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钰拉着奶奶的手:“奶,是不是特别不习惯?”
她之前就没想通知任何人来看自己,做完月子她也就回家了,没想到奶奶还是来了,刚刚看着自己奶奶讲话,时钰就知道她奶一定特别的尴尬。
“也不是,就是我怕给你丢人。”李奶奶说。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婆婆这人你也看见了,她挺和蔼的,不是有钱人就都不好相处的…”
话是这样说,李奶奶还是坐不住,留她在这里吃饭,死活都不肯吃的,走的时候从手绢里拿出来包裹着的三千五百块钱,塞到李时钰的手里。
“奶,你别给我钱,我不缺钱花…”
“你缺不缺那是你的,这是奶奶给的,你老姑和你二叔让我给带了两千,奶奶多了没有,就花一千五百块钱…”
李时钰就推,李奶奶非要让她拿着。
“你别送我,你好好的躺着…”
李奶奶一见孙女要穿衣服送她,赶紧的叫她消停,她这是什么身体还坐月子呢。
李奶奶的这三千五百块钱几乎就是自己两个月的工资,全部两个月加在一起才三千六,挂着儿子挂着女儿,谁都挂着,她挂着就要花钱,花钱了自己就得省钱,从哪里省钱?就只能从嘴里省钱,她想去给人打扫个卫生什么的,年轻的时候也有干过,没有办法那时候穷,老大还念书,你要是退休了,根本不够活的,她只能往后延,现在身体觉得挺好的,就是怕李国伟觉得丢人,这片都是老邻居,谁都知道李国伟过的挺好的,李国伟的老妈出去打扫卫生,这不是给孩子脸上抹黑嘛,加上老大就在乎这些。
李奶奶弄点豆子,吵盐豆,每天吃饭就吃点,其实老一辈的人都没有多馋,特殊的年代走过来的,对吃不是很在乎,过去能吃饱就很不错了,有碗米饭那都是奢侈,还在乎吃什么菜,一百多块钱过一个月她也没有问题。
“你把钱给我奶送回去,必须送回去,我奶手里没钱…”
李时钰叫以律去追。
不管自己奶当老人有没有派,能不能镇住儿女,她作为孙女来讲,她奶没打过她也没骂过她,对她还很好。
以律说知道了,拿着钱往外去追,李奶奶就走的有点眼花缭乱的,竟然房子里还有游泳池,房子和迷宫一样的大,走的她头晕,她想打听吧,又觉得不能开口,只能加快脚步。
以律在后面追,好不容易追上了,把钱推给奶奶。
以律和一般的有钱人不一样,他从来不会不屑谁,任何人都好,他对着奶奶也好姥姥都也好,都是一样的,人生在世就没有谁比谁强之说,也有可能是身体不好,没有资本去嘲笑谁。
“奶奶,你能来我和时钰就特别开心,这个钱就真的不用…”
李奶奶往以律的手里推,她不是耍花腔,把钱花了还为拿回去,花了就是花了,这是她孙女不是外人。
“你拿着,必须拿着…”
两个人推搡之间,纪极回来了,后面司机提着很多的玩具,说是现在孩子的头上应该摆一些带颜色的,孩子会比较喜欢,白色就显得太过于单调了,纪极准备过几天把孩子的房间重新粉刷一次,什么颜色孩子喜欢,咱们就弄,别叫孩子觉得单调。
这当大伯的估计是最开心的人之一,每天下班回来都要抱抱,其实纪极是不愿意叫李时钰碰两孩子的,喂奶都不需要,用得着你来喂,孩子怎么都吃饱了。
除了花钱,其他在家里的权力你就不要去想,女人就得活得聪明一点,你家里有多少的穷亲戚不要紧,你想为谁买什么也不要紧,家里不缺这个钱,但是孩子是纪家的,别弄那么多乱套的关系。
纪极冷着脸,他就不明白自己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如果明白的话,为什么现在会有人上门?
纪母这人至少是平和的,谁看见她她都是在笑,纪极却不,脸上弥散着一种冷,那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冷,和不屑。
姓李的包括李时钰在内,他都没有瞧得起的。
李奶奶看得懂对方眼睛里的神色,把钱推到以律的手里。
“你好好照顾时钰,奶奶走了…”
“奶…”以律要去送,这样怎么出去,走回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这附近也没有出租车。
“叫司机送,纪禹和纪瞻都睡了?”纪极问以律。
以律推开纪极:“你拉着我干什么,奶奶是过来看时钰的…”以律追了过去,最后还是把李奶奶给送回家的,那个钱,无论如何李奶奶就是不肯收回去,以律也是怕把事情给弄僵了,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一千五百块钱,就是他没钱的时候,谁也没有短了他钱花。
纪母看着纪极的司机提着很多的东西。
“都是买的?”
纪极说玩具店那边是要给送,他没让,在把孩子给吓到了,在一个现在尽量不让孩子接触外人,这社会什么人都有,两孩子睡觉的时候白天晚上的都有人看着,怕丢。
对两个孩子很是看重。
纪母一听也是觉得这样就挺好的,被做的太招摇了,这就是她的命根子,想让孩子养在自己身边,但李时钰满月之后会不会要回娘家?纪母看着纪极,想让他通过以律方面下手,争取把孩子给以律都给留下来,都留下来,李时钰还能走了嘛。
有了这两个小宝贝,就怎么也没有办法分开住了,你现在让纪母给纪以律买房子出去单过,她还不愿意呢,她得天天看着两孩子才行。
纪极看看楼上,他知道说了算的人在楼上,李时钰就这点不可爱,如果她对着自己恭敬一点,自己说什么她就说是,他也不会这样的讨厌她。
纪极朋友当中也有娶那种家世不是很好的女人,但是都胜在很听话,一个女人活的明白了,你得懂你靠的是什么,能嫁进这样的家里你仰仗的又是什么,真的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就算是叫你赚个几千万又能如何?纪极觉得可笑,难道他们家缺钱吗?
总是和自己别劲子,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在不一样你又能如何?
纪禹和纪瞻他都喜欢,按道理来说这是李时钰生的,他应该给李时钰很多的钱或者房产,但看见那张脸他就没这样打算了,只盼着以律什么时候能过够了,这样…
打官司,李时钰有再多的钱她也是打不赢的,纪极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叫她只能趴着哭,我让你好好的明白明白什么叫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你是什么家庭出身的?你的父亲不过就是一个打工者你的母亲赚的那叫钱嘛?你家拥有的都是什么样的亲戚,你家出过多少人物?
可惜这些暂时还不能实施,毕竟中间夹个老小。
以律送李奶奶回来,司机将车停好,以律下车。
“送回去了?”纪母问,纪禹醒着呢,看见爸爸似乎有点高兴,吐着泡泡,以律上手接了过来,他抱孩子也抱的特别少,“儿子睡醒了?”
逗弄着,以律也喜欢这两儿子,怎么看都喜欢,不过他理想当中的完美是一儿一女,这样儿女都双全了,谁知道生下来就是两个臭小子。
孩子噗的一声,纪以律捧着孩子,他觉得脏,闻见闻到了,一猜就是拉了,自己把孩子抱开自己的眼前,李时钰再脏他都喜欢,但是对于孩子的大小便,小便还好,大便他是真的承受不起。
纪极赶紧的上手把孩子给接了过来。
“怎么抱孩子的,还把孩子给抱开了,摔了怎么办。”
怎么看激动的这个才像是爸爸,那个毛手毛脚的人倒像是伯伯。
孩子拉的一下子都是,以律一看纪极把尿布给换了,差点没吐出来,他晚上绝对就不敢吃饭了,他对这个特没有免疫力,真的特伤不起。
“你还嫌弃,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的…”纪母笑着拍拍以律的后背,这孩子,你自己的儿子你都嫌弃?
以律挪开脸,谁喜欢看,那都是什么色啊。
纪极弄了一手,这边阿姨赶紧的过来接,抱着孩子去整理,纪极去换衣服,衣服蹭上了,他其实完全可以不上手的,但看着就是喜欢,喜欢抱,就是拉他一身他也愿意。
“你看看你哥…”
纪母都不上手的,其实她也是嫌弃的,多喜欢这孩子不代表就连这些她也都喜欢,家里有阿姨有护士,谁都能帮着孩子把尿布换掉,她完全没有必要亲自上手,纪母不喜欢弄脏自己的衣服,纪以律小时候她也没有给换过这些,抱的次数也是很少,就是渐渐的孩子长大了,身体不好,她开始慢慢的陪着,老大老小都一样,都是保姆给照顾长大的。
“我上楼了…”
以律蹬蹬蹬的上了楼,李时钰还在床上躺着呢,坐月子很无聊,她手里拿着手机在刷店里,店里最近也很忙。
“还玩上手机了,不要眼睛了?”以律给抢了过来。
时钰拉着他的手,自己依靠着床头:“生意怎么样?”
“就那样吧,不多不少的,现在只能往本地卖…”水果方面真的是不用愁,网上现在卖的不是很多,更多还是在做纸尿裤的生意,天气暖就是这点不好,效益就看你怎么认为了。
“厂里的那批货就要出了把…”李时钰还挂记着厂里的那批货呢。
她生了这么久,不知道怎么样了,当初打样的时候,大货样邮寄到家里,她就看了一眼就给退回去了,不行,和厂里又进行的沟通,哪里不合适,她怕就是怕,自己不亲自去盯着,到时候真的全部都给你生产成这样,她就要亏死了。
她就等待着今年的冬天,能不能翻身就看今年了。
货品肯定就不能单一的说,她之前脑子里有考虑过,想推向市场,推向市场的话,市场定价必须要比淘宝高出来一截,但是有个什么疑问呢,就是怕市场不认,坐月子她脑子也没有休息过,一直都在想这些来的,得寻找可趁之机。
“等出月子的,我要亲自过去一趟…”
“你别,过几天我去。”以律摆手,她还往哪里折腾去,出月子就想出去,不用那么拼的,有什么交给自己做就是了。
纪以律从来不考虑钱,但是李时钰考虑,所以他只能跟着变得世俗去赚钱,去抢钱,纪以律从来不想要什么大成功,成不成功对于他来讲没意义,不会让他从内心里觉得快乐,但是李时钰想要,他只能跟着去做。
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李时钰想要,她愿意的基础下,他跟着被动的去做的。
126回 变脸
“以律快递。”纪母在楼下喊了一声,小保姆已经给送了上来,初为人父难免也会有些想要炫耀的心情,纪以律把照片扔到了微博上,可以说在你认为这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的时候,好人还是多的,有那么一个经常在水果店里买东西的人,就是上次给自己和母亲买了以律家羊毛裙的那位,世界上总会存在一两个对你一见如故的人,给邮寄了一箱的牛肉干,地址自然不是以律的家里,而是从店里要的,客服以为是要退货,这位是VIP享有折扣的,客服也不敢怠慢,用心维持住一个老客户其实不易。
纪以律没有去晒孩子的脸,不过就是两个小屁股,孩子的性别都叫人看不清楚,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箱子打开,里面配合着一封信,信上说她还在等待纪老师家的新品,就从羊毛连衣裙之后纪老师家就没有新作品,不是李时玉不想上新,她手里没钱,不敢在来新样,就这么一款差点没叫她把本都给赔进去了,还上新?这就是要命啊。
那位买家说,生的一准就是儿子。
“这是怎么看出来是儿子的?”纪以律觉得纳闷,就看个屁股就能看出来是儿子?
二哥现在不插手李时钰的生意,自己能尽的力量都尽了,其实二哥的老婆是有话的,人家不愿意跟着搀和进来,亲戚怎么了,有钱给谁不是赚,何必要拉着人家做生意呢,现在赔成这样,说不定人家在心里怎么埋怨呢,还觉得他们是故意坑他们俩。
二哥的儿媳妇给李时钰去的电话,猜着是差不多要生了,花钱之类的她就不花了,大家真实的交往不玩这套虚的,花个几万的其实没有多大的意思,花的再多又能如何,不过就是走个面子。
“我现在手里有一本色卡,是那件羊绒衣服的,一本都给你,五千,要不要试试?”
李时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要。”
对方呵呵的笑着,看样子还没被击垮呢。
“我婆婆说怕你会认为我在故意坑你…”
“怎么会呢…”李时钰赶紧道,是不是帮她能感觉得出来,一年两年的时间她还等得起。
对方挂了电话,纪以律回头看着她:“买色卡?都买了?”他好像是听见这样的一句,现在都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要继续下去?这样只会倾家荡产的,现在已经和光屁股没有差别了,就连纪禹纪瞻的尿片费都要负担不起了。
“都买了。”
李时钰是兴高采烈,以律摊手,愿意买就买吧,愿意做就做吧。
方歌从李时钰坐月子就没过来看过一次,过来不是很方便,去人家家里,加上女儿欠婆婆钱,你说她怎么去?自己买点什么能把人家的损失给弥补上了?再有就是,平时归平时,现在女儿到底是嫁人了,如果娘家妈总出现,叫人家里人怎么样的认为,你是出嫁了还是没嫁的?现在考虑的东西更为多一些,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方歌就不能去。
平时就打打电话,知道李时钰的月子还是按照纪以律的方法给做的,方歌直听得无语,这女婿就是家里有钱,所以不在乎花出去多少钱,还没到一个月呢,三万多花出去了,这是坐月子呢还是吃钱呢?
就天天吃猪脚能花几个钱?
更甚者,纪以律压根没给时钰煮过猪脚,他有咨询过医生,医生说按照现在李时钰的情况来说,不需要补,两个孩子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刚刚好,不多不少。
猪脚呀肉皮甚至是鸡皮之类的东西他都是建议大家平时少碰,一个月吃一次,或者几个月吃一次不要紧的,或者是你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那没有事情,不然的话,等到上十月份之后开始,你到医院的心血管科室去看看,你看看那些人都是怎么犯的病,有些东西是很好,但好东西不能经常吃。
李时钰是一种很容易便秘的体质,坐月子到现在,一次便秘的情况没有出现,排水排的非常好,她现在的体重就几本恢复到生之前了,肚子也很平,医生说生完孩子体重掉不下去,很大程度上来讲就都是水分还没有排掉,有几个丈夫能像是纪以律这样听话的,白天换中午换晚上换的。
“伸胳膊。”以律抬着她的胳膊帮着她把睡衣穿好,脱下来的扔到地上,他一会儿收,叫她先下地站一下,自己把床上的被单床单全部都扯下来,被子都是整套的拿上来,怕现套会有风,那一扯一扬的肯定会有风的,新被子是他刚刚躺过的,里面还有他的体温,快速的铺好床单叫她躺回去。
“我站会儿就一会儿,躺的腰疼…”
“就站一会儿啊。”
“肚子上的这个带子能拆掉吗?”真的是不习惯,很不舒服,她成天的绑着觉得自己就像是螃蟹一样的,就快要上锅被煮掉了,难受的紧。
“这个不行,你除非想肉和脂肪分离,将来自己有肚子,你想好了,你愿意有你就可以扯下来,你平时照镜子就没发现自己的肚子多平?多紧实、”
这点以律就特别的自豪,他都可以去开月子中心了,他没照顾过别人,第一次上手就给照顾的这样的好,该注意的方面全部都注意到了,并且成果很棒。
“我买色卡,你是不是特生气?”时钰不傻,先得把家里的人给稳住了,这样才有机会去安抚外面的人,家里都搞不定,那就乱套了。
以律叹气:“生气不会,就是觉得卖不出去,去年的衣服还在家里放着呢,你又不卖。”
他哥说找个关系把衣服都给兜出去,这是以律谈下来的,纪极说他想办法,总之不会叫他们赔本就是了,但是李时钰不干,以律觉得其实挺好的,先回过来一部分的钱,这样以后在慢慢的发展不就好了,可她不听自己的话。
“还没到时候呢。”
“什么时候是到了?”以律拧着她鼻子,可真是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叫你把我给牢牢掌握住了呢。
“好老公,还差那么一点点的机会,现在天气还不是时候。”
以律是一点就通:“要等冬天?”
可是到了冬天,你又知道别人家不会出强货?
“我选的是实用款,我不做廉价版,廉价版淘宝一定就是有,生意和生意的要求不一样,我没指望一开始就赚多少钱,买卖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这不合适其他地方总会找到合适的,我不跟风也不盲目,我是真的很喜欢我才会想把它放进自己的衣柜里,我长得又不漂亮,但是我觉得好的衣服,别人穿也不会太差。”
至少她就压低了,她就是个一般人而已。
“谁说你不好看了…我觉得挺好看的…”以律搂着她坐在一边,她的衣服还在地上扔着呢,自己钻进毛巾被里陪着她一起盖着腿:“我老婆永远都是最好的。”
“哪里好?你是觉得我哪里特别出色了?我自己都好奇了,难道我床技特别突出?”两个人待在一起,她又不能玩手机又不能看电视,也就只剩下调侃他了,纪以律一张脸红的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她就是真的很好奇,自己到底哪里突出了?
难不成她真的说中了?
“你怎么说这个啊…”
李时钰无语:“我们俩我才是那个女的,不是应该我说这样的话,我害羞嘛…”
他去呵她的痒,两个人在床上就闹,外面纪母跟着两阿姨推门进来,已经敲过门了,没有听见声音,就径直进来了。
纪以律头顶还蒙着枕巾呢,李时钰倒是坐的姿势挺好的,至少是正常的。
“妈…”
以律将头顶的枕巾扯下去,自己赶紧的套上拖鞋去把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抱着就往卫生间要去。
“你放着吧,叫阿姨来洗。”纪母每次看见都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长这么大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身体也不是很好,这每天换的…
她也没见过就换的这么勤的,是李时钰自己干净还是…
“我顺手就洗了,能有多累,用洗衣机洗洗不干净,到时候她贴身睡,皮肤过敏了…”
李时钰绝对就不是容易过敏的体质,但纪以律考虑的周详。
喂完孩子,两个阿姨一人抱着一个下楼,纪母没有马上跟着走,站在床边,阿姨将外面的那道拉门给带上,带上之后才会去开门,这是纪以律要求的,不让她吹风,其实都是室内,就哪里有风了。
“妈,你坐。”
纪母笑笑:“他们俩都挺好的你也不用挂心,就是以律吧,你帮我劝劝他,他不能总碰水,不能用洗衣机洗,家里还有阿姨呢,阿姨会洗的很干净的…”
纪母这就是在用话提醒李时钰了,其实你拿我多少钱她都不在乎,但是你不能把她儿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这样的溜,家里请佣人是做什么的?为了摆着好看的?你自己的丈夫你总要去心疼的,他洗东西你都看不见的吗?
“她劝我,我就给她面子?谁也劝不了我,我闲着也是闲着,闲的有点发慌…”以律搂着自己妈往外走:“妈,你和她说这些干什么,她也没有给我小鞋穿,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我生活能自理,我都儿子了,还是一口气俩。”
纪母不高兴:“那家里请佣人是做什么的?我没见她关心过你…”
这是她所见。
“她关心我,还得跑到你的卧室里去说?她有让阿姨去洗,我是怕阿姨洗的不干净…”
纪母被他这套理论给气笑了:“妈妈和你说正事儿呢,别跟我贫,叫阿姨去洗,我会叫她们好好洗的,你放心,别再上手了,一个大男人总洗这些也不会…”
“怕什么?总比那两个小子的尿布好,一洗…”以律做着要呕吐的表情,真的比较起来,他还是宁愿洗这个算了。
纪母摸摸儿子的后脑:“你小心将来他们长大了不孝顺你,自己的孩子你都嫌弃,你不嫌弃谁?等我老了,可能比这还脏,你到时候管还是不管?跑得远远的?”
以律挤眉弄眼的对着母亲:“妈,你说实话,我和大哥小时候你给我们洗过尿布吗?我是不是就遗传我爸了…”
纪母笑呵呵的没有吭声,心里想着,遗传的就肯定不是你们爸爸,你爸爸给你和老大都洗过尿布,那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但还是上手了,洗了觉得很高兴,觉得她也很争气,生两个小子,可能唯一不好的就是以律的心脏有问题,不过丈夫从来没埋怨过她,真正不干家事的人是她,从里到外,就连做菜她都是为了老小学的。
当姑娘的时候虽然家里条件没有那么好,但是也没多穷,家里也是惯着,后来当兵了,做饭做菜这一块根本接触不到,洗衣服就自己的一身,结婚之后就连洗衣服她都没碰过。
“妈…”以律就缠着纪母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好奇,总会有个人什么都不做吧。”
“嗯,随我了,你哥像是你爸。”
纪以律一脸无语的看着母亲,那你什么都不做,你还说我,楼上的那个也不能说呀,她出月子她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