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鹿月
这样的死法…
沈原椰突然想起最近的一部电影, 里面有个女人被活埋, 最后绝望地死在棺材里。
这大概也和视频里的安娜差不多吧。
安娜现在最喜欢脸谱，结果窒息死亡的前一刻却是被凶手亲手戴上了面具, 而后死去。
幸好日期在十几天后, 还有很长时间。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回想那个画面还有点吓人, 沈原椰看了个搞笑视频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
等要睡觉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她登陆微信, 在上面几个头像里停留一说，最终还是越过了江畔的名字，选择了他下方的任露露。
然后问了下进展。
任露露很快就给了回答：“那个男人什么都不说, 所以我们现在在找机会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沈原椰看到了那个人的照片。
长得非常路人，但眼神中却含着狠绝, 面相上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所以才做得出来活活烧死卢龙的事情来。
现在国内刚刚早晨，才上班。
卢龙倒是在经历了这件事后交代了不少。
他自己当初咬牙什么都没说，结果和人接头时差点被对方解决, 这下子说什么也不瞒了。
“其实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们在十一月的时候让我跟踪一个叫沈原椰的女孩子，道上的规矩你们都懂，上面的人不会告诉我真实身份的。”
从头到尾和他接头的都是这个叫做贪狼的男人, 他一听就知道这个名字是代号，真名未知。
卢龙缺钱，别人找到自己，就接了单。
谁知道在踩好点后, 要动手的那一天，在电梯里面对面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已经跑没了影。
打草惊蛇之后，他就任务失败了。
后来对方就突然让他不要动手了，之前给的钱也没要回去，于是卢龙就利用这些钱开了个小公司。
公司倒闭之后他本来还想重新接这个任务。
谁知道对方不需要了，然后过了几个月，他就被不知道什么人抓到了，还被打了一顿。
本来就差点下了死手，后来被一个人制止了。
然后就被扔到了警局门口，他从头到尾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本来准备死咬不承认，等拘留结束后就可以重新生活。
谁知道自己被联系了。
但那一刻那个贪狼把自己弄受伤躺在地上的时候，要去弄汽油桶的时候，他眼前全是惊恐。
沈原椰的那句话清晰地响在耳侧。
对方既然想要杀人灭口，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和警方说了。
“但是对方直接就指定了沈原椰，还给了照片，限定我在一定时间内解决，似乎有点急。”
面对卢龙的口供，警方一时陷入了僵局。
江畔一边在查抓卢龙的人是谁，一边在查这个所谓贪狼的真实身份，进展不是非常顺利。
和他们警方卧底代号相似，这个贪狼的背景一切都是准备好的，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
…
任露露：“放心啦，我们队长在跟进，不管多紧的嘴，最后都会开的，原椰你走秀一定要加油，我会看你的直播的。”
时装秀国内会有直播。
沈原椰自然没说太多，回复道：“好，不辜负你的期待。”
她下床去洗手间敷了个睡眠面膜，几分钟后才慢吞吞地回到了床上，发现手机通知栏上有新信息。
是江畔的。
江畔：“别担心。”
看到这突兀跳出来的一句话，沈原椰的心跳都停了一瞬。
毕竟看到过那样的未来，再看到这样一句似乎暗含着其他意思的话，她就心慌慌。
没想到，新消息又跳出来了。
江畔：“他会招的。”
原来是说这个，沈原椰松了一口气，觉得大概是任露露和他提到了这件事，所以过来安慰她一下。
毕竟他们在一起上班，又是她的队长，说这些事一点都不奇怪。
果然想多不好。
***
之后的彩排时，沈原椰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安娜的身上送。
大约是因为周璐性格原因，安娜虽然和她也有交流，但最多的还是找她说话，还练习自己的中文。
每次这时候，后台里模特中总会有人目露蔑视。
沈原椰看的一清二楚，但也懒得理那些人，毕竟种族歧视可是一些人从小到大都有的，根深蒂固，说也没用，徒增麻烦。
倒是在一天天的聊天中，她和安娜的关系更近了。
当然，这也和她的有意离不开关系。
八月末最后一天，沈原椰接到了孙艾到达的电话。
孙艾之前本来准备和她一起的，最后因为经纪人和助理，决定过半个月自己过来。
她还带着最新的信息。
所以这天沈原椰没有带鹿月，而是自己一个人出门和她在酒店外不远的一个咖啡厅里见了面。
一见她推门而入，孙艾就忍不住说：“气质大变啊。”
沈原椰如今的模样和那些超模十分类似，再加上得天独厚的颜值，简直令她移不开眼。
“你就贫吧。”沈原椰坐下。
“我说真的。”孙艾抓拍了一张照片，摊给她看，“你自己看看，在这里受到的熏陶可是挺多的。”
时装周给沈原椰的经验很多，纵然现在还没真正的开始，但这个氛围和其他模特，已经足够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些事后，沈原椰才开口：“关于鹿月，你真的调查出什么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孙艾面色变得认真了一些，将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这是结果，虽然没有非常精准，但也透露一些了。”
听完她的话，沈原椰猜测恐怕没那么好查。
“其实，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助理不简单，虽然一切看上去都很普通，但这普通恰恰印证了不简单。”
孙艾见识过那么多人，自然明白。
如果真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那这个世界上就少很多事了。
文件很薄，就几张纸，沈原椰看得很仔细。
上面详细地列了鹿月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包括她上学时候的照片，获得了几次奖，就连她和男生吵架都标注了。
而后小学后她被带离原先生活的地方。
一直到大学后，她才回到帝都，就像普通的大学生一样，所有的经历都没什么特殊的。
孙艾点了点：“初高中这段空白了。我说空白你大概有点不知道，文件上注明了她的初高中学校，看起来很正常吧，但我找的人去问过其中一些人，没人记得鹿月。”
这个空白不是明面上的空白。
这就很奇怪了。
初中同学记不住也就算了，高中同学就没人记得？
孙艾说：“所以我怀疑这是个幌子，实际上她真实去了哪里，应该是没人知道的。”
她指了指前面小学里的经历：“你看，她小学里参加比赛很积极，得奖无数，但初高中却停了下来，这明显不对劲。”
一个喜欢参加比赛的，到了初高中比赛更多的阶段，怎么会一个都不参加呢，说不通。
而且大学里也有几个奖，只有初高中是非常平静的。
沈原椰也才知道，这不调查算了，一调查矛盾点就出来了。
鹿月的功夫什么时候学的，大学没有，那就是初高中这段时间，但这段经历本来就普通得过分了。
“不过她大概对你没有恶意。”孙艾想到这个也奇怪，“她要弄死你早就弄了，没必要还救你。”
要是真想弄死沈原椰，当初那次色狼出现的压根不用暴露自己会功夫，只要躲着看她被逮住就行了。
但是是为了什么呢，孙艾自己也不清楚。
沈原椰放下文件：“不弄明白我不安心。”
孙艾点点头，但还是安慰道：“你别太紧张，我会继续帮你调查的，不会瞒到以后的。”
她不想沈原椰心情不好，于是岔开了话题，只是沈原椰心中有事，面上自然心不在焉。
几个小时后，两个人才分别。
当晚回到酒店自然又见到了鹿月。
刘莉正在给她讲接下来的行程，还有需要注意的点，她虽然听着，但余光却放在鹿月身上。
鹿月依旧那幅冷淡的模样。
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和文件中她的照片也很像。
沈原椰在心里叹了口气。
…
第二天，她被送去那边彩排，安娜去得比她早，已经换上了第一件衣服，正在接受补妆。
看到她，安娜眨了眨眼。
补妆结束后，沈原椰坐在那被造型师化妆，顺便和她聊天：“安娜，你最近还在弄脸谱吗？”
提到脸谱，安娜的兴趣就高了不少，她眨眨眼：“当然，我给你看我最新的成果！”
她将手机拿出来，相册里有一张最新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在酒店里，她脸上画着一张色彩缤纷的脸谱，对着镜头摆剪刀手，非常开心。
沈原椰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愣住了。
这张照片上的脸谱和死亡视频里出现的面具上画的脸谱一模一样。
就连眼角下的纹路都一样。
第129章 秀场
沈原椰去看安娜的脸色, 发现她除了开心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安娜对此一无所知：“你觉得这个脸谱怎么样, 在中国它是一个女性角色的脸谱，叫旦, 你听说过这些吗？”
沈原椰自然知道这些角色的划分, 她收回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很漂亮。”
如果没有死亡视频的话, 她这句话更有信服力。
这个脸谱的确很漂亮, 而且是自己画在脸上的，和视频中的那个
安娜说：“我也觉得很漂亮。”
后台里的模特渐渐减少，嘈杂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沈原椰换下了这次要穿的衣服。
她们模特走秀可不是一套衣服就能解决的。
有时候一天要走十几场秀，每一场可能都要上台几次, 所以换装、妆容的速度都要非常快。
安娜在那边卸妆。
沈原椰推门进了洗手间。
后台这边的洗手间隐私性非常高, 据说是以前出现过一次女模特在洗手间被拍上传到网络上的事情，后来主办方就很注重这个问题。
所以这里面想要有监视系统是不可能的。
沈原椰环视了一眼，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视频里安娜最终被吊着的地方, 那里现在没有任何痕迹。
这里是墙壁处，贴着漂亮的瓷砖。
因为当初视频里最高也只露出安娜头顶，所以对于那根绳子在哪个位置，她并不清楚。
沈原椰重新转扭过头, 将目光放在了侧边上，现在那里也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凶手难道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准备好一切？
彩排时会有很多模特在后台，同时进洗手间的也可能有好几个，凶手的时间真的不充裕。
沈原椰非常想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准备的。
不过现在还有点早, 也许在九号前两天能得到更多信息。
…
九月初，时装周拉开帷幕。
此时此刻的后台已经人满为患，各种各样的声音、语言都混杂在一起，非常混乱。
模特们来来回回，都像是一起去参加赶集的，除了她们更加光鲜亮丽、时尚逼人以外。
沈原椰的位置在后面，第一场还没有她。
她和安娜都在做准备，造型师已经将妆容和发型设计好了，就等着她们上场，然后回来迅速补妆，再继续上台。
一个个面容急切地在后台中尖叫、寻找…等一旦到了入场口，就迅速变成了性冷淡的表情，抬头挺胸，接受光束的追逐。
然而就在这样混乱的情况里，还有记者挤在里面。
不同国家的记者们挤在同一个后台里，寻找着他们可能采访的模特，大多数情况都被直接拒绝，因为模特们都很急。
沈原椰正在微闭眼整理自己的眼睫毛，突然一个记者就挤到了她和安娜的中间，“嗨，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她睁开眼，被对方突然拍了几张照片。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呃你是华人模特？第一次参加时装秀吗？”记者差点卡壳。
他从后面看，这个模特优雅的脖颈白皙异常，以为是白人模特，没想到是华人模特。
沈原椰颌首，“是，不紧张怎么可能？”
来这里的模特，谁不紧张？
就算是多次参加时装秀的，也肯定会紧张的，因为每一次走秀都是一次新的体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拿之前失误的那些超模来说，她们走之前有自信，但永远也不会预料到那样的失误。
当时可能更紧张。
记者笑：“这我可没看出来，不过期待你有更好的表现！”
他随后将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安娜身上，对于一个第一次参加时装秀的华人模特，没有太大兴趣。
沈原椰一点反应都没有，整理好之后对正在接受采访的安娜点点头，去了入场口那边。
导演已经在那边吆喝起来。
仅仅一墙之隔的外面，无数个时尚领域的大佬，来自全国各地的富豪，都在欣赏着这些时装。
沈原椰看着那光，烦躁的心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有句话说得好，反正把底下人当成萝卜就是，人家再怎么也不能上来吃人，她站在高地，有什么好怕的呢。
前面的模特一个个减少。
秀场导演冲她打手势，还叫着go！
沈原椰整理好表情，抬脚走了上去，临近灯光过来的那一刻，她深呼吸一口气。
如今生活越来越好，反而衣服追求越来越简单。
颜色和样式不复杂成了更多人的选择，而且身为四大时装周，不可能出现那么多奇装异服。
沈原椰第一套穿的是不规则裁剪的连衣裙，整套衣服非常立体，就像是那些几何图的线条，简约风。
她的妆容也不复杂，一张漂亮的脸毫无疑问地展现在全世界面前，长发被挽在最后，看上去非常简洁。
训练多日的台步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模特的目的不是对着台下所有人展示自己，而是尽可能地将衣服凸显出去，否则就是本末倒置。
哪个设计师想要自己的衣服成了反衬的？
沈原椰走到定点的时候，那会是一个大量拍照的时间，她原本从头紧张的心情忽然有些安静，摆完了姿势后，快速跟着上一位模特回到了后台处。
不过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她却走在了国际上。
秀场导演在那边催促，沈原椰唇不可抑制地上扬，脚下生风地回到了后台，找到衣架上自己名字的衣服，而后快速地换上。
她手心里都冒了汗。
第二套衣服和第一套有点区别，是一件长裙，风格较前面一件也夸张了一点，妆容浓了很多。
所以她的头发被放了下来，打卷，漂亮的棕色在后台反着光，连之前采访几句的那个记者都忍不住多把镜头放在了她身上。
和刚才说话的人还是有区别的，记者都有些吃惊。
第一天的秀很圆满地结束了。
***
时间飞快，时装秀已经过了好几天，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基本上都在讨论这件事。
记者们都把时装秀的视频和照片往国内传，包括一些后台的抓拍，沈原椰和周璐自然受到国人的关注最后。
沈原椰作为初上国际时装周的新人，自然更加吸引别人的关注，而关注点则是很多。
“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和之前微博上的有好大差别，果然上了台就是不一样。”
“一个小模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才参加的上的，我可是知道几个其他人都没机会去，呵呵。”
“我在外网看到了一条新闻#图片#就是原椰小姐姐啊，第一次就这么成功，恭喜恭喜！”
“啊！那先前的一个街拍背影就是她！”
时装秀的视频有转身画面，眼尖的网友们很快就发现前几天在微博上大火的一张背影图居然和沈原椰这么相似。
一时间，那个曾经上过热搜第一的话题又被顶了上来。
刘莉时刻关注着国内的舆论。
她前面非常冷静，压着公司的工作人员，所以没有透露出沈原椰就是那个背影主人的一点信息，就为着等现在。
所以现在几乎在这评论有了点苗头时，官博就立刻放出了之前的街拍同系列，最中间的一张正是那张背影图。
这下子不少之前夸现在损的人都默默打脸。
有了那第一次的成功，接下来的那些秀沈原椰就游刃有余许多。
七号晚上，刘莉在酒店给她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我看了你的秀，很出色很漂亮。”
沈原椰微不可见地笑了笑。
刘莉说：“想必这次时装秀之后，你的代言会上一个层次的，到时候就要忙起来了，你之前生活太惬意了。”
如何看一个模特，自然是代言、封面和走秀。
封面上就是那些知名的杂志，上一本公认的时尚界含金量最高的，模特的地位就会稳定许多。
而代言也是要求时尚界最亲睐的几个品牌，是所有模特的追求，代言一两个不稀奇，要是全部都代言了，那真是全世界所有人都会记得。
所以至今全代言的也就一个超模。
沈原椰现在的封面还只有国内的，那是在她没有名气的时候，现在多了个时装周的名头，肯定会高上很多。
“还有明后两天，然后参加个晚宴就可以回国了。”沈原椰捏了捏肩膀。
刘莉没好气道：“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在时装周上多待一天，你就多多少经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你还急着回去。”
说是这么说，她是不干涉沈原椰的时间的。
沈原椰没回答这个事，反倒想到了明天晚上的事。
明天是八号，凶手应该会露出一点马脚，就算没有，最迟九号白天，肯定会有表示。
她这两天抽空看了一下，洗手间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凶手还没有开始准备。
至于安娜，沈原椰觉得明天可以再打探一下。
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在国外交上的朋友，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戴着脸谱，发现现场后肯定会有照片流出。
和国家挂钩，总是有点不好的。
第130章 钉子
刘莉和鹿月离开后, 沈原椰连了任露露那边的视频。
现在那边刚刚上班, 任露露昨天晚上和她说，昨天江畔找到了那个贪狼的一个弱点, 他的心理防线正在瓦解。
这是个好消息, 他一旦开口，很多信息就能冒出来。
沈原椰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贪狼是背后人的走狗, 不说知道全部信息, 但肯定会知道卢龙不知道的事情，毕竟卢龙只是个被雇来杀人的。
至于为什么对方选择卢龙，她就不清楚了。
任露露上班时间开小差, 心里还是比较虚的，瞅了眼那边, 贼兮兮道：“我昨天看了你的秀, 微博上也夸的好厉害。”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平日里能和大明星一样的人在一起，别提心里多开心了。
“我有个小侄女, 从小就想当模特，最近抱着平板看时装秀不放手了，她对你也是赞不绝口。”
虽然任露露觉得一个小屁孩能懂什么，但该有的审美还是有的。
沈原椰微微一笑, “你这样我夸，我会飞的。”
“实话而已。”任露露正要接着说，走廊处传来脚步声，她连忙小声道：“队长来了。”
话音刚落, 江畔的身影就出现在视频的边角。
时隔半个月未见，沈原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江畔紧绷着个脸的模样，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半晌，他沉声道：“刘河阳，跟我去审讯室。”
任露露小声道：“审讯要开始了，那个男的肯定会招的，你放心，咱们队长可不是吃素的。”
她声音不大，但耳力厉害的人能听到。
沈原椰回道：“那我就等着你这边的消息了。”
获得了这个什么顾问的兼职后，她的确方便了许多，平常情况下，任露露是不可能向她透露案件相关的。
就算她是受害人，也不能接触这样的细节。
而成了顾问后，她不仅可以问任露露，甚至可以直接去问江畔，都不会得到拒绝的回答。
当然，她觉得问任露露比较随意，一对上江畔，再想着他那张性冷淡的脸，和视频里深情的人，就感觉很违和。
江畔停在走廊口，脸一侧，“任露露，你也过来。”
任露露连忙站起来：“是！”
“被听到了，我要去审讯室了，回来和你说。”她对着视频里的沈原椰眨眨眼，关闭了网页。
任露露走在最后的时候还在想，明明刚刚都没喊自己的，难道是因为听到她讲话才临时改变主意的？
贪狼原名叫林劲松，今年三十一岁，是帝都一家上市公司的职员，位置是部门经理。
看上去没什么奇怪的。
但以他的身份去对卢龙下手，就有非常大的问题了。
警方这边调查出来的档案，他就是个普通人，从小到大都没有特殊奇怪的地方，也不会功夫之类的。
他和沈原椰完全扯不上关系，属于八竿子打不着，但偏偏就是他出面要卢龙去杀沈原椰的。
这个身份，是明面上的。
在这边被关了半个月时间，江畔几乎亲力亲为，他的心理防线也在一天天变弱，直到昨天晚上。
江畔终于确定，林劲松可以审问了。
果不其然，今天林劲松面对他们的逼问，只是挣扎了一番，就开口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林劲松说：“文家有人找上我的。”
任露露和刘河阳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文家是谁，江畔的眼神却锐利地盯在他身上。
“文家谁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