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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弘皙拿元春做筹码威胁乾隆,要乾隆放他们走,可是乾隆哪里吃他那一套?居然还笑着对元春道:“爱妃,你这是为朝廷捐躯,是多么光荣的事儿啊!爱妃放心的走吧,朕会厚葬了你也会厚待你的家人的!”我忽然觉得心寒,看乾隆的样子,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过要救元春的打算吧?
弘皙见乾隆不受自己的威胁,加之平日里也对元春恨之入骨了,很快便拿了白绫来,命两个侍卫勒死她!我急得大吼道:“拿女人来威胁对方,算什么真英雄?”可是没人理我,眼见那白绫就勒上了元春的颈项,看着她凄苦的神情,我和黛玉都流下泪来,一起朝那边扑去,哪里有用?很快元春便奄奄一息了,弘皙才命人放了她,我们忙扑过去,只来得及听她断断续续的道:“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竟是警幻仙境里元妃的最终判词!黛玉流泪道:“大姐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她流泪吃力的道:“二位妹妹…我真的是错了,一步错便步步…皆是错!”说完便咽了气。
我心里难受极了,平日里说讨厌元春是一回事,可是亲眼看见她死在我的面前,我却无能为力时,又是另一回事了!我的到来并没有改变什么,该发生的一切仍在按部就班的发生!其实我可以救她的,如果一开始我就找机会告诉她,让她不要奢望乾隆的垂怜,让她不要跟到承德来,她的命运是否会有所改变呢?悔恨和自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抬头一看,乾隆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便是旻威和水溶都有一丝不忍了,做为元春枕边人的乾隆却无动于衷,我悲愤莫名,这就是后宫女人的悲哀吧?!
[正文:回到京城]
话说元春已死,弘皙见大势已去,忙率了残余部众往山上逃去,旻威见状忙打马带人追了上去,水溶却下马到我们身边来,扶起蹲在地上哭的黛玉,搂在怀里柔声的安慰着,一旁的乾隆见状铁青了脸,可是谁理他?好一会儿水溶才朗声道:“皇上,答应您的事臣已经做到了,也是我们该离开的时候了!还请皇上兑现承诺!”乾隆咬牙道:“君无戏言,朕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只是现在弘皙的余党没有清除,朕还需要你的帮助!”后面的话已经有点恳请的味道了,水溶想了想答道:“臣答应过皇上,有生之年绝不在踏入京城一步,所以臣只能在城外驻扎了,为皇上出点主意而已!皇上以为如何呢?”乾隆略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此时旻威也抓了弘皙回来,那弘皙虽然双手被缚,一脸狼狈的样子,一身昂扬的王者气质却怎么也遮不住!乾隆先笑道:“皇兄,你可服气了?”他冷笑道:“便是口服了也不能心服!弘历,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只是如果我有水溶或者尉迟旻威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今儿个成为阶下囚的便是你了!”乾隆笑得很邪魅:“便是你有他们中的一个,朕也不会怕了你!”说完命人将他押下去了,又命人将元春的尸体好生收敛了运回京城去。
待乾隆先行离去后,水溶便抱了黛玉跳上马去,旻威也拉了我共骑,于是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回了帐篷。晚上乾隆在帐殿设宴款待今日的功臣和蒙古各部的王爷们,我和黛玉因为元春的事心里不痛快,不耐烦去,便找借口推脱了,乾隆想是知道我们的别扭,并没有为难我们,水溶和旻威却推辞不过,被强拉了去。我和黛玉胡乱吃了点东西,便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姐姐,你说这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即便是尊贵如大姐姐,也没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无论怎样的荣华富贵,到头来都是一场空!”黛玉幽幽的道。我想了想答道:“是啊,‘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大姐姐的命其实也够苦了!不知道以前在宫里经过了怎样的挣扎,才有了今儿个的地位?可是府里又有谁会想到这些呢?便是做为亲娘的二太太,也是不知道其中的心酸吧?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在宫里享福,过着金尊玉贵的生活呢!”此时,帐殿里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将热闹的气氛推上了高潮!除了我们两个,元春的死怕是没有谁记得了吧?!
我和黛玉又说了一会子话,便收拾好睡下了,不知道宴席是何时散的!次日起身后,沁寒进来兴冲冲的道:“二位姑娘快收拾一下吧,皇上下旨说今儿个就直接班师回朝,不回避暑山庄了!”我们听了忙高兴的收拾起来,正忙乱时,水溶一脸喜色的进来道:“玉儿,咱们可以离开这里了!终于可以每时每刻都守在你身边了!”黛玉羞红了脸,含笑着啐了他一口,又自顾自的忙开了。
午时用餐完毕后,我和黛玉外加沁寒便坐上了回去的马车,水溶又命毕捷先去接了紫鹃和绿珠来与我们回合,紫鹃见了黛玉自然又是一番唠叨,却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旻威和水溶骑着马走在两侧,不时的说着些笑话逗我们开心,我们终于稍稍摆头了元春之死的阴影!晚上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原,就有传令官大叫:“皇上有旨,命大家就地扎营休息!”水溶听了,忙命随身侍从动起手来,旻威掀开帘子扶了我下车,沁寒也扶了黛玉下来。一时营帐搭建完毕后,众人便依次进去了,毕捷又设法弄了些热水来我们梳洗,一下午奔波的疲劳便一扫而光了!
用了简单的饭菜后,大家便团团围坐了说话聊天,说也奇怪,乾隆竟然没派人来找水溶或者旻威,他们也乐得轻松,谈笑了一会子,众人便散了各自休息不提。次日仍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晚间甚至没有扎营休息,终于在第三日上午到了京城的地界!水溶果然说到做到,向乾隆打过招呼后,便在京城外的一个庄子里住了下来,黛玉和我自然也住下了,旻威待要收拾了住下,偏乾隆说要仰赖他去查出弘皙谋逆的证据,没奈何他只得每日里京城庄子两边跑,这是后话了!
这日,我和黛玉正玩解九连环,水溶忽然进来道:“你们看谁来了?”黛玉笑道:“到底是谁能让你亲自来传话呢?”我也笑道:“堂堂北静王爷成了跑腿儿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正相互嘲笑时,忽见潘又安扶了司棋慢慢的进来了,我又惊又喜,还来不及说话,司棋却猛地扑上来道:“姑娘,司棋终于又看见你了!”说完流下泪来,我鼻子一酸也流下泪来,一时主仆二人哭成一团!好一会儿,潘又安才劝道:“便是不考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应该让姑娘陪着你哭才是!”司棋才慢慢止住了,我才发现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忙问道:“产婆说多会儿生呢?”潘又安答道:“就在这几日了,偏她还不肯安生,总让我担心不已!”说完宠溺的看着她笑了,而她却和一旁的紫鹃说开了!
晚间旻威回来了,水溶忙命人做了席面送上来,众人都开心的吃喝了一回,潘又安担心绣庄的事,忙忙的带了司棋坐车回去了,水溶才问旻威道:“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吗?”他皱眉道:“不好说!那理亲王着实狡猾,除了违背祖制设立七司衙门,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罪行,皇上也不好问罪于他啊!”水溶想了想才道:“可以从他的爪牙下手啊!我就不信他就做得那样天衣无缝!”旻威道:“也只好这样了!”见我和黛玉不耐烦听这些事情,他们遂不再说了,分别拉了我和黛玉说了一会儿衷肠话,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司棋仍是挺了大肚子过来,潘又安在后面胆战心惊的跟着,让我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姑娘,您不知道吧?今儿个可是咱们家娘娘出殡的日子呢!车水马龙的,从府门口排到妃陵园寝都未排完呢!”她一进门就叫道,我和黛玉忙站起来道:“那皇上给了她什么谥号呢?”司棋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潘又安说得明白:“皇上封了娘娘忠敬皇贵妃,又命内务府大办丧事,贾府的风头此时是无人能及了!”我听了冷笑道:“只怕这样的风头没有几日了!”“忠敬”两个字便是元春短短一生的概括了,乾隆怕是真以为自己给了她多大的恩惠吧?又是谥号又是晋位的,可是死者已已,元春是永远都不能知道这些了!
我想了想命人找了旻威过来,问道:“我今儿个想进城去祭奠一下大姐姐,可以吗?”他犹豫道:“水溶不是答应过皇上有生之年都不进京城的吗?”我笑道:“傻瓜,水溶答应了,我们并没有答应啊!”他反应过来道:“可是我糊涂了!”黛玉自然是要去的,水溶在一旁担心不已,我安慰道:“你放心吧,有旻威保护我们,想来不至于有人那么不长眼的!”说完撵了他出去,我们换好了男装,便一起坐了车出发了。
刚进了西门,就发现满街的素缟白绫,马路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而贾府的车队仍在缓慢的前进着。旻威忙命那驾车的抄了小路走,是以很快我们便到了妃陵,老远就看见贾母、王夫人等穿了孝服恭敬的等在那里,男眷则等在另一边,那宝玉也赫然在列,只是看起来痴痴呆呆的样子,想来是黛玉离开后的事吧!我心里好笑不已,做晚辈的去世了,倒要至亲的长辈们披麻戴孝,真是可悲又可叹!
我们选了个僻静的地方站住了,等了不多会儿,就见那戴权带了十二个小太监过来大声道:“全体跪拜,恭迎贵妃娘娘灵柩!”于是众人都下跪了,就见二十四个侍卫抬了一具很华美的棺材慢慢的走来,贾母和王夫人忽然都失控的大哭起来,所幸并没人怪罪于她们!黛玉见贾母那悲伤的样子,不禁流下泪来。
待那棺木抬到陵前后,戴权又道:“全体磕头,送别贵妃娘娘!”众人都依言磕了头,完毕后那些侍卫便抬了棺材送进陵园里,园门随即便封了!贾府众人都大哭起来了,只是有几人是真心的呢?也许他们只是在哀叹贾府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吧?只有天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亲们都不给我留言提建议和意见呢?瑜很伤心,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正文:重回贾府]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我和黛玉才缓缓的走到陵前鞠了三躬,不管元春生前对我们做过什么,我们的愤怒和厌恶都因着她的离去而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是对她深深的同情和惋惜!
回到水溶的别院时,已经是午时过后了,老远就见水溶一脸焦急的等在门口,见我们回来了,忙高兴的扑上来道:“真是让我担心,怎么去了这么久啊?”黛玉细声道:“咱们总得等人都走光了才能去祭拜一下啊,不然让人看见了怕又是一场风波了!”正说话间,紫鹃来回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忙忙的到了饭厅,饱餐了一顿。
如此我们就在这里常住下来了,乾隆倒也信守承诺,并没有派人来催水溶,也没有来找过我们的麻烦,只是亦没有去掉水溶王爷的爵位,让我们纳罕了好一阵子,这是后话了!旻威早出晚归了一阵子,很快就找到了弘皙谋逆的证据,随即理亲王府被查抄,据说搜出了龙袍和皇冠等违禁之物,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乾隆大怒,判了弘皙斩首,他的子女无论年长或年幼,一律赐死,女眷和仆从们全部充入浣衣局为奴,永世不得脱离贱籍!尊崇显贵的理亲王府就这样哗啦啦的垮了,京城的显贵对乾隆开始真正的又敬又怕起来!
这些都对我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我和黛玉仍是日日过着闲适的日子,都有点乐不思蜀了!谁曾想乐极生悲,这日就有贾府派人来接我们回去,说是宝玉要成亲了,我们做为血亲的姐妹,理应回去贺喜!我是下意识的排斥那个地方,更知道真心盼望我们回去的没有几个人,可是看黛玉渴望与亲人团聚的样子,我实在不忍拂她的意,而且人家的理由也是那么充分,我只得收拾一番跟着黛玉回去了,水溶的担心比我俩更甚,所幸旻威安慰说他会时常来看我们,暗中照顾保护我们,水溶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了一点!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听人报到了,待掀开帘子,就见周瑞家的带着几个丫头媳妇等在那里了,见了我们,忙满脸堆笑的扶了下来,一时请安行礼之声不绝,我们不耐烦这些,只淡淡的点头后便进去了!很快到了上房,一掀开帘子,贾母就颤巍巍的迎上来搂了我和黛玉大哭起来,黛玉本就爱哭,见装也忍不住呜咽起来,估计她第一次进贾府时就是这个光景儿吧?我倒没什么感觉,本就对贾府众人不亲,何况在被他们那样算计之后!倒是探春和惜春眼睛红红的立在一旁,我心里一暖,至少她二人是真心盼望我们回来的!
待贾母哭毕后,鸳鸯和琥珀才扶了她坐到榻上,小丫头子绞了毛巾大家擦了,重新匀面,又给王夫人邢夫人请了安,众人才齐齐坐了吃茶说话。凤姐儿早已遣人收拾了黛玉的潇湘馆,紫鹃和绿珠先过去收拾东西了。贾母先笑道:“两个可恶的丫头,可是忘了我这个老背晦了!”我们连称“不敢不敢”,她又道:“咱们家里马上就有一件大喜事了,虽然在娘娘的丧期,也要办的热闹一些才是,方能显示咱们这样人家的体统!”凤姐儿笑道:“老祖宗说的是,既如此,还不叫鸳鸯拿了您的体己银子来我花呢!免得到时候贴了我的私房钱进去,老祖宗还嫌我没办好事儿呢!”说得众人都笑起来,这情景仿佛我和黛玉不曾离开过似的,只是我们都知道这些都只是面子情儿罢了!
中午贾母吩咐厨房整治了两桌上好的席面送过来,大家团坐着说说笑笑的吃了,我和黛玉便借口要回房整理东西先告退了!大观园还是一样的美轮美奂,只是这样的美丽又还能持续多久呢?待回到潇湘馆,紫鹃二人已经收拾好了一切,雪雁带着其他的小丫头子们一起上来磕头,黛玉忙命紫鹃每人打赏一两银子,又多给了雪雁一个手镯,一时潇湘馆欢声笑语不断!
很快探春和惜春也过来了,姐妹们几月不见,自然是有悲有喜,都大哭了一场方平静下来,探春先道:“二姐姐、林姐姐,不知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呢?老太太现在接你们回来,或许是出于好意,可是太太那里就不好说了!大姐姐的离去让咱们府里元气大伤,太太正满京城的打听那些个显贵们比尔,想来打的是咱们姐妹的主意吧!”黛玉马上回道:“她休想!即便是老太太有命,我也不能从了他们!”我想起探春就是在此时被远嫁海疆的,忙道:“三妹妹说的有理,只是我的事太太毕竟不好做主,而林妹妹的事说到底现在没人敢揽下,四妹妹还小呢,我倒是觉得最危险的便是三妹妹你了,你要早点筹划一下才是啊!”
探春的神色黯淡下来,半晌才道:“二姐姐,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太太是我的嫡母,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时惜春冷笑道:“要是我,便是剪了头发做姑子去,也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正说话时,忽听雪雁道:“琏二奶奶来了!”我们忙止住话头一起迎了出去,果见凤姐儿带了平儿进来了。
一进门还未说话,她便先流泪了,好一会儿才哽咽道:“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两位妹妹了!”我知道再说下去大家不免又要哭泣一场,忙道:“姐姐快别哭了,才我们已经哭了一场,可不想眼睛都变成桃子!”她才渐渐止住了,随即又问道:“这次回来了,你们还要离开吗?”我苦笑道:“我们当然是想离开的,只是不知道府里放不放人,你定是知道太太打的主意的!”她冷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先算计了我,再算计你们姐妹,到时候整个贾府就是她姑侄二人的天下了!”我忙问道:“那宝玉成亲的日子定了吗?不是说国丧期内不得操办任何喜事吗?何况是咱们家的娘娘,太太可是糊涂了!”探春接道:“她可不糊涂,只说是先娶进门,一年后才圆房,就不算是违制了!太太这样着急,难不成是为了薛家的嫁妆?”
凤姐儿不屑道:“谁不知道那薛家早就是空架子了,我就不信他们能拿出多少嫁妆来!”我心里当然明白薛家现在的状况,只是那王夫人惦记着薛家的嫁妆,薛姨妈惦记着贾府的财产,只怕都要竹篮打水了吧!黛玉道:“咱们不说这些了,今儿个姐妹们聚在一起高兴,何不让厨房准备点吃食咱们乐上一会子呢!”众人都拍手叫好,正要吩咐紫鹃去时,平儿笑道:“咱们奶奶早就料着了,已经吩咐厨房准备去了,想来就快送来了!”话音刚落,就见厨房的柳嫂子带人送席面过来了,待丫头们收拾好后,我们几人便依次坐了,说笑着吃喝起来,至二更天方散了各自回房去!
次日,紫菱洲的丫头们也过来给我请安磕头,我只得命绿珠打赏了众人,又留下绣橘使唤,其他人仍回那屋里。绿珠昨儿个见了大观园,心里艳羡不已,今日便邀了紫鹃去逛,黛玉想着紫鹃要去问侯一下昔日的姐妹们,遂命她带了不少小玩意儿去!
我和黛玉则命雪雁和绣橘将一应拜访的人都打发了,然后窝在潇湘馆里休息,借口便是要忙着整理东西,还算清净!中午吃了饭正准备午睡时,紫鹃回来悄悄道:“司棋姐姐来了,说是有事要告诉姑娘!我已经将她带过来了。”我想起正好有事儿,又见她挺了个大肚子,十分不易,忙命人搀了进来。原来是她昨日去水溶的别院找我,却被告知我们被接回贾府了,她怕有什么不测,所以今日就赶着来了,我听了心里感动不已,好一会儿才道:“你就快要生了,这些事儿就交给潘掌柜或者其他人做便是,何必凡事亲历亲为呢!”她笑道:“我不碍事儿的,大夫说了多活动一下有利于生产呢!再者不亲眼看见姑娘平安,我不放心啊!”说着又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些绣品来,我忙道:“你回去让晴雯绣上一副鸳鸯戏水图案的背面,枕套也要同样花色的;再就是让绣娘们赶制一副百子千孙图来,过几日我有用!记着,布料都要用上好的,绣工也要极精细出色方行!”我可是为自己和黛玉准备来送宝玉的贺礼,既然回来了,不送什么东西倒显得不痛人情了!她忙答应了,又说了一会儿话,我才命紫鹃送她出去,她二人答应着去了不提。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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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定亲]
晚间探春姐妹又到这里玩了一会子才各自回房了,我和黛玉梳洗了正准备歇息,忽然一阵风吹来,灯随即灭了,待紫鹃重新点了火后,赫然发现旻威正坐在桌前,含笑看着我们!我们又惊又喜,紫鹃忙出去了守在门口,我先笑道:“越发长进了,一屋子的丫头婆子都还没歇着,就敢明目张胆的到咱们的闺房来!”他笑道:“还不是水溶着急,定要逼我现在就来看看林姑娘!”黛玉害羞的道:“尉迟大哥,麻烦你回去告诉他,我一切都好,让他不要白担心!”旻威答应了,说了一会儿话他忽然问道:“怎么这府里的姑娘们都嫁不出去吗?你们那个太太成天家的差官媒送生辰八字到京城里排得上号的人家的府上,便是我母亲那里都收到两次了!真是荒唐得紧,堂堂一个诰命夫人,做的事却这样糊涂!”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说出了,我和黛玉都大吃一惊,王夫人真是要把我们几个都嫁出去吗?这才是让我们回来的真正原因吧!
我忙问道:“那你知道太太都送了咱们姐妹的八字到哪些府上吗?”他冷笑道:“八大国公府上,乃至于各亲王府上都有收到!除了林姑娘的各府不赶接收之外,你和你其他姐妹的八字怕是被送了不下十家了!”黛玉急道:“太太怎能这样糊涂!难道不怕别人笑话吗?老爷也不说阻止她!”我也怒道:“我岂是可以任她搓圆捏扁的吗?我明儿个就去找她讨个说法!”此时旻威却笑道:“稍安勿躁!明儿个我就让我母亲带人来下聘,断不会委屈了你的!”我啐道:“人家都快急死了,你还开玩笑!”他邪魅一笑道:“开不开玩笑你明日不就知道了!”真是见鬼了,我的小心肝儿居然因为他的这一笑狠狠的跳了起来!所幸又说了一会儿话,他便离去了,我和黛玉却因他的话辗转了半宿方睡着了。
次日我还未起身,紫鹃和绿珠就叽叽咕咕的说笑着进来了,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睁开眼睛道:“大清早的,你们两个吵什么呢?”黛玉也喃喃的道:“想偷懒多睡一会子都不行吗?”绿珠答道:“姑娘,我可是特意来告诉你一件大喜事的,尉迟公子的母亲来提亲了,现正在上房和老太太说话呢!”她的话音刚落,我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忙翻身起来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笑道:“我就知道姑娘听了一定会高兴的!”我怒道:“闭嘴!你哪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啊?”许是平日里与我吵闹惯了,她一点也不惧怕我,仍是和紫鹃说笑着!真是气人,看司棋挺着大肚子不能做这也不能做那的,谁愿意这么早走入爱情的坟墓啊?该死的尉迟旻威,我终于知道他昨晚在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