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孩子了,看不好不知道换个地方吗?这用的都是什么…”
误诊了,要不是用的那些,也不至于弄的满脸都是。
“孩子还小呢,有办法养回去吗?”
李时钰一开始看也吓了一跳,她只在一类人的脸上见过这样密集的斑点,她见过一个白人,那长得真是白啊,但皮肤状态不是很好,就因为白,所以那些都遮盖不住,小女生哪里都不好美的。
医生说这个没人敢保证,耽误的时间有点长,他就是不明白,这么严重竟然跑诊所去看了?而且就算是看了,没有效果,没起到控制的作用,为什么没去大医院?为了省钱?他刚刚问的,花出去的那些钱也少啊。
好在的是,文秀比较走运,控制住了并且渐渐有缓好的意思,虽然现在脸还是这样,但毕竟医生说也许会下去的。
她给老姑打电话,说自己回来了。
“回来了?”
老姑知道文秀在医院呢,过来接的,走过来看见李时钰就直接当没瞧见,拉着文秀问怎么回来了,一看女儿的脸,老姑都吓一跳,之前没这么严重的,张嘴就想问李时钰,到底带她女儿看的是什么医生,把脸给毁成这样了,这样将来怎么嫁人啊?
好在文秀拉了自己妈一下,她就怕她妈说错话了。
“之前医生误诊了,把我给耽误了,严重了,我给我姐打电话,她带着我去看的,控制住了…”
文秀自己的脸,她当然清楚好没好,但老姑觉得看着都吓人,这还叫好?
以为女儿就是替李时钰讲话被,还是一句话都没讲,带着孩子就走了,弄的文秀这个尴尬,“姐我回去了,谢谢你啊…”
时钰没指望她谢自己,找到她了,她能帮的就是带着来看看,看不好她也不可能陪着她到处去找医生的,因为没这个时间。
文秀回到家里,老姑就问她,是不是李时钰带着她去找的医生不好。
“妈,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看我的脸,医生说就是耽误了…”
文秀觉得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去找医院,结果为了省所谓的钱,弄成这样了,偏老姑还一个劲儿的往李时钰的身上推责任,她也不是帮李时钰。
老姑说能看好就好,之后还要复诊呢,好在学校那边马上就要放假了。
咪咪是在上海念大学,方兆南和卢嘉丽这几年生意不错,辛苦是辛苦,但钱赚的不老少,就这么一个女儿,能对她不好嘛,咪咪呢,念书的时候成绩不好,因为这个卢嘉丽骂了她多少次,她多少次都以为自己最后一定死于跳楼,因为太难过了,总是说她,高中毕业考了一个不怎么地的大学,好在卢嘉丽没在念叨她了,可能对她也是失望透顶了。
咪咪放假没直接回家,先是和同学飞了韩国,她有点做生意的小头脑,最好赚的其实就是女学生的钱,自己又能玩到又能赚零花钱何乐不为呢,也不用请导游,直接租个翻译器,顺带着帮她妈背些东西回来,学习的头脑她没有,但赚钱的头脑她确实有。
卢嘉丽到机场来接咪咪,咪咪说想去医院看一眼姐夫。
卢嘉丽和方兆南会做人的基因也遗传到咪咪的身上了,年纪小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做事情就很圆滑了,至少不会让人家挑出来理。
咪咪和以律的感情不错,因为以前总敲诈纪以律,让姐夫给买点这个买点那个的,小孩儿的时候不就喜欢和大孩儿玩嘛,咪咪再讲笑话呢,老姑带着文秀来医院,之前给文秀看病的那个医生今天没来,文秀就说上次看的时候说那个医生这方面挺出名的,她就这么几天时间就要回学校了,她不能在耽搁下去了,不然就真的不用念了,老姑脸拉的就有点黑。
李时钰不知道文秀什么情况吗?都知道什么时候来复诊,为什么没下来呢?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啊。
文秀说自己给她姐打通电话,时钰送婆婆回去了,纪母说有点不太舒服,没等司机让李时钰给送回去的,身体有点乏,走的时候钱包和手机都扔在病房里了,手机响,以律让咪咪帮着接一下,怕是工厂有什么事情。
“喂…”
文秀一听就不是自己姐的声音,就问这是不是李时钰的手机,对方说是的,让有事儿告诉她,老姑抢过来文秀的手机就给按掉了。
她知道是谁了,咪咪那孩子她看见过多少次。
老姑觉得还有一个不公平的就是,她是李国伟的亲妹妹,结果李国伟对方兆南和卢嘉丽那么好,那两个人是他一奶同胞的吗?还恨李国伟在咪咪小时候总给领到花园去,从来没领过文秀。
李时钰现在不就是和姥姥那边的人好嘛,拿着奶奶这边的人都当成白菜看。
看了一肚子的气,孩子晚上回家就说脸有些热,她是吓到了,稍稍有点不对劲就怕,就和老姑说不行,还得给李时钰去打电话,老姑直接就去医院了,这就是因为自己和她爸吵架了是吗?
老姑找上门的时候,她走进来,纪母人在呢,身体依旧还是不舒服,但还是来了,在椅子上坐着休息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姑就是带着火气来的,李时钰就知道她要炸锅,肯定不好,自己姑姑是什么样还不清楚嘛,结果才到走廊,老姑就吵吵起来了,李时钰皱起眉头。
“今天我带她去看医生就不是前一次看的那个了,回家她就说脸发热…”
就算是我和你爸怎么样,文秀是无辜的吧?你就这样当姐姐的?
文秀在家里,觉得脸上好受多了,她爸最近因为她的脸也跟着上火呢,她自己其实也上火,因为里里外外扔进去很多钱了,“爸,我的脸好像不发热了…”
姑父松口气。
“你一说不热了,我就松了一口气,只要你好好的,爸妈就知足了…”
这头老姑指责李时钰,咪咪那孩子脾气就冲,没心眼子,看见了她能不为李时钰出头嘛,就有点不愿意。
正好买东西回来,李时钰叫她出去买的,拎着袋子手里拿着手机玩呢,就看见了。
“姐,我回来了…”
时钰压着火气,叫咪咪进里面去,自己婆婆在,她不想和任何人起冲突,省得凭白的叫人看笑话了。
但明显老姑不是这样想的。
“我姐夫还在里面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咪咪说话很呛,老姑一听就翻脸了,就问李时钰,怎么咪咪是妹妹,文秀就不是妹妹了?在你眼睛里还得捧高踩低一个。
纪母拧着眉头,她听见女人吵吵的声音了。
李时钰半响开口了,让咪咪进去,咪咪拎着东西到底还是进去了,气够呛,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时钰说:“我当初就不应该管,干我什么事情,管好了我应当应分的,管不好就泼我一身脏水,老姑你回去吧,以后你家的事儿我不管…”
老姑瞪着她:“你这是威胁我呢?”
觉得自己欠她的是吧?
李时钰转身就将病房的门给带上了,你爱哪里去就哪里去,少在这里撒野,要是在进来闹,那就别怪她不给脸了。
老姑回到家,文秀就说自己的脸好像好点了,老姑这口气也没咽下去,都要气死她了。
和姑父说,姑父就说,文秀现在需要用人家,不求着点不行,今天都不是那个医生呢,他们也不认识谁,为了孩子必须低头,脸面有孩子重要吗?
老姑也认为孩子比一切重要,但对着李时钰低头,她就是不舒服。
气哭了。
自己哭了好几个小时,没让孩子听见,谁都能欺负她。
第二天姑父去的医院,买的水果,说晚上要请李时钰和几个孩子一起吃口饭,你看为了文秀跑前跑后的,要是没有老姑闹那么一出,这饭虽然她也不能去吃,但面子还是要给的,但先给一巴掌在给个甜枣,谁愿意管这么多的闲事。
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姑父,以律现在这样,我哪里都去不成…”
姑父知道李时钰就是生气了,但自己没办法,今天来就是摆低姿态的,说上次看的那个医生,文秀回家脸就不好了,李时钰挺无奈的,这事儿她知道的,那个医生家里有点事情,还特别交代了,用药都是一样的,没有差别,只能说可能出现的反应不同,时钰就是实话实说,要是怕她在里面使绊子这完全没有必要。
姑父看着李时钰的这张脸,自己心里就特难过,他是当姑父的,最后低头了还不算,对方根本不领情,自己的面子就被扔到地上,叫人踩了又踩。
纪禹正好放学的时间,下面几个都是他管,负责给带回来,才进病房的大门,纪禹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他特别不喜欢这些经常看不见的人出现,出现了就说明是一些穷亲戚。
纪以律没这样,也没嫌弃过谁,但大禹不行。
“妈,我回来了…”
时钰一见老大进门,就头疼,纪禹这孩子讲话就从来没有过所谓的礼貌。
“姑父你回去吧,我不能去。”
她觉得自己也讲明白了,文秀没事儿的,这样也不用怕了。
姑父就说他都定好包厢了,就连都订了,钱他都先交了,纪禹像是听见了可笑的事情一样,手抄兜站在一边,很是随意的盯着姑父看着,眼睛里的那种不屑藏都藏不住,纪禹的校服随意的开着领口,锐利的目光盯着姑父,薄唇一开一合。
“我妈不用别人请吃饭,只要你们别没事儿就来求她办事就好…”纪禹轻蔑的看了过去。
“你现在不要说话。”李时钰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叫儿子住口,说实话她压不住纪禹,这孩子混起来的时候…
纪禹走到床边,低着头看看他爸的各项指标,对着他爸说自己回来了,后面那三个是才进门,纪瞻没吭声,当做自己没看见,谁知道是哪里来的人,懒得去打招呼,云起是对这些都没有感觉,只有鹤来眼睛笑眯眯的。
“妈妈,来客人了…”
姑父永远都记得那个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如果不是他的父母当着他的面说过什么,又怎么会这样?他没见过纪禹,但纪禹的表情姑父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种不屑和嘲笑。
姑父前脚才出门,后脚大禹就喷消毒水,时钰看着很无语,她儿子真不是冲个别人才这样,他就是这样的个性,坐过的椅子要消毒,用过的杯子直接扔掉,不然他没有办法在这个空间里待下去。
“妈,你看看他,他又开始荼毒我们了…”鹤来抱着头尖叫,他大哥就是个神经病。
时钰的眼睛对上以律的,以律眼睛里也闪过无奈,真是管不了啊。
姑父到家,把饭店的钱退了,回去憋屈的晚上喝酒就喝多了,一边喝闷酒一边和老姑说话。
“以后不要去求他们家任何一件事了…”再大的事情也不要去求了,他的心口现在还翻腾呢,觉得自己活的太窝囊了,叫一个小辈如此看不起。
194回 没什么不可能
文秀这毛病原本说应该是不大的,及时的去看医生,找个好点的医生查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毛病,也就好了,偏母女俩那时候都想着省钱,想着其实都是一样的,钱没少花,有时候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些事情真心不是算计,计较出来的。
脸上的那些类似于斑的东西倒是下去了,不过整个胸口一直还在,弄的她不管什么天气一律就是高领的衬衫,孩子心里很郁闷但不能和母亲讲什么,前前后后治这点毛病小一万扔进去了,原本就是有些自暴自弃的,老姑想女儿好,但好不彻底,她也不是医生,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
但这口气怎么咽下去?
李时钰但凡有点姐姐的样,你可怜你妹妹一些,她都这样了,你还舍得害她吗?
又跑去找李奶奶哭去了,李奶奶现在泪腺就是发达,遇上一点事情就喜欢哭,偏老姑勾搭她哭,说文秀那脖子一片都吓人,将来怎么处对象,李奶奶着急啊,钱她也给了,但还是看不好,老姑里外里就说李时钰是故意的,这点李奶奶不赞同。
她是脑子糊涂了,但现在就是一根筋,比如搭女儿钱,喊出来龙叫她也要搭,比如她心里依旧还是把李国伟放在最疼爱的地方,谁说你家国伟不好啊,李奶奶可不愿意了,别人说李国伟一点就容易马上表现出来,对李时钰也是一样的。
老姑她在疼,但还是不相信老姑的话,相信李时钰。
“时钰好好的害文秀做什么…”
老姑就是哭,反正不哭出来她心里憋得慌。
方歌在门口听见了,没着急进去,当着老太太自己也不能抓小姑子的头发,但话她是要说的,真能恶心人。
李时钰带着文秀去看医生,第一次的医药费是李时钰掏的,这点小姑子怎么不说呢?
李时钰这些事情她都不爱说,但方歌不行,她问,问的很细致,看的哪个医生,花了多少钱谁花的她都问,她不是为了找证据,而是生气,想知道女儿到底花出去多少钱,为了这样的人,一分都是多的。
老姑哭够了,要回去上班了,李奶奶说叫她吃口饭在走。
原本老姑是想说,不吃嗟来之食,不吃这家的饭,但她肚子确实饿了,下午还要干活呢,她现在不能倒了,就孩子看病花钱这事儿给她愁的,不是家里没钱,卖完房子还剩了挺多的,可钱不禁花啊,越花不就是越少那将来买房子就越困难。
但李奶奶说了,她也觉得饿了,那就顺道吃一口吧。
李奶奶出来准备给女儿热饭,昨天晚上老大给她买的鸭子,她没吃了。
事实上李奶奶就是故意不肯吃的,给她什么她都不吃,就为了预防像是今天这样的状况,不管着是谁来,来了不就有好吃的了,李奶奶乐呵呵的往厨房去,结果方歌就在厨房门口站着呢。
“我给她做口饭吃…”
方歌也没出声,你愿意做你就做被,老姑一见自己嫂子这个脸色,得,我不吃你家的,省得回头你说我占你便宜,拿着兜子就要走,方歌跟了出去。
“怎么又想和我要我妈的工资袋?”
李奶奶还没开工资呢,所以现在老姑说这话说的硬气。
“我刚才听着你说我家时钰了,把话给我收回去。”
你怎么讲话我管不着,但没根据的事儿少说。
“我说她说错了?”
“说错了,你女儿不联系你,好好的给我女儿打什么电话?这电话还是和李国伟要的,李时钰上赶子去联系文秀的?是你家文秀在电话里让李时钰过去,去她学校那边,我家李时钰什么时候爱管别人家的事儿了,她和文秀四五年都碰不上一次,李时钰主动的啊?还让她姐过去学校那边,她不知道她姐夫现在在医院住着呢?”
孩子不会管,我就替你管教。
老姑动动嘴,方歌又说:“去医院,医药费你回去问问文秀谁掏的,你把医药费算给我吧…”
方歌直接开口就要钱,为什么不要,难道她女儿的钱就不是钱了?
“文秀也是,回去就没和你们说,第一次的钱是她姐掏的…”
方歌的意思就是这孩子挺有意思的,该说的话就不说,占便宜也没这样占的,老姑的脸发青,她知道肯定是有这事儿,不然方歌不敢这样,自己也会打上门的,抖着手翻自己的包。
“多少钱我给你…”
“这不是多少钱的事儿,怎么李时钰拿钱就应该拿的?回去讲都不讲一声,带着孩子去看病背后还得被你数落说她不是真心的,既然觉得她那样不好,干什么给她打电话?回去你和文秀说,以后少联系李时钰,我家李时钰忙着她丈夫和儿子就忙活不过来了…”
老姑都要哭了,气哭的。
觉得方歌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把钱递过去,方歌没接,而是打电话给李时钰。
时钰在医院呢,以律这眼下离不开病床,也没认真听方歌说什么,自己妈一个劲儿的问,她就随口说了一下,方歌挂电话看着老姑递过来的钱就说不够。
老姑身上没带太多的钱,她就上班,也花不到什么钱,不够怎么办?
“我晚上给你送过来…”
“别了,你以后还是少登我家大门吧,要是看妈,你就给老二打电话,我把妈送老二家去…”
撕破脸就撕破脸,谁怕谁。
方歌踩着拖鞋回了家里,咣当一声将门给带上了,这给老姑气的,一肚子的气,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气炸了。
方歌和李国伟打招呼了,不是我当嫂子的没样,那钱我要了,我要的光明正大的,你要是想偷偷搭,你就搭,反正她永远闹不清李国伟每个月到底开多少钱。
李国伟也没生气,因为犯不上,他也不是爱生气的人。
方歌家现在就是和老姑家断绝一切的联系,能不沾就不沾,方歌亲自给文秀去的电话,方歌是把对老姑的气都发泄到孩子的头上了,话讲得很明白,你爸妈和我们家是什么关系你心里也清楚,从今以后你有事儿别找李时钰,你还有亲爸妈活着呢。
文秀也是趴床上好一通哭,这事儿怪谁?
她怪不了自己爸妈,他们把自己给养大了,不易,怪方歌?那就更加不能了,恨李时钰?她只会感激李时钰。
姑父他父亲今年做大寿,之前不是身体不好嘛,手术完养的就挺好的,结果上面两个大头顶就说要给他过大寿,商量来商量去,今年要大办,所谓的大办就是把人都给请到酒店,这样人情来往也能收些,但谁都想收钱,没打算出钱,酒席怎么办?
姑父回来看自己爸妈,见上面的都不吭声,他也没打算吭声,但老爷子看着神情有点悲凉,姑父心软啊,这是自己的父母,养了自己的。
掏吧,他孩子那脖子胸口一片,还没看好呢,孩子自己看病都舍不得钱,这才耽搁的。
硬着脖子到底还是没张嘴,但上面的那两个有办法寻摸他,说不行就在家楼下办,这样能省钱,大家平均掏,这样谁都不用觉得委屈了,姑父觉得这样挺好的,那就这样办吧,结果今天缺了烤饼干的机器,你买个烤箱吧,明天订的啤酒饮料钱还没掏呢,反正就是算计着姑父。
姑父这火就生大了,钱和流水似的往外掏,老人高兴啊,就是想过这个寿,完了还想把亲戚接过来,亲戚人在外地啊,你要安排住的地方,住在哪里?
等办完大寿一算这个钱,姑父和姑姑人情来往平时都不怎么走,因为怕花钱,他们不走别人家的,也没指望别人家走他们的,愣是就连五百块钱的份子钱都没收到。
别人家都掏两千,姑父最后扔进去四千多,因为晚上还放了礼花,他想把场面搞好一些,结果就他买吧,买完没人打算给他钱。
方歌是说的出来就做得到,老姑再来看李奶奶,就给老二打电话,接老二家里去,看完了在给送回来,她宁愿出打车钱。
纪禹的学校又来电话,李时钰都无语了,距离上次才相隔不到半个月,这次数频繁了一点吧?
纪禹就这个性,他拒不道歉,很屌啊,问题老师看着他,火气就来了,谁错这是明显的,手怎么就那么欠呢?
老师前几次都拐弯抹角的和李时钰提过,说父母就是孩子的榜样,孩子大了,你们就尽量别当着孩子的面去争吵,不然孩子有样学样,她就认为是李时钰脾气火爆。
看脸就能看出来,觉得李时钰的脾气不像是好的样子。
“你等我出来的再和你算账…”时钰看了一眼儿子,今天没完。
老师又是一通的批评教育,就说纪禹这个性差极了,谁都犯错但犯错之后没有像是纪禹这样的,对方家长也是讲,就算是自己孩子有错,这下手太狠了。
“对不起啊…”
对方家长就问李时钰:“要是我的孩子把你的孩子给打成这样,我说声对不起,我赔钱,你能愿意吗?如果你能愿意的话,那么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要是纪禹肯道歉,可能她这口气也就算了,偏那个孩子,她真是要被气死了,有钱那是你父母的,不是你的,你一个孩丫子,你牛逼什么?再说孩子养成这样,个性绝对不会讨喜的。
这事儿原本就是大禹的错,李时钰登门,人家家长还是那句话,她得求得人家家长的体谅,不敢拿钱来解决,纪禹这个性已经偏了,在拿钱去解决事情,那就彻底完了。
连续跑了三天,人家家长实在是看在这个母亲的面子上。
“你们家纪禹我觉得出生的条件好,脑子聪明但个性真的不怎么地…”那家长很是平淡的说着,她觉得大家都是当母亲的,谁都不易,摊上这样的孩子,她也没有什么在指责的,医药费也赔了,也上门道歉了,那就算了。
时钰回到病房,和以律说了,纪以律说自己不管,他也管不了,怎么管教你看着办吧,他没出口拦着不让管,就算是他最大的态度了。
晚上那兄弟三在病房里写作业顺带着瞎侃,外面李时钰拿着鸡毛掸子,往纪禹的后背上抽,抽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疼,夏天啊,穿的少,但孩子不开口求饶。
性子就这样,你怎么打,除非你打死我,不然我不服软,错是错了,他愿意接受惩罚,但是道歉他绝对不道。
距离护士站还有一点的位置,平时不是护士专程过来,是绝对不会经过这里的,也不用怕人看见。
李时钰连续抽了三下,她几乎都是为自己儿子找借口了。
“你打他,有没有理由?”
给她一个理由,哪怕就是编的,她看在这个理由上也能少打两下,或者就对她说,下次不敢了,她也就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