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吗?”
寇鹤焰:“给我来副碗筷。”
和自己叔叔吃着饭聊着一些事儿,最后提起来了寇熇这事儿。
“我家那丫头说出去玩撞上寇熇和她对象,小熇处对象了?”
寇银生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慢条斯理说:“就是个朋友,玩的好的朋友,你说成对象也不是不行。”
“啊?”
这是他叔吗?
不太像呢。
怎么想的啊?
突然就想开了?
“家里做什么的呀。”
之前不是有个人想和寇熇拉拉关系,人家就是背后讲了讲,这把他叔给恶心的,嫌弃人家不是正房所出,嫌弃人家是个私生子,还嫌弃人家没有钱,一百个所谓的有钱人捏到一块儿可能都没那一个有钱呢,这在他叔的眼里叫做没有钱。
“做什么的不要紧,就一个高中生的恋爱,谈个一两年的也就到头了。”
寇银生手里拿着碗喝汤,汤是非常清淡的,他喝了几口,慢悠悠又道:“那孩子哪方面都不行,可他能劝得动寇熇。”
寇鹤焰犹豫,道:“可你就这么放任她,我怕将来真的谈出来感情不好收场。”
不准备同意,那一开始就不该放任。
“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没那么专一。”
寇熇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心性不稳定,今儿喜欢这个明儿喜欢那个,你见过她喜欢谁喜欢的长久了。
寇银生自认这就是得了自己的好遗传,不在感情上纠纠缠,成大事的有些事情不必在意,你有钱想找什么样的男人都找得到,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
寇鹤焰心里滚了滚,真实想法却没说出口。
老七说,老十交了个闺蜜,把她男朋友都给抢了,就这样老十和那个女同学还当闺蜜呢。
*
霍磊回到家,他妈今天总算是不嘟囔他了。
“在你奶家待了一天?”
霍磊:“没,霍忱那个同学要去游乐场玩,我们就去游乐场了。”
“你跟着去的?这也不是小孩了,还去什么游乐场。”早知道她就不让儿子找霍忱去了,多大孩子了,还玩那些。
“嗯,也还行,好久没去也挺有意思的。”
霍磊他妈擦了手,菜在煤气上炖着呢,她跟着儿子出了厨房:“就那天看见的那丫头?”
“嗯。”
“那丫头看着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霍磊笑:“看着站在一块儿不是挺养眼的。”
好基因就应该往一块儿凑嘛,他瞧着寇熇对霍忱实在不赖,就是不晓得霍忱能不能把握住。
成年人的世界考虑的问题总要多些,霍忱他小,就怕他自己脑子不清楚,霍磊想自己也是太操心了,别人谈恋爱他跟着当裁判似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犯不上。
“条件好啊,霍忱这小子脑子也不是白给。”霍磊他妈叹口气:“自己那出身那条件,指望你奶能指望几年,你奶还得拉你大姑还得拉霍放,能留给他什么钱。”其实说可怜吧,那孩子就挺可怜的,摊上那么一个不靠谱的妈,直接把孩子的未来都给毁了,可是在可怜那也是霍忱的命,别人没办法帮,别人养个孩子也累的要死的:“自己想明白了,找个条件好的对象对他大有帮助,无非就听人家的点,但将来结婚人能给房那听就听了呗。”
这社会,什么男的听女的,走街上给女的拎包,包括吵架就下跪的,这还能叫个事儿嘛,谁条件好点就谁强点被。
“你想的太复杂了。”
“不是我想的复杂,而是霍忱你就没看明白他,那小子话少可想法多着呢,他可不是霍放和你,霍放我也懒得提他,那就是废物,你看你成天担心毕业以后的事儿,人霍忱现在念高中呢就把后患给解决了,你见过哪个靠老婆起家的最后过的不好了?一个弄不好将来你们兄弟当中,就人家混的最好呢。”
不想承认,但不承认不行。
这个社会根本不按套路来,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有些时候一张好看的脸,可以叫你少走十年的弯路。
“混的好还不好,他吃那么多苦,也该过好点了。”
“你呀,你替人想,人替你想吗?人有钱也不能给你,妈就盼着你能过的好。”
霍磊不爱听这样的话,因为根本不可能实现。
他现在已经清醒到极致了,虽然才大一,但觉得未来也没什么希望,这个市场他已经看的七七八八了,自己所学的那些都是纸上谈兵。
“他妈这些年没回来找过他吗吗?”霍磊好奇。
他对自己老婶儿还有印象,那时候他都记事儿了,老婶长得可好看了,那年代就是纯素颜不化妆那张脸都是一张美人面,而且他觉得人也没那么坏啊。
“回来个屁,钱都拿走了她还回来干什么,在外面肯定成家了,不过她这人良心不好,成家也过不好的,就这种黑心的人就不配有好日子过。”霍磊他妈咬牙切齿,虽然拿的不是她的钱,可她对这种人非常不齿:“你奶当时就是傻了,钱给过来放在你奶的手里,你奶装好人啊,让她拿着,结果人家去银行改了名就跑了。”
那就不配称之为人,在银行骗老太太说回娘家办点事,然后就没影子了,那以后就消失不见了,你找去找,人娘家说不知道,还问你们老霍家要人,打了多少次骂了多少次以后直接当那人死了。
☆、135 前尘过往
“人啊,可以贪钱,但贪成她那样的就少有,以后少提她,一提她我就来气。”
不爱提。
自己小叔子呢,也是有眼无珠,所以找了那么一个玩意儿,男人死了你跑没人不让跑,你把孩子管一管啊。
*
太姥姥前脚搬走,霍敏后脚就搬了进来。
到底还是磨的霍奶奶同意她搬过来住了,当然霍奶奶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恨不得把霍敏祖宗三代都骂上,骂骂咧咧骂骂咧咧臭着一张脸。
过年那天脸色都没转好看。
霍敏和租房的人签了合同,签了整整一年,对方付她一整年的租金,钱拿到手,霍奶奶家的冰箱就被塞满了,霍敏这人呢不抠但花钱没有计划,钱到手又开始得瑟,因为这一点把霍奶奶又气的半死。
老太太在厨房摔锅摔盆。
寇熇为了方便玩这两天就没回家,一直在三中这边住来着,今儿一早寇银生下了命令,叫她中午以前必须到家。
寇熇不爱回去,回去看她奶那张脸她不愿意,不看她奶就她和寇银生两个人面对面过年她觉得也挺没劲的。
顺着楼梯下来,就听见老太太唉声叹气的。
探头:“奶,怎么了呀。”
大过年的干嘛这么不高兴。
霍奶奶脸上好像擦了锅底灰一样,反正不管是不是过年,她总有一种生活无望的感觉,她瞧见霍敏就闹心,可以不让霍敏搬过来,可霍敏手里没钱啊,生了孩子没人搭把手啊,你能看着她死去啊。
“你还没回家呢。”
“打算一会走。”
寇熇进了屋子,霍奶奶锅子里炖肉呢,满屋子飘香。
“霍忱惹你不开心了呀。”
“没,就没事儿叹叹气。”
老太太也不太愿意和寇熇讲那么多,就一小孩儿,你和她抱怨这些她也听不懂。
“大姐搬回来住了呀。”
霍奶奶冷笑:“她不搬回来她怎么办,怀孕这些个月了,一毛钱攒不下,拿到钱了就知道吃,那张嘴啊不吃点什么她就能去死。”
这点上寇熇站霍奶奶战线,她也看不上霍敏。
霍敏真的是她见过女人当中的极品,虽然不干什么极品事儿,但就这个对生活的态度,完全不能理解,她也爱吃但到不了这个爱吃的程度,就这个人站出来,你能看见的就是她满身的缺点,找不到优点。
“她自己的生活叫她自己过吧,您老就别跟着操心了。”
“我爱跟她操心。”
她是恨孙女不争气啊:“她妈早就没了,家里谁都指望不上,自己都要当妈了还这个德行,以后孩子生下来谁总贴补她?”
做奶奶的能管一回,能不能管永久?霍清是她生的,她管就管了,孙女她没有责任的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
“寇熇啊,你赶紧回家吧,大过年的还在外面溜达。”
老太太现在是烦到了极致,看见寇熇也开心不起来,也不想和小孩儿交流这些家庭琐事,等肉炖的七七八八她准备上楼去找邻居吐槽去。
“好,那我走了。”
离开霍忱家,她下楼就回了家,也没瞧见霍忱,给他发了微信他没有回。
也不知道疯跑到哪里去了。
回到家,家里果然热闹,佣人在打扫屋子,厨房也在备菜,中午还好,到了晚上是要开几桌的,姓寇的都会到寇银生这里过新年,寇熇进了屋子里,寇银生叫她:“你去把对子贴了。”
寇熇:“……”
忘了这活了。
年年都是她贴。
累死她算了。
她家这房子举架高啊,准备的都是加长的梯子,寇银生迷信,所以对联年年要贴,不仅要贴还不能假他人之手,家里一共就两人,不是他贴就是寇熇贴啊。
“歪没歪?”
佣人往后退了退,给寇熇指正方向。
贴完对联,进了门没有意外瞧见她奶了。
对她奶这个时候出现在她家,她早就习惯了。
进门爱答不理大着舌头叫了声人,“奶……”
寇奶奶也没给自己孙女面子,哼都没哼一声,祖孙俩现在就僵在这里,老的想生吃了小的,小的恨不得一脚踹死老的,但中间有个寇银生,谁都没办法出手。
奔着楼梯走过去,寇银生从厨房晃出来叫住寇熇:“大过年的闷在房间里做什么,你就不能在楼下坐会儿。”
眼见着就到中午了。
“我困,我想回房间睡觉。”
寇熇不给她爸面子,径直上楼了。
寇奶奶看老儿子,然后又开始叽歪;“你就惯着她,你看她有点样子吗?规矩规矩不懂,礼貌礼貌没有。”最可恨的就是耽误她儿子,银生为什么不再婚啊,不都是因为这个死丫头片子。
想想寇银生为了寇熇都不肯再婚,老太太就恨的嗓子眼冒血浆。
这女儿比谁都重要啊,比命都重要了。
看不惯!
寇银生刚去厨房露了一手,虽然做菜他也不太行,但毕竟过年嘛,给丫崽子炸了个小馒头,结果从厨房一出来,一个小的一个老的没有一个好脸色给他看。
“妈你也没睡好啊?你没睡好你也回房间去睡。”寇银生没有好气道。
家里成天鸡飞狗跳的,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消停。
寇奶奶就是困,看完寇熇能被气的三天三宿不睡觉都精神。
“我说不过你,你女儿那比任何人都重要。”老太太翻盖子不干了,扭头就回了房间。
那保姆肯定得跟着啊,毕竟寇熇她奶年纪大了时刻得有人跟在身边,保姆侍候寇老太太也好些年了,你说这也怪,就这老太太硬实到什么程度,和咸菜梗一样的,这么一大把年纪就是不堆。
开了门,扶着寇熇她奶进屋儿。
“老太太你要不要先吃点什么?”
寇奶奶说要看电视剧,看港台电视剧。
她就喜欢看那种豪门连续剧,看里面的老太太们说一不二,她也搞不清为啥大家都是有钱人的妈,人家电视剧里那些老太太们说句话谁都听,自己讲一百句,儿子们都当狗放屁忽略了。
她学电视剧里的人,她也把自己打扮得一身富贵,也学人家戴翡翠镯子,也想学人家说一不二。
“你说我这些孩子,怎么就没一个孝顺的呢,小七最不孝顺。”
其他儿子不孝顺就算了,可小七不应该的,她花在寇银生身上的精力最多,偏爱的最多,到最后什么都没换回来。
保姆叨叨劝:“寇先生对您已经很孝顺了,您看新年的衣服,您戴的镯子还有家里吃的喝的用的花的……”
依着她看,寇银生那就是孝顺儿子的代言人了。
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家里有保姆有厨师有司机,还要怎么样?这种生活已经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
“那些都是虚的。”
保姆知道老太太的心结就是寇熇,她也闹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恨寇熇,就仅仅因为寇熇是个女孩儿?那您自己呢,不也是个女人,干嘛不把自己弄死。
老太太躺在床上看电视剧,时不时要指挥指挥,觉得电视剧也是瞎演,看了一会又眯了一会。
她的想法就是,自己得好好保重自己,她得活时间长一点,不能便宜寇熇那个混账。
睡了能有十分钟吧,就醒了。
坐了起来。
“要喝水吗?”
保姆问。
“我得出去看看。”这老太太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了,坐起来不停缓就下床要往外去。
平时她不这样的,睡醒以后要缓上几分钟,她看电视里讲老年人醒了以后不能着急下床,那以后就养成这习惯了。
出了卧室门拐出来就瞧见寇熇搞了一身的黑,从上到下处处黑。
脸彻底黑了起来,张嘴就骂:“这是过年,你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呢,不能过你就给我滚!”
寇熇扭头看过来。
眼睛里闪烁着不善的光。
寇银生目光落在寇熇衣服颜色上,压低声音:“叫司机送你去吧。”
寇老太太咬紧后槽假牙,见儿子一副无事的姿态她就搓火。
“你回楼上把衣服给我换成红的。”
指着寇熇的鼻子开骂,“你就是个瘟星啊,大过年的还折腾,你妈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年年大过年的作妖?你不是总说我逼死她的嘛……”
“妈。”寇银生出声警告自己妈。
他这火也搓了起来。
他这火发泄出来,不是寇熇她奶承受,那就得是寇熇承受了。
可寇奶奶忍不得,她觉得已经忍了这么些年了,死丫头没完没了的折腾。
“你妈带人回家被我撞了一个正着,我说她两句不应该说吗?你偷人就偷人,你偷到家里来……”
老太太的指甲死死抠进了手掌心里,她不觉得疼。
那一天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寇银生搞生意,走偏门被人搞进去了,当时咨询过律师,说是真的判恐怕会判的很重,家里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老太太最后实在没辙了,她记得自己这儿媳妇没和儿子结婚前跟过一个挺了不得的人,叫儿媳妇去求,想什么办法都得把人捞出来,蹲十年那人就彻底废了,人生就彻底完了。
当时二爷也是这意思,一个老太太而已,她也想不到这样的方法,二爷在外面活动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有人要弄寇银生,你把家里的钱都搭进去也没用,他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真的要救,就得想办法。
可寇家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们不认得任何牛逼的人物,想来想去,想到了寇熇她妈身上。
寇熇她妈年轻的时候那是个很传奇的人物,长得那叫一个好看,不能说命怎么样的好,也跟过好几个人最后被人包了,包她的人是个挺了不起的人物,不仅仅是有钱的事儿,那人也是真的喜欢寇熇她妈,变着法的哄她开心,持续了两三年这样的关系,那金主呢要结婚了,是联姻,男的呢对寇熇她妈是真爱,提出来过想让她生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这样寇熇她妈未来也能有个依靠,结果寇熇她妈也是想法不一般,被包的阶段就愣是做了节育,时间一到,不谈感情只谈分手。
把对方还给伤够呛,可喜欢啊,能怎么办,只能让她走,给了很多的钱就怕她不够防身用的,寇熇她妈肯定是不会干回老本行了,有了钱转行了,开了酒吧,那个时候寇银生是她酒吧里的服务生。
人和人的缘分其实就是这样,你也讲不清这是一份好缘分还是一份糟糕的缘分,两个人就看对眼了,看对眼就在一块儿了,那个时候寇奶奶没有那么厌恶寇熇她妈,毕竟大家出身差不多,寇银生也就那样,加上寇熇她妈有钱啊,刚刚接触到有钱人,她乐不得去拍儿媳妇的马屁,住到一块儿,一直到有寇熇两个人才结婚。
结了婚寇熇她妈对生意就不太上心了,加上觉得有那么多的钱这辈子够花了,她没有什么大志向,觉得有钱买新衣,有钱吃喝那就可以了,怀这个孩子就回家养孩子去了,生意都交给寇银生了,她是真的很喜欢寇熇,孩子生下来她一手带的,说是心肝宝贝一点不为过,夫妻俩看这孩子就跟看眼珠子一样的,八百辈子没见过孩子一样的喜欢,寇银生虽然不带孩子,但他每天回家都要看一看寇熇,寇熇长大了他就带着女儿出门,去哪里都会带着寇熇,生意交到寇银生手上之后,那是寇银生的第一步翻身,当然你做人有多风光背后就有多少人恨不得你死,太出风头了,人踩在幸运阶段就不会太去提防,直接栽了。
寇熇那个时候都七岁多了,刚被她妈送去读小学,结果去了两天又不读了,总是哭,也不听老师讲课,她妈就想实在不行就正常上学别提前了,为寇熇她正闹心呢,婆婆来求她了,跪在地上怎么拽都不肯起来。
事情就这么个事情,旁的人都搭不上手,要救寇银生就只能靠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同意了,可她同意没用啊,得能伸手的人愿意上钩才行啊。
那人反正对她显然是余情未了,你说一个男人愿意无条件帮你,那不可能,他的想法挺简单,要求寇熇她妈离婚,离了婚把孩子带走,不是他的孩子他当亲生的养,寇熇她妈心眼也多,想着这不是一觉的事情,要控制在一觉之内那自己怎么样也得留个后手,她没料到这个后手留的最后把她自己给搭进去了。
☆、136 这世界上的善与不善
阴沟里翻船说的就是她了。
原本录像是为了以防万一,有家有口的她实在不愿意往浑水里蹦,她这一家过的特别幸福干嘛要去给人当小,再说对着再好,也没有寇熇是不是,结果她录像没威胁到床上的人,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寇熇她奶不清楚哪一天会发生什么,儿媳妇总不可能对她讲,妈明天我约了那人干点那啥,通知你一声,这不可能的,寇熇她奶呢,让儿媳妇这样干了,可心里还是介意上了,成宿成宿的睡不着,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一副一副不堪入眼的画面,她越是想她越是闹心,越是闹心越是能把虚拟的画面放大,慢慢的儿媳妇的脸越来越清晰。
这以前你干什么我也管不着,听没听说的那不重要毕竟没看见啊,可这回是真刀实枪的来啊,恨啊!恨的满心都是血浆,可能不用别人扎就会爆,她脑子又开始转了,觉得这是不是别人故意给下的套儿,你说老儿子这生意做的顺风顺水的,怎么会一下子就栽进去了?栽进去为什么就得儿媳妇出马救,这不像是人家故意摆的阵嘛。
寇熇她妈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你是和外人联合好的,打算以后这就过了明路,三个人一起过呗?
不是没有,在这个圈子里这样的多了去了,丈夫变小三,外头不正经的变得比正房还正房,你去哪讲理去,为了钱你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的她都能睁一眼闭一眼,这个不行。
寇银生就是她的命根子,你以前的出身我不挑你,但现在这怎么回事儿?
你要是没释放点信号,人家怎么就跟狗见了屎一样的还挂念着你?我出个主意你就能去照着做,你这不对劲啊。
各种想法在脑中票,老太太那阶段整个人都要疯了,去探视儿子求爷爷告奶奶就是见不到寇银生,完了那天可能也是寸,就那天,寇熇她妈想的是简单,她不愿意去别人的地方,就约了家里,刚巧寇熇她奶就那一天登的门,她有钥匙的,开了门看见地上的鞋当时脑子嗡一声就炸了。
炸的她脑浆喷的到处都是啊,跌跌撞撞往屋子里冲,她这个时候也忘记了,这事儿还是她去求的。
就给堵家里了,场面比较难堪,当时屋子里正在谈,电话刚打出去,那边寇银生已经放出来了,后续还在解决,事儿肯定是了了,正在谈想让她离婚的事情,结果寇熇她奶进来了,叠在一块儿突然进来个人,你说这怎么弄嘛。
老太太恨的眼珠子都要喷出去了,转身进厨房就找刀,这老太太最会骂人,各种难听的话可以变着法的骂上一个小时不重复,她进来没带上门,门外一听见就跑出来看热闹。
寇熇她奶不讲道理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没用,她怀疑寇熇就不是寇银生的孩子,还有刚刚看见的一幕她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这货绝对不能留,不然儿子头顶的绿帽子就得戴一辈子,这绝对不行。
讲讲讲,骂骂骂最后寇熇她妈跳楼了,就那么直接跳下去了。
最后的衣服还是那个男的给穿的,自己都没顾上跑下楼先顾着寇熇她妈去了。
后来……后来寇银生就被放出来了呀,不知道为什么他事业做的越来越顺,遇上难题了很快也能解决,那几年就顺的不行,人走运的时候可能就是这样,天上掉钱,哗哗的掉钱。
对寇熇他妈,寇银生是感激过,感激过又觉得这人脑子不好,不行就离婚走人好了,你何必跳楼呢,但没办法讲,寇熇无论多大他都不可能告诉女儿她妈死亡的真相,讲不出口。
这孩子呢,这些年就是闹,为她妈争东争西,寇银生倒不是介意给他死去的老婆什么,而是觉得寇熇总念着她妈死的这件事不好,但劝了孩子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