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没打算做什么,是配给陈振用的,我只是帮忙配而已。”
警察“哦”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钱云咬牙道:“就是这样。”
话音一落,门被打开,陈振从外面进来,和她并排坐在那里。
既然这件事是他们两个一起做的,自然要确定两个人的口供,“陈先生,钱女士刚刚说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陈振冷笑一声:“不止如此。”
钱云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许多,“陈振,你什么意思?我给你配钥匙,你还准备倒打一耙吗?”
“你想让我一个人背锅?”陈振嗤之以鼻,“这主意可还是你出的,我才同意的。”
钱云连忙看向对面的警察,“陈振你别瞎说!”
两个人这点把戏警察早就看过无数遍了,同伙分道扬镳是他们派出所里常有的事。
他点名道:“陈振,你说,钱云出了什么主意。”
陈振还没开口,钱云自己已经抢话道:“警官,明明是他想要强奸邱玲,求我配的钥匙,现在又想抵赖!”
她叫得很大声。
邱玲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真想冲进去问为什么。
强奸这个词,气的她浑身直颤抖。
就连一旁的沈原椰都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钱云并不知道邱玲就在外面偷听,对于警察,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钥匙的确是她配的。
原因很简单,她嫉妒邱玲和陆建的关系。
陆建和邱玲是同公司的,钱云认识陆建也是通过她的介绍,加起来也差不多几年时间了。
对于陆建,钱云非常喜欢,他的性格不仅温柔,还关心人,曾经有一次钱云生理痛,陆建陪她聊了很久。
就这样,她沦陷了。
但在一次次的接触后,钱云发现陆建似乎对邱玲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有一次就装作无意地试探了一下,果然得到了这个她不想要的答案,陆建的确喜欢邱玲。
只不过幸好那时候邱玲对陆建没有男女的喜欢。
所以钱云很放心,私底下也是在追陆建。
但后来陆建就和她说,他有女朋友了,所以不能接受她的心意。
钱云自然想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是假的最好,如果是真的,那个女朋友又是谁。
所以她选择向邱玲询问,毕竟两个人在同一个公司,如果能问到那是最方便不过了。
但邱玲却是一直打马虎眼。
久而久之,钱云也产生了怀疑。
她知道陈振一直喜欢邱玲,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陈振,再想让他询问一下,这样子多方击破。
陈振却是给了她一个主意。
——他想和邱玲发生关系,请她帮忙。
邱玲生日昨天,她再次询问了一遍陆建的事情,邱玲的反应更加深了她的猜测…邱玲很可能和陆建在谈恋爱。
这个答案让钱云非常难以接受。
她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陈振的请求,将他说的钥匙的事情揽了下来。
钱云想的很简单。
如果陈振和邱玲发生关系,以邱玲的性格,要么她和陈振在一块,要么就直接和陆建分手。
反正哪个情况,都是她乐意看到的。
就算邱玲不和陆建分手,她也可以匿名告诉陆建这件事,让他一下子对邱玲失望,自己再趁虚而入。
钱云那个收到短信的事压根就是她编造的,事实上是为了找机会进房间里弄钥匙的模型而已。
偷钥匙太明显了,邱玲容易起疑。
钥匙配完后,她就把它放在了公寓楼下的花坛下,然后自己的任务就结束了,回了家里。
“…陈振只要拿了钥匙就可以进公寓。”钱云低着头说:“以邱玲的力量,肯定比不过一个男人的…”
到时候,还不是要顺了陈振的意思。
钱云说:“是他说想要强奸邱玲的,我只配了钥匙,其他的不关我的事,警官你们一定查清楚!”
陈振想要倒打一耙,她才不会傻到这程度。
陈振只是反驳了几句,就认下了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
因为他今晚主意就改了。
在送李梅回家后,她提到的那句是陈振不想提到的,偏偏再次被弄了出来,让他直接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多次拒绝的事。
邱玲居然和陆建在一起都不答应他。
陈振自觉自己不比陆建低多少,也就没他长得好看而已,邱玲难道是看中了他的脸?
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意就像是喂了狗,陈振当时越想越气愤,心里就起了杀心,而恰好因为之前的计划,钱云给她配了钥匙。
监控是一早在拿娃娃时破坏的。
当然这话陈振是不会说出去的。
意图强奸和意图杀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结局,只有脑子有洞才会把后面的说出去。

沈原椰已经足够清楚了。
视频里掐人的就是陈振,他更是早就有的想法,从带了湿纸巾就可以看出来,明显是不想看见邱玲的脸。
门外的脚步声应该是李梅了。
李梅的到来让陈振没想到,他收回了手,又采用了一早想的法子,让她窒息而死。
掐人应该是临时起意的。

但现在没发生这事,陈振也不能被怎么样。
不过经历过这样的事,陈振应该也不敢再下手了,毕竟现在都被邱玲发现了,她肯定要搬家,和他从此不再联系。
如果这件事真按照微博预知的发生了。
钱云恐怕也没想到自己想给陈振配钥匙,让他和邱玲生米煮成熟饭,却变成了杀人案。


第98章 收藏2万7加更

“我借口拿娃娃, 下楼将附近的监控破坏了, 以便于后面的行动。”陈振舒缓了情绪说。
沈原椰皱眉。
他是起了杀心的,而且连准备的工具都弄好了, 但是现在这件事没有成功, 他不承认,谁也没办法证明陈振想杀邱玲。
就连邱玲自己也无法证明。
如果陈振的身上带了刀具, 指不定还可以说一下, 但他用的是湿纸巾,被说了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陈振自然也知道这个。
所以他对于自己一开始的意图丝毫没有隐瞒,做出了一副已经承认错误的样子, 对于杀人的意图丝毫没有体现出来。
沈原椰看在眼里,却没有办法。
提前救人, 这个结果她早就想到过。
但与其让陈振把邱玲杀死, 再抓到陈振,还不如直接救了邱玲。
警察又转向李梅,问了她一个问题。
李梅见自己被问, 连忙回过神来,“我只是想问问邱玲一些事情,就她是不是和陆建谈恋爱了,所以回来了, 但没想到会碰上陈振…”
她什么都没做,具体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件事到这里已经基本清楚了,陈振压根就没到被判刑的地步,甚至于只能拘留一段时间。
钱云也是如此。

从派出所里出来已经是凌晨了。
对于留在里面的钱云和陈振, 邱玲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反而觉得这个惩罚过于低了。
她总觉得陈振还有什么没说出来。
当时在厨房里听到的声音,她非常紧张,陈振是不是真的只是含了想生米煮成熟饭的心?
还是他有别的想法?
但这些都不得而知,正常人都不会承认的。
邱玲在沈原椰旁边,声音十分茫然:“我真不知道他们就因为这样的缘故要对我下手,我压根就没和陆建谈恋爱…”
她觉得自己完全很无辜。
邱玲继续说:“钱云问我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陆建前段时间才和我表白了,如果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可能就崩了。”
她见多了那些闺蜜为了男人闹掰的,更别提她和钱云的关系还没有到闺蜜的程度。
但没想到,就是这个隐瞒,让她被误会了。
“钱云居然想让陈振强奸我,我对她哪里不好了,以前要什么我都没拒绝。”邱玲说着说着就哭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对我!”
她不喜欢陈振,很早以前就拒绝过。
这是他们公开都知道的事情,钱云和她这么多年朋友,竟然就因为怀疑她和陆建谈恋爱,就想让她毁了。
沈原椰给她递纸巾,“认清了也好。”
邱玲吸了吸鼻子,“原椰,这次又要谢谢你,你怎么这么厉害,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沈原椰说:“我会算命。”
邱玲听到这四个字愣了会儿,眼泪都挂在脸上,然后才回过神来,“算命?就是电视里那些大师吗?”
沈原椰无语道:“…差不多吧,你可以这么理解。”
邱玲点点头,“怪不得原椰你这么厉害。”
她一点都没有怀疑的想法,因为今晚如果不是原椰打电话给她,她现在恐怕就完蛋了。
邱玲看了下时间,说:“现在也不早了,原椰你先回去吧,今晚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沈原椰问:“你今晚呢?”
“去宾馆开个房间吧。”邱玲捏了捏鼻子,拍拍脸,“原椰你放心,我肯定会振作起来的!”
邱玲的性格沈原椰还挺喜欢的。
遇到这样的事也没有沮丧,乐天派的心理的确是她不曾拥有的。
“你后面还是要注意安全,陈振他…”沈原椰话到一半转了话题,“我先回去了。”
邱玲狠狠地点头。
鹿月之前把车停在派出所外,沈原椰和她直接上去,对邱玲挥挥手,离开了原地。
***
江海区刑侦支队。
刘河阳从外面推门而入,拿着一张单子,急忙进了办公室,“队长,申请下来了。”
任露露站起来,“上面真同意了?”
李辰低声道:“你也得看人。”
江畔的背景虽然没有公开,但他们都知道没那么简单,一个申请也没那么麻烦,但他们也着实没想到这个速度这么快。
七月尾提交的,八月初就下来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顾问还挺有用的。”刘河阳挠了挠头,“之前沈女士不是给了挺多线索的吗?也许人家有真本事。”
特别顾问不像刑事侦查顾问,后一个非常严谨,前一个的约束却比较少,权利也没有那么大。
但作用还是存在的。
几个人正在说着,刘河阳手中的申请单直接被抽走。
江畔手指捏着单子,从头看到尾,最后一页有上面的盖章,确定是同意了这个申请的。
刘河阳趁机问:“队长,沈女士真成了顾问?”
江畔瞥他一眼,“好好工作。”
他转身离开,隽秀的身形消失在办公室内。
人一走,任露露就忍不住开口:“上面都写了沈女士的资料,沈原椰呢,我可记得这个名字,全国同名的就几个人而已。”
难不成队长还请了另外一个沈原椰?
怎么可能呢,肯定就是之前给他们线索的沈女士,只不过任露露也想不通队长为什么要申请。
“我就是问问而已。”刘河阳笑嘻嘻说:“马上要和大美女共事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得美。”
“别做梦了。”
两声嗤笑同时响起,将刘河阳直接喷了个狗血淋头。

邱玲的事情过后,沈原椰的日子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
八月,前两天的时候,她参加了另外一个小型的秀,这次已经有了经验,对于这样的舞台也更加游刃有余。
半个月后她就要去纽约,沈原椰十分期待。
所以这段时间她去公司也很勤快,向周璐学习一些专业模特必备的小知识和技巧。
唯一不好的就是公司到公寓的有一段路突然要修路,所以得绕道旁边的才行,就远了有几分钟。
不过几分钟也不碍事。
这天,晚上因为周璐教得多了,再加上公司里出了艺人被挖走的事情,刘莉和她说了好久,所以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转道的路上基本没什么人,也可能是因为夏季晚上热,都不想出门的缘故。
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车子突然猛地停了下来。
沈原椰正在想今天发生的事,被这刹车惯性往前带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问:“怎么了?”
鹿月熄了车,语气平淡道:“前面的井盖歪了。”
这条路比较,绕过去指不定待会会蹭到中间的隔离栏,反倒会伤了车,不划算。
鹿月不是车主,自然不会这样的风险。
沈原椰按下车窗,伸出头往前看,这才知道鹿月说的简单,其实井盖有一大半都开了。
微博上也出现过不少人偷井盖的事,还因为这个出现了地域黑,每次都会吵架,她都关注过。
不过这个井盖倒是没被人偷走。
鹿月抬了抬眼,“沈小姐,你等等,我下去看看。”
说着,她就下了车。
沈原椰见状也下了车,虽然鹿月很厉害,但不一定一个人能把井盖安上,毕竟这玩意儿一般都很重。
“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等她到那边,鹿月就直接把井盖移开了一点距离,往缺口里面送,却在半路上停了下来。
沈原椰问:“怎么了?”
她用脚碰了碰井盖,还挺重的,没想到鹿月果真不同凡响。
鹿月淡淡道:“里面有人。”
沈原椰一惊,眼神往里看了下,黑洞洞的,只有路灯照下来,她却没看到哪里有人。
鹿月伸手指了指,“那里。”
沈原椰看向那里,眼睛微眯,果然看到了一点,只不过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那是个人。
她皱眉,喊道:“下面的这位,你还好吗?”
鹿月提醒道:“应该已经死了。”
沈原椰被她这话吓得差点一口气呛住,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周围安静的环境都忽然变得阴冷起来。
鹿月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直直地往里照。
这样子就清晰许多,角落里的场景露出来,一截小腿在脏水里,已经被泡得发白发肿,看上去有点恶心。
沈原椰闭了闭眼,缓过来才睁开,想到了报警。
她直接拿手机拨通了江畔的电话,“…江警官,三春东路45号的下水道好像有一具尸体。”
挂断电话后,沈原椰之前的一点热意都被夜风吹凉了。
大半夜的,在下水道里发现了尸体…
出乎意料的,警车来的快,几乎就是五分钟后。
一队警察下车后很快就将周围围了起来,人来人往的,沈原椰的恐惧消除了一点。
江畔只是对她点了点头,就蹲到了下水道入口处。
刘河阳跟在后面,凑到沈原椰边上,小声地说:“以后就要叫你沈顾问了,未来合作愉快啊哈哈。”
“顾问?”
沈原椰重复了这两个字,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99章 香味

沈原椰问:“什么顾问?”
刘河阳原本还打算要个微信号啊手机号的, 听到这反问, 自己先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沈原椰皱眉, “我要知道什么?”
听他的意思, 好像自己需要到刑侦队里去工作似的,这怎么可能, 她就是个模特, 哪来的机会去。
刘河阳瞄了眼正准备进下水道的江畔,直觉自己恐怕说错话了,只好打哈哈道:“就是个调侃而已, 沈女士别当真。”
见沈原椰不相信的样子,他转移话题道:“这个尸体是只有你们两个发现的吗?有动过吗?”
虽然他太明显的刻意转移话题沈原椰知道, 但他不说, 她也不能怎么样,只能回道:“没动过。”
谁敢下去动尸体?
这边的路灯本来不是非常亮,也只能照到一边, 他们一来,刷刷地就照得如同白昼。
江畔率先进了下水道里面。
沈原椰站在不远处,看到这样的场景真觉得警察当着挺累的。
她刚才和鹿月站在下水道口的时候,里面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直接就能把人给熏晕了。
江畔居然就这么下了去。
正想着,下面传出来江畔的声音:“光。”
刘河阳连忙上前,对准照过去。
沈原椰也不禁走近了点,
这个井盖还是挺大的, 所以从上看到的空间也很足,里面的江畔,还有他的动作一览无余。
那具尸体原本就只露了一截小腿出来。
江畔戴着口罩,手上还有手套,伸手把覆盖在尸体上的一些脏物给拨拉开,很快整个小腿就露了出来。
肿得如同两条大腿并在一般。
沈原椰皱着眉,呼吸都小了许多,静静地看着江畔动作熟练地把尸体给清理出来。
“行了,把尸体弄上去。”江畔头也不抬道。
他顺着旁边爬上来,褪去手套,接过旁边一个刑警的手电筒,蹲着照了照里面。
刘河阳不禁出声:“少了一条腿?”
经过江畔的清理,那尸体已经基本完整地现了出来。
前面的隐在黑暗里,从入口处看不到,但这下半身,一条被泡的发肿的腿还是能看到的。
与之对应的是,另一边没腿。
江畔沉声交代道:“先把尸体弄上来,然后顺着下水道去找。”
沈原椰后退了一小步,回过头,看到鹿月站在她们的车旁边,如同一个身外人一般。
尸体很快被打捞上来。
和刘河阳说的没两样,上半身也腐烂了很多,而且经过长时间的浸泡,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而且还很多脏东西,虽然清理了,但脏水也在尸体上留下了严重的痕迹,难看又可怕。
沈原椰看着觉得比之前她看的那些死亡现场照片和全景图都要恶心。
好在很快就被装进了装尸袋里。
几个警察又拿着手电筒进了下水道里,一直消失在里面。
大约在半小时后,几个人返回,上来身上已经非常脏,“没有发现有尸体的遗失部位。”
他们走到尽头就出现了好几个岔道,现在晚上必然是发现不了的,只能等白天再下来看。
江畔沉声道:“先回去。”
沈原椰和鹿月作为发现尸体的人,自然也要跟着过去。
***
法医被连夜叫了起来。
送到尸检中心后,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又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在白炽灯下,一切都更加清楚。
沈原椰甚至可以看到有虫子在上面爬,连忙转开了视线,差点干呕出来,幸好她晚上没吃东西,呕不出来。
面前出现一个口罩。
江畔冷声道:“戴上。”
沈原椰戴上,顺便问:“我只是发现了尸体,这件事和我没关系,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说实话,她是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也要被带到尸检中心来。
江畔说:“你可以在这里听。”
沈原椰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你确定?”
江畔看着她,说:“我还没老到看错人的地步。”
“我只是发现了尸体,没有权利看你们办案的吧。”沈原椰狐疑道:“难道你怀疑我杀人?”
江畔第一次觉得她的脑回路变了。
他拧了拧眉,好看的脸变得硬朗了许多,看向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你觉得这可能?”
沈原椰自然知道这不可能。
既然江畔说她可以看,那就是有他的用意,她看看也没什么。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臭气,越靠近床上的尸体,就闻得越明显,幸好有口罩挡了一点。
法医已经检查了会儿,一边拿着工具在尸体上动作,一边说:“尸体这个浸泡程度非常严重,连指纹都看不出来,已经发肿发胀,至少都有三四天左右了。”
如今是夏季,本来尸体就会腐烂得快很多,再加上这又是在下水道里,脏乱不堪,只会更加严重,时间就缩短了更多。
尸体的面部已经看不清楚模样。
“你们恐怕要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女性失踪了,看能不能对上,这具女尸的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左右。”
江畔问:“死因是什么?”
法医摇头说:“这个还需要解剖才行。”
尸体腐烂和浸泡到这种程度,必须要经过一些手段才能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时间死亡的,死亡原因又是什么。
自杀还是他杀,都是个问题。
解剖现在晚上肯定是不行的,得等到确定家属同意,所以还是需要确认死者的身份。
江畔自然是知道的。
就在这时,李辰敲门而入,走到江畔旁边,低声道:“我已经调出了那里的监控,没有遭到破坏,一切完整。”
“好。” 
江畔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法医说:“我先走了。”
法医摆摆手,又补充道:“对了,一定要记得快点确认身份,时间越迟,越难判断,到时候会比较麻烦。”
“我知道。”江畔微微颌首。

“江警官。”沈原椰出了房间,叫住他。
江畔回头,目露疑惑。
沈原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那个顾问是怎么一回事?”
江畔想了想,问:“刘河阳说的?”
刚从房间里出来,打这经过的刘河阳对上自家队长的视线,再听他的话,心里直叫不好,连忙溜开这地方。
沈原椰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这个顾问是什么情况?我要来这里工作?”
江畔说:“不是。”
他招手让一个警察拿来了申请单,递过去。
沈原椰狐疑地接过。
申请单上面写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