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却十分的温和,让她想要反抗的那一刹那,便迷失了。
舌尖一点一点的轻触着她的唇,慢慢的滑入,跟她温柔的痴缠在一起。
酥酥麻麻的,却又如同点燃了的火焰,烧的她的心滚烫滚烫的,身子也渐渐的柔软的不听使唤。裹在身上的毛毯不知道何时被踢到了一边,双臂抱住他的腰,两具身体靠在一起,本能的汲取对方的温暖。
这个吻有些漫长。
季凉茵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混沌的梦境,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他们处在一个混沌的空间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温柔的吻着对方。
她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一切,所有的迷茫都在他的温柔之中化成细细的缠绵。
“茵茵。”他低声唤道。
“嗯?”季凉茵一双充满了迷惘的眼睛痴痴的望着他。
“睡吧。”在那么一刹那,容柒被她的眼神征服了。
那是一双美到了骨子里,媚到了骨子里的眼睛,此刻正绽放着比星光还要炫目的光彩,而所有的光彩,都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他从未有这一刻如此坚定的想要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的想法。
也从未有这一刻因为遇到了她而庆幸。
他知道她是个认真的孩子,一旦认定了,就会全心全意的付出。他早已空洞麻木疲惫不堪的心,在这一刻被她涨的满满的。
“嗯。”季凉茵已经困的有些迷糊了,脑袋拱到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淡紫色的暗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温柔的包裹在一起。
一夜好梦。
季凉茵平时睡惯了懒觉,没有早起的习惯。但连城特意交待过她,要让容柒吃早餐,而且早上也要吃药。所以季凉茵提前定了手机的闹钟。
季凉茵一向浅眠,只要有动静就会清醒过来,加上她心里想着早上要给容柒做早餐,所以几乎是手机闹钟响起的那一瞬间,她便醒过来了。快速按掉了手机,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容柒,发现他还在睡,微微舒了口气。
只是他们相拥的姿势却是让她一大清早的就脸红起来。
昨晚睡觉的时候她是清醒的很的。
她知道他吻了她。
而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十分的顺从和欢喜。
季凉茵不自觉的咬唇,这似乎有些不像她。
她看过很多小说,情侣之间的亲密行为也是爱情的一部分,想起之前跟韩洛铭交往的时候,他们偶尔的牵个手,她都会不好意思,更不要说是接吻了?害的韩洛铭总是说她太胆小,太没有情趣。
那她现在,是不是有情趣了呢?大叔会不会喜欢?
季凉茵有些鄙视自己的胡思乱想,想要将容柒的手拿开,却不料身体被他死死的扣住。
“呀!”季凉茵这才发现容柒竟然已经醒了的。
两个人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这样抱着,季凉茵颇有些不自然,无措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他低头在她脸上胡乱的吻着,刚刚冒头的青涩胡渣噌的她痒痒的,躲着他的吻。
这么嬉闹着,不知何时,她竟是趴到了他的身上。
而正有个炽热的东西恰巧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季凉茵蓦地不敢动了。
她有看到过小说描述的,只亲身经历的这一刻,她却只剩下惊慌失措和目瞪口呆。
她傻傻的趴在他的身上,身子僵硬的维持着一个姿势。
他却坏笑着一个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在她的脖颈之间吹着热气。
“大,大叔,你,你快起来,你的身体…”季凉茵推着容柒,他昨天才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一定要好好休养的,不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这样乱动。
“我没事,休息了一晚上,胃已经不疼了。”容柒只是病发,并不是当初手术前癌症后期的时候,几乎时不时的都会痛上一阵。
他身子底子其实锻炼的很好,不然手术后也不可能恢复的那么快。昨天突然病发大抵是因为他喝了烈酒的缘故。酒对胃的刺激本身就大,他这两年一直没有病发便放松了警惕,几乎忘记了自己沾不得烈酒的事情,才会突然病发。及时的稳定住了,也就没事了。
休息是必要的,但还不至于躺到床上不能动弹的地步。
“不行不行,你快躺好,我去给你做早餐。”季凉茵挣扎着想要起来。
“容太太,你是不是太贤惠了?”容柒挑眉看着她。
季凉茵被他这一句“容太太”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躲起来,可她现在被容柒压着,脸被他捧在手心对着他,完全的无处可躲。
“过两天我们去领结婚证吧!”容柒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微扬:“你觉得如何,容太太?”
“啊?”季凉茵惊诧,是不是太快了些!
“我已经等不及,要把你拆吃入腹了。”容柒低声在季凉茵耳旁轻声道。
他更怕的是夜长梦多。
他们的婚事目前绝对不能够被容家或者季家知道。他倒是不怕他们,但季凉茵还太年轻,她有太多的事情没有经历过,根本就招架不住两个大家族的联合夹击,更何况,如果她知道他是她名义上的舅舅的时候,会不会答应嫁给他还是两说。
所以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尽早的把结婚证领了然后生米煮成熟饭,牢牢的把她绑在自己身边,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只有这样,将来她才能面对他们之间必须会经历暴风雨。
【39】决心爱
“我要起床了!”季凉茵羞的去推容柒,她实在难以想象像容柒这样看起来成熟冷静的大叔,居然也会这么调戏她!
容柒松开她,季凉茵趁机爬起来,只刚刚坐起身,就被容柒从背后抱住。
容柒头靠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耳畔:“一会儿我给安子打电话让他带你去把你的东西搬回来,我们在这里住几天,然后回家准备婚礼。”
“婚礼?”季凉茵有些不可置信,他们,还会举办婚礼吗?
“只有我的几个朋友参加,可能会有些委屈你,但我承诺,一定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容柒轻吻着季凉茵的耳朵,低声道。
“我…”季凉茵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一时间突然有些难以相信和接受。
“你相信我吗?”容柒知晓她的无措,轻声问道。
“嗯。”季凉茵点点头。
她知道她是不敢相信他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她竟是从一开始就相信他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了。”容柒亲了亲她的侧脸:“去做饭吧,我饿了。”
“好,我这就去。”季凉茵迫不及待的跳下床,逃也似的进了洗手间。
这样的温柔和感情,她始终像是在做梦一样,没有一刻不再害怕梦会醒过来。
季凉茵看着镜中的自己,美是美的,可却终究是再平凡不过了。身份尴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学历一般,缺点加起来完全盖过了优点。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她会遇见一个像容柒这样优秀的男人!
虽然他也有缺点,很典型的缺乏爱心,偶尔嘴巴有点儿毒,可是长的又高又帅,事业也似乎有成的样子,成熟稳重,对人好的时候非常好,偶尔也会很温柔,总体就是优点完全盖过了缺点。
季凉茵觉得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剧烈的思想斗争,患得患失,真怕突然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一转眼就万劫不复。
季凉茵捧了冷水拍到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再害怕了。
他知道她的身世的,他也没有嘲笑过她,反而一直心疼她包容她。
他也不是韩洛铭,他要跟她结婚的,他说会给她一个风光的婚礼。
最最重要的是,他对她那么好。
季凉茵将手按在心口,听着心跳一点点平静下来,就相信这一次吧。不管前面是阳光大道还是万丈悬崖,只是试一试而已。
两人吃过造反没多久,安墨白就顶着一对熊猫眼来,看到容柒就开始抱怨:“我说老大,你们能不能少压榨我一点儿啊,我整天被你们又是当苦力又是当司机又是当保镖的,我哪里有功夫谈恋爱啊!连你都要结婚了,我还打着光棍儿呢!”
他昨天被连湛拖走,一忙就是到半夜,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又被容柒的电话喊来。
容柒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还没有开口,安墨白就打了个寒颤缴械投降了。经验告诉他,每当老大拿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他只会被压榨到哭爹喊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倒是季凉茵看着安墨白那对熊猫眼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开口说道:“还是我自己搭车去吧。”
“别,别,小茵茵,你可不能害我。你今天要是不让我带你去,估计我明天已经在非洲的矿场挖矿了。”安墨白哭丧着脸喊道。
季凉茵被他活宝的样子逗乐了,拉了拉容柒的手:“我先去了。”
容柒点点头。
路上,季凉茵想起她才发了地址给楚依依,让她帮忙寄东西,也不知道她寄了没有。
她赶紧打了电话给楚依依:
“依依,我的东西你帮我寄了吗?”
“没有啊,我正说要去寄呢,东西有点儿多,我自己搬不动。这不一直在等着我哥休息呢!我们已经在路上了。”楚依依回道。
“额,那个,不要寄到昨天我发给你的那个地址了。我,我搬家了。”季凉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你又搬家了?”楚依依扶额:“茵茵,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直搬家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季家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找你的麻烦了?”
“不是不是,我没事。”季凉茵赶紧打断她:“我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我等下把新地址发给你,麻烦你了,依依。”
“去你的,居然还跟我客气。只要你没事就好。”楚依依嚷道。
“嗯嗯,那我先挂了,有空打给你。”季凉茵说道。
挂断了电话,季凉茵把容柒现在住的地方的地址发给了楚依依。
“小茵茵,你朋友名字叫依依?”安墨白不经意般开口问道。
“嗯,是呀,楚依依。怎么了?”季凉茵愣了一下。
“没事,我也认识一个叫依依的。”安墨白笑道。
“呵呵,好巧。”季凉茵没有想过安墨白口中说的人跟她认识的楚依依会有什么关系,他们的圈子是不同的,再说了,楚依依从小到大认识的人季凉茵基本都知道,绝对没有一个叫安墨白的。
安墨白也没有想太多,只是也觉得有些巧合罢了。
两个人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季凉茵收拾了才布置好的新房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去跟房东退了房,许是看季凉茵一个小姑娘,房东倒是没有说什么,反而还退了一部分的押金给她。
等忙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季凉茵看看时间,虽说他们出发的早,但梨城距离S市毕竟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收拾东西,想在中午赶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想打个电话告诉容柒,让他别忘了吃药,叫外卖的时候也要注意什么是不能吃的,拿出了手机,才发现,她居然都没有容柒的电话号码。
她尴尬的看向安墨白:“我,我能用你的手机,给容柒,打个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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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传的晚了,呜呜,今天抽空尽早的写了。明天继续努力中~
【40】往事
安墨白果然跟看怪物一般看着她:“你没有老大的电话号码?”
季凉茵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安墨白无语,拿出电话翻出容柒的号码然后把手机递给季凉茵:“你们实在是一对奇葩。”
季凉茵接了手机正要拨出去,容柒突然打来了电话。
季凉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给了安墨白。
安墨白接了电话,原来今天连城要给容柒再做一次检查,连湛也正好没有离开,三个人就一起吃午饭了,让安墨白跟季凉茵吃了午饭再赶回去。
安墨白把容柒的意思转达给季凉茵,季凉茵听到连城也在,便放心了。不管怎么说连城都是医生,肯定是不会由着容柒胡乱吃东西的。
将东西全部搬上车子之后,两个人找了地方吃了午饭才往回赶。
回到容柒的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们回去的时候,连城跟连湛还没有离开,三人又帮着季凉茵把东西都搬到楼上,安墨白一脸哀怨的又被连湛给拖走了,连城一向都很忙,也没有久留。
“户口本呢?”季凉茵在忙着收拾自己的小东西,容柒在一旁看着电视,随口问道。
“什么?”季凉茵回头看他。
“你的户口本呢?”容柒又问了一句。
“我让朋友给我寄过来了,应该过两天就到了。”上午给楚依依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在帮她寄东西了,快递的话应该只要两三天的时间就能够收到。
只是,容柒问她户口本做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季凉茵问道。
容柒正要回答,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大嫂。”容柒接了电话。
季凉茵正要回避,容柒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害季凉茵留着也不是,挣扎也不是,脸色憋的通红,他在跟他的家人打电话,她怎么好意思留在这里?
“我没事,嗯,等过些天我再回去看你,下周还要去澳洲一趟。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澳洲住一段时间?让小庭也一起去。”容柒微低着头,声音是很少见的温和,唇角也带着笑容。
季凉茵有些呆呆的望着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的容柒,似乎才是最真实的容柒。
林芳琴亲自听到了容柒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下了。听到容柒说要她跟他去澳洲,心里自是很高兴,只是因着昨天的事儿老爷子被气的不轻,昨晚不舒服已经住进了医院,她这个大儿媳总要隔三差五的过去看看,小庭恐怕也抽不出身来。只好推掉了容柒的邀请,说下次有机会再去。
“也好,我下次再接你过去住。”容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自己要结婚的事情告诉林芳琴,在他没有跟季凉茵结婚之前,他不希望出现什么变数。
等到他们结婚以后再找机会跟大嫂解释吧。
“好,好。”林芳琴笑着挂了电话。
一旁的容亦庭看了,笑着调侃:“妈,我都要嫉妒七叔了,你看看,你对他比对我可要关心的多了。也不见你说要去我那里住,每次让你过去你都推三阻四的,七叔让你去澳洲那么远你都应了。”
容亦庭早就买好了房子要接林芳琴一起住,林芳琴却是住惯了丈夫活着的时候他们买下的小房子,说什么都不肯搬过去。
“你都老大不小了,正是谈恋爱的时候,妈才不去你那里碍眼,省的耽误了你!再说了,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住在这儿啊,总能感觉着你爸还在似的。还说呢,你跟小七都这么大了,居然一个都没结婚,可不是要把我这个老婆子给愁死?”林芳琴叹气,他们俩同年,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竟然还不说结婚的事。这要是放到他们那个年代,三十多岁的人孩子都上小学了。
之前小七找那个女孩,倒是个不错的孩子,漂亮也懂事,只是小七当时的情况,也确实不好耽误了人家。小七这孩子,这辈子遭的难也太多了,但愿老天爷能够保佑他,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吧。要是能够早日找个媳妇儿结了婚就更好了,她也能放心了。
“妈,你这话有空可要跟七叔好好念叨念叨,至于我,你就不用操心了,以后一定给您找个好媳妇儿,好好的照顾你孝敬你。”容亦庭笑道。
“我可不用你们孝敬,你们好好的呀,我就放心了。”林芳琴看着儿子,还有照顾大的小叔子,都对她这么孝顺,便觉得以前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如今她也算是圆满了,只盼着他们能过的更好。
这时,保姆将熬好的鸡汤装好了送过来,林芳琴对容亦庭说道:“走吧,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爷爷。”
“妈,我来提。”容亦庭接过了鸡汤,顿了一下,突然说道:“妈,你说,爷爷跟七叔,会有和好的一天吗?”
林芳琴愣了一下,叹了口气:“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你七叔倒不像是来讨债的,反而是像来还债的。我到现在都记得,你七叔刚生下来那会儿因为是难产,身体弱的几乎没了呼吸,在保温箱呆了几天,你爷爷都没去看过一眼,还嚷着说让那害人精死了干净。那时候连奶粉都没有,你爸去郊区的村子里讨了羊奶来,才算是勉强保住了命,等到我生下你有了奶水,他才算是活了下来。可他本就是早产儿,出生那会儿又遭了大罪,后来就算是精心养着,身体也不是很好。幸而他从小懂事也不怕苦,坚持锻炼身体,才慢慢好了起来。后来得了那病,虽说是他在外面没照顾好自己,但也多半是小时候就没有养好的缘故。说起这个,我就心里有愧,没能照顾好他。”
“妈,你别多想了,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容亦庭安慰道。
“唉,也不知道如果你爷爷知道了你七叔这些年所遭的罪他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想法,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真的跟仇人似的。原先看着你七叔做的那些事,我就知道他心里也是恨的,放不下的,我也知道这怪不得他,可这父子相报,可是要遭天谴的。”林芳琴摇着头:“原先我真是怕啊。倒是你七叔经过了那次大难却是懂事了,只盼着以后能这样就好了吧,总好过真的互相怨怼一辈子。”
【41】容家老二
“好了,妈,我后天要去S市出一趟公差,顺便看看七叔,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走啦走啦。”容亦庭拉了林芳琴要走。
林芳琴笑着应了:“你这孩子。”
两人一起到了医院,容龚禾刚刚挂完了点滴在休息,容家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包括容婉都在,单间的病房虽然不小,但这么多人往这里一堆,就显得拥挤了不少。
容龚禾七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早就分了家的,这回也是因着昨天是他的寿辰,这才都聚在了一起,却谁知道,竟是折腾到了医院来。
“哎哟,还是大嫂最尽心啊,这刚吃过午饭就送了鸡汤过来。”老三媳妇儿江巧慧脸上笑着,唇角却带着明显的讽刺,意思很明显,都已经吃过了午饭才来,还来干什么。
容家孩子多,儿子女儿媳妇儿孙子孙女的一大堆,然而一向最受容龚禾重视的,就是已经过世的大儿子,容家老大容希杰死了之后,老爷子最重视的就是老大媳妇儿林芳琴和大孙子容亦庭了。这让原本就不怎么舒服的其他儿子媳妇儿的心里自然不舒服的很,生怕老爷子万一撒手走了,财产会留给老大家的。虽然老爷子一直都没有立遗嘱,但他最偏向谁,只要是明眼人都是一看就知道的。
“我妈昨晚在这里照顾了爷爷一晚上,这上午才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哪儿能跟三婶儿比呢?”容亦庭一句话呛的江巧慧满脸通红,做完容龚禾送到医院的时候,可是只有他跟母亲在,其他的叔叔婶婶可是今天早上才陆续过来的。
“大嫂,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这不昨天季城跟小昂都喝多了,我被他们闹的实在是脱不开身,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会儿,爸这儿有我呢。”容婉上前挽了林芳琴的胳膊拉着她坐下,一脸歉意的说道。
老二媳妇儿孟月也一向是极会做人的,也上前拉了林芳琴:“可不是,大嫂,你就放心的回家休息去,爸这儿我们都看着呢,怎么能都让你一个人受累。”
容家老二现在是A市的市长,位高权重,老二媳妇儿也一向是妯娌之中说话最有份量的,她这么一开口,其他几个也是自然跟着附和。
容龚禾刚刚睡着就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吵醒了,不耐烦的嚷道:“行了,我又没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杵在那里做什么?巴不得我早死是不是?都回去都回去,还嫌不够闹腾吗?”
容家老二容希衡正在低声跟几个兄弟说话,听到老爷子突然发火,忙上前安抚道:“爸,瞧您说的,我们这不都是担心你吗?”
老二媳妇儿也跟着道:“是呀爸,希衡一听说你病了,这都急的上火了,今天的会议都推掉了。”
“都是那个老七,就没有叫人省心的时候,看把爸气成什么样子了。”老三容希景埋怨道。
“滚!都给我滚出去!别跟我提那个孽子!我没那样的儿子!”刚刚平静下来的容龚禾一下子就火大了,大声的吼道。
吼完之后,就有些顺不过气来,众人慌忙冲着外面喊:“医生!医生!”
医生过来之后一番忙乱,好不容易稳定住了,这才一脸不善的看着屋中众人:“病人年纪大了,不能动气,要好好休息,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病人要怎么休息?”
“是,是。”送走了医生,容希衡也嘱咐大家都散了,只留下了林芳琴跟容婉。
“小妹,大嫂,爸这里还是要你们费点儿心,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先给我打电话。”容希衡交待了林芳琴很容婉,带着一群人离开了病房。
坐到自家的车上,孟月对容希衡说道:“你看老爷子的意思,是真不打算认老七了?”
“这事儿你别管了,爸这一辈子都是这个执拗的性子,反正认不认的,跟我们也没关系。”容希衡今天没有叫司机来,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