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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有。”
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尼基其实并不女性化,相反听他谈起对马库斯车队的赞助决定还有其他关于家族生意的决策,他是一个果断并且想法全面的成熟男性,亨特在他的面前就像小孩。
“要不要晚上再去喝一杯?”
晚餐结束的时候,尼基眨着眼睛问。
亨特刚要回答,就感觉有人撑在了他的椅背上。
如夜般微凉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
“很抱歉,尼基。我和亨特有事情要说。”
意识到那是温斯顿的时候,亨特的心脏紧住了。
“我和这家伙正要绝交呢,没有话可说。走吧,去喝一摊。”亨特正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按住了肩膀。
尼基笑了笑:“好吧。亨特,我们下次再聊。”
“等等。”
当尼基走过亨特的身边时,亨特下意识扣住了尼基的手腕,“你会怕范恩·温斯顿吗?”
“我本来想说自己不怕。但他看着我的样子像是要杀了我,况且……我们还有一点点生意往来。”尼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的反应让亨特怀疑,尼基和温斯顿早就认识。
温斯顿扣在亨特肩膀上的手沿着他的手臂滑至他的手腕,手指用力,亨特怀疑自己的手腕要被对方捏碎,只能松开了尼基。
尼基揣着口袋离开了。
来到出口,他侧过脸,朝亨特眨了眨眼睛,口型是:要活着哦。
温斯顿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走吧,我陪你去喝一杯。”
亨特却将脸侧向另一边:“我困了,我要回去休息。”
“我以为拿到第四你会很高兴。也会来找我说,不用跟我绝交了。”温斯顿的表情还是那样。
我和你之间是小孩子的游戏吗?
“你觉得绝交是能放在嘴上说的吗?还是你觉得绝交也是可以被拿来谈的条件?”
亨特起身,看也不看对方,冷着脸向门口而去。
他知道温斯顿就跟在自己的身后,于是他快步走出出口,按下电梯,一进去就把电梯门关上。
但就在还剩下一道缝隙的时候,温斯顿陡然伸手将电梯门按住了。
整个电梯都随着他的力气而震动,亨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温斯顿走了进来,电梯门关上。
明明他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表情,亨特却感觉到压力。
“亨特。”又是那样的嗓音念出他的名字。
亨特侧过脸去不看对方:“我们绝交了。”
上一次你说了算,这一次我说了算。
当电梯门即将打开的时候,亨特直接从温斯顿的身边走过去,就在他即将迈出电梯门的时候,忽然被身边的人用力一扯,立刻撞进对方的怀里。
亨特刚想要撞开对方,电梯门就关上了,温斯顿收紧了怀抱,亨特的骨头被对方勒疼了起来。
“你知道如果你真的跟我绝交了的话,我会硬来。”温斯顿的声音很冷。
亨特忽然想起前几天欧文曾经对他说过,绝对不要拒绝温斯顿,否则他会硬来。
“你要硬来什么?”亨特紧绷着神经,盯着电梯的楼层,随时准备甩开温斯顿冲出去。
“亨特,是你先违背了对我的承诺。”
“什么承诺?”
“你说过,所有危险的事情你都会跟我一起。”
“我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了?”
“你喝醉了,亨特。”
“喝醉了算什么危险的事吗?”
电梯门再度打开,几名客人正要进来。温斯顿的视线扫过,如同冷锋过境,无人敢上前迈出一步。
电梯再度上升。
“当然是很危险的事。”
亨特刚试图挣脱,温斯顿的手臂收紧到血管都清晰可见,亨特不敢再乱动,因为此刻他已经呼吸困难了。
“胡说!那么多人一起喝醉,凭什么我就有危险!”
“亨特,你知道你咬了我之后……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压在床上。你把我当成女人,扯我的衣服,亲我的脖子……”
亨特的瞳孔差一点裂开。
什么?他干什么了?
那画面,亨特只是想一想,就觉得突破了他对自己认知的极限。
“你……你胡扯……”
“我没有胡扯。”
“你力气那么大……我怎可能压的住你!”亨特叫嚷起来。
电梯门打开,正好是亨特住的那一层。
温斯顿松开了亨特,走了出去,扬了扬下巴说:“不然我们现场还原?”
“还原……还原什么?”
“你当时力气很大,坐在我的腰上,一脸嚣张的样子。”
温斯顿走到了亨特的房门口,靠着房门看着亨特。
这让亨特脑海翻滚,想象着自己压着温斯顿的样子……对方惊讶地看着自己,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不要更性感了。
“我不得不用膝盖把你顶下去,你差一点跌到床下面,我把你拽回来,你说要跟我狂欢到天明。还问我的兔耳朵到哪里去了。”
温斯顿的表情那么正经,就连回忆都那么清晰,亨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伤天害了。
“我说这里不是兔女郎派对,我也不是兔女郎。我是范恩·温斯顿。你立刻很生气地说……你讨厌我,讨厌我比你更吸引女人,讨厌跟我相比你就是幼稚的小孩,讨厌我比你更性感成熟,讨厌我的气质,讨厌我的一切。”
亨特看着对方的眼睛,不超过三秒,便将脑袋别了过去。
那不是讨厌。
那是羡慕。
他在潜意识里想要成为温斯顿那样在众人面前有气质、有公信力的成熟男人。
明明在那么多F1赛车手里,温斯顿绝对也是年轻的,但自己和温斯顿天壤之别。
“我对你说‘对不起,亨特。别生我的气,你会越来越出色,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欣赏你喜欢你’。”
温斯顿的目光是深远的。自己口中嚷嚷着讨厌他,可是这家伙却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可是你说‘就算我变得出色了,我还是追不上你!和你走在一起我永远都不可能自信!我讨厌你!我要和你绝交!’”
此时的温斯顿看起来是平静的,但是亨特却很清楚,自己伤害到了他。
因为温斯顿对待他一直和对待别人是不一样的。
“你不能把我脑子不清楚的时候说的话当真啊!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喝醉之后说的话,难道不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吗?虽然喝醉了,但是你的表情那么认真,那么肯定你讨厌我。”
所以温斯顿才会说,一整个晚上,他都在折磨着他。
并不是因为亨特发酒疯,而是因为温斯顿一定一直在想为什么亨特会讨厌他,是不是一直都想和他绝交呢?
“我在排位赛之前说要跟你绝交的时候,你是不是差一点就哭了?”
温斯顿轻声问。
“是的……我很生气……很愤怒……很难过……你说如果我开不进前五,就把你那家伙塞进我嘴里,我只是以为你在生气,以为你希望我有点压力能好好对待比赛……但是你说你要和我绝交的时候,那是不一样的!我只是喝醉了而已!你可以生气我喝醉了做了不好的事情,但是你不能因为生气就说要和我绝交!”
亨特的喉咙哽哽的,鼻子也酸酸的,那种感觉就像看着母亲和醉酒的父亲吵架,而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们离彼此越来越远,然后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掉眼泪。
然后有一天,母亲就带着行李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他现在很想仰起头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眼泪快要掉下来。
他很清楚,就算他说讨厌温斯顿,就算他说要绝交是在他喝醉了之后,但说出去的话伤害到了对方,就是伤害到了。
他的父亲也曾在烂醉如泥的时候辱骂过他,就算明明知道那并非父亲的本意,知道父亲清醒的时候有多么爱自己,但他还是会心痛。
温斯顿也是一样的。
“但是当时我的感觉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就算知道你是喝醉了,但是这样的话能够轻易从你口中蹦出来,是不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经常这么想?”温斯顿说。
“我没有!”
亨特立刻看向对方,与温斯顿视线相触的那一刻,心脏表面像是被细针挑了一下,疼痛了起来。
“你说讨厌我的理由的时候,真的很顺畅。就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说了千百遍一样。”
“因为我……因为我羡慕你。你是我想要成为的那种人。你坚定而理性,如果你是我……也许就不会失去父亲。你会用你成熟的方式来解决一切……而我不能。我只能看着我的父母因为债务……因为乱七八糟的琐事而面红耳赤……我只会看着我的父亲拿着我的比赛奖金去买最贵的酒,然后我把酒瓶从他的手中抢回来,接着我们打起来……我对你说这些不是想要你同情我……而是因为我想要成为你……但是成为你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讨厌你的完美……”
亨特低着头,他知道自己再也忍受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他不敢去擦,他不想温斯顿看见他的眼泪。
那是懦弱的标志。
但温斯顿却伸出手,轻轻扣住亨特的后脑,将他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任由他的眼泪落在他的身上。
“笨蛋。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完美,也不需要成为我。因为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你做不好的事情我都能做好,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去变成我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咸蛋时间:
亨特:有哪些事情是我做不好的,你能为我做好?
温斯顿:拥抱、接吻,还有让你爽。
亨特:……
第39章 你真的很好哄
温斯顿的声音近在耳边, 温暖而湿润, 亨特辗转反侧的思绪也跟着柔软沉淀了下去。
“看啊……你就是这样……好像总能包容我所有离谱的一面, 所以我才会无所顾忌地叫嚷着要和你绝交吧……我当时一定很想炫耀。”
“炫耀什么?”温斯顿侧过脸,额头轻轻和亨特碰在一起。
“如果别人和你说要绝交,你肯定冷冷地转身就走了。”
“我连朋友都没几个, 能和我说‘绝交’的几乎没有。”温斯顿的声音明明平缓让人神经放松,但却又有几分无奈。
“所以啊,我叫嚷着和你绝交, 但你不会不理我, 这不是很有存在感吗?”
“我知道了,你在任性。”
“你也很任性啊!你做那么多过分的事……开那么多过分的玩笑, 还把我的脸压在……那个地方,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跟你急了!”
“你还在记恨那件事啊。”温斯顿轻轻拍着亨特的后背。
“可是我都原谅你了!你做什么让我窘迫的事我都找借口原谅你了!”
“哦, 你真伟大。”
温斯顿的声音里笑意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喝醉酒的你,确实很危险。如果把你送进房里的人不是我, 而是别人呢?”
温斯顿这么一问,亨特忽然感到惊悚。
老天啊,他不敢想象自己把队里的会计师或者成田先生的人压倒的画面……让他死了吧!
“确实……确实很危险……”
危险的不是他, 而是别人。
亨特抬起头来, 用手背将眼泪抹开。
“所以,我们可以停止这种相互的‘绝交游戏’了吗?”
温斯顿微微前倾一点,但是却没有靠亨特太近,只是这么一个问句而已,亨特的眼睛再度酸了起来。
他伸出胳膊, 一把抱住了温斯顿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以为你就要像我的父母那样离开我……比“离婚”更轻易。
温斯顿单手拍了拍亨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进亨特的西裤口袋里,把他的房卡摸了出来,一边抱着他的后背,一边将房门推开,带着亨特走了进去。
当亨特不好意思地松开温斯顿的肩膀时,对方侧过脸,似乎是为了将他的表情看清楚。
温斯顿的指节掠过亨特的脸颊,将泪渍都擦干。
“亨特,你说过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找借口原谅我,是这样的吗?”
“当然啊。”
“就算有一天发现我像这样陪在你身边的目的和你想象的天差地别,你也会找借口原谅我,对吧?”
温斯顿低下眼睛来很认真地看着亨特。
“你还能有什么目的?我没有你有钱,没有你长得帅,连一级方程式的积分排名也没有你高……难道说你想要我的肾?”亨特无奈地反问。
温斯顿的手从亨特的背部轻轻滑到他的腰际,他的唇上带着浅笑:“你的肾一定要好好保养,它们确实很重要。”
“干嘛啊?你还真的想要我的肾?”
“肾不好,你怎么坚持完整场F1大奖赛?”
“谢谢关心,我的肾好得很!”
亨特摸了摸鼻尖笑了起来。
他还是喜欢和温斯顿用这样的气氛聊天。
“亨特啊,那么以后我们谁也不能再把‘绝交’挂在嘴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背离对方。”
温斯顿的额头抵在亨特的额头,声音是相当认真的。
亨特闭上眼睛,回答说:“好。”
“除了在我的身边,你不会再让自己喝醉。”
“好。”
在你身边,我更加不敢喝醉了!
“恭喜你,亨特。”
“什么?”
“赢过了名将佩尼,咬住了大白鲨夏尔。”
“可是我都没在赛道上和你较量过呢。”
“那么以后的十五年,都是你和我的较量。”
温斯顿的话让亨特瞬间温暖起来。
“那么十五年后呢?”
“一起享受生活。”
“好啊!那我们去泰国的芭提雅!”
“去那里做什么?”
“听说那里可以租老婆!温柔如水,还给生儿育女……”
“那个你就别想了。”温斯顿的声音自带空调效果,亨特忽然觉得凉嗖嗖的。
“为什么?”亨特睁大了眼睛。
他明明很帅,也许在赛车手里年薪不算高,但今年的分红一定还可以,在芭提雅不可能租不到老婆!
温斯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马库斯给了你赛后休息吗?”
“我可以大后天再飞阿布扎比,有两天调整假期呢。沈川他们要先过去阿布扎比。”
“那我们一起去北海道吧。”
“泡温泉吗?”亨特眼睛一亮。
日本的温泉他还没有机会去感受呢。
“嗯。”
“好啊!是不是还能滑雪?”
“滑雪估计车队不会允许,而且现在不是滑雪季,况且你会吗?”
“你应该会吧?你教我啊!我们可以去瑞士滑雪!”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
“我就觉得你什么都会。”亨特摸了摸鼻子。
“你打个电话给马库斯吧。他不允许,你还是只能在酒店里睡觉。”
亨特立刻拨通了马库斯的手机,果然马库斯唠叨了一大堆。什么滑雪不要去,会有危险;什么泡温泉要小心滑倒;什么不要吃生食,小心伤害到肠胃;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按时飞抵阿布扎比。
亨特一边“嗯”,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到底啥时候能说完啊!
而且现在不是滑雪季啊!
马库斯怎么跟他一样没常识呢?
“搞定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说走就走!”亨特跑到沙发前,开始收拾自己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温斯顿却仍旧坐在亨特的床边,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了?还是你忽然想起有别的事要做?”得不到回应的亨特转过头来问。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哄?”温斯顿开口道。
明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莫名在亨特的心头一勾。
“我……我又不是小孩,什么叫做好哄啊!”亨特不爽地说。
“要么带你去派对,要么陪你去玩,什么不开心你都能忘掉。”
亨特忽然无法回答对方。难道说不记仇也是错误?
我们要深陷‘绝交门’不可自拔吗?
亨特在心中碎碎念。
“是不是什么人都能骗走你?”温斯顿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亨特很少听见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么唐纳德的兔女郎派对呢?”
“啊?”
兔女郎派对不是没开成吗?
“劳伦斯·欧文说带你去玩你就信了?”
“那家伙不是好人,我知道了。被他骗的又不是只有我……不是还有夏尔吗?”
“维文·尼基呢?”
“我擦!那家伙花了三个月学女人!有几个人能认出来的?”
提起这个,亨特就觉得委屈。
“听说全场只有你没认出来。”温斯顿说。
那一刻,亨特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伤害。
“那是因为欧文那家伙根本就没跟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做‘美女与野兽’!正常男人哪里会想到那么多美女从自己面前走过,里面竟然有男人!”
“你觉得那些女人都很漂亮吗?”温斯顿的眉梢微微挑起。
“……至少我没看见长得丑的。”
亨特小声嘀咕。
“他们之中有一半都是男人。”
“……啊?”亨特有种三观都要裂开的震惊感。
“而且都是上面的。”
“上面的?”亨特傻愣愣地反问。
“对于那些男人来说,就是扮猪吃老虎的狩猎游戏。如果维文·尼基把你骗到手,是他睡你,不是你睡他。明白了吗?”温斯顿侧了侧脸。
亨特半张着嘴,一个他不会想了解的新世界在他的面前打开了门。
“你……你怎么知道的?”亨特忽然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你觉得呢?”温斯顿反问。
“……劳伦斯·欧文告诉你的?”亨特想了想又问,“那欧文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好想八卦一下啊!
“如果他喜欢男人,夏尔怎么可能有机会结婚了又离婚,离婚了再结婚。”
“关夏尔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带的衣服太单薄了,札幌现在只有十几度,我们去买件外套。”
“哦!好!”
不然一下飞机着凉或者生病会影响阿布扎比站的发挥。
虽然亨特觉得以自己的身体素质应该不至于着凉。
两人收拾好了行李,走出酒店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麦迪。
亨特正在办理退房手续,温斯顿就靠在一旁打电话,但是他说的好像是日语,亨特一句都听不懂。
“你不是说你和温斯顿绝交了吗?”麦迪问。
“我们又和好啦!”亨特抬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麦迪哼了一声:“你几岁了还在玩绝交游戏。”
“……”
亨特很想说他们不是玩游戏,而是差一点真的绝交了……但温斯顿就在身边,他有点怕对方生气。
“你该庆幸我们没绝交,不然阿布扎比站小心被挤出赛道哦!”亨特笑得欠抽。
“你……”麦迪气得脸都白了,他瞥了一眼温斯顿,转身离开了。
“不过话说温斯顿……麦迪那次冲出赛道,不是你故意那个什么吧?”亨特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温斯顿。
对方低着头正在编辑短信。
亨特不满意地又撞了对方一下。
“喂,你是故意怼麦迪的嘛?”
“当然是,还不够明显吗?”温斯顿侧过脸来看了一眼亨特,继续发短信。
亨特傻了……是他对温斯顿的了解有偏差吗?他以为他大度又有包容力呢!
忽然想起欧文对温斯顿的评价:睚眦必报……
这个评价也许客观又公允。
“那个什么……你下次能别怼他了吗?”
“怎么了?”
“他是我队友啊!你怼他出去,我们队就少了拿积分的机会了!”
“你和他握手言和了?”
“是啊。”
亨特摸了摸鼻子……握手没有,言和应该算吧。
“我刚才看着怎么不像?”
“……我们有特殊的相处方式。”
“好吧。下次他再揍你,别来跟我说自己又被打出熊猫眼。”
“我才不会呢!论打架,麦迪不一定是我对手!”
“哦。”
那句“哦”带着浓浓的敷衍和不认可。
亨特的自尊心受到一万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