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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秋夕这一闭关又是数十年,明若和夏心都等了十年,却还没有等到秋夕出关,而不断有流言蜚语传出,多是嘲笑讽刺明若。明若从不曾在夏心面前提及,越是如此,夏心越心疼。
又过了三年,一次意外明若和夏心有了爱情结晶,他不可能让心爱的女子打掉自己的孩子,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无名无分的生下来,故而他再一次寻到师父,将一切告诉师父,他师父也只能感叹天意如此,他原本以为秋夕最多不过三五年就会出关,却这么久没有动静,而夏心已经无法再拖延,只能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
夏心和明若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的生活甜蜜而充实,次年明若就为夏心诞下一子,五年后又为夏心诞下一女,正好凑成了一个好字。美满的家庭的生活再一次让夏心遗忘了秋夕,再过了十年,两人的长子已经是一个小大人,这世间上除了他们的师父,再也没有人还记得有秋夕这一个人。
十年后,秋夕终于冲关而出,而她一跃成为九级天符师,修为与她的师父齐平,成为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天符师。距离神符师只是一步之遥,其实她可以继续修炼,再闭关五十年成为神符师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她等不及了,她太想念夏心,那时候还没有神符师诞生,符师最高的等级便是她师父九级天符师,她觉得足够了,就算遇到心生嫉妒的符师挑战,她也不惧,所以她放弃了再进一步,出来了。
师父没有想到秋夕竟然真的成为了天符师,而是一跃至九级,与他平起平坐,难怪她一闭关就是数十年,欣慰的同时更加担忧,如今的秋夕,是她都不能阻止的修为,若是秋夕想要做点什么,除了神君,和天神君只怕都没有人可以阻止。而就算是神君遇上九级天符师也要万分慎重,二人对战输赢还是五五之分。所以,师父下了一个决心,绝不能让秋夕知道夏心的事情。
师父以陪伴秋夕入世,叫她人情世故为由将她远远的带离夏心所在的地方,秋夕最初还是忍耐得住,对自己师父说夏心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的说辞很是信服,可是过了整整两年的世间也没有联络到夏心,而师父也越来越闪烁其词,她心中起了怀疑。
师父见再隐瞒不下去,只能支开秋夕单独联络上夏心,并且与夏心商议,拼着伤及心脉毁去本命牌,让秋夕以为他已经死了,然后他好好的与明若隐居度日。
夏心也知道自己辜负了秋夕,而且现在秋夕的实力,他又有妻儿要顾全,最后当是为辜负秋夕付出代价,也算是为了保护妻儿,他答应。修炼者,尤其是大家族或者大门派出生或者入门时就会刻下本命牌,本命牌掌握在族长或者师父手中,方便弟子外出历练,掌握弟子的生死,若是弟子遇险亦或是失去行踪,可凭着本命牌去追寻营救。
然而,这世间的修炼者,除了制符师以外,其他修炼者只要本命牌一碎,人必死,可制符师可以制作一张本命符,用本命符代替他们渡劫,本命符碎本命牌也会碎,但是人却不会死,这个所有制符师都知道,可极少与人接触,所有一切靠着师父教授的秋夕并不知道。
于是当师父带着夏心破碎的本命牌出现在秋夕的面前时,秋夕毫不犹豫的信了,秋夕痛不欲生,执意追问夏心的死因,好在师父与夏心早有准备,便将编制的完美谎言告诉了秋夕,甚至指着当时一个很强悍的门派,那是一个拥有六名神君的门派。
师父的本意不过让秋夕知难而退,可秋夕本就是孑然一身的人,她除了师父就是夏心,这是她全部的世界,在得知敌人的存在之后,秋夕只为报仇而活,她一定要为她心爱的男人报仇。
没有知道秋夕是怎么办到的,她孤身一人将那拥有六名神君,一名神级炼器师,一名神级炼丹师的门派灭绝,消息传来的时候震惊整个三界,就连秋夕的师父接到消息时也是骇了一大跳,更别说夏心,没有人知道夏心得知这个消息心里是多么复杂。
六名神君陨落,天神君震怒,而秋夕敢作敢当,她根本没有逃匿,也或许是她终于完成了心中执念,已经生无可恋,所以天神君几乎不费吹飞之力就将完全不反抗的秋夕擒拿。
在天神君为平息众怒诛杀秋夕时,秋夕的师父赶到,告诉天神君秋夕将会是唯一一个能够成为神符师的存在,错过了这一个人才,不知道要几千年才能再出一个。天神君也有些犹豫,毕竟这还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可不惩罚秋夕难以服众,最后在一片争议之后,一致决定将秋夕绑在天刀台,受三百九十五天刀剐刑,若是秋夕还能够侥幸活下来,那么一切既往不咎。
天刀台,位于上界最高处,那里有着最凌厉的风,风形成刀名为天刀。那刀刮的从来不是肉体,而是神魂!
神元境一下不能承受天刀,神元境三刀魂飞魄散,天君三十刀而亡,神君三百刀存活不过万中有一。
717.第717章 待嫁【6】
而秋夕是可以杀死神君的制符师,可神魂并不如修炼的神君那么强硬,三百六十五刀在所有人看来都没有活的可能。
天刀之刑被称为并肩灭神天一样的存在,灭神天跳下去就魂飞魄散,那也只是很快的存在,而天刀虽然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却更加让人生不如死,因为没有人知道天刀什么时候会来,也许一个时辰有三五次,也许一日三五次,也许三五日一次,每一股天刀都能够让站在天刀台上的人如同时接受一百零八刀一起割下的剐刑,令人痛不欲生。所以,那些犯下大错,又被抓住的天君神君,几乎是全部都宁愿跳下灭神天,也不愿去受那个折磨。
秋夕却受了,没有人明白为什么秋夕已经生无可恋,不直接跳下灭神天,而是要去受那样残忍的刑,就连她师父在她受了一百刀天刀之后,也于心不忍的问了她,愿不愿跳下灭神天。
秋夕却说,她这是在恕罪。他们杀了她心爱的男人,她报仇无可厚非,可她却杀了一门无辜,然而不利用那一门无辜,她更本杀不了那几位神君,所以她愿意用这样的方法恕罪,让那些枉死的怨灵亲眼看到她承受的代价,消减他们的怨气,不让她的罪孽惩罚在师父身上,她这一辈唯一在乎的两个人,夏心已死,而她为了报仇算是抛却了师父,不能让她的师父再被她连累。
要知道一个大门派怎么可能没有几个深交的大世家,这些人会因为一门的惨死而恨她,若是她不承受令这些人满意的代价,那么他们定然会将这一笔账算在她的师父身上。
听到秋夕的理由,她的师父几乎是逃跑而去,作为一个天符师,他是足够冷心冷情的,可是他尘封了数百年的情还会动,他心疼他视为女儿般养大的弟子,而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若不是他一己私欲,当年就成全了他们二人,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该受到惩罚的是他才对。
故而,他用封神符将秋夕的神魂封印,上奏天神君愿意代替弟子承受余下两百余刀,两百余刀最后是真的要了他的命,当秋夕体内的封神符因为符师死去而消散,当她恢复意识知道一切之后,她近乎奔溃,可是师父留下遗命,要她好好的活下去,代替他活下去,于是秋夕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的活了下去。
她心无杂念,师父期待她成为一个神符师,那她就好好的修炼完成师父的期待,她留在了上界,独居一隅,从不与人往来,只有天神君有命她才会出现,原本一切到这里就应该平息了。
等到秋夕成为神符师之后,她觉得她完成了师父的心愿,她觉得活着很煎熬,于是她决定去寻一个资质绝佳的人将之培养成神符师,然后她的使命就完成了,她就可以毫无留恋的离开。她将想法告诉了天神君,天神君应允,于是她离开了上界,去迦叶寻找嫡传弟子。
这世间的事情都是这么巧合,当秋夕见到夏离的第一眼,便被他酷似夏心的容貌所吸引,过了两百年了,她竟然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夏心的模样,当发现夏离的资质不输于自己之后,她立刻将夏离收入门下,那时候的夏离不但是制符师,而且修为一等,在迦叶是绝世天才,他一百多岁,却已经是帝君的修为,还是一位符王,只不过他制符的修为已经有三十年没有进步了,他知道他若是再不遇到一位天符师以上的修炼强者,他的制符一道便终止于此,可是他不甘。
他的父亲是一个帝符师,他想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他一提出去拜师,他的父亲和母亲就极力的阻止,扬言若是他踏出迦叶帝都,便不认他这个儿子。一直苦闷的他遇到了秋夕,他觉得那是天赐良机,所以当秋夕问他愿不愿做他的徒弟,他好不犹豫的答应了!
那是秋夕啊,万年第一位神符师,制符师之中最尊贵的存在,连天神君都对她礼遇的存在,他如何能够拒绝,他不但拜了师,而且还隐瞒了家里,瞒着家里历练实则隐居山林跟着秋夕修炼,夏心和明若知道儿子在迦叶地界,就不那么约束,所以根本不知道夏离****与秋夕在一起。
夏离与秋夕学了十年,都不曾暴露,十年之后夏离遇到了大难,那时候夏心与明若都束手无策,而夏离的妹妹早知道哥哥拜了秋夕为师,偷偷用了秋夕给夏离的传音符,联络上了秋夕,秋夕赶来救夏离,却碰上了夏心!
那一瞬间,死了的心重新燃了起来,却是翻江倒海的怒火与羞辱还有痛恨,她想到她忍住她最痛恨的孤寂苦熬闭关,为了早出来将他,她想到她知道他死后的绝望,她想到她诛杀一门的冷情,她想到她承受一百刀天刀的生不如死,她想到师父为她而死的悲恸无助,她想到这百年来行尸走肉的日子,竟然为的不过是一个辜负她,背叛她还活得逍遥自在的男人!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然后强大如她,杀了这一家不过是动动手指,可她不解恨,不能弥补她这么多年承受的一切,于是她研制出夺心符,夺心符顾名思义,是一种能够夺心的符,他用夺心符将明若还有明若的几个子女全部夺走,让他们****行尸走肉的在夏心的面前活着,只要夏心对他们有多深的情意,他们就会多么的厌恶夏心!用这样的方式将夏心折磨的痛不欲生,后来将夏心逼疯竟然与她同归于尽!
凤独舞看了儿子脑子中的记载,不由心中一阵叹息,而后想到了夺心符,是因为越用情至深,越发的厌恶,这不对啊,他三个喜欢菱悦公主,不可能是被下来夺心符,而不喜欢元芫,所以见到元芫才会这样的厌恶。
“夺心符,不但会让人厌恶挚爱之人,还会让人忘了挚爱之人?”凤独舞蹙眉问道。
“自然,不忘记,如何厌恶?”小殿下点头。
不忘了曾经的浓情蜜意,如何憎恶入骨?
718.第718章 待嫁【7】
“要如何才能确认一个人是不是制符师?”凤独舞现在有些理不出头绪,觉得许多的事情都很乱,既然弄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不如先确定元芫到底是不是一个制符师。
“制符师都有本命符,只要是制符师,儿子一眼便能够看到她的本命符。”小殿下骄傲的扬着小脑袋。
凤独舞见到儿子这幅求表扬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那明日你便帮娘亲看一个人,看看她是不是制符师。”
“娘亲,为何不现在看?”小殿下急切的想要在母亲面前表现。
凤独舞伸手捏了捏儿子粉嘟嘟的小脸:“现在时辰已晚,易打草惊蛇。”说完,对上儿子懵懂的眼神,这才感觉自己生的还是一个孩子,于是道,“许多事情你要多跟着哥哥学习,便会明白。”
“嗯嗯,儿子会好好的跟着哥哥学,娘亲放心。”小殿下很认真的点头,是在向凤独舞担保。
凤独舞扶着小儿子的肩膀,侧首看向小太子:“璎璎怎么没有与你一道来?”
璎璎一向和大儿子形影不离,以往是因为儿子在龙宫,所以璎璎呆在龙宫,现在儿子离开了龙宫,却不见璎璎的踪影,凤独舞难免要关心一句。
“璎璎说有一份礼物送给娘亲和父皇做贺礼,便离开了,已经走了三日,不过她说后日会来这里与我们汇合。”小太子解释道。
凤独舞见儿子神色平静,便知道璎璎应该不会有危险,也就不再追问,摸了摸两个儿子的脑袋:“好了,夜了,娘亲要休息了,你们呢?”
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眼,对于母亲喜欢睡觉的习惯早已经见怪不怪,想了想小太子道:“娘亲把我和弟弟带进空间好了。”
凤独舞颔首,就将两个小家伙带入空间。
“哇,娘亲,龙珠,是龙珠,龙珠已经恢复了一半。”一进空间,小殿下便蹿到半个龙珠面前,天生亲近龙珠气息的小殿下仿若见着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目光眷恋的落在龙珠身上。
“娘亲空间内的灵元更加浓郁了。”小太子很快就感受到了空间的不同。
“龙珠的功劳。”凤独舞笑道。
“龙珠这样可真好看,比原来的样子还要好看。”小殿下赞叹。
凤独舞看着龙珠,因为缺了一半,此时却恰似一朵洁白盛开的莲雪莲,这花四周都点缀着零星的星辉,因为龙珠本身氤氲着银白色的光,此时的龙珠彷佛笼罩着一层透明的白纱,好似开在了银河深处,清雅,圣洁而又神秘。
笑了笑,凤独舞没有说话,将两个儿子留在空间院子里,自己进了小楼寻了一个房间,美美的睡上一觉,明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她去一一理清。
翌日一早,迦叶帝便派了人来迎接凤独舞,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以最高的仪仗将凤独舞迎接入宫。其实,凤独舞并不想这么张扬,可现在她身份已定,低调从简不适合,反而会令有心人觉得她遮遮掩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设宴的花园,迦叶皇宫凤独舞不是第一次来,迦叶皇宫的花园更是四季景色如画。
春风飞絮花满园,夏阳灼灼艳满天;
秋光暮霭云霞焰,冬雪皑皑素银仙。
春花秋月,夏阳冬雪,当日她是与水镜月到此,后来因为幽冥鬼蜮的人施了禁术,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却没有一个圆满的结束,那时候她刚刚怀上小儿子,如今她的小儿子已经破壳而出,故地重游,心中有别是一番滋味。
“参见龙后娘娘,娘娘圣颜永隽。”
凤独舞到的时候已经聚集了满园的人,都是各族各门新一代嫡出优秀的子女,女子偏多,姹紫嫣红霎时将满园的华色压下去。
凤独舞微微一抬手:“不必多礼。”
说完,便带着两个儿子朝着最高处的主位而去,原本没有想到两位龙子会来,内侍这才急忙忙的添加位置,凤独舞抬了抬手制止,让人在主位左右两侧加了两把椅子,便带着两个儿子落座。从她的位置往下是九步台阶,左右手顺着往下按着出身尊贵与实力的高低一一有人落座。
“今日邀诸位前来,不过是一时兴起。”凤独舞浅笑着开口,“本宫想着诸位平日里各分东西,相隔甚远,能够如此齐聚一地实属难得。不如便邀诸位一具,可切磋,可畅谈,也不为一桩美事。虽则本宫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实则年纪比在座诸位要小上不少,故而诸位也不必拘谨,本宫在此先敬上诸位一杯。”
说完,凤独舞白皙修长的捏住莹白如玉的酒杯,带着矜贵优雅的笑容,伸出手展开宽大华丽的袖袍遥遥一敬,而后头微扬,一饮而尽。下面的人自然诚惶诚恐的紧跟着将杯中的酒饮下。
这时皇宫安排好的助兴歌舞适时的升了起来,避免了尴尬,毕竟这些对着凤独舞身份上是低了,自然不敢造次,而凤独舞原本就不是很会交际的人,歌舞一起,似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歌舞上,都是满目的欣赏。
“左下手第二排第二位,你好生的看看她是不是制符师。”凤独舞含笑低声在小殿下的耳边轻声说着,外面的人看来,只是他们母子情深,在对着歌舞坐着评价。
小殿下虽然没有小太子那么稳重,心思也尚且没有随着凤独舞一路从苍云到迦南再到上三天闯过来,被凤独舞一再单独调教的小太子那么活络深沉,可是昨日哥哥耳提面命,小殿下还是没有听了母亲的话就直愣愣的看过去。而是很会掩饰的状似不经意的的从右边一个个看下去,每一个都不停留,好似一个小孩子纯粹的好奇而已。
没有人看得到小殿下那一双看似清澈见底的眼眸深处有着银色星光闪烁,除了小太子和生养他的母亲凤独舞以外。
一圈扫完,小殿下立刻对母亲附耳道:“母亲,她不但是制符师,而是修为应该是符王。”
719.第719章 待嫁【8】
凤独舞目光一闪,轻轻搭在扶手上的手不由捏了捏她宽大的水袖边缘。
小太子见母亲神色不对,便问道:“娘亲,她是谁?”
“很可能会成为你的大舅母。”凤独舞神色莫名,声音泛冷。
坐在左手边第二排第二个的便是元芫,昨日凤独舞便通知了凤无极,原本只是不想让元芫觉得被孤立,让凤无极为难,才邀请元芫前来。原本以元芫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个宴会,可有了凤独舞亲自开口,迦叶帝在安排她位置也是破费了一番功夫。
第一排安排元芫,只怕会让元芫沦落为眼中钉,那些大家族大门派的嫡系可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若不是凤独舞成为了龙后并且诞下了龙嗣又为水镜月生了一个龙子,这些人也未必对凤独舞这样恭敬。可元芫又是凤独舞亲自交代的人,所以迦叶帝才安排了这个明面上靠后,实则靠近凤独舞的位置,也正因为如此方便小殿下看她。
“她隐瞒了她的身份?”小太子感觉出不对,就是这个女子是制符师,他的母亲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不会因为她是制符师而不看好她与大舅在一起,那么定然是这个女子本身有问题。
一想到这里,小太子也没有等母亲回答他,他如水镜月如出一辙越发妖魅深邃的紫眸深处满上金芒,将整个院子里在座的人本体看了一个遍,在看过元芫时,目光一沉。
“娘亲,她的神魂与本体并非一脉。”小太子对凤独舞道。
“并非一脉?”凤独舞不解。
“娘亲,神魂与本体并非一脉便是她是被外魂入侵借尸还魂。”小殿下先哥哥一步解释道。
小太子无奈的凑了爱献宝的弟弟一眼,便对愣然的母亲道:“她并非借尸还魂,她的本体还有生机,应当是被生生抽了魂。”
“就如同当日在公孙家遇到的青龙对你二舅所为?”凤独舞目光微沉。
“真是如此。”小太子点头。
“隐藏的可真够深。”凤独舞似讥似讽一笑。
“娘亲,要儿子去将她擒住吗?”小殿下跃跃欲试。
凤独舞好笑的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不急,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要引蛇出洞。”
“小妹,为何菱悦没有来?”这时一直没有寻到菱悦公主的凤无奇凑到凤独舞的面前焦急的问道。
凤独舞也诧异:“我昨日特意让枫儿安排,难道枫儿没有说服迦叶帝?”
凤独舞疑惑了,她既然特意叮嘱,洛染枫自然要借着她的名头将菱悦公主给带出来,可惜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洛染枫,因为不认识菱悦公主,也是到现在凤独舞才知道菱悦公主也没有出现。
“檀雅。”凤独舞连忙叫着正在与几个女子寒暄的碧檀雅。
凤独舞的声音出现的格外的突兀,她的音色又格外的独特,再加上所有人几乎都分了一些心神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故而她这样一出声,所有人都向她望去,就连歌舞都停歇了。
见此,凤独舞仅仅只是扬了扬眉,见到碧檀雅走到她的面前,完全忽略在场所有的人,直接问道:“你可知枫儿在何处?”
“枫哥他昨夜与我分开之后,我们再无联系,原本以为他今日定会前来,却到现在也没有见他的人。”因为洛染枫时常这样一声不招呼的消失,碧檀雅也已经习以为常,洛染枫是那种受不得束缚和痴缠的男子,深知这一点的碧檀雅一直保留着足够多的空间给洛染枫,可此刻一听凤独舞这样特意的问,她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难道枫哥出事了?”
“你用传音符联络他。”凤独舞沉声道。
碧檀雅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连忙用了传音符,可惜传音符一点燃就轰然一炸,然后除了一阵烟尘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凤独舞对制符一道可谓是智障,她用过不少符,却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由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小儿子。
“娘亲,若是传音符出现这样的情形,只有两种可能。”小殿下小大人般的板着脸道,“要么是制符之人已陨落,要么便是此符被能够摧毁这符的人所摧毁。”
“不好,枫儿有危险。”凤独舞立刻站了起来,然后也不理会众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着迦叶帝的正殿而去。
小太子和小殿下自然紧跟而上,碧檀雅和凤无奇也追了上去,留下满园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茫然也有些好奇。并没有发现一只低调的不起眼的元芫悄然离去,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元芫才刚刚离开,被凤独舞释放出来藏匿在座椅扶手下的一只天灵蜂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