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眉看着水镜月,抬起手将手腕递到水镜月的面前。水镜月会意,一手握住她的手指,另一手将镯子套入她手腕。镯子一进入凤独舞的手腕,然后立刻一阵波动,如水渗入凤独舞的肌肤,消失不见。
凤独舞立刻将水镜月一拉,一起进入了空间。
“主子,主子!”
凤独舞一进空间,小黑小白经跑过来,抱着凤独舞的双腿。
凤独舞蹲下身,伸手将两个小家伙摸了摸:“让你们呆在这里这么久,一定憋坏了吧,出去玩吧。”
说着,指尖一弹,就将两个小家伙放了出去。
看着凤独舞指尖那颜色深沉的混元五色元灵,水镜月的眉心跳了跳:“凤儿的修为涨的可真快。”
“我原就是这个修为。”凤独舞笑眯眯的看着水镜月,“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敢不听我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
“岂敢岂敢。”水镜月立刻做着很害怕般缩了缩脖子,“为夫一定唯娘子之命是从。”
“算你识相!”凤独舞得意的挥了挥手,“本宫现在就要沐浴,还不去给本宫那一套换洗的衣裙?”
凤独舞指了指空间的屋子,这个屋子在她当初晋级时被她的力量震碎,但是要从建不过是她一个意念的事情。至于里面的东西,有很多是她还在天宫之时就放进去的,区区天君的修为根本损坏不了。自然也包括她以往喜欢的衣衫,只不过当初她修为不够,根本解不开自己设下的封印,也就一直好似没有出现过空间一般,现在只需要弹弹手指就行。
“是,小的遵命。”水镜月规规矩矩的向凤独舞行了一个礼,然后就去小楼里面。
凤独舞来到空间背后的天水池,这个天水池并不是当初她命令骨头干苦力弄出来的水池,而是原本就有,只是被她封印住,里面的水也非当年断魂崖里面的水可比,那天可是取自于天河之中。
褪去衣物,凤独舞侵入天水池,天水池的水永远恒温,丝丝元灵从水中渗入她的肌肤,到了她这个修为,虽然天水池的元灵已经不足以让她晋级,但是却能够很好的为她解乏。
“天水,夫人可当真是会享受。”水镜月取了衣物过来,寻到凤独舞之后,看到小妻子颇为享受的趴在水池边远,肩膀露在外面,肌肤莹白如玉。
“你可要享受一番?”凤独舞眼睛都没有抬的问了一句。
水镜月幽深的紫眸变得更加深邃:“凤儿,你这是在邀请为夫与你鸳鸯浴?”
水镜月这样一说,凤独舞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发誓她只是单纯的没有把水镜月当做外人,愿意跟他共享自己私人的好东西,绝对没有不纯良的意思,于是脸一红,啐了水镜月一口:“呸,尽会动歪心思!”
“为夫怎么动歪心思了?”水镜月在凤独舞身旁蹲下,目光别有意味的看着她露在外面烦着光泽的肌肤,喉头动了动。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小妖精!
他很重视和凤独舞的洞房花烛夜,当年他和凤独舞的结合是一个意外,里面的不美好,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虽然那时两人之间尚无任何情意,可一直是水镜月心中的一根刺,也是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如今好不容易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他自然要给凤独舞一个完美的洞房。虽然不无掩耳盗铃之意,可至少能够让小妻子忘记掉曾经的不美好!
完全不知道就里的凤独舞,有些诧异的掀了掀眼帘,瞄了水镜月一眼,看着水镜月如此隐忍,凤独舞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但是也不忍再折磨他,匆匆的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洗漱过后,凤独舞就进了自己的空间,昔日她炼器炼丹的钨铁炉鼎还摆在那里,她的拴神链搭在炉鼎上。而拴神链垂落在炉鼎内的底部有一颗白色的似玉非玉,像石头又不是石头,拇指大小,形状不规则的东西,凤独舞伸手将拴神链拉起来,收了拴神链的同时,那东西飞了起来,凤独舞抬手一招,就将拿东西抓在手里。
“这是何物?”水镜月蹙眉看着这东西,这东西的气息有点古怪,有一点生气,又不像生命体。
凤独舞两指托着拿东西,微微转动,唇角微勾:“千雪。”
水镜月一愣,然后看向凤独舞,“你将她的神魂炼化了?”
“她这样的人,还配轮回么?”凤独舞忽然不在意。
人是有轮回的,可若是死的时候魂飞魄散,就再也没有轮回。凤独舞将千雪的神魂炼化,也相当于断了她的轮回之路。
“你要这东西作甚?”水镜月好奇。她的小妻子,向来不会对没有用处的东西投入关注。
“千雪是纯阴之体。”凤独舞解释道,“虽然她并不是绝品纯阴之体,但是将她的神魂炼化凝聚出来的纯阴之灵也绝对不比上古神域漂浮的寒灵之气差。用来给我们的儿子修炼,也是难得东西。”
804.第804章 迟来的洞房花烛【3】
凤独舞说的儿子,自然是他们的小儿子,因为是纯阴之体,有事龙身的缘故。小殿下对辅助修炼的东西要求也是极为苛刻,不像凤独舞那么有优势,再加上水镜月已经答应将符篆总纲交给秋玘,所以他们夫妻俩无不希望让自己的儿子能够修炼加快。
提到小儿子,凤独舞便不由想念起他来。水镜月一看凤独舞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走吧,我们去问问泽儿。”
夫妻两突然变心情有些沉重起来,离开了空间,去寻了小太子。
恰好小太子和雪池在一起,这五年的事情都是二人在处理龙宫以及外面的事情,一见夫妻二人,便将事情全部告知了他们。
“夏侯仪还有父亲和倾儿同时失踪了?”凤独舞听完之后,不由惊呼。
“是的,当日夏侯仪和父亲在天宫倾力一战,应该是他们两的力量过大的碰撞,撕裂了空间,现在不知道落到了哪个位面,我已经尝试用传音符,也俩系不到父亲。”雪池有些无奈的说道,“至于倾儿,应该是追着我们去,不慎卷入了父亲于夏侯仪的大战,才随着父亲一道消失的。”
凤独舞一听这个话,不由心脏紧缩。强者的对决,毁天灭地的力量撕裂了空间是正常的,可她那父亲和夏侯仪可千万不要落到她曾经去过的那个地方,否则他们会给那个地方带去多么可怕的灾难?
毕竟是夫妻,水镜月大概能够猜到凤独舞心中所想:“你放心,如论他们去了何处,都要遵守位面的生存之道,不会大肆滥杀。”
闻言,凤独舞也就放心了一点,反握住水镜月的手:“镜月,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联络到父亲和倾儿?”
虽然水镜月感觉得到儿子并没有陨落,可是凤独舞没有亲眼见到,就一点也放心不下来。
水镜月沉默了片刻道:“我会想办法。”
与凤独舞一样,作为父亲,他也担心儿子。
既然水镜月这样说了,凤独舞相信水镜月是有办法,并且有一定的把握,否则不会应承她。
接下来几天水镜月就有些繁忙,凤独舞知道水镜月是在竭力让她能够与儿子见上一面,也就没有打扰水镜月,水镜月既然没有寻她,自然是不需要她出力。这样一来,凤独舞就闲了下来。
这一日,凤独舞经历了几番内心挣扎,对水镜月交代了一声,便去了上三天。
从雪池那里知晓,现在天宫还是有着琼源三人暂时管理,而炎烨虽然被琼源三人尊为圣君,可却没有留在天宫,他依然留在上三天。这五年,也是因为他的压制,琼源等人并没有对龙宫出手,他成了平衡两边的桥梁,这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由他一人打开。
虽然,表面上炎烨是在令两边平衡,但实际上是在保全他们。没有了她水镜月的龙宫,天宫若真要压制圈禁还这不难,即便有雪池在。也是因此,凤独舞才决定去见炎烨最后一面,也算做一个了断。
上三天,五年的岁月依然一点没有改变,唯有天台缺了一块,凤独舞迈上白玉长梯,透过缭绕的云雾远远看到,不禁愣了愣。之所以会特意的去看一眼,而是那个地方她的记忆有些深刻,是在那里她看到了悬命楼。
而炎烨一早接到凤独舞到来的消息,第一是欣喜她终于苏醒,第二便是浓浓的苦涩,聪明如他,对于凤独舞这个时候的到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大概也能够猜到。他这是第一次,炎烨不想见到凤独舞,不见还有一丝幻想,一旦见了,什么都说穿了,那就是真正的一刀两断。炎烨万般不行面对这个的局面,可惜却不得不去面对。
凤独舞没有去炎烨的宫殿,而是情不自禁的去了天台,她知道自然会有人通报炎烨,她就在这里等他便是。
等了许久,终于在轻云缓涌之中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她的目光依然看着远远的龙宫,轻声道:“你来了。”
炎烨的身子一顿,最终还是迈步上前,正如同昔日他和水镜月一样,两人并排而站,都没有看彼此,遥望远方,抿着唇,炎烨并没有说话。
凤独舞搭在玉雕的柱子上的手微微收了收,目光闪动了一番,才侧首看向炎烨。他还是昔日的那个他,一样的高贵美艳,没有一点岁月痕迹的容颜上却多了一丝疲倦。凤独舞看着心里有些异样,却什么也没有说。
而是缓缓的伸出手:“我来,是有一样东西物归原主。”
炎烨侧首,目光落在凤独舞的掌心,瞳孔一缩。静静躺在凤独舞掌心的是一块碎裂的本命牌,那裂开的字迹,不难看出夏侯烈三个字。
原来,当日凤无双将灭魂符融入在这块本命牌上来算计千雪,千雪在禁不住灭魂符灼烧的时候,这个本命牌掉入了空间,后来就落入凤独舞的手中。许多的事情都源自于这一块本命牌,而现在就也让它成为终结者吧。
炎烨明白,凤独舞将这个东西交给他的意思,是还他的情。这块本命牌对他的人自然没有用,对于现在的他也丝毫没有意义,可一旦他神魂觉醒,这块本命牌就可以要他的命!这一点,凤独舞自然不会不知晓,却依然还是还给了她,这意味着从此真的是两清,再见面便是狭路相逢。
炎烨张开嘴想拒绝,可却他却没有拒绝的权利和资格,只能目光晦涩的伸出手,颤抖的从凤独舞的手中接过。
“不论将来我们的命运如何,我都不会忘记,炎烨于我而言,是至亲之人,且无人可替代。”凤独舞忍住心中微微的刺痛,绽开笑容,然后本上前,抱了抱炎烨,又快速的松开,“再见了,炎烨。”
这是道别,也是诀别。对炎烨,那个让她感动过,亏欠过,信赖过的炎烨,从此以后在她心中再无炎烨这个人,唯有--夏侯烈。
805.第805章 迟来的洞房花烛【4】
炎烨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本命牌,定定的看着凤独舞远去的身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够克制自己没有追上去挽留她,以至于本命牌竟然因为他用力过度而割破了他的肌肤,嵌入了他的掌心。
血,渗入了本命牌,直到凤独舞的身影消失,微微的刺痛才将炎烨唤回神,他低下头看着缓缓摊开的掌心,蓦然间瞳孔放大。然后,化作一束红光,朝着凤独舞追去。
由于上三天距离龙宫并不远,所以炎烨追上来时,凤独舞已经回到龙宫。恰好刚刚出来的雪池和炎烨撞了一个正着。仇人见面自然分外眼红,虽然雪池他们之间的恩怨两清,那是属于两人的私人恩怨,指的是淳染那一件事情,雪家和夏侯家之间的宿仇。
“你来做什么?”雪池面色不善的挡在炎烨的面前。
“我要见洛洛!”炎烨没有功夫理会雪池,带着强劲的风竟然将毫无准备的雪池给撞开,风一般刮进了龙宫,直冲水镜月和凤独舞的寝宫。
这时的凤独舞恰恰才走到寝宫的大门口,而水镜月刚刚从里面走了出来,夫妻二人隔着门槛约有五六步的距离。
“洛洛!”炎烨急切的呼喊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凤独舞蓦然回首,看向飞奔而来的炎烨心底一沉,炎烨这个时候竟然追到了这里来,这里可是龙宫,而且她的哥哥还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才刚刚看到炎烨,就见炎烨身后远远的出现了雪池的身影。想到当日看到的他们二人不死不休的对决,凤独舞心头一跳,连忙一个闪身,越过了炎烨,挡在了二人中间。
雪池看到妹妹挡在了中间,如何能够不明白凤独舞的心思,于是刹住了脚步,停在了殿外一颗金黄色的黄金树下,目光冷冷的盯着炎烨。
见哥哥没有再冲上来,凤独舞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炎烨道:“你为何来此?”
凤独舞的脸上有着责难与担心的神色,落入炎烨的心底,令他心头一暖。他目光紧紧的盯着凤独舞,鲜艳的唇瓣展开一抹喜悦到了极致的笑容,他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抬起,缓缓的在凤独舞的眼前张开。
炎烨原本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此刻被血染红,已经被血侵染的夏侯烈的本命牌竟然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除了被血染的红得发黑之外,再无异样。
凤独舞目光顿,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压抑的喜悦,无数的情绪这一刻在她的脑中纷沓而至,让她大脑有一瞬间的混论,她这一刻高兴的失去了言语,她定定的看着炎烨,明明笑的那么灿烂,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由于炎烨背对着自己,水镜月只看得见小妻子情绪不对,竟然不知道炎烨给她看了什么从而喜极而泣,便连忙冲上去。虽然炎烨面对着雪池,可中间隔了一个凤独舞,雪池也没有看到炎烨将什么递给了妹妹,不过看到水镜月冲上去,他也不敢有片刻的耽搁。
两人同时冲上前,纷纷站在凤独舞的身旁,都看到了炎烨手中的本命牌,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怎么会,怎么会?”雪池受到的冲击更加的大,他禁不住呢喃。
“你不是…”凤独舞声音哽咽,盈满泪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炎烨,被眼泪模糊了视线,凤独舞也不敢眨一眨眼睛,她有些害怕,害怕这是假的,害怕这是一场梦。
无关****,她却不愿将炎烨在地心掩藏,让炎烨成为她生命里的过去。那就如同于至亲反目一样痛彻心扉。
虽然她说服自己放下,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有多痛。原本已经陷入了绝望,可一个转身,又柳暗花明,怎么能够让她不激动?
“是,我不是。”炎烨也笑,笑的眼中有些湿润。
这五年死死压着他的心口大石终于被击碎,他从未觉得像现在一样轻松,这一刻他有些后悔当初去寻了夏侯仪,而没有去找凤无双寻本命牌。那是因为他认为夏侯仪那样的身份的人是不会去骗他,尤其是关乎子嗣的事情,如今看来不是夏侯仪骗了他,就是夏侯仪也弄错了而不自知。经历了着五年的煎熬与痛苦,炎烨有些悔恨,如果他五年前没有因为夏侯仪的亲口之言而乱了心神,早一点去寻找夏侯烈的本命牌,他和雪池也用不了那一战,凤独舞不会因为他们而跌落灭神天。水镜月也不会因此为了挽留凤独舞以心献祭,他们二人也不会平白沉睡了五年。
“别多想,一切都是天意。”看到炎烨的神色,水镜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这个消息,水镜月也由衷的感到高兴。
“你当初怎么就轻信了你自己是夏侯仪的儿子!”雪池心情很复杂,这一股大乌龙,阴差阳错的将他们都折磨了一番还不止,而且让他们所有人险些都生离死别。
炎烨有些愧疚的说道:“当日我去了天宫,我亲口询问夏侯仪,夏侯仪亲口说我是他的儿子,我也没有想到夏侯仪竟然会欺骗我。”
水镜月和雪池听了都同时皱眉:“夏侯仪没有必要撒这样的慌。”
夏侯仪的身份,夏侯仪的实力,尤其是在雪阳还没有出现前,夏侯仪这样欺骗炎烨根本就是无聊,堂堂的天神君肯定不是闲的蛋疼需要欺骗炎烨,而且还是早在两百年前,龙族都还没有影儿,雪池还是个奶娃娃,凤独舞还没有投身,雪阳还被死死压制的情况下,就无聊的搞出这样一场戏码。
可是本命牌是不会骗人的,它是由出生的第一滴血铸成,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隔它和神魂亲近,出现本命牌无动于衷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本命牌于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想不明白。”如果不是炎烨也和他们想法一样,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蒙蔽,若不是凤独舞今日给他送来了本命牌,只怕他还不知道要在痛苦之中煎熬多久!
806.第806章 迟来的洞房花烛【5】
“也许夏侯仪不知道怎么弄错了。”水镜月有些苍白的说道。
虽然身为天神君的夏侯仪在这个问题上,尤其是事关他儿子的事情上不太可能出错,可也比前面一个可能性大了那么一点点。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样很好。”终于平复了心情的凤独舞开口道,她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只要炎烨不是夏侯仪的儿子就好。
是夏侯仪自己弄错了,还是夏侯仪有什么阴谋都好,都没有比之炎烨与她不再是对立来得重要!
雪池听了凤独舞的话,从炎烨的手中去过本命牌:“既然如此,我想用天火焚烧这块本命牌。”
“哥哥!”凤独舞不赞同的喊了一声。
天火,不是任何阴阳火可以比拟,这世间能够萃取天火的唯有他的哥哥一人,当年为了将天火印入灵魂,雪池险些丢了性命。天火可焚烧世间的一切,包括灵魂。这块本命牌虽然已经裂开,但没有粉碎,就说明夏侯烈的神魂未散,一旦用天火焚烧这块本命牌,夏侯烈的神魂不论是未觉醒还是藏身何处,都会连带现在的肉身受到重伤。
“你担心什么?”雪池冷着脸看着凤独舞,“他既然不是夏侯烈,烧了这块本命牌于我们而言百里无一害,我相信若非父亲没有天火,只怕也早就动手了,夏侯烈留着于我们而言就是一个祸患。”
“可是…”凤独舞还想说什么,却被水镜月拦下。
“我赞同大哥的意思。”水镜月淡声道。
“镜月?”凤独舞有些诧异的看着水镜月,这么久以来水镜月从来没有不顺过她的心意,无论她要做什么,这是第一次水镜月没有站在她的这边,她有些难过。
见凤独舞如此,水镜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此举必不可少。”
对上水镜月深邃的紫眸,凤独舞的心微微一动,便明白了水镜月的意思,她害怕中间是出了什么差错,雪池这样一烧会将炎烨重创,那意味着她并没有真正的相信炎烨不是夏侯烈,否则她怎么会担心?
他们与夏侯仪必将有一场生死决战,虽然知道炎烨就算真的是夏侯烈也未必会伤害他们,可这中间有太多的变故,这变故牵扯到他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就算她今天强势的阻止了,她的哥哥都不会全心的去信任炎烨,也许就连她的心也会有所保留,这样的局面会让他们生出内乱。
“对不起…”凤独舞有些歉疚的看着水镜月,她太过感情用事,水镜月所做的决定是从大局考虑,相比之下她有些自私,还因为水镜月没有支持她而失落,她觉得她已经被宠的有些娇气了。
“傻丫头,我们是夫妻,永远没有对不起。”水镜月还真的没有因为凤独舞方才对他质疑而不高兴,因为无论凤独舞做了什么,他都可以没有任何底线的包容,哪怕她偏心别人。谁让他已经爱惨了她呢?
深吸一口气,凤独舞抬头看向炎烨:“对不起,我并不是不信任你,你是不是夏侯烈于我而言太过重要,我不能这么轻率,这是为我好,为我的亲人好,也是为你好。”
为他们好,是不想留一个危险的外人在身边,到头了才知道他是敌人的至亲,即便他没有伤害他们,那也是一种背叛。为炎烨好,是因为早一日确定,他才能在两方拔刀相向时,做出真确而又不违心的举动,省的造成了他一生的悔恨。
“无需致歉,这是应该的。”有着炎烨这样的身份,和修为被人这样的质疑,用这样的办法来证明。如果是别人来做或许他会觉得那是羞辱,可是是向凤独舞证明,他完全不觉得。
雪池深深的看了炎烨一眼,掌心混元五色的元灵浮动,将本命牌悬浮在半空之中,但见他的指尖一弹,一簇苍白色的火焰悬浮于他的指尖。火焰一出,那么小小的一点,却将整个大殿都照上了一层白光,仿若被闪电劈中了一般白的煞人。
几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那一簇白光一点点的靠近悬浮在半空中的本命牌,心里都有些期待与紧张。
嗤嗤嗤的声音不断响起,本命牌是由一种普通水火刀枪不侵的特殊材质做成,随着人的修为越高,本命牌也越发的坚硬,据说天神君的本命牌几乎到了没有任何人任何武器能够撼动的地步。
夏侯烈毕竟曾经是神君的修为,同样是神君的雪池即便是用天火也没有一下子就将之烧成灰烬的可能,而是如同蜡烛在高温之下一点点的融化。等到整个本命牌都融化光了之后,苍白的火焰之上出现了一个指拇大小的身影,仿若虚线勾勒一般,只能看出是一个男子的身形。
可雪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目光森冷,咬牙切齿:“夏侯烈!”
如此说来,这本命牌不可能是假货。凤独舞忙看向炎烨,他的脸色在天火的映照下苍白的可怕,凤独舞的心就揪了起来,不断的祈祷炎烨千万不要有事,只要炎烨没有事,那就证明炎烨不是夏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