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汐正要告诉宁承,自己早被坚定为天生的废材,无法聚气修炼内功,所以无法学武。
话还未出口,侍从就过来了,拿来了一个韩芸汐很熟悉的东西,暴雨梨花针!
韩芸汐的心跳咯噔了一下,看着宁承接过那东西,朝她走来。
“给!”宁承认真说。
“这…”韩芸汐装傻。
这暴雨梨花针早就被唐离在逃婚的路上用光了,已沦为废物。当初宁静嫁入唐门时候,唐门把这废物当作聘礼骗了云空商会,没想到宁承至今还当这东西是宝。
“暴雨梨花针,唐门第二暗器!给你,收着防身用,比你袖中藏的暗器,厉害百倍。”宁承说说着,又补充道,“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打听到如何启用这东西。你像这样拿着,启用的时候按下这个机关便可。记住,一定要瞄准了之后再按。”
宁承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这里藏针是有限的,用掉一枚就少掉一枚。所以,若非关键时刻,生死关头,决不能随意使用。”
韩芸汐怔怔地点头,心虚无比。
要知道,这暴雨梨花针早就被她用掉过好几枚了,而且,唐离和龙非夜当时都还夸她拿这暗器的姿势非常好看,不输男人。
宁承要知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呢?
韩芸汐正心虚着,宁承沉沉地说了一句,“公主殿下,这东西…就留着对付龙非夜吧。”
韩芸汐就知道,宁承舍得拿出这宝贝来,就是冲着龙非夜去的。
一时间,她所有心虚都烟消云散,“不必给我,我相信龙非夜还不至于真对我一个女流之辈动手,你自己留着吧。”
“宁承,你若安全,我便安全,不是吗?”
这话简直说到宁承心坎里去了,宁承也不再推辞,韩芸汐淡淡问,“宁静那边,什么情况?”
“昨儿个刚刚收到消息,正要禀告公主,”宁承说,“宁静落在龙非夜手里,唐离以唐门门主出面跟他要人,被拒绝了。公主,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属下已经派宁安赶赴唐门,或许,咱们可以借此机会,说服唐门和西秦合作。”
宁承说着,又问,“公主,你之前可否见过龙非夜和唐门有什么私下的往来?”
韩芸汐惊得下巴险些掉下来。她下意识摇头,“没…没见过。”
她都还担心唐门是否已经暴露了,却没想到唐离居然有本事把事情搞成这样,让宁承产生这样天大的误会。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唐离囚禁了宁承,然后推卸给了龙非夜。
宁承希望和唐门合作,这会儿,唐离估计就在唐门,等着宁承送上门去吧!
只要唐门抓住这个机会,假意和宁承合作,到时候,唐离还不在龙非夜各种指示下,坑死宁承?
唐离那家伙,哪里来的信心,那么肯定她不会出门唐门呢?要知道,唐门和龙非夜是什么关系,她可清楚得很呢!
半晌,韩芸汐才回了宁承一句,“是个好办法。”
有韩芸汐这句话,宁承对唐门也多了几分放心。
是夜。
两方人马,如约抵达悬崖。
一如第一次相见,韩芸汐远远地就看到龙非夜孤身一人,站在吊桥中央。他还是一袭黑衣劲装,面容冷峻。
他就像个夜之神祗,冷冷清清地立在那里,高高在上,执掌天下,睥睨苍生。
他的身影和夜色相容,神秘得令人生畏,不敢走近,却又有种魅力,引入入迷,哪怕是赴汤蹈分,飞蛾赴火也要走近他,靠近他,敬他,爱他,惜他,膜拜他,奉献给他。
龙非夜…龙非夜…
韩芸汐心中,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
宁承却主意到,对岸的悬崖空无一人,这一回,龙非夜独自一人前来。
他,什么意思?
“公主,龙非夜独自一人来。”宁承低声低声。
距离还有些远,韩芸汐看不清楚龙非夜的表情,却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
她不着痕迹地退开一小步,和宁承保持距离,“他本就可以全权做主,何必他人相陪?”
韩芸汐这话说得自己好像是个傀儡。
宁承立马解释,“此事,自得公主全权做主,属下只是担忧公主安危。”
“双方交战,不杀来使;停战谈判,不动干戈。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能把我怎么着?”韩芸汐反问道。
“是。”宁承不再辩解。
真正谈判的地点,就在桥中,悬空之地,绝无隔墙之外。
只有相关的人氏才能听到谈判的所有细节,哪怕是他们最贴身的侍卫,也都听不到。
这地点是宁承选的,双方都满意。
所有随从都在背后等着,韩芸汐和宁承来到吊桥桥头,龙非夜冰冷的眸光缓缓眯敛了起来,警告之味十足,只是,也不知道他是在警告韩芸汐,还是在警告宁承。
“公主,属下带你过去。冒犯了!”
宁承话音一落,都还未动手,龙非夜便冷冷开了口,“韩芸汐,堂堂一国公主,连过半座桥都得别人护送?你西秦皇族就弱到这地步?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太子谈判?你回去吧!”
韩芸汐远远看着他,目不转睛,生怕少看了一眼。
龙非夜对宁承大声道,“宁承,不如你跟本王谈。本太子对如此无能的女人,没兴趣!”
“欺人太甚!”
宁承正要发作,韩芸汐拦下了,她大声说,“龙非夜,你等着,本公主自己走过去!”
“公主不可!”宁承大惊,“公主,别中他的全套!他是故意的!”
宁承不笨,只可惜,他还是没有猜到真正的真相。
龙非夜是在给韩芸汐制造机会,也是在为他们两人制造单独说话的机会。他已经在深渊下埋伏了数十影卫,即便韩芸汐失足落下,都不会出大事。
再说了,即便没有影卫,以他如今的武功,也绝对不允许她出半点差池的。
韩芸汐,你若想知道答案,就走过来吧!
“我知道他的故意的。”韩芸汐淡淡道。
“那你还…”宁承快急疯了。
“宁承,身为西秦公主,维护皇族尊严,远远比复仇复国都要重要!”韩芸汐这话是借口,却也是真话。
宁承正要辩解,韩芸汐又道,“宁承,上一回咱们已经丢过一次脸了,这一回,不能再丢脸!”
这话一出,宁承便沉默了。
韩芸汐一脚迈上吊桥,双手抓住左右两侧的绳索,可是,脚下残破的木板还是晃了好几下。
“公主!”
宁承急急一脚沉力踩住,替他稳定了木板。
“我没事,宁承,相信我!”韩芸汐说。
宁承还是不退下,韩芸汐索性退回来,“也好,你跟他谈,本公主回去!”
“属下不敢!”宁承立马单膝跪下去,他无比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破地方呢?
“宁承,等我回来。这是命令!”韩芸汐认真问。
宁承不想看她,不想回答,却终究只能服从命令,“属下,遵命!”
韩芸汐终于又走回桥头,她迈出第一步,站稳之后,毅然继续迈出第二步。
无论是龙非夜,还是宁承,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丝毫不敢大意。
脚下的木板在晃动,还发出伊呀呀的声音,似随时都会断裂;双手的绳索很细,根本撑不住韩芸汐多少力气,更很难让她保持平衡,她刚刚迈出第三步,整个人便忽然向右倒过去…
第839章 没有一点点防备
韩芸汐整个人都往右倾倒过去,吊桥也全倾倒到一边。韩芸汐踩在木板的末端,木板的另一端翘得老高老高。幸好她反应够快,双手紧紧抓住绳索的同时,也让自己身体重量全都施加在绳索上,否则,只要一不小心稍稍施力,她脚下的木板势必会被踩翻,如此一来,她就真得悬空了。
“公主!”宁承大喊。
龙非夜亦差点就出手,然而,韩芸汐却闭着眼大叫,“不许过来!你若过来,我马上就回去!再也不来了!”
她没有点名这话是在警告谁,宁承自是觉得这话是在警告他,他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强迫自己忍住,他亦不敢出声,生怕影响了公主。
而龙非夜,却也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正要施加在绳索上的真气,渐渐散去,无声无息,谁都没有发现。
韩芸汐这话既是说给宁承听的,也是说给龙非夜听的。只要宁承过来营救,那今日她和龙非夜就无法单独再见了。龙非夜好不容易设了个激将法也白塔了。同理,只要龙非夜营救她,则和刚刚的激将自相矛盾,必会引起宁承的怀疑。
这个时候,韩芸汐只能靠自己。
龙非夜和宁承都不敢轻举妄动,却都目不转睛,密切关注着韩芸汐,心跳跟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加速。
深渊之上,月芒之下,万籁寂静,韩芸汐单薄却又倔强的身影,透出了孤独的气息。
韩芸汐确定龙非夜和宁承都不会动手,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处境。
她试探性地伸一手,发现脚下的木板并没有受影响,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朝左边的绳索抓去,但是,她的手够不着。
这种情况下,要么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让自己的手一点点地靠近左边的绳索;要么就豁出去赌一把,一步到位,直接用力探过去抓住。
韩芸汐向来都是喜欢冒险的主儿,她豁了出去,猛地一挺身,瞬间就抓住了左边的绳索,与此同时,一脚踩住了木板的另一侧。
这一下子,韩芸汐又站直了,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手其他还不错。
龙非夜和宁承双双松了一口气,岂料,就在这个时候,韩芸汐脚下的木板忽然断裂成两半,站在中间的韩芸汐踩了空!
韩芸汐大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左右绳索,整个人就这样吊挂在吊桥上。
脚下的万丈深渊,周遭狂风不止,韩芸汐的衣裙,头发全都被吹乱。她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宁承便不顾一切箭步冲过来。
就在宁承伸手要拉韩芸汐的时候,韩芸汐抓着的绳索忽然断裂!
韩芸汐瞬间就掉了下去,宁承始料未及,却很快毫不犹豫地追下去,他并没有发现,一道身影抢在了他前面,直追而下。
深渊中,树木繁茂,光影斑驳,风声呼啸。
韩芸汐的惊叫声很快就会淹没在风中,而宁承的叫喊亦断断续续,听不清楚。
宁承追下来的时候,还看得到韩芸汐下坠的身影,可是,没一会儿,便见她的身影被深渊的黑暗隐没。
“公主!公主!”
他疯了一样大喊,慌张无措,只能不停地往下,往下,再往下!
除了往下找,往下追,还能做些什么呢?
宁承已经无暇多想了,拼尽全力地追,生怕来不及救人,后果可怕。
然而,此时韩芸汐早就在深渊底里,她并非摔下来的,而是被人抱下来的,那人,除了龙非夜还会是谁。
在宁承要拉韩芸汐的时候,龙非夜用暗器打断了绳索,制造了韩芸汐意外跌落的假象。
龙非夜的速度,远远胜过宁承一倍不止。
这绝对是一场意外,他激将韩芸汐过桥,只想让她独自过来,单独和他说话。可既然她出了意外,他就绝对不允许她回到宁承那边去。
此时此刻,他紧紧地抱着韩芸汐,都快把人给抱碎了。
韩芸汐惊慌未定,一颗心还砰砰砰狂跳,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龙非夜,一时都缓过神来。曾经想象过无数次,可真的被他拥在怀中,又一次像以往那样,从这个交待看他的侧脸,她竟还是和以往那样,看痴了。
龙非夜,好久不见!
而龙非夜,抱紧她似乎是一种本能,他看着怀中熟悉的人儿,亦是愣着。
宁承撕心裂肺的声音惊醒了龙非夜,他二话不说,抱紧韩芸汐便走,身影在黑暗中飞掠,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深渊底部。
韩芸汐根本没听到宁承的声音。龙非夜是她唯一的克星,他一出现,她便会忘记一切。
周遭一片漆黑,月光都照射不到,韩芸汐窝着在龙非夜怀中,什么都看不到,索性也不看了。
她闭上眼睛,贴着他的心口,听他砰然有力的心跳声,如此强劲,如此熟悉。
这是最真实的声音,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
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生怕又被他丢下。
忽然,龙非夜停了下来。
韩芸汐这才从他的心跳声中清醒,睁开眼睛。只见他们已经绕过了一座山,远离深渊底,彻底甩掉了宁承。
眼前是个山坡,龙非夜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车夫高伯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看,而周遭几个影卫也都一脸震惊。
他们都是龙非夜的死忠,跟随龙非夜过来谈判,却被下令在这里等候,不许跟随上山。他们万万想到殿下和西秦公主谈判,竟能谈成这样,把人给抱了回来?
影卫自是不敢吭声,高伯忍不住开了口,“主子…这…”
“本太子和西秦公主有要事相谈,你们全都退下,在附近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任何事都不许打扰!”龙非夜冷冷说。
一瞬间,影卫全都散了,高伯一脸狐疑,却也马上就跳下马车。
谈判?
这两人哪里有一点点谈判的样子了?他们还能谈的下去吗?
“主子和西秦公主…还…还未开始谈判?”高伯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龙非夜眸光骤冷,高伯虽心有想法,却不敢再多言,连忙退得远远地,同影卫一道在周遭防守。
人都散了,韩芸汐松了一口气,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不自觉仰头朝龙非夜看去,而龙非夜也正好低头朝她看来,龙非夜的目光原本寒彻骇人,可撞见韩芸汐那双胆怯迷茫的眼睛,却终究还是温软了三分。
其实,她才是他的克星呢!
他横抱着她,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四目又一次对上,两人都沉默无声。
或许有千言万语,有无数需要解释的事,可是,都不及人在眼前,凝眸对视。
她,等了他多久?等他一个答案,等他一个交待。
他,找了她多久?找她一个答案,找她一个抉择。
虽沉默,可是,彼此满腔的情愫都在剧烈地发酵,迅速地膨胀,横冲直撞地寻找一道不理智的缺口,随时都会汹涌而出,淹没对方!
忽然,龙非夜猛地埋头而下,狠狠吻住她的双唇。
这一触碰,像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让向来理智、冷静的两人双双都失控。
龙非夜侵入韩芸汐的唇齿,疯了一般狂吻,韩芸汐亦毫不示弱,疯狂回应。他似乎怎么吻都不够,恨不得将她的小嘴吃掉,她似乎怎么回应都不够,恨不得将自己全都给他。
太思念你的温柔,恨不得一次补偿个够;太思念你的霸道,恨不得一次承受个够!
激烈的吻,让本就已经失去理智的二人意更乱,情更迷。
她,这才发现,自己是有多爱他,哪怕什么都没解释清楚,没问清楚,她都一点儿也不排斥他,恨不得从此跟他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他,这才发现,自己是有多爱她,他和她之间,不管说不说得清楚,解释不解释得清楚,反正,他要定了她。
两人激吻得都喘不过气了,却都还舍不得放开,最后,唇齿相抵,勉强才能让彼此喘口气。
他的心跳得非常快,她的呼吸更是急促。
然而,他们看着彼此,却依旧无话,唯有气喘吁吁的声音撩拨着彼此敏感的神经。
沉默不过片刻,龙非夜再也自控不了,等不了,吻有一次封唇,长驱直入。像是索求,怎么吻都不满足。
不似以往的羞赧,矜持,韩芸汐豁出去一切,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便是顺从他,承受他,任他,由他,爱他,给予他。
龙非夜一边激烈地吻她,一边抱着她往马车走。
当韩芸汐被抱入马车之后,看到熟悉的一切,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多少次,她陪他长途奔波,总是在这车上,窝在他怀中睡去;多少次,她陪他外出,总是在这车上,不小心撩起他的怀心思;多少次,还是在这里,他的戛然而止让她瞬间清醒,羞辱而又迷茫…
这一次,她又瞬间清醒了,似已经成习惯。可是,龙非夜却没有停下。
他上了马车,一把拉下了垂帘,立马倾身过来,将她困在身下,那双漆黑的眼睛,冷幽幽地盯着韩芸汐看,就像是盯着猎物的豹子,随时都会将猎物吃得骨头都不剩…
第840章 也没一丝丝顾虑
此时此刻,比起龙非夜,韩芸汐要理智三分。她清晰地看到他眸中yu色,是她所熟悉却又陌生的,是她见过,却从未经历过的。
这深深沉沉的眸色,和先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韩芸汐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她只觉得,龙非夜这么冷清的一个人,眼中染了qy的色彩,真的好迷人,好迷人!他什么都不必做,一双眼足以撩起她心底最深的欲望。
“夜…”
她不自觉轻唤,声音柔得人心都化了。
她什么都不必做,就一句轻唤,足以击碎他心底最后的防线。
龙非夜埋头而下,这一回却没有在她唇上停留太久,而是一路流连而下,沿着她的玉颈,时而啄吻,时而吸允,时而轻咬,一路而下。
韩芸汐记得上一回,他在马车里欺负她,欺负得最惨的一次,也是这样。只是,那一回他坏的是手,而这一回,他坏的是唇。
衣裳渐渐被他撩开,韩芸汐已经在龙非夜湿热的吻中,浑身发疼,意乱情迷。
然而,龙非夜却在这个时候,忽然退下来。
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她太熟悉了,四年来,她从来不问,却不代表她不在意。身前一空,她顿是失落。
她正要起身,却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龙非夜那么尊贵的人竟然埋首在她脚下!
韩芸汐颤栗得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龙非夜吻住她的脚踝,一路往上,一边啄吻她匀称的腿,一边褪去她的底衣。
韩芸汐身上就剩下一抹酒红色,根本包裹不了她的美好。她脸早已绯红,人亦彻底清醒。
面对龙非夜霸道的目光,她下意识双手遮掩,正要开口,谁知道,龙非夜却猛地一扯,一把扯掉了她最后的遮挡。
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龙非夜怔了,眼睛都看直了。
其实,这幅曼妙之躯,他早就看过几次,可这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
他简直霸道到无耻!
直勾勾地欣赏她的每一处美好,从下而上,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哪怕是最隐蔽之处,他都毫不避讳,理所当然地审视。
似在检查她是否完好无缺,又似是欣赏她的绝美,更是在仔仔细细地审查他的所有物。
韩芸汐见他那霸道而又理所当然的视线,又羞又恼,冰肌雪肤蒙上了一层粉红,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有多么诱人。
龙非夜,早已彻底沦陷!
此时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傲人的曲线看,眸光深得她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他还能想什么呀?
她羞恼地双手护住自己,“龙非夜,你够了!”
“不够。”他沉声,粗哑。
这,便是他们第二次谈判,第一句对话。韩芸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之后几乎每一次龙非夜欺负她,他们都要上演这一局对话。
“龙非夜,你够了。”
“不够!”
还未开始,怎么就够了?
她都不知道,这四年来,他为了噬情之力隐忍了多少。
龙非夜的身体立马贴过来,紧紧贴上她。
韩芸汐禁不住惊叫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
龙非夜却似乎非常喜欢她的反应,他褪去了所有遮挡,拥得更紧。
这一回,没有衣物的阻碍,相触是那样真真切切。
韩芸汐完全受不了了,紧紧抓住他的肩头,怒目瞪他,“龙非夜,我讨厌!讨厌你!你放开我!”
他低头看来,原本完全被情yu蒙住的双眸,忽然变得特别清澈,特别温软,似清可见底,波澜不惊的湖面。
他柔柔地问,“为什么?”
又羞又恼的韩芸汐,看到这样的龙非夜,忽然好想好想哭。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并非因情yu而失去理智,他刚刚所有霸道,所有坏都是认认真真的。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利用她,骗她呢?
“因为…因为有一个问题要问你。”韩芸汐哽咽地回答。
这话,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然而,他竟不假思索地回答她,“不会!”
他这话也回答得莫名其妙,可是,她却听得懂!
他这样的反应,想必是已经收到沈决明的信,知道她留在龙尊仆从背后那个问题了。
龙非夜,如果我不是西秦公主,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的回答是,“不会”。
韩芸汐忽然无力至极,任由一身吃果果,任由他的骄傲紧抵她的柔软,她无动于衷,闭上眼,淡淡道,“滚!”
谁知道,就这瞬间,龙非夜竟毫不顾虑地直捣黄龙,韩芸汐疼得大叫起来。
龙非夜却俯身在她耳畔,用人世间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芸汐,你说怎么办?我早就爱上西秦公主,全世界都不信,你…相信吗?”
他的动作那么狠绝,他的声音却那么温柔,这一刻,这一撞击,这一句话,她永生永世都忘不掉。
她脑海里就剩下他的声音,还未回答,他便道,“韩芸汐,请一定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