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许亦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嗯,我愿意。”
最后神父转向何婉墨。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何婉墨激动的有些哽咽,:“是的,我愿意。”
神父又道:“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何婉墨凝眸,羞涩的一笑,却喜极而泣,:“是的,我愿意。”
神父终于面露微笑望着他面前这对登对的新人,“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话落,台下从鸦雀无声,立即变得欢腾起来,以沈芷千为首,她从礼宾坐位上站了起来,烘托气氛道“we are going to see tongue kiss”
何婉墨迷茫疑惑的望着许亦琛,他长身侧立,并没有做出亲吻的动作。
她小声提醒许亦琛道,“喂…你愣着干嘛,台底下的人都看着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出了神。
“他们要舌吻…”许亦琛低沉的嗓音响在耳旁,说后俯身吻住了何婉墨湿润的唇瓣,很配合的伸出舌头,吻得太过用力,仿佛他们私下里一样疯。
何婉墨整场婚礼下来,眼泪就没停过,眼眶都是一直红的。
“小墨,这么开心的时候你还哭,能和相爱的人结婚,你应该开怀大笑才对。”作为伴娘的珍妮弗在一旁笑道。
“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是哭的一塌糊涂。”身为伴郎之一的allen微微皱眉,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珍妮弗。
珍妮弗咬了下唇接过,她哭,是羡慕何婉墨的好运气,能够赢得许亦琛的真心相待,而她至今却还是刁然一身。
台上表演节目时,何婉墨已经换上了另一套小礼服和许亦琛一一给来宾敬酒,因为她现在怀着宝宝,所以也只能以果汁代酒。
穿着黑色小礼服的Vincent满场乱跑,许亦琛敬酒时显得心不在焉,眼睛无时无刻遥望着儿子,怕他跑摔了。
念及何婉墨现在的胎像还不稳,原本预计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结束的婚礼,提前了两个多小时,九点多便结束了。
卸了妆换下礼服的何婉墨走出化妆室便见到站在门口一直等他的许亦琛,还有Vincent。
“怎么不把Vincent带回去睡觉?”
许亦琛弯下身,温声对Vincent说道“是不是有礼物要送给妈咪?”
Vincent小脑袋点了点,把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用小手举起,“baba给”
何婉墨从儿子手中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条宝蓝石项链,多面的菱形设计在灯光下反射着妖冶的光痕,非常耀眼。
“有些人,又开始大手笔了,蓝宝石项链,好贵重的结婚礼物。”
许亦琛轻轻一笑“就当是我们的儿子送给你的,我记得你很喜欢《铁达尼克》这部电影,每次看都哭的稀里哗啦,你也跟我说过那条海蓝之心很漂亮,所以特意也为你定制了一条蓝宝石项链,喜欢吗?”
“这个礼物虽然喜欢,可是不敢戴,这条项链应该很贵吧?”何婉墨微微仰头望着许亦琛,黑眸炯炯。
许亦琛在走廊,忽地抱住了她,下额抵在她的肩上,脸埋入她的颈项窝里,“只要你喜欢就好,你让我这一生都完整了,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和这么可爱的儿子,老婆谢谢你嫁给我,我爱你…这辈子我都会把我的人和心全部都交给你了,不许辜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