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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威忽然道:“想法子弄点儿这种粮食来让人瞧瞧,到底有何有毒物质?不管对方做得多隐秘,总有线索可寻的,要给几十万石粮食下毒,并非易事,必有知情人可寻!”水溶一拍大腿道:“对啊,我们怎没想到这茬儿呢?回去我就让人到大大小小的药店医馆去查查!”我又给旻威提了一下调度他心腹的事,他递与我一面令牌:“你到威武钱庄去找掌柜的,见了令牌他自然知道安排!我的心腹到底有限,少不得要你们自己多劳累些儿了!”“说什么傻话儿呢,咱们都是自己!我们定会尽快查明真相,还公公一个清白,早日一家团聚!”我安慰道,“你也要保重自己,照顾好公公,家里就放心交给我!”他感激道:“谢谢你,迎儿,让你跟着受累,我心里过意不去!”又说了一会子话,守卫来催几次了,我们才不得不离开。
回到府里已是深夜了,黛玉正焦急得等着我们,将情况大致与她说了一遍,我们便各自回房歇息了,因昨儿熬了一夜,今晚我实在架不住,一沾床便睡过去了!次日起床后,我和水溶兵分两路,他去想法子弄坏粮做样品,我则乔装了到威武钱庄联络旻威的心腹!到了钱庄,我扯了个谎说是有大批银子要存,让伙计找掌柜来,掌柜很快来了,却是从头到脚无一不平凡,只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儿让人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善与之辈!我背着伙计将令牌晃了一下,那掌柜的立马会意过来,立马请我到内室说话。
“敢问姑娘从那里来的头儿的令牌?”一进门他就忙不迭的问道,我一惊,他竟然已看出我是女儿身,看来我的乔装不是很成功!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虑,笑道:“姑娘放心,小老儿看得出并不代表其他人也看得出来!姑娘还未回答我的问题!”我回过神来笑道:“你们头儿不是说见令牌如见人吗?却原来不中用!”他亦笑道:“姑娘说笑了,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等必会全力以赴!想必姑娘也知道我们头儿近日遇到一点儿麻烦,大家伙儿都很担心,姑娘既能拿到头儿从不离身的信物,必定知道他现是何状况,烦请告知,我等必感激不尽!”他说得无比诚恳,一看便知是真心为旻威担心,我想了想也无需再隐瞒,遂道:“实不相瞒,你们头儿就是外子,我乃尉迟家的大奶奶!”
我的身份显然让他大吃一惊,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立马单腿跪下道:“小人季超参见主子!”我忙笑道:“这是作什么?快起来咱们商量正事儿要紧!”说完虚扶了一把,然后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和我们怀疑的人和事一并说与他听,末了道:“现在我们人手不够,急需一批武功高强的人帮忙!”他离开接道:“主子放心,我理会得,这就将大伙儿聚集了分配任务!”一时说定让一部分人赶往江南与毕捷回合,若那江南粮王不是幕后黑手,谨防被灭口,另一批人则留在京城四处打探消息!
回到府里,水溶已将样品取回来了,还带回消息,刑部已经着手调查此事了,我无暇顾及,拿了样品仔细看了一下,粒粒都是饱满圆润,果然属上等!我们将这些粮食分做几小份,分别让人送到不同的地方去检验,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却都是查不出有何不妥!难道我们弄错了方向,这批粮食并没有问题?我忽然想到一点,这毒会不会是在运粮往内蒙的路上被做了手脚?我忙将疑虑说出来,水溶恍然道:“我立刻派人王内蒙取样品回来!”黛玉轻声道:“从京城到内蒙,一来一往,最快也要五日的时间,若不赶在刑部之前查明真相,恐怕…”我和水溶都沉默了,我们的确没有这么多时间来等!
正烦恼时,绿珠进来道:“姑娘,外面一位姑娘说要见您,还让我把这个交与您!”说完递给我一枚玉佩,我一看喜道:“快请她进来!”见水溶和黛玉一脸的狐疑,我笑道:“咱们的帮手来了!”话音刚落,就见绿珠带着沁寒进来了,她先施礼道:“见过三位主子!”“沁寒,竟是你!”黛玉又惊又喜,“你多早晚出来的?”她笑道:“这些小事儿容沁寒稍后再禀!季叔让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苦笑道:“当务之急是派人前往内蒙取些儿粮回来做样品,可是至少需要五天,咱们不能托那么久!”水溶接道:“若是能沿途在驿站换马倒能快些儿,可是…”
沁寒笑道:“其他事儿我不敢说,偏这事儿我能下保,请三位主子交给我,至多三日,我必带回东西来!”看我们都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她笑道:“我师兄洛寒的轻功独步天下,保准万无一失!现我要去联络他了,稍后再回来陪主子们说话!”说完转身出去了,我们都呆楞了半晌黛玉才先道:“再想不到沁寒会此时前来,并帮这样大忙!”
晚间潘又安来了,说西宁王府和忠顺王府都安插人进去了,只是到目前为并无任何线索,我苦笑道:“那起子人都是成了精儿的,那里能轻易让人抓了把柄?”他回道:“这话很是!所幸我们的人已经与宝姑娘取得联系,她说会帮忙留意的!”我点点头命他继续留意,他答应了自去不提!
次日水溶下朝带回一个更坏的消息,那些在内蒙的病员们已有人不治而亡了,军医断言这种情况会愈演愈烈!乾隆大发雷霆,将刑部的大小官员臭骂了一顿,说十日内不查明真相,全部提头来见!我和黛玉都呆住了,若不尽快找出真凶,公公和旻威势必性命不保!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以来瑜的收藏一直在671~675这几个数字间徘徊,竟怎么也增加不到676,瑜好伤心啊…
[正文:初见端倪]
话说我们知道内蒙的伤员有人不治身亡后,每日里是心急如焚,然安排的人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我们都是度日如年,却更怕十天期限一过,他父子二人便丢了性命!丈夫和儿子双双身陷牢狱的打击已将婆婆彻底击倒,加上之前跪求太后劳累过度,她病得神智不清,见了旭儿(儿子的小名儿)也赶着叫“威儿”,我心里难受不已,只觉得从身到心都酸痛了,却知道此时若我也倒下,英国公府就真真是完了,说不得硬撑着罢了!
很快就到了与沁寒约定的日期,我们早早便等在厅里了,她却直到夜深了才到,我们忙迎上前急道:“怎么样?东西有没有到手?”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喘道:“幸不辱命,师兄已将样品带回来了,请三位主子过目!”说完递了一个小包与我,我忙不迭的打开一看,果然是同一批货,水溶道:“我立刻送出去让人检查一番!”抬脚就要走,沁寒笑道:“王爷请留步,可否让沁寒略看看?”见我们都是一脸狐疑的样子,她笑道:“师父说我女孩儿家实在不宜学太刚猛的功夫,是以传的主要是易容、暗器和毒药!才赶着送过来,并不曾好生瞧得,若果能瞧出什么端倪来,也算为头儿尽了一份心意儿!”边说边拿了几粒米在鼻尖闻起来,又用舌尖轻舔了一下,之后便锁紧了眉头,我们在一旁急得不行:“到底怎么样?”她没有答话,又自顾自放了几粒在就近的茶碗里。
好容易她开口说话了:“烦请王爷将前儿在京里去的样品拿一些儿来比较一番!”水溶忙答应着去了,很快便取了一捧回来,沁寒如刚才那样细细的看了,锁紧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三位主子,问题并非出在内蒙大营,两份样品都是加了料的,说明一开始便被人动了手脚!”我忙问道:“那究竟是何毒,竟如此厉害?”她轻笑道:“说来可笑,若单是这一样,实在算不得毒,只遇到某些物品或者环境会坏人身体,乃至丢了性命!”顿了一顿她又道:“这批粮食事先被人加了滑石粉儿,又在水里浸泡过,才会粒粒如此饱满,看起来喜人得紧!常人吃了这东西并无甚要紧,左不过心慌气短、烦躁易怒罢了,然将士们行军打仗本就劳累不堪,又是这样热天,更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长此以往,难免心力衰竭而死,有点类似于疟疾的症状!”
“竟如此厉害!”水溶失声叫道:“那下药之人真真是丧心病狂!”黛玉红了眼圈:“这起子人真真黑了心肝儿了,竟置十万将士的性命与不顾…”我强压下心里的愤怒问道:“可有救治的办法?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的送了药方儿到大营里,还为时未晚!”沁寒摇头:“并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尽量的减轻症状,待时间一久,也便自然好了!”水溶听得她的话,忙命人去找了文房四宝来道:“能减轻些微也是好的!你来念我来写,明日上朝时便将药方呈与皇上,能救一个是一个吧!”沁寒只得念道:“决明子、知母、连翘、蒲公英…”,我对中药一窍不通,只恍惚记得决明子是清热解毒的良药。一时水溶写完了,见夜已经很深了,我忙吩咐绿珠带沁寒去厢房休息,我们三人也各自回房不提。
次日水溶下朝回来道:“今儿个我将药方呈与皇上时,顺便说了一句案件已经有了眉目,那西宁王和忠顺王的脸都变了,他二人定脱不了干系!”“哦?你可看真切了,他二人真真变了脸儿?”我忙问道,他一脸肯定的样子:“千真万确!”正说话时,丫头来报北静王府来人了,水溶忙命请进来,果见毕捷风尘仆仆的进来了,待要行礼,水溶阻止道:“可找见那江南粮王?”毕捷摇头:“回王爷,属下去迟了一步,那粮王一家似人间蒸发了,那里都找不见!尉迟大爷的人都是高手,在附近的镇子都找了一遍,亦没有线索,想来定是做了亏心事,畏罪潜逃了!”我们都很泄气,少了最重要的知情人,我们接下来的路着实艰难无比,况时间亦不多了!水溶打起精神吩咐他回去歇息,另外去账房领一千两银子犒赏一下大家,他领命而去!
值得庆幸的是,下午潘又安带来一个好消息:“前儿我们的人在妓院无意间听得薛家那位大公子向人炫耀‘我刚为王爷做了一件大事儿,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是享之不尽了!’,还胡乱说着什么‘大爷我家历来便是皇商,做这些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我觉得这话有问题,所以来说与王爷和姑娘知道,指不定能有什么帮助!”我大喜道:“可看真切了,真是薛大傻子?”潘又安笑道:“姑娘放心,错不了!他的那一种行事作风,又有谁能学得来呢!“我想了想确实如此,也许薛蟠真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也说不定呢!
水溶迫不及待道:“咱们要不要捉了他来问话?”我点头道:“像他那样的人,定经不起严刑拷打,想来要问出点什么来绝非难事儿!”他说了一句“我去安排”便没了踪影。我命潘又安回去后继续留意,随后与黛玉一起去看望婆婆,她仍是发着烧说着胡话儿,我看了不忍,吩咐松嬷嬷用心照料便出去了。
入夜,水溶果然捉了昏迷的薛蟠回来,命人扔到柴房里用水浇醒,不想让黛玉看到血腥的画面,我劝得她回房歇着,只带了沁寒一起过去,却听得那薛蟠大叫道:“你们是谁?竟敢对你薛大爷如此无理…”言语之污秽,不堪入耳,好在“啪”的一声过后,便没有声息,沁寒推开门扶我进去。水溶已经坐在一旁了,而薛蟠正狗吃屎似的趴在地上,毕捷的右脚踩在他的背上!见我来了,他又叫道:“原来是你这样臭婆娘在弄鬼儿…”“啪”的一声,他肿得高高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毕捷喝道:“再说胡话,当心我拔了你的舌头!”他果然不敢再说。
“本王问你,你为那西宁王和忠顺王做的是何大事儿?与什么生意相关?”水溶优雅的站起来问道,“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有你好受的!”薛蟠道:“我并不曾为王爷做过什么大事儿…啊…”却是水溶弹了一颗石子打掉了他两颗门牙,立时满嘴的鲜血!“现在可曾记起啊?”水溶笑得很邪恶,那薛蟠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仍硬撑道:“小人不没有做过什么…啊…”这次流血的是鼻子,他终于忍不住哭爹喊娘起来,水溶尤不罢手,捡了一颗石子道:“这次可就是眼睛了!”说完作势要弹出去,我阻止道:“且慢,若真瞎了眼,他怎么看得见自己的手啊脚啊耳朵啊鼻子什么的一一被砍去呢?”薛蟠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颜色,只眼睛里流露出他此时有多恐惧!真是活该,当初他对香菱施暴时,定不会想着有今日吧?眼下他受的罪与香菱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一直未说话的沁寒此时忽然道:“二位主子,沁寒有个提议,我师门有一种独门毒药,吃了能让人全身奇痒,忍不住抓啊挠的,三日便会全身亏难而死!最要紧的是死了还不算,尸体还会自发的吸引臭虫等物啃噬,立时便只剩骨架子了!”说完从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儿道:“我这里正好有几颗呢,就让主子们亲眼看看吧!”一边倒出一颗就要塞进薛蟠的嘴里,他终于忍不住尿了裤子,尔后哭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和水溶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掩不住的欣喜!
“几个月前…忠顺王爷忽然命人找了我去他府上,我当时是受宠若惊,虽然…虽然我妹妹是她府上的人,我们一家子到底入不得王爷的眼儿!原来王爷是让我帮他办一件事儿,还承诺事成之后,不但有大把的银子拿,还给我个清闲儿的官做做,这样的好…好事儿我自然立马答应了!不久王爷便命我到江南去找什么江南粮王,与他做一笔交易,却不想只给了银子,却没有交货与我,我觉得奇怪,又想起王爷说的让我送出银子后便尽快返回,所…所以我又回来了,却不想王爷连夸我坐得好…事情就是这样了!”薛蟠一行哭一行说的,眼泪鼻涕齐流,让人看得恶心不止!
作者有话要说:
早就想收拾薛蟠了,呵呵…要是明天收藏的数字还不是675以上的数字的话,瑜真的要哭死了…
[正文:杀人灭口]
看着薛蟠猥琐的样子,我心里不由感慨起来,宝钗那样美艳绝伦、才华横溢的女子竟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真真是造化弄人!水溶虽一脸嫌恶仍强忍着问道:“那你送了多少银子给那江南粮王?忠顺王还吩咐你什么了?”他嗫嚅道:“王爷只给了我一个荷包儿,并不曾透漏有多少银子!”见水溶一脸凶相,他忙道:“不过我在途中偷偷的瞧了一眼,足足五十万两银票…我一辈子还没有见过那么多银子…”五十万两?岂不是每石粮食二两银子,而且是给了银子不要粮食,凭忠顺王府一府的实力,要拿出这笔银子并非易事儿,定是与西宁王府狼狈为奸了!这两府为算计我们,真真是下了血本了!
“那期间你可曾见过忠顺王与西宁王在一起谋划过什么吗?”水溶仍是一脸凶相,薛蟠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儿:“不曾见过,不曾见过!”“说的也是,就你这上不了台面的样儿…”水溶不屑道,“若换作是我,岂会用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儿?”我笑道:“多说无益!还有正事儿呢!”说完示意沁寒,她忙从小瓶儿里倒了一颗药,迅速的喂到薛蟠嘴里,那薛蟠一时惊呆了,随即反应过来,忙低下头企图将毒药呕出来!“没有用的,这药入口即化,现已渗透你的五脏六腑了!”沁寒笑得幸灾乐祸,薛蟠哭道:“不是说只要我交代了就不会这样待我吗…”水溶冷笑:“多早晚我们这样说过?”他开始不停的磕头求饶。
直至他的额头都有血迹渗出了,我才笑道:“薛大哥哥,说到底咱们也是一家子,何况我与宝钗妹妹交好,也便是你的亲妹妹了,岂会真置你于不顾?”他忙赔笑道:“妹妹说的是,求妹妹高抬贵手!”“要我放了你却也不难,只万一毒发了,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见他烂泥样儿的瘫在地上,我仍是笑脸晏晏:“只要你在皇上面前指证忠顺王和西宁王,我自然给你解药,考虑一下吧!”他颤声道:“我不敢的…王爷不会放过我!”水溶冷笑道:“他们不会放过你?我便会放过你不成?你也不四处打探一下,我北静王岂是那善与之辈?”转头对我道:“让他死了算了,反正咱们还有其他法子,不愁扳不倒那两府!只是毒发身亡时,会不会有很多臭虫到咱们府里?那岂不是很污秽?”我忍笑道:“趁夜深时让人扔到乱葬岗便罢了,什么要紧?”
薛蟠终于架不住了,不住磕头哭道:“我答应你们,我答应你们…求求你们给我解药吧!”水溶笑道:“早早晚晚都是要答应的,作什么非要磨蹭呢?后日我便带你上金銮殿指证对方,待事成了,少不得给你解药!”他不住点头称是,我们吩咐看守的人警醒点后,便依次出去了。
到了厅里,我终于忍不住笑道:“水溶,再不想你有那做恶王爷的本领儿呢!”他笑道:“吓唬那起子人,就要凶狠加无赖才是!”我又想沁寒道:“你那毒药随身带着?真真有那么毒?只听你描述,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子…”她笑道:“哄那个傻子玩儿呢!这样珍贵毒药,岂是他配吃的!我给他吃的不过寻常药丸,吓他玩儿呢!”说得我好笑不已,喂人吃毒药还要看人家的身份不成?又说笑了一会子,我们才各自回房休息不提。
因事情有了眉目,晚间我睡得很熟,早上也起得迟了,正用早膳时,小丫头子进来报:“大奶奶,陈府三奶奶来了!”我忙往厅里赶去,惜春此时来作什么呢?我有意识让陈也俊向她隐瞒了我们府里出事儿的消息,怕她动了胎气,现她一大早过来,必是知道什么了吧?果然她已经知道了,流泪道:“姐姐和林姐姐譬如我的左右手,现有难了竟瞒着我,却不曾想到我也想为姐姐尽一份力?”黛玉忙柔声劝慰:“妹妹说这话生分了,二姐姐怕影响你到母子才叮嘱众人切忌不能说与你听,现你这样难过,岂不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我笑着给她拭泪:“都做娘的人了,还是个爱哭鬼儿,也不怕白让人笑话儿!”说得她破涕为笑!又说了一会子话,我们好容易劝得惜春离去了。
午时我去看了一下薛蟠,他正躺在地上睡觉,问了一下守卫的人,说是没有任何异常,明儿就是水溶带他向乾隆揭发真相的日子,我们的成败便在此一举了,现在的他可不能出任何意外!晚间水溶回来道:“刑部那边仍是没有眉目,要揭发他们的罪行,全靠咱们了!”黛玉笑道:“明儿一早你就带薛大哥哥进宫面圣,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我也笑道:“那忠顺王定不会想到有如此变故,公公和旻威终于可以回家了!”
半夜时分,我正睡得很熟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忙让榻上的绿珠去看一下!她很快回来了,带回的却是薛蟠被刺客刺杀的坏消息!我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我们竟未想到对方会杀人灭口,真真是功亏一篑!我忙穿戴了到得大厅,黛玉和沁寒已经等在那里了,水溶则带人追刺客去了!“可还有救?”我问道,沁寒摇头:“咽喉被一剑割断,已无力回天!我才看了一下伤口,干净利落,刺客定是使剑的行家!”
我只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尽了,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想着身处险境的公公和旻威,我的眼泪到底忍不住流下来,黛玉忙柔声道:“姐姐,事情已经发生了,好歹保重自己的身体!俗语说‘天无绝人之路’,咱们一定还有其他法子的!”我泣道:“那里还有其他法子?好容易有了线索,原以为明儿公公和你姐夫便可以家来了,谁曾想…都怪我,若我能提高警惕、防微杜渐,怎会这样…”黛玉没有答话,只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快天亮时,水溶终于回来了,他喘道:“刺客定有人接应,我们追到北门附近,他便不见了踪影,真真是气死人!咱们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我强打精神道:“定会有其他法子的,你先回房歇息一下吧,待会儿还得上朝呢!剩下的事儿交给我来处理!”想来追了这许久着实累了,他没有说话转身回房去了。想了想薛蟠的尸首放在府里终究不妥,我对绿珠道:“你去找几个小子,命他们将那尸首运到薛府,若那府里的人问起,就说是忠顺亲王府做的便罢!”至于薛姨妈信与不信,我就管不着了!她答应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