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家都知道了吧,瞧瞧他多疼媳妇?世间上还有他这么宠媳妇的人吗?肯定是没有的。
某陛下对自己的安排甚是满意,所以肉麻的话一堆又一堆的说,偏生凤独舞因为某陛下昨晚的恶劣表现,觉得某陛下这是心怀愧疚,才会嘴巴格外的甜,也没有多想。
直到在外面的迦叶帝实在是觉得他再听下去,就不敢见某陛下后,轻轻的咳了一声:“陛下,臣下求见。”
凤独舞这才停止了追打水镜月,看着自己还是一身雪白里衣,忙用眼色示意水镜月,可是平时只要凤独舞一个细微动作就能够体会她意思的某陛下,这会儿愣是不明白,于是故作不懂的看着凤独舞。
凤独舞咬了咬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我衣衫不整,你快把他大发了!我要是出丑,绝对跟你算账到底!”
凤独舞自认为自己很轻很柔的话绝对不会传出去,却不知道一个字不漏的传到外面去了,而偏生某陛下还要添上一句:“为夫遵命,夫人你慢慢洗漱。”
开玩笑,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自然不能现在就让凤家人和小妻子对上了,否则他这个聪明的有点过分的小妻子岂不是立刻就知道自己连她也一起给算计了,再加上他昨夜的恶迹斑斑,顾及要独守书房几个月了,这可是她小妻子自己说的不宜见人,他先把人引到偏殿去,等到他小妻子打扮好了,他再去找人通知小妻子一声,凤家人来了,小妻子自然会以为凤家人这会儿才来。
某陛下把所有的如意算盘都打响了,于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虽说他放在才屋里那副模样大家都知道,但是再看到他一声清冷威严之后,就连升为泰山的凤家人都不敢大意,都纷纷行了礼。
水镜月对凤家人自然也不会很客气,会费心改观自己在他们的心中的影响,也是不想多些烦心事,也是站在凤独舞的立场考虑,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世间除了一个凤独舞,再无人能够让他客气。
“凤家主请。”虽然说不用太客气,但毕竟还是凤独舞的娘家人,礼貌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陛下请。”凤擎哪里还看不出水镜月是一个多么不好相与之人,虽然没有因为他要娶凤独舞而摆姿态,但是也不会因为水镜月那一份威压而伏低做小,也是客气带着对强者的敬意。
于是水镜月便带着凤家人往偏殿而去,安氏其实是想进去看看女儿,却被凤九霄一把拉住了,凤九霄密音道:“女儿这和龙皇还未正式成婚,你这进去撞破了这一点,岂不是让女儿脸上挂不住,这么些年都等了,再多等一会儿又何妨?”
安氏想着也是这个道理,就忍着思念,与凤九霄一起随着水镜月去了偏殿,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一切所有人的反应,都在某陛下的预料之中。
等到偏殿,水镜月依然坐在主位,而迦叶帝知道这是他们的家事儿,自己不能涉足,就离开了。
水镜月招呼了凤擎,凤擎依然是带着尊敬,是从心底将水镜月当做龙皇,而非他的孙女婿,因为二人还没有成婚,他凤擎可不是赶着想把孙女贴出去,必要的客气还是要的。
水镜月试探了之后,觉得凤家人对凤独舞的爱护不假,于是就切入正题:“今日,请三位前来,实则是一桩要事要与三位详谈。”
安氏和凤九霄一看这个架势,再听水镜月的话,立马就觉得水镜月这是要向他们提亲了,但是安氏作为母亲觉得水镜月这样有点不隆重,心里又有点疙瘩冒了起来。
水镜月却话锋一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想问问三位,除了您三位可否还有人知晓凤儿的生辰八字,且能够取到凤儿贴身之物?”
三人都是一怔,凤擎反应最快:“陛下,知晓五丫头生辰八字的我们三,还有五丫头的三个哥哥,能够取到五丫头贴身之物的怕是只有近身服侍五丫头之人。”
凤独舞出生,凤家老太爷已经不待见凤擎,所以根本不关心,最多只知道凤独舞哪天生的,二房的人应该都是这样,说不定哪天生的他们都已经忘记了。至于取凤独舞的贴身之物,凤独舞十三岁就被赶到了凤阳镇,能够带的都带走了,在凤阳镇凤家最多也就是贪一些凤独舞的好东西,那些算不上贴身之物,所谓贴身之物是长期佩戴的东西。
水镜月听了凤擎细细讲诉了凤独舞的事情,心里有多了一分疼惜,但是转念一想,没有这一遭,他去哪儿碰到他的小妻子,也就是释怀了。
“不知陛下为何问及此事?可是有人陷害小女,质疑小女的贞洁?”安氏想得和男人想得不一样。
女儿没有过门就和这位爷好了,而且还是在女儿说的那样情况下,这位爷只怕自己都不知道女儿是不是处子之身,所以是不是龙宫那边嫌弃自己女儿身份不够,故意借此陷害?
水镜月也没有想到安氏竟然会想到这一块去,先是愣了愣,旋即才明白:“凤夫人误会了,每人敢给凤儿丝毫羞辱。”
听到水镜月的担保,凤家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下凤擎疑惑了:“既然如此,便请陛下明示缘由。”
水镜月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有人对凤儿下了血咒。”
575.第575章 原来如此【3】
有人对凤儿下了血咒!
一句话,吓得凤家三人肝胆俱裂,都瞬间面无人色,惊骇的连一句话都说出来。
水镜月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安氏才反应过来,猛然就扑到凤九霄的怀里,却不是哭诉,而是哭骂:“都是你,都是你害了女儿,害了女儿,如果女儿有事我也不活了,我们母女都是你害死的!”
这话让水镜月目光一凛,去压住自己的心中的起伏,而是沉声道:“凤夫人,可否把话说清楚?”
安氏依然对着凤九霄打,凤九霄觉得自己这是无妄之灾,但是素来疼爱妻子的他,也不能反手,还是凤擎看不下去了,出手将安氏震开,对着安氏低喝道:“你这是发了什么疯?”
安氏跌坐在靠背椅上,就哭了起来。
弄得凤擎和凤九霄都莫名其妙,而水镜月眼底的风暴却越来越浓烈,就在水镜月就快爆发之时,安氏终于哭够了,对着水镜月道:“我知道是谁。”
“夫人请说。”水镜月的声音格外的阴寒。
安氏埋怨的扫了凤九霄一眼,对水镜月道:“是裴昊。”
“裴昊?”这号人物,水镜月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而凤擎和凤九霄顿时面色苍白,恍若被人把魂魄抽走了一般。
安氏红肿的眼睛再冷冷的盯了凤九霄一眼,才会水镜月道:“当年我们在星耀王都,舞儿曾与裴家嫡长孙裴昊定过亲,自然换过庚帖。他定然知道凤儿生辰八字,而定亲之时,舞儿他爹给的舞儿自幼佩戴的玉髓,而裴家给的裴昊幼时携带的玉牌,后来…”
水镜月的骨头已经捏的碰碰作响,凤独舞有跟他提到过裴昊,但是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和心上,却没有想到那么一桩事情如今却给凤独舞下了一个死劫。
“凤儿灭了裴家,又将齐赁之死家伙给裴昊,裴昊侥幸被压到迦南,却在中途逃脱,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裴昊竟然如此阴魂不散,还用这样恶毒的手段对付舞儿!”安氏咬牙切齿,眼眶而红了一圈,是他们的错,当年找了一个白眼狼,害了女儿一生。
而原本莫名其妙的凤九霄也是流下了男儿泪,这般说来,还真的是他害了女儿。
水镜月慢慢的平息了心中翻滚的怒火,这事儿其实不怪凤家人,因为他们没有预知之能,就当初那个当下的确也是出于对凤独舞的爱护,一切都是命运弄人。可水镜月能够想得明白,却无法真正的毫无芥蒂,于是也不想让凤家人见凤独舞。
便道:“三位请回吧,此事我会亲自告知凤儿。”
凤擎张了张嘴,最终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很想见孙女,但是此刻没有脸面对孙女,而且水镜月很明显不想他们见孙女,于是便强自镇定的站起身,想水镜月告了辞,然后带着浑浑噩噩的儿子,脚步虚浮的离开了皇宫。
水镜月回到寝殿,看到凤独舞竟然在寻一个宫女,和她讨论着做衣服:“那若是男子,这么高,身形修长匀称,我大概要用多少布,要注意哪些细节…”
看着小妻子在比划,他就知道她是在给他做,心里莫名就疼痛了,这一刻他有点恼恨自己,当初他的小妻子已经那般艰难,可是他们初遇时,他到底做了什么?听到凤家人的讲诉,他的小妻子似乎从出生起就没有过过好日子,虽然他的小妻子曾经与他讲过她并非那个真正的凤五小姐。但是想到初遇之后她的冷漠,那样的性格想必也是经历许多难以诉说的苦难,才会养成是吧?
“镜月,你回来了?”凤独舞正和小宫女谈的期间,猛然就看到水镜月,忙上前,却见水镜月的情绪不对:“你怎么了?”
水镜月没有说话,伸手紧紧的握着小妻子的手,缓步走到床榻前,将凤独舞抱在怀中,紧紧的抱着:“凤儿,告诉我你上辈子的生活可好?”
水镜月猛然这么一问,凤独舞身子有一点点的僵硬,但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她翻过身,反抱住水镜月:“我是不打算告诉你,可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不隐瞒你?”
水镜月做好充分的心里准备,听着小妻子一点点的将过往的经历细说。
“我前世是一个比较和平的地方,法制较为严明,那个世界应该是不存在修炼者,所有人都很普通,然而我就是一个不普通的人,我特殊功能,嗯…所谓的特殊功能就是像侯靖那样可以看透所有人的祸福命理一个道理,不过我的不是这个,反常必为妖,这是那些抓走我的的话,多么冠冕堂皇?”凤独舞冷嘲的笑了笑,“他们抓住我,就是想要从我身上提取各种的样本,就像炼丹师分析丹药的成分那样将我拆分来看看我为何特殊,我这种特殊是否可以人力后天获得,我一直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随时等着他们那天兴致来了,或是突发奇想就从身上取走一样东西去研究,头发,皮肤,指甲,血,肉,还有骨头…总之能够提供他们灵感证实他们猜想的一切他们毫不客气,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会痛不会叫的试验品,嗯,也就是丹药。后来实验室被发现,那些为了逃离,为了销魂罪证,就想将我们炸的粉身碎骨,石沉大海,可惜我那一天恰好被某个兴致又来的人关进了玻璃箱,那玻璃箱的抗热抗炸能力极强,我虽然没有死,但是也血肉模糊,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就这样随着玻璃箱飘了很久,被一个人救了,给我改头换面,并且花大价钱来培养我,让后就是要我成为一个著名的交际花,交际花就与青楼的女人差不多吧,不过我只需要勾引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又是将我关进实验室的人之一,于是我就欣然接受了任务,但是我的目标可不是一个人,我最后将当初所有参与的人都引到了一个地方,将他们也放到了玻璃箱,引爆了早就准备好的炸弹。”
576.第576章 原来如此【4】
凤独舞将她的经历很简略的说了一遍,还有很多龌蹉隐私的她没有说,不是怕水镜月嫌弃她,而是她不想恶心到水镜月,虽然她没有陪睡任何一个人,但是那些人的私生活还是恶心的反胃,而且她可就是利用了他们糜-烂的私生活,联合了好几个被他们糟蹋的女人才能够把他们一网打尽。
凤独舞没有说完,水镜月却是知道,虽然身处在不同的时空,接受的教育不一样,他无法想象凤独舞前世那些肮脏的人到底有恶心,但是心疼的犹如针扎一样,他抱着凤独舞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
“镜月,都过去了,都是上辈子的事儿,我不过倒霉少了一碗忘记的孟婆汤,你不用为我难过,我早已经忘记,不是刻意忘记,而是已经为所谓,我来的了这里,遇见了你,我们又我们的孩子,还有那么多对我好的人,如果这一切的代价就是我必须经历上辈子那些,我便是知道了,从新选择我也是愿意先苦后甜。”凤独舞又躺在了水镜月的身上,枕着他的腿,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状,温柔的看着水镜月。
听到凤独舞的宽慰,水镜月的心里又是一阵懊恼,他不但提起了小妻子不喜欢的过去,还让她反过来安慰他!
伸手挑起凤独舞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绕:“凤儿,我们早些成亲可好?”
他不想凤独舞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他,一点也不想!
“好,等把血咒之事解决之后,我们便成亲。”凤独舞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水镜月竟然呆了,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凤独舞从没有看到过这么可爱这么呆萌的水镜月,忍不住抬起头,捧着水镜月的脸亲了一口,才又躺了下去:“不过呢,我可不想大着肚子成婚,怪怪的,所以得等我生下了他再说。”
水镜月回过神,顺着凤独舞指着腹部的手指看着凤独舞平坦的小腹:“如今才两个多月,你都还没有显怀,上下他还有四五个月呢!”
“才不多啊,你总得要筹备婚礼吧?半年的世间刚刚好。”凤独舞看着明显很不满意,有点得寸进尺的某陛下,眯着眼道,“我都没有说等他破壳,我刚刚好两个花童,你就知足吧。”
水镜月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花童,但一听要等到肚子里这个破壳,顿时就堆起笑脸了:“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立刻传讯回去给皇姐,让皇姐先操持着,等我们回去之后,我亲自安排。”
开玩笑,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他的儿子那得多少年才能破壳,不是每个都想先第一个儿子那么有机缘,那么逆天!让他等着这个小的破壳,他估计他会忍不住提前将这个小的蛋壳敲碎。
已经快要成型的小殿下似乎感应到了无良父亲的无良,非常不满的踹了踹他母亲的肚皮,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触不及防的被踢了,凤独舞猛然坐起身,伸手摸着小腹,一脸的不可思议。小太子踢她那也是正常的三个月快要四个月的时候才有的事儿,这个家伙还不满三个月,按照人类的来算还是一颗小豆芽,就能够踢她了?
“怎么了,凤儿?”水镜月察觉到凤独舞的惊愕,连忙问道。
“镜月,他…他竟然踢我了!”凤独舞有种见鬼的感觉。
“两个月他的蛋壳已经形成,已经是一个生命体,在他借用你的灵元修炼成长之际,转动间难免会撞到你。”水镜月安慰着,然后对着腹中的孩子警告,“安生一点,否则出来你可没有好日子过。”
他不整他,他大儿子也不会放过他。
不知道是不是父亲的警告起了作用,小殿下乖乖的再也不碰到母亲。
凤独舞依然觉得不舒服,跟她想得不一样,这么早就已经成型了,那不就是有意识了?想到昨晚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还那样,岂不是被孩子知道了,顿时就一肚子火上来了。
当然,某女纯属被某陛下给惯出来的孕妇脾气,完全不知道龙蛋再没有降生之前,就不会拥有传承,而是啥也不懂,根本就是她的做贼心虚。
某陛下见到某女又甩脸子,立刻伏低做小,可惜某女就是不吃这一套了,最后没有办法,某陛下只能转移话题。
然后道:“方才我见了你祖父和爹娘。”
“他们来了?何时?你怎么不知会我?”果然,某女的思绪瞬间被转移。
水镜月突然静默的看着凤独舞,眸光闪了闪才道:“我从他们那里知道了是谁对你下了血咒。”
“是谁?”凤独舞见水镜月的脸色,觉得和凤家脱不了干系,突然有点害怕知道真相,她就是这么一个在感情方面脆弱的人。
她以前缺乏感情,所以她现在不轻易的付出感情,但是一旦付出了,她就特别怕付出错误,倒不是怕别人不回应,也不是怕自己一厢情愿付出太多吃亏,就是怕别人利用她的感情伤害她以及她所在乎之人。
看着凤独舞小脸煞白,水镜月其实不想说,但是这个事情关系重大,凤独舞知道是迟早的事情,于是捧着凤独舞的脸,亲了一口才道:“是裴昊,当初你们两家定亲是因为…”
水镜月将安氏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凤独舞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她素来对在乎的人大方,这件事她一点也不觉得是风家的错误,一则当初那个并非自己,二则谁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来,三来这事儿变成这样还真有她的因果在里面,她做事儿没有做干净,遭到报复也是她自己不谨慎该有的惩罚,不可能因为当初凤家为给她定亲的事情闹到现在个结局,就怪凤家,凤独舞觉得这件事情上凤家并没有错,当初那样的环境下,凤家也只是为凤独舞着想才会这样而已。
“祖父和爹娘他们是不是回去了,他们是不是很自责?”凤独舞抓着水镜月急切的问道。
“嗯,他们很自责。”水镜月点了点头。
“不行,我要去找他们,我的事儿根本与他们无关,怎么能让他们难过呢?”凤独舞说着就挣脱了水镜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577.第577章 当然是以牙还牙
看着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小妻子,水镜月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他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悠哉的往榻上一靠。
他刚刚靠下去,凤独舞又跑回来了,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拉着他:“镜月,你快起来,带我去凤家。”
她跑出去了才知道她不知道凤家,若是随便抓一个人问,指不定告诉她的凤家,是鸠占鹊巢几百年的那一个凤家,所以又折回来了。
水镜月不但没有起来,反而一把将凤独舞拉了下来:“你这会儿不适合去凤家露面。”
凤独舞一愣,聪明如她很快就理解了水镜月的话,不说凤家现在因为要夺回主权遭到那一边的警惕,就说凤家突然异空而出,又有洛染枫的鼎力相助,很多人都盯着凤家,若是她去了凤家,不消一会儿就会传出来,当然她也可以悄悄的去,但是她可以,水镜月不可以,堂堂龙皇,偷偷摸摸的去岳家,以后不知道多少流言蜚语,而且世间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现在身份敏感,出现在凤家,一旦泄露出去,自然有很多人要盘根问底,到时候掀了她的底,那一边就是看在水镜月的份儿上也会乖觉起来,要对付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这样想着,凤独舞就一巴掌拍在水镜月的胸膛:“那你快把我爹娘叫回来。”
“他们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到家了,多少人看着他们失魂落魄从我这儿走了,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又把他们召回来,以后我的威严何在?”某陛下振振有词道。
凤独舞看着某陛下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还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就不是他老婆了,虽然她不怨也不怪凤家,但是某陛下吃醋啊,那可是因为定亲才出来的纰漏,还不让他吃吃醋?
“你不可以太过分。”凤独舞警告水镜月。
水镜月就知道小妻子猜出了他的用意,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放心吧,我这么做自然还有别的用意。”
“什么用意?”凤独舞反问道。
“你不是想让你祖父他们早点正名吗?这是一个契机。”水镜月笑眯眯的说着。
凤独舞看着水镜月那弯成狐狸一样的凤眸,就觉得没有好事,当然是对被水镜月算计的人没有好事儿,顺着水镜月的提示想了想,凤独舞立马就想明白了,伸手捏着水镜月的鼻子:“你啊,让我祖父和爹娘难过了,反过头来还要他们谢你,真是狡猾!”
水镜月的心思,凤独舞明白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水镜月来了迦叶皇宫,想必方才也有人故意宣扬水镜月召见了凤擎等人,现在所有人都看到凤擎等人见了水镜月以后如丧考批的回去了,谁会不觉得是水镜月发难了凤擎等人,才让他们这么绝望?别人会这么想,那边的人更会这么想。
那边的人这一年多因为有洛染枫带着洛家和诸葛皇家罩着,只怕没有少被凤擎等人逼迫压迫,这好不容易来一个可以压得住洛染枫,洛家甚至皇室的人,而且这个人很明显不待见凤擎等人,他们还不兴奋的更磕了药,立刻接着这个机会反手?那么他就脑子有问题,这可是既能够报仇又能够间接讨好水镜月双管齐下的好事儿,对于那么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还不可着劲吃?
等他们对凤家出了手,尤其做了无法轻易逃脱罪责的事情,当然凤独舞相信一手主导的水镜月会控制好这个度,这个时候水镜月再带着凤独舞高调出现,并且上演一场与受尽委屈的凤擎等人骨肉分离好不容易重遇的戏,到时候那边的人之前有多嚣张,就会死的多难看。
水镜月是谁,是龙皇陛下,他老婆的祖父、爹娘被欺负的这么惨,他要是不出手教训那堂堂龙皇陛下的颜面往哪儿搁?所以这是为了他的颜面,他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出手了吧?若是一个不小心下手重了一点,那也是因为陛下太好面子,偏偏有些人就是要作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陛下是无辜的,他也不想仗势欺人,他也不想随意插手人类的家族之争,可是着陛下的面子也不能不顾不是?
所以到最后,陛下在凤家人的眼里就是伟大而又光辉的,将他们的家业替他们拿回来了。在那边的人眼里,也怨不得陛下,这是他们不知道内情,将陛下的颜面给踩了,在围观者的眼里也只能叹息一声,这老凤家的运道不好,偏偏挑着陛下这个女婿来的时候,往凤家人的脸上踩,当着陛下的面儿就踩他岳父岳母,这不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