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媛一合计,这样扔着有点吃亏,干脆就给了她爸。
给车的那天叶静脸上笑的很得体,回到家就不搭理陈文媛。
陈文媛她爸是打算学会开车了,然后出去赚点钱,管着怎么说开黑车也能拉点活不是,女婿也没说什么,陈文媛给叶静争面子,就说车是叶静孝顺岳父母的。
陈文媛她妈这才对着叶静有了一点的笑模样。
“我这女儿啊,就是傻,被叶静迷的神魂颠倒的。”
“好了,别嘟囔了,女婿也算是可以了,还给我们买了一辆车呢…”
老两口还没高兴明白呢,这头叶静甩上脸色了,他当时是真的觉得扔在楼下很浪费,既然有人愿意接收,给出去也就不是累赘了,但是回到家进了卫生间,前后也就五秒钟,叶静想起来了,买那辆车花了四万块,这四万块等于就亲手送到了岳父母的手里,心里马上就不一样了。
陈文媛和李时钰不一样,李时钰个性强,她说她就要给,压的叶静不能说不,在李时钰的眼前叶静至少还明白这钱不是自己赚来的,但是陈文媛对着叶静好,好到让叶静已经失去了判断力,忘记了,现在赚钱的人并不是他。
摆着脸色给陈文媛看。
“怎么了?生气了?”陈文媛上手去拉叶静的手,你看看刚刚还挺高兴的,怎么回家就板着脸了?
陈文媛哪里能想到叶静是为了那辆车,毕竟自己打算给,他也是同意的,你说不给出去,这车放在楼下风吹日晒的有什么用?能起什么作用?
叶静推开她,淡淡的开口:“我没事儿。”
“真的生气了?因为什么你和我说说,要是我惹到你了,我给你道歉。”陈文媛依偎进了叶静的怀里,叶静看着她的脸算是恢复了一丝的常态:“你爹妈就没什么表示?”
他问的很隐蔽。
陈文媛不明白,表示什么?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陈文媛的脸上挤出来一丝的笑,和屋子里的气温有些不太相配:“对了,我爸妈说给拿两万块钱。”
叶静这才勉强脸色好看了一点,他嫌弃自己岳父母,一点忙都帮不上,两个人都没工作,这点苗淑兰和他就嘟囔过,陈文媛是个好样的,但是陈文媛的母亲就是累赘,老了谁养?也没有个退休工资,叶静当时说的是,送到养老院就好了。
不是他的父母,他凭什么去管。
叶静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到底要怎么样的才能比得过李时钰,如果自己过的没有李时钰好,他怎么样的也不甘心,必须要比李时钰过的好,这是必须的。
陈文媛生了一肚子的气,因为叶静的那句话,那我买给你父母,你父母出钱了吗?
自己想想,觉得没有必要,钱是身外之物,她的钱来的也挺快的,换上衣服,拿着新买的神器,对着脸自拍,衣服到底是什么材质的根本也看不出来的,她身材不错,穿在身上自然是好,然后@卖家,有些人看上了自然的就去找卖家买了,打着陈文媛的暗号,还可以优惠。
陈文媛认真的摆着姿势,她已经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大把大把的钞票放进口袋里,上班的时候因为和同事关系比较好,她下班的时候拍照,同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店长没有出现,不会有人说陈文媛的,她有时候请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什么的,拿了人家的好处自然手短。
陈文媛将照片扔到微博上,出现在这样的地方,脸上精致的妆容,捧陈文媛臭脚的人是有是的,有很多都相信她的,觉得她每天也就拍拍照买买衣服,她也有认真的去发衣服的对比,这样的人是值得相信的,她是站在买家身边的。
陈文媛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照片,手指留恋在照片上,眼神变换着,李时钰你也在关注我是不是?
你现在觉得嫉妒吗?
你看见我穿的衣服和出入的场所吗?
陈文媛蹭过别人的车,上车就是一顿猛拍,车这个东西的好坏是可以直接拉升自己的存在感。
陈文媛的衣服每天都不重样,甚至身上有些衣服叫人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同事也有见过她穿名牌,对她就挺好奇的。
“看你这种穿法,月月光?”
陈文媛抿着唇,照着镜子:“我老公人很好…”
陈文媛口中的那个叶静,对着她千般喜爱,万分照顾,天天手捧着嘴含住金,就生怕她过的不舒心。
同事一听,那就难怪打扮成这样了,一脸的羡慕,在这里工作你知道每天接触这些奢侈品,动不动就几万几万的,那些女人可真是疯狂,店里的东西永远都不愁卖,不过就是奢华洛世奇的珍珠项链,小一万了,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这些东西的,走进店里人生就立马上升了好几个高度。
“你老公一定特别有钱吧…”
陈文媛嫣然一笑:“还行吧,不算是有钱,就一个小上班族,不过他对我好,我就满足了,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也能赚钱…”
同事一听,这样的女人很少能碰上,竟然愿意跟着男人去吃苦,倒是和外表有些不太一样。
外面有客人光临,柜姐微笑着,看着进来人的穿着,大部分来讲她们都是脸上挂着的太的微笑,如果走进来的人细细观察是真的很有钱那种,脸上的笑容就会放射的更大,更真诚,这样的人进门就是为她们送钱来的,财神爷,能不高兴嘛,如果对方也就是转转,从人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层次,没钱的人眼睛不敢乱看的,笑容无非就是敷衍一些,除非是遇上特殊的情况,她们会板着脸,懒得去搭理眼前的人,说话硬邦邦的。
她记得很清楚以前有个女人带着一个同伴进来店里,眼睛不敢四处去看,最后倒是没有少买,偶然听那两个人说话,好像女的就是做首饰的,为什么不敢自己进来?很简单的道理,还是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李时钰今天都要忙坏了,下午三点多要去一趟银行,要取现金还要拿支票,忙的她是团团转,这几天一直就是都这样的,有任何的事情谁都离不开,请假根本是请不下来的,中午也就勉强随便吃了一口饭,做这行其实看着拿的钱多,但是付出的也多,很辛苦。
家里来电话说是方歌又进医院了。
方歌也是赶巧了,上楼没有上对,当时就载了,不得不说邻居还是有好心人,叫的救护车给送到医院了,她自己觉得是没什么,人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卢嘉丽觉得还是要给李时钰去电话,通知一声,毕竟是李时钰的妈妈。
时钰头疼的厉害,现在走不开,她就是买机票飞回去,也得看有没有航班,必须要等工作结束以后,现在马上就快要到四点了,事实她不仅工作多,还着急,坐公车回去根本不现实,那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唇上的口红已经掉了不少,她已经顾不上了。
“舅妈,我现在走不开,我妈怎么样了?”
后面有人跑过来,和李时钰小声的说话,李时钰自然是担心她妈的,卢嘉丽也听见了,好像很忙的样子,觉得自己棋差一招,当时打这通电话事先考虑考虑就好了,不应该这样冲动的办事,弄的孩子在跟着提心吊胆的。
“姐,你和时钰说两句吧…”
“时钰挺忙的,长话短说,告诉她你没事儿…”
方歌就说自己挺好,叫她马上挂电话,让她该忙就忙去:“你舅妈在医院陪着我呢,你就放心啊,时钰你别回来啊,听妈的话,妈要是严重一定会告诉你的…”
挂了电话,方歌就愁,怎么忙成这样了?
“说句话身边有人就讲话,说什么时间来不及了…”方歌知道肯定是耽误她工作了,看着卢嘉丽:“小丽你说你也是,也没和我打一声招呼,就给孩子打电话,这不是让孩子担心嘛…”
方歌这就是真的埋怨了,你说我当妈的我自己都没给孩子打电话,这点事儿你这么大的人,还想不明白啊?
孩子除了着急还能做什么?
卢嘉丽没因为方歌说自己就生气,这事儿是自己办的不够明白,李国伟没一会儿就来了,医生叫她在医院休息两天观察观察,卢嘉丽晚上得回去给咪咪做饭,就回去了,方兆南和李国伟守在床前,李国伟家里那边根本没人知道。
“这小丽,我一个没看住,给时钰打电话了,孩子正忙着呢,我和她前后也就说了两句话,不停的有人喊她…”
孩子这样忙,身体好不好?有没有累到,这些都是方歌比较关心的,可惜问不出来,没有时间留给她。
那卢嘉丽是方歌的弟妹,她当大姑姐的怎么说都没事儿的,方瑾可能是从方兆南的嘴里听见的,晚上买了东西过来的,临走的时候给扔了五百块钱,自己亲姐姐住院了,她当妹妹的不能没有表示。
李国伟接电话,这是老二打过来的,问他有没有时间,要去他家。
“你别过来了,你嫂子住院了…”
这不李时钰她二叔就知道了,李国伟回家给方歌拿衣服,这头二婶和二叔进门了,方兆南在医院陪床呢,看见二叔来了,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亲戚,明知道这和自己姐不对付,那也不能不招待,两个男的出去说说话。
这头二婶就开腔了:“嫂子你这是要开胸吗?”
差点没直接就把方歌给气过去了,她好好的开胸做什么?
这是盼着她好还是盼着她不好呢?
二婶坐在床边,病房里还有个病人,这病人挺有意思的,也是心脏不好,但是白天过来打针,晚上就回家,瞒着家里人,说是孩子要中考了,怕孩子分心,现在当个妈妈多难,人家躺着呢。
二婶是没管病房里有没有人,她也敢说话。
“嫂子,你给小姑子的那个房子这是你们家的还是爸妈的?”
完了就接着念叨,自己没花到老太太一分钱,就算是给房子也得经过他们的同意吧?怎么就这样不吭声的把房子给女儿了,自古以来分家产都是男的之间分等等之类的。
“嫂子和大哥都有钱,将来就算是妈百年以后你们也不会和我们当弟弟弟妹的挣,那现在小姑子留着房子算是什么意思?”
方歌这叫病人啊,二婶来探病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上来就是气方歌来了,什么叫方歌和李国伟的条件好?其实二婶二叔家条件一点不差。
“嫂子你和我哥结婚,就不管家里了,我们家老二那时候可是上养老太太下养妹妹了,这房子你们没有权利给,当初放在你们的名下,这是妈糊涂,那妈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吗?”
这把方歌给气的,临床的人瞄了一眼二婶,方兆南和二叔进来,方兆南不放心,可二叔会他出去抽根烟,人家都说这样的话了,他不能不去,不能不给面子,拉开门进来,就看着方歌的脸色都变了。
“姐,你哪里不舒服?”
方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凌厉:“妈那时候自己赚钱,怎么就是老二养家了?我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老二养过家呢?”
二婶笑呵呵的,自己也不气。
“老二怎么没养过,他没结婚,挣的工资不都给妈了,嫂子你结婚买的被子还是我们家李国庆的工资呢。”
方兆南的脸色也变了变,看病你们就拿出来一点看病的样子,既然不想看病,那就别多待。
“二哥二嫂,我说句话啊,我姐现在身体不好,你们先回去吧…”
难听的话方兆南没说,等老二两口子离开了,方歌就掉了眼泪,纯属就是被气的。
“我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两口子…”
是,她和李国伟结婚就没管家里了,那他们俩那时候才一共赚多少钱?才新婚,买件衣服都舍不得,赚的钱还得分别人点啊?李国庆那时候都不小了,凭什么他哥就得照顾他?
方兆南安抚着自己姐:“你别和他们一样的,这样的人就是不要脸…”
隔壁床的女人开口了:“这哪里是来看病的,简直就是来示威的,说这些做什么?这些话也不是来医院讲的,我这个外人还听着呢,你们家的这个媳妇儿也是挺逗的…”
人家穿上衣服,这就准备回家了,临走的时候还笑笑,可真是少有,丢人丢到医院来了。
老二两口子不去闹老太太,不去闹小姑子,就偏偏来闹方歌,谁让你是嫂子了?过去都说一个嫂子等于半个母亲,方歌能顶半个母亲吗?就来恶心你,就来刺激你,管你生病不生病的。
“你嫂子一天到晚就是装病,也就你哥心疼她,年轻的时候身体那么好,怎么现在就有这么厉害的心脏病了?她爸妈不是都脑血栓嘛,哪里来的心脏病?”
李国庆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挣也是该挣的,这房子里面没有他一份吗?这是用他爹妈的工龄买的,老大说给谁就给了,那是不是要用钱来补偿自己?
你想轻轻松松的过日子,门也没有。
病房里就方兆南和方歌两人,方兆南劝着自己姐,那老李家的这个老二那就是个混账,你和他说话说不通的。
“他这样的人四六不懂,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
方兆南的嘴多紧,李国伟拿了衣服回来,方兆南愣是多一个字都没提,没从自己的嘴里让李国伟给一个交代,李国伟让他回家,说不行的话就出去吃个饭,方兆南推,回家就有现成的饭菜,出去吃干什么,给方歌和李国伟买好了饭菜自己就走了。
李国伟也就不知道老二来闹过,方歌不说不是因为心疼李国庆,李国庆哪怕就是死了,她都觉得不够解恨的,她是怕李国伟上火,那他家的这个老二就是这熊德行。
李时钰下班就往机场去赶,定了机票回来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这是紧赶慢赶总算是上了飞机,一个半小时到了上中,在出租车上给她爸打电话。
“我妈现在人在哪个医院?”
“你不用回来,你妈没事儿,就是上楼上的有点着急。”李国伟缓缓说着。
“我已经上车了,正在往医院赶。”
李国伟说了医院的名字,李时钰到医院已经快要八点了,返回去的飞机是十点三十的,她打车到机场在怎么说也需要半个钟头,急冲冲的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就连车钱都给忘了,司机喊她、
“钱还没给呢…”
李时钰又返了回来,从钱包里拿出来一张十块,车费是九块也不等找了,真的快要没有时间了,往里面跑着,她这一身好多人都用很怪的眼神看着她。
不管是总公司还是分公司,几乎所有女员工都当公司是秀场,你穿的难看点吧,就真的不好意思进大门,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大概膝盖的下方,头发随意的扎着,在飞机上也弄的有点乱,她心里着急,脚上穿的还是露脚趾的鞋子呢,墨绿色坡跟的绸缎鞋,这鞋在公司穿,哪怕就是在公司的范围之内,走出去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两眼,正常的,很多街拍的杂志都喜欢跑到她们公司附近来拍,就是因为这是商业聚集地,几乎每家公司走出来的女孩子穿的都很不错。
李时钰按着电梯的毽子,护士悄悄的在她的脚上停留了两眼,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这天穿凉鞋呀?
上中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李时钰抿着唇,她出电梯门口,她爸李国伟就在电梯门口等着呢。
“我妈怎么样了?”
李国伟一看女儿上面的衣服,这是风衣啊?
李国伟身上穿着的是羊绒衫,问题他没有穿大衣出来接女儿,走两步就进病房了。
“你妈说不让你回来的…”
“我十点半的飞机就得回去,明天还有的忙呢…”李时钰快步向里面走着,正好赶在她最忙的时候了,要是白天知道消息她是根本出都出不来,公司不会放人的。
李国伟推着门,李时钰进了病房,方歌才要下床去接女儿,觉得自己现在没事儿了。
“怎么还穿了一双凉鞋,这外面这么冷…”
方歌一眼就看见李时钰脚上的鞋子了,穿成这样这老了会得病的,今天温度都零下了,让李国伟把自己的拖鞋给李时钰换上。
“我不换了,我坐一会儿就得走。”
她也出了一头的汗。
“你舅妈啊你舅妈,就会添乱…”
怕的是什么,就怕她着急回来,孩子工作忙,方歌理解,没有什么大病,也没病的要死,折腾孩子干什么。
“妈,你别上班了…”
李时钰觉得还是让她妈在家里歇着会比较好点的,毕竟心脏病不能累的。
“我没事儿,今天就是上楼上急了…”
李时钰将头发散开,弄的她难受死了,方歌看着女儿头发的颜色,过去从来也没有染过,这次是怎么想开的?看着女儿就觉得不一样了,过去虽然也收拾自己吧,没有现在好看,看看这一身,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天气,方歌一定会笑出来的,她巴不得李时钰天天这样捯饬自己。
“头发挺好看的…”
李时钰脸上的笑容淡淡懒懒的,纪以律拉着她去做的,那天晚上两个人无聊,就去弄了。
和母亲说了几句,李国伟拿着车钥匙就回家了,给女儿拿衣服去了,家里还有李时钰几件衣服,李时钰回头去找她爸,才发现人没了。
“我爸呢?”
“回家给你拿衣服去了,你别管,他开车来回也方便…”
方歌见女儿回来了,能不和李时钰说关于李国庆的事儿嘛,“当时我隔壁床的人都看不过去了,你说我这样的身体,竟然追到医院,这是你二婶拿过来看我的…”
袋子里有几个苹果,苹果都是抽抽的,没有水分的,要么就是上面带伤疤的,明显人家就是觉得这样的苹果不能吃了,给方歌送来了。
李时钰上手直接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我不和你说我还能和谁说?能和你爸说吗?我说了你爸弄不好心里认为我在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你二叔也太不是人了,他家里条件差吗?”
两口子都有工作,就一个孩子,供起来一点不费劲,但老二那个媳妇儿谁家有,最好都能变成她的。
方歌就别提多郁闷了,李时钰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没有等李国伟,她现在必须打车回去,方歌不放心要送女儿下楼。
“妈,你送我下去,我能放心吗?到时候我还得送你回来…”李时钰讲。
“你爸也快回来了,时间差不多了,等你爸回来送你去机场吧。”
李时钰摆手,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万一航班有什么变动,她今天必须就得回到B城,不然坐动车明天没有办法上班的。
方歌没有办法,只能叫女儿走,李时钰前脚刚走也就五六分钟,李国伟拿着东西回来了,进病房一看,就知道女儿走了。
“刚走也就五六分钟。”
李国伟叹口气:“这脚还不得凉。”
“她打车,也就到机场,机场里面温度不低,到那边直接打车回家。”方歌说着。
也只能这样了。
李时钰下楼的时候她自己是没注意,唇膏都贴在嘴上了,现在想要擦都擦不掉,风一吹就别提多冷了,李时钰摆着手,看着自己的腕表。
纪以律来电话,他有点不放心。
“阿姨怎么样了?”
她要上飞机的时候他来的电话,得知她要回上中,以律是身份不方便,不然的话他也就代替时钰回来了。
“没事儿,就是上楼可能上的快了。”
方歌的病和纪以律还不一样,他上楼倒是没有这样的影响,问李时钰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这都几点了?
“你别担心我。”
李时钰招手,要上车的时候,后面有人说:“李时钰…”似乎是试探的声音。
卢爱芬的儿媳妇在医院呢,正好就撞上了,这世界多小,处处都能相逢,卢爱芬一开始不敢去认,觉得不太像,但看着侧脸又像,所以喊了一声,觉得应该不是的,结果人家回头了。
时钰直接上了车,看清喊自己的人拉开门坐了进去,没有话要对卢爱芬讲的,加上她也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需要说的。
卢爱芬可不自觉,上前就要到车边,她想看清楚,李时钰怎么穿成这个样子?那嘴,和吃死孩子似的,她干什么呢?
看着有点妖叨叨的呢,她这是干什么呢?
卢爱芬来了精神,觉得太不对劲了,结果人家根本就没给她面子,车就开走了。
司机问李时钰:“是不是认识的人。”
“不认识。”
卢爱芬没想到今天会碰到李时钰,更加没料到李时钰现在变成这样了,过去那就是挺朴素的一个女孩子,不怎么打扮自己,现在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好像干那种特殊行业似的,你看看那嘴,大晚上的弄成这样,多难看。
卢爱芬回了病房拿着手机就给苗淑兰去了电话。
“我在医院看见李时钰了。”
苗淑兰一个猛地起身,把旁边叶静的父亲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人一惊一乍的想要干什么,苗淑兰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李时钰去医院做什么?
顾不得自己马上就要休息了,拿着电话坐了起来。
房间留给女儿住,她和叶静的爸爸还是住在客厅里,苗淑兰是对一切的事情皆没兴趣,唯独就是喜欢听见李时钰的消息,不管是好是坏她都愿意听,听见李时钰好了吧,她闹心,听见不好的她开心。
把不成李时钰身上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才好,可现在卢嘉丽和卢爱芬闹成这样,虽说是姐妹俩也等于是断了关系,苗淑兰除非是自己碰上,不然哪里能知晓消息,弄的她心肝痒痒,眼睛亮晶晶的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