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出门了…”
“成天就知道出去玩,她是给我们老叶家生了孙子还是做什么叫祖坟冒青烟的事情了?”
他的意思就是强制的把陈文媛叫到眼前来,让她把钱交出来,至于他们愿意怎么花这是他们的事情,和陈文媛无关。
可苗淑兰看的清楚,陈文媛现在不怕离婚,甚至可能已经做好了离婚的打算,对自己一点不热情,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说明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种时候就不能火上浇油。
她也是后悔,至少那时候李时钰还不敢这样对自己,早知道陈文媛这样,当初就不要了她,让叶静和李时钰好好的过,李时钰爹妈赚的钱也都会贴到儿子身上的,这点不用想,家里就一个女儿,你舍不得她受苦,那就得掏钱,失误了。
“那是她的钱,你让她交出来她就能交出来?”
叶静父亲瞪着眼珠子:“那就让叶静和她离婚…”
叶苗背着书包进来,听见自己爸的话,心里笑笑,她觉得自己父亲简直可笑的很,就那种过去时代的封建思想,你以为你是公公就了不得了?人家根本没拿你当盘菜,没本事的人只会思想越来越低级,她才懒得吭声呢。陈文媛看着杂志,叶静登机也是比较晚,他还是不想上来了,就和陈文媛赌气,最后还是上来了,觉得浪费钱。
坐在陈文媛的身边,陈文媛的眼睛离开杂志看了看叶静。
“我刚才看见李时钰了,可能和我们一班飞机,全家出行…”
呵呵!
人家丈夫还没叶静大呢,再看看自己这丈夫。
叶静铁青着脸,没有说话,李时钰是陈文媛的魔咒同样的她也是叶静的魔咒,叶静心里诅咒又起誓的就是希望李时钰过的不好,真的她出去卖了,哪天自己遇上了,他微微一笑从她的身边带着不屑的笑意走过,他搂着娇妻,这样才算是人生赢家,可偏偏他就没有一次在李时钰的面前扬眉吐气过。
有些人的梦想是发财,有些人可能希望自己能长寿,叶静的梦想就是能让自己在李时钰的面前真真正正的占一次上风,仅此而已。
大禹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的,时钰很是有耐性,她带着大儿子的时间比较多,娘俩基本总待在一起,要什么就给什么,方歌就看着这孩子絮叨,事儿多。
下飞机拖家带口的往门口去,有人来接,是李时钰的朋友,说是她朋友其实也是在圈子里认识的,人家和她认识也无非是因为她顶着纪太太的这个名号,不然谁认识她是谁。
方歌穿的也比较清凉,牵着小瞻的手。
朋友的商务车就在外面等着呢,知道她是全家过来的。
时钰挽着以律的手臂给对方介绍:“我老公。”
对方和纪以律客气了几句,一家人上车,到了酒店有人陪着以律和方歌到处转转,先放好行李,李时钰她这次来是因为朋友邀请的,有个聚会,她要过去,她妈年纪大了肯定就不能去,还带着孩子呢,以律也不能跟着走。
方歌看着女儿和一个男的走的,心里就郁闷。
方歌真的是怕女儿走自己的老路,男女接触的多就没好事儿,哪怕在干净的感情时间一长,好感也就生出来了,到时候你就难做了,你有三个孩子,你能离婚吗?
自己说她吧,她也不吭声。
看着女婿:“你不跟着去…”
“三个孩子你照顾不过来…”
以律不喜欢那样的环境,他一口酒不能碰,对美女也没什么兴趣,不能闹,声音稍稍吵杂一点他就闹心。
他自己都是不愿意去的。
“妈看着就行,你跟着去吧…”
方歌让女婿跟着去,夫妻就要一起行动才行,走到哪里都挨着,这才是夫妻。
以律明白丈母娘的心思,大概熟悉他和李时钰的,除了他们俩的那些朋友之外,都觉得李时钰这样下去很悬,觉得她早晚就会劈腿,以律说话不骗人的话,他真没担心过,劈腿不劈腿的这事儿就和长寿不长寿是一样的,不可预知的。
他不想每天都贴着李时钰,想让她喘喘气,她有两三个男性的朋友算是什么,他觉得没什么。
三点多到酒店的,她出去之后,晚上一点多才回来,喝了几杯,脸有点红,说白了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不至于有人算计她什么,她自己没有那个心思想要玩男人,就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要的是套房,方歌压根就没有睡,听见女儿回来的声音她没出来,但是心里已经发火了,觉得女人这样子真的很难看,她那时候也没敢大半夜的不回家啊,扔着丈夫扔着孩子。
以律给她倒水。
“你们出去转了吗?”
她躺在床上,以律把人给扶起来,李时钰搂着自己丈夫的脖子对着他吐气,“我回来晚了,老公抱歉…”
她是很真诚的道歉,以律也是很真诚的说,她和人家做朋友用人家的人脉,这原本就和做生意似的,他真的没有必要跟着生气着急的。
“回来晚了不怕,就是怕你胃不舒服,吃东西了吗?”
没吃东西垫一垫,恐怕会难受的。
时钰倒是没有那么醉,回来对着他就是故意的,她也纳闷,她妈都急了,你看着吧,明天一早肯定要教训她的,自己老公怎么就这么淡定呢?太不合常理了。
“不生气啊?”
笑嘻嘻的,以律摇头:“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你见的那些人有比我好看的嘛…”
这点不是他自负,而是他真的得感谢自己老妈给他的样貌。
李时钰觉得没劲儿,还别说,真是没有。
想让她劈腿有点难,除非那个男人比她老公长得还好看,问题她都经历过好看的,多好看也不见得能成为吸引的关键,手一松开,自己往后面一躺。
“应酬而已,你以为我愿意去嘛,都是漂亮的小姑娘,让我好伤心…”
男的就喜欢各种各样漂亮的姑娘,女的聚会就是衣服脸蛋和鞋,要不然就是讨论讨论这个,讨论讨论那个,她觉得都挺没意思的。
“你在我心里也小姑娘…”
时钰吐口气:“别安慰我了,我都是孩子他妈了,三个孩子的妈妈了,老了…”
躺了一会儿,说是有点困,睡一觉起来再去洗澡,以律等她睡了半个小时之后喊她起来,她摇摇晃晃的就进浴室里了。
果不其然,一大早的以律还没起床呢,时钰起来的早,想陪她妈散散步,来都来了,也知道自己妈早上肯定醒的早。
“你昨天几点回来的?一个女人玩到这么晚回来,你说把我们送到酒店你就走了,时钰啊,你这样…”别说是婆家人了,就是自己这亲妈看着都打从心眼里觉得抵触呢,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妈,我们俩之间的事儿,你就让我们俩去解决,在他那里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就是有意见,他能和你说吗?时钰啊,女人可以强势,但不能无视自己的男人…”你是负责赚钱了,但不能瞧不起丈夫,方歌觉得现在女儿就是奔着这个方向使劲呢。
做饭这个问题她就不说了,确实自己从小就没要求过她,家里的家务她不做,过去还好,现在是一星期飞一次,心都野了,这样下去就危险了。
李时钰挑眉头,他们俩真的是私下有什么话都会说的,纪以律就是这点好,他不高兴他讲,他和你耍脾气,仗着年纪小,因为长得好看,他自己都笑着说的,两人之间没误会,没隐瞒,两个人觉得生活的很好,出来玩的很开心,带着孩子也让孩子跟着开心顺便拓展眼界,但外界大家都在担心,担心他们的感情已经破裂,担心谁配不上谁。
真是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解释吧,她说什么人家该不信就一定还是不信,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就是对着自己妈,有些话她不愿意说,因为结婚了,枕边的那个人才是最亲近的,她有什么都和以律分享了。
“妈,你起来了…”
以律抱着小三往卫生间去,迷迷糊糊的和方歌打着招呼,方歌见女婿醒了,自己和女儿的对话就得停止了,在女婿的面前她不能下女儿的面子。
以律抱着小三回到屋子里,把孩子放在床上看着一脸郁闷的李时钰。
“说你了?”
“我妈怕我瞧不起你…”
以律这点也很无奈,他自己从来没这么想过,什么叫瞧得起,什么叫瞧不起?他从追这个人开始的时候就没打算要脸,自己和她比,什么都比不过,唯一突出的也就是自己的家庭了,他也没什么值得被别人瞧不起的,好好的,她看不起自己做什么。
这些问题不会困扰他们夫妻,却时常困扰着别人。
“你听听就算了,妈也是为了我好…”
“我什么都没说,你掐点起来的…”时钰就敢肯定,丈夫肯定是掐点起来的,算准了她妈会找自己谈话,不然他是不会起这么早的。
以律单手搂着自己老婆的肩膀。
“感谢我吧,我就知道妈不会放过你的,我特意早点起来拯救你,牺牲了睡眠,好好谢谢我吧…”
时钰捧着他脸,用自己的双唇去摩挲着他的唇,一大早的就是这么火花四溅的,说出来别人都不信,都觉得她可能觉得丈夫身体不好,没太大的本事瞧不上他,可只有李时钰心里清楚,她喜欢这人,这人就是在废物她瞧着也是好的,她觉得每天睡觉一起来和同一个男人接吻这是件非常浪费的事情,捧着他的脸,两个人在这边舌吻呢,那边方歌推门进来,因为刚刚才说过话,她推开门立马又给关上了。
白操心了。
倒是以律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觉得丈母娘一定会很早就白头的,为他们俩操心的,总是提心吊胆的怕他们过不下去了,重重的在自己老婆的嘴上来了两口:“去把门关上。”
“别闹了。”
她妈现在说不定都麻爪了。
“就是难为妈看见了才不能太快的出去,不然妈就会认为我们是在敷衍她…”以律认真的说着,事实上就是他亲着来了感觉,打算继续在浪费一点时间在亲热上面。
176回 年度大戏
吃早饭的时候,盛月的婆婆问盛月:“给你姐打通电话,一起去吧。”
今天要带孩子去玩,想着一个孩子可能玩的不够尽兴,她心里是比较喜欢李时钰的,人看着大方孩子生的也多,最主要的个个都是儿子,她和丁冬私下说过,是想让他们要个二胎,可丁冬不干,用丁冬的原话说,孩子多了不好带,虽然有老人帮忙也不行,一个你能全身心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要是两个就做不到了。
丁冬不讨厌李时钰,但他觉得做大姐家的这三个孩子有点委屈,眼看着那大姐就喜欢老大,老大以前就是扔在婆婆家的,这些当然就都是听盛月说的,他不想让自己儿子也经历这样的小时候。
盛月一想,也是,自己儿子总是自己一个人,身边都是小姐姐小妹妹,一个男孩儿都抓不到,在幼儿园总被欺负,老师说她儿子胆小,还是要多接触一些男孩子才好。
吃了两口饭:“我给我姐打电话…”
女人结婚了,小家摆在最先,就是没结婚她和李时钰的感情也没那么好,加上李时钰婆家特殊,盛月也不想叫别人误会,误会自己好像要攀上李时钰的大腿一样,过去你家里条件不错我也没往上靠,你现在婆家有钱我一样不往上靠,她也不缺钱花。
打电话的时候,那两口子和方歌已经出海了,方歌照顾老三呢,老大老二就在他们爸爸身边坐着。
“盛月啊…”
“姐,今天出来一起玩吧…”
盛月说要带着孩子去海底世界随便转转,时钰说他们一家都在外地呢。
盛月脑子里冒问号。
“去外地了?去工厂了?”去工厂带孩子去干什么?
“不是,在三亚呢…”
盛月又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心里也是埋怨自己,好好的突然给人家打什么电话,丁冬抱着孩子过来,问她大姐几点来。
“不来了,一家子都在三亚玩呢…”
丁冬佩服李时钰,一个女人能撑起来一个家了不起,但他不太喜欢李时钰的行事做法,难得一个周末就到处跑,留在家里看看电视,带着孩子出去玩玩多好。
“妈,你出来晒晒太阳。”
时钰站在甲板上和母亲打着招呼,方歌心里冒火,还晒太阳呢,原本她皮肤就容易晒黑,这回好了,自己嘚瑟,跑到大太阳底下来晒,你什么皮肤能好?以律原本就白。
将帽子递给女儿:“你把帽子戴上,脸都晒黑了…”
李时钰无语,她一会儿要下水,带着帽子怎么下?黏在自己头上吗?
方歌说什么她都不听,纪以律就坐着钓鱼玩,从来也没见他钓上来什么,他老婆呢带着老大在下面玩呢,纪禹胆子大,套个游泳圈就敢下水,纪瞻不敢,有点怕,小三是太小了,他想下去父母也不能叫他下去。
“往妈妈这里来…”
时钰稍稍和儿子拉开一点距离,方歌是看不得,拿着孩子当玩具似的,说给带下水就带下水了,要是水里有鲨鱼呢?
她是觉得凡事都要防备着一点,那要是倒霉怎么办。
纪禹自己玩不行,还得带着小二,可看得出来这是他亲弟弟了,表达不出来但那意思就是,不停的回头看纪瞻,他玩够了,就频频的回头看,纪瞻也是被看的有点想下水,看看那么高,自己犹豫犹豫又不想了。
“爸爸带你下水好不好?”
纪瞻的小手搂着以律的脖子,以律把小人儿抱下去,李时钰带着老二玩,老大现在中场休息,纪禹对纪瞻那很有兄弟爱,纪瞻拽着自己妈,他妈托着他的头,除了老三吃亏点,实在是因为他现在还不能带下来,看不住。
玩了两天带着孩子回来,把方歌先送回家,方歌到家李国伟还没回来呢,那一家子回家当爸爸的就带着三个儿子进去洗澡去了,四个男人凑到一起,都可以打一桌麻将了,里面闹的厉害,听着一会儿水拍在地上的声音,估计是玩上了。
李时钰晒黑了,不只是脸和脖子黑,她全身现在都黑,很健康的古铜色皮肤,问题女人都以白为美,她现在这个样子叫人看了觉得这就是不往正路上去了。
纪母看见儿媳妇,还以为她才从非洲回来呢,才小半个月没见,怎么就变成这色儿了?
“时钰这是去烤肤了?”看着太健康了。
原本就看着比儿子大,现在看着还是大,要是把皮肤弄的白点,不是瞧着也更加般配一些,纪母不觉得李时钰这样不好看,她就是站在儿媳妇的立场替她想想,以前挺好的,现在这是…
纪以律不管她这些,她就是弄成黑色的,他也喜欢。
原本她就长得没有自己白,他的皮肤怎么晒都晒不黑,一张脸和添加了荧光剂似的,还不如就现在这样呢,挺健康的。
他们家需要的就是健康。
“晒的…”
“没擦防晒啊?”
“总出去玩,就晒成这样了…”
以律和他妈说去哪里玩去哪里玩了,他对玩很有兴趣,纪母听着也就跟着乐呵了,小儿子能高兴身体就能好,她巴不得这样呢,脑子一转,觉得时钰做的也挺好的,也是不易,忙一个星期还带着三个孩子总出门。
“下次出去,要是小三带着不方便就送回来…”
以律拉着自己妈出去转了一圈,给纪母买了一些衣服,毕竟她娘家妈总跟在身边,对着婆婆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纪母倒是好哄,只要看着儿子能走能跳,比什么都强。
中午在外面吃了一顿饭。
李时钰去卫生间,纪母看看儿子:“她都晒黑了,你怎么没晒黑?”
奇怪的很,她儿子真是越来越白。
纪以律的白那是几十年捂出来的,他长期基本都待在屋子里了,那能晒个十天半个月就黑了。
“我不怕晒,她不行。”
纪母笑呵呵的拉着儿子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老小长得好,说话满嘴和抹了蜜一样,小儿子嘛就是命根子。
“你们没打算要老四?”
“原本是真的打算等过两年呢…”
这事儿吧,现在就放任自然了,她自己变卦,说怕自己年纪大了生不出来了,结果没做任何的预防措施,孩子没来报道,有缘就要,没缘就算了,现在三个孩子也不少,带都带不过来,真的多一个,大家也都累。
纪母最满意小儿媳妇的就是这点,谁家儿媳妇提出来都不见得有她家的儿媳妇懂事明理,在要孩子这件事情上,真的李时钰很招她的待见,活的太明白了。
“顺其自然吧,上面都有三个了,就是要不到也没什么…”
多子多福,但前提也得和孩子有缘,没缘她也不会强要求的。
夫妻俩送婆婆回去,纪母跟着苏蔓上了老多火了,老大两口子的感情就是不咸不淡的,现在更是,苏蔓整天的往外跑,打电话了她会和你客客气气的说话,让回来就回来,但没事儿了,人又走了。
纪母就是想借着自己活着的时候,拉近他们俩的距离,可两个人都不配合自己。
她是怕苏蔓心里难受,将来在疯了,女人和男人对待感情不是一回事儿,但明显那两人谁都不领情。
用视线瞄瞄李时钰,就老二这媳妇儿性子很冷静啊,以律生病苏蔓也没少关心,就没看见过李时钰对苏蔓来点关心,从来不打听不问,私下她不是没想过,那许翘和老大是怎么认识的?说不定李时钰在里面起什么作用呢,虽然老小说和他们无关,那你说他们店里的模特就和老大弄一起去了,这事儿上不管怎么解释,她觉得是李时钰亏欠苏蔓的。
如果老二的老婆要是和许翘在有联系,别说在自己这里,她不给她脸。
“你最近见过许翘?”
纪母挑着眼睛看着小儿媳妇。
不是她愿意用恶意去猜忌她,只是这就是心头的一根刺,你也是当女人的,应该理解,要是有个女人和你丈夫成了一个家,你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李时钰呵呵的笑着:“妈…”
“妈…”以律翻脸了,原本今天就真的挺高兴的,最后他妈这句话把大家的兴致都给败了,许翘和自己老婆有什么联系?
“你看看,他还生气了,我就问问…”
“他脾气现在大了,没见过,我和她不熟悉…”
纪母点点头,没接着问,要是在问下去,估计老小就得掀桌子了。
纪以律抿抿唇,他不想在自己妈面前表示出来维护老婆的意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和稀泥,他妈欺负也就让欺负一下了,毕竟自己妈也不是什么狠毒的人,撑死也就是在问话上,但今天他是打从心眼里的不高兴。
怀疑谁不好,怀疑自己儿媳妇?
李时钰按着以律的手,纪以律突然把她手甩一边去了。
“你出去等我,出去…”
板着一张脸,脸上都是怒气,有点像纪极的样子了,他平时温和的时候,兄弟俩看着就绝对是两妈生的。
时钰起来点点头。
“我出去我出去。”
纪母坐着就对上儿子的视线,在自己这里演戏呢?
老小怕不怕他老婆,自己不清楚?先叫李时钰出去,然后在自己这里逞威风?
“妈,我都说过了,我大哥和许翘怎么搭上的,你别往她身上算,你去问我大哥去,他想勾搭谁,还用我们俩同意吗?她现在店里连个拍照的都不敢请,怕的就是我大哥在下手…”
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好像纪极就盯着他们店里的人似的,纪母听着很不舒服。
“我就问她两句…”
“两句也是怀疑,我不喜欢你这样猜忌我老婆,她说她妈我们每天见,在你这里过意不去,你是我妈,虽然上面有大哥,但最疼的人是我,我当儿子的没说到孝顺,就连天天回来都做不到,她说让我打电话,催着我打电话,当然我心里也想您,所以这电话她不催我也能打,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你明明娶到了一个特别乖巧懂事的儿媳妇,能不能别用阴谋论的眼光看着她?她没你想象的那样,妈…”
等了几秒,纪母才缓缓开口。
“知道了,你压压火,对身体不好。”
“妈,不是我愿意发火更加不是我愿意护着她,你先看看您儿子都能做什么吧…”
扔下一句话纪以律起身就走了,别把自己的孩子想的太过于美好,例如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也别把别人想的太过于不堪,例如他老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求过,就像是太太平平的过日子而已。
李时钰家里很干净,因为以律每天待在家里除了带带孩子也就剩下收拾收拾屋子了,不然就是出去找找美食,他的爱好不多,偶尔会玩点游戏,不敢太用心,怕伤脑子,脑子就是一个低级配置,你稍稍用点力气,它就当机。
白天她去店里了,他就抱着小三去丈母娘家,把小三放丈母娘家里一会儿,自己就能出门了,采买点生活必备品,衣服也有一段日子没有扫货了。
溜溜达达的打车就上街了,纪以律对运动服很感兴趣,他老婆夸过他,说是穿上看着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高中生,再说他也实在没有什么场合去穿那种特别隆重的衣服,就算是有,一年也去不了几次,大多数他去不去都没劲儿,自己和人聊不到一起,也喝不到一起,穿西装的话就显得有点怪异了,他一个天天待在家里带孩子的人,西装领带的是不是会有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