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萍听见里面的喊声,也没管手中的东西,跑进病房里,推开金敏和柳岩岩,自己抱着鼎鼎,她这时候一般心脏都会难受的,压着她会叫她上不来气儿的,赵萍使劲儿的抱着她,不让她动。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跟你没有关系的,跟你没有关系的…”
柳岩岩哭着跑出去找医生,赵萍这边被金鼎鼎给弄的,她一个用力,她的后腰直接撞在了突出的椅子位置上,赵萍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从后面抱着,试着一句一句的安慰着。
“奶奶在的,奶奶好好的还在,你听话,你听话…”
金敏别开脸,不愿意去看,柳岩岩带着护士进来,护士打了镇定剂,这才算是人安静了下来,眼睛无力的散着不知道在看什么,柳岩岩扶了赵萍一下:“你没事儿吧。”
“姑姑,她叫的时候你不要压她,她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赵萍每都守在医院里,给金鼎鼎洗漱,她比任何一个金家的人表现得都像是金家的人。
金敏跟着护士出去,在追问:“我们家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护士说情绪是受到刺激了。
赵萍晚上给鼎鼎剪着手指甲,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人总是要活动的,要不然身体就完了。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我知道你心里伤心,可是奶奶不能一直就放在哪里的,金鼎鼎你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
金鼎鼎拽着被想要把自己给包围起来,她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不想听。
“让我来吧。”赵萍愣了一下,阿BEN接过手,他是才下机就直接过来了,把外衣扔在一边,自己挽起来袖子,跟赵萍替换了位置,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因为换了人她有些不安,阿BEN顺着鼎鼎的头发。
“是我,不是他,是我,听话。”
鼎鼎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手里还是抓着那个被子。
“你…”赵萍似乎要说些什么,阿BEN请赵萍出去为鼎鼎弄些吃的。
“她不吃的…”
“我知道,麻烦你了。”
赵萍没有办法,自己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出去了,在门口顿了一下,偷偷的往里面看,鼎鼎被阿BEN抱在怀里,他似乎在说什么。
“伤心是应该的,可是奶奶在哪里会冷的,你不怕冷吗?那么冷的,奶奶会冻坏的,BOBO你不希望她冻坏不是吗?她的身体会感觉到冷的,会渗进皮肤里,你想看着奶奶冻坏吗?”
赵萍心里着急,所以自己半途又跑了回来,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哭声,是金鼎鼎放声的哭泣,赵萍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顿住了脚步。
金鼎鼎趴在阿BEN的怀里,阿BEN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柔和,拍着她。
“好了好了,哭过就好了。”
金敏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这个人是哪里出来的,也没有心情管鼎鼎到底是怎么想通的,她吃了午餐,因为之前不肯吃东西,只能先进食一些稀粥。
“我想去看看奶奶。”
金敏说:“不行,你现在的身体,你听姑姑的话,过两,或者…”金敏说不出来就不让她看了,本来孩子就受到的刺激够多了,还是不看的为好,老太太已经走样了,孩子要是看见了,心里能没有任何的影响吗?
阿BEN点头:“好啊,一会儿就陪你去看。”
“谢谢。”她说。
“不客气。”他微笑的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
金敏看不懂,明明是比鼎鼎还要小的人,怎么会带着一种那种超越年纪的沉稳?
金鼎鼎的身体现在要是走出去肯定不行的,她虚弱的厉害,哪怕是刚刚才吃了东西,金敏就说这孩子倔强的个性到底是随了谁了?还是在劝:“明的,明你就能在好一点,好一好我们在去。”
金敏就怕孩子看过之后,会更加的不愿意从那个壳里爬出来。
阿BEN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就像是跟小孩子约定一定:“有我呢,我带你去。”
鼎鼎的手一点温度都没有,越是往那个方向去,越是冷,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味道,也许人死了就是这样的。
阿BEN后来几乎就是在托着鼎鼎往里面去,里面的工作人员看着鼎鼎这个样子有些不确定的看过来:“真的要看吗?”
阿BEN点点头,鼎鼎当看见金奶奶的那一瞬间,捂着唇自己就直接昏了过去,是阿BEN把她给抱出来的,鼎鼎醒的时候就抓着阿BEN的手在喊:“不是的,不是的,那不是我奶奶,那不是的…”
走样的厉害,有的人说,人死了之后样子会变的。
阿BEN只是把鼎鼎给抱进了怀里,抱着她在安抚她。
“不是那样的,那是奶奶,是你的亲奶奶,你不应该认不出来的是不是、”
大宇就站在门口,他每都来,可是这里没有人欢迎他来,他站在外面,一身的黑色,这是在为金奶奶尽孝心,最后一次了,看着鼎鼎被一个男人,男孩儿吧抱在怀里,他在哄着她,在轻声细语的说着,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比自己快乐,大宇问问自己的心,他现在要做些什么才能叫她觉得快乐呢?
他们抱了多久大宇就站了多久,金敏说这里不欢迎他。
金敏做不到怪大宇,毕竟这件事儿跟大宇是无关的,以后姓金的跟姓闵的就真的再也无关了,一点关联也没有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漠视这个人。
“你回去吧,你也看见了,她的情绪很不稳定,至于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不管我妈去是为了什么,就这样吧。、”金敏被托的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觉得累。
如果妈妈没有去世,那么鼎鼎跟大宇也许还有别的路走,可是现在妈妈走人了,按照鼎鼎的个性,恐怕是再也不会有回头路走了,金敏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准确不准确,但是她想,一切也就这样了,尘埃落定了。
大宇看着姑姑的脸,他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来别的,有些事情在解释也没有用的,就让他们都过去了吧。
“姑姑,我想跟她说说话。”大宇说着。金敏就想说,到这个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这个必要不是吗,但是她说不出来。
“能不能就让我单独的跟她谈谈?”
阿BEN回酒店去换衣服了,赵萍跟柳岩岩被金敏给支开了,金敏叹口气。
“大宇,我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碰面,在坚贞的爱情也经不起这样的磨砺。”
大宇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鼎鼎的目光没有焦距,她什么都明白,她什么都清楚,但是就是不愿意清醒着,也许是觉得逃避比较快乐吧,人和人相遇其实就是一种缘分,冥冥之中,一条红线把两个陌生的人牵到一起,系了一个结,可是他们手上的这个结却突然成了活的,然后两个人都在挣扎,最后就成了散开的。
大宇坐下身,摸着鼎鼎的头,他跟阿BEN的动作是一样的,很轻柔,当她是易碎的娃娃一样。
鼎鼎看看眼前的人,闭着眼睛然后试着对他笑了笑,大宇觉得眼睛有些酸涩,酸涩的厉害,控制不住的想要流眼泪。
“傻孩子,要好好的活着,奶奶以前最喜欢你了,错也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在外面…”大宇试着努力微笑:“记得恨我就好了,全部的错都是我的,你没有错,奶奶也不会怪你的,我不应该跟奶奶讲了那么狠的话。”
一开始的故事结局是在大宇的掌心里的,答案是他都知道的,可是故事中间却突然变了,变成了他以后也不知道的结局,走向将会如何,其实大宇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大宇…”鼎鼎的声音很轻。
大宇的手握着她的。
“之前我就反复的在想,想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们明明相爱的,我们明明对深爱着对方,可是我把你给弄丢了,现在再也捡不起来了,你说我爱自己比爱你多,也许这就是真的,我生就是这样的人,在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想我的选择还会是那样的,所以你要原谅,我也原谅你,戒指…”
鼎鼎吸吸鼻子:“我说我扔了,其实那时候没有扔,但是…”
鼎鼎比比自己床边的抽屉,大宇弯身下去,拉开那个抽屉。
“其实我知道你会来看我的,你带走吧。”
她也在努力的微笑,在努力的恨他。
奶奶的死在他们之间永远的埋下了一道鸿沟。
大宇回到家里,头就开始发热,自己也没有顾及,在公司仍旧忙到很晚,闵妈妈去看儿子的时候才知道他生病了,病的很重,要不是自己去了,也许儿子说不定都没了。
“我知道你心里怨恨你奶奶,可是大宇就像是你奶奶说的,如果鼎鼎的奶奶没有去…”
世界上没有早知道,后悔也没用,现在是老爷彻底把金鼎鼎跟大宇给隔开了。
“你跟小梨之间不会因为这件事儿…”
“妈,你不用操心,我跟她回不去了,你放心吧,你能不能叫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大宇甚至就连一个笑脸都挤不出来,就按照之前所想的那样,对大家都好,就这样吧,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闵妈妈看着这样的儿子难过,回到家里,婆婆还在哭,闵奶奶现在总是做恶梦,总是梦见金奶奶在她的梦里,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闵奶奶不肯承认她说过的话,她对所有人说的都是她只是在说两个孩子的事情,金奶奶真正的死因,是真的活活气的,因为闵奶奶把金爷爷给牵扯出来了,说金爷爷的死是因为鼎鼎,她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
闵奶奶刻意的隐瞒了下来,她一开始是觉得慌张,在一个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干什么,可是后来一想,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指着金奶奶的鼻子在说在骂,闵奶奶有些发懵,那些话真的就是自己说出来的?
她当时就是太生气了,一切都不是故意的,生气之下当然什么话都会说了,她不是存心的,再说金奶奶的死因一定不是哪个,闵奶奶在试图安慰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金奶奶的丧礼办的很盛大,甚至盛大到了隆重的地步,一切都是阿BEN来处理的,来来往往的人不管有几个真心的,场面确实是达到震撼的地步了。
金敏就跟柳岩岩说着,也是好几没有睡好。
“人都走了,弄这样的场面又能给谁看呢。”
柳岩岩伸出手覆盖在妈妈的手背上,然后拍拍,倒是姑父这次没有在抽风,可能也是看出来了,这里人的情绪都不怎么太好,王大志单位来了一些人,等进来的时候就傻眼了,这是丧礼吗?
一波一波的人往前进,鼎鼎没有在外面,在里面陪金奶奶呢,老太太的脸有些胀,人家说这是正常的,鼎鼎就伸着手指头抚摸在奶奶的脸上,很冰,那种冰凉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了心里。
“都说不要哭了,眼泪滴在奶奶的脸上,会叫她走的不安心的。”阿BEN从后面递过来一个帕子,鼎鼎接过来擦了一下,她现在无力跟谁客气什么,就连说话都不愿意,累的就是不想动,外面的人她不想招呼,哪怕是朋友。
赵萍就是这次治丧委员会的,关于要怎么弄,每一步骤,这些都是她跟阿BEN折腾出来的,当然钱有人给出,送奶奶最后一步,大家都想给办的隆重一些。
公司里不少中上层的都出席了,毕竟公司现在的走向还不是那么稳定,谁以后能挑大鼎这都是不好说的,二小姐得力的干将,这个面子必须要给的,鞠躬完毕的跟家属说两句话然后坐在一边,进门的时候写账。
姑父看着这个场面,这真是比自己见过所有的场面都宏伟了,可是一个老太太过世弄成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隆重了?
姑父嘴上是不说,可是心里也是不高兴,你家现在有本事了,你说这弄的。
这都是亲戚,姑父家的人也得过来,就专程为了参加丧礼的。
在外面有负责给来宾拿白花的,姑父的一个弟弟代表,带着钱来的,本来合计花一千自己已经算是多的了,结果一看那账面上,他就没好意思在写,那上面都是几万几万的,看的人上火。
悄悄的跟自己哥哥走到一边,就说这个钱叫自己怎么花啊?
“我看那上面都是几万的,我就一千…”
姑父的弟弟还上火呢,老太太人都没了,他花了以后自己家有事儿谁来花?自己还赚不回来呢。
“那人家花八万你也跟着花?你得有那个条件才行,咱们有多大能力就花多少的钱,去写去。”
姑父的老弟弟一看,这又是怎么了?不是要给他增面子嘛,既然他都不在乎,那自己害怕什么?
金鼎鼎的朋友多,朋友传朋友的,既然你都办了,人家也不会差这个钱,看着前面人写多少,自己就多少是那个意思,当然没有什么要攀比的意思,这是庄重严肃的场合,绝大部分都是一万的,交情好些的就多来点。
来的大部分人都是男的,女的偏少,乔芳芳前后进来了七八个在门口写完账,这都知道干什么来的,都特意经过银行现取的,走进去稍等了几秒钟,等前面的人下去,自己对着照片三鞠躬,然后半蹲着身体看着柳岩岩跟金敏说了一声节哀顺变。
“BOBO呢?”
柳岩岩指指里面。
金敏跪的自己腿都麻了,现在哭都哭不出来了,人死如灯灭啊,真是快啊,哪怕就是瘫痪了躺在床上那也是有个念想,不像是现在,连个念想都没有,你说孩子们心里得多伤心,想了一下眼泪又开始下来了,刮的脸疼,柳岩岩劝着自己妈妈。
“妈,别哭了。”
金敏点头,现在她也没有心思去合计别的。
鼎鼎的几个朋友进了后面,对着老太太的棺鞠躬,然后跟阿BEN说着话,她根本不动,大家都是来安慰的,别的意思没有。
全场就是阿BEN跟赵萍在忙,赵萍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上。
闵中原一家就在想,他们到底要不要去?
闵贤宇跟金鼎鼎毕竟做过夫妻,毕竟有那么多共同的朋友,你说大宇能不能知道信儿?
人家没有告诉他们,明摆着意思就是不让他们去,可是金奶奶的死到底跟自己家脱不了干系,在怎么说也应该过去鞠个躬。
闵中原就跟闵妈妈商量了,两个人跟大宇一起开车过去的,外面赵萍拿着对讲机,这简直就是车览会了,到处都是车,停不下,这是租的礼堂,人家其他楼层还有别的生意呢,这经理也是找赵萍商量,不能这样啊,你们的车把停车位都给占了,别的车客人没有地方停了,这赵萍等了半的消息就看着一点效果不起,干脆自己就下去了,让车往下面停车场去,不要占人家的地方。
闵中原一看现在外面的状况,自己心里也吃惊,知道金鼎鼎有人脉是一回事看见是另外的一回事儿,闵妈妈心里也是觉得有点不高兴,一个丧礼弄成这样,这是干什么啊。
老人走了都不能安宁,你要是孝顺就不会这么干。
大宇的车开下去停好,闵中原跟闵妈妈分两侧下车,就看着旁边停着两辆跑车,下来两个小子,看着年纪不太大的。
“你也来了?”
“嗯,阿BEN来电话了,上去吧。”
两个人穿的衣服都很注意,不会有那样的缺心眼人明知道参加的是丧礼还穿的五颜六色的来,闵妈妈心里就觉得不舒服,这个名字她是听见过的,喝茶的那一次,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鼎鼎的奶奶去世了,要叫一个男方来操办?
进了电梯,后面有人在喊等一下,跑进来几个,男的女的都有。
其中有一个在打电话,电梯里信号不好,就在那边喊:“什么?我才到马上就上去了,你说她没出现啊?那肯定的,太伤心了吧,不是听人说了,之前在医院闹的要死要活的阿BEN看着,他的口味儿我真没有办法赞同…”
闵中原跟闵妈妈觉得过来这里就是一场错误。
以为现在他们两个人是站在一样的平地上,其实不然,该高的那个人永远都是高的。
电梯到了,这边有人在往里面引领,中间换手有人接着往里面带,门口有不少的椅子,有些不愿意在里面坐着就在门口说话,有的是过来鞠个躬就赶紧走,还有事情要忙呢,闵中原饶是准备好了,看见了下面的场景,依然还是被震撼住了。
这哪里就是丧礼了?
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
三个人进去,柳岩岩看见进来的人,自己起身,就出来拦了。
“我们家今办丧事,你们来有些不合适,先回去吧,好意我们心领了。”
姑父在那边瞪了女儿一眼,这是人家的家事儿,你管什么?这孩子是不是脑袋有病啊。
跪在金敏身边的不是阿BEN是谁啊,方方正正的跪在那里,你说哪里有这样的?闵妈妈觉得自己的心口被堵得够呛,再一想也是,人家的事情,自己有什么好看不顺眼的,愿意看就多看,不愿意看闭上眼睛不就行了。
阿BEN看着那头,自己赶紧起身,把岩岩拉到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闵家的三个人对着照片鞠躬,金敏那边不想闹的不好看,毕竟这事儿她恨的是闵奶奶,冤有头债有主的,不会瞎恨。
“对不起啊,BOBO情绪有些不好,所以不能出来…”
闵中原的脸铁青着,这也看出来了,人家完全就是一家人了,也是,金鼎鼎那么好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那边有人喊阿BEN说是BOBO在里面晕了,大宇跟阿BEN是一起出现在里面的,大宇要上手去抱,柳岩岩觉得挺诧异的看了一眼大宇,他是怎么合计的?挺把自己不当外人的?
阿BEN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挺客气的对大宇笑笑:“还是我来抱吧。”
抱着金鼎鼎就去了隔壁休息,柳岩岩跟着过去了,金敏那边跟过来。
“这怎么了?”
“好几没睡了,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了,妈你也休息一会儿,我在外面就行。”
金敏点点头,柳岩岩就出去了,整个过程闵家人都是透明的,根本没人在意没人管,倒是乔芳芳嘴就是闲不住,看着这一家人,跟了出去。
“闵贤宇,你站住。”
大宇站住脚,转过身,一身的黑,脸色也不是很好。
乔芳芳就冷笑,把大宇从头到脚都给看了一遍,然后就轻声问:“你来干什么的?来看笑话的?觉得还没看够是不是?BOBO的奶奶死在你们家的,你就能安心?你真是本事啊,娶了一个老婆把自己给拽上位了,然后在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搞第三者,你小心生儿子没有…”
闵妈妈很火大,这人到底是怎么说话的?想着就要上去,闵中原跟大宇把闵妈妈给拖下去的。
“怎么我就不能说话了?就让人家那么骂,到处跟别人说我们家靠她了是不是?她是本事,她有本事那就把自己丈夫给看住了,因为什么离的婚难道她不清楚?”
闵妈妈是生气,从离婚开始这样的话就听的可多了,她就觉得刺耳,动不动就有人在她耳边说,当然她们不见得会认识自己,闵妈妈就觉得挺不公平的,事业是双方付出的,金鼎鼎光是有钱有什么用啊?得大宇做出来这个成绩了,你说离婚的时候,分割财产分割的很明白的,结果现在传出来这样的话,要不是金鼎鼎对外说了,哪里就会有这样的言论了?
丧礼一直持续到很晚,第二起早要送金奶奶走,鼎鼎哭的不行,送别的时候人又晕了,就连金敏都不行了,那样的场面太过于悲伤,眼睁睁的看着,鼎鼎就说不要,就放在哪里不要动,金敏也想这么说,可是人总不能永远放在冷冻室里吧,那对老人也不尊敬啊,场面有些凄凉,到处都是哭声,柳岩岩也哭的不行,王大志抱着她。
等结束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坐在车上,鼎鼎的眼睛现在看什么都费劲儿,看不清,金敏本来就老花,现在也差不多了,金敏拉着鼎鼎的手。
“行了,别哭了,你奶奶要是看见了,还得舍不得呢,最疼的就是你,以后好好的。”
鼎鼎就是点头,眼泪滴在金敏的手背上,金敏自己也觉得心口憋得慌,回到家里直接进了屋子里休息,姑父那边就找茬。
“午饭你就不给做了?”
柳岩岩一听,赶紧的自己就先动了,哪怕她不会做饭,现在也不能叫她妈给做啊,她就是搞不懂自己爸爸,你明知道今是什么日子,你为什么还说这样的话,如果你饿了想吃东西的话,那么去饭店或者买不都行嘛,何必惹别人不痛快呢。
你说柳岩岩想什么来着,要是一般的金敏也就不说了,偏偏是今,从床上起来跟姑父就干起来了,金敏是最要脸的人,当着姑爷谁愿意吵?
“你饿是不是?你不吃能死是不是?你妈要是过世你也跟现在似的找吃的被?”
姑父被说的讪讪的,要是以往也早就发火了,王大志赶紧扶着金敏往里面去,一边扶着一边劝。
“妈,你别生气,我做我来做,你先休息休息。”然后看着金敏躺下了,出来把门给带上了,省得老丈人说什么话又在叫丈母娘给听见,出来又看着老丈人一眼,知道老丈人对自己有想法,干脆也不劝了,赶紧先给做饭要紧。
“你明知道今她心里难过,你招她干什么啊?”
姑父就看着柳岩岩,怎么还成自己的不对了?
金鼎鼎在酒店里,阿BEN就喜欢住酒店,哪怕自己有房子也不住,觉得酒店正正好,把粥给她放在一边,这家做的粥味道不正,他出去特意买回来的,从口袋里掏出来钥匙然后扔到了床上,把粥拎着进去装进碗里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