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次,是足足半个月,都没有碰过面。
他不在的时候,赵年年也会经常去北苑过夜,因为学校到点就会断电熄灯,她又比较习惯夜间码字,平时上课根本就没有时间,只有利用周末的时间存些稿子,况且,他家,比起宿舍可是舒服安静多了。
深夜,房间亮起一盏橘色小灯,赵年年窝在床上抱着电脑敲敲打打,在旁边的钟表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她关了电脑,打了个哈欠,抬手关了床头的那盏灯。
把整个身子窝在了柔软的被子里,舒服的喟叹一声,深吸一口气,鼻尖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这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整个房间,已经被她的气息全然占据。
季梵尘已经许久都没有回来过了。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陷入梦乡,沉沉睡去。
赵年年是被闷醒的,窒息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嘴里忍不住溢出呻|吟,却像是被封住了,只能勉强发出一点声音,她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睛。
唇被含住,舌被缠住,被人发狠的吸着,熟悉的气息在鼻尖翻滚,越来越热,呼吸不过来,她呜呜叫着,蹙眉伸手去推他。
见她醒来,季梵尘动作一顿,抬起头微微拉开些距离,唇却还是若即若离的贴着她,赵年年连忙大口呼吸着,还未开口,他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
连同被子将她抱住,含着她的唇轻轻柔柔地吻着,一点点吮吸,接着来到她白嫩的耳垂,脖颈,嘴里还小声在嘟囔着什么,细碎的话语飘到耳中,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还有…
“年年,想你想得紧了…”
“听话,让我亲亲…”
“唔,好软…”
赵年年半阖着眼睛,轻揽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乌黑浓密的发中,软绵绵的任由他亲着,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动作停了下来,在她颈间喘着气,热气一阵阵喷洒在上头,赵年年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他倒是缓缓的笑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随即抬头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爬了起来,说了声:“我去洗澡。”
赵年年眨了眨眼睛,翻了个身子又继续沉沉睡去。
季梵尘这个澡洗得格外久,出来的时候,浑身冰凉,却不复方才的躁动,他看着床上睡得一脸香甜的人,低低的叹了口气。
在客厅把头发吹了个半干,喝了一杯凉水,由里冷到了外,这才进去,一掀开被子,温暖的气息袭来,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所有的血气全部往一处涌去。
季梵尘用力的闭了闭眼睛。
在这一刻前功尽弃。
黑暗中,赵年年的身子却自发的朝他滚来,温香软玉顿时抱了个满怀,压抑了半个多月的渴望和思念,在这一刻尽数汹涌而出,季梵尘深吸一口气,低头寻住了她的唇。
舐咬,辗转,怎么亲都不够,他的手从赵年年宽松的衣摆下钻了进去,握着那节白皙柔软的腰肢,来回摩挲,却怎么都不满足,嘴上的动作不由加重几分。
此时,怀里的人突然溢出呻|吟,小猫叫一般的细软,酥酥麻麻直往脑海钻,季梵尘心头一颤,手就控制不住的移了上去,然后,身子蓦然僵住。
赵年年没有穿内衣,大概是没想到他今天会来。
………
……
……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了。
开车,微博搜:绿绿江,点击相册,不喜可勿入,下章剧情还是连贯的。
第77章 chapter 77
第77章
季梵尘脑海仿佛炸开了烟火,姹紫嫣红,耳边嗡嗡作响,手却自发的动了起来,带着某种本能,抓住那一团来回揉捻,呼吸粗重的不像话,双目微烫。
他松开嘴里柔软的耳垂,俯下了身子,钻到了她胸前,含住了那团软腻,咬着顶端那颗红茱萸,用牙齿细细咬磨着。
胸前突然被人含住,赵年年蓦地惊醒,触感越发清晰,她连忙伸手推着伏在胸前的那颗脑袋,接着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又羞又惱:“季梵尘你在干什么…”
那人仿若不闻,吸得越发起劲,赵年年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脑海一片混沌,只能发出细碎的嚶咛,像是被人欺负着的小怂包
房间一片黑暗,窗帘未拉上,淡淡的月光洒在地板上,隐约照亮一角,心中的欲望在肆意增长,季梵尘翻了个身,把赵年年压在底下,来来回回亲了个遍。
从额头到脖颈,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白皙的大腿,还有那一颗颗圆润小巧的脚趾头。
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爱极了。
细细绵绵的吻落在每一寸皮肤,赵年年已经化成了一池春水,软成了一滩泥,任人捏扁搓圆,不知不觉中,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身子弓起,极力迎合,欲望翻滚,昏昏沉沉间,只听到耳边有人在轻声询问…
“年年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因为那是你呀―
搂紧了他的脖子,赵年年抬头,咬上了他的唇,仿佛开启了某种信号,季梵尘狠狠地吻着她,打开了她的双腿,挺腰没入。
却蓦然僵住。
里头紧的他寸步难行,刚才进去一点点,便卡在了那里,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一阵抽气声,接着唇边尝到了湿咸的液体
心瞬间提上,季梵尘立刻抬手,打开了床头灯,橘光柔柔的照亮着大半个房间,他扳过赵年年的脸,果不其然,那双杏核大眼此刻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泪水弥漫了整张脸。
浓浓的悔意铺天盖地涌来,他开口,声音涩然的不像话,带着丝丝沙哑。
“对不起,你别哭了,我出来…”
她还那么小,才十八岁,季梵尘此刻无比强烈的谴责着自己,为什么向来冷静自持的他,一到她面前,就屡屡失控。
他那么大,肯定痛的不得了。
想着,就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的自制力,缓缓的从那紧致湿热中退出来,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却无比煎熬,害怕一个不小心,就失了控,丢了智。
细细麻麻的汗水布满了额头,忽然出现一只白皙的小手,帮他抹去,仿佛在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让他如蒙大赦。
“没事…你…轻点就好了…”
话音刚落,那双柔软的唇就贴上了自己,腰肢用力向上迎着,夹着未退的他,又深入了几分,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季梵尘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方才所有的冷静通通烟消云散。
他亲着她,揉着她,极尽讨好,极尽缠绵,在她的身子里,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已经湿的不像话,赵年年软软的贴在他身上,双眼茫然,无意识的扭动着,季梵尘这才敢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探。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从那一处传遍全身。
销魂窟,英雄冢。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季梵尘伏在她身上微喘着气,须臾,翻身把她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光滑被汗湿的背脊,侧头亲着她。
“抱你去洗澡好不好?”刚经历过情事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却意外的性感,让人觉得头皮发麻,赵年年四肢酸软,瘫软在他身上懒懒的点头。
季梵尘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过身体,缓解了几分不适,季梵尘细细的帮她擦洗着,赵年年身上的肌肤很嫩,白皙光滑,此刻却带着淡淡的粉色,上头还有些被他弄出来的痕迹。
呼吸不受控制的粗重起来,手上动作却是加快几分,认真细致的帮她清洗干净,最后擦干,用大大的浴巾包成一团,只露出白嫩的脸,神色懵懂,像个小娃娃。
他轻笑出声,极快的洗完自己,然后抱着那个小团子,回到了房间,看着狼藉一片明显不能睡人的大床,季梵尘顿时头疼,和怀里的人对视一眼。
赵年年搂着他的脖子,无辜的看着他。
季梵尘无奈的眨了眨眼睛,把她放到旁边茶几上,飞快的从柜子里拿出床单换上,掀开被子时动作却蓦然僵住,黑白条纹的床单中央,有一团暗红色的血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却是偷偷翘起了嘴角。
撤下铺上新的,季梵尘把手里换下来而床单又塞到了柜子里,然后把赵年年从茶几上抱下来,揉着她的身子一起滚到了床上。
感觉自己的前半生,在今夜得到了圆满。
翌日赵年年醒来的时候,破天荒的,季梵尘竟然还躺在她身旁,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小小的惊呼一声,连忙拉高被子,捂住了半张脸。
季梵尘失笑,正要凑过来亲她,就听到被子里传出嗡嗡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绵,像在撒娇,又像在发布施令:“我饿了…”
他闻言,认命的起床,余光看到她偷偷放下被子,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飞快探身过去,啄了下那双红唇,方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
赵年年再次拉高了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黑暗中,脑海不住回想着昨晚的荒唐,耳边那一声声呓语,绵绵情话,伴随着动作起伏的一句句宝宝,身体和心都软成了一滩水,不受控制的为他打开,这是赵年年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也是自己重生以来第一次失控的如此彻底。
她伸手,捂住了底下那颗活蹦乱跳的心。
赵年年下床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没摔到地上,挪着酸痛的身子,一步步走到洗手间,洗漱完,又以同样的姿势,挪到了客厅。
刚出门,季梵尘就听到了动静,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走了过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蹙眉,俯身把她拦腰抱起,放在餐桌旁柔声嘱咐:“等下,我很快就好了。”
赵年年乖巧的点点头。
看着他的面容,心底就像开了漫山遍野的春花,灿烂又明媚。
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季梵尘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面无表情的掐断了,赵年年眼尖,恰好看到了名字,米梨。
“你为什么不接?”她睁大眼睛咬着筷子问道。
“不想接。”他低头淡淡的回答。
“哦。”
赵年年应了一声,没有再开口,须臾,季梵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解释:“是会里的事情,我现在不想处理,只想陪你。”
“嗯。”
赵年年学着他的样子,冷淡的回答。
许久,又传来他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你不开心?”
“你猜?”赵年年似笑非笑的抬头。觉得自己此刻有点作,但看到那个名字,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让他在意,让他担心,让他为自己七上八下。
“我…”他有些焦急,仿佛在组织措辞,双眼透着一丝慌乱,片刻,有点手足无措的解释:“真的,就是会里的事情…”
两个字充满了无力和苍白,季梵尘实在没办法和盘托出,他不想让旁人,来影响到赵年年的心情。
却不知,她早已知晓。
赵年年‘恩’了一声,继续喝着碗里的粥,却是没滋没味。
仿佛觉察到她的情绪,洗完碗收拾好之后,季梵尘一脸期期艾艾的坐到了她身旁,先是试探的拉住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之后,得寸进尺地搂上了她的腰,一个劲的用脸在她脖颈肩头蹭着。
赵年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一脸淡定的浏览着网页。
季梵尘顿时慌了。
起身把脸凑到她眼前,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心底深处,却没有发现自己黑亮的眸子里都是慌乱,季梵尘伸手小心翼翼的托住了她的脸,轻声问着:“你怎么了…”
赵年年停下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方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瞒你的,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生,真是因为会里的事情,但并不是特别重要…”
见赵年年不为所动,季梵尘顿了一下,好像在权衡,接着仿佛下定决心般继续解释着:“她…好像有点喜欢我,所以,更加不想接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赵年年更气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气的是什么,可能是因为他故意隐瞒,也可能是因为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前赴后继源源不断的烂桃花。
反正就是一口气提不上来堵在那里。
季梵尘等了片刻,见她的面色还是没有缓解,于是就以为她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想到那条床单,顿时心头难受的紧,酸酸涩涩的,他的声音再次放低了几分,柔的不像话。
“年年,等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温软的话语,如同羽毛般钻入耳间,轻轻地,痒痒的,赵年年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这双赤诚的眸子,怔忪的说不出话来,
“我会有面朝大海的房子,让你过上春暖花开的日子。”
“年年,我爱你——”
他放慢了语调,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对她说着,极其诚恳,无比真挚。
眼前白皙俊朗的面容上,尽是深情,黑亮的眼睛,纯净又通透。说不出来什么感受,赵年年只觉此时眼眶酸涩不已,她缓慢地眨了眨,水雾渐渐消散。
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轻轻的解释:“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其实米梨喜欢你,我早就知道了,我气的是你瞒着我。”
她说着,掌心覆住脸旁的那双手,塞进他的指缝间,缠绵相握。
“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好的坏的,原因如何,一段感情中,如果失去了坦诚和信任,即使再深爱,也如同裂了缝的玻璃,美丽却永远残缺,而且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你不知道下一秒它是不是就会炸开——”
“所以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任何的隐瞒。”
话落,季梵尘靠了过来,头抵在她的额上,吻了吻她的鼻尖,轻声开口:“好,我以后,不会再对你有任何隐瞒。”
“那你毕业定要嫁我,恩?”
他唇边荡起一抹柔柔的笑,不依不饶的追问着,赵年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再次开口,已经变成了简短的两个字。
“好呀。”
四目相对,她笑靥如花。虽然约定这个东西,不能当真,不能深信,但它至少证明,在这一刻,彼此都真诚过。
季梵尘兴奋完,才忽然想起一件大事,连忙起身,从桌上白色透明袋里拿出药片,然后倒了一杯白开水端着走了过来。
“我昨晚…没控制住,下次一定不会了,这药有些伤身体”,他蹲在赵年年跟前,眸光闪烁,无比愧疚。
“没关系。”
赵年年接过一仰头,就咽了下,随后情不自禁的皱眉,还真难吃。
季梵尘见状,立刻剥了一颗糖塞到她嘴里,手指却没有离开,在她柔软的唇上来回摩挲着,脑海回想到昨晚的情境,黑眸糅杂着无尽的愧疚和心疼,他忍不住连声的道歉。
“对不起年年,对不起对不起…”
他实在是太心急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放到她身上,简直形同虚设,他的年年才十八,真是过早的经历了这种事情。
季梵尘想着想着,就心疼的要命。
可即使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不能否认,狂喜更甚。
那种心头缺失的一块被填满地感觉,简直幸福的想爆炸。
第78章 chapter 78
赵年年含着糖, 丝丝甜味从舌尖传遍整个口腔,顺着喉咙,流遍全身,可嘴里的甜, 怎么也比不过此刻心中的甜蜜。
她微张开嘴, 咬住了他的指尖,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红唇张合, 轻轻开口。
“没关系啊, 是你呀。”
软绵的声音像蚂蚁似的直往耳里钻,酥酥麻麻, 然后顺着身体, 一路来到心脏,细细啃噬, 酸软无比,又有些微小的疼痛。
季梵尘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底的悸动, 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勺, 凑过去一下下亲她,唇上传来她的温度触感,呼吸亲密交缠, 心终于熨帖几分,却忍不住想汲取更多的温暖。
季梵尘伸出舌撬开她的唇,细细扫过里头的每一寸柔软, 贪婪地吸取着她的温热,轻柔而缓慢,缠绵又缱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抚平此刻的陌生情潮。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情,赵年年轻轻地回应着他,乖巧又柔顺,两人不知纠缠了多久,带分开时,嘴唇艳丽的不像话,水光潋滟,季梵尘看着,又忍不住凑过去啄了几口。
厮磨间,一早上的时光就过去了,中午的时候,季梵尘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许久没有尝过他的手艺,赵年年一口气吃了两碗饭。
当然也可能是昨晚消耗太大了。
待到下午,李显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来,季梵尘无奈,只能过去,临走前抓着赵年年狠狠的亲了一通才罢手,出门时还是满脸的不虞。
当晚他回来的时候,已接近凌晨,赵年年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觉钻进来一个人,然后浑身就被熟悉的温度包裹,她蹭了蹭,睡得愈发安稳。
翌日醒来,才发现并不是错觉,季梵尘的脸就在眼前,他还在熟睡,呼吸平稳,眉目恬静,赵年年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身下枕着他的手臂,双腿被他夹在腿间,腰被牢牢握在他掌心,异常亲密的姿势。
异常幸福的清晨。
赵年年勾起了唇,微微动了动身子,凑近,脸贴上面前温暖宽敞的胸膛,捏紧了搁在他腰上的手,攥着底下那抹柔软的布料,幸福得连呼吸都忍不住放慢几分。
真开心。
一觉醒来得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最爱的人怀里,这便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事情了。
赵年年赖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起床,刷牙洗漱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从后头抱住,接着肩头搭上了一个脑袋,乱糟糟的黑发散在额头,细碎的发丝隐约遮住眉,头顶还翘起了几缕,脸却越发白皙精致,好看的不像话。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吐出嘴里的泡沫,低头极快的漱完口,侧目看着他,无奈又好笑的问着:“你干嘛呢?”
季梵尘收紧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撒娇似的在她肩头蹭了蹭,声音慵懒无比:“你走了我睡不着觉,要抱着你…”
未睡醒的他像个小孩子似的,一个劲的撒着娇,面容带着几分稚气,迷迷糊糊,黏黏巴巴,赵年年轻笑出声,任由他抱着,顾自捧水洗脸,然后拿起架子上的干毛巾,对着镜子细细擦着上面的水珠。
此刻肩上的那个脑袋却悄然睁开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人,刚洗完的肌肤,白的仿佛会放光,像刚剥壳的鸡蛋,吹弹可破,他忍不住就侧头亲了一口,真香。
“起开,我要去擦脸了”,赵年年瞥了他一眼,伸手撞了撞他胸口,季梵尘马上又轻啄了一口,香软滑腻,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手,侧开身子。
季梵尘今天还要去学校,再过几天就是北大校庆,整个学生会都忙得不可开交,吃完早餐,他还不放心的给赵年年做好了午饭,放到了冰箱里,临走前嘱咐她中午一定要记得热,别一天到晚叫外卖。
赵年年连连答应,嘴里无比谄媚的应着:“外卖哪有你做的好吃——”
可一码起字来,就全然忘记了这回事,还是季梵尘打电话过来查岗的时候,才想起来,忽觉有些饥饿,从冰箱里拿出他早上做好的菜,热一热,倒也吃得无比餍足。
果真是手艺好,就算是冷冻过的食物,依旧美味诱人。
这头学生会办公室,正在讨论接下来的工作,李显在前面滔滔不绝,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圈人拖着椅子坐在底下,姿势随意,但也都是一脸认真。
事情讲的差不多的时候,李显还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最后的收尾,墙上的钟表慢慢指向两点,只见季梵尘突然朝他示意,然后拿出了手机,走到了窗前,低头按着。
余光中,只见他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好像在打着电话。
微风从窗外吹来,带着点点细微的声音,传到众人耳边,轻柔得不像话。
“怎么还没吃?”
“乖,听话,去吃饭。”
“恩…菜热一下,饭直接可以吃,我按了保温的。”
“我可能会晚点回来,晚上不要叫外卖,冰箱里有饺子,我昨天早上包的,你最爱的香菇肉馅…”
他的声音很低,有点听不太真切,但隐约能分辨出讲的是什么,有八卦者偷偷看了过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荡着温软的笑,颊边酒窝若隐若现。
顿时了然,电话那头,必然是他的那个小女朋友。
随后感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宠溺。
坐着的人都心思各异,面上神色却无任何异样。
赵年年一直到睡着,都没见季梵尘回来,半夜间,却被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惊醒,炙热而滚烫,睡意慢慢消散,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嘴里情不自禁溢出一声声呻|吟,感官渐渐清晰,她侧着身子,背贴着温热的胸膛,腰上的一只手牢牢地桎梏住她。
赵年年闭上了眼睛,软下身子,任由他攻城掠地,予取予求。
这次却比起昨日更加持久,到后头,仿佛是不知餍足般,使了狠劲的大进大出,她实在是受不了,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她一哭,季梵尘霎时就慌了,理智回归,立刻放缓了动作,伸手扳过她的脸,轻轻柔柔吻着上头的泪水,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喘息,结束了这场战事。
赵年年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已经抽搐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身子依旧紧密交缠,季梵尘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才缓缓离开,赵年年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身子,又是剧烈的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