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今早至今都没有人闯入,周遭也没有任何人迹。”毒卫如实回答。
“继续守着,一有动静立马禀告。”龙非夜冷冷说。
幸好无字碑之门不容易开启,否则那个空间里藏了那么多雪狼族的秘密,被太多人知晓终究是不好的。
大家正要回去,韩芸汐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对徐东临说,“你明日找些沙土过来,把无字碑和琉璃墙全都封了!”
石室里的一切他们也都看清楚了,暂时没有进去的必要。把无字碑和琉璃墙都封了,一来防止这个秘密被人发现,二来也能制造假象。
如果之前那个神秘人不是白彦青的话,白彦青便至今都还不知道他们进入了无字碑空间,知晓了那么多秘密。
“公主放心,属下今夜就让人去找沙土,连夜赶工,明日中午之前一定全都封好,保证做得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徐东临答道。
这个时候,韩芸汐才放心和大家一道离开。
虽然带了很多疑问需要探讨,需要寻找答案,但是,一回到院中,顾北月和百里茗香还是很自觉地回屋了。
殿下和公主双修练功,好歹也得明日才有空了。
顾七少却赖着不走,跟韩芸汐和龙非夜到了房门口,龙非夜要关门,他一手挡住了,他笑得很无害,“这么早睡?我还想找你喝茶呢。”
“滚不滚?”龙非夜冷冷问,当然知道顾七少想干嘛。
顾七少活动了一下肩膀,懒洋洋地说,“呵呵,爷我最近吃胖了,滚不动。”
“本太子可以帮你。”龙非夜说着就抬腿,他一脚,保准能把顾七少踹到天边去。
屋内,韩芸汐都笑了。
她走出来,认真道,“顾七少,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喝茶明早再来吧。”
顾七少越发的狐疑了,“很重要的事?比雪狼族的事还重要?”
韩芸汐正要解释,谁知龙非夜却一把揽住韩芸汐的腰,冷笑得很邪惑,“私事。”
他说完,冷不丁一把将发愣的顾七少推了出去,“啪”一声关上了房门。
顾七少就愣在原地,脑袋里一而再闪过龙非夜方才那又暧昧又邪惑的笑意。同为男人,他不会看不懂龙非夜那笑是什么意思的。
顾七少并没有多留,他就一步一步后退出来,渐渐远离房门,后退到了院子里。
他轻轻一跃就跃到背后的石头茶桌上,盘腿坐了下来。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坐得腰杆特笔直,他的表情有些严肃,平素的慵懒妖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直都知道毒丫头和龙非夜并没有同房,他们成婚多年一直都没有同屋而住,毒丫头在渔州岛上露过守宫砂呢!而且,毒丫头也至今没怀孕呢。
在他心中,毒丫头一直都是个丫头呀!
她和龙非夜什么时候住到一块了?龙非夜到底何时把毒丫头从一个丫头变成了一个女人?
顾七少的三魂七魄似乎丢了,他怔怔地坐在石桌上,看着远远的房门,一动不动,倔强得像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顾北月着实看不下去,走了过来。
“七少…”
顾北月特意站在顾七少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顾七少这才缓过神来,看了看顾北月,又侧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傻傻地问,“顾北月,咱们是不是还在幻境里?”
顾北月再一旁石凳上坐下,仰头看顾七少,“不是。他们在双修。”
顾北月将噬情之力的事情告诉了顾七少,虽然他还未征询龙非夜的同意,但是,他既然说出来,便有绝对的把握,龙非夜会允许他说。
“噬情之力…”顾七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听起很强。”
“如果殿下能修到第三阶,便是天下至强之力。”顾北月说道。
顾七少却冷笑起来,“至强?至强能杀死不死不灭之人吗?”
这话提醒了顾北月,他好奇起来,“杀掉雪狼的神秘力量是什么?”
顾七少满心都是韩芸汐,哪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呀!
就算是龙非夜和韩芸汐在是双修,可是,刚刚龙非夜那个眼神,明明就是在告诉他,韩芸汐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顾七少跳下桌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明儿见!”
他哪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自从在医城公开身份之后,他就鲜少失眠过了,今夜,怕是又要睡不着了。
直到顾七少的身影消失在园子门口,顾北月轻叹,转身离开。
其实,这一夜,大家都是无眠的。
知道了那么多秘密,有了那么多新的疑惑,谁还能安睡?
然而,却有一个人,沾床就睡,睡得很香很香。这个不是别人,正是百里茗香。
自从在军中被士兵们起哄,要她嫁给殿下之后,她就没有一夜是安眠的。
这一夜,她一觉到天亮,睡得特别饱,特别满足。
不为别的,只因为殿下和公主并没有丢下她不管,都离开了流光求救她。
玻璃迷宫,水底大蛇正是因她执念而起。最后,殿下和公主破了她的执念。
她执着的,不过是害怕被嫌弃,哀伤回到不当初纯粹的主仆情义。幸好,公主和殿下都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嫌弃她。
很多时候,执念并非一定要自己去放下,反倒是别人能帮你放下。
正如顾七少,殿下那么一吼,便破了他的执着。
翌日清晨,百里茗香起得最早,她把院子里的茶桌擦得干干净净,摆上了茶具,烧好了水。然后她就去做早饭,忙了一早上都没有休息,却依旧精神抖擞。
龙非夜和韩芸汐昨夜双修之后,聊到很晚很晚才入睡。
顾七少过来的时候,龙非夜已经和顾七少喝完茶,正在聊天,韩芸汐还在睡懒觉。
顾七少大大咧咧在顾北月身旁坐下,他低着头,精神不是很好。
龙非夜没看他,可余光还是瞥了顾七少一眼,他随手倒了一杯茶过去。
顾七少没言谢,端起来就喝,喝光了把茶杯放下,淡淡道,“万毒之金和万毒之火我一直都在找,但是都没有什么线索。这两东西不好找。”
话音一落,韩芸汐就开门出来了,“四大毒血的最后一味血,到底是什么?”
韩芸汐记得当初顾七少跟他们说破解迷蝶梦的办法,提到了四大毒血,却没有说最后一样。
顾七少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还是老实说了,“就是毒蛊人之血。”
虽然龙非夜之前多少有些猜测,可是听到顾七少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韩芸汐倒不奇怪,反倒有些恍然大悟。
迷蝶梦能破解毒蛊人之毒,但需要五行之毒,和四大毒血。那么,五行之毒和四大毒血便是解药的药引。
需要毒蛊人之血为药引来破解毒蛊人之毒,类似的情况在解毒领域经常遇到的。
“得迷蝶梦着得天下?这又是何解?”韩芸汐问道。
“这个传说早在大秦帝国建立之初就有了,一直流传至今,所以这两百多年来,毒宗禁地一直都不平静。”顾北月说道。
“迷蝶梦这事必也是毒宗内部的人透出去,否则,谁会知道?”顾七少说道。
第981章 想一脚踹死
如果毒宗没有被灭,毒宗嫡亲一族都还在,那么韩芸汐他们今日遇到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雪狼族是一定不会将族内的秘密泄露出去的,但是,医城毒宗之人和雪狼族合并,渐渐执掌权势之后,很多事情都不是雪狼族能说的算了。
不管是毒丹,还是迷蝶梦都是医城毒宗和雪狼族合并之后,才被研制出来的。
了解过医城那些毒医建立起毒宗的历史,韩芸汐坚信,医城那帮毒医的毒术必定没有雪狼族族人的毒术高明。
换句话说,如果雪狼族有心要研制毒丹和迷蝶梦,根本不必等到医城毒宗的人涉足雪狼族才开始这两项研究。
为什么医城毒宗涉足之后,才研制出毒丹和迷蝶梦呢?
理由再简单不过了,雪狼族没有野心,雪狼族只想隐姓埋名,保护毒兽,毒宗那帮毒医有野心!
无风不起浪,当初医城以毒蛊人为由灭了毒宗,其实也不算是污蔑了。只是毒宗研究出秘方,却没有一直用毒而已。
医城一定没想到会有雪狼族的存在,就是他们在医城为毒宗平反的时候,也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既有秘方,为何迟迟不用?”顾北月喃喃自语,“难道是找不到毒药,还是…”
顾北月还未说完,顾七少便说,“他们在等琉璃墙里那些毒药草开化结果,果实成熟!”
大家忽然明白了好多,韩芸汐很肯定地说,“所以,那些果子是被白彦青吃掉的!”
毒蛊人的不死不灭,其实是不会被杀死,不会受伤生病而死,并非真的是不死的。他们打败不了时间,会老死。
就果子成熟的时间算来,白彦青应该就是毒宗历史上第一个毒蛊人了。
如今,就算他掌控了秘方,要再养出一个来也办不到,因为那些毒药草从开花结果,再到果子成熟,怎么说也得几百年。
白彦青等不到,他们也等不到…
龙非夜没怎么出声,静默地替大家倒茶,虽然服务大家,可那优雅的动作,尊贵的坐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在服务,反倒像是在赏赐。
顾北月朝龙非夜看去,“殿下,如果二选一,是你的话,你会选择毒蛊人,还是迷蝶梦?”
“迷蝶梦。”龙非夜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就对了!迷蝶梦可牵制毒蛊人!”顾北月说道。
这话一出,大家就都明白了,百里茗香和徐东临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听到这里,两人也都点头,恍然大悟。
如果能够掌控,牵制不死不灭者的毒蛊人,那争夺下云空天下就不再话下了。
如果毒蛊人想恢复正常,必须依靠迷蝶梦;如果毒蛊人想一直不死不灭,天下无底,便要忌惮迷蝶梦。
毒宗最强大的终究是迷蝶梦,而非毒丹!
“得迷蝶梦者得天下,此话必出自毒宗!”韩芸汐很肯定地说。
知道迷蝶梦秘密的只有毒宗之人了。
毒宗一边研究毒蛊人,一边却又散布出这种传说,到底是为什么?照理,毒宗应该保守好迷蝶梦的秘密呀!
“如此看来,毒宗内部也有分歧了…有意思。”龙非夜淡淡道。
知道真相的,只有毒宗遗孤,当然,韩芸汐除外。
一番讨论和推测,韩芸汐他们也大致弄清楚毒宗的过去,弄清楚迷蝶梦和毒蛊人怎么一回事。
虽然暂时没有找集药引,但至少知道了克制白彦青的办法,这一趟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如今,他们所有疑问便都集中到白彦青身上了。
白彦青是从无字碑空间里得知毒丹的秘密,还是像顾七少那样,从毒宗水云宫遗址里挖出来的?又或者,是毒宗嫡亲遗孤一代代人口口相传下秘密的?
毒宗嫡亲,到底还有多少遗孤在?
森林里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何人?
这些事情,对他们对付白彦青其实影响不大了,但是,这些事情,关乎了韩芸汐的身世。
大家手上的线索有限,能推测的也就这些。
韩芸汐忽然好希望赶紧晋级到第三阶,和小东西通过神识沟通,问一问小东西雪狼族和毒宗所有的事情。
小东西看着小小的,其实已经非常老了,它经历过了毒宗所有事情,它知道的必定比白彦青要多很多,比无字碑空间里的壁画记载要多很多。
顾北月此时竟也在想小东西,他忽然笑着说,“如此看来,小东西年纪也很大了呀!”
要是小东西听到这话,会不会心情不好呢?公子是在嫌弃她年纪大吗?
其实,她年纪大,心却青春着呀!
顾七少笑了起来,他对小东西印象其实还不错,“雪狼的真身居然是松鼠,难不成是吃了那些毒药草化成狼了?”
顾北月笑着点头,“天坑里那些毒药草全枯死了,真可惜。”
这个时候,韩芸汐沉默着。她真的很纠结自己的身世,她恨不得杀了白彦青,但是,又不想背上弑父的恶名。
她目前沐心因为毒宗少主跟别的女人有染,而带着身孕离开。毒宗少主曾经送给沐心一块万年血玉作为定情信物,后来沐心将这东西给了怜心夫人,球怜心夫人为韩从安谋一个理事的位置。
如果这位毒宗少主真的是白彦青的话,白彦青当时又和哪个女人有染了?
如果这位毒宗少主不是白彦青,白彦青又是毒宗什么人?跟毒宗少主有何关系?白彦青又是怎么知道沐心去了韩家,还怀孕了?而且,白彦青怎么知道她背后有胎记,怎么知道她是西秦皇族之后?
知道太多,推测太多,韩芸汐都有些累了,她朝龙非夜透出可怜兮兮的目光,求助,想让龙非夜帮她想清楚,弄清楚。
韩芸汐并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自然而然地撒娇。她更不知道,女人疲惫时的撒娇,最能抓住男人的心。
看着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楚楚可怜的,龙非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刘海,宠溺地说,“放心,白彦青的底子,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顾七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扯了扯嘴巴,倒也不像之前那样会打扰他们了。
但是,他的郁闷全都写脸上。他暗暗琢磨着,自己也得想办法查一查白彦青的老底呀!
见龙非夜收回手,顾七少便大声道,“呐,现在来合计合计,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既要面对白彦青,又要提防狄族和北历,有点分身乏术呀!
如果顾七少不必保护他们,倒是可以全心全力继续去找万毒之火和万毒之金,可如今,顾七少不会离开韩芸汐太远了。
他得随时提防白彦青来复仇!
“这么多日,白彦青都没动静,想必另有隐情。”龙非夜淡淡道,“且等几日,看看他会有何行动。
以不变应万变,向来是龙非夜的作风。狄族和北历,反倒是他更想对付的。就在这个时候,徐东临忽然收到影卫送过来的密函。他一看是来自北历,连忙箭步过去,打断了龙非夜。
“殿下,北历加急密件。”徐东临恭敬地说。
龙非夜微惊,这个时候北历的加急密件,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打开一看,却还是意外了。
“宁承在君亦邪那,他和君亦邪联手,昨夜开始调三万战马难下!”龙非夜冷冷年初了信中内功。
大家立马都震惊了。狄族…真的反了!
如果是云空商会那些老人家造反,如果是宁家军中那些副将造反,韩芸汐还会抱有希望。
宁承就是最后的希望。
可是,云空商会和宁静军都没有明确背叛,造反,但到是宁承!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消息,韩芸汐一直被突袭了,措手不及!
她心中,始终对宁承抱着一丝希望的。
并不是希望宁承终于她,而是希望宁承能够终于西秦,终于他狄族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忠于他自己的梦想。
可谁知道,狄族第一个真正造反的人,竟是宁承自己呀!
原来白玉乔真的去投靠了君亦邪,原来宁承一直在君亦邪那呀!
他是因为那一针之仇,是因为她和龙非夜联合,宣称东西秦的恩怨只是误会,所以,他才下了这个决心,要反吗?
不得不说,宁承和君亦邪联手,还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龙非夜当机立断,冷冷下令,“去三途黑市。徐东临,传令康乾钱庄洛掌柜到东来宫!”
宁承和君亦邪合作,无非是看中君亦邪的战马;君亦邪和宁承合作,无非是看中君亦邪的钱。
他要他们马也捞不到,钱也得不到!
龙非夜对宁承和君亦邪的仇视是一样的,不仅仅是两方阵营的恩怨,更多的还有私人恩怨!
徐东临领命而去。韩芸汐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她想起了宁静和灵儿。
他们之前开出了那么好的条件,金执事都不为所动,难不成,如今看来,金执事是要去找宁承了!
“徐东临,快,告诉唐离,宁静很可能在宁承那儿!”韩芸汐惊声。
宁静和沐灵儿确实已经在宁承那儿了。
程叔和金执事带着这两个丫头来君亦邪军中找宁承的时候,宁承气得险些一脚踹死程叔。可是,在君亦邪面前,他不得不忍!
第982章 她们该怎么办
在龙非夜收到密报的第二日,君亦邪就将他同宁承合作,调拨三万战马的消息公布于众。
三万战马不是小数目的,那么大的动静也藏不住,消息传出去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君亦邪自己把消息公布出去,也免得让天下人多猜忌。而且,在他看来,此举不仅仅可以警告龙非夜,同时也能震慑震慑北历皇帝,告诉南北两边的敌人,他君亦邪不是吃素的!
而有了狄族的军饷支持,君亦邪还真就不怕龙非夜和康成皇帝。
程叔其实还在观望状态,一听到宁承和君亦邪合作的消息,他就再也不犹豫了,立马同金执事带沐灵儿和宁静赶赴君亦邪军中,大大方方说就要见宁承。
沐灵儿和宁静被留在营帐外的马车里,程叔和金执事在营里和君亦邪,宁承会面。
虽然当着君亦邪的面,程叔没有挑明他劫持了宁静和沐灵儿来投靠,但是,君亦邪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呀!顾七少和唐离前阵子悬赏天下,一个拿出了唐门暗器秘方,一个拿出了药鬼谷,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至今都还是云空大陆上最热门的话题。
君亦邪一得知马车上的人是谁,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朝宁承看去,哈哈大笑起来。
宁承怒在心中,却不得不装出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他冷冷看向程叔,道,“呵呵,老程,没想到你还给我带礼物了,本家主要好好赏你!”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程叔很开心,全然没发现宁主子潜藏的怒火。
其实,程叔知道宁主子在君亦邪这边时,并不确定宁主子是被劫了,还是和君亦邪合作。他是抱着劝说宁主子背叛西秦皇族的目的来的。
所以,他到了天河城才会停留那么多天,观察形势。
如今,宁主子想开了,非但和君亦邪合作,而且还得到了君亦邪三万战马,程叔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得实在太对了!他给宁主子带了很大筹码,宁主子和君亦邪合作起来,也能更占上风呀!
如此功劳,或许可以抵偿他勾结外人坑万商宫银子和对宁静不敬的过错了吧?
“呵呵,程叔,不仅你宁主子赏你,本王也会好好赏你的!”君亦邪大笑,自从和宁承合作,有了底气,他又以北历康王自居了。
程叔连忙恭敬地作揖,“不敢不敢。”
“宁承,宁静你是妹妹,本王留给你处置。沐灵儿…呵呵,送给本王,如何?”君亦邪大笑地问,
外头马车上的宁静和沐灵儿一听这话,都气炸了。
“凭什么呀,当我是什么了?”
“真不要脸!回头让我姐和姐夫好好收拾他!”
宁静和沐灵儿两个傻丫头也就到了这里,才知道那个黑衣老头是程叔,也才知道他们带她们来找宁承,才知道宁承背叛了西秦皇族。
沐灵儿气呼呼地骂,宁静却一直没出声,即便已经听到了宁承的声音,她还是无法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宁承会背叛西秦。
宁承对于君亦邪的要求,也愠怒至极,他虽然受制于君亦邪,却一直没丢掉自己的脾气,他正要拒绝君亦邪。却不料,坐在最边上,一直不做声的金执事开了口,他说,“康王,很抱歉,沐灵儿是我的,宁主子无权将她让给你。”
这话一出,全场便安静了下来。门外,沐灵儿立马就安静下来,紧张地等着,生怕错过里头任何一句话。
君亦邪慵懒懒挑眉,终于朝金执事看了过来。程叔低着头,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压根就没有想帮金子,到了这里,一切就不是金子能说的算了,金子只是个奴隶!
宁承故作糊涂,质问程叔,“怎么回事呢?人不是你带出来的吗?”
程叔还未回答,金执事就抢了先,“宁静才是程叔带出来的,沐灵儿是我劫的!她欠了我两亿八千万两银子和一张卖身契,谁能搞定这件事,沐灵儿就是谁的,否则,一切免谈!”
金执事开出的条件,正是君亦邪的短处。
君亦邪得等到三万战马全都宁家军手上,才能从宁承那拿到五亿银子,而且就算他有钱,也没有这么慷慨付两亿八千万要一个沐灵儿呀!
当然,君亦邪可以先拿军饷去帮金执事还债,再拿沐灵儿去换药鬼谷,他估计还能赚一大笔。但是,拿人去换药鬼谷是有风险的,顾七少那厮并不好惹,君亦邪不会愚蠢得冒这个风险。
他要沐灵儿,也并非觊觎药鬼谷,而是要留着沐灵儿当筹码,日后要牵制韩芸汐。
听了金执事的条件,君亦邪沉默了半晌,最后缓缓朝宁承看去,问了一句,“宁承,他是你的奴隶?”
聪明的人立马就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既是奴隶,必要绝对服从,奴隶的就是主人的,奴隶可没有跟主人讨价还价的权利。
宁承对金执事笑了起来,“呵呵,金子,君亦邪要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是我的奴隶,你跟我谈什么条件?本家主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沐灵儿就是本家主的人质,千金不换!至于你的债,且看你表现,本家主再考虑帮不帮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