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n冷睨了一眼楚乔,“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分手吧,和你在一起感觉太累了,什么都要去为你打点好,管他是什么误会,我只知道我已经尽力了,在老板那里也替你说了好话,最后才发现说多错多,原谅我!!不想被你牵连,你身上总是状况不断,我没有精力去管你,更何况我不希望被你牵连在老板那里留下很差的印象,你说我自私也好,攀权富贵也罢,总之好自为之吧。”
“allen,你胡说什么?你要和我分手?就因为怕得罪了许亦琛?你太卑鄙了,我跟了你这么久,难道就换来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结局?”楚乔怒气攻心,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气的抓狂。
“我在老板面前已经越来越得不到信任,女人多的是,你不适合我,安分守已这几个字你,做不到,也别怪我无情,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珍惜。”allen被这几天的事情搅的额头发疼,不想再因为楚乔的事情,把自己打拼来的一切丢弃。
楚乔冷笑,看透了allen的薄情寡义,“那我去找许亦琛,我为gt赚了那么多的钱,他凭什么说解约就解约。”
“随便你,我还是那句话,好自为之,我帮不了你什么了。”allen为了避免楚乔的继续轰炸,他留下这句话,没在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allen离开以后,楚乔坐车去了gt想要和许亦琛面谈,但还没解约还是gt艺人的她,现在却连gt大楼的门都进不去,更别提是能见到许亦琛,他根本不给她面谈的机会。
隔天,gt公司发布了官方声明,单方面宣布和楚乔解约,楚乔一夜之间她的经纪人,团队,助理,没有给她留下一刻接受现实的时间,确定自己跟的艺人解约以后全部离她而去,毕竟他们都是gt的人,已经没有义务在继续为她服务。
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跌落到地狱,楚乔原本还期望着除了gt以外,会有其它的经纪公司会和她签约,让她没有料到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些经纪公司竟然出奇的默契,表面上说是没有签约艺人的打算,还有说给不了她天价的签约费,乱七八糟的理由听多了,后来她托人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经纪公司都很怕得罪gt,觉得被解约的艺人,很难会有好的发展,所以一时之间,她陷入了没有公司可签的尴尬境地,有想要和她签约意向的,也都是几家小公司,过分的是还处于观望,按兵不动。
楚乔恨及了许亦琛,如果不是他,现在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么凄惨落魄的窘境,感觉无望的前途让他感觉到窒息,也可以说她的演艺事业经过解约风波差不多被毁了。
没有公关团队的楚乔,不甘心被娱乐圈抛弃,更想要报复许亦琛,所以她在凌晨发了一条长微博,标题为“x先生,做人不要太绝。”
长微博里,大段话都是在诋毁污蔑许亦琛,说许亦琛因为追求她没有成功,一气之下提出了单方面解约,又把自己塑造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形象,试图获得大众的同情。
这篇微博一发出,因为点击率太高,一时间微博处于瘫痪状态,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留言已经答到了十几万条,楚乔一直守在电脑前,翻着评论,脸色惨白,事与愿违,她的微博已经成为了许亦琛和何婉墨粉丝的攻击地,十几万条的留言里,骂她的留言都被网友赞到最顶上。
许亦琛看到楚乔这篇长微博,通过gt高调回应一句话“自作多情,看不上,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allen为了博许亦琛欢心替他解围,公开站出来撕自己的前女友,把他和楚乔交往的事情曝光,不仅有两人私下的亲密合影,还有楚乔想要让他送房子的截图,他将这些全部都放到了网上,怒斥楚乔“楚小姐,做人请不要太无耻。”
从简单的解约到衍变成楚乔与gt的撕b大战,舆论一边倒,楚乔没有团队再去帮她买水军,做公关,清纯乖巧的正面形象轰然崩塌,被网友扣上了绿茶婊的帽子,神通广大的天涯论坛同时也开始扒楚乔的黑历史,让人看了不禁唏嘘,她积累的粉丝虽然很多,可脑残的死忠粉少之又少,不少粉丝对楚乔失望,由粉转黑。
#楚乔滚出娱乐圈#成了微博上这一周最热门的话题,400多万的讨论,16.8亿的阅读,这样的数据让楚乔几乎崩溃,开始后悔她因为冲动发的那条长微博,早就该想到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道理,忽略掉了一件事,这么多年看下来allen就是许亦琛养的一条狗,只要主人有难,他就会扑上去就和人撕咬,每天生活在心惊胆战之中,生怕惹得主子不高兴,换了新的宠物。
网瘾少女何婉墨神补刀,对#楚乔滚出娱乐圈#点赞,让网友看这场年度撕b大战看得更加欢脱,网友威风凛凛的成为了键盘侠,跟风似的把每天骂楚乔当成了日常,逼得名声已经烂大街的楚乔不得不关闭评论,心理防线一步步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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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荣耀晚宴在北京举行,群星云集,许亦琛一身银色手工西装在红毯上亮相。
红毯环节结束后当被记者追问对楚乔长微博的看法,许亦琛一笑了之,不想回答,对这些媒体记者说“之前已经回应了,没有必要在讲了。”
一记者又提问道“之前您通过gt回应,说看不上,是不是指您看不上楚乔,她跟了您的经纪人,同时还不忘想要和您发展暧昧。”
许亦琛浓眉微微蹙起“我结婚了,即使她不跟我的经纪人在一起,也没有发展的可能,楚小姐已经和gt没有关系,我不想再回应,就这样。”
“有香港记者拍到,何婉墨最近频繁出现在医院,是不是您家里又要添新丁。”楚乔的事情可以不问,记者更在乎的是何婉墨有没有怀孕,最近她被拍到了不少去医院妇产科的照片,弄得记者们仿佛迎来了春天。
许亦琛面对镜头大方的承认道“恩…我太太确实怀孕了。”
记者们得到了许亦琛的亲口证实,觉得何婉墨还真是个人生赢家,年纪轻轻就为许亦琛怀上了两个孩子,坐拥上亿身家,事业家庭双丰收,不禁联想到最近很惨的楚乔,她现在举步维艰的境地实在是让人唏嘘,人和人真得不能比,落差太大,选男人也要看对眼,何婉墨当年跟了许亦琛,在她被黑的最惨的时候,许亦琛不顾舆论压力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公布恋情,这种做法很男人肯担当,相比于allen纯属渣男一个,楚乔的眼光差到离谱,选了个这样的男人,同样的处境,allen却落井下石,插刀插的把楚乔逼得已经走投无路。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这帮记者,包括顾正江在内,他也觉得allen这次做的有些过分,在后台他问allen说“我看你和楚乔一直相处的不错,以为你们会结婚,想不到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allen点了根烟,笑道“楚乔这两天在电话里一直骂我,说我是老板养的一条狗,我没反驳,如果说她不发那条微博去诋毁老板,我也不会做的那么绝,我这是为了报恩,平心而论,这么多年跟在老板身边,他待我不薄,甚至还分给了我gt的股份,看别人诋毁他,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顾正江说“她算是毁了,这么一闹之前处于观望的经纪公司,对她应该是彻底没了兴趣。”
allen不以为意道“我为她争取过,都是她不珍惜,怨不得我这么绝情,亏我前几天还在老板那里说过她的好话,傻透了。”
顾正江苦口婆心道“下回选女朋友时,记得看清点,别又和这次一样,惹得一身腥,还牵连了老板。”
allen挑了挑眉说“作死的这种女人,我是不打算再找了,除了会添麻烦什么都不会,我当时就应该早下决心甩了她,你都不知道她和我撕破脸时的样子,md,嗓子粗的和男人似的,原来以前她都是在和我捏着嗓子说话,装的真累。”
顾正江耸了耸肩故意学着楚乔说话的腔调调侃allen说“亲爱的,人家该怎么办?没有公司要和我签约了耶。”
allen被顾正江的语调刺激到,对楚乔的阴影又多了一分,嫌弃的开口说“你再装这个声音,我不保证自己不会掐你的脖子,让你说不出话来。”
玩笑归玩笑,笑够了allen突然又正色道“其实我真的要感谢老板,从李悦萌那里才知道楚乔在背后是怎么算计老板的,他当时只提出了解约没有做过分的事,而且还没有告诉我原因,这是在给我面子,人应该懂得知恩图报,如果楚乔继续不要脸的说老板是追求过她,我会让她死的更惨。”
顾正江看着allen忠心耿耿的派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楚乔现在已经很惨了,说出的话没人会信,演艺生涯几乎可以划上一个句号,她应该再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出来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名声就弄得那么烂。”
allen冷哼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咎由自取,她要是在敢闹出大动静,除非是疯了。”

第198章

快要两岁的Vincent正处于好动的阶段,每天除了睡觉几乎很少能有乖乖坐着不动的时候,总是用他的小短腿在家里跌跌撞撞的狂奔,玩具扔的满房间屋都是,许亦琛每天就和打扫战场似的,跟在儿子屁股后面收拾房间,生怕Vincent乱扔到地上的小汽车或者毛绒玩具绊倒怀着孕的何婉墨,孕妇摔倒的后果,不敢想象。
何婉墨喂完Vincent吃饭,就坐到地毯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故事书,给Vincent讲《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
许亦琛洗好碗从厨房里出来,看着母子俩坐在地毯上,他坐了过去,睨了一眼拿着故事书的何婉墨说“能不能别讲这些俗到家的故事,侮辱我儿子的智商,不是有十万个为什么吗,讲那个。”
何婉墨眉眼笑弯,看着聚精会神的Vincent开口笑道“你懂什么,小孩子都愿意听这些。”结果话音刚落,Vincent就很不给她面子的开始跑神,摆弄起了他面前的毛绒玩具。
“Vincent,哪个是妈妈?”许亦琛指着Vincent面前的毛绒玩具,问他说。
Vincent举起一个大眼睛玩偶,很萌的举起来,奶声奶气的开口“mama…”
何婉墨高兴的挑了挑眉,在Vincent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炫耀似的对许亦琛说“看看我在儿子心里多美。”
“哪个是我们Vincent?”许亦琛很有耐心的继续问道,想要培养儿子的认知意识。
Vincent眼睛眨了眨,将很酷的变形金刚模型拿了起来,像是小大人似的说“噼里啪啦,变身,我是超能。”
许亦琛无奈的叹了口气,佩服他儿子的神逻辑拿着变形金刚说是超能,而且超能又是什么东西?不过听到儿子会说的词越来越多,心里还是很欣慰,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守着自己的爱人,陪伴自己的孩子,看着他长大,他要把自己从未感受过的父爱全部灌入到他的孩子身上。
“哪个是爸爸?”许亦琛将蝙蝠侠的手办向Vincent那里推了推,引导他拿这个。
Vincent小嘴一嘟,根本不看面前的蝙蝠侠手办,肥嘟嘟的小手紧紧的握着一只斑点狗玩偶的耳朵,“这个是baba,汪。”
何婉墨看到这一幕,笑得好悬岔气,认为许亦琛这不是在自讨苦吃,非要问的那么仔细,结果Vincent这个臭小子真不给自己老爸面子,对着一个丑丑的斑点狗叫爸爸。
许亦琛苦笑的将Vincent抱在自己的怀里,“拿着蝙蝠侠手办,很不死心的在Vincent眼前晃来晃去,心酸的开口道“这个是爸爸,那个不是。”
Vincent不懂他老爸的良苦用心,小手仍然指在那个很丑的斑点狗玩偶上,嘴里一直在叫着爸爸。
“爹地怎么能是斑点狗呢?臭小子。”许亦琛无奈的将儿子扛上肩头,从地毯上坐起来。
“你要干嘛去?”何婉墨腿坐的有些麻,许亦琛一手扶住儿子,一手还要拽起她,顾小又要护大。
许亦琛一边整理Vincent的小书包,一边嘴里念叨道“我带儿子出去玩,楼下小区有很多小朋友,他们每天晚上都去玩滑梯跷跷板这些东西,Vincent实在是太可怜,我们总是把他放到家里,应该多带他出去转转,多交几个好朋友。”
何婉墨将许亦琛手中猴子形状的小书包抢了过来,翻了翻,果然不出她所料,里面装着他偷偷藏的棒棒糖,“许亦琛,你长出息了,是不是想背着我下楼给儿子喂糖吃,我说过多少次了,他现在不能吃糖,你不能这么惯着他,还搞起暗度陈仓这一套。”
Vincent看到自己妈妈手里拿着棒棒糖,在许亦琛的肩头上小脚乱蹬,哭哭啼啼的说“baba坏坏…”
许亦琛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觉得儿子也太不明辨是非了,这哪是他的问题,完全是家有母老虎,还是在孕期的母老虎,他们父子俩只有听的份,没有挣扎的权利,他尽量的在控制自己,总不能因为一根棒棒糖就和自己老婆吵架。
他无奈嘴上答应何婉墨说“好,我不给儿子糖吃了。”心里却计划着到去楼下的超市买,并不认为小孩子偶尔吃一次糖就会有蛀牙。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何婉墨微微仰头,望着许亦琛。
许亦琛心疼的捏了下Vincent的小脚丫,叹了叹气说“是爹地不好,娶了个这么凶的老婆,害我宝贝儿子连口糖都吃不上。”
Vincent气得和圆鼓鼓的小包子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何婉墨手里的棒棒糖,口水横流,嘴里一直再说“baba坏…”不排斥有讨好自己妈咪的嫌疑。
“你就给他吃一口不行吗?舔一下又不能怎么样。”许亦琛放下了儿子,揉了揉额说,心疼这孩子年纪这么小,童年的乐趣就被剥夺了,终于忍不住开始对何婉墨拉下了脸。
何婉墨态度坚决道“不能吃,你给他吃一口,他尝出甜头了就会追着你要糖吃,不给他吃就又哭又闹,这种坏毛病不能养成。”
许亦琛将哭哭啼啼的儿子放到了婴儿车里,不顾何婉墨的白眼,不再理她,直接推着儿子走了,完全忘了他的老婆已经怀孕快要三个月。
何婉墨换上平底鞋,跟在这父子俩身后,气哼哼的同样也不理许亦琛。
许亦琛坚持不到十分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拉下面子去牵何婉墨的手,牵手的动作像是个初尝恋爱的毛头小子,从指尖开始一点点的握住,直到十指相扣。
何婉墨想甩开许亦琛,可惜他用的力气太大,她皱了皱眉,“孩子的教育问题,你和我什么时候能达成共识?总是我搭台你拆台。”
许亦琛松开了何婉墨的手,辩驳道“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是你太严厉了,他还没到两岁,提不上教育不教育,我只希望我的儿子开心就足够了。”许亦琛已经忘了有多久没和何婉墨拌过嘴,结婚以后几乎都是她说什么,他都会听话照办,可在关于Vincent的事情上,他想坚持自己的想法,认为何婉墨管的有点太严了,孩子生活的太压抑。
“老公,你不爱我了对不对?”何婉墨软腻腻的开始说,他感觉到许亦琛周遭的低气压存在,只能换一个套路,撒娇耍赖,堂而皇之的在小区里伸出双臂,环上许亦琛的腰。
“要干嘛?”许亦琛目光从Vincent移向何婉墨。
“感觉自己说话一点力度都没了,尤其是怀孕以后,再也享受不到怀Vincent那时的待遇了,简直从女皇沦落到女佣了,难道二胎不值钱了吗?”
许亦琛揉了揉眉心,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你替我怀着孩子,我怎么会对你不好,以后怎么管Vincent我不插手就是了,不会那么惯着他了,我哪敢让你当女佣,你是主子,我是仆人。”
何婉墨目光不自觉的染上笑意“偷喂Vincent喝可乐薯,片碾碎了给他吃,就连果冻你也喂给他吃…这些事你偷偷背着我做了多少回,以后不准了,这么做你不是爱他,是害了他。”
许亦琛微笑,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柔声道“好后悔娶了一个这么凶的管家婆,让儿子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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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照进来,何婉墨隐约听到许亦琛喊他的声音,不由睁开眼睛。
许亦琛西装笔挺的站在床边,双手整理着衣领,见她睁开眼开口道“该起床了,小祖宗,早餐都已经弄好了。”
何婉墨拥着软绵绵的被子,在床上拱了拱,眨巴眼睛仰望许亦琛,压根没有想要起床的意思。
许亦琛整理好衣领,见她没动静,于是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我今天要去香港,如果你起来晚了,就不能陪你一起吃早餐了。”
何婉墨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惊呼出声,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没告诉我你要去香港,怎么不早说。”何婉墨手忙脚乱的翻出了睡意,随意的往身上一套,奇怪今天的许亦琛很反常,换做平时她在许亦琛面前脱光衣服,他才不会管她怀没怀孕一定会扑上去将她吻个够,每一寸都不会放过,现在呢他根本就恍若未觉,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许亦琛满脸疲惫的开口说,他整整想了一夜该不该回香港,“事情比较突然,我正考虑带不带你过去,许铭裴去世了,脑淤血突发。”
“我跟你回去…”何婉墨没有多问,知道现在许亦琛的心情一定很糟糕纠结,这个时候感觉她说再多的话也是无用,还会平添烦恼。
“老婆,他当年是怎么逼我的,我直到现在还忘不了学不会原谅,怎么办?”西装笔挺的许亦琛突然跪在了地上,一手攫住何婉墨的下颚抬高,凑过脸凶狠的吻住她的唇。
何婉墨被许亦琛弄得有些喘不上气,又不能推开他,只能呜呜咽咽的配合着,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西装领子,弄出了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许亦琛才放开了她,“老婆,你收拾一下和我回香港,我想了想还是带你过去吧,顺便见一下我母亲。”
“有点突然,我不需要准备什么吗?”何婉墨叹了口气开口道。
许亦琛淡然道“我最后的一个亲人,举办婚礼怎么也要象征性的见一下,虽然我也不是很愿意。”
何婉墨欲言又止道“我们的婚礼是不是该延期,毕竟你父亲…”
沉默了片刻,许亦琛才缓缓开口说“照期举行,我不会让你隆起肚子穿婚纱。”

第199章

许铭裴去世的消息被港媒爆出,许亦琛会不会出席葬礼成为了媒体的关注交点,因为当年那场记者会历历在目,那时许亦琛和许铭裴闹得势不两立不容水火,父子俩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港媒早在很久以前就注销除了金钱方面许家父子再无往来。
许铭裴在宝福山设灵,何婉墨陪伴许亦琛出席,全程避见媒体,只要发现有三两个混进来的记者举起相机,他们身边的保镖第一时间就会冲上去,蛮横制止,要求不准拍照。
许亦琛一身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看到许铭裴重组家庭的长子许明凯眼泛泪光双手捧着许铭裴的遗像,他眉头微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是两兄弟的第一次见面,却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下。
许明凯还沉浸在失去父亲的痛苦中,声音哽咽的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你一直没有把他当做父亲,他死了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毕竟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许亦琛神色凝重的开口道“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开口,对于他的离开我表示遗憾…”那一声父亲,他犹豫了一刻,还是没能叫出口。
许明凯自嘲道“我们全家不都是你一直在养,你是我们的金主,我们得罪不起,哪还敢提出什么要求。”
在许明凯心里,他对哥哥这个概念很模糊,从懂事起就知道,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是许亦琛,香港人的骄傲,二十几岁就成为了超级巨星,可惜他太高高在上,亲情淡薄,记得上国中的时候,他曾经偷偷去找过许亦琛,可惜到最后连门都没有允许进去,许亦琛的态度很明显,摆明了是不想和他们一家除了钱以外扯上任何关系,更别说认下他这个弟弟,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在做梦。
穿着黑色素服的何婉墨,心疼的望着许亦琛,忽然看到他的眼角也隐约泛起了泪光,想起当年那场闹剧,她觉得许亦琛真得很不容易,谁对谁错可以暂且不论,再怎么闹僵,父子的这一层关系,始终也是断不开,斩不落。
许亦琛对着许铭裴的遗像三鞠躬,每一次都停留数秒,鞠躬九十度。
鞠躬完毕后,他沉声对许明凯说:“你们的家用我每个月还是会定期给你们,算是我为许家能尽的最后一份力。”
许明凯嘴角向下轻抿,叹了口气说“他在澳门又新欠下了很多赌债…我们家没有能力去还,葬礼结束以后我把欠条给你的助理。”
许亦琛答应许明凯说“你现在还是在读书的年龄,这些都不用你去管,我会派人去处理,不会因为这些事影响到你们以后的生活。”
许明凯觉得自己像是乞丐,要去等别人的施舍,施舍他们的人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对他的态度生疏冷漠。
得到许亦琛的肯定答复,他悬着的一颗心稍稍落下,嘲笑自己如果没有许亦琛,他不知道他们全家还能不能够生活下去,会不会被高利贷追的满城跑路,他对许亦琛说“最好是这样…希望你说到做到,也算对得起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许亦琛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前,他又对着许铭裴的遗照鞠了一躬,嘴里呢喃道“今世我们做父子做的很不愉快,一路走好,你的家人我会帮你照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算我不孝…只在设灵的时候过来,就不陪完你走最后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