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这么说啊?你是没看见,那我奶在床上动不动就尿了,动不动就拉饿了,上虞小时候什么样我奶现在就什么样,二姑成就离不开水房了,你说就她一个人洗,她也是个人,年纪也不算是小了,腰伸了,结果全部都等着她呢,她不洗奶就没换的。”
王彤妈一听,知道做二闺女的辛苦了,那你辛苦就在辛苦一点,把老人侍候走了,这样你以后也能安心不是。
“她不是还有一个闺女嘛。”
王彤觉得自己现在跟自己妈完全没有办法沟通,怎么别人做什么就都是应该的啊?
“红豆那是外孙女啊,家里两个外孙女,那个做什么了?到现在连医院都没有过来,红豆人家也有家,不住在这里的,每过来回去就得三个小时扔进去,妈,你怎么想的啊?怎么张嘴就来了?”
王彤以前不明白,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一听自己妈妈说话,算是明白了,她心里就火大啊。
要是自己没有经历过,她也许会跟自己妈妈一样的想法,觉得那是亲生妈妈,你别管别人,你做到了就行,我们是为了老人,不是为了一口气,可是现在轮到自己身上了,哪里有这样的?
就是欺负你啊,你不是能干嘛,既然你能干那就全部都给你干,要不然你就别张嘴,我们不干,我们找保姆,好像花了那个钱大家就都能放心了似的,但问题现在这个保姆很不靠谱,侍候的老人不舒服,老人当着他们的面哭,等爸爸跟老叔一来,在一问,她就变卦了,你说王彤能管不?
王彤真心管不起啊,纪海岩都说了,就这样对付吧,要不然能怎么样?
老叔到时候不合计,你这做孙媳妇儿的到处找事儿,你想干什么啊?
王彤现在心里对这个奶奶,真是一点看法都没有了,结婚那时候觉得奶奶还挺不错的,真心的觉得没有这么好相处的老人,现在你等着病了,或者自己根本就没了解过。
王彤不知道的是,纪姥姥在一些方面是本来就这样的。
很多年前,她二儿子进了监狱出来,工作丢了,老婆跑了,他人也学坏了,不就动不动上门砸门,要钱,你不给我就吓唬你,纪姥姥怕死啊,每次都给,纪晓蓝就曾经说过,你拿刀砍他,你越是怕他,他越是嚣张,纪姥姥不啊,就被人吓住了,上门就给钱。
她给完二儿子钱了,然后去找纪晓蓝哭,那意思大家都不管她了,你说纪晓蓝是大女儿啊,自己听着自己妈这么哭,她能不管不?
她肯定是要管的,纪晓蓝就把自己妈给接过来了,可是老二就找上纪晓家了,你说那时候老二多混蛋啊,把纪晓蓝家就给撬了,然后偷出去就给卖了,那姑父跟纪晓蓝干架,纪晓蓝没有办法啊,就只能把自己妈给送到了亲戚家,在外地,这样能躲一躲啊,谁知道老二就那么无药可救了,把房子给卖了,在没有户口本和一切手续的情况下,找别人开的证明就给卖了。
那纪姥姥回来没有房子了,就整哭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都是纪晓蓝不好,要不是她接自己,把自己给送出去,你说能出这事儿?那自己现在能没有房子?
纪姥姥当着纪晓蓝的面都是那么说的,你说这个大女儿还要怎么样啊?
姓纪的,就没有一个没花过纪晓蓝钱的,她是谁都照顾,豆妈不这样,哪怕自己有钱了,别人家是别人自家是自己家,姐妹俩一个妈生出来说的,可是却是两种性格。
纪姥姥埋怨自己大女儿的?
现在情况不就跟当初有点一样嘛,当着王彤的面就哭,说保姆怎么对她不好了,老舅一出现,得,啥事儿没有,纪海岩和王彤也不愿意多管,再说纪海岩家里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干脆就当看不见。
这就是命啊,说他不孝顺什么的,他都认了,没办法,他也没有那个本事管。
“你这孩子,你跟我俩喊什么啊,这不是我们家的事儿。”王彤妈看着女儿那个黑脸的样子,自己也气急败坏的,你说明白不就得了,你跟着生什么气啊。
王彤不是跟着生气,而是看见了这些破事儿,你说你们儿女应该侍候妈妈的,怎么现在轮到他们孙子辈的来医院侍候了?王彤结婚到现在,自认自己没有占奶奶的便宜,奶奶对他们也不是最好的,要说好,那纪海君排第一,是对上虞不错,那他们现在侍候了还要怎么样啊?当场说两个人一班,结果到最后,就三家轮,王彤心里意见也大啊。
说着是三家轮,自己家,老叔家,二姑家,其实呢?
里面还有自己公公婆婆一班,你们是儿子都不管,三叔离婚了就不能照顾奶奶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是缺胳膊还是断腿了?
王彤不是一个计较的人,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不计较,她要上班,还有孩子,现在是孩子孩子照顾不上,孩子现在多需要家长陪在身边啊,他要是耽误了,一辈子就完了,晚上晚上自己睡不好,你说在医院,隔壁床还是一个马上就要不行的人,她怎么睡?白上班,哪里来的力气?
难怪二姑夫会生气,换做谁都会生气的。
王彤妈妈一听自己女儿说的,也抱怨上了。
“我也没有见过你们家这样的,哪里还有让孙子跟着轮的,再说别的孙子都死了啊?怎么就轮海岩跟红豆呢?别的都没有?”
一扯到自己女儿的身上,就立马什么都弄清楚了。
王彤从自己妈家出来去婆婆家,打算接婆婆一起去医院啊。
“去看你妈了?”
王彤点点头。
“我叫她帮我看着孩子一点,孩子现在正好是关键时刻。”
丛慧点点头,自己换了衣服。
“你奶啊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好好的,人家老太太到了这把年纪都开始享福了,她可倒好,自己身体什么样不知道啊,还给老儿子洗衣服,真是上辈子欠人家的,摔成这样那就是自己活该被,然后还连累大家现在轮着侍候,她自己是体会不到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丛慧还觉得自己委屈呢,你老太太钱都给老儿子花了,现在瘫在床上了,就变成大家轮了,凭什么啊?
要不是自己家的这个现在管不住,丛慧早就闹了,自己去也就算了,毕竟她是儿媳妇,可是王彤呢?
一合计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既然你老太太现在叫孙子孙媳妇轮班,那怎么没把钱分给上虞一些呢?
丛慧到了医院往椅子上一坐,她心脏不好啊,不能干活,指挥保姆就行了,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干那个的,保姆也是看丛慧有点来气,我自己眼睛里有活儿,你干嘛吆五喝六的,你要是那么孝顺,你干啊。
丛慧知道这个保姆来人了就显得勤快一点,跟以前侍候她自己妈的那个保姆根本就没有办法比,一合计是张新菊的亲戚,在心里冷冷的嘲讽着,也难怪嘛,谁家的亲戚跟谁比较像,张新菊那个死德性的,她家里亲戚能好到哪里去。
“我说你把被子倒是给洗了啊,你成就在病房里待着享福呢?找你来是叫你当保姆的,不是叫你当老太爷的。”
丛慧可没管那些,我管你是谁家的亲戚,我们出钱了,凭什么不指挥你啊,你干活那是应该的。
旁边那床的老头从早上到现在吐三次了,病房里都是味道,丛慧就不愿意待,你说这是什么环境啊?
自己宁愿在走廊站着也不进去,那老头儿可能是撑不住了,就听着病房里都是嚎哭声,这边纪姥姥你说要怎么休息?看着那样的情景自己就唰唰的掉眼泪啊,觉得自己像是浮萍,飘摇着没有个地方落脚啊。
她心里明白,自己是年纪大了,谁都不愿意照顾她。
豆妈这腰算是见好,但是这个地方的毛病你不好好养,早晚还是问题,买了一些面包跟果酱,还有一些水果,拎着就进来了,一进病房那个味道啊,隔壁床的老头死了,你说这病房谁走进来不是有点膈应啊。
豆妈一听,这昨看着还行,还能撑两,怎么就说就没了。
丛慧就跟保姆掐起来了,在外面就说保姆懒的跟什么似的,病房里那个味道你就不能给收拾一下?
保姆说医院都不管,自己出那个力气干什么啊。
“干什么,我妈住在里面,你说你应该给收拾不?”
保姆不说话了,等看着豆妈来了就跟豆妈告状,豆妈也是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一个当保姆的,怎么跟当大爷似的?那张新菊跟老舅晚上过来这边吃饭,保姆就跟着吃,他们三加一个纪海君就坐在旁边吃,就差没弄一个桌子开个欢聚会了,这是什么啊?
“你看这挑我的毛病,要是这样,那我就不干了吧,上哪里找找不到工作啊。”保姆跟豆妈唧唧歪歪的,那意思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老娘我就不干了,说的是委屈,但是就是威胁你呢。
“那行,你走吧。”
谁知道豆妈根本就没吃那套,这也就是豆妈不好意思说,要不早就开骂了,你自己拿钱了,你是来给老人当保姆的,你就这么当的?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还威胁,愿意滚,就趁早滚蛋,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拦着。
保姆一下子傻眼了,好半吭吭唧唧的,最后也没走,去干活了。
“我看见她就来气。”
纪姥姥看着女儿来了,眼泪就流的更凶了,拉着豆妈的手就不撒开了。
“我想跟你过…”
豆妈差点就心软要张嘴答应给接走了,但是冷静下来了,不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孝,而是她妈这个老太太真是有时候怎么说呢,不明白事情,跟自己走不是不行,但是话得说明白,要不然别人以为怎么回事儿啊?
张新菊那边就等着纪姥姥赶紧伸腿呢,这样自己好办丧事接来往啊,你说进医院这么久了,来的时候就说要不行了,结果住着住着人就好了,就成在医院花钱玩,那谁愿意啊?
越是合计越是来气。
这边豆妈等晚上大家都过来看的时候就说了。
“妈说想跟我走。”
豆妈一说出来这话,纪姥姥又没有声音了,那老舅就是心里真这么想的,那二姐当着大家的面这么说,不就好像在打自己脸似的,难道自己不清楚这些年妈的钱都花自己身上了?大家都看见了也承认了,将来老太太就是给自己养了,结果二姐现在说出来这话,这是几个意思啊?
没等老舅张嘴呢,张新菊就先开口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场面人,这些话说的也算是顺口。
“妈,你说要跟二姐去的?这是我们没有侍候好还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这么说叫别人听着,我们当儿子的成什么了?我跟他晚上往医院跑,还想叫我们怎么样啊?”
张新菊就不干了,你女儿接是接,但是不能是老太太张嘴要跟着走的,这是两码事。
豆妈就想,要是她妈说了,非要跟自己走,红豆那边也说过那话,得自己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就这么干了。
可是你看看纪姥姥。不说话不算,还一脸的委屈,好像是谁欺负她了,纪宝玉看了就来气啊,你是妈妈啊,你是家长,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他是愿意纪姥姥跟豆妈走,毕竟女儿照顾的比儿子周到,要是真带走了,他一个月给几千的,知道妹妹家现在不差这个钱,但是他做儿子的也得尽到孝心。
大家合计这挺好的,要不然老人住医院,你说这么多人跟着跑,真是跑不起啊,就说王彤,那纪上虞她是真管不上,现在哪里有经历去管孩子学习啊,这要是给耽误了,给她多少钱都买不到后悔药的。
大家都等着纪姥姥表态了,结果你猜纪姥姥怎么说的?
“我没说啊,是她说要接我去,那我合计我就去呗,我也不想走,我这有儿子,不用女儿…”
豆妈觉得满脸的难堪啊,还想叫她怎么样啊?
她就是傻啊,才会当着大家的面问出来这话,她不是闲的没事儿找事儿吗?
纪姥姥怕自己说自己要求去女儿家的,到时候叫儿子面子下不来,这自己的工资以前全部都搭在老孩子的身上了,这老大媳妇儿早就不愿意了,这要是自己应了二女儿的话,你说丛慧那个大嫂以后会怎么看自己家的老孩子啊?
得,这时候还替人家着想呢。
纪宝玉都无语了,自己拿着衣服就先下楼了,他这个妈啊,现在真是老糊涂了,不用合计就是她去找的老丫头,现在当着大家说这个话,你还打算叫老丫头接你回去住?
底下哪里有那么多的好事儿啊。
张新菊看着豆妈笑眯眯的:“二姐,你要接老太太住,我们没意见,但是你不能说是妈主动要去的,二姐觉得我们哪里做的不好的,就说,何必说这样的话呢,你说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会说,妈的钱都给我们老的花了,然后我们还不愿意赡养老人,我们可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啊,既然二姐想接妈走,那二姐你就带着…”
“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接,你们轮吧,你们是儿子,我是女儿,我都嫁出去了,怎么出钱算我一份,我这腰也不好,以后不能来。”
豆妈直接就堵死了张新菊的剩下的话,好人都被你做了,然后责任推到我这边,你什么都有,我还落了一身的埋怨是不是?
行,不就比谁心狠嘛,那就这样吧,大家一拍两散。
豆妈起身拿着衣服就要走,张新菊一看这不对了,老太太你都说要接走了,你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二姐都怪我嘴臭,这事儿就当没发生,你愿意接妈…”
“我现在不愿意了,妈的钱都给你们花了,现在叫你们侍候怎么,你不愿意?”
张新菊被豆妈给堵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豆妈走了,果然就像是自己说的,两都没来医院,那边张新菊就给纪晓蓝打电话,还能说什么啊,无非就是说豆妈狠心被。
“大姐,你说二姐自己说的要接妈过去住,这不知道二姐夫回家是不是闹了,这又不同意了,不同意就不同意被,你说我们本来也没打算叫二姐把妈接走,二姐昨晚上在医院那么闹是什么意思啊?说以后就不来了,叫儿子轮,她是当女儿的,她出钱,我们不是差这个钱,而是老人也是她的母亲,她怎么就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呢?我们家的昨气的够呛,跟我就说了,我们花妈的钱了,从今以后妈就归我们养,用不着别人,他就是不干了回家养妈,也我们侍候。”
纪晓蓝能不知道张新菊说的话没有边儿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是说啥啊?
能说张新菊你把嘴闭上,我不愿意听你的话,这一听自己老弟弟来气了,说要不干了回家侍候妈,纪晓蓝着急了,你说现在工作太不好找了,这要是不干了,将来吃什么喝什么啊?
现在日子都过成这样了。
“你告诉他,把那个念头给我打消了”
纪晓蓝一向是认为豆妈的心比较狠的,现在一听,虽然知道肯定是张新菊给下绊子了,但是那是你妈啊,生了你养了你,就让别人痛快痛快嘴能怎么了?老人最后不是享受到了,你是为了你妈好,接走怎么了?
纪晓蓝心里特别明白,现在大家轮,早晚有一会干起来的,要是老人不行了,早早去了,也许还不至于干起来,但是要是老人能挺两年三年的,谁愿意过去跑?就说自己那个嫂子,就得第一个翻脸,自己大哥那样的,也就知道拿钱,别的不管。
自己家要不是还有一个,她就接了,可是现在那个不用合计了,肯定是不行的,唯一有这个条件的就是自己妹妹了,要是自己妈去了妹妹家,妹妹还能给侍候好了,她也不用担心了。
纪晓蓝早上坐客车往红豆那边跑的,打电话问的地址,下了客车就打车说哪里哪里,那司机一听。
“那都是给当兵盖的啊,你家有谁在那里面吗?”
那一片几乎都知道的,还得是当兵的高层才能住得进去的。
纪晓蓝也没有去过那边,上哪里知道啊,出租车到外面的岗就进不去了,根本不让进,纪晓蓝下车,那边有人跑过来,跟岗哨说了一声,这边才放行,那人带着纪晓蓝往里面走,挺客气的。
这是红豆家的勤杂冰,是上面派他下来的,一般人觉得这个任务不好,可是他却不这么认为,自己跟着首长不管怎么样这能收获的东西就太多了,他虽然不是一个什么重要的人物,但是也明白,李政往上升这是必然的,到这里两年在转个地方在两年,又是往上爬的,这样的人物,能在他家做勤务兵,那真是自己修来的了,主要首长夫人还客气,起先就是沟通有点问题。
能在部队混的,都是有一定小聪明的,夫人不能说话,咱们就学手语,你想要爬的快,就得让自己变成十项全能,不会的就学,那是比考大学都认真,走夫人政策,你知道将来自己就一辈子当个勤杂兵了?
纪晓蓝跟着进去,进去之后就觉得这地方的环境真是好啊,要是养老就再适合不过了,真是太合适了,心里就蠢蠢欲动的,她知道这样的地方就是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红豆没在,出去了,豆妈倒是在。纪晓蓝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劝豆妈的,她都合计了,实在不行自己给豆妈道个歉,只要对自己妈好的就行了。
“她就那样,你跟她一般见识,咱们不是为了妈妈吗,你说他们也照顾的不行,老太太现在不能动,到了你身边,你能精心侍候,你说是不是?”
豆妈一听这话就火大了,什么叫不跟她一般见识?
“当时我妈是拉着我的手,哭着说要跟我走,行,你当着我哭,怎么就不能当着儿子哭啊?当着儿子的面就换了另外的一种说法,我真是看不懂我妈了,当着我哥跟老孩子说是我提出来的,我要接她走,行,我不接了,以后愿意谁接,就谁接,我也懒得管,本来钱就是老孩子花的,怎么现在他还想往外面推?那是他自己的亲妈不?我就让他照顾了,我妈可是一毛钱我都没花到。”
纪晓蓝也上来那个劲儿了,什么叫你一毛钱没花过?
“你家温平远要买车的时候不是妈给你的钱啊,不是妈跟大哥说的帮你借的钱啊?你这是卸磨杀驴啊,怎么心就那么狠呢?张新菊是一个外人,就是她愿意养,我还不愿意让她养呢,你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老孩子说不上班了,以后就在家侍候妈,你也是当姐的,怎么就不替老孩子想想?他不上班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到时候他过的不好,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啊?”
“我不管,我管什么玩意,你这些年倒是管了,他家过好了嘛?找了那么一个娘们,日子过成这样,还听人家的话呢,那在外面跟这个那个的,你说他就当看不见,人家说给他买房子,傻呵呵的跟自己亲大哥借钱,事情不用过脑子的?他也不是白痴,现在叫张新菊给弄的,得,你可别在我面前在提起来你那个宝贝弟弟了,我看不惯他,我就当没有这个弟弟,他死不死活不活的跟我没有关系。”
豆妈的话差点被把纪晓蓝给气过去。
你说这哪里像是当姐姐的样子?
也太狠了。
“你把妈接来,我每个月给你五千。”
豆妈就冷笑,你这还不是为了你弟弟,你怕你弟弟工作不要了,这就来找我了,是,大姐对自己不差,对自己家有恩,可是对老孩子家更是有恩,老孩子是儿子,就让他给母亲养老去吧,自己不管了,也管不起了。
说她不孝也好,什么都好,她反正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占着便宜得着孝顺儿子的表扬,然后把老娘推自己身边了。
豆妈一想起自己妈当着大家的面,就把话掉个儿说,现在心脏还堵得慌呢,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你说如果是亲生的,怎么会这么对自己?
儿子是人,女儿就不是人被?
你说这话要是叫外面的人知道,怎么说自己?无非就是人家儿子给老妈养老送终是正常的,你女儿非要跟着搀和进来,把老娘接走了,你是为了你老娘手里的那点钱被,不是豆妈想的远,而是别人真的会这么合计的,到时候你觉得老舅会站出去说,还是舅妈会替豆妈解释?
豆妈就觉得心寒啊。
纪晓蓝说了半的话,怎么劝就是劝不动。
那边医院护士又进来说了。
“你们赶紧回家,现在老人病情已经稳定了,没有别的,开些药回家好好照顾。”
这都说不上是催的第几次了。
张新菊这一看,现在不走,早晚也得走,原本不走是合计,老太太一定会死在这里,现在老太太都能吃饭了,你说肯定死不掉啊,死不掉住在医院人家不愿意收,这边还得大家掏钱,本来二姐要是接走,这些问题就都没有了,结果她现在又变卦。张新菊心里也发愁,你说大姐怎么就说不了二姐呢?
她是大姐的妹妹,姐姐说什么她就应该听的。
这边丛慧终于闹意见了,她也不是瞎闹,而是纪上虞这次考试的成绩非常不好,叫丛慧很憋火,觉得就是孩子没人管了,都照顾他太奶奶去了,所以现在孩子没人管啊。
丛慧跟纪宝玉就蹦跶起来了。
“你说孩子没人管的,你说怎么办吧?你妈过去那都多少年的工资了都给老孩子花了,那是多少钱啊,我没说当嫂子的容不得,但是我没花到,现在侍候老人了,怎么就大家一起轮呢?”
丛慧不光当着纪宝玉的面这么说,把老舅跟张新菊喊过来,就是这么说的。
“养老人这是应该的,我没有意见,不养就是我们不孝,但是我们情况也是特殊,你们两就不打算养老人了?”
张新菊这一看,嫂子这意思以后就让自己家专门养老人了?这不行啊,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