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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安抚徐晋年:“只要你不伤害我父皇,什么条件本王都答应你!”
凌孟祈接收到端王的眼色,虽微微有些齿冷于端王的绝情,但事到如今,皇上的确死了比活着好,不然只会连累更多的人送死,遂冲端王郑重的点了点头。
正要上前去请徐晋年,变故突然就发生了,皇上竟然重重撞向了徐晋年手中的刀口,当即鲜血长流,一看便知伤得极重。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徐晋年,自古谁人不怕死,尤其是当皇帝的,个个儿只恨不能真的万岁万岁万万岁,甚至连秦始皇都因此痴迷于炼丹,慕容高巩怎么能够不怕?他还像是当皇帝的人吗!
凌孟祈眼疾手快,趁此机会上前夺下徐晋年手中的刀,将他制住了,自有其他人飞速上前将慕容恪也给制住了。
端王这才飞扑到了皇上面前,一边喊着:“父皇,您怎么样?”一边大吼着:“传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很快来了,皇上却因伤势过重,本又中毒在身,无力回天了,临死前惟有一个要求:“追封皇贵妃罗氏为皇后,将朕与皇后葬在一处!”
原来这些日子皇上虽昏迷着,但意识却是清醒的,周边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他通通都知道,自然也知道慕容恒早就遭遇了不幸之事,更算得上是亲身经历了罗贵妃受徐晋年凌辱之事。
皇上虽爱罗贵妃,却并不是那等为了美人就不要江山之人,然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人凌辱,自己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保护不了她,甚至她当着自己的面触柱身亡自己竟也无能为力,那种心痛与耻辱实在太过重大,比自己被自己的老婆儿子连同大舅子造反的耻辱还要重大。
皇上实在承受不住,想着自己横竖已经身中剧毒,要自己向徐皇后低头讨要解药不可能,让徐氏主动交出解药也不可能,索性破罐子破摔,死了算了,还能为端王解燃眉之急,更能让自己仇恨的人四五葬身,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凌孟祈这才知道罗贵妃竟已不在这世上了,一时间心里是百感交集,浑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了…
如此到了傍晚,宫里虽已是满目疮痍,至少已经安定了下来,剩下的不过是些善后的事,譬如安抚太后和各宫的妃嫔,救治一应伤员,并大行皇帝和新任皇后治丧之事。
京城此番也受创不小,尤其是众官员的家中,多少都有人员伤亡,财务损失已经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
凌孟祈眼见自己离开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了,便向端王提出要出城去接陆明萱母子。
端王虽觉得还有很多事要他帮忙,陆明萱在井底产子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心里也颇动容,遂答应了凌孟祈的要求,只让他快去快回,他需要他辅佐的地方还多着呢!
凌孟祈客气了几句,毕竟如今端王已今非昔比,然后才出了宫,快马加鞭往庄子上赶去,一路上连停下来喝口水的功夫都舍不得耽误。
饶是如此,他抵达庄子上时,也已是二更时分,陆明萱母子俱已睡下了。
是陆明芙出来接待的他,一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满腔怨恨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说了一句:“妹夫这样进去见妹妹和孩子怕是不行,还是待我让人打了热水来你梳洗一番,换件衣裳再进去罢!”
然后叫了丹碧打水来服侍他盥洗,她自己则回房守着福哥儿去了。
凌孟祈心里很是感激陆明芙此番对陆明萱的生死相随,嘴上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好生报答大姨姐,一边就着丹碧打来的热水,盥洗了一番后,进了陆明萱的卧室。
就见她正和宝宝脑袋挨着脑袋,睡得正香,原本因怀孕养得有些圆润起来的脸又尖了下来,显然此番吃了大苦头。
凌孟祈的眼泪一下子就来了,握了陆明萱的手便放到嘴边,轻轻亲吻起来。
陆明萱感觉到异样,睁开眼睛,就见凌孟祈不知时候已坐在自己床边了。
她也一下子红了眼圈,随即却笑了起来:“你来接我们了!”语气亲切自然得就像凌孟祈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如今总算来接他们母子了似的。
“嗯。”凌孟祈的心软得能滴出水来,顺势坐到床上,将她抱了个满怀。
夫妻俩就这样静静的相拥了不知道多久,凌孟祈才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最幸福的事!”
半晌,陆明萱才轻轻回道:“我也是,不过我更遗憾的是,我上辈子为什么错过了你?”
但幸好,这辈子他们没有再错过,也希望,下辈子他们仍不要错过,仍能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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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会拖这么久的,实在是上周五老公回来接我们母子回家,耽搁了两天,回来后儿子又有点拉肚子,因为是我坚持要回来的,面对老公的唧唧歪歪,也不敢有二话,只能好生守着儿子…不过总算没有食言,真是万幸!
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到后期我实在更不快大家也多是包容,没办法,孩子小就是这样,下个文等儿子上了幼儿园后,一定改善,O(∩_∩)O~
PS:有番外哈,大结局里一些一句带过,或是没写到的地方,番外会写到,不过我要先休息几天,再开始更新番外,请大家稍安勿躁,O(∩_∩)O~
最后,献上我的第N次初吻,么么么么么么么O(∩_∩)O~
☆、后记一
凌孟祈当日虽与端王说的是来庄子上接陆明萱回去,却一住下便不走了,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只日日守着陆明萱与孩子,不管是服侍陆明萱吃喝盥洗,还是给孩子把屎把尿洗澡,他都亲历不为,不假他人之手。
当然一开始他免不了有些生疏,他毕竟不是惯于服侍人的人,尤其孩子还那么小那么软,似是碰一下就会给碰坏了一般,让他根本连抱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后还是在陆明萱和奶娘的帮助与指引下,他才渐渐找到了诀窍,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除了给孩子喂奶以外,奶娘完全成了摆设。
——好像惟有这样,才能稍稍化解一点他对陆明萱和孩子的亏欠与愧疚一般。
陆明萱看在眼里,几分酸楚几分柔情,趁孩子睡着时,拉了他的手笑道:“你再把服侍我和孩子的事全包在自己身上,丹青丹碧她们几个又要找我抱怨闲得浑身长毛了,你也得给她们留点事儿做不是?况我也怕你累着了。”
凌孟祈反握了她的手,笑着柔声道:“这点小事哪里就能累着我了,你别担心。至于丹青丹碧几个,既然我让她们白领着月钱什么都不做她们反而不高兴,那我待会儿便与她们说,让她们帮庄户们干活儿去,想来她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明知道丹青丹碧不是那个意思。”陆明萱嗔道,“也明知道我真正想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对我和孩子的愧疚难道竟还未淡去不成?我早说了,当日的事又不怪你,你何必非要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你身上?再说,你这样日日陪着我们母子,不回京去,真的没有关系吗?”
凌孟祈道:“此番我已够出风头了,见好就收才是最明智的,若再一味的继续出风头,碍了旁人的眼也还罢了,若碍了端王,不,如今咱们该称皇上了,若再碍了皇上的眼,可就不好了,‘狡兔死走狗烹’的例子历史上难道还少了吗?”
最重要的是,经过了那日与陆明萱母子只差一点便会天人永隔之事,他对旁的一切都看淡了,如果失去了他们母子,他就算拥有了全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着自己的妻儿,每一天,每一年!
陆明萱闻言,点头道:“你顾虑得不无道理,只是皇上那里,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对你生出不满来,将来论功行赏时,将你的功劳大打折扣?”
“大打折扣就大打折扣罢。”凌孟祈毫不在意,“以前我一心往上爬,主要是为了自保和保护你,也是为了成全自己的野心,当着你的面儿,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这世上但凡有点志气有点本事的男人,又有几个是没有野心的?我也不能例外。可如今已没谁能威胁到我们的身家性命,我们也再不必像以前那样日日都活在提心吊胆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遭遇灭顶之灾了,那皇上会如何封赏我,又有什么关系?事实上,我都有辞官的打算了,只是我先前处的位置你也知道,明里暗里早不知结了多少仇家,要辞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少不得还要你跟着我再吃几年的苦了!”
打从八岁认识凌孟祈至今,已将近十年,陆明萱岂能不知道他的抱负他的野心,但如今他却为了他们母子,对即将到手的滔天权势毫不恋栈,她又岂能不感动?
只是眼下说什么都是多余,陆明萱索性不说了,只强压下满心的感动,偏头以轻快的语气道:“有夫有子金奴银婢出门还人人捧着,这样的日子都算吃苦了,那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样的日子才算甜了,要不夫君你与我说说,也好让我憧憬一下未来,先望梅止渴?”
凌孟祈被她俏皮的样子弄得心下大悸,忍不住一把将她揉进了怀里:“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顿了顿,声音渐渐低哑起来,“只可惜我如今也只能望梅止渴,不然就更讨人喜欢了。”
陆明萱随他的视线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一个不经意的捧夹,胸前较之往日,呈现出了颇惊人的弧度,从中衣的领口看进去,正好尽收眼底,也就难怪他说着话说着话,就忽然直了眼了。
“色胚!”她忙推开他要去遮掩,被他一把拉开了手,低声道:“别遮,我爱看!”
陆明萱越发红了脸,“有什么好看的,奶妈子似的,我可发愁以后穿衣裳该怎么办了。”
说到奶妈子,情绪忽然低落下来,“我听姐姐说,咱们这样人家,虽不至于自己奶孩子,前头几日总要让孩子吃亲娘的奶,既是为了让孩子和亲娘亲,对孩子和亲娘双方的身体也都好。只可惜我…长大倒是长大了,竟一点儿也没有,真正是中看不中用,只能委屈宝宝儿了。”
凌孟祈觉得亏欠了孩子,她心里何尝不是一样?
只是怀孕期间她便没能养好身子,反而大半时候都处于担惊受怕中,临到生产了,更是发生了那样的变故,一度令他们母子俱是命悬一线,她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已属万幸,哪还能奢望别的?
陆明萱说着,忍不住低头去看正在床上安睡着的孩子,几日下来,孩子的眉眼越发长开了,也越发好看了,只是因为出生时实在凶险,瞧着比别的孩子瘦弱了一些。
凌孟祈闻言,心里的旖念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也顺着陆明萱的视线去看孩子:“没事儿,吃奶娘的奶也是一样的,咱们的孩子是个懂事的,定不会怪你。都怪我,要不是我连累了你们,又至于如此?我向你保证,以后你再生孩子时,定不会这样了。”
陆明萱也就只伤感了一瞬,孩子是瘦弱了一些,但至少十分健全不是吗,便笑着嗔道:“谁说我要再生孩子了,我才经历了那么大的痛苦,已是打定主意以后都不生,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再生的了,你倒是想得挺美,再说了,你向我保证,你怎么保证啊?”
“你说不生便不生,我都听你的。”凌孟祈如今是陆明萱说月亮是方的,他也绝不会说是圆的。
夫妻两个正甜蜜着,孩子忽然醒了,凌孟祈当下是好一阵忙活,先给孩子换了尿布,又抱他去让奶娘喂了奶,才复又抱回来,与陆明萱一道逗他玩。
陆明萱见凌孟祈东一句西一句毫无章法的与孩子说着话,因说道:“对了,孩子叫什么名字,你到底想好了没,总不能一直‘宝宝儿’、‘孩子’的叫着罢?”
说到这个,凌孟祈霎时头痛起来,他已经被这个问题困扰好几日了,至今都拿不定主意,只觉再好的名字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陆明萱能明白凌孟祈的心情,她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迟疑道:“要不,大名就再斟酌几日,且先将小名定下来罢?我的意思,就叫‘毅哥儿’怎么样,非弘不能胜其重,非毅无以至其远,希望他长大以后,能坚韧强毅,你觉得怎么样?”
“毅哥儿?”凌孟祈将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几遍,点头道:“索性大名就叫‘弘毅’怎么样,弘而不毅,则无规则而难立,毅而不弘,则隘陋而无以居之,弘大刚毅,方能胜重任而远道也!”
陆明萱就笑了起来:“你与我倒是想到了一块儿去,只是给孩子起名本是父亲的事,你没发话,我也不好多说,如今总算是定下来了。”
凌孟祈道:“你怎么不早说,咱们家什么时候分得这么细了?白耽误了我们毅哥儿好几日,是不是呀?”说着,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一遍又一遍的叫起他‘毅哥儿’来。
毅哥儿便一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不一会儿下来,便知道在凌孟祈或陆明萱叫‘毅哥儿’时偏头了。
到得傍晚,段嬷嬷丹青丹碧并外面的虎子等人便俱都知道哥儿的名字定下了,再见毅哥儿时,便也都叫起‘毅哥儿’来。
如此又过了几日,新帝已是接连打发了好几拨人来催凌孟祈回去了,凌孟祈无法,只得亲自备了一辆马车,里面包括车壁都拿褥子隔得厚厚的,然后令人直接驾到陆明萱的房间前,将母子二人抱上马车,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回京的路。
一时到得京城,却没有回自家去,而是径自去了陆中显家里。
当日金吾卫的人奉废后徐氏之命去捉拿陆明萱,第一站便去的凌府,却没想到扑了个空,金吾卫的人愤怒之下,闯进宅子里好一通打砸抢掠,整个宅子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损坏,唯一庆幸的便是好歹没有出人命。
如今凌孟祈一是想着家里还没休憩完毕怕陆明萱回去见了要生气,二是不知道新帝急着召自己回来到底所为何事,怕自己一旦忙起来便脱不开身,无暇照顾陆明萱母子。
于是方在与陆明萱商量过后,径自送了她回娘家。
也亏得陆中显官职不高,当日徐晋年暗中安排人以京城各官员的家眷为要挟时,还不够那个资格,——当然,这个资格压根儿没人想要就是了,陆府才得以保全,只外院的马房在京城的黎民百姓逃难时,被人趁乱放了一把火,偷走了两匹马而已,与旁的人家比起来,这点损失简直不值一提。
戚氏提前便得了信陆明萱母子今日要回来,一早便领着人候着了,一见陆明萱母子坐的马车抵达,不待凌孟祈给自己行礼,已先引着他们径自去了陆明萱以前的院子,直到陆明萱母子安顿下来后,自奶娘手里接过外孙抱了,细细看了一回,赞了一回,方与陆明萱说起话来:“前儿得知二姑奶奶吃了那么大的苦头,哪怕知情时二姑奶奶早已脱了险,我这心依然唬得是砰砰直跳,那个杀千刀的陆明凤,还是自家姐妹呢,竟然如此狠毒,若不是她在宫变那日就死在了不知道谁的手上,我非啐她一头一脸不可!”
顿了顿,又道:“老爷也是担心得不得了,连日来都没睡过一个好觉,总算二姑奶奶今日平安回来了,老爷与我总算也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陆明萱早自凌孟祈之口得知陆明凤是怎么死的了,才经历了自己差点儿一尸两命之险,她自然对陆明凤的死生不出半点同情或是不安来,便只是漠然道:“这便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了。”
不欲再多说这个话题,因转向一旁的凌孟祈道:“你不是急着进宫吗,如今我这里已安顿下来,你只安心忙你的去,有太太照顾我和毅哥儿,再妥帖不过了。”
凌孟祈也的确急着进宫,遂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摸了摸毅哥儿熟睡的小脸蛋儿,便谢过戚氏,离开陆家打马进宫去了。
这里陆明萱方又一一问起戚氏自家在京中的一应亲朋如今的情形来,第一个问到的自然是陆明芙:“也不知道姐姐如今怎么样了?当日若不是有姐姐始终不离不弃的守着我,为此差点儿连福哥儿都连累了,说句不好听的,我如今还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呢,就更别说毅哥儿了。只是姐姐于我倒是有情有义了,于亲家老爷和太太面前,怕就要难做了,也不知姐姐回京后,亲家老爷与太太可有责罚她的,太太知道吗?”
戚氏道:“颜家那边倒是没有消息传来,只是你姐姐的性子你也知道,自来最是报喜不报忧的,怕就怕她受了委屈,却不告诉我们。不过我已打发人去告诉她你回来了,今儿天色已晚,想来明儿一早她就该过来了,届时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陆明萱点点头:“有劳太太了。”暗暗打定主意,不管颜八太太此番有没有责罚姐姐,待她出了月子后,都要亲自登门向颜八太太致歉兼道谢,也免得以后颜八太太再因此事为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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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久等了,我都没脸见大家了,实在是一直都没得过空,当然,也有犯懒的原因,汗,请大家千万原谅啊,如果实在不肯原谅,还请表打脸,O(∩_∩)O~
☆、后记二
翌日,陆明芙果然打早便回了娘家,随行还有一大包药材补品。
陆明萱见她穿了件水红色净面四喜如意纹的妆花褙子,戴了赤金凤头钗,最重要的是面色红润,气色极佳,怎么瞧着也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方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问之下,果然颜八太太并没有给她气受:“当日妹夫的人刚送了我和福哥儿到家时,我公婆的脸色还有些不好看,尤其是我婆婆,说我‘大人也还罢了,孩子还那么小,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只是她才说了几句,我公公便打断了她,说我一路奔波辛苦了,让我先回屋梳洗修整一番去,只将福哥儿暂时留在上房即可。我想着两老担惊受怕这么多日,也难怪如今抱了福哥儿便不肯放手,遂什么都没说,回了自己屋里。”
“稍后你姐夫回来,我方知道你姐夫已在公婆面前替我说过好话了,说此番若不是因为你和妹夫,他如何能挣下这从龙之功?又说我如果明知妹妹面临危难,却只顾着自己,而对妹妹不闻不问,这样无情无义的媳妇儿他们还敢要吗?等到又过了两日,你姐夫被皇上钦点做了行人司的副司正后,他们待我就更和颜悦色了,倒比我刚生了旺哥儿那会儿还要好上几分。”
当日若非有颜十九郎关键时刻的冒险送信,端王未必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万全的部署,如今的局势想也知道定会大不一样,纵然以端王的能力和实力,十有八九最终还是能将皇位收入囊中,又如何比得上现下的名正言顺众望所归?拥有一个完好无损只受了点小损失的江山,又岂非比拥有一个满目疮痍的江山来得更令人志满意得?
所以端王忙于国丧的同时,也没忘记在百忙中抽空下旨,对一众功臣论功行赏,其中就包括擢了颜十九郎为行人司的副司正,让颜十九郎直升四级,一下子就从以前的从八品,跃为了如今的从六品,以颜十九郎的年纪,可谓是前无古人了。
这还只是看得见的好处,谁都知道行人司乃天子直属的衙门,行人司的正副司正更是实打实的天子近臣,历朝历代出首辅阁臣出得最多的,便是行人司了,颜十九郎以后的前程会有多远大,不言而言。
也就难怪颜八老爷老两口儿会待陆明芙反比先时更好了。
陆明萱因笑道:“我瞧姐姐神采飞扬,想来应当还有旁的原因罢?”
若只是颜八太太没有责罚陆明芙,她应当还不至于这般神采飞扬,就算颜十九郎才升了官,她少不得也要在颜八太太面前做小伏低一阵子,不然颜八太太嘴上不说,心里也必定会不高兴,我不与你一般见识是我大度,你却一点知错和悔改的样子都没有,眼里还有长辈吗?
可她却一早便回了娘家,还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带的补品也指名说是她婆婆给的,可见必定还有旁的原因。
“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个鬼灵精!”陆明芙就笑了起来,随即压低了声音:“我们国公府的二老爷你知道的,此番出了慕容恪和徐贼犯上作乱之事后,我们国公爷才知道,他素日竟与徐家的二老爷往来得极是密切,因着后者的关系,还曾与罪人徐晋年一道吃过酒,银子与美人儿都曾送过给徐晋年,谁知道徐晋年却成了逆贼,他唬得魂飞魄散,再顾不得素日与国公爷颇多龃龉,哭着找到了国公爷,把昔日的所作所为都和盘托出了,然后求国公爷一定要救救他。”
“国公爷气得半死,大骂了二老爷一顿,却也不能真不管这事儿,一旦事发,二老爷一家被治罪也还罢了,怕就怕连累了国公爷乃至颜氏一族。只是盛国公府在昔日皇子们夺嫡之时一向采取的是中立的态度,如今倒是不管哪位皇子上位,都不至于身陷囹圄,可要在新帝面前说上话甚至成为新帝的心腹忠臣,却也是万万不能够。国公爷因此想到了你姐夫,找了你姐夫过府商量此事。你姐夫当时没给准话,只说会尽力替二老爷斡旋,待回头见了皇上,瞧着皇上心情极好,便壮胆将此事回了,只说二老爷只是与徐二老爷一起玩乐,旁的一概不知,皇上便发了话,若锦衣卫查证二老爷与徐党谋逆果真无关的话,便既往不咎。我们国公夫人与二夫人因此大是感激你姐夫,连带我婆婆和我也跟着沾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