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谁说离婚不能爱
- 另类小说下一章: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
一时水溶和黛玉说完了话,我们才进了屋里。黛玉明显哭过了,但是显见得脸上的担心却少了很多,想来水溶好好的安慰了她一番吧!水溶一脸感激的对我道:“为了玉儿,只能委屈你扮作丫鬟!真真难为你了!”我笑道:“瞧你说的又是‘委屈’又是‘难为’的,难道你忘了黛玉是我妹妹了?我帮她照顾她都是无条件的!”他又给我们说了好些注意事项,最后拿出一块令牌对黛玉道:“这是我的令牌,你带着或许能派上用场。”黛玉没有推辞,忙收好了放在袖里。他又对我道:“有什么事可以去找翊坤宫的孙嬷嬷,她可以帮助你们!”我忙点头答应了。一直唠叨到四更天,他二人才离去,只是离去前旻威附耳对我道:“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心里居然为这句话窃喜不已,真是疯了!
次日一大早,王夫人就带着众人过来了,还带了一些绚丽的衣服和首饰要黛玉换上,黛玉历来深恶这些,如何肯依?没奈何,只得任黛玉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我在司棋的帮助下换上了丫鬟的服侍,也学着梳了一下头,因为从明日起,黛玉和我自己的头发都得靠我来打理了!
终于我们坐上了离去的马车,黛玉的眼睛红起来了,我对贾府的人可没有一丝好感了!车夫正要驾车离去,忽听人大声道:“老太太来了!”很快鸳鸯和琥珀就过来扶我们下车,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讨厌贾母,可是面子上的功夫还要做到!只见贾母在珍珠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过来,我们不情愿的行了个礼,贾母道:“林丫头、二丫头,我知道你们都怨我,可是但凡有一点其他办法,我也舍不得让你们俩进宫去啊!这一去,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让我再好好看看你们吧!”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我心里忽然有丝不忍,再看黛玉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哎,我就知道她是最心软不过的!只听她道:“老太太,我不怪你了,谢谢您这些年来的疼爱和照顾,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怕是也没有机会报答您了!就让玉儿给您磕几个头吧!”说完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见此情形,我不得不也跪地朝贾母磕了三个头。
经此一耽搁,我们到西华门时已经正午了,我和黛玉互相扶着下了车,就见元春的丫头抱琴已经等在那里了。“给林姑娘请安!”她道,再看见我竟然是丫头打扮时,立时脸色大变,眼见就要惊叫出声,我忙捂住她的嘴将其拉到一边,小声道:“别叫,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才放开手又道:“从现在起,我就是林姑娘的丫头紫鹃了!太太没有告诉你们吗?”她摇头。不经意发现已经有侍卫注意我们了,抱琴忙吩咐跟来的宫女太监们将我们的东西搬上,又带着我们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凤藻宫!
元春已经等在厅里了,我们忙上前行礼道:“参加娘娘!”只听她道:“林妹妹不必多礼,自家姐妹不用那么生分的!”忙吩咐人给黛玉看座上茶,我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奴婢的身份了,遂站到黛玉后面去,元春此时才发现跟着黛玉的居然是我,脸马上变白了,挥退众人后才气急败坏的道:“二妹妹,你胡闹什么呢?这可是欺君大罪,一旦被揭穿,谁也救不了你!”我没好气的道:“娘娘,您难道忘了是谁让林姑娘进宫的?我是姑娘的贴身丫头紫鹃,我当然得跟着!”我可以加重了“紫鹃”两个字,我就不信她听不懂!果见元春很快恢复了镇静,又与黛玉闲话了一会儿家常,便吩咐抱琴带我们去休息了,临走时说明日会派嬷嬷来教我们规矩!听了这句话我心里暗叫不妙,宫里的嬷嬷有多变态,我虽没有亲见过,可是又荣嬷嬷的例子摆在那里,我也大概知道了,难道我们要像小燕子那样被摧残吗?555…不要啊!
抱琴给我们安排的房间谈不上多好,甚至比不上我的紫菱洲,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所幸还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宫女叫冬雪的,说是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她做,而我只负责黛玉的贴身事情即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冬雪道:“请林姑娘过去,娘娘那里已经传膳了!”我忙扶了黛玉去饭厅。可怜的我,只有等主子们吃完了饭才可以去吃自己的份例菜,终于明白当奴婢的悲哀了!
饭后,抱琴带着我们转了一下凤藻宫周边的宫室,我的情绪却低落下来,上次来皇宫是知道不会多呆,所以可以抱着欣赏的态度来看皇宫的景色!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叫我怎能不难过?我对后宫的认识一直停留在《金枝欲孽》里的勾心斗角,不止是妃嫔,就是太监宫女也是明争暗斗的,没有一丝人情味儿可言!以后的路肯定不会好走,黛玉纯真得不食人间烟火,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人算计了去,我一定要好好护得她的周全!我心里暗暗决定道。
[正文:孙嬷嬷]
翌日一大早就被冬雪叫了起来,我忙服侍黛玉梳洗,可是却弄得乱七八糟的,冬雪笑道:“紫鹃姐姐可能不惯常弄这些,还是我来吧!”我忙撂开手,看她很快就给黛玉梳好了头,也帮我梳了个宫女的发髻。因黛玉本是汉女,穿汉装更为飘逸,是以元春命人送来的衣服全都是汉装,我就没那么好命了,穿了那蠢蠢笨笨的宫女服,真是要多拙有多拙!算了,现在不是讲漂亮的时候!
刚吃了早饭,就有人来报精奇嬷嬷已经来了,娘娘让我们到偏厅去。我们忙忙的去了那里,果见一个约四十岁的嬷嬷等在那里。短暂的寒暄后,我们便开始了。我和黛玉现在身份有别,是以我只是粗略的学了一下就被告知可以了,我心里不由得窃喜,看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嘛!反观黛玉,就可怜多了,从走路到站立,从行礼到坐姿,从吃饭的姿势到拿筷子的手法等等,每一个动作都被要求做了十几遍,我在一旁看得都快崩溃了,黛玉却始终不见一丝难色,果然是大家闺秀呢!好不容易到吃饭时间了,元春吩咐人送了一桌菜过来,让黛玉单独吃。黛玉忙命宫女们都退下去后,才一下子就趴在桌上不动了,我忙道:“你没事吧,妹妹?”好一会儿,她才有气无力的道:“有没有事,姐姐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原来刚刚都是硬撑着啊!我好笑道:“真有那么累吗?赶紧的吃饭是正经!”说着给她盛了饭,谁曾想黛玉经那嬷嬷训练了半天拿筷子和吃饭的姿势,竟似忘了以前的姿势,再无往日的优雅和闲适,惹得我爆笑不已!
下午仍是半天的苦练,晚上睡觉时,黛玉累得浑身快散架了,我心疼得紧,忙让冬雪准备了热水服侍她梳洗了,早早便歇下了,明天还要接受摧残呢,要是没有精神可怎么好?黛玉很快就睡熟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很是迷茫,不知道以后的路在哪里?我是不愿在皇宫呆一辈子的,想来黛玉也很排斥,可恨那王夫人和元妃还要如此磨挫我们两人!不知道元春死亡、贾府被抄后,我们二人会不会被牵连?还有现在司棋和紫鹃是不是到绣庄和潘又安回合了?我的绣庄以后该怎么办?想得我头大,越发睡不着了。
次日自然起不来,偏偏我现在的身份是奴婢,元妃和黛玉应该不会说什么,可是断没有主子已经起身了,丫鬟还躺着的道理啊!说不得挣扎着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随黛玉到了昨儿的偏厅里。一上午我都是半睡半醒的,惹得那嬷嬷几次对我怒目而视,幸好黛玉替我遮掩过去了。中午快到吃饭时间时,就见抱琴来嬷嬷道:“娘娘怜惜林姑娘,怕林姑娘累坏了身体,是以下午嬷嬷就不用来了,明日请早吧!”她答应着去了,抱琴又小声道:“娘娘请林姑娘和二姑娘一起去用膳!”怎么这时候想起我们来了?我们心里虽纳闷,仍跟抱琴去了。
一进门就见元妃春风满面的样子,黛玉忙行了礼,我紧跟着也行了个礼,只听得她道:“你们都退下吧!”众人忙答应着去了,她才对我们道:“现在没外人了,二妹妹和林妹妹都坐下吧,咱们姐妹自在说话才是!”我心里直打鼓,她和王夫人是母女,自然得了其真传,这样客气的对我们,一准儿没好事!但是站了一上午,早上又未吃甚东西,我早就饿了,犹豫了一下便拉了黛玉坐下。御厨的手艺真不是吹的,我心里想着,手上也没闲着,一会儿就吃了个半饱。
果听元妃道:“林妹妹这几日还习惯吗?皇上听得我接了妹子进宫来,今儿晚上要过来见上一见呢!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别人可盼都盼不来呢!”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元妃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把黛玉献给那乾隆皇帝吗?却听黛玉道:“多谢娘娘抬爱,只是黛玉相貌鄙陋、行为粗鄙,怕惊了皇上的驾,还是不见为罢!”她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起来,半晌才道:“林妹妹难道不知道本宫接你进宫是为了什么吗?”黛玉天真的笑道:“老太太和太太告诉我说是娘娘您在宫里寂寞,是以派人接我进来解解闷,难道您还有其他指示吗?”我在心里拍手叫绝,黛玉真是冰雪聪明呢,反将了元妃一军,看她怎么回答!元妃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很快便拂袖而去,我和黛玉见状也慢慢的回去了。我就不信黛玉不愿见皇帝,你元妃还能强迫她不成!
谁曾想下午时分,就见抱琴带人送了衣服和首饰来,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娘娘有命,给林姑娘换装!”说完四个宫女一拥而上,就要扯黛玉的衣服,我见状大怒道:“谁给你们这样的胆子对主子了?”那抱琴却冷笑道:“紫鹃姑娘想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再说在这凤藻宫里,只有娘娘一个主子,何时又冒出另一个主子来了?”我心里虽然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谁让我们身处这个等级观念严重的皇宫呢!
黛玉冷冷的道:“我自己会换衣服,不劳烦你们了!请你们出去等候!”说完转身不再理众宫女,抱琴也怕闹大了不好收场,忙带了众人出去了。黛玉才转身流泪道:“二姐姐,难道我真的逃不过吗?”我心里一酸,忙安慰道:“妹妹别担心,总有办法的!”她泣道:“都到这一刻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待还要安慰,就听得外面抱琴不耐烦的道:“林姑娘好了没啊?”我们只得忙忙的收拾好了,到元妃的宫里去!
看着时间快速的过去,我心里越来越六神无主,史学家们都说乾隆是个风流的皇帝,说穿了还不就是好色!那些正史野史里关于他的风流韵事可是数不胜数呢,如果让他见了黛玉,那就真的是完了!那我怎么对得起水溶的托付、黛玉的信任和我自己的良心呢!想到水溶,我马上想起临走时他告诉我的话,对,可以去找那个孙嬷嬷帮忙!
我忙借口要上茅房出去了,只是皇宫这么大,我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翊坤宫呢?我焦急的东看看西望望的,无奈对皇宫实在陌生,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就在我快要急哭的时候,猛然见前面来了两个宫女,我忙上前道:“请问二位姐姐,翊坤宫该怎么走呢?”其中一个傲慢的道:“你是哪个宫里的?竟然连这都不知道吗?”我心里不忿,但仍忍住了道:“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还请二位姐姐好心告知!”幸好另一个宫女道:“你沿着这条路直走,到前面第三个路口拐弯就到了!”我道谢后便忙忙的跑了。
我沿着刚才那个宫女告知的路线又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到了翊坤宫的门外,我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一个小太监问我道:“姑娘,你找谁?”我说找孙嬷嬷,他却说孙嬷嬷现在不在,我的心马上跌到了谷底,黛玉真的没救了吗?就在我快绝望时,却听那小太监道:“那不是孙嬷嬷吗?算你运气好!”我抬头,果见一个嬷嬷带着几个宫女们过来了,我忙迎上去道:“给孙嬷嬷请安了!”仔细一看,原来这孙嬷嬷竟是那日教我们学规矩的人,真是有够巧的!
听了我的来意,孙嬷嬷还不想管闲事,我忙搬出水溶来,说黛玉是水溶这辈子非卿不娶的心上人,她才同意了,并让我回去等消息!我虽然很怀疑,凭她一个教引嬷嬷能有多大的能力呢,但是水溶既然让我有困难来找她,想来仍是有可取之处的,何况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我又一阵小跑的赶回元妃的凤藻宫,众人都是喜气洋洋的等候着,黛玉坐了一旁心神不宁的样子,我忙上前站到她身后,小声道:“妹妹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话刚落,就听得一个太监进来道:“禀告元妃娘娘,北静王爷进宫找皇上有要事相商,今儿皇上来不了了,特命奴才来告知娘娘,让娘娘早些歇着,免得动了胎气!”元妃的脸色马上变了,但仍没有失了礼数,命人送了那公公出去。我和黛玉对视一眼,都是掩饰不住的高兴,终于躲过去了!
[正文:挨打了!]
皇帝没有来,元妃自然没心里再理会我们,很快便命我二人回房休息了。我不知道躲得过今天,还能不能躲过明天?既然元妃是安了心要把黛玉献给皇帝,那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行!可是现在我们困在这里,没法传消息出去,又有谁能帮助我们呢?黛玉倒是以为只要不见到皇帝,她就没有危险了,我心里却连连叫苦,为了争宠,后宫的女人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别说黛玉只是元妃的表妹,即使是亲妹妹,也会被她毫不犹豫的牺牲掉的!
接下来几天,我们倒是过得很轻松,既不用学规矩,也不用面对元妃,除了自由,真是什么都有了!可是我却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第二日,元妃就命人传黛玉陪她去游御花园,黛玉虽不耐烦多走,但以为元妃是好意带她散闷,遂忙忙收拾了过去。我心里很不以为然,看多了后宫文,我还能不知道御花园是“偶遇”皇帝的好地方?只是现在要想办法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元妃扶了抱琴,带了一众太监宫女并我和黛玉,慢慢的走在道上,沿途不时有低位份的妃嫔和宫女们给她行礼问好,她虽极力掩饰,可脸上仍能看到遮不住的得意。过了没一会儿,元妃便说累了想歇息一下,于是众人来到就近的亭子里,抱琴忙吩咐人拿了厚垫子来铺上,又有宫女上了茶和点心来。元妃吩咐黛玉和她对坐了,随意的聊着一些贾府的事,我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不愧是御花园,景色岂是寻常园子可比的?忽见众人簇拥着一个妃子打扮的人过来了,看这排场,位份应该不低!我瞥了一眼元妃,果见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看来是跟她不对盘的妃嫔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估计妃嫔之间真正对盘的怕是没有吧,我心道。
“元妃姐姐真是好兴致啊!”那女人故作亲热的道,元妃冷笑道:“苏妃妹妹不也好兴致!”那苏妃又道:“还不是我每天伺候皇上太累了,皇上怜我辛苦,让我多到御花园散散闷!”元妃毫不示弱的道:“伺候皇上本是我辈妃子们该做的事情,妹妹怎么能说辛苦呢?再说皇上说了,我有孕在身不宜多劳累,皇上还真要拜托妹妹多费心了!”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好笑,后宫的女人果然厉害,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谁曾想那苏妃见在元妃这里占不到便宜,居然借题发挥,冲黛玉道:“大胆贱婢,见了本宫还不行礼!”黛玉有点不知所措,不明白这火为何会烧到她身上去?忙忙的站起来行礼道:“民女林黛玉见过苏妃娘娘!”苏妃冷笑道:“原来是元妃姐姐的妹妹呢!真是我见犹怜啊,只是难道元妃姐姐没有教你见了主子该有的礼仪吗?来啊,给本宫掌嘴!”两个很凶恶的太监马上上前将黛玉的手反剪了,就有一个嬷嬷打扮的人要动手了!我心里大骇,忙向元妃投去求助的眼光。
元妃估计也怕把黛玉打坏了,忙冲那太监道:“大胆奴才!本宫的妹妹也是你们打得的!还不快给本宫放手!”两个太监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时僵持在那里。忽见一个身穿火红色衣服的女孩儿一阵风似的冲进亭子里来,对那苏妃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看你脸色不好,谁惹你生气了吗?说出来,妹妹给你出气!”我仔细看了一下那女孩,心里暗叫不妙,因为她竟然是在北静王府和我产生过摩擦的那个含烟郡主,那苏妃不就是西宁王府的大女儿,现今宠冠后宫的苏贵妃?!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冤家路窄了!
那含烟郡主也注意到我了,可能是我的穿着打扮大变,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见过黛玉的人,怕是都没法忘得掉的!果听那郡主冲黛玉鄙夷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你该呆的地方吗?别以为有溶哥哥给你撑腰,你就能忘了自己的身份!”黛玉已经被放开了,见状强笑道:“郡主此言差矣!这是皇宫内院,并不是您苏家的地方,郡主您能来得,那我自然也能得!与你我自身的身份并无关联吧!”碰了个软钉子,那郡主恼羞成怒了,抬手就要打黛玉,眼见来不及了,我忙冲上前去架住了她的手!这下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了,那女人认出我了,怒极反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呢!你个贱婢,上次我还没跟你算账,今儿我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吧!”说完就命人来架住我要掌嘴,我生平最恨人打我的脸,见状忙挣扎着大叫道:“死女人,有种和我单挑啊,要奴才帮忙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邪恶的一笑道:“我就找奴才帮忙又怎么样呢?你能奈我何?我就是要看你哭着向我求饶!还不快给本郡主动手!”那两个死太监将我架得死紧,就要动手了,元妃终于发话了:“含烟郡主大概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我凤藻宫的奴才还轮不到郡主你来教训!”那苏贵妃却娇笑道:“元妃姐姐也太护短了吧!教训你的妹妹你要护短,现在教训个丫头你也要护短,难道教训一个奴才还需要什么理由吗?立刻给本宫动手!”只听“啪”的一声,我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疼起来,泪差点就要掉下来,但想着那含烟郡主的话,我拼命忍住了!只是心里一阵气苦,在这个地方,奴才真的是没有人权可言的吗?!
不知道又挨了几下,我的脸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耳朵在嗡嗡作响!我心里在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忽然没感觉了,我打起精神来,却见弘皙不知何时已经在这里了,只听他道:“两位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呢?教训奴才也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吧!没的白让人说娘娘们不宽容!你说是吗,苏妃娘娘?”苏妃顿了顿才道:“理亲王爷怎么有空到御花园逛逛啊!既然是王爷开口了,就饶了你吧!”说完带着众人离去了,含烟郡主临走时才狠狠的瞪我一眼,附耳对我低声说道:“今儿算是便宜你了,贾府二姑娘!”
黛玉猛地冲上来带着哭腔道:“姐姐你没事吧?都是我连累了你!”我满脑子都是刚刚含烟郡主临走时的那句“贾府二姑娘”,看来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简单,由始至终我都没有预计到会在这里遇上她,而现在她算是抓住我们和元妃的把柄了,不知道又会怎样报复我们呢?如果她的姐姐苏贵妃将这件事告诉皇帝,那我们岂不是真的犯了欺君大罪?会不会被满门抄斩呢?黛玉的哭泣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我忙强笑着安慰她道:“妹妹你不用担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那要怎样才算有事呢?”弘皙的声音里已经含着一丝怒气了。我忙冲元妃道:“娘娘还是起驾回宫吧!”我注意到她从见了弘皙起,脸就惨白得没有任何血色了,听了我的话,她说了声“王爷走好”就忙忙的带了众人离开了,至于弘皙想什么我也不打算理会了,现在我关心的只是我要怎样才能脱离现在的局面?
回到房间,元妃只是命抱琴送了化瘀的药膏来,并无其他话说。黛玉奇道:“怎么娘娘都不给二姐姐请个太医的吗?”抱琴古怪的一笑道:“林姑娘,您在说笑话吗?宫里的奴婢是不能请太医医治的!”我忙对黛玉道:“妹妹,我没事的!你快来帮我上药吧!”她才依言给我上药了。我虽然当着众人的面没有哭,可是现在却再也忍不住了,终于痛哭失声,黛玉见我哭起来,也跟着哭起来,于是姐妹对哭的场面又出现了!在皇宫里真的是太苦了,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利用和压迫;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何时就会丢了性命!我一定要带着黛玉离开这里,我在心里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