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给她打过电话,她倒是没这样回答我,过几天我再打一通问问吧。”
觉得累,和女儿沟通特别的累,她也忙,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现在一年到头见她挺费劲的,不是这里集训就是那里集训,要不然就是到处在观看比赛,还有一些关于乒乓球发展上面的事情要做。
“你得好好劝劝她,这工作当初就不应该做。”
凉凉挂了电话,不该做吗?
她退役以后,自己已经找不到人生的方向了,霏霏那时候说自己把之前的苦都吃完了,她每天闲着,待在家里,除了睡就是吃,她对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后来这是去应聘,徐凉凉都没想到她能聘上,因为确实没有够,她就站上去了。
下了班去张猛的乒乓球学校,他还在场内,他也喜欢球,和球打一辈子的交道,看人打就手痒痒,每天重复一样的工作,凉凉站了一会儿,张猛退役的时候,她觉得特别特别的遗憾,因为他还可以继续更好的,他还能拿到更多的成绩,他不应该被年龄打败,可怎么办呢?人就是会老,老了状态就是不断下降,你只能去当教练。
“你怎么过来了?”
张猛觉得稀奇,他们俩是互不干扰,他不去医院,她也不来学校。
“顺便接你下班。”
“难得,今天什么日子?”认真想了想,三八早就过去了,也没什么结,她生日更加不是,自己生日还没到,发财了?升职了?
“上午大伯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个特别让我吃惊的消息,你女儿又干了一件大事。”
张猛:…
当徐凉凉说你女儿的时候,那霏霏肯定又有大动作了。
吃饭的时候,凉凉慢慢说的,说给张猛听的,你就负责听听吧,然后负责解析解析,你养的孩子啊,不是能从各种角度看透吗?反正家里人已经群起而攻之了,觉得霏霏这样做,早晚得吃亏,吃自己遗留下来的亏。
张猛动着筷子,他就是听,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笑了笑,徐凉凉看着他。
“就没什么想说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张猛问她。
“假话!”凉凉答。
“假话就是,全部都是她的错,按照正常的思维模式,可能我的这个孩子和大多数的人不一样,也许吧,将来她会离婚或者家庭破裂,没关系啊,她真的离婚,我养她。”
“你能养她一辈子?”凉凉问张猛。
“能啊,我身体好着呢,我可注意保养了,我为了她,我也得活个一百岁,我活一天我就养她一天,她做什么我支持什么。”
“真话呢?”
“那是她自己的生活,她和林初达成双方的共识,即便我们是父母,我觉得也不应该干预。”他曾经最痛恨的就是父母的干预,指手画脚,张猛就想做个特别开明的父亲,他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很到位。
“人们觉得幸福的定义是什么?是我们这样,你嫁个比自己条件好的男人,然后生一两个孩子,儿女健康优秀,这是大多数人心里的幸福定义,可幸福谁规定了就只有一种定义的?我的孩子,她没有做出决定之前,我向着她,我理解我支持,她做出来决定,全世界都觉得不对,我依旧向着,我支持,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最亲的人,她是我的骨肉,我有理由这样无条件的支持她,她跌倒我伸出手扶着她站起来,她做错了决定,我站在她身边安慰,只要站起来就好,旁人想的是,啊,看吧,最终还是这样了,人生哪里有回得去,但是作为父亲,我想的是,哪怕她今后婚姻不美满,婚姻破裂了,没关系,家里还有父母,老爸老妈都在这里,随时你可以回家疗伤,疗养好了继续出去战斗拼搏。”
他的孩子,不会因为家里有钱,就守着这座山,所谓躺着花躺着吃,一辈子用不完,就这样的过,他希望的是她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哪怕这个理想谁都不赞同,他赞同。
凉凉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水,到底是不一样,这是亲生的,能看出来。
摊上这样的父亲,她还挺羡慕霏霏的,有个人站在你前面恨不得为你遮风挡雨,他教会你的并不是逃避,而是向上。
她这个妈妈呢,就是最最普通的妈妈,想的也是最最普通的问题。
“那我这电话就不打了,不然层次拉下太多,你女儿会抱怨,又是我拖了她智商的后腿。”
张猛笑,举起来杯子:“敬你一杯,我们徐女士也是非常变通的。”
“多谢你夸奖了,我觉得我就是在纵容她,你是没听见大伯母电话里怎么说的,她们要是知道我们俩这样做,一定会认为我们就是疯子。”
不是疯子距离疯子也差不离了。
“该打还是要打的。”
霏霏月末回了一趟家,当时大伯母他们在家里,过来旅游的,正好走到这里,林初不可能不招待的,霏霏到站,林初开车去接,然后拉着她和脏衣服回来了。
大伯母把霏霏拉到小屋里去,就说霏霏,这个衣服随手就能洗的。
“知道了知道了。”霏霏倒是没说其他的,她和她妈说的理直气壮,我的时间就不是用来洗衣服的,用洗衣机洗的时间都没有,在大伯母的面前还是挺乖的。
乔立冬看着自己孙女,就是不知道她这嘴里说知道了,心里怎么想的,是真的知道了还是…
这点现在就认为是徐凉凉打下的底儿不好,孩子从小见到什么就学什么了,她妈不洗衣服不干活,所以霏霏奔着这个方向就来了。
林初叫霏霏:“你过来一下。”
霏霏从屋子里出来,她进了卫生间,“叫我干嘛?”
“没事儿,你站着吧。”
不愿意别人在她耳边当苍蝇,怎么样他觉得好就行,千金难买的是他愿意,正常人的生活怎么样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不正常行吗?
霏霏扯着林初的脸皮,手用力往两面扯。
“我真是好命啊,嫁了一个不错的男人,要换一个估计我离婚都离八百次了。”没办法,社会对女人要求太高,她这样的,不仅仅是男人看着不爽,估计女人看着更加不爽,尤其上了年岁的长辈们,恨不得眼中喷火了。
大家走的都是贤良淑德的路线,偏偏就她,走的是懒散的路线。
“为了解救我,把我喊出来的?”对着林初眨眼睛。
好男人!
林初挥开她的手:“神经病!”
他才不会做这些事儿呢。
霏霏歪着头笑,其实谁说什么她都不会往心里去,很简单的道理,说她一句,她又不会掉块肉。
过年的时候,林初和她回了一趟上中,婆婆对着她依旧热情,只是这眼睛里吧,多了点别的东西,太明显了,她婆婆这人吧,脸上藏不住话,有什么都是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用说,肯定就是孩子那事儿,自己和好女人的形象还真是格格不入啊。
吃过饭还去看了一场大戏,林初他爸当初不是给人当上门女婿的嘛,后来又回来找,谁知道中间是离过婚还是没离成啊,现在两人还在一起生活呢,亲奶奶找上门。
这亲爹前几年看着的时候还勉强能看,现在则老的不行了,脸皮都垮下来了这种,人不服老确实不行,这样一看,还是她家的小白脸好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你爸是盼着你有孩子呢,咱们家人口少,多生几个,三个不少四个也不多,你们就放心生,生一个孩子我给你们一套房。”继母吭声了。
特别大气地挥挥手,就差没说姐有都是钱。
亲爹也点头,觉得以前林初是年轻,年轻气盛嘛,所以那点事总是放不开,我是对不起你妈,过去也对不起你,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要补偿你,咱们看的是未来不是过去。
他觉得张霏霏的年纪有点大,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做的是什么工作,非常不满意。
找个这样的女人,不就是图她家吗?现在不用了,你要什么,亲爹给你。
“他没说吗?我俩决定一个都不生。”霏霏抬头,对着对面的人眨眼睛,眨的特别的欢快。
亲爹脸色马上就掉了下来,看向林初:“你也不生?一个男人连个孩子都不留,你老了谁管你?你是身体不行还是什么原因?”
“我的问题,我没时间。”霏霏指指自己。
亲爹直接忽略张霏霏,儿媳妇这种称谓,今天可以是你,明天搞不好就换成是李霏霏了,什么叫感情好?
真爱?
呵呵。
男人没有不喜欢年轻的,没有不喜欢会讨人喜欢的。
“霏霏啊,这个性挺自信的,林初现在由着你,老了怎么办?你们总得有个后啊。”
“阿姨看你说的,你不也没有后嘛,难道觉得这样不好?”
继母被堵住了嘴,她是想说这样不好,可这样说,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现在过的不开心吗?她抢了林初的父亲,然后过的不开心,算是报应不?怎么样也不能承认。
“倒没什么不好,但是我们情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霏霏洗耳恭听。
想她一个主教练坐在这里听这些废话,她的耳朵她的嘴巴都是用来决定大计的,心里为自己点根蜡。
“你什么态度?你家教就这样?你父母这样教育你的?和长辈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你说不生就不生了?你不想生孩子你结什么婚?这事儿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啊,叫你爸妈过来,我倒是想问问他们,不像生孩子为什么坑别人家的孩子,林初这就一根苗…”
霏霏点头:“是的,一根苗,可我即便就是生了,那孩子姓的也是林,和叔叔你有什么关系呀?”
亲爹脸色发黑,然后又紫,有点像是紫茄子。
“以前林初姓什么,那是过去的事儿,有了孩子就不能姓林,林初你说呢?”
“林初这孩子也是,话这么少。”继母笑呵呵的看向林初。
“我能说吗?”林初问霏霏。
“说吧,我允许你说。”
“不是我的话少,而是她说的就都代表了,我听她的,家里一切都是她说了算。”
霏霏表示满意,伸出手还摸了摸自己丈夫的头,林初表示非常享受。
亲爹的脸越来越青,觉得儿子这完全就是窝囊废,小白脸,你就算是给人当小白脸,你也是有资格蹦跶蹦跶的,哪里能当的这么没底气?现在不一样了,你可以翻身了,你为什么还这样?
叫人瞧不起,是个男的,就得有骨气,有风骨,她敢这样对你说话,直接挥巴掌,能过就过,不能过你还能找十八的。
“林初啊,这男人得有点气势。”
林初那个亲爹去店里找亲妈去了,对着亲妈吹胡子瞪眼睛的。
“你养的好儿子,你把他养的软弱不堪,一点骨气都没,家里就让个女人当家做主,他们是谁是男人谁是女人?连个孩子都不能生,要她一个不能下蛋的鸡做什么?留着过年啊?你当妈的也是缺心眼,都这样了,你还忍气吞声,都要断子绝孙了。”
林初他妈最恨的就是这个男人,何况是现在这个男人跑到她的眼前指手画脚的,她多想自己拿着菜刀就把他给剁了,奈何个性不行,很想掀桌子,但掀完还得收拾,自己得不偿失。
“你走吧,他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做主,我养的孩子再不好我把他养大了,你有什么资格跑到我这里闹,你要是在继续闹我就报警了。”
男的去上货了,还没回来,这不就欺负她一个女人家吗?
“我做不了主?你信不信我上法院去告你,就算是我过去对他没尽过义务,钱我补给他,他依旧是我的亲儿子…”
“你要脸不要?这个时候说亲儿子了,你这是生不出来,你要是生出来了,你能想到他吗?”林初他妈哆哆嗦嗦的开口,气的自己半死。
现在回来找?好个不要脸的,是谁当初说的信誓旦旦的,让她自己养孩子,他不差这个孩子,他做的多绝?现在老了回头想要儿子?做梦。
林初敢认他爸,自己就去吊死在他家门口。
“你别管怎么说,反正他是我亲儿子,这样不生孩子肯定不好使,我也不同意,这样的和她谈离婚,什么都不要,让林初净身出户。”
钱他也有,张霏霏有钱能怎么样?她对你像是个人一样的喜欢吗?
瞧瞧那天在家里,林初说的话,放到过去,他就是个奴才,跑到人家家里去当奴才,怎么那么贱呢?
“你给我滚。”
林初妈妈指着大门,往外推他。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喊了,外面都是人,你想让大家看热闹是不是?”
这来来去去的人这么多,外面已经很多人都在往里面看了。
林初爸爸推林初妈妈:“你别和我动手动脚的,你手干不干净?”
他当初能看上这人,肯定也是长得很好的,现在老的太厉害,那手瞧着就不干净,上面什么玩意都有,过来推他,岂不是弄他一身?
一脸一心的嫌弃。
他是想要儿子,不是想要儿子的妈,就这样的给他当保姆,他都觉得嫌弃。
他老婆是不能生,但保养的很好,那双手和眼前人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林初妈妈哪里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一通,她都要气死了,她的老伴回来了,两个人推搡上了,林初妈妈的老伴那是个男的,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还当着面的欺负,货放在地上就冲进来了,揪着领子。
“你来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和一个女人手手动脚难看不?有本事你出来,我们俩出来单挑。”
林初爸爸一脸嫌弃,这都是什么人?
一身的有味儿,做的就是下等的工作,成天和油烟打交道,单挑?有病吧?
他什么样的人物,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可说的?
“你松开手,给我松开。”
“你他妈的活腻歪了,过来专门找不痛快的是吧?”林初妈妈拉着老伴的手,怕他激动,真的给打了,讲不清的,到时候吃官司也犯不上。
“我和你说的话,你考虑考虑,这样的女人就不能要,得让他们离婚,离婚的损失我补偿给他。”
“你死了这条心吧,林初敢和霏霏离婚,我就吊死在他家的门口。”
又吊?
林初妈妈有一段对霏霏也是有意见,但是现在林初亲爹这么一闹,是完全的将她给推向张霏霏那边了,给他们家留后?断子绝孙才好了,一个都不留。
好不容易店里安静了,外面很多人排队,男的进去让林初妈妈先上楼点点货,顺便冷静冷静。
林初妈妈上了楼,气的自己眼泪掉了一串,她觉得和不要脸的人没有办法对抗,除非她可以更加不要脸,但是自己办不到啊。
给林初打电话。
“…你要是认你爸,你就天打雷劈…”
林初握着电话,以前他念书的时候,他妈动不动就会说这样的一句话,她防备着他,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回去找那个人,他稍稍和谁多笑了一点,哪怕同学之间乱传找了家长,他妈就会认为他是故意勾搭别人,他小小年纪不学好,他被母亲推着前行扭曲的前行着,林初挂上电话,他原本想继续工作的,完全失去了工作的兴趣,仿佛吃了隔夜饭一样。
他妈最擅长的就是,我吊死在你家门口,林初笑了笑,他点了一根烟,他其实抽的不多,今天实在有点心烦。
很不爽!
这种不爽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没想到他妈依旧宝刀未老。
提前从公司离开的,他想飞一趟t城,随便过去吃一口饭然后在回来。
林初今天可能是有点倒霉吧,下飞机人在机场里被人打了,当时是群殴,不知道追着谁打,他正好出来,那人往里面要跑,结果现场一片混乱,有拳头对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
霏霏接到电话去的派出所,林初的脸稍稍的有点肿,警察已经做好了笔录。
他坐在椅子上拿着冰敷呢,打人的人找到了,但是对方拒不道歉,说不是自己打的,态度很嚣张,最夸张的是,人家竟然还有律师来现场了,阵势摆的挺强。
“我看看。”霏霏扭着他的脸,真的被打的都有点青了。
可不对呀。
他单挑过多少人,没输过啊,当时不是不良少年来着?
怎么没直接回手呢?
“你没打回去?”
林初对着她笑笑:“老了,反应能力差了。”
林初被人打了一拳,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也是有点乱套,可打完他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人了,他甚至拳头都捏了起来,他想回手的话,一定会往死了里打那个人,可是捏着捏着他又松开了,这里是t城,打斗的场面这么大,一定会有人来负责的,交给该管的人去管吧,总会给他要回来一个道理的。
林初对霏霏说,他老了,反应能力差,所以他被打了,而且还没有还手。
第一百九十八章 妈是高山爹是土堆
霏霏前面走,林初拎着衣服后面跟了出来,一前一后保持相差一步的距离,离开派出所。
“挺好看的一张脸,打肿了。”霏霏叹气。
工作就已经够累的了,回到家还想看看盛世美颜呢,结果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她是不是刚刚应该追究的更多一点呢?这严重影响她的心情呢。
林初摇头:“没什么可惜的,意外而已,还没毁容。”
霏霏:…
去了队里,他也不能到处乱晃,霏霏也没时间腾给他,中午休息两个半小时,下午还有训练,只能请他吃食堂。
张霏霏年纪摆在这里,队里的球员选上来都大于或者等于十八岁,这个年龄段大家很有共同话题,即便是怕带着尊敬也有同龄人的沟通,打过招呼一个两个的自动自觉的一屁股坐下来,嘴甜的叫姐夫,嘴不甜的点点头。
林初可能过来就是为了吃这口食堂饭的,吃完自己又离开了。
“我说,你就不怕扔着他出点问题?”队员问霏霏,总觉得教练吧,和别人不一样。
男的这样过,还有不理解赞同的呢,何况是个女人,真的就扔家顾事业。
“你管那么多,有这个时间不回去睡觉。”大中午的,太阳烤的人昏昏欲睡。
“这就回。”
队员摸摸后脑勺,自己吊儿郎当的往宿舍回,好的球员吧,脾气一定就是有点怪,你当教练的就只能下功夫,少花一点你就琢磨不透,琢磨不透了解不清楚就意味着,他出点问题就容易摔下来,他是摔下来了,上面只管你要成绩,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上几乎就是力排众议,不要成绩是不可能的,可是创新?拿成绩,现在已经是站在世界的山顶上,还要怎么进步?
霏霏有时候也是扛着很大的压力,但压力越是大,越是刺激。
回到宿舍就研究参加比赛的名单,这个人看着不错那个也瞧着挺好,可用谁不用谁,她心里必须有数,用对了不管打的好看难看,成绩拿下来,别人在嘚嘚那也就是个放气的过程,用错了人家就会拿屁崩你,她算是领教了,她是个女人的这个事情,有时候就是弱势,人家会说,你看吧,就说女的不行,带领不了这个队伍。
哪里不行?
霏霏摔手,她没有不行的事情,她很行,哪里都行,全身上下皆全行。
*
“林初就这么地了?娶的那叫什么老婆?丈人家是有本事,可能借到多少的光?张猛过去是当运动员的时候有两把刷子,家里也不缺钱,那可比他好的更有都是,林初的目光就这么窄?他靠着这张脸,什么样的找不到?”继母撇嘴,觉得什么样的家长注定就能养出来什么样的孩子,目光短浅这是病。
穷病!
接触的,能学习到的也无非就是这些,没有大志,看得见的也是眼前一亩三分地,捞上张霏霏他就觉得自己飞上枝头了,张霏霏说不生,他连个屁也不敢放,当男人当到这种地步,真是悲哀,她替林初觉得悲哀,还不如他爸呢。
亲爹脑子里快速转动着,他自己除了林初没有其他的孩子,林初再不生的话,那他这边就真的断了,他做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血脉到这里结束,一定要有男孩来继承,就是再傻也清楚一点,别人的孩子永远不会变成自己的,所谓收养这种事情他更加不会去做,别人生的终究是别人生的,他和你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将全部的心血都压在陌生人的身上,他觉得太亏了。
要不然这些年没有孩子,他为什么不去收养?
林初的妈妈个性方面未免过于上不得台面,想要从她的身上让林初认祖归宗太难,所谓的起诉这个也就是随便说说,他还丢不起这个人呢,他能和一个炸串的人放在一起吗?那样是侮辱他。
“我现在说话他也不听。”
“你得给他讲事实摆道理,没有人看着钱不动心,按照他成长的规律来看,你这个儿子也不见得就是个省油的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往情深的男人?呵,那是童话里吧。”继母撇嘴,爱情这个东西,年轻的时候体会体会就得了,是个人就会老,老了谁还爱你?
凤毛麟角的东西你也去追逐,还不如实际一些,想办法多赚一点钱。
“我能给他的东西有限。”亲爹看着妻子犹犹豫豫道,他的意思很简单,妻子一直防备他,什么东西都不交到他的手中,他拿什么东西来诱惑林初?东西要摆在眼前,才能让人动摇不是吗?
妻子冷笑,她听得懂丈夫的意思:“你只要能让他想办法生个孩子,生下来抱到我身边来养,钱不是问题,他不想离婚也可以偷偷生,他需要付出什么?所有便宜他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