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想!”龙非夜冷冷说。
当年他们去求药的时候,还忌惮着药庐、药城的势力,而如今,药城,药庐在龙非夜和韩芸汐眼中,已经不是不可撼动的了。
医城早就掌控在顾北月手里,龙非夜和韩芸汐这两年来,联手药鬼谷在药城也培养出了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在药材市场上,他们已经不再是非药城不可的了。
“徐东临,你告诉丹炉老人,当初让他寻药已经谈妥条件,如今他再来提任何要求都是勒索!勒索本公主是要付出代价的!让他十日之内把丹药炼出来,否则…”
韩芸汐正琢磨着如何威胁丹炉老人才有威慑力,龙非夜很干脆地来了一句,“否则,本太子亲自去毁了他的丹炉!”
龙非夜这威胁,直击了丹炉老人的要害!
“是!”徐东临领命而去。
顾七少就坐在屋顶上,挑眉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很快,韩芸汐和龙非夜就收到丹炉老人的回信,丹炉老人就回了他们两个字,“没门!”
龙非夜这辈子还从未收到过这么简单却充满了挑衅的信函。韩芸汐看着信中大写的两个字,都有些傻眼。
她知道,他们不得不亲自走一趟丹炉了。
龙非夜冷声,“徐东临,笔墨伺候!”
徐东临连忙端来笔墨纸砚,龙非夜提笔挥下了两个字,“找死!”
信送出去之后,龙非夜果然马上下令,“备车,去药庐。”
他朝顾七少看去,顾七少立马一副不所谓的表情,跳下屋顶,笑呵呵说,“好久没去药城了,怪想念那儿的药香味的。”
龙非夜却冷着脸,低声,“药庐老人不讲信用再先,此事,你最好别插手!”
顾七少眼底掠过了一抹复杂,却还是继续装傻,“呵呵,关老子什么事?看在顾北月的面上,老子陪你走一趟,说好了,老子就到药庐。求药洞那鬼地方太臭,老子不进去!”
第1008章 沐灵儿你羞不羞
顾七少不进求药洞,也好!
韩芸汐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言,她只当什么都不了解。她只知道这一回药庐之行,无论如何,他们都不理亏!即便是真的动手,也要把回龙丹给带回来。
当日,韩芸汐他们一行人就离开了清川水城,秘密往药城方向走。顾七少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像以往一样骑马在前面带路,而且,他还专门挑了一条捷径,从清川水城从药城,只需要十多天便可。
一路上,韩芸汐和龙非夜依旧很忙,几乎每日都有来来自不同地方的信函,急件需要他们处理。而每每到夜里,他们再忙也抽出时间来双修。百里茗香也没闲着,认真地练武,经常找徐东临请教。
顾七少什么都不关心,就负责打探万毒之火的消息。
他们一路往西北走,时间就像是马车的车轴一样,日日夜夜不停息。
这个时候,宁静的肚子已经快七个月了,不管她穿多宽松的衣服,都无法隐藏。
五、六个月的时候,似乎也没怎么大,可一到七个月,肚子像是充气一样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宁静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夜里也越来越难以入眠。
院里的婢女和侍卫都白玉乔的人,宁静需要的东西,都能够以沐灵儿需要为借口送进来。如今看来,一切都还是比较安全的。
虎牢中,苏小玉住在小院里,宁静和沐灵儿,金执事他们住在大院子里。
沐灵儿曾要求白玉乔将苏小玉安排到大院子里来,把金执事和程叔赶到小院子里去,毕竟男女同住不方便,而宁静怀孕的事情,也一直瞒着金执事和程叔。可是,白玉乔并没有答应。
虎牢里虽然大部分事情都是她安排的,但是,她终究要防着君亦邪起疑,君亦邪的疑心有多重,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宁静怀孕的事情能瞒到现在,其实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宁静还得三个月才生产,一切顺利的话,再过一个半月左右,按宁承之前承诺的,韩芸汐和龙非夜该来救人了。有她里应外合,再加上龙非夜和韩芸汐的能耐,要从虎牢里救出几个人,并不难。
白玉乔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宁静早产,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一切都还好隐瞒。可是,孩子一出生,就君亦邪的性子,必定是会派人来把孩子带走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白玉乔除了照顾宁静他们之外,每天都会去小院子看苏小玉,她对苏小玉的态度,还是很以前一样,时不时威胁恐慌,但是从未动真格。谁都不知道,她有多害怕苏小玉知道真相。苏小玉对一切都不了解,她只当宁承保护了她。
白玉乔照顾虎牢里的所有人,却也关注着北历内战的情况,关注着她师兄的安危生死。
每每夜里,她都独自一人坐在苏小玉的房顶上,拆看战场送来的信函。内心的纠结矛盾,取舍两难,五味杂陈,身不由己,种种苦痛只能自己品尝。
她长这么大,跟着师父那么多年,即便受了再大的委屈,都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的爹娘是什么人,是否还在人世。
可是,这几个夜晚,她却控制不住地想,无法自控地奢望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玉儿有没有想过爹娘,想过家呢?
寂静的夜,睡不着的不止白玉乔一个人。
宁静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肚子大了怎么躺都不舒服,总怕会压到腹中的孩子。而对唐离的思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变淡,反倒越来越浓,尤其是深夜里,总是很想很想知道,唐离在做什么?总会思念唐离亲自煮的那碗红豆粥。
沐灵儿也醒着。
她就睡在宁静床榻右侧的暖塌上,亲自为宁静守夜。
听到宁静辗转反侧的声音,她便开了口,“静姐姐,你又睡不着了?”
“你怎么还没睡呀?”宁静很意外,沐灵儿刚刚一直没动静,她还以为这丫头睡了。
“我想七哥哥了。”沐灵儿永远都是这么简单,纯粹。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他又不想你,你想他作甚?”宁静认真问。她对顾七少一直没好印象。
沐灵儿不自觉抚摸起平坦的小腹,喃喃道,“静姐姐,装太久了,我都快被自己骗了。我梦到好多回,我真怀上七哥哥的孩子了!”
带着假肚子那么久,若非睡觉的时候取下,她还真的快以为自己也怀孕了呢。演戏太久,从是会入戏的。
宁静先是一愣,随即扑哧笑出来,“沐灵儿,小小年纪你做春梦?”
沐灵儿大急,一下子就坐起来,“我没有我没有!”
“那你怎么真怀上顾七少的孩子?”宁静问道。
“就是…就是…”沐灵儿羞红了脸,“我就是梦到七哥哥摸我肚子了,还冲我笑。他笑得可好看了。”
如果顾七少知道沐灵儿这梦境,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呢?
宁静是笑了,她都不知道该说沐灵儿什么好,这丫头既让人觉得好笑,又让人心疼。
顾七少怎么就不惜福呢?
沐灵儿看着宁静笑,一直没出声,明澈的大眼睛里噙着一抹犹豫。带宁静停下来了,她才下榻,窝到宁静身旁去。
“静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可好?”沐灵儿低声问道。
“说吧。”宁静狐疑不已,这丫头靠这么近,想说什么呀?
谁知道,沐灵儿却问,“静姐姐,唐离一定亲过你吧?”
宁静沉默了一下,很快就掀起被子,赶沐灵儿下榻,“我要睡觉了,小姑娘家,别问那么多。”
“静姐姐,被亲的感觉是怎样的呀?我…我梦到七哥哥亲我了。”沐灵儿急急说。
幸好屋里很黑,否则满脸通红的宁静一定会钻到被窝里去的。虽然她折腾过唐离,也被唐离各种花式折腾过,但是,跟外人讨论亲吻这个话题的时候,她还是非常不自在的。
“下去下去,我要睡了,别吵我!”宁静没好气地说。
“我就偷偷问一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沐灵儿低声恳求。
“等见着你姐,你问你姐去!”
宁静把麻烦推给了韩芸汐,谁知道沐灵儿却胆怯地说,“我才不敢问她,龙非夜太可怕了。”
“你问她,又不是问龙非夜?”宁静忍不住翻白眼。
“可这事…这事跟龙非夜有关!反正太可怕了!我才不问!”沐灵儿认真说。
宁静若不是怀着身孕,一定会一脚将沐灵儿踹下榻去的。龙非夜的事不好问,唐离的事就好问了?这小丫头到底怎么想的?
沐灵儿又求了两回,宁静还是不跟她谈,沐灵儿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地下榻来。
宁静本就没睡意,因为沐灵儿提起了这话题,让她更加无法静心了,她忍不住想起唐离亲吻她的那些时光。唐离每一回都是不依不饶地求,可每一次到最后总变成霸王硬上弓!
思及此,宁静的嘴角都不自觉勾了起来。她不敢再乱动,生怕沐灵儿知道她没睡,又跑过来“骚扰”她。
沐灵儿等了许久,见宁静没动,她真以为宁静睡着了。
她原本就没有睡意,提起了那样的话题来,她更是心烦意乱,怎么都培养不了睡意。
她索性下榻,出门去透透气。
直到沐灵儿关上房门,宁静才松了一口气,黑暗中,她并没有看到沐灵儿把假肚子忘在塌上了。
沐灵儿满腹心思,也没主意到自己没戴假肚子。她出门后就一路往前走。
她和宁静住后院,金执事和程叔住前院,中间隔了个小花园。
沐灵儿在花丛里散布,无聊到踢踹起一颗小石头。突然,一颗石子从右侧飞出,将她踢出的小石头击飞了。
“谁!”沐灵儿厉声。
她转头看去,却没看到人影。她戒备起来,正要往前走,谁知背后竟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
沐灵儿立马下蹲,横出一腿,往有扫去。背后那人跃起,一脚狠狠朝她踹来,沐灵儿无路可退,只能后仰避开。
谁知道,她一后仰,那人就一脚踩来,逼得她整个人仰躺在地上,而那人一脚踩在了她小腹上。
这个时候,沐灵儿才看清楚来者。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金执事!
“沐灵儿,你的孩子呢?”金执事冷冷质问。
沐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戴假肚子出来,她背脊一凉,冷汗直流,像是虚脱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
金执事盯着她平坦的小腹看,用力踩下,沐灵儿忍不住叫起来,“痛!好痛…”
金执事立马就放开她,急急蹲下捂住了她的嘴,“不想把程叔引来,你就闭嘴!”
沐灵儿立马乖乖闭嘴,可是,下一刻,她却忍不住尖叫起来。因为,金执事用手按住她的小腹。
幸好金执事的另一手捂着沐灵儿的嘴,挡住了她的尖叫声,否则不止程叔,这院里的每一个都会被吵醒的。
沐灵儿瞪大了眼睛,双手使劲来拽金执事的手,还使劲扭动身体,挣扎起来。金执事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按压她的肚子检查,没有多余的手禁锢住她,他索性一腿夸坐过去,压坐在沐灵儿的腿上…
第1009章 是这种感觉吗
夜深深,月如钩,花圃里金执事和沐灵儿的姿势着实令人浮想联翩。然而,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彼此的姿势有什么问题。
金执事按压了沐灵儿平坦的小腹一番,终于确定,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怀孕!
而沐灵儿已经惊恐地无法思考问题了,天啊,她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怀孕是假的!”金执事盯着沐灵儿,那目光特别特别较真。
沐灵儿已经放弃挣扎,她别过头去,好想哭!她只是自己又闯祸了,闯了大祸!
宁静说过,程叔一直不满狄族对西秦皇族的效忠,而金执事一心想重获自由,这两个人都是不可完全信任的。怀孕的事情既然已经保密了,就一定要保密到底!
见沐灵儿不回答,金执事低吼,“你说呀!”
这吼声,有些气恼又有些着急。
沐灵儿没听出金执事的着急,就只知道他很生气。她想,他们一路从三途黑市到北历天河城来,她就没有一天是不欺骗金执事的。
这家伙虽然态度不好,可是,基本都是有求必应的。她要吃什么要喝什么,要用什么,只要开口,多难的事情他都能办到。
如今,他知道她怀孕是假的,那必定知道她这一路上来的要求也都是假的了。
连沐灵儿都觉得自己这不叫欺骗,而是耍人玩呢。
金执事欺身而来,细碎的刘海全垂下。沐灵儿从这个角度看,终于看清楚这家伙的双眸。她忽然发现金执事眼中的色彩也并不是气愤,而是…
她说不清楚,反正从来没有男人用这种目光盯着她看过。她不自觉认真看了起来,渐渐的有种感觉,感觉自己就像金执事的猎物一样!
对,猎物!
金执事就像是潜伏在黑夜里的猎豹,逮住了她,正审视她,随时都可能下口,把她吃掉!
沐灵儿终于彻底清醒了,她一拳头朝金执事打过来,“放开我,流氓!”
她那绣花拳头立马就被金执事的大手掌包住,她另一手要打来,金执事立马按住。
沐灵儿的视线从金执事脸上,缓缓往下移动,终于发现这个男人欺在她身上压着她。
“啊…”沐灵儿放声大叫。
金执事不得不放开她的手,捂住她的嘴巴。
沐灵儿使劲挣扎,踢踹,抓挠,金执事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起身。
“你给我安静点,要是把其他人引过来,我不会管你的!”金执事冷声警告。
这话就像是魔咒一样,将沐灵儿瞬间定住了。
万一把程叔引过来,或者是把守在院子外头的侍卫引进来,她假怀孕的事情就彻底暴露了。
沐灵儿不敢再乱动,金执事这才放开她的嘴巴。沐灵儿垂着眼睛,看着两人贴合的身体,也不敢说话,用手比划让金执事从她身上下来。
金执事倒是立马就起身来,沐灵儿这才吐了口浊气,也站起来。可谁知道,她都还未站稳呢,金执事就忽然拉住她,急急往后仰倒下去。
沐灵儿的重心完全失控,整个人被拽下去,摔在金执事身上,同他鼻目相对,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堪称咫尺。
沐灵儿惊了,“你…”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金执事既然就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下来。
这瞬间,两唇相接,沐灵儿所有的言语,所有的震惊全都中止在金执事的唇上。
沐灵儿的脑袋一下子就空了。她只觉得唇上有些温软,有些湿濡,说不出什么感觉来。
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
沐灵儿都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感觉,金执事就忽然侧过脸去,沐灵儿便埋头到他脖颈里去了。
她僵了,僵得不敢动弹,唇都还微微张着。
“有人从前面过来,应该是程叔,你最好安分点。”金执事低声。
程叔?!
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胆战心惊的沐灵儿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条件反射要起身,金执事却按住她的后背,冷声,“不要动!”
沐灵儿吓着了,趴在金执事身上,不敢再动。
就这样,两人安安静静藏在花圃里,没一会儿,沐灵儿也听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
她心跳立马加速起来,身体都有些颤。
金执事蹙着眉头,表情严肃,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沐灵儿,让她别这么紧张。
脚步声突然停止,但很快就往右侧而去,没走几步,就听不到动静了。
等了好一会儿,沐灵儿还是听不到脚步声,可是,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脚步声,沐灵儿才有些放松,她压低了声音,在金执事耳畔问,“程叔,走了吗?”
兰息轻吐在耳畔,一直颇为淡定的金执事分明怔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低声,“不清楚,先别出声。”
沐灵儿很听话,继续埋头在金执事脖颈里。
时间一点点在流失,不自不觉中,沐灵儿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紧张,她渐渐地意识到了自己正趴在一个人男人身上,还被他的双臂圈住。她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刚刚那个“吻”,虽然她都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个吻。
渐渐的,她开始忐忑,开始别扭,开始不自在。自小到大,除了被七哥哥抱过一两次之外,就从来没有被父亲之外的男人这么拥抱过。
她说不上来区别在哪里,就觉得被金执事抱着的感觉,和被七哥哥抱着的感觉不一样。
是不是因为七哥哥只是抱一下她就放开吧,从来没有抱这么久,这么紧过。她都可以感受到金执事身体的结实和温度。
沐灵儿越想越觉得不妥当,不应该这样,可是,她也没办法,她只能怪自己今晚上出门太大意了。好端端的,出什么门呀?不出门好好睡觉,不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沐灵儿开始不安起来,而金执事却仰望着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贯冷淡寡情的目光竟有些迷离、失神。
等呀等呀…
终于,沐灵儿忍不住了,又问,“程叔到底走了没呀?”
程叔其实早就走了。
金执事没有回答她,而是淡淡问道,“沐灵儿,你为什么要说谎?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清白耍我?这样很好玩吗?”
沐灵儿沉默着,没出声。
“你回答我。”金执事的语气还是很淡。可是,如果此时此刻,沐灵儿抬起头来看金执事,一定可以看到他眼中的较真和执着。
沐灵儿意识到程叔已经走了,她便要起身,可是,金执事圈在她腰上的双手却猛地用力,禁锢地她动弹不得。
“回答我!”他冷声。
“就是好玩!没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放开我!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你欺负女人!”沐灵儿抬起头来,瞪金执事。
她暗暗琢磨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帮宁静保守秘密。可惜,她太低估金执事的智商了。
“怀孕的是宁静吧?宁静怀了唐离的种!”金执事问道。
沐灵儿惊了,“你…你想怎样?”
谁知道,金执事却怒骂,“你把自己的名节当什么了?这么糟蹋?你爹娘怎么教你的?你就不怕以后真嫁不出去?”
沐灵儿愣了一下,却立马认真回答,“反正我只嫁七哥哥,我不怕!你!”金执事气结。
“你放开我!快点!”沐灵儿怒声。
金执事忽然不出声了,很干脆地放开沐灵儿。沐灵儿反倒不动了,怔怔地看着他。
金执事直接将沐灵儿从身上推开,站起来就要走。沐灵儿连忙起身冲到他面前去,伸开双臂拦下。
金执事挑眉看她,沐灵儿被看得很不自在,她认真说,“你到底想怎样,干脆点!”
如今,她也只能和金执事谈判了。要不,金执事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程叔,也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外头的侍卫。不管金执事想告诉谁,这个秘密绝对是他极大的筹码。他甚至可以拿这个秘密去和君亦邪谈判。
沐灵儿越想越慌张,越着急,她意识到这个秘密一旦被君亦邪知晓,君亦邪必定会怀疑到宁承头上的!那宁承苦心积虑谋划的一切就全完了!他们也会全完蛋的!
金执事就是打量她,不语。
“你,你…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尽管提,我能办到就一定帮你办到,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沐灵儿认真说。
“什么条件都可以提?”金执事冷笑不已。
“你想提什么条件?”沐灵儿有些心虚了。
谁知道,金执事却道,“陪我睡一夜,怎样?”
一声无比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花圃的寂静,沐灵儿这一巴掌快得金执事都拉不下。
“你休想!恶心!”沐灵儿大骂,她今天算是把金执事彻底看清楚了。
金执事的脸特别疼,他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说,绕过沐灵儿,继续往前走。
许久,见沐灵儿都没追上来,他竟捂着微微浮肿的脸,无声无息笑了。
可谁知道,沐灵儿很快就追上来,非常果决地对他说,“金执事,我答应你,你发誓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否则你永远都回不了冬乌国,你下辈子还得当奴隶!”
这话一说完,金执事的脸就阴沉了下来。他猛地转身,一步一步朝沐灵儿走去。
沐灵儿被他阴狠表情吓着了,步步后退,最后背后抵在墙上,无路可退。金执事却还在继续逼近,他邪惑的唇就再她唇边若即若离。
沐灵儿心一横,别过头去,闭上眼睛,“要睡就到你屋里去!”
金执事眸光一寒,冷不丁就扬起了一巴掌,可是,他终究没打下去,而是狠狠打了个空。
他说…
第1010章 先欠下,滚
金执事说,“沐灵儿,你就这么想犯贱是吧?好,你跟我走!”
他说着,毫不怜惜地拽住沐灵儿,一路拽到他屋里去。
沐灵儿的心跳快得都要跳出心口了,她整个人懵懵的,都有些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自己在做梦。
她怔怔地看着金执事反锁上房门,一脸暴戾地朝她走来。
她开始后退,开始恐惧,开始意识到自己答应金执事的后果有多可怕。她开始有些后悔。
忽然,金执事箭步过来,拉着了她的手。
她正要开口,金执事却好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摔到床榻上去,她都还没来得及起,他就欺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