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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恭候秋姑娘佳音。”凤独舞说完就示意小儿子将秋邻等人放了。
小殿下自然最听母亲的话,将三人放了之后,就跳回母亲的身边,凤独舞便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无名楼。
“小妹,你就这样回来了?”回到凤家,凤独舞将凤无奇给放出来,凤无奇立刻凑上前焦急的问道,“若是她欺瞒了怎么办?”
“符师的信誉高于一切。”凤独舞白了凤无奇一眼。
“那要是原就是她的人动的手怎么办?”凤无奇又道,“他就算把人放回来,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不是她。”凤独舞很肯定的说道,“若是秋玘在背后指使,不会用化尸符,也绝对不会给我们留下线索寻上她。”
虽然才一面之缘,可凤独舞相信自己的直觉,秋玘不是主谋。
“指不定她是故意留了线索引你上钩呢!”凤无奇嘀咕道。
“若是她故意而亡,我和你现在都不会这么轻轻松松的回来。”凤独舞安抚自己的哥哥,“我知道三哥你担心菱悦公主,可我也担心枫儿,秋玘既然敢承诺明日将人送回来,自然有她的依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秋玘插手反而对我们有利。”
到现在凤独舞还不知这背后到底牵连着什么,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针对她设下的圈套,很多地方看不明白,想不清楚,贸贸然然的闯进去,指不定还会束手束脚。
不管背后人的目的是什么,凤独舞到现在还得庆幸那人自以为是的用了帝符师的符来布局,否则就牵扯不进来一个秋玘,没有秋玘,她得浪费不少功夫。想来,此刻那人也在后悔走了这一部臭棋。
想到此,凤独舞的唇角就微微的扬起,心情甚好。
凤无奇完全不了解凤独舞为何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他都快急死了,若不是那里不但有好几个帝符师还有一个天符师,凤无奇早就闯进去了,当然他倒不是怕死,而是现在妹妹明显和对方达成了协议,若是他不管不顾的却招惹对方,就会破坏妹妹的计划,想明白这些凤无奇再焦急也只能安奈住。
“三哥你去一趟皇宫,将事情的大概通知迦叶帝一声。”凤独舞见凤无奇这样,只能找点事情给他做,省的他煎熬。
凤无奇想到无名楼的可怕,想到他们当时透露林央线索指向无名楼,若是他再不去通知一声,要是迦叶帝一股脑的撞上无名楼,那事情就闹大发了,于是乖乖的朝着皇宫而去。
凤独舞在皇宫闹出的动静不小,自然惊动了凤家的人,故而凤独舞才一回去,凤九霄等人便围了上来,凤独舞看着他们关切的目光,又见人都到齐了,便不隐瞒的将所有事情说了出来,哪怕元芫也在,凤独舞也不顾及,仿若没有一丁点将元芫当外人看的意思。
“秋家,难道是那个秋家?”出乎意外的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元芫。
“元姑娘所指的是哪个秋家?”凤独舞反问。
元芫目光坦然的看向凤独舞:“能够不过四百岁就成为天符师除了三千年前秋夕的后人还能有哪个秋家?”
“不是传言秋夕根本没有成家,直到陨落也是孤身一人,何来的后人?”对于这个曾经轰动三界的神符师多少人都有所耳闻,她的故事除了像凤独舞这样的菜鸟,几乎是稍有点家底的人都知晓。
所以,当云倾歌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而元芫则有些尴尬,显然她也是知道秋夕没有后人的,方才却一时口快脱口而出。
“秋夕是有后人的。”开口的是小殿下,他的声音清清脆脆十分的悦耳,“在秋夕陨落前,她收了一个嫡传弟子,叫做秋离。”
秋离便是夏离,秋夕陨落的真相,和迦叶夏家明家的恩怨,真正知道的人很少,都被当初的天神君给抹去,而后来夏离被秋夕下了夺心符,便一心认为自己是秋夕的孩子,待到秋夕陨落之后,他也失踪了,可是他却将秋家传承了下去。
根据方才秋玘的话,凤独舞也能够确定秋玘绝对就是秋离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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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第724章 待嫁【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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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现在除了秋家恐怕极难有天符师出现,帝符师扎堆。
神符师在秋夕只是昙花一现,她还没有来得及培养出接班人就与夏心同归于尽,后来也出现过神符师,但是不知道为何每一位神符师都在晋级之后没有活过百年。
再后来越来越多的天符师潜心钻研突破而在培养下一代上越来越疏忽,这也导致符师的日渐凋零,后来天神君也颁出了一系列激励制符师的政策,效果也甚好,眼见制符一道就要再次兴盛,却在六百年前发生了那一场惊天大战。
那一战,无数的修炼者陨落,天符师更是陨落殆尽,导致如今符师都快渐渐成为传说中的存在了。
“秋家隐匿两千多年,这次又为何出现?”凤擎毕竟是大家长,他所关注的永远更长更远。
的确,秋家如果不是想出世,就不会在一百年前出现在迦叶,既然出来了就必然有目的,而恰好在凤独舞要出嫁前出面了,这其中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关联,若是有,那么他们的目的只怕与龙族有关。
“我会将此事告知给镜月。”这是凤独舞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秋家出现的巧合,可人家也没有恶意,她可以防备,却没有理由针对,而且秋家不是一般的家族。
“秋家恐怕是冲着神符师而来。”凤无双猜测道,“这么多年他们都能够隐匿,恐怕秋家这两千多年不乏天符师出现,若是他们在俗世中有什么未了的事情,只怕早就出来了,能够隐忍这么多年,应该不是什么恩怨,应当是为了再出一个神符师。”
“二哥所想与我不谋而合。”凤独舞点头表示赞同,“不管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且行且看,只要不对我们不利,便不多加干涉。”
“这个恐怕很难。”云倾歌却抬起头,目光扫过小殿下最后落在凤独舞身上,“龙族也有千多年没有出现拥有符篆总纲传承的龙子降生。其实最早的符师出现在龙族,而且是一位龙皇,若非因为寒灵潭影响了他的寿命,只怕第一个神符师也是这位龙皇,所以龙族拥有最完整的符篆总纲,这东西便是所有符师梦寐以求的东西。秋家的出现,恰好是倾儿破壳而出不久…”
“云大哥的意思是,秋家是冲着倾儿来的?”凤独舞的目光瞬间阴寒无比,作为一个母亲,没有比听到有人对她孩子不利更让她愤怒。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云倾歌轻声道,“倾儿是龙子,他们就算想要与倾儿探讨制符一道,也不敢做出不智之举。”
这句话总算让炸毛的凤独舞收敛了几分戾气,她道:“最好如此,否则不论秋家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也会不惜一切将之连根拔起!”
“娘亲放心,儿子会保护好弟弟。”小太子立刻挺身而出。
虽然看着小殿下要比哥哥强很多,其实则不然。小殿下只在制符一道上修为高深,对上制符师有实力上的压制性,可真的要对上天君神君那样的修炼者,小殿下未必比小太子更能够应付,制符一道需要时间,也耗费极大,更有许多外人不知道的限制。
“我以后天天跟着娘亲。”小殿下乖乖蹭到母亲旁边。
凤独舞的神情因此又彻底柔和了下来,她轻轻的搂着两个儿子,然后又与凤家的人聊了一会儿,才带着两个儿子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回到房间,凤独舞便召回她释放出去跟踪元芫的天灵蜂。然后进入空间,可两个儿子还有小黑小白观看起天灵蜂传回来的画面。
把天灵蜂记录下来的元芫的行踪全部看了一遍,竟然一点可疑之处都没有。元芫在凤独舞去寻迦叶帝之后就离开了皇宫,然后去回来找了凤家人,将她知道的事情全部通知凤家人。
这一切看起来这么正常,凤独舞却反而觉得不合理。
“娘亲,她好像没有什么刻意的地方。”小殿下看完也这样想着,“要不要我们直接去问她,为何要借宿他人之体?”
“不可。”凤独舞断然否决,然后凝眉又将元芫的行踪看了一遍,仍然没有看出什么头绪。
“她离开皇宫,一路回凤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没有做丝毫的停留,空气中亦没有元灵波动,应当没有与外人接触。”小太子陪着母亲看着,他的心里也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然而小太子的话让凤独舞醍醐灌顶,她顿时明白不正常的地方在哪里!
“儿子,今晚你去将你大舅舅拖住,娘亲带着你弟弟亲自去会会她。”凤独舞妖媚的凤眸微眯,眼底冷光熠熠。
“娘亲看出她的可疑之处?”小太子忙问。
凤独舞莞尔:“儿子,正如你所说她一路行来一个人都没有遇到,不曾做任何停留,这就是她的可疑之处。”
“这有什么可疑?”小殿下歪着头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明白,抓了抓脑袋问道。
小黑小白也摇头表示不懂。
小太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道:“迦叶皇宫,她却走得如此顺畅,似乎对迦叶皇宫过于了解。”
凤独舞闻言,赞赏的看着儿子:“没错,这是她第二次进迦叶皇宫,第一次与你外祖他们进去应该不会让她走着去走着回,可她却这么顺利的走了出来,而且不但不曾问路,甚至连一个岔道都没有走错,对迦叶皇宫熟悉的恐怕比生长在迦叶皇宫的公主还甚。”
迦叶皇宫身份不到位,休想御空而行,而元芫是跟着凤独舞一道进去,却没有让迦叶帝派人送她离开,选择独自离开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却中途有了变故,才会直接回了凤家。
原本元芫就是寄魂再生之人,凤独舞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偏见,可元芫的行为太过异常,就不能不防备,而且她还是一个制符师,恐怕她的身份凤家还没有人知道。但是元芫是制符师,就不会和杀死林御师的人是一伙,也就是她和掳走洛染枫的人无关,否则没有必要从秋家弄化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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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第725章 待嫁【14】
夜空如墨,星辰流转;皓月当空,朦胧似物。
凤宅的芙蕖小院,开满了芙蕖花,粉嫩摇曳。晚风一吹,散开满园的清香,踏入这个小院子,顿觉夜色静好,岁月悠然。
凤独舞静静的看着那一袭嫩黄色轻纱罗裙的女子站在蜿蜒入湖中的曲廊边,她的脚下碧波随风清浅波荡,裙摆也随之缓缓飘荡,腰间垂下的锦带时不时的扫过盛开的芙蕖花,染了一身芬芳。
“元姑娘似乎是在等我。”凤独舞身子轻盈落地,站在元芫不远处,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夜的静谧。
“早就听闻娘娘聪慧过人,今夜我漏了马脚,娘娘岂能不怀疑。”元芫转过身,面向凤独舞。
“听闻?”凤独舞挑眉,“是听闻,还是调查过呢?”
“两者并无区别。”
“也是。”凤独舞缓缓的点头,“你如此坦诚,看来是早有准备。说吧,你打算如何解释。”
“解释?”元芫呵呵一笑,然后摇头,“不,我不需要解释,我只是想给娘娘讲一个故事。”
“与我有关?”凤独舞问。
“没有。”
“与凤家有关?”
“没有。”
“那是与我所在乎的人有关?”
“也没有。”
“既然如此,我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做你的知心姐姐。”凤独舞毫不犹豫的拒绝,“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何出现在凤家。”
“我出现在凤家,这娘娘要去问问您的大哥。”元芫静静的看着凤独舞,“我不过与凤无极做了一场交易罢了,待到我们各自达到目的,我便会离开。”
“再问一个问题。”凤独舞没有问她的目的,而是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元芫一愣,旋即垂眸,失神的看着浅波晃动的湖面,指尖划过面前一朵盛开的芙蕖花,“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已经在黑暗之中呆了太久,久到我忘了关于我自己的一切。”
这个回答让凤独舞蹙眉,但是凤独舞却相信元芫没有欺骗她:“你为何要夺体重生。”
“这是一个巧合。”元芫扯了扯唇角,“那日这个女人在我被困的地方与海,她的血流到我所在的地方,意外的破壳了对我的束缚,我便莫名其妙的潜入了她的体内,并且有了她全部的记忆,她的神魂并没有全部消散,不过因为虚弱被我压制罢了。”
凤独舞瞬间想到了她和千雪,其实她和千雪的关系还要复杂,这具身体不属于她也不属于千雪,先是被她不全的神魂借体重生,后又被千雪占据,后来千雪大限将近,恰好她的神魂补全,又凝聚在这具身体上,千雪还企图接她的生机重生。
“你打算一辈子压制她么?”凤独舞由己推人,不由问上一句。
“谁知道呢。”元芫满不在乎的一笑,“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却总觉有什么没有放下,想要散尽神魂却散不去,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念这什么。我与她这孽缘怕是就要这样纠缠一世,或许有一****将吞噬,亦或者有一****被她吞噬,日后会如何,谁也无法断定。”
“你当真不记得任何关于你本身的事吗?”凤独舞在想,到底是被囚禁在黑暗多少年,才能化去浑身的戾气很记忆,那样永久的囚禁竟然没有将一个人逼疯。
“我只知道我是一个符师。”元芫耸了耸肩道。
“那你为何会对迦叶皇宫那般熟悉?”凤独舞又问道。
“你信吗,不止迦叶皇宫,整个迦叶都印在我的这里。”元芫指了指脑袋。
“这是你的记忆,还是她的?”
“是我的。”元芫没有隐瞒,“也许不止这些,还有更多,只是我没有接触,所以还没有联想到。虽然许多地方有些出入,但是大体还是没有改变。”
由此,凤独舞更加相信这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一位高人因缘际会没有死绝,重获新生,却因为时间久远,而忘了一切。
“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做出丝毫对我家人不利的事情。”凤独舞恩威并施道。
“呵呵…”元芫轻轻的笑道,“凤家与我应当不会有所牵扯,我见过凤家每一个人,都不曾有丝毫关联的记忆。”
闻言,凤独舞便放下心。她转身打算离去,却在她身后传来元芫的声音:“你马上要遇到生死劫。”
凤独舞霍然转身,目光直逼元芫:“你说什么?”
“我能够看出你就快遇到生死劫。”元芫目光坦诚,“五日前我遇到了一个身怀玄术的人,之后我便也会了玄术,我能够看到任何人的祸福。”
“曾经有一个天生有天眼的人都坦然他看不透我的命途。”凤独舞紧紧的盯着元芫,一步步的靠近她,“你是如何看透的?”
凤独舞说得自然是侯靖,侯靖那样天生有天眼的人,都看见她的过去未来,侯靖曾经说过,如同他们这样的人只有三种人看不透,一种是贵不可言的人,一种是与他们有关的,另一个就是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神魂乃神女达到了贵不可言的地步,还是因为别的,但是侯靖都看不到,元芫却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凤独舞如何能够不怀疑。
“你别问我如何能够知道。”元芫摇头道,“我无法回答你,可我可以我性命担保,我绝对没有看错,你这个生死劫,不但可以会给你自己带来致命的伤害,还会连累至亲之人。”
凤独舞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可元芫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恐惧,她可以直面生死,却不能接受至亲受到一丝损伤,更何况是受到她的连累,她不是一个盲目的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元芫没有欺骗她,而且随着大婚越接近,她越发的心神不宁,之前她还能安慰自己是婚前恐惧症,可此刻元芫的话让她终于想通她那莫名的害怕来源于何处。
“若是我取消大婚,是不是就可以躲过此劫?”凤独舞脱口而出。
726.第726章 待嫁【15】
对上凤独舞期待的目光,元芫摇头:“这与你是否大婚并没有关联,古人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你取消大婚,该来的始终要来。这是你此生必经的大劫,若是我修为恢复到巅峰之期,或许拼命能够渡你躲过这一劫,可如今的我仅仅能够看出你有一场关乎生死的大劫,而且很快就会应劫。”
“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凤独舞带着一些恳求的目光看着元芫。
元芫原本想要一口回绝,可看到凤独舞的目光,她不知道为何心头一软,她对凤独舞有着莫名的喜欢,从第一眼看到凤独舞就如此,可凤独舞并没有给她带来记忆的复原,那就是说凤独舞应该不是与她曾经的人生有交际的人,也许这就是玄门挂在口边的缘分吧。
元芫上前,伸手牵了凤独舞的手,拉着她走向小亭子:“我试试帮你算一算。”
凤独舞随着元芫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两人隔着石桌相对而坐,元芫将凤独舞的手放平摊开,元芫自己则伸出手重叠在凤独舞的掌心之上,对凤独舞叮嘱道:“无论有多么的不适,也不要轻举妄动。”
凤独舞微微的颔首,还没有开口,她的空间小殿下便开口道:“娘亲,放我出来,我为你们护法。”
小殿下虽然只看得出元芫是一个符师,看不出其他,但是与母亲一样,他也觉得元芫是一个可信之人,元芫显然是要用上古占卜之法为凤独舞推命,任何一个玄术师轻易都不会为人推命,因为对玄术师伤害极大,越是身份高贵的人,推命风险越大。元芫明知道凤独舞已经诞下他和哥哥,成为龙族之后,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给凤独舞推命,就算天阶玄术师也不会冒险,可元芫却愿意,就冲着元芫这份人情,小殿下也不能让元芫出事。
凤独舞这时候心里有些空落落,她自然希望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陪在身边,于是想都没有想就将小殿下放了出来。
小殿下如同一个小天使拖着银辉,围着两人转了一个圈,一个银白色星光闪烁的圆圈便将二人笼罩,待到小殿下盘膝坐在银圈的中间时,那银色圈如同瀑布一般不断向下流着星辉,形成一道梦幻的屏障,将二人与外界隔绝。
远远的望去,银河一样的水幕将两个容颜各有千秋的娇美女子包裹,朦胧而又飘渺。
“娘娘收敛心神,须得心无杂念。”元芫覆盖在凤独舞掌心的手由纯白的光如同圆盘一般散开,光辉散去赫然便是一个八卦图。
凤独舞立刻收敛心神,进入冥想状态,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八卦图不断扩大,随着元芫的推演,漆黑的天空顿时开始扭转,星辰不断的移动变幻,唯有玄术师才能看见星辰瞬息万变,彷佛整个天空随时会崩盘一般令人心颤。
远在上界玄门的掌门看到这一变故不由跳了起来:“是哪个无知小辈,竟然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气得就要去天宫寻天神君,冲到一般才想到天神君已经闭关,可是天神君虽然闭关放权,却也严令他们这些掌权人不能轻易下界,可是派个人,对方是行这样逆天之事的人,玄门能派出去的都不是对方的对手,能够与对方匹敌的都不能擅自离开,于是只能看着星辰变幻干着急。
与他不同的是,在龙宫掌管天鉴的玄术师,立刻将星宿变幻禀告给了水镜月:“陛下,星象变幻,有人在行逆天之事。”
“逆天之事?”水镜月妖魅的紫眸淡淡的看着天鉴司。
“星象如此诡异,臣下与诸位同门推测,定然是有玄术天师在推演贵人之命。”天鉴司有些迟疑的说道。
“只是推演?”水镜月凝眸道。
“目前只是推演,至于为何推演,是否要逆天改命,尚且不能定论。”天鉴司回答。
“可知是在推演何人的命?”水镜月也很好奇,是谁的命能够只是因为推演,还没有更改就如此风云变幻,到底贵到什么程度。
“陛下恕罪,臣下等修为浅薄,并不知是替谁推演,可推演之人生在迦叶,如今放眼整个迦叶除了娘娘…”
“你说什么?”天鉴司的话还没有说完,水镜月就霍然起身,然后吩咐身边的人,“去将侯靖宣召来。”
天鉴司有些忐忑,其实他们已经有八分把握是有人在推演凤独舞的命格,因为整个迦叶应该不会再有人比凤独舞的命格更贵,水镜月已经进入龙陵告天,也就是凤独舞的名字已经刻入龙族,是实打实的龙后,婚礼已经只是一个仪式。然而,这世间向来是藏龙卧虎,也有些人是天生命贵,而不是身份尊贵,所以他们不敢把话说满。当然,这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凤独舞为觉醒的神魂是什么身份,否则这两分的疑惑也不见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