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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独舞却是眉眼俱笑,那种劫后余生,那种濒临死亡之后,还能在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凤独舞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让她心暖心安心满的事情。
“镜月,真好。”
她说:镜月,真好。
声音低低软软,揉着她少有的女儿娇态,丝丝如河岸春风中飘拂的柳儿,一点点的将他的一颗心紧紧的包裹。
水镜月依然没有说话,而是一把将她从床榻之上捞了起来,将她放在膝盖上,让她乖巧如同一只猫儿一般窝在怀里,轻轻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就不紧不松的将她抱着。
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凤独舞却是能够从水镜月平常的动作之中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出的一股子惧意,在凤独舞的眼里,水镜月是这世间不败的神话,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害怕。
但是凤独舞知道他在怕什么,怕他们阴阳两隔,怕他们此生再难相守,怕他们缘尽于此…因为深爱,所以惧怕失去…
想到此,凤独舞不由抓紧了水镜月的手,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线条完美的光洁下颚,宫殿折射的金光落在那曲线之上,将他的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好似世间最温润的美玉,没有的晶润透亮。
晶莹剔透!
凤独舞蓦然发现了水镜月哪里不对,那就是水镜月的肌肤,水镜月从来不是那种古铜色或者小麦色的肌肤,他的肌肤格外的白皙,从凤独舞和他初见之时,凤独舞就知道,但是那种白皙是一种白瓷的白,由于水镜月的气势和清冷的目光,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水镜月这样的净白是那种绵软好欺的之人。以前的水镜月无疑是锋锐凌厉的,可现在凤独舞看到水镜月就好似被打磨过的一粒珍珠,好似被磨去了所有的棱角,虽然越发的内敛,越发的深沉,却让凤独舞没有来由的觉得有些不适应。
伸出双手,捧住水镜月的脸颊,凤独舞妩媚柔情流转的凤眸望入水镜月的眼底,与他视线交织,轻声低喃:“镜月,你变了…”
水镜月垂在床榻上的手微微一紧,因为凤独舞定定的看着他的眼角,他极力的掩饰才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妖魅的紫眸有柔情暖波层层涤荡开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魅惑:“怎会?只怕是凤儿许久不曾见到我,又经历了生死大关,所以产生了错觉。”
水镜月的话,让凤独舞一愣,她和水镜月好像是好久没有见面,从年关那一夜之后,一直到今天已经不知道是几日,而且她的的确确是经历了一场死亡,所以凤独舞也忍不住疑惑,难道真的是这个原因?
在凤独舞凝眉细想之际,水镜月已经派人知会小太子,小太子一听到母亲醒了,就一溜烟的跑了过来:“娘亲。”
小太子是很想不管不顾的冲到凤独舞的怀里,可惜凤独舞的小腹已经高高的凸起,三个多月的身孕已经不容小窥,所以他极力的克制着站在床边。
儿子,才是真正的好久没有见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母亲的心理,儿子似乎长高了一点点,凤独舞也克制不住思念,从水镜月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在小太子的面前,将儿子一把带入怀中。
紧紧的抱着儿子,凤独舞有些眼睛水润:“娘亲想你了。”
一句话,五个字,小太子觉得有什么飞入了他的眼中,让他的眼睛有些涨涨的涩涩的,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让小太子有点害怕,于是他伸手紧紧的圈住凤独舞,小心避开凤独舞的小腹,将脸埋在凤独舞的腰际蹭了蹭。
跟在小太子身后的璎璎,却第一次没有去和小太子挣,而是静静的看着,眼中是晶莹的光。
凤独舞将手伸向璎璎,唇角含笑,目光温柔。
璎璎就上前,抓住凤独舞的手,也靠在凤独舞的另一边。
凤独舞看着两个孩子,心都融化成了水,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活着,比活着被所在意的人围绕着更幸福的事情。
这样温馨的画面并没有维持多久,直到有人通报炎烨来看望凤独舞,凤独舞听到炎烨两个字,不由想到血咒幻境之中炎烨对她说过的话,她第一次懦弱的生出了逃避的心,可是她的心思还没有表露,她身后的水镜月便让人将炎烨请了进来。
炎烨其实是和小太子一道赶到,只不过想着他们一家人只怕应该好生团聚团聚,所以一直等在外间,没有说话。但是不亲眼看到凤独舞安然无恙,他又放心不下,所以等了一会儿,才让人通报。
炎烨进来时,水镜月坐在偏殿主位之上,凤独舞坐在他的旁边,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依偎着她,她的目光温柔如春风一般看着两个孩子,炎烨的目光突然滞了滞。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她有疼爱乖巧的孩子,她有爱她且她也爱的夫君,她就应当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604.第604章 心痛与怒火【4】
“既然龙后已经无碍,本尊也不便叨扰,此番过来是向龙皇辞行。”炎烨的称呼和话语都是格外的生疏与客套。
凤独舞听着,心里除了无限的感激以外,什么也没有,她只能噙着一抹浅笑,看着炎烨点了点,然后低头看着两个孩子。
“帝尊离开上三天多时,上三天想必也是积累了不少事等待帝尊回去处置,本皇也不便相留,帝尊若是得了空闲,不妨到龙宫做客。”水镜月淡淡的笑着。
炎烨唇角也轻勾,那是礼节性的笑容:“本尊静候龙皇与龙后的喜讯,届时莫忘了给本尊送上一封喜帖。”
“自然。”水镜月点了点头。
炎烨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等到炎烨脚步迈出大门口之后,凤独舞缓缓的站起身:“帝尊留步,不如让我送送帝尊。”
炎烨脚步一顿,缓缓的转过身,却是没有看到凤独舞,而是看水镜月,而恰好此时凤独舞也看向水镜月。只见水镜月眼底满是缱绻笑意,对凤独舞点了点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水镜月无言的信任与包容,让凤独舞的心一阵温暖与甜蜜,松开了儿子的手,微微扶着肚子,缓步走到炎烨的身侧:“帝尊请。”
炎烨提步离开,步伐比较慢,是在迁就凤独舞。
凤独舞也是感觉到,她轻声道:“炎烨,谢谢你。”
炎烨没有说话,只是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凤独舞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路将炎烨送到了龙宫之外。
炎烨却在踏出龙宫之时停下了脚步,他停了许久,才转过身:“你可知,我为何修为复原,且进了阶?”
闻言,凤独舞心口一紧,直觉炎烨接下来的话,会让她慌乱。
目光落在凤独舞半圆的小腹上,炎烨的绯色之眸挣扎了片刻,才道:“是他,将你我带入了龙陵,让我吸取了龙灵,龙陵重地,非龙皇不得入,龙灵乃龙族万能精-血,非龙皇不得取,但凡万物生灵要吸取龙灵,在位龙皇必然要受九九八十一鞭鞭笞之刑,其鞭乃万年龙骨与龙筋交织而成,便是神君也有可能在鞭笞之刑下魂飞魄散。”
凤独舞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她看着炎烨的嘴一张一合,也听得见炎烨吐出的字眼,更加清晰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不知道为何她的大脑会蓦然之间变得一片空白。
炎烨看着凤独舞脸色苍白也不好受,他其实不想刺激凤独舞,可是这件事他不说,只怕凤独舞永远不会知道,他其实是想让凤独舞知道,不是他救了她,她与他都是水镜月所救,凤独舞不必须要对他抱有深深的感激。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凤独舞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对他的感激越深,要求感情纯粹的她就会越觉得对不起水镜月,这样的矛盾不应该折磨她,他也不想她和水镜月之间有那么一点心理隔阂,既然割心的放手他都能够做到,那就做的彻底一些。
凤独舞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这个事实会让她心痛会让她难受,但是却不会伤害她,反而会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刻,他能够做到的也仅仅是这些。
说完,炎烨深深的看了凤独舞一眼,就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云海翻腾的天际。
凤独舞有些浑浑噩噩,她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成了一座雕像,知道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水镜月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畔响起,旋即侧首看着她脸色非常不好,不由担心,“是不是累了?脸色这般差?”
说着,就弯腰一把将凤独舞横抱了起来,迅速的回到寝宫,迅速的吩咐守在寝宫外的侍卫:“去把秦槫叫来。”
“别!”凤独舞这时候蓦然回过神,阻止水镜月,“我很好,我自己便是丹药师,我…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水镜月眸光闪了闪,旋即抿着薄唇抱着凤独舞进入寝殿,挥退了所有人,双手包裹着凤独舞冰冷的小手:“你要问我什么?”
“镜月,你告诉我鞭笞之刑到底是什么?”凤独舞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水镜月的身子一僵,凤独舞甚至能够感觉到包裹着她双手的两只手温度一点点的流失,她反手紧紧的抓着水镜月的手,眼中含着水光,执拗的看着他。
“便如他所言。”他,指的是炎烨,水镜月自然知道凤独舞是如何知道。
“我不信,炎烨只是外人,他对龙族隐秘之事或许知道,但是绝对不透彻。”凤独舞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尖锐,目光有些紧迫的看着水镜月,“镜月,我们是夫妻,你是不是要我有一日有大难也隐瞒着你,让你尝尝我如今的锥心刺痛?”
凤独舞的话,让水镜月沉沉的闭上了眼,良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凤儿,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慧。”
不是这么聪慧,就不会这么透彻。
凤独舞咬着唇,视线有些模糊,一层泪水就在眼眶之中波动,却怎么也流不下来,她固执的看着水镜月。
龙陵既然是龙皇才能进入的地方,龙灵既然是龙皇才能吸取的东西,那么所有的利与弊都只有龙皇才能清清楚楚的知道,外人知道的永远是笼统的一个概念。
凤独舞这番模样,水镜月看着心都碎了,这种痛比当日,鞭笞碎骨还要疼,他伸手紧紧的抱着凤独舞,声音十分的飘渺:“凤儿,鞭笞之刑,又叫做脱胎换骨之刑。所谓的脱胎,便是神魂脱离本体,所谓的换骨,便是骨头全然粉碎之后再生。”
泪,很烫很烫的从凤独舞的眼中夺眶而出,从脸上划过,凤独舞觉得那是刀刃割着的不是她的脸颊,而是她的心。
好痛,好痛,痛得凤独舞觉得空气都变成了锋芒,让她每一个呼吸都犹如在被千刀万剐。
是什么样的鞭子,才能将魂魄从肉体之中抽出去,是什么样的鞭子,才能将骨头一根根的从肉体内抽碎?
605.第605章 心痛与怒火【5】
又是什么样的坚韧,才能在魂不附体之时还要保持着灵台的清醒去忍受那一根根碎骨的痛?凤独舞觉得有什么在剜着她的心…
“别哭。”水镜月的声音轻柔的好似害怕稍稍一用力就能够将凤独舞惊着,手有些无措的拨弄着凤独舞的眼泪。
可是凤独舞眼泪却越擦越多,水镜月根本擦不过来,最后水镜月索性不去擦,而是紧紧的抱着小妻子,他知道小妻子需要宣泄,纵然她再坚强,面临了血咒幻境之中的死亡只怕心里也残留了一些阴影,只不过她不想宣泄出来,如今又知道了他受的折磨,终于是撑破了她的极限,让她停不了的哭。
凤独舞也知道不能哭,她哭着就会让水镜月心疼,在知道水镜月受过怎样的折磨之后,她一点也不想让水镜月疼,真的很怕水镜月疼,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她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掉。
最后她将头紧紧的埋在水镜月的怀里,没有声音,可是身子却剧烈的抖动欺负,那犹如岩浆一样滚烫的液体落在衣衫上,浸透了布料打在水镜月的肌肤上,似乎要将他的肌肤都烧掉。
凤独舞不知道哭了多久,知道脑袋发昏,最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水镜月察觉,将她放在榻上之后,明明她已经睡着了,可是眼泪依然止不住一颗颗的从眼角滑落。
水镜月又安抚了许久,凤独舞才渐渐的没有流眼泪。然后从秦槫那里拿来了药液,倒在指尖,在凤独舞的眼睛周围轻轻的按着,用元灵将药液按入凤独舞的肌理,否则这样痛哭过后,醒来必然会眼睛疼痛不已。
回到龙宫,有个能干的儿子,水镜月几乎做起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丢给儿子,他********都在陪着凤独舞,所以凤独舞睡够之后醒来,水镜月依然还在身侧。
头不胀痛,眼睛不刺痛,甚至有些神清气爽,但是不代表着凤独舞不记得她发生了什么,也不代表她忘记了她知道了什么。
这一刻,凤独舞终于发现了水镜月哪里不对,重新长了骨头,就好似一个普通人断了骨头从新生长,长得再好也不再是以往,所以水镜月的身形和无光都有些变样,依然还是那样的绝美天下,但是却和以往不一样。
“镜月…”凤独舞伸手抓紧水镜月的手,动作格外的轻柔,生怕自己用了一点力气,就会碰碎水镜月手中的骨头。
水镜月见此,只能反手将凤独舞紧紧的抱着:“凤儿,不要担心,我没事,凡事都有利有弊。”
凤独舞抬眼懵懂的看着水镜月。
水镜月只能柔声解释道:“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龙族的那一门独特的功法吗?”凤独舞缓缓的点头后,水镜月又接着道,“我原本以为是需要阴寒之灵的辅助,却是我用了阴寒之灵后,修炼起来快速的许多,修为也大涨,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修炼出来的结果并没有传言之中的那样神乎其神,我自然不相信那是功法记载有误,这一次换骨之后,我再修炼,一切就再没有阻碍。”
“你是说…因祸得福?”凤独舞轻声道。
“算是吧。”水镜月点头,“龙族尤其是神龙一族,从出生起所凝聚的就是纯阳元灵,是纯阳灵元锻造了我们的血肉与骨骼,所以可以说神龙的每一个骨头都是纯阳之灵,我虽然吸取了阴寒之灵,却只能改变丹田内的元灵,却不能从根本上修炼出来,我用龙灵从新生骨,却并没有用龙灵滋养龙骨,一则我不便吸纳太多的龙灵,否者龙陵震荡会引来不小的麻烦,二则我想要用阴阳灵元滋养龙骨,只有从根源将我体内的灵元改造成为阴阳灵元,我才能将那一门神功练到登峰造极。”
“这一门功法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想到了水镜月为了修炼龙族万年以来,从不曾有先祖去修炼的功法,凤独舞不由目光一暗,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傻丫头,我如今不是将最难的都挺过来了?”水镜月轻笑道,“这世间有谁修炼不付出代价?越是艰难,修炼出来就越高深。”
哭了也哭了,疼也疼过了,如今水镜月好好的,凤独舞已经心满意足,不过她瞪着水镜月:“日后,我不准你再如此,你要记住你的人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伤了你,你自己也不行!”
小妻子终于揭过此事,水镜月自然是连连点头:“好,我知晓。”
“你现在身子是不是很虚弱?”凤独舞又忙关心道。
“为夫这般无用,如何守住你?”水镜月打趣道,“虽然身体内的龙骨尚未长成,也不过是限制了我的修为,那里虚弱了?”
“那…那你现在有几成修为?”凤独舞接着问。
水镜月的紫眸闪了闪,才吐出两个字:“一成…”
“一成!”凤独舞瞪大美目,“我不知道你一成到底代表着什么,你告诉我你一成相当于什么修为?”
“照我如今的元灵精粹来算…”水镜月认真的想了想道,“应该是人类元王巅峰的修为。”
凤独舞惊呆了,一成修为是元王巅峰,两成还要比一成更加强几倍不止,这从凤独舞修炼千重神功推断,那么水镜月岂不是三成修为,就相当于大帝君,五成修为就相当于之前巅峰状态,也就是天君巅峰,这么算他恢复九成修为是不是就是传说之中那个至高的境界,那若是他修炼出十成…
凤独舞顿时眼睛亮了,瞅着水镜月道:“要不我也去重新塑骨,然后也修炼这个?”
水镜月被凤独舞气乐了,目光眯着,极度危险:“你有本事去试试?”
“额…”凤独舞咽了咽口水,站起身,“这事儿,我们改日再议,先陪我去悬命楼。”
“为何要去悬命楼?”水镜月挑眉,疑惑的看着凤独舞。
凤独舞目光森冷一片,绽出一抹阴测测的笑,露出白森森的贝齿:“我要好好回敬幽冥鬼蜮一份大礼!”
606.第606章 嘴边的肉不能丢
凤独舞去悬命楼,自然不是去悬命楼******,说句不好听的话,悬命楼的势力未必及得上水镜月一半,不过是悬命楼背后的主人神秘,摸不清深浅,再加上悬命楼属于杀手组织一类,比起狠辣自然要比水镜月手下的人强,可是幽冥鬼蜮那个地方,你再狠也进不去,所以凤独舞若是要用人对付幽冥鬼蜮,何必舍近求远?
“凤儿,你去悬命楼是…”自然水镜月也知道凤独舞不是去******,那么去悬命楼到底是做什么,水镜月一时间都猜不透。
凤独舞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紧握的双手,对水镜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见凤独舞这般神秘,水镜月只是温柔宠溺一笑,就由着凤独舞带着他去了悬命楼,接待凤独舞和水镜月的依然是悬明。
“陛下这是…”双方客套了一番后,悬明看向水镜月不由一愣。
“一点小伤。”水镜月云淡风轻的说道。
凤独舞目光从水镜月身上扫过,而后对着悬明问道:“悬明帝君,不知悬命楼可有阴阳元灵?”
阴阳元灵极其稀少,形成的条件太过苛刻,要寻找起来也不如单纯的阴元灵或者阳元灵那么好找,因为这二者都是极阴极阳之地必然就有,可阴阳元灵非得在阴阳交替频繁且两者元灵都格外的浓郁纯粹的地方才能够形成,其余只有如同寒鳍兽那般天生就有阴阳元灵的生灵才有。
“阴阳元灵…”玄冥想了想,很快恍然道,“有,悬命楼有一个阴阳元灵。”
凤独舞闻言大喜过望,她其实没有指望悬命楼会有这东西,毕竟这东西太过矜贵,任何修炼者都需要,悬命楼有了基本不可能出手,不过是悬明问了一句,凤独舞才抱着侥幸的心理也问一句,悬明既然说了,那就是意味着愿意出手,否者绝对不会提出来戏耍他们。
悬明将凤独舞和水镜月带出了悬命楼的后面,站在悬命楼的边缘看着云雾缭绕的之下有一个细如发丝一般的铁丝连着几十里长的对面一座大楼,大楼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而脚下的铁丝若非凤独舞的势利极佳根本不可能看得到。
“这是为何?”凤独舞看着二者相连的铁丝不由一愣。
他们的修为飞个十几里,还需要歇脚?显然,凤独舞并不觉得悬命楼不会画蛇添足,更不会为了独特的美观,或者用一根铁丝将两个隔着十几里的地方连着,然后以此来告诉其他人这两个地方都是悬命楼的地盘。
“娘娘有所不知,那后方乃是楼主的起居之地也有悬命楼的库房,楼主乃是一个喜爱清净之人,故而在二者之间设下了禁制。”悬明很耐心的解释,然后对着水镜月拱了拱手,“悬明在对面恭候陛下和娘娘。”
说完,就一个纵身,人如大鹏展翅,朝着对岸飞掠而去,凤独舞仔细的看着,悬明的修为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尚且在铁丝上落了三次,才落在了对岸。
“镜月你…”凤独舞有点担心水镜月现在的修为能不能过得去。
“无妨。”
水镜月唇角轻勾,在凤独舞还没有反应过来,长臂一伸,拦住凤独舞的腰肢,纵身一跃,足尖当先在铁丝的顶端一点,就搂着凤独舞飞弹而出。
凤独舞紧紧的抓住水镜月,发现其中有一股好大的阻力,她想若是她的话只怕过不了这个禁制,出奇的是水镜月竟然就是最初的时候落了一下脚,就直接飞到了悬明的身侧。
凤独舞不可思议的看着水镜月。
“陛下,娘娘请。”悬明伸了伸手,而后侧身先一步走着引路。
水镜月依然揽着凤独舞,见凤独舞惊疑不定,便轻笑道:“那是禁制,禁的不是功力,而是修为。”
凤独舞听后想了想,才明白原来这个禁制是自认修为,不认功力,水镜月的修为无疑在悬明之上好多倍,虽然他现在功力只有一成,若是如此,只怕水镜月最初的那一落也是给悬明面子,直接就这么无视禁制,悬明的脸色只怕不好看。
这边的建筑就和那边不一样了,而是有一点防止凤独舞前世岛国的建筑,是不算高的特殊木质屋子围城了一个个小巧的四合院的样子,房子的中间是院子,院子里种着一种类似白玉兰的树,开着向白玉兰的花,风一吹,饱满粉白的花就悄悄的抖落,随着风如蝴蝶一般飞过屋檐,飘向远方,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清雅,阵阵奇特的幽香令人神清气爽。
“这个地方,可真雅致。”凤独舞不由赞叹。
悬命楼主人有这样的品味,就绝不是一个凶残庸俗之人,莫名的,凤独舞对悬命楼的主人有一些好奇,不过她却没有提出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