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再问什么,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拉住刚刚的护士,“那我妈她人呢?”
护士也没有多说,只是指了指手术室,就推着林万年继续向前走了。
林颜夕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对着李飞说了句让他帮忙照顾,转身就冲进了手术室。
果然看到已经虚弱的坐到一旁椅子上的周惠,见她这模样,林颜夕顿时吓了一跳,“妈,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周惠摆了下手,而看着手术室内到处是血,看着都渗得慌的感觉,又催促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不是手术结束了吗?”林颜夕下意识的问道。
可刚向四周看去,就被林母一把拉住,“别看了,我们出去。”
林颜夕这才反应过来,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事,我又不晕血,你先别乱动,坐着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拿水。”
说着的扶着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帮她把手术服都脱了下来,这才跑过去又倒水又拿吃的,到是对手术室内的血迹像没看到一样。
看着周惠吃上东西,林颜夕才坐到她的身旁,“我爸被推去病房了,我让李飞和小刘叔叔帮忙照顾,你不用担心了。”
“你也真是的,把他刚手术完你把他扔给别人?”周惠不禁有些埋怨道。
林颜夕轻笑了下,“他们告诉我手术很成功,现在人也没醒,只需要专业的护士照顾,我就算是过去也帮不上忙,到不如过来看看你。”
而说着又问道,“可你每次手术后都是这个状态吗,是不是太辛苦了?”
“做医生的都是这样,没办法的。”周惠无奈的解释着,可说完似怕她担心,忙又说道,“而且今天情况不一样,手术对象是你爸,我就算是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会紧张。”
“人紧张起来对体力消耗也就更大,至少我平时坚持几个小时的手术还是不成问题,没这么夸张的。”
林颜夕听了也知她是怕自己担心,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坐到一旁轻轻的抱住她,“妈,你真棒,你是最厉害的医生。”
周惠不禁也笑了出来,满脸轻松的笑容。
林万年的手术的确很成功,林母紧张归紧张,可专业素质绝对是一流的,对着自己的亲人,下起刀来却绝不手软。
也正因为她高明的医术,让会这成了一场虚惊。
但毕竟也是大手术,怎么也马虎不得,虽然信得过护士,可林颜夕还是亲自做些她能做的事。
而这几天也成了她从小到大,与父亲在一起时间最久的几天,却也是两人相处的最平静的一段时间。
深度修养了几天之后,林万年终于可以不再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了,偶尔也可以半坐起来和林颜夕聊聊天。
扶着林万年坐好,又在他后背放好靠枕,林颜夕这才坐了回来。
现在这个时候林颜夕才有些庆幸在独狼小队的训练,如果不是那一段日子的残酷训练,现在好像也没有这个力气可以轻松的照顾林万年。
而林万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轻笑着看了她一眼,“现在我怎么有种养了个儿子的感觉?”
这些天林万年也时常和她开玩笑,林颜夕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于是只是笑了下,就开口反问道,“您不是一直拿我当儿子养,现在后悔了?”
可这次林万年没有笑,反而沉默了下来,好一会竟突然说道,“是有些后悔了。”
林颜夕愣了下,抬头看着他有些发怔。
见到她的表情林万年苦笑了下,“你立功的申请我看到了,你们师里已经批了。”
虽然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可猜也能猜得到,这次去利巴执行这样的任务,虽然不算圆满,但人和资料都带了回来,独狼小队的人肯定都是要报功的。
所以在听到这个的时候却一点也不惊讶了,“你这样提前告诉我,算不算泄漏机密啊?”
“这算什么机密,保密条例背了一辈子,就算是老糊涂了,也不能忘。”林万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才又说道,“你知道,当我看到那个立功申请的时候我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吗?”
林颜夕听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也似明白他的意思,那些在外人看来,也许是闪着光的功勋,一笔漂亮的履历甚至是向上爬的资本。
可是真正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那意味着痛苦、受伤,甚至是死亡,在经历了那些几乎可以将人的神经会压垮的战争后,对于这些却一点也不在意了。
既然她能明白的事,林万年又怎么会不清楚,“爸,其实…”
还不待她说什么,林万年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一定会告诉我其实这次任务并不辛苦,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危险是不是?”
被他这么一打断,林颜夕顿时一窒,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没错,这正是她要说的。
看到她的表情,林万年冷哼了声,“你骗骗别人还可以,你老子我也是上过战场的。”
“一个集体一等功,个人二等功,真的只是出去旅旅游、看看风景就可以得来的吗?”
边说着,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们这次任务都做了什么,更不知道你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可当看着那个申请,我就能想象得到,这段失去联系的日子里,你会有多辛苦。”
“我坐在那里,想着你这些日子要承受怎样的压力,面对怎样凶残的敌人,甚至还有随时飞射来的子弹,想梓着曾经在我休息、吃饭的时候,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就一阵阵的心疼。”
“而又想到原本你是根本不需要经历它们,这些都是我给你带来的,就真的后悔了。”
“你本可以不走这样的一条路,你本可以有另外一种人生,可就是因为我,你的人生、你的未来,都会被我的一个决定改变了,也许…我当初真的不应该把你送进军营,不应该让你穿军装的。”
第386章 该告诉你了
看到林万年这样的表情,说着这些她怎么也想不到的话,林颜夕不但意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看着他好一会,才说道,“爸,你是不是不止胃出血,要不再去做个脑ct吧?”
林万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无奈的点了点她的头,“你现在还真是胆子大了啊!”
这却让林颜夕也笑了出来,“爸,其实既然做了就没什么可后悔的。”
“再说了,送我进军营的确是你的决定,可进独狼小队却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忘了当初你还不同意来着。”
“我当时应该再坚决一点的。”林万年收起笑容忍不住叹了口气,“就算你会因此而不开心,也会怪我管你太多,可也总比现在面对这么多的危险要好得多。”
如果是几个月前,林颜夕一定会觉得他管得太多,甚至会想他一定是故意和自己做对,就是不想看到她好。
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林颜夕却早已经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希望自己继承这军人的事业,却又不忍她面对危险,这样矛盾的心理,林颜夕又怎么能不懂。
看着他,沉默了下才开口说道,“爸,其实这些日子我过的一点也不苦,我这不是在安慰你,而是真的不辛苦。”
“在独狼小队的生活的确有些单调无聊,训练也比其他部队要艰苦,甚至还要面临和平年代大多数人没有遇到过的危险和常人无法忍受的压力,也许在别人的眼里这些是即辛苦又危险。”
“其实在这之前我也会这么想,就算是你让我去当兵的时候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甚至还在暗暗的说,傻子才去当兵。”
“可当真的经历了,我才知道,有些事你不去试永远不会知道它的魅力在哪里。”
“当前一刻还在唇枪舌剑的战友,后一刻却可以与我并肩做战将后背交给我,当我的战友拼尽全力只为给我争取一丝活着的机会时,当…我的能力不足,而让身边的人倒在血泊中时,突然间就会觉得,那些辛苦的训练根本算不得苦。”
“我会去想,我是不是可以变得更好、更强大,那么他们也许就不会受伤,甚至是…活下来。”
“当有了这些念头的时候,训练的苦,丛林中的危险,都不再是问题更不是压力,只是让我变得更好的动力。”
听着她将这些话娓娓道来,林万年真的是百感交集,他一气之下将闯了祸的女儿送入军营,为的就是让环境可以改变她。
可现在他所想的真的实现了,甚至早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林万年却发现,此时的他心里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
林颜夕沉默了下,这才又说道,“我承认,即便是现在也没有多喜欢做这一行,也没有把它当成终身职业的打算,更没有像你们这一代人一样,把它当成理想。”
“可既然做了,为什么不能做到最好,难道就一直这样拖别人的后腿,靠别人保护?”林颜夕边说着摇了摇头,“我不甘心,也不想当离开军营的时候,我的回忆中都是懊恼、后悔。”
“做军人的黄金年龄只有这么几年,等过了这段年龄就算是想再做也做不到了,所以现在我真的很感谢你当初的坚持,让我在最应该吃苦的年纪没有去享受。”
林万年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夕,你是真的长大了,我是怎么也没想到,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你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
“所以你也不要再提什么后悔不后悔,你做的真的没有错。”林颜夕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出来,“想想当初的我也的确太让人头疼了,也许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么多年竟已经惹了那么多的麻烦。”
“现在想来,如果那个时候不去军营,说不定现在就不止是踢断别人肋骨了,而且我在的话李飞他们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用功。”
而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忙又说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大飞和刘语安竟然都用起功来考大学,尤其是大飞,还锻炼身体减肥成功。”
“所以说原来是有条臭鱼影响了他们。”林万年很是肯定的做了评价。
林颜夕一窒,怔怔的看向林万年,“爸,我其实是充话费送的吧?”
林万年怔了下,可随后无奈的笑了出来。
正在这时,周惠拿着午饭推门走了进来,听到两人的笑声,不禁问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颜夕听到她的声音,笑着说道,“我是刚刚突然发现我爸变了一个人似的,所以我怀疑他是不是被谁给穿越附体了。”
周惠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颜夕也不在意,笑着接过饭菜说道,“这又把我的午饭拿这里来吃,我们这是在照顾病人还是在虐待病人啊?”
看到林万年果然一脸眼馋的看着他们,他这恢复的虽然很不错,可还不能进食,这些天就靠着营养液撑着。
可前几天到还不觉得什么,但随着恢复的越来越好,天天林颜夕好吃的好喝的,他却只能看着,怎么也有些受不了啊。
不过周惠虽然清楚,却一点也不同情他,反而狠狠的说道,“他活该,早告诉他胃本来就不好,如果再像个工作狂似的一忙起来连饭都不吃,早晚会出事,可他就是不听,你说这能怪得了谁?”
林颜夕听了她的话,又看到林万年被骂,却理亏的不敢多说的样子,顿时笑了出来。
“咳…”在女儿面前被训,林万年还是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还是转移话题的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才几顿饭没有吃好就成了胃出血。”
而见周惠变了脸色,忙又说道,“不过还是你医术高明,又从生死边缘把我救回来了。”
林颜夕还真是难得看到林万年这样的一面,顿时惊讶的问道,“爸,你这是在拍马屁吗?”
“去,就知道没大没小的。”林万年瞪了她一眼,可毕竟还躺在床上呢,就是想有多余的动作都做不到。
看着父女两人这样相互调侃,周惠心中暗自感慨,却也再说不出怪他的话来。
其实嘴上说着怪他,可心里其实比谁都心疼的,但看了他却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我学医可不是专为了救你的,这次看你还不长记性。”
林颜夕听了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们来的时候车上你说过的,这还不是你第一次给我爸做手术,之前一直没机会,现在有得是时间,快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听到林颜夕这么问,林万年有些意外的看向周惠,见她无奈的摇头,也知是说漏了嘴,无奈的笑了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好奇我们的事了,以前可从来都不过问的。”
“我只是突然发现,我原来对你们真的太不关心了,应该多了解一下才对。”林颜夕说着看了看两人,“而且我记得妈妈说过,做为医生最忌讳的就是给自己的亲人、朋友做手术,除非是真的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如果是现在,这点到是没问题,可你说的多年之前,那时你们都还年轻着呢吧,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
听到她的猜测,林万年顿时笑了出来,“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亲人呢。”
“哟!”林颜夕顿时明白了,“原本你们竟然是一场手术定情,还真是…血淋淋的。”
她的话果然又换来一巴掌,但显然没有用力,林颜夕也没有多在意,反而笑着说道,“看你们这表情,也知道我猜对了,不过这也是太特别了吧?”
“何止是特别,你爸他当初是被炸伤的,人拉到医院的时候就剩一口气,当时在打仗医院手术室都满着,能做手术的医生也都不在。”
“可他那时的情况,如果不马上进行手术的话不死也残了,所以明明知道做为实习医生不能上手术台,可我还是自做了主张,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简易手术台上做的手术。”
林万年听到这里,轻笑了下,“可就是这样的条件还是把我救活了,你妈她那次真的是一战成名啊!”
林颜夕顿时恍然,笑着看向周惠,“妈,你可真是厉害,一次手术不但搞定了事业,还搞定了我爸,真是人生赢家。”
“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还不快吃?”周惠说着忍不住给了她个白眼。
林颜夕这才想起来手里的午饭还没吃呢,尴尬的笑了下,也不再多问的吃了起来。
看了看她,周惠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两天都这么累了,一会吃了饭去休息室去睡一觉吧。”
“我不累,这些天其实都睡的够多了,而且我都听你的话没有训练,你看都快养出肥肉了。”林颜夕边说着还边掐着小肚子给她看。
只是就算这么多天没有太过剧烈的训练,但每天的运动也会坚持,免得几天下来体能都下降了。
可就算不训练,什么马甲线腹肌什么的对她来说真的不是问题,到是怎么掐也没掐出肉来,可却把还没好的伤掐疼了,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伤还没好呢,掐什么掐。”周惠见了,边叫着边一把拉开了她的手。
显然,这些日子虽然一直在照顾林万年,但也没忘了她身上的伤。
林颜夕尴尬的笑了下,“早没事了。”
随后也不再多说,忙低头吃饭。
可两人的话,还是被林万年听到了,皱了下眉头,看向林颜夕,“怎么还受伤了?”
“没那么夸张,就是撞了一下而已,真要是大伤也不能放我回来不是?”林颜夕也怕他跟着担心,忙笑着解释。
周惠暗叹了口气,也跟着点头道,“我也看过了,是没什么事。”
虽然两人信誓旦旦的说着,可林万年又哪里不清楚,但却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到他脸色不好,周惠也严肃起来,忙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万年却摇了摇头,“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听了他的话,两人都是一愣,到是林颜夕最先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爸,你这怎么还多愁善感上了,我之前说的话不是都白说了。”
林万年却摇了摇头,突然正色的看向她,“这次生病虽然没什么大事,可这些天躺在床上我想了许多事。”
“尤其是在刚刚听了你的那翻话后,突然觉得有些事,是时候要和你说说,我真怕有一天就这么倒下去,再也醒不过来,到时连说的机会都没有。”
而在林颜夕还一头雾水的时候,周惠却变了脸色,“老林…”
林万年却摆了下手打断她要劝阻的话,“我们不能一直瞒着她,她长大了,你还记得我们说过,等到她长大,到能接受这些的时候,就告诉她的。”
原本要阻拦的周惠,听了不禁也沉默了下来。
的确,就算是周惠也不得不承认,林颜夕这次回来的确变了,不但不再是曾经那个一言不和就会吵起来的她,还会多去思考,甚至还会为他人着想。
这么大的变化,她自然不可能看不到,而这个时候林万年拿这个当做理由,她竟真的没什么可反驳的。
而沉默了一会,却突然抬头,“林万年,你确定?”
林颜夕真的被他们的严肃表情吓了一跳,要知道除了吵架的时候,可有多少年没听过叫林万年的全名,尤其还是如此严肃。
没来由的,竟一阵不好的感觉。
咽了下口水,压下心里的紧张,才问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听到她的话,原本没有回答的林万年对着周惠用力的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了一眼,最后周惠败下阵来,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你来说吧,我实在说不出口。”
林万年也没有犹豫,依旧一脸严肃的表情,转头看向会林颜夕。
第387章 真相有些残忍
两人相视了一眼,最后周惠败下阵来,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你来说吧,我实在说不出口。”
看到林万年愈发严肃的表情,林颜夕心中的那个不好的预感却也越来越强。
看着两人勉强的笑了下,“你们不要这么吓我好不好,我胆子小。”
林万年听了顿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而气氛也一下子轻松了些。
见他露出几分笑意,林颜夕才松了口气,“这才对嘛,有事就说,不要弄得那么紧张,弄得像团长找我谈话,这感觉太不好了。”
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诨,两人再怎么也严肃不起来了。
周惠看了看她,最后也终于点了下头,看向林万年说道,“你也许是对的,她也真的长大了,有些事情不能再瞒着她了,你既然想说就说吧。”
得到了周惠的同意,林万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向林颜夕问道,“小夕,其实你画画的天分这么好,我一点也不惊讶。”
“怎么提起画画的事了?”林颜夕总觉得他们一直都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感觉,尤其这个时候话题扯的这么远。
林万年看着她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因为这一点上你很像你爸爸,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我爸爸…”林颜夕看着他整个人都懵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爸,你这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林万年看着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亲生父亲叫林建文,你的亲生母亲叫任雅维,他们都曾是我的战友,你的父亲甚至为了救我不但重伤,甚至被俘。”
“可以说他对我不仅仅是有恩,他甚至替我去承受了不知多少的屈辱,因为如果不是他,就算不死,被俘的也是我。”
“对不起,这些事我们一直瞒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才告诉你。”
听到他的话,林颜夕怔怔的看着他,又转头看了看周惠,“这…这也太狗血了,你们确定不是电视剧看得太多了吗?”
而问完,却看到周惠有些不忍的扭头看向别处,林万年更是表情有些不自然,于是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这都是真的?”
林万年点了下头,“我知道你一时也许会接受不了,可这些…的确是真的。”
听到这些,林颜夕顿时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堵在那里,看着两人,似好一会才找到理智,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又怎么会成为你的女儿的,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年…你父亲因为被俘的事,几乎彻底终断了他的军旅生涯,虽然已经有证据证明他没有叛国投敌,可那却依旧成了他的污点,即便是立了那么多的战功,却也敌不过这一个理由。”
“再加上在那些年,人的观念是不一样的,对于一个被俘过的人,不但不会再被重用,甚至新兵都敢看不起,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可以忍受战场上的受伤甚至是牺牲,却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但这些他都坚持了下来,不去理会流言蜚语,以一个有功之臣做着最艰苦、最枯燥的工作,他说他相信总有天亮的那一天。”
林颜夕听着这些,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像在听一个很久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