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听好了…”以律伸出手把纪禹给抱了起来,他们都说大禹很聪明,到底是否聪明他是真的看不出来,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他就信,以律认真的看着大禹,对着儿子笑笑,纪瞻不争,不会马上伸手要抱,还玩自己的。
以律把纪禹放在床上把他当成一个大人一样的对待。
纪以律开口:“好儿子你听爸爸现在说的话,爸身体不好,病又严重,要是爸爸哪天没了,你妈就靠你护着了…”
纪母偏过头:“他现在小,你和他说这些,不是往他的身上增加压力?”
有多少孩子就是从小父母施压,孩子觉得压力重才会崩溃的,她不赞成儿子的教育方式,纪禹还小。
纪禹竖着耳朵,小脸紧绷绷的,在听呢,以律摸着儿子的头,被他给躲了过去,他忘记了,说是大禹不喜欢别人摸他头,轻轻地说:“你是我们家的男子汉,是顶梁柱,下面还有两弟弟,你妈是女人,女人需要被人呵护,爸没本事,都交给你了,护着妈妈知道吗?”
他真的有一天死了,只要孩子想要跟着妈妈,家里也估计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给一个的,下面两个小的太小不太懂事,希望老大能护得住。
当然他更加希望自己不要去死。
“你这个坏孩子,你就是为了让妈妈伤心的…”纪母就觉得老小不信自己,她答应过的她都会实现的,她说给什么一定会给的,但以律却不相信母亲了,如果说用命换命,他妈会毫不犹豫的把命换给他,只求他能活下去,但同等的事情到了李时钰的身上,除了自己,除了她生的儿子,没人能做到。
以律笑呵呵的安慰自己母亲:“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笑着看向儿子:“你知道不知道,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妈?”
“懂。”
依靠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他活着也就是这样了,她的野心她的梦想什么都没有实现了,但儿子很快就会长大,会成为他母亲的依靠,在这个家,有个男人护着,日子会比较好过的,不然就像是嫂子那样,再苦也不会有人站在她的一边,替她流眼泪。
以律靠在身后,即便被儿子不喜欢,还是上手揉了揉孩子的头,看样子他哥说的没错,大禹确实很好,他希望他儿子能狠些,家里需要狠些的男人,够狠才能护得住母亲和弟弟们。
李时钰出去找了半天没找到,这个点原本该回家的就全部都回家了,开车兜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回了娘家一趟,她奶奶毕竟在呢。
买了点东西过去看看,正好方兆南卢嘉丽还有涂胜强两口子都在。
涂胜强年轻但经验很少,方兆南虽然年纪大但是求稳,现在店里生意不错,但明明还能更加好的,时钰就替他们着急,规模这个东西能铺就铺,她实在是没有时间,自己的店都顾不来。
就说本城的水果,有订的,上中才多大?转一圈能用多久时间?你让快递送?年关拼的就是速度,还有一些就是不懂的变通,比如水果到了年关就可以卖礼盒,搭配着卖,还有你店铺想搞大,就要弄些活动出来,该便宜的时候必须便宜。
李时钰有和方兆南讲,但方兆南觉得麻烦,什么APP之类的,换做自己,自己也不会下,也不想下,不是有店铺嘛,想买自然就来店里了,弄那个又能方便到哪里去,还有搞特价这个,那么多种的水果,真的囤积到自己的手里,卖不掉怎么办?
方兆南现在运用的就是当时李时钰卖货用的那套方式方法,他不能理解李时钰的说法,如果真的那样好用,那时候你也就用了,开团然后进水果,这样的方式虽然有点笨,但能保本。
李时钰摇摇头,其实完全可以在年关来一轮的,过年谁家都吃水果,过年不差钱的照样不差钱,甚至更加不差钱。
涂胜强是听着有意思,但他不太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打架他在行,做生意脑子很木,小嫂子也是脑子转的不够快,大家现在都是求稳,涂胜强两口子前段时间才买了一个小面包,车不是什么好车,但买得起了,给店里拉拉货什么的还是行的。
涂胜强是不懂,但好问,追着李时钰问。
时钰回娘家的这点时间就用在教他们身上了,走的时候涂胜强送她,开李时钰的车,然后自己在打车回来。
他在车上也是说。
“你别嫌我们笨,我们对互联网时代已经被遗弃了…”什么都是现学的,他是笨,但是有人教自己就学。
涂胜强是说干就干,包装首先要好看,果子搭配着来,和顺丰的快递员讲好,东西都是水果不能超两天,最晚两天不能再久了,针对同城,涂胜强自己送货,上中所有的地方他都比较了解,只送市内的货,外面还是交给快递,水果的费用稍稍提了一些,然后全部包邮,羊毛肯定是要出在羊身上的,涂胜强当时觉得脑子一热,想要做大,就说这个邮费他出了,少赚点就是了,但李时钰不同意,顾客其实就是这样的,你能便宜大家就想要更便宜,这是买家的心里,谁都一样。
首先要保证的就是时间,一定要快,态度要好,这样客户哪怕觉得这里或者哪里有问题,看在这些上面都会宽容一些的。

纪瞻有东西会留给妈妈吃,但如果是自己非常非常喜欢,妈妈又不在的话,也许自己就吃了,但纪禹不是的,纪禹不吃糖,所有的糖都留给他妈,他也知道他妈不吃糖会转交到他爸的手里。
“大禹…”纪母早上给二孙子剥了一块糖,给了老大也一块,纪禹摇头,站得笔直直的,说不要。
“可好吃了…”
纪瞻点头,表示同意奶奶的话,是可好吃了。
他还是摇头。
等晚上的时候,纪母领着他们去医院,刚刚到医院,纪以律正好又是折腾,吐了李时钰一身,李时钰就按着他,那边护士在帮忙,纪母当时头有点晕,她没想起来马上带着孩子离开,而是她让两孩子站在走廊,她要进病房。
“妈…你领着孩子回去,现在马上回去。”李时钰回头对着婆婆就是叫了一句。
她儿子小,受不得吓。
李时钰的眼睛瞪得老大,就看着婆婆吩咐婆婆领着孩子走,纪母有点发傻,以律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利索了,她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啊,李时钰眼睛再次扫了过来,纪母立马就萎了,转身领着孩子走,纪瞻抱着纪母的大腿,孩子吓到了,他看着他爸爸好像在抽搐,明白不明白的,多多少少的懂点,往纪母怀里钻。
“没事儿没事儿,奶奶带你们回家…”
纪瞻要奶奶抱,纪禹则是回头看着病房的门,看着对面有穿白大褂的人往病房里面跑。
“大禹跟着奶奶走…”
纪禹从兜里掏出来那颗糖放在了地上,让他奶奶牵着他就走了。
纪禹的记忆力很好,他站在病房的门口,闻见了不太好的味道,他妈就站在床边扶着他爸,他爸浑身都在动,那是种不太好的记忆。
大家都以为他要好了,大家都觉得这个年都能轻轻松松的过了,以律又犯病了。医生找家属详谈,李时钰连个眼泪瓣都没掉,从头到尾医生在她脸上就没看见担惊害怕,一声没叫,也没哭更加没抓着他的手问什么,他说什么她听什么。
他也是服了,这个女人真的太刚强了。
换成另外的一个,肯定倒地上。
问题出在他的胃上,心脏也是一道阻碍,心脏功能根本不行,身体条件现在也动不了手术,不是一定要动手术,但手术的效果就是最好的。
医生犯难,纪以律现在这样的情况真的上手术台他是下不来的,谁都不敢打这个包票,一旦人真的死在手术床上,他家里人不会这样算了的,所以医生宁愿保守治疗。李时钰问:“保守治疗会好吗?”
纪极和纪母赶过来的时候李时钰已经回病房了,该知道的自己都知道了,大伯和婆婆谁都好,都不会想着去害自己老公的,所以她只要放下心就好,他们找的办法一定就是最好的那个,最适合丈夫身体的。
以律现在安静了,李时钰坐在他身边。
纪母的包在病房里,响了一会儿然后李时钰的手机响,她的头就贴在以律的手背上,自己抬起头,翻了半天电话才找到,似乎忘记给放在哪里了。
保姆说纪瞻可能是吓到了,孩子一直哭,从回来就哭,还没停止呢。
时钰看着丈夫,看着那张和老三一样帅气的脸:“家里打电话,说小瞻吓到了,我得回去,我哄好他了就回医院来,行不行?”
李时钰的眼睛放在丈夫的脸上,她婆婆是拿丈夫的生命重于一切的,孩子现在闹腾就光是阿姨,能安抚住早就安抚住了。
“…”
以律闭闭眼睛,他想说话但是喉咙有些不舒服。
“你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纪母坐在走廊里,她进不去,走不动,双腿发麻,越是身体不好越是哪里都不好,她的胃好,怎么不来找她的病呢?她儿子还年轻呢。
“妈,我回家一趟,阿姨说小瞻吓到了,我哄好他马上回来…”
纪母看了李时钰一眼,这么近的距离,她都觉得有些看不清,无力的点点头,可能李时钰说什么了,她都没听清。
倒是纪极扫了一眼李时钰,李时钰没有问他,得到婆婆的同意自己径直就走了。
纪极进了病房,她是勉强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纪极看着李时钰离开的背影眉眼微冷。
纪极在走廊里通着电话,他的司机说看着李时钰回家了,没有去其他的地方。
挂了电话,自己也是想,你说嫁给这样的家里看着是风光,就连你回不回来都监视你,哪里还有什么人权了?说白了他也懂,是怕她跑回娘家为自己谋后路去了。
李时钰抱着儿子哄了半天,二儿子就是吓到了,李时钰面带着笑容,把儿子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爸爸腿抽筋了。”
她骗小二。
她现在和孩子说的再多,孩子也不理解,只会增加他的恐惧,她只能笑呵呵的来安慰儿子,你是个小男子汉,你也有腿抽筋过吧,小二之前凉了腿抽过筋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疼,忍受不了,浑身都疼…”
纪瞻点头,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呢,是啊,好疼,浑身哪里都疼。
“你小疼就那么一点,爸爸那么大,疼的就更多…”
妈妈也不想骗你,但是妈妈没有办法。
纪瞻是真的好哄,他妈骗他就信,没一会儿就好了,抱着妈妈的脖子,他就是吓到了,和妈妈说爸爸那时候太吓人了,时钰问他:“那晚上要不要和妈妈去医院?”
她知道小二的个性,胆儿有点小,不敢去的。
果然纪瞻摇着头,他才不要去呢。
“那妈妈现在回去行不行?你爸也害怕呢。”
纪瞻想想还是点头了。
李时钰让阿姨多注意点小二,特别是晚上,孩子容易晚上发毛,千万不要扔他一个人在家,阿姨说知道的,她不会离开的。
李时钰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进来的时候急,鞋子也没有脱,一出门就看见靠着墙站着的纪禹。
她很头疼。
因为纪禹不是纪瞻。她自己对大儿子说的,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自己有什么都会和他讲的,但现在…
李时钰同样承认婆婆的那套理论,过早的让孩子背上包袱,对孩子的成长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走过去。
“妈妈要回医院了,可能好几天不能来看你们,不能接你们,行不行?”
纪禹认真的看着自己妈,点头说:“行。”
时钰拍拍儿子的头,依旧选择了撒谎,脸上轻松的说着:“你爸爸吃东西没有吃对劲…”
纪禹点头,表示自己懂,时钰和他说了两句就走了。
李时钰可能不太了解一个小孩子的思维,或者说真的是有些孩子的记忆是很早就有的,有些孩子是到四五岁都不会记得什么的,比如纪瞻和纪禹是双胞胎,一个妈生的,生日相同,时辰没有差太多,但两个人的记忆力就不一样,纪瞻能被骗过去,纪禹不能。
他个子可能还摸不到门扶手呢,但纪禹的脑子里知道不好了,到底哪里不好了,他觉得是爸爸要死了。
很早之前,他爸爸就几次都是这样的,他爸生病,他妈的嘴就会抿得紧紧的,他妈看人的眼睛里就没有光,他妈就会强忍着眼泪。

纪母就是不明白,她这辈子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她老了受到这样的惩罚,以律也没有犯过错,怎么就这样对待他?
纪极安慰着母亲,说调理也是能调理的。
“你就别骗我了,胃穿孔要怎么调理?”
李时钰回来就看着婆婆在走廊躺着呢,走廊上有椅子,躺在的上面,身上盖着纪极的西装,她没有安慰婆婆,因为自己安慰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进了病房。
“妈,你在这样,以律会听见的,你走的时候肯定要见他,眼睛都红了,他要是在往坏了想…”
李时钰进病房就和纪以律都说了,医生是怎么和自己说的,要怎么治疗。
以律就说不对嘛,原来还有别的病啊。
这个糟糕的身体。
看着老婆的脸,他觉得活着太难了,好像摸不到希望一样,好不容易从死神的手里挣扎了出来,现在又要推他过去吗?
他死没有问题,可他死的不放心,大禹还是太小了,在大大,等大禹十岁的,自己就能放心的闭眼睛了。
“你好好听医生的话,让做什么治疗我们就做,这么多次都经历了也不差这一次了。”时钰伸出手擦着他的眼泪:“你活着我日子再难也难不到哪里去,你人没了我是没牵挂了,孩子你母亲你大哥都能养,我没指望了…”
要是能舍得,他要是觉得痛苦,那就走吧,她不留了,看着他难过流眼泪,时钰也舍不得,那现在就是两条路,活下去,多累都活下去,多辛苦都坚持下去,要么就选择潇潇洒洒的放手,没有顾忌的离开,也别担心她,人死了就真的再也不用管人间的俗事了。
纪以律觉得很苦,嘴里苦心里苦,你知道的生病的人生病久了,意志力就会被磨弱很多,求生的那种渴望变得小了,他不是贪恋这个世界,他只是没有办法去死,不放心,揪着心的疼。
他把人给坑了,现在撤手那就是坑一辈子,可是他也累啊,住进医院这么久,他就连大门都没出去过几次,吐口气决定了,放手了也许以后就再也不难受了,不想再忍耐了,但…
以律对着时钰点头,他点头了,再辛苦他也撑下去,一直撑到不能撑的为止。
“你真好…”李时钰夸他。
纪以律两眼都是眼泪,他知道自己不够好。
纪母和纪极进病房,看着以律流眼泪,那你说他们俩能好了吗?
要是能替着生病,纪极也就替了,可这些是自己能说了算的吗?
“哭什么,没志气…”
纪极闭闭眼睛,他也难过,心里难受的很,等到再睁开的时候那点难受就没了,家里就靠着他一个人主事儿,他不能倒,不能激动,所有的意见都要他给,都要他出,就是签字都是要他签,人活着是他给留下来的,人死了也是他亲手送走的。
以律没有在说过求他大哥的话,一句都没,包括和纪母都没提过,自己脸上总是带着虚弱的笑,他也不难受,他难受了身边的那个人就更加难受了,别的给不起,笑容还是给得起的。
李时钰整天握着他手,就是真的去哪里,非让她去,很快很短的时间马上就会回来,她给父母打电话了,撒谎了,说纪家现在有亲戚住在这边,让父母不要来医院看了,方歌和李国伟都信了,毕竟姓纪的有什么事情,都不觉得意外的。
李国伟和方歌也讲好了,过年就自己过被,哪里都不去了,方歌娘家肯定不能去,他不是上门女婿。
纪极觉得这个家除了自己以外,剩下最坚强的人就是李时钰了,这个女人让他看不透,真的看不透,那天司机说她并不是回家求支援去了,想想也是,以前那么难熬的时候都熬过来了,现在只是说胃穿孔而已,怎么可能跑掉呢。
他看见自己妈哭了,看见以律哭了,甚至还看见护士哭了,哦对了,许翘昨天听他说在电话里就哭了,一个和他弟弟都没有多少感情的人都流了眼泪,那李时钰呢?
他唯独却没见李时钰的眼泪。
“你不觉得难过?”
纪极问她,李时钰摇头:“没什么值得难过的,他能撑过去…”
纪极不屑的撇嘴,你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吗?一句撑过去就算了?女人都是这样的,觉得趁着自己还年轻,以律死了也不算是可惜是吗?
纪极转身离开了,他昨天晚上就没走,他要是回去了,他妈就肯定要睡在病房里,老人家熬不得夜。
等纪极离开了,时钰靠着门板,她哪里有力气?
纪极留下来,她能睡吗?以律生病她能闭得上眼睛吗?她一直撑着笑,多艰难的日子自己都要笑出来,你越是哭老天爷越是难过你,因为它觉得你好欺负,会欺负死你,她上有老下有小,自己真的不敢难过给老天爷看啊,舔舔伤口就好了,不难受了。
呵。
167回 我们会好好的
“大禹,跟姥姥走啊?”
纪母人在医院,没时间来接孩子,方歌不得不过来代替李时钰接这两孩子,大人不容易其实孩子的日子也难过,现在就没人顾得上了,家里有一百个阿姨能有什么用?李时钰没有明讲,就说病房里人太多,有好多亲戚要陪,顾不上接孩子,请方歌帮忙一下。
纪瞻的手在方歌的手里握着呢,大的这个就不好弄。
李国伟特意和齐大山说的,他要早点从单位走,有多少事今天不行,孩子没人接,方歌领着俩她只能打车,她心脏又不好,孩子再闹就容易出事儿。
齐大山早早就放行了,在忙也不差这几小时了。
纪禹站定在原地,他不走。
“你这孩子…”
方歌的病就不能急,但只要对上这孩子她就能不停的生气,叫人不省心,总是害你生气。
“你听见我的话没有?”方歌试着缓缓语气,过去拉纪禹的手又被孩子给闪开了,“你妈让我来接你的,你和小瞻先去我家一会儿司机过来接你们俩,行不行啊?”
打商量不行,哄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完了用眼睛瞟你。
方歌为什么不喜欢这孩子,就是因为纪禹的眼睛,看着就烦。
“怎么了?”
李国伟笑呵呵的下车了,他话也不多,把孩子抗在肩膀上,他也没解释什么,纪禹在他怀里挣扎。
“你就老实点,你姥爷抱着你都难受…”
方歌要伸手抱,李国伟没给,他其实喜欢李时钰的这几个孩子,都是他外孙子没有偏疼的都喜欢,觉得哪个都长得特别的好,大禹脾气好不好的他也不在乎,自己脾气好就行了。
纪禹在他肩膀上还是动来动去。
“要背…”
李国伟把小人放在地上,又重新换成背的姿势,大禹的手搂着李国伟的脖子,到了车边想把人放进去,孩子不进去,就挂你身上了,怎么放都不下去,李国伟就笑了,这孩子有点意思。
其实脾气是像李时钰。
李时钰小时候虽然不吭声,但想做什么也能做齐全了。
“那就这么背着回家啊?”
“嗯。”
纪禹的小下巴抵在姥爷的后背上,脸埋进姥爷的后背里了。
李国伟也感觉不出来什么,背就背吧,他和纪以律也是一伙的,孩子闹不闹的也懒得去说,以前住的那个房子原先是准备要卖的,现在不卖了,说了以后留给大禹的,心里挂着的很,不管孩子缺不缺什么,能替孩子着想的先想到了。
“李国伟你这车…”
李国伟让方歌给齐大山打通电话,让齐大山过来把车开走,他把孩子背回去。
“我好好和他说,没这么折腾人的啊…”方歌不干,原本齐大山今天就忙,你还总找人家,真是头上虱子多了就不痒了是吧?就觉得和纪禹好好说,不是说孩子可懂事了嘛,她就一点没看出来,你看小瞻多一句话都不说,老老实实的叫你领着,你在看这个大魔头,最后拧不过李国伟电话还是打了,不过打给的是涂胜强,反正涂胜强闲着也是闲着。
方歌看不上涂胜强,一直就没看上,觉得涂胜强接李时钰的这店,什么钱不是李时钰给的?他占了多大的便宜?
李国伟背着孩子就走回去的,方歌领着纪瞻坐车回来的,李国伟和孩子多一句废话没有,问问孩子学什么了,都不问,就背着,离家里还是有段距离的。
“我要我妈…”
“你妈啊…”李国伟笑了出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笑呵呵的说着;“你妈晚上就来接你了,你爸的亲戚都过来了…”
人家可能亲戚之间感情就比较好,眼看着就过年了嘛。
纪禹的小手抠着自己姥爷的脖子,他觉得他姥爷长得真老,他妈妈的脖子不是这样的。
回到家,李国伟在沙发上坐着也是累的够呛,他都多大的年纪了,纪瞻认识了不少的字,那上面错的也很不少,满篇的XX,方歌拿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眨着眼睛,纪禹的那份方歌没看见。
“这是你名字…”
方歌交了几次,孩子也没学会,纪瞻估计长大就会恨死给他起名的人,这么多的笔画,写起来多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