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奶奶等你消息。”
江家的人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生生这家庭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可是生生的学历没有问题。
赵奶奶吃过饭被赵生生送回家,想给赵丽华去个电话,可拿着电话犹豫半响,还是没打,最后打给了季娇。
“姥,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
光听声音就可以想到季娇此刻的表情,赵奶奶笑了笑:“不忙?”
平时听她爸讲,给季娇打十次电话,季娇也只能接个两三次,自己今天这运气是非常好了。
“不忙,正在休假。”
“季娇啊,奶奶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和我打听人?”季娇一脸狐疑。
她奶想打听人的话,也不该从她这里打听啊。
“姥,你说。”
“君择有个堂弟,他什么情况啊?”
季娇停顿了五六秒,这五六秒中已经把她姥问这话的意图猜出来了。
“如果是他要和生生组成家庭,我是不赞成的。”
赵奶奶纳闷:“为什么?”
男方有什么不好的?
“江宁叙的家庭非常不健全,他母亲手伸的会比较长。”
江家的人对殷博士都有很大的意见,季娇作为外人来说,整个事情她大概知道个七七八八,也不需要都知道,不做评价,但是表妹嫁到这样的人家,会有阻拦。
犯不上。
按照赵生生现在的学历,经历她想要找个差不多的人并不是很难。
赵奶奶犹豫:“非常不好相处?”
“非常。”
“嗯,我知道了。”
“他们已经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不劝,如果没到,最后还是要考虑清楚。”
殷博士的威名远扬啊。
赵奶奶挂了电话,有点担心了。
若是说婚姻中最怕出现的问题,那就是双方父母中有一方不太情愿。
勉强的婚姻,走的都是两个极端,要么狠狠幸福,要么就好像裂开的玻璃,中间总是有点伤痕。
*
五点钟,辅导班的学生陆续抵达,赵生生开始忙碌起来了,离开学校已经九点。
“赵老师,稍我一程。”
“去哪里?回你妈家?”生生手里拿着大衣,穿了起来。
“嗯,回我妈那,顺路稍我一程啊。”
“行啊。”
同事和生生一前一后出了学校的大门,不是来的早可能停车位都没有,外面都是等孩子,接孩子的家长。
等的是压根就没走,接的则是掐时间来接的。
生生跟着同事刚一出大门,就瞧见江宁叙了。
这人太明显了,站在人群中。
江宁叙拿着电话,站在车边,背对着赵生生。
“怎么不走了?”同事把自己的包递给生生,让生生帮她拿一下,她的大衣还没穿呢。
“遇上个熟人,我去说句话。”
同事嗯了一声。
赵生生下了台阶,奔着江宁叙走了过去。
江宁叙和军招正在通电话,刚巧转身,就瞧见她走了过来,笑了笑。
“军招,我这里有事情,先挂了。”
对方说了一句什么,江宁叙收了电话。
“怎么了?”
他问。
怎么了?
你来到我的学校,你问我怎么了?
“我开车来的,顺路送同事回家。”
“嗯,那走吧。”
生生走了两步,同事穿的不多,已经冻的哆哆嗦嗦,一直在跺脚。
“你车跟着我?”
“不了,一会还得开到宁远去,那边工厂有点事情。”
他解释了两句,其实他是想跟着她的车走,奈何真的有事情,和军招原本就说好的,也去了厂里,想着她差不多下课了,又把车开出来了,一会还得回去。
遇得上呢,就打个招呼,遇不上那就算了。
赵生生脸颊有点烧。
“去吧。”
生生原本是走,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跑了两步,小跑两步,跑到同事一侧,同事挽着她的胳膊,不停扭着脖子去看江宁叙的方向,天太黑了,距离又远,她的位置看人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瞧见大概的轮廓,和身材。
用胳膊撞撞赵生生。
“男朋友?”
赵生生没有否认。
江宁叙无声笑了笑,自己打算回车上,真的是有点冷。
前天降温,冷空气打到腿上还是特别凉的。
打开驾驶室的门,看见放在里面的东西,弯了腰够出来。
生生同事用胳膊狠狠撞生生:“来了来了…”
赵生生纳闷什么来了,江宁叙就走到了她车门前,敲了敲,赵生生降下车窗。
“给阿姨带的酸菜,厂里的。”
生生不明白这个厂里是什么意思,公司叫厂?
“我家有。”
生生瞧着那一个大桶,不解。
她妈每年都积酸菜,这是什么情况?
“阿姨的是要拿出去卖的,我的阿姨放心吃。”
生生推了车门,下了车,她上车大衣也脱掉了,江宁叙拎着桶:“你回去吧,我给你放到后车厢。”
“我妈和你要的?”
陈同志本事了,要了花又要酸菜。
自己家的酸菜拿出去卖,然后吃人家的酸菜,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呢?
“没,我给阿姨的。”
生生站在一旁,看着江宁叙把那桶装到了后车厢里。
“衣服有点脏。”
她上手帮着拍了两下。
“没事的。”
“那我走了?”
“走吧。”
江宁叙望着她,赵生生回了车里,外面是真冷,有点扛不住。
“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你和他慢慢说。”
生生无语:“八卦。”
同事挤眉弄眼:“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
在舍不得也不差你这几秒。
启动车子,从车镜里看了一眼江宁叙的身影,还站着没动。
抿抿唇。
江宁叙确定赵生生的车开走了,自己才跑回车里,冷啊。
那是真冷。
冻够呛。
穿的少那就是冷啊。
在心仪的人面前冷也得装出来不冷。
不丢人。
134 就是很愿意
陈秀芝听见门响,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了?”
赵生生的手把包扔到鞋柜上面,弯着腰换鞋:“不说不让你给我热饭了。”
“我看着时间差不多,就热一下,反正也没睡。”
谁热个饭,谁洗个衣服,这都不算事。
“对了,江宁叙给你带的酸菜。”
陈秀芝整个人从厨房走了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呢:“小江给我带的酸菜?”
“说是你的留着卖,他厂里有很多,给你拿了一桶。”
陈秀芝眼睛动了动,偷偷偷看了女儿一眼,你说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贴心呢。
东西不值钱,看重的是心意。
“你和他要的?”
陈秀芝瞪大眼珠子:“我没和他要。”
她又不是吃不起酸菜,不过她家的酸菜确实都卖了,重新积的,吃是得等两天,但有的吃呀。
“他倒是会讨你喜欢。”
生生拿过来自己的包,顺手拎过来那桶,直接送到厨房,刚到门口就被陈秀芝接了过来。
“你撒手。”
生生这身板不行,万一闪了腰怎么办。
“我给拎进去。”
“不用,你撒手。”
陈秀芝不让赵生生拎,自己接过来拎进去,放在一边。
“他公司积这么多酸菜做什么?”
装修公司还供饭吗?
她去过江宁叙的公司几次,可没瞧见里面准备饭什么的。
“你改天问问他。”
生生进了房间,扔了一句话给自己妈。
大衣随意扔到床上,想想江宁叙这人,摇摇头,讨人喜欢是吗?
那她呢?
她是不是也讨人喜欢?
手机响。
去翻包,拿出来手机,一看号码。
垂下视线,接起来手机。
“到家了?”
“嗯。”
“酸菜给阿姨了?”
“嗯。”
“你跟阿姨说,她要吃的话就打电话给我,随叫随到。”
赵生生:“嗯。”
陈秀芝把饭菜都给热好了,想来房间喊生生,走到门口发现女儿好像在对暗号,嗯嗯嗯的,嗯什么呢?
“你和谁打电话呢?就听见你嗯了。”
生生将电话随手放到书柜上,屋子里暖,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贴身绒衣,显得身形很好,迎向陈秀芝的目光:“一个朋友。”
“饭菜都热好了,出来吃吧。”
说完转身踩着拖鞋就去了客厅,热好的饭菜都在桌子上放着呢。
“做了什么?”
她妈今天怎么这样主动给热饭呢,做什么好吃的了。
“我晚上烙了馅饼,大萝卜馅的,里面就放了点虾皮,吃了也不会胖的。”
生生跟着走了出来,坐到桌上。
“嗯,我吃一个。”
陈秀芝推推眼前的盘子:“吃俩吧,我就给你热两,油也放的不多,不会胖。”
一共才热两个,就吃一个啊。
“我晚上吃了一碗米粉,不太饿,就吃一个就好了。”
“行,剩下的我明天一早给你现烙。”
原本想着她都吃完了,不剩,明天一早给她做新鲜的。
“你吃过了呀?”生生看自己妈问。
“吃过了,这都几点了,我不能等你。”
生生回来的晚,吃的也晚,她干的都是体力活,一顿不吃饿得慌。
“要不再吃一个?”
陈秀芝犹豫几秒,她是真不饿,可不吃吧,生生这剩了一个明天还得热,你说馅饼这个东西怎么热两次?那岂不是越来越难吃。
“行吧,我吃一个。”
赵生生将馅饼分给陈秀芝一个,自己低着头吃。
她妈的手艺很好,哪怕做的是全素的馅饼,味道也好吃,不是太晚她至少能吃三。
“小江,你怎么考虑的?”
赵生生没吭声。
陈秀芝等了两三分钟,女儿还是没动静,她想知道答案啊,就得往下问。
“你和妈说说被?别有压力,咱们就闲聊,你和妈讲讲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生生一直吃完了碗里的馅饼,才抬头看自己妈。
“聊什么呀?”
“就聊你心里想法,你怎么想的,对小江什么态度啊?你觉得他好不好?能不能接受?”
赵生生不吭声。
陈秀芝:“…”
“那妈换个说法,你不能接受江宁叙是因为妈说过的话吗?”
想来想去,好像问题就出在这里。
她当年啊,确实就是那样想的,但实际情况就得按照实际情况走。
“你不觉得我和他的关系有点尴尬吗?”
陈秀芝:“这事儿也分怎么说,到底不是太亲近的关系,那看上了就看上了被,还合计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主要的是你怎么想,你和妈妈讲讲,愿意吗?”
勉强的话那就算了,不勉强的话,那还是发展发展吧。
“我…”
陈秀芝竖起来耳朵听,什么?
要说什么?
“我先回去睡觉了。”
陈秀芝胳膊没撑住,摔在了桌子上。
这个臭小孩,你闹你妈呢?
“先说清楚被?”
“以后再说。”
“说清楚吧?”陈秀芝张望着。
你回来啊,把话讲完了,行不行就几个字,还吊人胃口。
“改天吧。”
赵生生带上房门。
“你不洗脸了啊?这就睡了啊?”
“嗯,一会洗。”
“生生啊。”陈秀芝走到赵生生的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却没推门,母女俩隔着一道门,陈秀芝的手扶着门扶手,说:“妈妈和你讲这些,也不是为了给你压力,你自己想好就行,别有压力。”
她希望赵生生接纳江宁叙,但又不希望因为自己施压,生生勉强接受,矛盾吗?
可能吧。
“妈妈晚安。”
赵生生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陈秀芝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就睡着了。
说清楚啊?
没办法说清楚,她自己现在都不太清楚。
…
江宁叙去了宁远,车灯打进去,闪了几下,工厂的闸门缓缓拉开。
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过来了。”
“嗯,路上耽误点时间。”
军招眼皮子都懒得抬,垂着:“公司有什么急事?”
人都过来一趟了,带走一桶酸菜,有事情找他,结果他没人影子了。
“不是公司的事情,进去说。”
军招懒洋洋上了车,往后面一靠。
两个人又进了展厅,折腾了好一会,江宁叙一个小时以后才从展厅离开,军招依旧披着他的那件破大衣,缓缓往门口保安室走,江宁叙的车从他眼前离开,他按了一下喇叭。
军招懒洋洋伸了伸手,走了几步上了台阶,就进去了。江宁叙开了一会,降了车窗,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吹到脸上。
军招就不是个好打听的人,如果他要问,江宁叙想也许自己会忍不住说。
有一种喜悦很想和最亲近的朋友分享。
快乐来的有点突然。
一夜过后-
生生拿着车钥匙下楼,今天穿了一双有点高的靴子,走了几步觉得不太对劲,又试着下了两层台阶。
从楼门洞走出来,推开门就瞧见了外面的那辆车。
江宁叙推车门下车。
“我送你?”
“晚上下班的时间不太好打车。”
她如果不开车去,晚上回来打车可能就不好打。
江宁叙:“我送你去,我接你回来。”
他下车去给她开副驾驶的车门,生生停顿了两秒,江宁叙心里有点纠结,不是马上上车?
还有没考虑好的吗?
他可不希望有了。
赵生生坐了进去。
“谢谢。”
江宁叙拧着的眉头渐渐放松了下来。
“和我不用说谢,应该的。”
赵生生笑,她就觉得社会很能磨练人,这话像是江宁叙能讲出口的?
“那就不谢了。”
你说不用谢,那她就真的不谢了,不客气了。
“不用谢,有事情喊我,我马上到,做什么都行,你家要是缺什么扛东西的你就喊我,扛完我就走。”
生生别开脸,看着车窗外。
车窗上印着她的笑脸,眼睛笑眯眯的。
“不能见人啊?”
“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嘛。”
成了?
成了!
但为什么突然成了,他不敢问啊。
这一问,万一她变卦了呢。
“我妈说你跑到我家给我刷牛仔裤,给人洗衣服有瘾啊?”
江宁叙脸上的笑容兜都兜不住,如果不是眼前还坐着一个人,恐怕嘴会扯到耳丫子后面去:“给你洗有瘾,你下次有什么牛仔裤牛仔服,洗得动洗不动的,你就喊我,不好意思你就打包送到我公司去,我都给你解决。”
开玩笑,洗件衣服算什么。
这叫强势占有。
给你赵生生刷了牛仔裤,就等于对大家宣布了,赵生生是我的,谁都不能抢,抢也没用。
135 学习的气氛
“那行,那我就不拦你了。”
想洗?那就洗吧。
江宁叙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洗一辈子也行。”
赵生生刚想回他一句什么,手机响,是她同事,昨天顺路的同事。
“出来了吗?能稍我一程不?”
她们早上上班的时间也是一致,心想着给赵生生去个电话,不费劲就顺路把自己拉着了。
“嗯,十分钟以后你下楼。”
“好嘞。”
同事挂了电话。
刚刚生生想说的那句话自然而然就吞下去了,这茬也就岔过去了,江宁叙颇为遗憾的想着,她想说什么,自己能猜到就好了。
八成是调侃他的话。
可感情这个东西,你不主动你就没有先机,好不容易他得了机会,什么稳重不稳重的,还是先扔到一边去吧。
“你同事家住在哪里?”
“你向前开,到时候我告诉你,路边接一下就行。”
“嗯。”
顺着路走,八分钟以后抵达车站附近,江宁叙停妥,生生降下车窗:“上车呀。”
同事还一直望啊望的,既然是搭顺风车就没有叫人等的道理,提前出来了几分钟,这车开过来,她不熟悉呀,还狐疑呢附近也没有等车的。
“哦哦哦。”
同事上了车。
“江宁叙,我同事张芯蓝。”
“我们见过的。”张芯蓝将眉头挑得高高的。
那是真的见过。
“爬山的时候。”江宁叙想起来了。
倒也不是说能记得起来是谁,赵生生的同事说见过他,那只能是那次爬山。
“对对对,对了你家里是做装修的吧?”
生生扭头看着外面,得,这还聊上了。
不得不说她的这些同事们个个都是人精,凡事要跟江宁叙套点近乎的,那一定就是有所求。
江宁叙大概开了十五分钟,送两个人到地方,同事很快就下车了,电灯泡可以做,但不能太亮了,否则会炸的。
“你同事下去的倒挺快。”
“她眼力见足着呢。”
“中午我来找你吃饭。”
生生说:“算了吧,早晚都见。”
没有那么频繁的,一天见三次?
什么兴趣也都没了。
江宁叙无奈,只能依她,就他来看一天见个十次八次也不算是什么,开车就过来了。
在忙也能抽出来一点点时间的,看到一眼,他就高兴。
“那我进去了。”
“嗯,晚上我来接你。”
生生开门下了车,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来一把糖,转身放到了副驾驶上面的位置。
“走了。”
走的很潇洒。
头也没有回过。
江宁叙看着那糖,这是提前买好就放到包里的,否则怎么可能随便掏就有呢,你说别人送的,他也不信。
剥了一块扔到嘴里。
好多年不吃糖了。
不再是少年了,想问题也不会像是过去那样。
不过如果是她给的,喜不喜欢他都会喜欢。
开着车离开了赵生生的学校,奔着自己公司去,今年在大德租的门面两百万一年,确实他也是在这装修方面赚到钱了,他手底下的监工、设计师没有工资不超过一万的,在上中这个水平来讲,相对来说是高的,从侧面反应的就是他江宁叙的本事。
他前几年出来干,单枪匹马,欠了一屁股的饥荒,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全部都靠自己,也靠朋友,几年过去干到现在这规模,随随便便掏出来两百万租个门店,他不成功吗?
今天是周末,赵生生的上课时间依旧。
不过周六和平时的班有些不同,赵生生教小孩,那是按照自己的路子走,几个班并班,按照高高低低的顺序坐好,不坐在椅子上,大家都坐在地上,楼上的教室是地暖,地上也铺了很多的垫子,相对高级别的学生坐的就比较高,首先从座位上你看着就很与众不同,沟通、交流,层次差一点的来听听层次更高的人分享以及引导。
家长有些不放心的就在外面看,不是没有家长提出来过异议,但有的家长很认可赵生生,一个传一个,搞的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真有本事,还是虚的。
八点半开始上课,一节课直接上到十一点十五分。
里面有些时候很安静,有些时候就特别热闹,和过了年一样,争论不休。
没有适应的家长呢,一开始觉得是吵架,看了一会才看明白,这根本不是,但也没有见过这样上课的,新来的准备报班的,研究一会,有些觉得太乱套了,你这一个班多少人啊?老师肯定是为了减负担才让所有学生在一块儿上课的,觉得不好就走了,有些觉得很好,能看出来门道,加上自己本身也懂,很认可,马上下楼就去报。
这这个培训机构里赵生生就一个,能接的学生有限,也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接,要经过她的考试。
十一点十分左右,外面就已经停了很多的车,都是来接孩子的,还有些慢悠悠十五分才开来。
果然二十五,也没见学生从里面出来呢。
拖堂。
大多数都拖堂。
真的能融入进去的孩子,就不想走,融入不进去的孩子也不会想学,有些呢特殊情况,小孩子没做好引导,会有抵触,但这样的情况她会稍加留心。
一直拖到四十分才正式下课,这也就不难理解了,为什么有些家长二十分才开车进来。
明显对这个班里的情况摸得透透的。
这个班里的小孩们,不是个个都听话,但听赵生生的话,平等的关系上听,就是你能碾压我,我就听你的,辩论的时候不分你是不是老师,全部都是用实力说话。
生生收拾着桌案,有学生在她身边还在请教,两个人就一直在说在说,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女孩儿听的格外认真,时不时也插一句,有些直接出门了,有些则是留在里面继续讨论。
“你怎么不和老师多沟通沟通呢。”
一个孩子妈妈埋怨自己孩子,别仗着有点小聪明,你看看别的孩子都怎么表现的,时时刻刻出现在老师的眼前,让老师能记住,记得住就加分。
孩子根本不听,直接就下楼了,做妈妈的拿着书包跟在后面唉声叹气,这孩子就是不听话。