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路镜头到方书隽被关进去,屏幕上出现了电影的名字——不知名监狱。
苏悯的眼前很快就出现了影院的提示:“观众苏悯您好,是否准备好进入电影《不知名监狱》中体验?”
他回答道:“是。”
随着这句话落下,苏悯陷入沉睡。
整个影厅的观众也都同时进入了电影中。
…
刚从法庭上下来后,几个警察就直接准备带人走。
“来来来,把他带进去。”
“这个人就关到8号房间好了,赶紧去。”
紧跟着这些话后是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苏悯睁开眼,发现自己是被手铐拷住了,而自己的面前则是几个警察,身上还配着真正的东西。
他第一次看到真实的枪,不得不说,这对每个男生来说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对方看到他的眼神,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你又用不上,赶紧上车。”
苏悯问:“去哪儿?”
对方懵了一下,哈哈大笑:“你是蠢吗?当然是牢里,你还想去哪?”
苏悯下意识地想到那个不知名监狱。
他随口问:“监狱有什么名字吗?”
对方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名字,你去了之后坐个两年牢就出来了,好好改造,可以减刑的。”
苏悯应了一声。
因为监狱不在市里,所以是一路坐车过去的,苏悯也看不到外面的路,每次他转头就会被扭回来。
苏悯干脆在车上接收起剧本来。
这次可能是因为剧情的缘故,死亡时间并不是很早,进去监狱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唠嗑中,还有的就是听其他人的壁角。
苏悯这次要和殷泽住一起,一个囚室里大概要住四个人,但是因为他们这个比较特殊,就只住了两个人。
对面的方书隽的囚室里就住了四个人,最后都死的一干二净,只有方书隽一个人活了下来。
但是苏悯是炮灰角色,就死得比他们早很多。
而且他这次的死法是——因为长得太好看,快要被那个嚣张大哥拖去揩油的路上死掉的。
苏悯对于这个死法不能苟同。
第83章 联谊
监狱里其实没多少时间能够自由活动, 但是依旧有大哥的存在,每次放风就是他们搞事的时候。
比如折磨折磨这个, 揪揪那个, 反正就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硬要找事。
狱警对于这些事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所以在监狱里, 只要弱势一点就会被人欺负。
苏悯作为新进去的人, 顺着走廊往里走的时候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然后就被看上了。
这个不知名监狱是男子监狱,俗话说得好,整天见不到一个女人, 时间长了, 看棵草都觉得赏心悦目。
更何况是好看的男人。
大哥在吃饭的时候一眼看中, 晚上回去就要把苏悯带去,狱警没当回事,去的路上苏悯就凉了。
具体是怎么凉的, 只知道是走廊上的灯突然暗下来了, 再亮起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虽说明面上看起来是失踪, 但在恐怖片里,这个结局基本就是死了。
车突然停了下来。
苏悯被带下去,也许是看他长得不错,几个人动作都不大, 但是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是已经进了监狱里面。
前面有狱警走过来, 直接拉着苏悯的手铐, 没好气道:“跟着他们进去,快点。”
苏悯这才看到旁边还有一辆车,上面和他一样下来了几个人,但是他在海报上没有见到的。
估计都是一群炮灰。
苏悯跟着他们被带进了里面,然后就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是很多人在那,都是在被检查,还有拍照。
一个记录的狱警说:“长得还不错,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苏悯一一回答。
电影院虽然会给人设定角色剧本,但是名字和身份证、生日等信息基本都是和观众本人是一样的,所以完全不用出戏。
他这次的身份是个画画的学生,今年还在上学期间,那是因为参加比赛的画被同学拿去冒用,他和那个同学对峙期间,过失杀人,然后只被判了两年而已。
这年份估计也是电影院胡诌的。
前面的人说:“拿着你的东西去里面的房间。”
苏悯跟着几个人一起进去,然后是身体检查和拍照。
本来真正的检查应该是要脱衣服的,但是这是电影,所以什么都不是特别重要的,走个过场就结束了。
苏悯是第一次举牌子拍照。
他已经能想象出来到时候出电影院后看到的照片了,肯定会受到一群同学的调侃。
出来后狱警说:“待会领了东西就进去。”
领的东西自然就是被子和杯子等等,这些都是要到房间里用的,电影里的监狱弄的还算可以,房间里有床有厕所,只是面积要比学生宿舍还要小。
苏悯被狱警带着一路顺着走廊往里走。
走廊很长,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房间,地面上还有点潮湿,整个墙壁都被刷成了白色,像是太平间一样。
苏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每经过一个房间,就会有人抓着栏杆往他这里看,能看清他的脸后甚至还会吹口哨。
苏悯一转过去,就起哄。
狱警拿警棍敲了敲门,“都起哄什么?赶紧回去,在想把你们都带出来打一顿。”
这话等同于虚设,该起哄的还是起哄。
苏悯因为是知道这里面有问题的,所以很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监狱的情况,直到被送到了八号房间。
狱警打开八号房间的门,直接将他推了进去,冷淡道:“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记住你的编号。”
他将苏悯的手铐解开,门随即被锁上。
脚步声逐渐走远。
苏悯的编号是488,就缝在他的囚服上,要是前面的一个数字去掉了,还挺吉利的。
房间里的殷泽听到动静,从床上伸出头,“嗨,我叫殷泽,编号是556,你叫什么?”
苏悯指了指身上,“苏悯。”
殷泽看了看他的脸,提醒道:“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强奸犯在这里是最低层的,你不是吧?”
苏悯淡定道:“杀人进来的。”
监狱里的事能从一些新闻里看到,毕竟很多时候都会泄露出来,真实的肯定比电影的要夸张。
殷泽又仔细看了看,真没想到他会杀人。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表面看着是很瘦弱的人,到最后能杀好几个人也是有的。
他主动道:“我和你一样。”
苏悯知道他的事情。
角色剧本给了一些信息,殷泽从小家里关系就很差,父亲家暴,让母亲离婚也不离,就这么过了很多年,一直到今年,父亲怀疑母亲出轨,在家里往死里打,殷泽回家看到,和父亲起争执间把父亲给杀了。
说起来,和他自己的剧本有点类似,都是起争执时没有想到,最后意外杀人。
殷泽从床上下来,“你今天来,待会傍晚吃饭,他们肯定要教你点规矩的。”
苏悯随便找了个床,“什么规矩?”
“比如见到大哥要问好。”殷泽笑笑,“就是住在5号房间的一个大块头,以前是混黑的,被手下人举报,给弄进来了。”
苏悯诧异道:“那还挺惨的。”
他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厕所里面蹲坑和洗澡的是一起的,只够一个人站立。
不过好处是弄了个帘子,估计也是因为电影不能直接露出身体,导演才这么弄的。
至于被大哥看上的事,苏悯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事除非不去吃饭,不然怎么都避不过的,到时候不去就行了,大不了闹大,狱警再怎么夸张,也不会让监狱里出事的。
房间里很压抑,憋的人心慌。
苏悯深吸一口气,躺到床上,考虑了一下这边可能发生的事情。
简介里说每晚都有惨叫声,他怀疑可能是这边的人晚上会把囚犯弄出去折磨一顿。
但是监狱里有鬼,所以往往这时候就死人,至于鬼在哪里,这他就不知道了。
苏悯想了半天,逐渐睡着了。
不知过多久,他被哨子声弄醒。
是监狱里的哨子声,吹得又响又刺耳。
随后是咣里咣当的声音,狱警从外面进来,一一打开房间门,“排队排好,半小时时间。”
殷泽提醒道:“吃饭了。”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走廊上站满了一排穿着囚服的男人,因为是按房间号排的,苏悯和殷泽直接理解插队进去。
虽然后面人不爽,但是也没用。
进了食堂后,苏悯才发现还挺乐观,就像是在大学食堂里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四周有狱警在看着。
他倒是没什么心理包袱,打了饭就吃。
殷泽坐在他对面,一一给他介绍这里的人,“看到没,那就是大哥,人称豪哥。”
苏悯差点笑出声,“豪哥?”
他看过去,刚好那个豪哥也看向这边,眼睛登时就亮了,抹了把脸就冲他抛媚眼。
苏悯眼角一抽,收回视线。
“哈哈哈哈。”殷泽也看到了,“你被他看上了,他一看到好看的都会调戏,所以你待会小心点。”
苏悯问:“会折磨吗?”
殷泽说:“得看人,如果你非常坚持,他恼羞成怒,就会强上,要是软的,就和他恩恩爱爱。”
苏悯越听越想笑,这个豪哥怎么听起来那么搞笑呢。
和他的名字很搭的是,豪哥被剃了平头,整个人都透露出“我是这个监狱里最屌的大哥”的气息。
想让人忽略都不行。
正说着,他们的桌边就停了一个人。
一个苹果被放在苏悯的面前,矮个男人问:“豪哥送你的,叫什么名字,哪个房间的?”
苏悯说:“我不吃苹果。”
“不吃也要吃!”男人直接把苹果放进他的碗里,“豪哥送的你也敢不吃!吃!都给我吃!”
苏悯:“…”
行吧行吧,反正白送的。
等矮个男走了之后,苏悯才把苹果从碗里拿出来,“这男的怎么有点傻?”
殷泽忍住笑,“都是被憋的。”
苏悯顺着看过去,那边豪哥又给他抛了个媚眼,甚至还露了手自己的肌肉。
他转过头来,低声问:“那豪哥几年前进来的?”
殷泽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五年前吧。”
苏悯心想怪不得那么老套路。
从食堂离开后依旧是排队回房间,这次大多数人走路散漫了很多,一个个吃饱喝足。
地面潮湿,甚至有股奇怪的味道。
苏悯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是闻着让人挺难受,而且好像四面八方都是这个味道。
周围的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长了习惯了味道。
回房间后,苏悯问:“你进来后每天都安然无事吗?”
殷泽一顿,“你指哪方面的?”
苏悯说:“各方面。”
殷泽掀开床,“都是一样的,白天还要去上课,下午还得去除草,晚上就在房间里待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他没说什么声音,但是苏悯怀疑可能就有惨叫声。
房间门被敲响,“编号488,出来。”
苏悯走到门边,问:“现在出去。”
狱警敲了敲门,又指了指前面斜对面的一个房间,那里窗口趴着好几个人头,都盯着这里看。
他说:“他们要和你联谊,跟我过去。”
苏悯:“…”
监狱里还能房间和房间联谊的吗?
苏悯回头问殷泽:“这里还可以联谊啊?”
“毕竟不能憋坏了。”后面的殷泽一点也不奇怪,提醒道:“我进来一星期,他们都联谊好几个房间了,晚上还有声音,你可以捂着耳朵。”
狱警催促道:“别磨蹭了,快和我过去。”
苏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进的可能是个假监狱。
第84章 名字
联谊是不可能联谊的, 这辈子都是不可能联谊的,更何况是在监狱里。
苏悯拒绝道:“我不想联谊, 不去。”
五号房间那边的几个男人伸出手叫起来:“赶紧的过来,再不过来明天要你好看!”
“联谊一下嘛,今晚让你快乐!”
“快过来,不要废话了, 豪哥等不及了, 快快快, 快把他带过来!”
眼前这画面看起来有点诡异,胳膊从栏杆里伸出来, 但是人是出不来的。
狱警说:“只是联谊,不会死人的。”
他得了豪哥的保障, 说未来一周都安分点,这诱惑力还挺大的, 而且联谊也没多大损失。
苏悯看了眼走廊, “行吧。”
如果真死了就死了,如果能察觉到什么那还真是有用的,不枉他跑一趟。
殷泽在后面提醒道:“你注意安全。”
只是一下午室友而已, 他对苏悯过去会遭到什么样的事情清楚,但是不会阻止。
苏悯跟着狱警走出去。
距离晚饭回来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味道更清晰了, 实在让他感觉非常奇怪。
苏悯碰了碰狱警, “你闻到一种味道了吗?”
狱警头也不回, “什么味道?”
苏悯没再继续问。
八号房间和五号房间的距离只有几米而已, 也就是在这段距离里,整个灯一下子就灭了。
牢房里瞬间都是嚎叫声,还有歌声。
也就几秒而已,周围的声音都突然消失了,有人在叫苏悯的编号,声音很细很弱。
苏悯一开始还以为是幻听,仔细听了听,发现真的是在叫他的编号,一声声的。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经常鬼片里都会出现黑暗里被叫名字的情况,然后应了之后就被鬼给带走了。
苏悯低声叫了几句狱警,没人回答。
整个走廊里十分安静,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很快就出现了沉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捶墙。
紧跟着又是有人在叫苏悯的编号,这次声音清楚了不少。
不仅如此,一只手还拽上了苏悯的胳膊,非常冰凉,像是碰到了金属一样,也不像鬼给他的阴冷感。
难道是什么变形金刚类的?
苏悯还没甩开对方,那只手就突然消失了。
他喊道:“沈宿?”
“听说你要去联谊?”
苏悯的耳垂被咬住,激得他整个人一颤,他问:“是不是你之前让电影院的工作人员问我的?”
沈宿没有回答,但是松开了他,“快亮了。”
苏悯手上还有手铐,但是不妨碍他直接动手,“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说?”
沈宿说:“你会知道的。”
他随即远离了苏悯,苏悯只能感觉到他还没离开,但是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约几分钟后,眼前突然亮了起来。
苏悯还没能适应,用手挡了会儿,等拿下来后就看见之前的狱警站在自己面前。
刚才黑暗里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狱警呆滞了一会儿,恍若无事,敲了敲五号房间的门,拿出钥匙来准备开门。
里面传出叫声:“不联谊了!”
狱警被戏弄,直接打开门骂道:“是你他妈要联谊的,现在又不干,你当我好玩啊——”
剩下的话被堵住。
苏悯个子比狱警高,有点好奇,走到他身后看发生了什么事,也是被里面的画面一惊。
那个中午看到还好好的豪哥现在正在哭。
狱警反应过来,“哭什么?”
里面住的另外三个人非常惶恐,“不知道啊,豪哥突然就哭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说着,里面的豪哥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狱警,“有鬼!有鬼啊!”
狱警还以为他要袭警,直接用电棍把他给电倒了,豪哥又重新躺回地上开始抖动。
苏悯:“…”
差点就同情豪哥了。
狱警显然觉得是他有病,让人把他拖了回去,然后就把门直接给锁上了。
苏悯自然也回到了八号房间。
至于刚才走廊灯突然灭掉的事情,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一句,就好像没看到一样。
“你小子真好运啊。”
“走狗屎运了,竟然能从豪哥的手下逃过去。”
“今天晚上要不要和哥哥一起玩?”
苏悯直接无视掉各种各样伸出来的胳膊,手铐被解开后舒服了许多。
房间里一股子烟味。
唯一的一个人就是殷泽,他正躺在床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抽烟的迹象,但是苏悯知道是他。
这里是不允许抽烟的,烟也是会被没收的,所以殷泽是用什么办法隐藏起来的,那是他的事。
“刚才的事我听到声音了,你是运气真好。”殷泽坐在床上说。
苏悯坐在他对面的下铺,转移话题问:“这里晚上有其他活动吗?”
殷泽说:“没有,就睡觉,明天一早集合去外面除草。”
苏悯惊讶:“怎么下午除草,上午还要除草?”
殷泽耸肩,“监狱里草多,天天都要除草。”
苏悯:“…”
那可真是够无趣的,总算知道为什么在监狱里劳改几年后出来后都变得佛系了,完全就是因为这样的生活变得。
时间还有两小时,苏悯直接去洗漱。
电影里没说他洗澡会出事,而且刚躲过一劫,不可能那么频繁的,第一次死的人必然是另外一个电影里真正的炮灰角色。
他洗完澡出来后,房间门刚被狱警锁上。
苏悯随口问:“怎么了?”
殷泽回到桌边,“有一把剪刀丢了。”
苏悯刚开始没想通,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监狱里最怕的自然就是囚犯逃出去,自然而然这种工具就是管的最严的,剪刀更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
殷泽提醒道:“被抓到了还会加刑罚的。”
苏悯擦干头发,问:“既然知道,那还明知故犯,是想利用剪刀杀人吗?”
想逃出去现在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干什么都有狱警看着,一旦离开房间除非是吃饭做工,不然都是要戴手铐的。
这种情况下,除非发生什么大事,方便人跑。
殷泽叹了口气,“不知道。”
监狱里经常打架,大部分动手狱警都是无视的,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都不管的。
“啊——”
尽头突然一声惊声尖叫。
随着这声音之后,很多房间都跟着叫起来,很快就把狱警给招来了,怒骂之后才停了下来。
苏悯脸色一变,也到了门边,看到无数人和他一样,凑在窗口栏杆这边看。
刚刚才离开没多久的狱警又回来了,只是这次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况后也变了脸色。
一直到很多狱警冲进来,大约在几分钟后,尽头那边一具尸体被他们抬走。
路过八号房间时,苏悯惊了一下。
对方的喉咙处戳了一把剪刀。
殷泽脸色一白,“怎么真杀人了?”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间又是突然叫起来,被几个狱警一下子给敲住。
苏悯低头去看,发现尸体突然扭过头,脸对着他这边,鲜血从伤口处,顺着剪刀口流出来。
一路滴在地面上,出现了长长的血带。
尸体垂在下面的手要往他这边伸。
苏悯淡定地看着这变化。
没过多久,两个狱警回来,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门,吩咐道:“你们把地拖干净。”
苏悯一直观察着外面。
地上的血迹还没干,用水一拖就干净了,只是淡淡的血腥味还是留在这边的。
事情好像就突然这么过去了,几个房间的人议论纷纷,很快就聊出来了信息。
死掉的人是上个月进来的,剪刀应该也是他自己偷的,所以认定为自杀。
殷泽又缩回了床上,整个一鹌鹑。
苏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男主角,什么事都不关心,自己做自己的,除了躺床上就是躺床上。
扫地的囚犯又被关了回去。
没多长时间,广播开始重复熄灯睡觉的声音。
灯是统一熄的,所以这里面所有房间都没有亮,黑漆漆的,有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殷泽的提示的确没有错。
苏悯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都看了好几种电影,爱情片和动作片,甚至还有文艺片,就连唱戏的都有。
监狱里的生活真丰富啊。
苏悯躺回床上,只是没自在多久,旁边就躺下了熟悉的那只鬼,甚至还往他这边蹭。
沈宿躺在他身边,“小悯。”
苏悯:“…你刚刚叫我什么?”
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突然变称呼的,是想做什么,突然拉近关系吗?
沈宿一本正经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当然要亲密的叫法,你不喜欢小悯吗?那悯悯?”
苏悯:“…悯你妹。”
沈宿捏了捏他的脸,温声道:“不要说脏话。”
自己的脸被捏成了一团是挺气恼的,苏悯推开他的手,“正常点说话。”
他说话不自觉就放大了一点声音。
对面的殷泽听到声音,问:“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吗?还是我听错了?”
苏悯沉默了一说,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殷泽说:“这习惯可不好。”
还好他因为习惯了监狱里的吵闹,所以没觉得苏悯这里吵,只是说了声就没有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