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入他的眼,即便是带着种种目的而来,他一样会收。
韩尘没回答苏小玉,而是隔空抓来地上的长剑,随手往一旁一劈,刹那间,剑气排山倒海而去,硬生生给摧毁了一旁的十多颗大树。
苏小玉惊呆了。
韩尘老前辈的弟子都这么厉害,那本人岂不更可怕?不得不说,这一刻起,苏小玉心动了!
如果哪天她能有这种实力,她就有足够底气对殿下说,她能保护主子,保护小主子!
韩尘没理会苏小玉的震惊,他右手握剑,左手一掌震在箭把上,只见这长剑居然裂开。长剑里藏着一把非常精致小巧的短剑。整个剑身散发出淡淡的幽狼光芒,剑把上镶着不知名的宝石,而剑刃的锋芒令胆小者都不敢直视。
“这是蓝冥,比你家主子的干将莫邪低两个级别,但是,你目前用,足够了。”韩尘冷冷说。
苏小玉向来喜欢好东西,尤其是天材地宝。她没听过蓝冥,但是,看着剑刃上的幽幽蓝芒,就忍不住吞口水。但是,她的心思还是放在另一件事的。
她不悦地教训,“什么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是你家主子的女儿,你得叫声小姐,至于殿下,你得喊声姑爷!”
韩尘依旧没理睬苏小玉说的,但是,他从大石头上走了下来,朝苏小玉走过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太高大了,他一靠近,苏小玉就有种大山压过来的感觉。
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你要干嘛?”
韩尘高高在上俯瞰她,他发现这个小丫头太矮了,都才到他的腰部,他只能蹲下来。
他冷冷说,“本尊就是韩尘,相貌在这。本尊给你一盏茶的时间,瞧清楚了,马上回答本尊,要不要拜师。”
苏小玉瞬间就惊了,她回头看了看刚刚那排山倒海而去的十几颗大树,又看看韩尘收里的蓝冥宝剑,实现最后落在韩尘那张俊得天都会嫉妒的脸上…终于,她懵了!
原来这个家伙是在一一向他展示能耐,诚意和长什么样子。
原来,这个家伙就是韩尘老前辈呀!
主子的父亲,玄空大陆的顶级高手,殿下口中的“前辈”,对她来说应该算是“老前辈”了!不应该是很老很老的吗?
她一直都以为韩尘老前辈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家,头发全白了,胡子也全白了,一副道骨仙风似老神仙的样子。
可是…可是,这个家伙压根就没胡子!
苏小玉不自觉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张脸来,五官俊得没话说,可是,真的好冷漠,像是真正的无欲无求。
神佛也无欲无求,可是,神佛慈悲,神佛有心,怜悯苍生。
这个家伙倒像个无心人。
苏小玉真的很好奇这个家伙的年纪,就主子的年纪算来,这个家伙怎么说也得四十左右了呀!
可是,除了他双鬓有几缕花白的头发而已,她压根从他的脸上瞧不出岁月的痕迹。若不知道他的身份,她一定会以为他只有三十岁左右。
为什么他双鬓会有几缕白发?像他这样的人绝不可能会有烦心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练功走火入魔过。
思及此,苏小玉不禁打了个冷颤。拜这样的人为师,天知道将来会怎么折磨她呢,她绝对是自讨苦吃!
苏小玉刚刚那一点点动心,全都变成了畏惧。下意识就想远离这个家伙。
“你想好了吗?”韩尘冷冷问。
苏小玉立马就摇头,“我不要!”
“想要什么条件,尽管开。”韩尘又说。这么多年了,难得遇到一个瞧得上眼的孩子,他不怎么想放弃。
其实,比起苏小玉,他更喜欢韩芸汐的性子。但是,韩芸汐终究是大了,而且已经有了凤之力。
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自小调教,重新修行内功的孩子。
苏小玉十三岁左右的年纪,虽然比他希望的要大很多,但是,还是可以将就的。
苏小玉原本想一口拒绝到,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白彦青!
她都还没见到白彦青呢!如果现在就拒绝这个家伙,一定会被记恨的,那她是不是永远都见不着白彦青了?
对于苏小玉来说,找白彦青报仇的事比天大!于是,她恶向胆边生,决定耍韩尘一把!
她故作犹豫,韩尘见了,冷冷说,“想什么就说什么。”
白玉乔壮大了胆子,认真说,“听说白彦青那狗东西在你手上,我和白彦青有些私人恩怨还没有了。等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了结了,你再给我三日,我会好好考虑!如何?”
“考虑?”韩尘立马就抓住重点。
“是。会好好考虑,毕竟拜师是大事。”苏小玉认真说。
韩尘倒是非常爽快,他冷冷说,“跟我来吧。”
他说完就走,苏小玉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她这样其实也不算骗人吧?她又没说一定要拜他为师。等她收拾了白彦青,三日之后,她就让主子派个人来告诉他,她考虑清楚了,不拜师了。
反正,这件事也是你情我愿,怨不得谁!
如此安慰自己,苏小玉便非常坦然而淡定地跟着韩尘去了。
下午的时候,韩芸汐就让龙非夜陪她去风明山。
“韩尘是玄空大宗之主,还不至于坑走你一个婢女。”龙非夜冷冷说。他不喜欢韩芸汐乱跑,尤其是上山。
其实,大家都纳闷着韩芸汐对韩尘这个生父没感情,都以为这个生父来得太突然,她一时间没法接受。只有龙非夜知道韩芸汐穿越的真相,韩芸汐对韩尘没感情,也是正常的。龙非夜非常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就盼着这个女人只对他有依恋。
“小玉儿鬼精灵我才不担心,指不定她能把韩尘坑了!”韩芸汐笑着说。
“你低估韩尘了。”龙非夜很客观地说。
“不。是韩尘会低估小玉儿。小玉儿就是个孩子,韩尘对她的防备心不会太重的。”韩芸汐认真说。
龙非夜不想跟她争辩这种无聊的问题,他坐到韩芸汐身旁来,似乎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伸手过去,轻轻地覆在韩芸汐隆起的腹部。
一直忙碌至今,好不容易把宁静和唐离送走,好不容易熬了一宿把必须处理的急件处理掉,好不容易让这个女人好好休息了一夜。
今儿清晨他偷偷躺在她身旁小憩了一会儿,就一直想摸一摸他们的小家伙了,可终究不忍心吵醒她。
如今把唐离夫妇送走,手头上急事也算是处理得差不多了,终于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专心陪一陪她和孩子。
然而,他们也只能在医城逗留个一两日,他就得回军中去,毕竟西周和北历为未平。其实要拿下西周和北历,并不在话下。
真正让他忙碌的是西周和北平平定之后的事,那便是建国建制。
创立一个新的国家,建立起各个方面全新的制度,封王拜相平衡各方面的势力,那绝对是一项大工程。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从打下江山的那一刻起便是守江山的开始,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那更是武力至上的玄空大陆的武力所无法比拟的权谋,智慧!
当然,这一切都不如他的妻儿重要,在远赴军中之前,他得先把韩芸汐安顿好。
大手覆在韩芸汐隆起的腹上,龙非夜居然非常紧张…
第1158章 高高兴兴见贱人
龙非夜的大手一覆上来,韩芸汐就莫名有些紧张,可是,她不知道,此时此刻,龙非夜比她还紧张呢!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龙非夜不敢用力,甚至不敢乱动,就是轻轻地覆着。
他这手,持过天下剑中之王干将,可执掌整个武林;他这手,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可颠覆整个云空;他这手,同韩芸汐十指相扣,一诺要护她到白头。
就是这大手,此时此刻正轻轻覆在韩芸汐腹上,紧张得都不敢动弹。
时间一久,紧张的韩芸汐都不紧张了,也看出了他的紧张。
韩芸汐都忍不住笑了,“你摸到小家伙了吗?”
龙非夜摇头,“他没动。”
韩芸汐扑哧一声大笑起来,“还没到时候呢!等再过一两个月,他能把肚皮顶起来。”
“真的?”龙非夜又好奇又惊喜。
此时此刻他哪像是云空的王者呀,像个喜怒全都形于色的普通人。韩芸汐突然想起韩尘在地宫里说的话,套用在龙非夜身上。那就是万一有人拿孩子骗他,不管什么事他都一定会相信。
“真的!”韩芸汐笑着说,“你把耳朵靠过去,指不定现在就能听到他在动了。”
龙非夜立马就凑近,小心翼翼地挨着,生怕太用力伤着大的小的。
韩芸汐怕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家伙此时此刻紧张而又小心的表情了吧。
相视相恋这么久,她也是第一次见!
肚子里的这位最好是男孩,否则,她真要吃醋了!
韩芸汐把龙非夜的脑袋按下去,“傻,我和孩子都没那么弱的,你凑近点,认真听。”
即便她都这么说了,他还是放松不了。
他认真听了半天,狐疑地问,“没动静?”
“那就真的还没到时候了,我也没感觉过他在动。”韩芸汐无奈地说。
“那得多久?”龙非夜连忙问。
“一般来说五六个月就开始了,有的会更早一些,因人而异。”韩芸汐认真说。
龙非夜的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他计划把这个女人送到江南梅海去养胎,计划未来的两三个月里,尽可能快地把北方的事情都处理掉,然后定都到南方去。如此一来,便可以一边陪着她,一边处理建国之后的诸多政务。
如今小家伙都五个多月了,任四小姐昨日也说了,接下来小家伙的变化会很大。已经错过了几个月,他着实不想再错过接下来的陪伴时光,更不想留她一个人分享不了小家伙每一处成长的喜悦。可是,把她带在身旁并不妥当,就怕她太劳累。
龙非夜正犹豫着,韩芸汐却科普起来,“有的娃勤快好动,天天没事就动个不停,拳打脚踢的,还会翻身。有的娃懒,一整天都窝着睡觉。”
龙非夜不自觉单膝跪在她身旁,一边轻抚她的肚子,一边仰认真听。
这温馨的一幕似乎就定格在了秋日下午的院子里,成了隽永的画卷。
影卫过来的时候撞见了这一幕,都不敢打扰,只在院子门口安静地守着。他们跟着殿下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殿下下跪呀!
即便是单膝下跪,那也是跪地上呀!要知道,再过几个月殿下必定会建国称帝的,那可是九五之尊,云空之首。那可是只能跪拜天地,先祖的呀!
影卫等了许久,直到徐东临跑过来,才惊动龙非夜和韩芸汐。
“什么事?”龙非夜冷冷问。
徐东临挠着脑袋,走进去,都不敢抬头看主子。
“殿下,公主让属下带人去迷宫找端木瑶,属下找了半天都没找着,就看到苏小玉和韩尘前辈到地宫里去了。”
公主还没认那位生父,徐东临也只能称呼他韩尘前辈了。
“你找端木瑶?”龙非夜颇为意外。
“我花了不少时间练成的玄女剑法,不能没有用武之地!再说了,万一白彦青没把她藏迷宫里,而是藏在别处被人救了。”韩芸汐很认真问,“那怎么办?”
其实,她刚刚想拉龙非夜上山,并不是担心苏小玉,而是见影卫迟迟没来禀,怕影卫不熟悉迷宫的暗室找不到人,想亲自去找。
龙非夜和她聊起了小家伙,她就给忘了。
龙非夜原本都把端木瑶给忘得一干二净,也懒得在想起,可韩芸汐这么说也有道理。万一人不在迷宫里而是在外头被救了,那就是后患了。
“让顾北月先过去找人,就说我二人随后就到。”龙非夜冷冷吩咐。
要他满迷宫找端木瑶,他办不到。
龙非夜给龙非夜准备了轿子,亲自点了几个做事沉稳的影卫过来抬轿子,他就跟在一旁。
这架势,让韩芸汐有种危机感。感觉自己估计很快就会因为肚子里的这个球,被禁足了。会不会以后出门龙非夜都不让她用走的,而是全得坐轿子?
韩芸汐看着自己的肚子,有种孩子还在娘胎里就已经开始坑她的感觉了。
轿子上山可费时了,他们抵达的时候,顾北月已经闲适地坐在大树边等着他们。
他一身白衣胜雪,靠在树干上小憩,沐浴在大树筛落的细碎阳光里,仿佛就是一个路过人间的天使,令人不忍心打扰,却又很想靠近。
韩芸汐他们都还未靠近,顾北月就醒了。
他连忙起身来,依旧那谦顺的样子,箭步上前来,“殿下,公主。”
这一刹那,韩芸汐都有种错觉,感觉自己其实并不真正了解顾北月,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真实的他。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呀?
“人找到了?”龙非夜问道。
“在三层的暗室里,暗室里有粮水,应该还能支撑四五日。”顾北月如实回答。
他找过去的时候,端木瑶可谓是想尽办法,各种挑拨离间,甚至要以身相许来求他,放她走。这些,他也没跟韩芸汐和龙非夜多言,他只问,“公主,现在就下去吗?”
韩芸汐眼底掠过一抹寒芒,“带路!”
若是别人,她还可以放过一马,但是,对端木瑶,她若放过,一定是遗憾终生的!
顾北月在前面带路,龙非夜护着韩芸汐下去,三人很快就抵达了第三层地宫,找到了那件暗室。
暗室的机关在外头,只能从外头开启。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人来启动机关,端木瑶一辈子都休想出来,只能饿死在里头。
韩芸汐按在机关上,低声,“你们俩都回避吧,女人的事情,男人别插手。”
韩芸汐其实是有私心,不想让端木瑶再见到龙非夜,一面都休想!
别说端木瑶武功被废很难恢复,就是全恢复了,她也敌不过如今的韩芸汐。实力悬殊太大,龙非夜还是放心的。
他一言不发,走到甬道尽头,靠在墙上,等。顾北月则走到甬道的另一端,一样是靠在墙上,侯着。
韩芸汐左右看了看,冲龙非夜笑,也冲顾北月笑,很明显,她的心情特别好!
也难得有这么一次看见端木瑶能有如此美好的心情。
石门缓缓开启。
石室里的端木与以为顾北月想通了,要折回来救她了,谁知道她看到的竟是她最憎恨的那张脸。
“韩芸汐!”她惊声。
“瑶公主,好久不见呀!”韩芸汐笑呵呵地走进去。
端木瑶立马就后退,她从白彦青那里得知了韩芸汐所有的事情,包括她的身世,她的毒术,她的凤之力。
端木瑶非常清楚,自己敌不过这个女人的。她要么逃,要么死!
韩芸汐双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看着端木瑶笑。
被吓坏了的端木瑶视线这才下移,注意到韩芸汐的肚子。
她非常意外,几乎是惊呼出声,“你!你…”
韩芸汐原地站着不动,一手撑在腰上,一手抚着肚子,一脸幸福,“龙非夜的孩子。”
对于一个情敌来说,还有怎样的话,怎样的字眼比这几个字来得更刺耳,更有杀伤力的呢?
龙非夜的孩子!
龙非夜给她的孩子!
要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接受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可以接受一个女人为自己生儿育女,完全就是两码事!后者,明显更胜于前者!
端木瑶明明都已经对龙非夜死心了,明明都已经只有恨意了!
可是,当她听到这句话,看到韩芸汐隆起的肚子,她的心,还是像刀割一样的疼痛,无论她多努力都忽视不了!无论她有多恨,也都掩盖不了心疼!
她忽然好想哭,好想痛苦一场!
她一直不承认自己输,哪怕武功被废了容貌被毁;哪怕知道白彦青只是利用毁掉天山而已;哪怕在顾北月拒绝了她的挑拨离间,关门而去的时候,她都不承认自己输。
甚至,韩芸汐来了,来打开这道石门的时候,她都还不觉得自己输了。
可是,“孩子”两个字,让她瞬间就崩溃,绝望。
心如刀割,疼痛得无法呼吸的感觉,提醒着她,她依旧是深爱着那个男人的,所以,她输得彻底!
“韩芸汐,如果你是来炫耀的,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端木瑶哭着吼。
“你认输吗?”韩芸汐脸上的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冰冷,她说,“可惜,迟了!”
她拔出了莫邪宝剑,冷冷道,“我不是来炫耀的,龙非夜爱我,疼我,宠我,我自己知道就行,跟你没半点关系。我今日是来替我师门,除害的!”
端木瑶不解,“你师门?”
第1159章 只有你可以
为师门除害?
韩芸汐的意思是天山剑宗也是她的师门?
“韩芸汐,你什么时候成为天山剑宗的弟子了?”端木瑶质问道。
韩芸汐持剑直指,“你不需要知道。”
端木瑶却一脸嘲讽,“怎么,跟龙非夜双修过,你就当自己也是剑宗弟子了吗?你的内功是龙非夜教的吧?”
说到这,端木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韩芸汐,这么算来,龙非夜是你师父呀!哈哈哈,本公主是龙非夜唯一的师妹,也是你唯一的师叔!哈哈哈哈…”
端木瑶狂笑不已,她原以为自己全盘皆输,没想到最后她竟然还赢了一个身份。
“哈哈,韩芸汐,本公主的辈分比你高!本公主跟龙非夜是同辈的!你要为师门除害是吧?尽管来吧!”
这一刻,端木瑶高兴得都不还死亡了。
韩芸汐气定神闲,轻轻地抚拍隆起的肚子,耐着性子看端木瑶笑,等她笑完。
端木瑶笑着笑着,忽然发现了韩芸汐的一样。
韩芸汐都没说什么呢,她就先心虚了,怒声质问道,“韩芸汐,本公主说错了吗?”
其实,此时此刻的端木瑶在韩芸汐眼中,跟个患得患失,喜怒无常的疯子没有多大区别。
韩芸汐故意不回答,嘴角泛起轻蔑的笑意。果然,端木瑶急了,“韩芸汐,你笑什么?本公主说得有错吗?”
韩芸汐也不回答她,持剑挥了三招,每一招都中端木瑶的要害,却都没有真正伤下去,而是点到为止。
三招的速度极快,但是,端木瑶还是看清楚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招数是她最最熟悉的玄女剑法!她学了好多年都没学成的玄女剑法!
端木瑶呆住了。
韩芸汐…她怎么学会的?
“熟悉吧?我师父不是龙非夜哦,你猜猜我师父是什么人?”韩芸汐笑道。
“我师父?”
端木瑶的心算是支离破碎了,韩芸汐非得夺走她所有的东西才罢休吗?就连玄女剑法,韩芸汐都学会了?这个女人的存在,简直就是专门来打击她的!
端木瑶的心中生出了自卑,可是,她脸上还是不服输。
在天剑剑宗这件事上,至少…至少她能在时间上赢了韩芸汐!
她冷笑道,“就算你拜我师父为师,又如何?不喊本公主师叔,你好歹得喊本公主一声师姐!玄女剑法也是我练过的,不要的!”
端木瑶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她逼近,藏在手中的匕首冷不丁刺向韩芸汐的肚子。只可惜,韩芸汐早就有所防备,她握住了端木瑶的手,直接扼断!
匕首应声落地,端木瑶疼得都喊不出声。
“端木瑶,你错了!我没有拜剑宗老人为师,我拜的是洛青灵。玄女剑法是我师父洛青灵的东西,不是剑宗老人的东西。我练玄女剑法,那叫名正言顺,你练玄女剑法,那叫名不正言不顺,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韩芸汐认真地问,“你说,这和先来后到有什么关系吗?我是洛青灵唯一的弟子,龙非夜也将会是剑宗老人唯一的弟子,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脏了龙非夜送我的宝剑。我会把你送到天山去,然后,让剑宗老人亲自将你驱逐出师门。”
勾结邪剑宗,劫持师尊,杀害尊者,任何一条罪名都可以让端木瑶被驱逐天山剑宗。就算剑宗老人不杀她,天山剑宗的其他人,也一定会动手的!
“洛青灵…你拜洛青灵为师…你…”
端木瑶无话可说,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为什么…为什么韩芸汐会想到拜洛青灵为师?为什么…为什么她当初没有?
韩芸汐推开了端木瑶,冷冷道。“端木瑶,本公主都没有自称公主,你在我东西秦皇族面前,劳烦也不要自称本公主。”
韩芸汐收起莫邪宝剑,端木瑶已然傻愣,跌坐在地上。
还有什么能比把一个骄傲的女人所有的骄傲全都踩碎,来得残忍,又来得痛快的呢?
论美貌,美貌已毁;
论武功,武功已废;
论身份,身份已卑;
…
端木瑶绝望到觉得自己连活着的意义都失去了。
韩芸汐没有杀端木瑶,但是,毫不留情地屠杀了端木瑶的心!
她持剑的手扶在腰上,另一手抚摸着肚子,转身离开,留给了端木瑶一个至死都忘不掉背影,也是忘不掉的噩梦。
韩芸汐走出石室之后,启动了机关关闭石门。
她转头看去,只见龙非夜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他抱剑,靠在墙上,也正朝她看过来。
她笑了,走到他面前去,笑呵呵说,“龙非夜,我报完仇了!回头你让徐东临…”
韩芸汐的话还未说完,龙非夜便道,“让徐东临找人把她送回天山,让师父逐她出师门。”
“你…你都听到了?”韩芸汐很意外,这才想起刚刚石门没关。
龙非夜嘴角的笑意终是藏不住,他俯身而来,靠在她耳畔低声,“我愿意给你更多孩子,你还要吗?”
韩芸汐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起来,这个家伙果然全都听到了!
她羞着推开他,他哈哈大笑,依旧追问,“你还要啊?”
韩芸汐没有回答,就是瞪他。
龙非夜认真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柔声道,“只有你可以。”
“韩芸汐,这个世上如果没有你,一定没有人可以了…”
这句话,龙非夜说在心里。
龙非夜的温柔,绝对是韩芸汐最致命的弱点。一吻,足以让她变蠢,傻笑半天。
“走吧。”
龙非夜拉起她的手时,她才想起了背后还有人。可是,她回头看去到时候,发现顾北月已经不在那儿了。
“人呢?”韩芸汐问道。
“说是突然想起医学院里的事,先走了。”龙非夜淡淡说。
顾北月走的时候,确实是这么说的。而实际上,顾北月不是有事要走,而是一听到石室里的对话,识趣地回避了。
韩芸汐开心了,端木瑶是什么下场,龙非夜一点也不关心。夫妻两人很快离开了迷宫。
而此时此刻,苏小玉已经见到白彦青了。
韩尘站石室门口,没进去,却也没离开。并不是她对苏小玉和白彦青的私人恩怨有兴趣,而是因为,他得站在这里防着白彦青对苏小玉下毒。
白彦青虽然伤得极中,但是,毒术依旧不是一般人能避得开的。他不站在这里,苏小玉这个丫头必会沦为白彦青的人质。
白彦青被韩尘踹了那一脚,至今还没缓过劲来,他蜷缩在角落里,见苏小玉过来,也没多少反应。
苏小玉舌尖抵着嘴角,眯着眼打量白彦青,在昏暗中活脱脱就是小恶魔。她并不着急,她已经想好要怎么报仇了,如今考虑得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才不至于让白彦青半途就被折磨至昏迷。
韩尘靠在石门上,双臂环抱,垂着眼,也不知道是在小憩,还是在想事情。
昏暗中,烛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了那恍若天人的弧度。他真的一点儿也不老,当然,也不年轻。冷漠的气息让他身上成熟的男人味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不管他是在小憩还是在思索,他都缄默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对苏小玉的一举一动,都没兴趣。
但是,隐藏在暗地里的老仆人对苏小玉却有极大的兴趣。
老仆人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已经答应了当宗主的徒弟,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来见白彦青要做什么。
他偷偷地打量着苏小玉,打量得很细。
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有十二三岁了吧?长得还不错,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灵动之余还多了一份同龄孩子没有的狡黠。他可以肯定,这个丫头不简单。
总的来说,苏小玉给他的第一个印象,还是不错的。
一室安静。
没多久,苏小玉就开了口,“前辈,能不能帮我把他绑起来?绑在椅子上?”
“来人。”韩尘冷冷说。
黑衣仆人很快就过来,苏小玉向来人来熟,她愉快地使唤起了黑衣仆人,没一会儿黑衣仆人就把白彦青绑坐在椅子上,不仅仅固定了身体,还固定了四肢。
白彦青只看了苏小玉一眼而已,始终没做声。
“啧啧,老东西,你不问问我要做什么吗?”苏小玉问道。
白彦青理都不理睬他,这个臭丫头来无非是要报仇的,他即便沦落到这地步,也还不至于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求饶。
“不想理我呀?”苏小玉一边说,一边活动起了手脚,“不理我也成,反正你理我也没用?求我,更没用!我告诉你,今天我是来帮我家主子,帮我自己,帮静姐姐,还有帮你的徒弟白玉乔报仇的。你放心,就四笔账而已,一晚上就算得完了。”
白彦青垂着头,没做声,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不管这帮人要他死,还是要折磨他,又或者想怎么样。他都不会再求饶的!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也是不败的坚持。
韩尘无动于衷,老仆人却很不可思议。韩芸汐他们都把白彦青折磨成那模样了,这个小丫头居然还要单独来报仇,这该有多恨白彦青呀?报仇就报仇,还分出了四笔账出来,她打算怎么报四次仇呢?
老仆人觉得蛮有意思的,也期待起来。
第1160章 替静姐姐报仇了
“来人,把他的手固定住,十指张开!”苏小玉这小丫头使唤起韩尘手下,还颇有主子姿态。
见宗主没有做声,黑衣侍从便按苏小玉说的去做,一人抓住白彦青的一手,逼迫他五指张开。
苏小玉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要有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只见她从袖中掏出了针线来,像是大号裁缝针,但是要硬一些尖锐一些;线比普通的线要硬一些。见状,老仆人和侍从都很好奇,这针线要做什么呀?
“这笔帐,是你欠我家主子的!”
苏小玉走近,按住白彦青的大拇指,竟将金针刺入他的大拇指,从他指腹的血肉中穿针引线而过。
这…
老仆人和黑衣侍从虽然还不至于被吓到,但是,真的非常意外,怎么都没想到苏小玉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真够狠的!
若换成别的小姑娘,别说做出这种事,也别说见着,就是听说了都会浑身毛骨悚然!
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缝针,其实也不算什么。可是,苏小玉选择的是指腹呀!
十指穿心,在十指指腹上穿针引线,这是什么滋味?
白彦青虽然低着头,一动不动,由着苏小玉的针线一针一针地穿透了十个手指,可是,他的眉头分明蹙了起来。
老仆人一直盯着苏小玉看,发现苏小玉干这件事的时候,眼睛竟然眨都不眨一下,那稚嫩尚存的小脸,满满的全是认真和专注。
老仆人忍不住琢磨起一个问题来,这个小丫头到底是善是恶呀!宗主,看中她什么了?
很快,苏小玉就用一条线,穿透了白彦青的十指。
她抬起头来,捏了捏脖子,嘴角露出了一抹阴冷冷的笑意,她猛地一拉线,白彦青便忍不住闷哼出声。
要知道,她在白彦青十指的每一个指腹上都打了一个结,这么一拉,结就变成了死结,紧紧地拉着他的皮肉。
十指连心,不疼才怪!
白彦青疼得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冷汗也从两鬓缓缓流了下来。
别说白彦青,就是周遭的人都看得毛骨悚然。不知何时,韩尘也抬头看了过来。
苏小玉笑呵呵地说,“老东西,你可千万别求饶哦!你要是喊疼,倒是可以的!呵呵!”
十指穿针,十指连心。
苏小玉将那么金针刺入白彦青的手掌一侧,如此一来,白彦青的双手就紧紧地靠在一起,动弹不了。一旦他稍有挣扎,就会牵动线和针,引发疼痛。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人帮白彦青解开这些针线,白彦青这双手也就等于废了。
看着白彦青满头大汗的样子,苏小玉特地蹲下来,歪着脑袋看他,“这一笔账算完了,你服不服呀?”
白彦青横眉怒目瞪她,不做声。
苏小玉站了起来,“行呀,够能耐的!那咱们就来算第二笔吧!”
第二笔账会怎么算?
老仆人和黑衣侍从竟都不自觉期待起来,只怪苏小玉算第一笔帐的方式太让人难忘了。
韩尘回头看着他们,眸光静如湖水,无波澜。
只见苏小玉掏出了一把小钻子,非常精致,就三寸长左右,尖端特别尖锐,看着就觉得能刺穿硬物。
老仆人着实忍不住走了出来,想问,但是,见宗主不做声,他还是忍了。
苏小玉将小钻子递到白彦青眼前,“喂,你猜猜这是什么?”
白彦青似乎铁了心不理睬,苏小玉却忽然发狠,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来。
她怒声质问,“你敢拔静姐姐两颗门牙,我就敢要你满口牙齿!白彦青,宁姐姐得罪你什么了?你说呀!”
这个时候,大家才感受到苏小玉的怒气,发现这个小丫头并不是冷冰冰的虐待狂。
老仆人这下明白了,原来那位静小姐的门牙是白彦青拔掉的呀!
他忍不住感慨起来,白彦青这等丧心病狂者,还真得苏小玉这小恶魔来治!
只是,老仆人还是弄不明白,苏小玉那把小钻子和拔牙有什么关系?
其实,不止老仆人不明白,白彦青也满腹的不解,弄不明白苏小玉想做什么,他竟隐隐有种恐惧感。只是,他很快就忽略了,他怎么可能会恐惧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呢?
“来人,给我掰开他的嘴!”苏小玉冷声。
黑衣仆人立马就照办,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苏小玉到底要怎么用一根小钻子拔牙!
白彦青被逼仰头,张开嘴。苏小玉那双大眼睛渐渐地阴冷了下来,她冷幽幽地说,“门牙…”
终于,白彦青挣扎了起来,使劲扭头。但是,侍卫一用力,他就动弹不了了。
就在苏小玉要动手的时候,韩尘走了过来,拉开了苏小玉的手。
“你要干嘛?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反正他死不了,我也不会弄死他…”苏小玉急急解释,生怕韩尘心软,不让她折磨白彦青。
韩尘一言不发,掐住白彦青的脖子,用力一捏,就逼着白彦青吐出了好几根毒针来。
韩尘取了毒针丢一旁,就退开了。
原来他是怕她中毒呀。
苏小玉乐了,回头看去,冲他灿烂而笑,“谢啦,前辈!”
这笑容,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特别纯粹,真实。
周遭的人都很意外,没想到苏小玉坏起来那么真,好起来也是纳闷真,没有一点点掩饰。
韩尘看着苏小玉的笑容,竟破天荒地笑了,“客气。”
虽然只是笑了一下下而已,但是,所有人便都愣住了,包括那位老仆人。他跟了宗主那么多年,都还不知道宗主原来也是会笑的呀!
苏小玉并不了解韩尘,一点儿都不意外,就是觉得这家伙笑起来似乎又年轻了好多。
苏小玉的心思都在白彦青那一口大白牙上,她认真看了一眼,感慨起来,“啧啧啧,这牙还真好呀!”
她一边说,一边拿着小钻子在白彦青上下四个门牙上比划,白彦青分明是怕了,可是,他动弹不了,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就从这个开始吧!”
苏小玉选择了白彦青右下方的门牙,她握住尖锐的小钻子,冷不丁就往牙根里狠狠刺入!
这一刺入,白彦青顿是浑身紧绷,头皮发麻,脑海一片空白,只有疼!
疼得第一个念头就是死!
周遭的人也全都头皮发麻,毛骨悚然,这件事太狠,太可怕了!比起如此插刺牙根,拔牙之痛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然而,苏小玉要做的不仅仅是伤白彦青的压根。
小钻子刺入白彦青门牙的牙根之后,她眼底掠过一抹狠绝,开始转动小钻子,一点点往牙根深处钻!
真真是…简直了!
老仆人忍不住吞口水,都快不敢看了,仿佛被虐不是白彦青,而是他自己。
其他侍卫何曾不是这样,虽然都还帮忙擒着白彦青,却都闭上了眼睛!
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的人呀!小小年纪的,这等虐待人的办法都想得出来,简直就是个恶魔!
虽然在场的人武功都比她高,可是,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能不得罪这个丫头就不要得罪。
韩尘面无表情地看着。
虽然面无表情,可是,他终究还是看了,关注了。
小钻子一点一点地往下钻,白彦青酸麻疼痛到难以承受,他动弹不了,只能用眼睛,用目光求饶。
只可惜,苏小玉不理睬。
她专心致志地钻了好一会儿,硬生生把整个牙根呀毁坏掉,然后,白彦青那颗门牙就自动给掉落了下来。
苏小玉捡起那门牙来,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袋子装入。她被救下山之后就开始想着如何报仇,这些东西自然是都准备好的。
她要把白彦青所有牙齿都拔掉,再送去给静姐姐和唐门主看。无论如何,静姐姐那些苦头,不能白受了!这也是当初在牢房里,她对静姐姐的承诺!
苏小玉就这样,用毁坏压根的方式,一颗一颗,拔掉了白彦青所有牙齿!
整个过程,白彦青冷汗直流,到最后已然是汗流浃背。
而当最后一颗牙齿掉落下来的时候,他双眼一瞪,竟因承受不了疼痛而昏迷了过去。
苏小玉把所有牙齿都放到小布袋里收好,轻叹了一声,“哎呀,第三笔和第四笔账算不了了。”
周遭众人可都是玄空大陆的高手呀,却都觉得恐怖。无法想象苏小玉会以怎样的方式来跟白彦青算第三笔和第四笔账。
谁知道,韩尘却冷冷开了口,他说,“等他醒,继续。”
宗主残忍起来也很可怕,大家都见识过的。但是,宗主毕竟是个大男人,而苏小玉却不过是个小丫头,这小丫头将来长大了,会像宗主一样残忍,又或者,比宗主还残忍?
老仆人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了看苏小玉,忽然发现苏小玉似乎还颇为适合当宗主的徒弟的。
至少,苏小玉这样的脾气和心性,应该熬得住宗主的亲自调教。
等白彦青醒?
苏小玉虽然很想等,可是,天知道白彦青什么时候会醒呀?万一他三天后才醒呢?
苏小玉犹豫了一番,便特别大方地说,“有了这袋牙齿呀够了,其他两笔账我就不跟他多计较了。我得回去了。”
说好的,她和白彦青是私人恩怨了结之后,她就回去考虑三天,再答复他要不要拜师学艺。她还是赶紧逃为妙!
然而,韩尘却道,“你考虑清楚再走吧。”
苏小玉懵了,韩尘没在理睬,转身离去…
第1161章 是谁添乱了呀
夜寂静。
晚膳之后,龙非夜特意牵着韩芸汐去散步。
深秋了,夜里的医学院后山特别凉,龙非夜并没有带韩芸汐出门,就在院子里的回廊了走了。
两边屋舍,树木,吹进来的风并不大,气温反倒刚刚好。
走了一圈之后,龙非夜便道,“今日的走动得时间已经够了,回去休息吧,我吩咐了火房给你熬了汤,喝完再睡。”
“走动的时间?你算过?”韩芸汐很不可思议,这个家伙不是很忙吗?他什么时候去算了孕妇每天该有的活动时间?
“任四小姐送你的本书里都写了,明日你有空就多看看。”龙非夜认真说。
韩芸汐挑眉看着龙非夜,特不可思议,只觉得这个家伙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竟会怀念起没有怀孕的日子来。
龙非夜眸光深深地看她,无奈之下,韩芸汐只能点头,“记住了。”
回屋之前,韩芸汐特意问了影卫,“小玉儿回来了吗?”
“没有。”影卫如实回答。
“留地宫里干嘛了?找白彦青报仇吗?”韩芸汐喃喃自语,小玉儿去之前跟她说过的,拜师是次要的,找白彦青报仇才是主要的。
虽然对韩尘没什么感情,但是,信任还是有的。苏小玉留在他那儿,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龙非夜把韩芸汐安顿在房间里,便要离开。
韩芸汐急急拉住,“你去哪?”
“哪都不去,就在隔壁书房,西周和北历还有江南很多急件。你好好休息吧,别等我了。”龙非夜如实说。
“哦…”韩芸汐只能放手。
但是,龙非夜一走,她便问影卫,“殿下吩咐的汤什么时候送过来?”
“应该熬好了,温在炉子上。”影卫很好奇,“公主,您…饿了?”
“待会分成两分,送到书房。”韩芸汐低声说。
“公主,殿下说…”
影卫支支吾吾的,想劝,然而,韩芸汐一个眼神,影卫便立马改口,“属下遵命!”
韩芸汐乐了,拍了拍影卫的肩膀,笑道,“乖,回头殿下要是罚你,我帮你担着,保你没事。”
影卫再开心不过了,等着就是公主这句话了,他连忙问,“公主,咱们啥时候回秦王府去呀?”
想当年,在秦王府里,影卫们也都是公主殿下罩着的。
“秦王府…”
韩芸汐喃喃自语,“殿下已经不是秦王了,我也不是秦王妃,很快一切都会变的。”
“公主…”影卫不解。
“但是,人永远不会变!”韩芸汐眸中透出了坚定的光芒来。
无论身份怎么变,她还是当初那个韩芸汐,不是韩家的女儿,也不是西秦的公主,更不是韩尘的女儿,就只是她自己,那个一直暗暗喜欢着龙非夜的韩芸汐。
韩芸汐独自往书房走去,留影卫一个一脸迷茫。什么变不变他也搞不清楚,他就知道,无论是秦王妃还是公主,又或者是将来的皇后。那个女人一直都是兄弟们心里的女主子。
韩芸汐一到书房,隐在暗处的徐东临就出现了,徐东临不似普通影卫那样毕恭毕敬的,他低声说,“公主,你还不去休息?”
韩芸汐白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
韩芸汐又白了他一眼,他便识相地打开书房的门。
龙非夜只当是徐东临又送急件进来,他也没留心开门声,而是专注在一封来自江南的信函上。
见状,韩芸汐就乐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桌旁,站着。
站了一会儿,龙非夜才抬头,而一看到她,他就蹙眉了。
“嘘!”
韩芸汐在他开口之前,捂了他的嘴,“现在也不晚,我真的睡不着,我陪你一会儿吧?”
龙非夜拉下她的手,想拒绝。
韩芸汐又捂住,“我要是睡不着,心情就不会好,心情不好,就会影响到小家伙的心情,小家伙的心情不好…后果自负!”
龙非夜看了她半晌,突然就笑出声来,“好,小家伙赢了!你订做坐半个时辰。”
他一边说,一边让出位置,拉着韩芸汐坐身旁。
韩芸汐也不关心他看的信函里写了什么,她拿来了另一堆信函,“我帮你看,看完了概括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